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
丁程鑫收到马嘉祺寄来的结婚请柬的时候,正在接受第三次心理治疗。
请柬红的刺眼,比他划开手腕流的血都刺眼。
“马嘉茄,这是最后一次了。”这句话,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丁程鑫看着马嘉祺和新娘在高朋满座中相拥亲吻。他在笑,他也在笑。
马嘉祺对所有人都很温柔,唯独对他丁程鑫残忍的不留一点余地。可是,他还是好爱他。
“马嘉茄,你一定要幸福啊。”丁程鑫喝完婚礼上的最后一杯酒,独自走向人声熙攘。
各色的药片拼不出彩虹,它们融进身体,混成的是灰色。重庆的风吹不到郑州,丁程鑫等不来马嘉祺。
嘉陵江每年都有捞上来无人认领的尸体,马嘉祺却一眼就认出了丁程鑫的尸体,他的脖子上上带着十八岁马嘉祺送他的项链,那是马嘉祺在路边的小摊上买的,丁程鑫戴了十年。
重庆和郑州无法相恋,丁程鑫和马嘉祺没有相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