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冬】Kissing Everywhere（上）
一个暗恋的故事
接队二，复健，可能有一、、虐，有私设，含少量鹰寡
（明明想写个盾冬通过亲亲来复健的小甜饼，结果歌单突然随机播放到skin这首歌，画风就全变了啊啊啊qwq）
全文2w字左右，边修改边发。
感谢每一个点进来的你（鞠躬）
summary：Steve知道Bucky吻技极佳，可他不知道有一天自己也能体会到......
Bucky Barnes拥有足以令所有人神魂颠倒的吻技，Steve Rogers早在七十年前的布鲁克林就知道——虽然并不是通过他所希望的、“实际意义”上的知道。
是的，你想的没错。美国队长、道德标杆、大众情人、全美偶像，是个爱上了自己最好朋友的gay。
此时此刻，他的暗恋对象正缩在沙发角落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一双灰绿色的眼睛不停打量着周围环境，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玻璃杯，从Steve的角度看去，可以清晰地看出Bucky因为左臂受伤而呈现出一种怪异的姿势。他小口小口地喝着牛奶，乳白色的液体在嘴边留下一圈白沫，紧接着，他的舌尖便从嘴里探出，灵活地舔了舔嘴唇，将奶液尽数卷入口中，鲜红的唇瓣微微张开，还泛着一层水光，中士的嘴唇就像在邀请他......
停！！！！！
Steve强迫自己停止这些不切实际的幻想，航空母舰一役距离现在不过两天，Bucky表面上是回忆起了一些东西，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就记起了Steve。
继Bucky像拉死狗一样把Steve从波托马克河捞出来，到Steve又突然苏醒像癞皮狗一样抱住Bucky不松手——这对美国队长来说可不太体面，到现在Steve像金毛一样围着Bucky，Bucky还没有开口和他说过一句话，他甚至不能确定Bucky会不会再揍自己一顿。
牛奶很快喝光了，Steve示意Bucky把杯子递给自己。他排斥与人的接触，两人始终得保持着不远不近的安全距离。Bucky下意识使用左手递过杯子，不料手臂不受控制一样突然脱力，玻璃杯落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Steve赶忙上前确认他有没有受伤，蓦地对上他惊惧的眼神。他的Bucky，说出了两天以来的第一句话。
“对、对不起，请您不要惩罚我，求你......”声音嘶哑得可怕。
这种感觉像是被一支巨大的针管直直地刺中，又被抽走了肺部的空气，强烈的窒息感让他以为自己还是原来那个患有哮喘的豆芽菜。
Steve深吸一口气，像是对待易碎的瓷娃娃一样把手覆在Bucky的后背上拍了拍，Bucky瑟缩了一下，却没有躲开。“你不需要道歉的，你在这里做什么都可以。”他的手可以很明显感受到Bucky的颤抖，于是把声音放得更柔，“做什么都可以的，好吗？”Steve悄悄地将Bucky往怀里搂。
“你，我、我做错了事，你，不罚我？”
“我不会，我永远不会伤害你。”
沉默在两人身边蔓延开来，不知过了多久，Bucky突然向Steve的怀里蹭了蹭，Steve心中一喜，将他紧紧搂进怀里。
时间仿佛静止一样，两个人始终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不知魇足地享受对方的气息和温度。
在这样温暖的怀抱中，Bucky睡了过去。
在确认怀里的人睡得很安稳后，Steve将Bucky安顿到床上，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饭。从Bucky来到Steve的公寓以来什么都没有吃过，这样下去，就算是超级士兵的身体也撑不住。
。。。。。。
前面好像有光。
“Bucky！”有人在说话。谁是Bucky？
两个小男孩。地上的沙发垫。画画的小个子。
实验。欢呼。战场。火车。雪地。
“Sergeant Barnes.You will be the new fist of HYDRA。”
任务。鲜血。电击。洗脑。尖叫。
前面没有光。
Bucky从梦中惊醒，猛然坐起身来，愣了不知多久，才发现身下的床单被汗水弄得湿漉漉的。
那不是梦。
Bucky的脑子很混乱。那个金发大个子第一次见到他就愣住了，被自己打也不还手，虽然左臂是他弄脱臼的，但比起自己对他做的，那个大个子甚至称得上温柔。他努力回忆他们之间的对话，他将自己称为“friend”，叫自己“Bucky”，他把自己带回家，给自己喝牛奶，让自己睡在称作床的东西上：他说永远不会伤害自己，还会把自己圈在怀里，就像抱住了全世界一样，他的怀抱那么温暖坚定，还有股莫名的熟悉感，他应该不是管理员或是其他九头蛇的人——等等，新的管理员...
周围没有伏兵，房间不是完全封闭，对方只有一个人，攻击性并不强，但力量水平在自己之上，手中没有武器，铁臂没法发挥作用，长时间没有注射营养液，头脑发晕，胜算微乎其微。
混乱的思绪被一股香气吸引，Bucky抬头发现那个金发大个子早就抱臂靠在门边，两人对视的一瞬间，Bucky看到那双眼无比温柔，几乎能让人溺死在其中。
“Bucky，要来吃饭吗？不吃东西会不舒服的。”说着他伸出手臂，缓慢地靠近Bucky。
Bucky抬眼看了看他，确认安全之后慢慢起身，朝Steve的方向走去。其实他对吃东西并没有什么概念，九头蛇通常都是采用注射营养液的方法使他“正常运转”，食物对他们来说太过麻烦。
“晚餐是奶油蘑菇意面，我还烤了苹果派，你从小最喜欢吃甜的。”Steve又将Bucky抱在怀里，安抚性地拍拍他的后背，柔软的棕发贴着Steve的下巴，一下下挠在心尖。
两人并肩坐在餐桌旁，Bucky没有动作，只有嘴唇嗫嚅着发声，“你是，新的管理员吗？”声音很小，尾音有些颤抖。Steve心中泛上一丝酸楚，缓缓开口：“不，Bucky，我不是九头蛇的人，我是Steve，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Steve，Steve...I knew him......”由这个名字带来的熟悉感一下子侵入Bucky的心脏，我认识他，我曾经认识他。
Bucky盯着叉子，不知该如何动作。Steve看他这副迷茫的样子，又是心疼又是爱怜，“我喂你可以吗？”Bucky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看着Steve将意面叉起，送到自己唇边。
香甜的奶油味在口腔弥漫开来，让Bucky有种流泪的冲动，他全然不顾形象，直接用手抓起就往嘴里塞，不过多咀嚼就往下咽，Steve还没来得及阻止他，他的瞳孔就骤然间放大，身体往前一仰，将食物尽数吐出来，泪珠掉落在洁白的瓷盘上，就像在替他发出无助的悲鸣。
Bucky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Steve只能再将他搂在怀里，试图抚慰他。
“上帝啊，你到底经历了什么啊......”
“我不用，吃，他们给我，营养液。”Bucky在他怀里闷声说道，做了个针头扎进手臂的手势。
“那是不对的，你应该吃东西，而不是靠什么见鬼的针头。”Steve捏紧了拳头，手臂暴起一道道青筋。
。。。。。。
“Tony，是我...好吧，是的，嗯，在我家。你可以......对，金属手臂...进食有障碍......好，谢了。”
Bucky乖乖坐在床上，宛如一头温顺的鹿，见Steve过来，下意识靠近，谨小慎微的样子显得无辜又可怜。
“咱们明天可以出门吗？你需要治疗。”Steve抱住他，偷偷亲吻他的头发，熟悉的味道让他感到心安。
“我们去Tony那儿，可能还有别人，”见他没回答，Steve只好自顾自说起来，“但他们都没有恶意的，相信我。Tony和Banner博士可以帮你修理手臂，然后做个体检，我怀疑你的消化系统出了问题，Sam在VA（美国退伍军人事务部）工作，你会喜欢他的：还有Natasha...”没等他说完，怀里的人说了句几不可闻的“嗯”，Steve松了口气，对他绽开一个微笑。
Bucky学着他的样子笑了笑，却怎么也学不到家。他心想，也许我不认识他，但我信任他。
是夜，两人相拥而眠。
。。。。。。
当Steve带着Bucky进入大厦的一瞬间，这群拯救世界的超级英雄瞬间炸开了锅。
“我不记得我通知了你们所有人。”
复仇者们完全没有理队长的意思，反而兴致勃勃地看着他身后的人。
“Wow!所以他是真实存在的吗，cap总是把他说得特别完美，我还以为Barnes是他想象出来的。”Clint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这张新面孔，他前脚刚回到大厦，就听到队长老战友横空出世的消息；Sam跟着他接茬：“你没去过纪念馆吗？小姑娘们一见到他的展板就走不动道”;Tony的注意力全被那条金属手臂吸引过去；美艳的红发女特工用俄语跟他打招呼，轻声喊了句“好久不见，教官”，Banner博士不在。
Tony上前一步，想近距离观察Bucky，被一条手臂拦住，“你别吓到他了。”Steve像只老母鸡把Bucky护在身后。
其他人从没见过队长这种架势，懵了好一会儿。
Sam则困惑地看着一脸凶神恶煞的、可以手撕鹰翅的冬兵，乖乖站在队长的身后，虽然他看上去还是凶巴巴的，不过，老天他这副样子怎么那么像不爽猫？难道美国队长还有这等魅力？Sam不禁小声嘟囔起来：“美国队长不愧是我偶像，冬兵在他身边也能变个模样，如果能跟着他混出名堂，说不定我还能找个姑娘。”
“行了队长，把你的老情人带实验室去，今晚又可以给你开party了。”
Steve不自在地咳了一声，耳朵微微泛红，“Tony！别乱说，我和Bucky不是...”
Tony不回他，冲Natasha挤了挤眼睛，红发姑娘顿时心领神会，精致的眉眼皱在一起，装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粗声粗气地说：“Even when I had nothing, I had Bucky.”
Steve的脸更红了。
。。。。。。
“所以，谁能给我讲讲发生了什么？”确认那三个人走远之后，Clint开口说道：“那句腻腻歪歪的话到底怎么回事？”
“天降竹马，”Natasha耸了耸肩，“他们可真像爱情电影。”
Sam摇头：“我觉得你误会了，你不懂那种战友间的感情，可以彼此托付生命，无条件的信任，我和莱利就是这样，我们不管做什么都在一起。”
“你和莱利也说这么腻歪的话？”
Sam为了队长，决定拼了。“时代不同，你知道，他们那个年代的人都比较单纯，人与人之间也更亲密，说不定大家都这么说话呢。”
“他的战友情还真是堪比屏蔽器，你知道我的肩膀都被射穿了吗？”闻此，Clint眼神锋利了起来。
“总之他们绝对是兄弟情，队长不是有个叫Peggy的女朋友么，这可是官方认证的。”
气氛顿时有些尴尬，Sam试着转移话题。“你叫他‘教官’？”
“他在红房子训练过我们，都是前苏联的事了。”Natasha回答：“长得好看，战斗力强，性格不错，当时姑娘们都暗恋他。”
“现在的小姑娘也喜欢他那张脸。而且，他从车上走下来的时候，简直像个该死的男模！”Sam大喊。
Clint总算明白了个大概，于是他问道：“小娜，你也暗恋他吗？”
。。。。。。
钢铁侠的实验室内。
Steve看着各种仪器在Bucky的手臂上下运作，金属边缘与左肩连接处的伤口触目惊心，金属与人类的肉体诡异地结合在一起，显然是经过了惨无人道的改造。Steve心疼得恨不得用自己去交换他七十年的人生。
Tony也忍不住吸了口气，“他的手臂，可能连接到了脊柱，不然不可能撑住这么沉的胳膊。”
Bucky仿佛没听见一样，安静的像一株植物，只有眼神在不停捕捉Steve的身影。
“所以他还是个秘密，哈？”Steve反应了一会才缓缓开口：“是的，他不能暴露在公众眼前。我怕...”Tony了然地点点头。
“带他做个全身体检，做医生我不专业，胳膊问题不大，但带着这玩意儿挺难受的，婊子养的九头蛇根本不拿他当人看。”
几个小时后，Steve拿着整整七页的体检报告。
“电击伤后并发的脑损伤，脊柱畸形，肠胃功能衰竭，营养不良......”随便一条都想让他把九头蛇的人千刀万剐。
Bucky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愤怒，他之前也经常体检，管理员有时候也会生气，但不会像他这样，浑身上下似乎都燃烧着熊熊怒火，眼底却是破碎的悲凉。
他很困惑，可他潜意识不希望面前这个男人露出这样的神色。“Steve...”他轻唤他的名字，伸出右手想抚平那人眉间的褶皱，Steve也伸出手，宽厚的手掌包裹住Bucky的，细细描摹他的皮肤。Bucky的手早就不象以前那样细嫩，上面布满了老茧，也许他再也成为不了曾经的Bucky Barnes，但他依然是Bucky，每每想到这，Steve Rogers都不知该痛恨命运夺走了Bucky的一切，还是该感激命运让他们在未来得以重逢。
命运夺走了他们几乎一切，又让他们能将彼此留在身边，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
Tony在和曾经神盾局医疗部的人联系，脑神经科学毕竟不在他的研究范围内，他尽量不透露出太多信息，幸亏他们现在正忙得焦头烂额。神盾局的特工们没了办公地点，正在Nick Fury的组织下清扫人员，准备来一场大换血，就算是来自钢铁侠的求助也引不起他们的太大兴趣。
Tony让Jarvis为他们安排房间，被Steve婉拒了，Bucky并不想住在这里，Steve也不希望自己和Bucky的生活暴露在别人面前。好在Tony没再说什么，只是简单交待了几句注意事项。
Tony先前调笑的话让他有一种羞耻的负罪感，虽然那只是调侃而已，他们都没有当真，Steve感觉得出来，除了Natasha脸上总是挂着他看不懂的、若有似无的笑意，好像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Steve准备开门的时候，恰好碰到下班回家的Sharon，两人打了个招呼，简单说了几句神盾局的事——没什么可隐瞒的，Steve甚至发现她是Peggy的侄女。感受到Sharon探寻的目光，Steve只能略显尴尬地解释Bucky是他的朋友，来这里暂住。
对其他人来说，冬兵依然是个谜。
Bucky微微垂下眼眸，站在暗处，不发一语。
。。。。。。
Steve打开冰箱，看着各种简陋的食材犯起了难：按照Tony的嘱咐，Bucky可以选择吃一些流食。可Steve本人从来没有好好吃饭的自觉，也不懂得如何照顾好自己。想到这，他不禁回想起以前的日子——曾经的Bucky总有办法把身边所有人照顾得好好的。作为家中的长子，他会给妹妹瑞贝卡编好看的辫子，教他的弟弟们刮胡子，对于Steve，更是照顾得有些夸张：他总能在校门口“偶遇”Steve，又能从书包里拿出“刚好吃剩下”的早餐，又或者假装自己不喜欢喝牛奶，一股脑全塞给Steve，即使在大萧条的时代，他也总有办法给他带来各种零食。
Steve做了些米糊，熬了一大锅牛肉汤，Bucky坐在桌旁，安静又乖顺。
“乖Bucky，张嘴，啊——”他喜欢喂他吃东西，这让他产生一种被Bucky所需要的感觉。
Bucky听话地张开嘴，嫣红的唇瓣与洁白的勺子对比鲜明，显得那张嘴更加诱人。
Steve假装帮他吹凉，故意用自己的嘴唇去碰勺子，再喂到Bucky嘴里，这使他产生一种恶作剧得逞的满足感，同时也为自己的拙劣感到愧疚。
饭后，Steve学着网上看来的方法替Bucky按摩腹部。Bucky原来很怕痒，每每Steve挠他的肚子逗他，他都会配合着哈哈大笑，现在他依然会有不适感，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了。
按摩好之后，他依然不想松手，指尖轻触在Bucky的身体上。
这副身体，曾经在他面前下坠、下坠，最终只变成一个黑色的小点，而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什么都做不到。更可笑的是，他在失去的那一瞬间，才意识到自己心中蕴含的浓烈的感情——他爱Bucky，爱了不知道多少年。在逮捕Zola的前一天晚上，队长和他的中士还盘算着这次任务结束后一起回趟布鲁克林，咆哮突击队的人都对胜利胸有成竹。然而最终，他们谁也没能回家。
Steve自顾自地沉浸在悲痛的回忆中，丝毫没发现Bucky正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等他的注意力重新聚集在Bucky身上，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可以感受对方的呼吸。
Bucky吻了上来。
他的吻很青涩，毫无技巧可言，似乎只是单纯地想把两个人的嘴唇贴在一起。
Steve只觉得大脑当机，除了Bucky的嘴唇什么都感受不到，他的嘴唇如此柔软，如此甜美，让他想到刚烤出来的舒芙蕾蛋糕。等到名为理智的弦终于重新连接到大脑，Steve立刻推开了Bucky。
“你想要，”Bucky瞪着眼睛，Steve的抗拒在他看来简直莫名其妙。“你，盯着我的嘴，一直。”
Steve尴尬地撇过头不敢看他。“我不是，Bucky，我的意思是，额，你知道的，我们不能接吻，”美国队长有些语无伦次了，可Bucky还是不解地看着他，用他那双无辜又委屈、带着点水雾的绿眼睛，“你知道，嗯，接吻应该发生在相爱的人之间，我们不能这样。”
“相爱？”冬兵自然是不懂的。
Steve看着他皱起来的脸有些好笑，“以后再告诉你好吗？”
Bucky眉头皱得更深了，满脸写着“我不高兴”。
临睡时Steve有些担心，他不确定Bucky还想不想被他抱在怀里睡。他们面对面躺在床上，Steve试探着把手搭在Bucky肩上，再慢慢下滑到后背，Bucky看着他，不明白他在犹豫什么，索性直接把那条手臂放在自己的腰上，Steve被他的直白吓了一跳，一边警告自己不要逾矩，一边不受控制地用拇指摩擦Bucky的腰。
Bucky睡得并不安稳，Steve感觉得到，自他们重逢以来，他的记忆就开始恢复，那些记忆通常情况下会出现在梦里。
“怎么又生病了？。”
“Steve，疼吗？”
“我得跟着他。”
他的声音很小，多亏美国队长四倍的听力才能完整捕捉到这些词汇，一想到Bucky的梦境里是自己，他的下腹就开始燥热起来。
一个吻，不过分吧？就这一次，一次就好。
Steve嘴唇颤抖着，如同朝圣者一般吻上去。
。。。。。。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