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念⑸
只嗑人设,只为一乐
文笔渣,逻辑死,人设崩
我很爱国,小日本必死
佟家儒刚出校长办公室就被东村叫住“上课有些没听懂,想请先生再赐教。”端的是衣冠楚楚勤学好问的君子风。
一句话正中靶心,佟家儒绝对称的上是好老师,对求学问道的学生也是很乐意的。对于东村敏郎他认为东村首先是他的学生其次才是特高课课长,所以他也很乐意向东村传播中华文化,毕竟从这几天的交通中也可以看出东村与其他日本人不一样,至少表面上是。
“那东村同学不如与我一起去办公室?”佟家儒觉得东村要是去办公室那其他老师怕是要吓死。
“我请先生喝咖啡吧!正好可以好好交流一番”不管前世今生,东村总对咖啡有着莫名的执着,那是他和先生的缘,他不想错过。
佟家儒赶紧摆手“唉!哪能让你请我喝呢,你帮了我两次,怎样都该我请你。”
东村歪头看着先生目光温柔的能溺死人,像怕吓着先生一样说“这次我请先生,下次先生请我,咱们来日方长……”东村敏郎不求仕途钱财,只求与先生来日方长伴先生长乐无极。
佟家儒真真的看不懂他这个还新鲜的学生,请喝咖啡就喝咖啡嘛!怎么动不动就红了眼眶。
“如此也好,学校门口便有一家咖啡店咱们去那儿吧!”
坐在桌前等咖啡时佟家儒问“刚才有什么问题可以现在问我了。”
东村挺直腰端正的坐在先生面前,问出了他上辈子一直想不明白的一个问题“先生,何为对?何为错?对错真的有明确的界限吗?”
他一直不明白,先生忠于他的国家和人民,他也忠于天l皇和日本人民,先生维护的国人是对,为什么他为他的国人有更好的未来而战便是错呢?
佟家儒显然没想到东村会这么问,明显愣了一下,随即他想到这个日本军官是在对中国人的反抗疑惑和不认同,将眼镜从鼻梁上推了一下后道“对错没有明确的界限,但是非在人心而不在屠刀之下,泱泱中华自古崇尚睦邻友好从不犯异族,中日之间自唐以来相处虽谈不上友好但总归不差,日本自1931年侵略中国以来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虽说各为其主,但贵国士兵在我国疆土之上奸淫掳掠,君不见尸骸遍地赤地千里,为国而战没有对错,但无故抢占我国疆土,是七三一部队的人体实验不够残忍还是旅顺大屠杀不够可怖,两国之战,百姓何辜,老幼妇孺何辜啊。贵国如此行径怎么不算错,如果这都不算错,那天地间何为公道?”
佟家儒一阵剖白说到动情处还流下了泪,可东村此刻却遍体生寒,此刻他终于不得不面对他一直回避的问题了,先生恨他,不只恨他更恨日本军人和日本这个国家,他和先生之间从不是谁先服软低头的问题,而是一条条人命累血债,是他手上擦不干的血和先生同胞的命。
他从未像现在这样看清楚过他和先生之间的隔阂。
张张嘴却发不出声音,艰难的上下吞咽口水东村听见自己说“先生,我是军人,我的天职就是忠于我的国家,或许我的国家是错的,但是我没有权利说不”
“东村,忠于自己的国家没错,但至少你要守住做人的底线”佟家儒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跟东村说这么多,他与东村仅仅见过几面,而东村又是日本高官,说这些无疑是自寻死路,但他却鬼使神差的说了,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告诉他:你应该说,他不会伤害你的。
“日本的国内矛盾已经到了不可调和的阶段了,为了转嫁国内的危机转移民众的视线,也为了有更广阔的土地和资源高层决定侵犯中国,这是政治家的把戏,我不过是棋盘上无足轻重的一颗棋子而已,若没有这场战争,我可能会做个医生又或者继续做个警察,可惜……”可惜我来了中国,沾了人命配不上先生。可是若我没有来中国我便见不到先生……世间安得两全法……
“我可以拥抱先生吗?”蓄满眼泪的眼睛红彤彤的望着他让佟家儒说不出拒收的话,只好张开手臂。
东村将先生狠狠的拥入怀中,恨不得将他揉进身体里,一滴泪终是突破了眼眶的防线落在了先生鸦青色的长衫中,如东村敏郎那不见天日的爱埋在黑夜无人知晓。
(今天看二战史发现小日本做的事太他妈让人痛心了,我有些疑惑,东村和先生隔着国仇家恨真的能走到一起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