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时光善待你
※ooc,私设✔
※喻叶糖颇多
※long time no see,how are you?
叶修交叠着长腿,怔怔地看着鸡飞狗跳的闹剧,明明近在咫尺的一切却恍若隔世,浮生若梦一般的非梦似梦陶醉痴迷且虚实不分。
倘若是放在平时,叶修早就无可奈何地屈指扣桌,踏上冷嘲热讽的腥风血雨之路。
喻文州微微蹙了蹙眉,握着笔在叶修眼前挥了挥手,低声道:“前辈,你这几天老走神,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啊?”叶修微微一惊,却又安之若素地浅浅一笑,口是心非道:“没事,我还能有什么事啊。”
听叶修这么一讲,喻文州也不好意思继续问下去,郑重其事地看着他,半信半疑的,“如果有发生什么,前辈一定要说出来。”
萎靡不振的叶修敷衍地点了点头,眯了一会眼便埋头苦干,执笔龙飞凤舞的手却忽的顿住了,他支着下巴看着循环了几遍的录像,却思索不出什么。
“前辈是有什么问题不能解答吗?”
叶修缓缓抬头,笑得温润如阳的喻文州蓦地抬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没有发烧啊?”像是喃喃自语,轻轻蘸染上几分寒心销志的若有若无的苍色无力。
叶修摇摇头,微微牵扬着嘴角,一抹怅然云缭雾绕般的堪堪之笑,随着不着痕迹划过的忧郁一丝不漏地落入喻文州深邃的秋眸中。
“哪有的事。文州,倒是不是你压力太大了?”叶修别开喻文州的手,摸索出烟来叼在嘴里,却不曾点燃过。
喻文州愣愣的,有些失态,“前辈还是去休息一下,身体要紧。”
“叶修,今天的会议交给我们就可以了。”说着,王杰希递上一杯不温不火的澄澈清茶,“你今天着实不大对劲。”
叶修按了按太阳穴,颇为无奈地放下手中的活起身,一袭无边无际的漆黑铺天盖地地卷席而来,嚣张跋扈地吞噬了多姿多彩的一切,天旋地转。
王杰希眼疾手快,托住将倾之人瘦骨如柴的身体,浅浅啃噬着本就千疮百孔的心。
失去外力而落地的水杯砸出清脆的声响,清浅的茶水在那人如漆似墨的裤脚上潜滋暗长,晕染出一叶深湛的墨色。
“叶修?”
叶修无力地垂着头,抵在王杰希扎实的肩上,渗人的彻骨冰凉叫人惊悚。
“你这怎么回事?没发烧怎么就那么低的温度?”张新杰反应过来,轻轻触碰着叶修冰凉的指尖,浅眸中掠过一丝若隐若现的锐色。
“没事。”缓了好一会的叶修倚着王杰希,摆了摆手,“小毛病而已,缓缓就好。”
站在喻文州旁的张佳乐抱着双臂,不满地啧了一声,半盈着愤慨神色,“你这人,老大不小了,怎么也不会好好照顾自己啊?”
叶修笑了笑,“身为四亚的你还是照顾好自己吧,你领队还没四亚过,四冠倒是有。”
一看叶修又一如既往的生龙活虎,氤氲的紧张气氛也荡然无存。
“老叶,你个没良心的,我关心你你反倒是来咬我。”张佳乐悻悻地瞪了叶修一眼。
方锐插了一句,“老叶是我大兴欣的无价之宝,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这凡夫俗子来关心了?你看我真诚的眼睛。”
说着,方锐抬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方锐你毛病啊?我惹你了吗?”张佳乐一阶炸毛式。
方锐不甘示弱道:“你幸运E的体质已经威胁到我大兴欣瑰宝的生命安全了!”
叶修颇为无奈,哭笑不得地说:“你们要争也等到世邀赛结束好吧?拼个你死我活我都不介意的。”
方锐倏地拽住叶修,有点委屈地看着叶修,“老叶,难道你不爱我了吗?我们曾是多么相亲相爱。”
叶修有些生无可恋,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猥琐流不爱。”
黄少天忍不住了,“老叶爱的是像我这样才华横溢的人,方锐,你还是放弃老叶吧,他什么时候爱过你啊……”
“少天,小心秋葵哦。”喻文州微微一笑,上一秒森人彻骨的诡异寒意下一秒就云消雾散,若无其事地递给叶修一杯温水。
黄少天紧急刹车,识趣地闭上了嘴。
“前辈……休息。”周泽楷抿了抿薄唇,伸手就揽过叶修,想扶着他去卧室休息。
“啊,小周,我可以走的,你好好练习就可以了。”叶修笑道。
周泽楷拗不过叶修,没办法,只好松开了叶修和其他人一起去练习,时不时就抬起头来瞅瞅那步伐悠悠缓缓的人。
你可知道,你是我一辈子都要守护的人?你是光,我想,羽翼下的你可以安然无恙。
叶修推开虚掩的卧室门后马上紧闭了门,摸了摸口袋里硬邦邦的东西,长呼了一口气。
他撇撇嘴,启动了房间内作为备用的电脑,自言自语,“哥我容易吗?想看个视频来分析都要偷偷摸摸的进行。”
说着,叶修掏出口袋里的U盘,顺手关掉了音量。
刚刚坐下,本就难耐的不适感,此刻却混杂着绞疼铺天盖地的席卷着,遮天蔽日的来势汹汹。
叶修紧攥着寒意彻骨的U盘,疼痛难耐的墨痕在他病态白皙的脸庞上肆虐地丝丝缕缕飘然。
良久,叶修骨节分明的手松开了紧攥出皱褶的衣领,无力地垂着头喘气,微微泛白的唇多了几处浅浅的凹点缀。
他嘴角微微扬了扬,浅浅一抹无可奈何的笑容,“看来真是弄过头了。”
“也罢,算是……减肥吧?”
叶修拔下U盘,关好电脑,有些费力地欠着身坐在床沿边,胃部席卷而来的绞疼一点点的,一点点的,噬咬着他所剩无几的精力。
世邀赛的领队不是口头说那么好担任的,也绝不是小孩子过家家那样简单。
他摁了摁额头,倚着冰冷的床架想保持清醒地小憩会。
但却不能如愿以偿,胃里排山倒海似的,和着时不时袭来的无可言喻的绞疼,他清晰明澈的视野抹上了浅浅一层模糊不清,引以为豪的清醒也随着荏苒时光从指缝流淌过去。
叶修左手死死按住作祟的胃,伸着手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摸索着什么。
他记得,他是有带止疼片的。
“唔……看不清还真是麻烦啊。”叶修咬着牙埋怨道。
一个不小心,抽屉随着叶修抽手的动作摔在了地上,里面的东西全部零零散散地洒落一地。
叶修啧了一声,大有不满之意,却也只能耐着翻天覆地的疼痛,一点一点地捡拾好。
蓦地,一双温暖有力的手如履薄冰地搀扶起叶修接近绵软的身体,温润如暖阳的嗓音缱绻着点点似水温情和绵绵不断的惶然心惜,“前辈,我来就好,你身体不适。”
“文州你不是还要训练吗?怎么上这来了。”叶修深吸一口气,声音依旧有些颤抖。
“我担心,就来看看你。结果真没想到,你还犯了胃病。”喻文州晃了晃手里寥寥无几的止疼片。
“你……”叶修微微惊愕地看着喻文州。
喻文州覆上了叶修泛白的指尖,轻轻的一下又一下地揉着叶修的胃部,“还疼吗?”
“如果不舒服,如果很难受,前辈你可以说的啊。”喻文州微微蹙了蹙眉,似嗔怪又似责骂地说道,顺势,他咽下了他认为不妥的话。
你可以说的。
我们都知道你一路走来风风雨雨,我们都知道你的荣耀较之与我们更是来之不易,也知道你站在巨人的肩膀眺望上,要承受的不仅仅是狂风暴雨的雕琢,更是无法释怀的创巨痛深。
即使我们知道你不在乎,但我们更希望你可以在乎,可以试着来依靠我们。
“没事,缓缓就好的。”叶修一如既往地扬起一抹轻松的笑靥,温柔的心疼。
喻文州有些恍若隔世,在夏季温暖的阳光中,惊艳了时光,温暖了岁月,却似乎渲染上模糊的轮廓,变成记忆中遥远的一部分……
“没事,一切总会好起来的。”叶修又继续说,抬起手又想抚抚喻文州有些乱翘的发丝。
“要好好休息呐,爱护好自己的身体啊。前辈,世邀赛的至上荣耀还等着你带领我们去摘呢。”喻文州握住叶修微微发颤的手,似喃喃自语却又不似。
叶修笑道:“会的,怎么不会的,这可是世邀赛啊。”
喻文州缄默不言,一下又一下兢兢战战地揉着。记得那个时候还幼稚的我,云淡风轻的日子倚窗而望,捕获到了你染墨流年的浅眸,裁一纸素色时光暖人心扉。
阳光温淡,潇潇人生,轻泛涟漪。淡然若水,浅笑时光,清墨一世。
时光,无比柔软,见证着我们一切经历的过往,岁月,沧桑依旧,在那时光深处,岁月静好,你不来,我不老。
“叶修他没事吧?”见喻文州推开了训练室的门,肖时钦自然地问了一句,笑笑。
喻文州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有些头疼道:“现在是没事了。”
他顿了顿,“以后,我们这儿几个战术大师也来分析一下各国参赛队伍的视频吧,帮帮叶修减轻负担。”
“什么时候,抽个时间送他去医院检查一下。”
换个角度来看,可不可以说是前辈你在依靠我?喻文州微微一笑。
愿你被岁月温柔以待,不负,浅笑安然。
我回来了!好久没写了,可能有点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