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s战后硝子穿到百鬼夜行宣战现场并且给了两个人渣一巴掌①
*如题,有逻辑但不多,口嗨产物
*Cos了,穿了,打了,爽了
*大概可以视作平行世界的正主(看了漫画和动画版)
-不会讲话的两个人渣活该BE
-还不快感谢伟大的硝子医生帮你们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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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加不完班的医生,偶尔被亲友祸害一下被(自)迫(愿)牺牲休息时间出Cos的二次元,在亲友的盛情相邀下,答应了在难得有空的周末的漫展上出C,至于出谁……
手机屏幕还停留在对话框,白猫头像的屑亲友在群聊里喵喵乱叫,发个呆的功夫就被轰炸了,连着四五条消息都在让我陪他们两个人渣出最新完结的咒回里三人组之一的家入硝子。
还发了条语音。
「一定要出这个啊硝子!不然太对不起撞名这种天大的缘分了!」
长按转换文字之后甚至还有感叹号,不难想象这家伙的语气得有多激动。
「知道了,会出的,周末早上八点漫展门口集合?」
回了消息之后对方终于安静下来了,我往上翻了下聊天记录,黑色狐狸头像都没出现过,你们两个,完蛋了。我眯起眼。
在漫展当天早早起床开始收拾,并愉快地拿出了长假发,在定妆之前拿起化妆刷在眼下补了两笔,带出极重的乌青,像是熬了几个大夜没睡觉一样,我对着镜子看了看完整的妆容,憔悴感十足,像是下一秒就要猝死了。
Cos了新宿决战之后的家入硝子这种行为怎么能算是骗猫呢:)
……等一下,是我要报复那两个人渣而不是世界报复我这个无辜的医生对吧?
为什么过个门的功夫就瞬移到完全不认识的地方了啊??!
我的突兀出现好像中断了什么不得了的场景,两方处于对峙状态的人马齐齐看过来了,我视若无睹地摸了摸白大褂的口袋,从里面拿出烟盒,抽出一根咬在嘴里,另一只手摸遍身上的口袋也没能找到打火机,脸上不自觉带上了一点烦躁。
“啧。”
我把烟塞回烟盒再放回原位,随手顺了两下披散在肩头的棕色长发,不错,现在是真发状态,那脸上的妆大概也成真了,随后双手插兜慢吞吞走向对峙的中心。
“硝子?你不是应该在校医室吗?”
我追着声音看过去,是夜蛾正道。
刚刚摸烟和找打火机的功夫,一大段记忆——或者说漫画以第一视角回忆录的形式——灌进了我的脑子里,所以我真成了我出的C。
所以现在的我=新宿决战后的家入硝子=送走了几乎所有人的家入硝子。
好极了。
在看见夏油杰和那只鹈鹕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会儿是什么时候了,宣战啊。
也大概能算得上是悲剧的起点了,毕竟如果夏油杰没自己跑出来宣战,五条悟大概也不会要他的命。笑话,东京才多大点地方,五条悟能连着十年都找不到夏油杰?我平时拿来做实验的那些小白鼠都不信好吧。
如果夏油杰没死……
那么回到这个时候的硝子会做什么呢?
我眯了眯眼。
我不确定她会做什么,但是我有点想做的事情,今天一定要做。
没理会夜蛾正道的问题,我仰头——不管是哪个夏油和五条怎么都比我高!——和夏油杰对视,那双狭长的狐目里是沉寂到看不见一丝波澜的紫色,完全没有十年前那样熠熠生辉。
“你是来找死的吗,夏油。”
我在他和我打招呼问好之前先开口,他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直白,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然后重新挂上让人找不出破绽的假笑。
“硝子,老朋友见面别冷着脸啊。”
“我是来宣战的,高专的各位,我将在12月24日……”
看原著时候的那些情绪和来自家入硝子的情感揉杂在一起,夏油杰刚报出日期,我就干脆利落甩了他一记耳光,用物理手段阻断了他后面的话。
“夏油大人!”
“硝子!”
他身后不远处的那两个小姑娘立刻就想冲上来,被身边的诅咒师拉住,五条悟就在我旁边,他们忌惮的很。
“哇——不愧是硝子呢。”
要不是因为无下限和看在他够自觉的份上,我瞥了一眼不动声色站到我身侧的五条悟,甩了甩有点发麻的手,忘记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了。
夏油杰对我突如其来的发难毫无防备,以至于完整的接收了这一记耳光,被打偏的脸慢慢转回来,半边脸上带着无比明显的掌印。
我甚至能听见自己身后高专阵营那些人倒吸凉气的声音。
“不负责任的人渣。”
窃窃私语的声音响起来了,等等我好像听见谁在八卦夏油杰是不是对我始乱终弃了?天杀的他眼里除了五条悟还装得下其他人吗?我怎么可能和他有除了同期之外的关系!
我脸上的表情差点没绷住,我用力咬着口腔内侧的软肉,就像是被气极了一样,总算是没露出破绽来。
“夏油,你死了倒是痛快,有没有想过五条、和我,还有你那些家人会怎么样?”
脑海里的记忆不断翻涌上来,解剖台上充满血气又冰冷的身体,一会儿是夏油杰,一会儿是五条悟,又冷不丁变成别的谁。太多了,家入硝子经手了太多咒术师遗体的处理,就算早就知道咒术师的高死亡率,依旧有不愿意见到的遗体,可唯独最不愿意处理的那两个人还是由她亲自处理了。
偏偏是两个不顾别人死活的人渣。
“怎么会,先不提我也是会逃跑的,我的死活对悟能有什么影响?”
夏油杰不愧是当了十年的邪//教头子,挨了我一巴掌脸上还能挂着那难看要死的假笑,语气轻飘飘又透着一点胸有成竹,好像一切可能性都在他预料之中一样。
我再一次眯了眯眼,伸出手。
夏油杰没躲,这让我糟糕的情绪稍微好了那么一点。反转术式运转起来,那张俊脸上的掌印很快就消失了,我收回手,习惯性去摸口袋里的烟,指尖刚碰到烟盒,想起没有打火机,索性放弃,又恢复了双手插兜的姿势。
“你要不要猜猜这十年,五条是怎么过的?”
我侧头看了眼五条悟,向夏油杰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硝子~不要把悟酱的隐私随随便便透露给诅咒师嘛,还是这种诅咒师头头,万一他暗算我怎么办?”
五条悟的手臂搭到了我肩膀上,语调相当之可爱完全可以媲美JK,但里面的不容拒绝的意味一点也不可爱,我斜了他一眼,冷笑出声。
“就你那个全天无间歇到连睡眠都只有三小时的日程有谁能找到机会暗算你?更何况连你的遗体都是我收敛的,还有什么隐私是我不能说的?”
“未来的硝子变得好可怕哦,果然是熬夜加班太辛苦所以累出问题来了吧?”
“知道我很辛苦就不要添麻烦啊两个混蛋!!!”
克制已久的本不属于我的浓厚情绪在一瞬间,崩盘了。
眼泪不受控制的从泪腺冒出来,连在眼眶积聚都没有就直接顺着脸部线条滑落下去,我伸手去抓五条悟的衣服,出乎意料的没受到无下限的阻碍。
我把头抵在这个混账同期的胸口,一手攥着他的教师制服,另一只手五指收拢握紧,狠狠给他来了一拳。
“你们两个人渣……敢让我给你们收尸……凭什么……不是说会赢的吗,为什么会死啊。”
被拦腰斩断的同期,倾尽全力也救不回来,满手都是对方的血,明明是天生的反转术式持有者却救不下任何人,只能徒劳的收敛一个又一个熟人的遗体,甚至无法阻拦同期的遗体被当做物品一样利用。
好失败啊家入硝子。
我把情绪勉强整理好,在五条悟装模作样的痛呼声里松开他,用手掌蹭掉脸上的湿润,后退两步,去看因为我的话而怔愣在那儿的夏油杰,又看向高专阵营的一众熟悉面孔。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来自一年后的家入硝子,好久不见,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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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这种不太需要用太多脑子的东西多少有点上瘾是怎么个事。
依旧是没有强逻辑性。
以及带了一点点我的私心,屑狐狸和鸡掰猫欠硝子姐姐一个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