存戏。
自从外公的死以来,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改变着。
揣兜安静靠倚墙角,余光扫量老妈端立门前身影。灵堂前的小烛曳曳地动,微弱的照亮正立的黑白人像。意料之内,她虚扶着门愣神,从残留的一截小隙里能够隐约地看见里头的陈设。大抵是因为这是他生活了一辈子的地方,即使人已逝去还残留着浅淡的气息——仿若那人从未远离。
...又想起了那时,只不过是一个转身......。
弛松掌面不由收力微攥,直到拢紧了全身心的气力。刚剪的圆润指盖掐得手心生疼,疲倦合眼深呼浊气,回忆蜂拥簇上心头脑间:小时候每一次缺失而又圆满的父亲节、警局里的中老年男人危机、那辆破旧却依他所言“可靠又结实”的单车...还有他还未还回去的模型枪。
朋子可能是累了,连转身的脚步都一改清爽的节奏,拖拖拉拉地黏在地上。连续几天的张罗丧事和猝然的死讯当然不可能击垮老妈...但是绝对也不轻松。自己没有什么好帮上的忙,不暴露出愧疚和愤慨、听话完成功课大概是最好的帮助。
思绪及此又是想起那个灵活的水状替身,掌心不自觉勒出深壑甲痕,弑亲场景就发生在眼前,凶手不但不会逃之夭夭、甚至还在盯着老妈和自己随时准备出手......危险,但是想到自己可能的手刃仇敌,愤怒中掺杂的竟不是恐惧担心一流,而是兴奋——我想那个家伙也是这么想的,兴奋。这毫无疑问是一场博弈,是一场生命与复仇的赌局。
最温柔的能力...么、真是GREAT的评价。那么,承太郎先生,就让你看看。我会为自己的亲人复仇,会用自己的力量保护老妈...还有他最爱的这个小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