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西】乔瑟夫·乔斯达害怕死亡
是个ooc脑洞orz前言不搭后语,小学生文笔和超级有问题的逻辑,虽然无明显cp向还是私心打了乔西tag,设定是灵魂只有一小段时间可以聚集起来让人看见,但是力量耗尽以后就木大了
是四部时期
“乔斯达先生,我带你出去看看怎么样,今天的星星很漂亮。”
仗助虽然还别扭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父亲用掉了他辛苦攒下的零花钱,然而承太郎先生叮嘱他,这一天要他好好照顾他父亲,正放假的男高中生即便有些不乐意,还是勉强同意了。
那是个安静的晚上,他带着父亲在小镇里找到了看星星的好地方。
“乔斯达先生,美国的夜晚很繁华吧。”
东方仗助看他总是不说话,还是忍不住问他一句,好来打破这该死的寂静。
“你之前看见过这样的星空吗?我是说——这样一大片闪闪发亮的。”
老乔瑟夫扭头看了看年轻的儿子,他也正注视着他。
“什么?”
好像是故意想让他再多说几句,乔瑟夫虽然听见了,还是大声问了一句。
“我是说——你看见过这样的星空吗?”
他忍不住笑起来,不住地点着头道:“听见了,听见了。”
那么,究竟有没有看见过这样的天空呢。
他忽然想起了那个晚上,有着清凉的晚风和柔软的草地的晚上,年轻的他,和他年轻的战友西撒·齐贝林。
他们也曾共享过这样的夜空,正如仗助所言,一大片的闪闪发亮。
“这么说——JOJO,你怕死吗?”
那是个如平常一样普通的夜,刚刚结束了代理师父额外布置的修行任务,乔瑟夫如同刚从水中被捞起来的鱼,瘫坐在岛上临海的一大片草坡上。
西撒跟着他,以防他偷偷溜走——这是代理师父嘱咐他的——金发的青年看着瘫软在草地上的乔瑟夫,忍不住皱起了眉,然而还是在他身旁坐下了。
他们开始交谈,年轻的心灵有着难以耗尽的活力,每当难得的空闲来到,两人总是这样相谈。
两人谈到意大利的姑娘,冰汽水,波纹修行和尼禄面,谈到第一次相见的餐厅,交手过的广场和见到柱之男前西撒开过的那一次车——乔瑟夫总说他的车技并不好,然而西撒说,在马路上横冲直撞正是他的本事。
不知道为什么,两人都对那之后的事情避而不谈,也许是从心想要好好享受这样宁静的夜。
而后他们开始聊自由,聊身世,聊祖辈,聊生与死。
“啊啊,既然你都这么问了,小西撒——”乔瑟夫向后倒下,仰躺在那片草地上,夜风贴着地面吹过,他颇长而密的发随风胡乱不羁地扬了片刻,最终恢复了平静,“我就大发善心地告诉你——
——是啊,我怕死。”
西撒诧异地扭头去看他的神情,年轻的乔瑟夫的面庞,即使在这闪耀的星光之下,犹因面具的遮掩与浓重的夜色而模糊不清。
然而他的口吻很平静,如同说出“怕死”这一件令人感到羞耻的事情在他看来并不值得害臊似的。
“可是JOJO……”
“小西撒,这一刻你大概在想,那个JOJO,他居然是个这样贪生怕死的家伙——他的祖父乔纳森,可是个真正的勇士。”
乔瑟夫打断了他,继续自顾自说下去。
“可是,我的确怕死——说是怕,不如说是不愿意,要是我真的有一天死了,亲爱的艾莉娜奶奶,她会怎么想呢?”
“这么说来,我好像能理解你,JOJO。”
西撒的唇角向上勾起,多情又英俊的意大利人的绿色眼眸此刻却有些黯淡。
“你有牵挂的人,而正相反,我已经没有了,所以对于死亡——我并不像你一般在乎。”
“哎哟,小西撒——”乔瑟夫撇了撇嘴,“小西撒哟……”
“JOJO,你那玩笑一般的语气是怎么回事?”西撒狠狠瞪了他一眼,“觉得我是在讲笑话吗?”
“火气别这么大嘛。”乔瑟夫笑起来,声音很轻,霎时间飘散在夜空中,“那么,你那些漂亮妞儿呢,不值得你牵挂吗?”
“别这么说,JOJO。”
西撒立起来,似乎不打算再同他说下去,“帮忙消除漂亮姑娘的寂寞,这是正确的——不管怎么说,该回去了,明天还要练习。”
“老天爷——”
乔瑟夫叹了口气,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叶,“说真的,我讨厌这样。”
然后——然后就是很久很久以后的事情了。那场恶战结束以后,他回到了威尼斯,在丝吉Q的照顾下渐渐恢复了健康。
之后他同丝吉Q结了婚,与丽萨丽萨相认后,一道搬去了美国。
他的生活平静地继续下去,很热闹,又很轻松,像是加了冰的可乐,满是甜蜜的泡沫。
直到他重新看见西撒的那一天。
即使现在乔瑟夫已经老到听不清别人的话语,他仍然清楚地记得那一刻,身边的光点汇聚在手心里,聚集成熟悉的样子。
——是西撒。
那个小小的灵魂出现在他手心里,周身包围的看起来好像是烈火,却比泪水的温度还要低。
“怎么……怎么……西撒?”
乔瑟夫试着用那一只不会有触觉的手去触碰他,那个坐在他掌心里的小小的西撒。
他看起来那么真实,只是比活着的,真正的西撒小上了一些,他皱着眉看着手忙脚乱的乔瑟夫,摇了摇头,轻声说:“妈妈咪呀,JOJO,这么久不见,你还是没有长进。”
“西撒……”
多年前大战中受的伤明明早已好全了,甚至除了那只假手,都没有留下什么痕迹,然而这一刻又重新强烈地疼痛起来。
“不,让我想想,也不能这么说。”西撒笑着——他一直都保持着这个表情——像是要毫无保留地展现这正二十岁的意大利青年的魅力一般,“你还有些进步,JOJO,我都看见了,不论是乌瓦姆,还是和卡兹的战斗,我都看见了。”
乔瑟夫说不出话来,他只是呜咽着,一次又一次尝试着,想要再一次触摸到西撒的温度。
“妈妈咪呀——JOJO,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又哭又叫,活像个女人——”
“西撒……”
他还是说不出话来,那双这么久没有再见的绿色的眼睛,这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
“啊,时间不多了,你也看得出来,JOJO,我现在只是个灵魂——这样的状态,已经竭尽全力了。”
西撒周身的火焰慢慢褪去,他低头默默注视着那些火焰,而后抬起头,看着他的挚友,这个就在他眼前,哭得像个孩子一样的乔瑟夫乔斯达。
“JOJO,说些正事吧。”
他努力让语气变得轻松起来,没什么好再难过的,JOJO已经替他打败了柱之男,齐贝林家世世代代的仇怨,终于能够烟消云散了。
没什么好再难过的。
“JOJO,我常常想起你曾经说过的那些——还记得吗,我们在丽莎丽莎老师的岛上修炼波纹的时候?你说,你害怕死亡,因为你怕你的艾莉娜奶奶会难过,我说这是因为你有牵挂,可是我没有,所以我不怕死,你还记不记得,JOJO?”
“可是……当我死去的那一刻,我才发现,我是害怕死亡的,JOJO。”
他笑着,可是那笑容有些变化,好像带上了些歉意亦或是别的什么——那到底是什么呢?
西撒试着掩藏起这笑容,笨蛋JOJO没有看见,他正忙着抹去脸上的泪水,是啊,这样最好,最好他看不见。
“JOJO,说起来很有趣,你知道我为什么害怕死亡吗?”
他坐在乔瑟夫的手心,感受到力量的流逝——就快要撑不住了,然而……再让我撑一会儿吧,至少让我告诉他……西撒·齐贝林如此想道。
“JOJO……”
西撒的声音低下去——低下去,到了几乎不可闻的地步。
他说:“JOJO,你不知道,我……我很担心你。”
担心你这样的胆小鬼,能不能把那枚戒指拿到手,担心你一个人,能不能打过柱之男,担心你往后的日子,能不能变得更加光明而幸福,担心你会不会,会不会就此忘了我?
是因为担心你,我才开始害怕死亡的。
乔瑟夫勉强睁开眼睛,在泪水迷蒙中看见西撒的身影。
他周身的火焰几乎燃尽了,而后他的身体开始慢慢变淡,乔瑟夫甚至可以透过他的身体看见自己的手掌。
“什么……什么?”
他把那一只假手挡在西撒背后,好像怕他被风吹去了一般,他流着泪摇头,一遍一遍地重复一句话,“不要……别这样,西撒……”
“你这个笨蛋,JOJO!”
西撒的身体越来越淡了,声音也随之变轻变弱,可是他的眼睛,那双如同绿宝石一般漂亮,如他们相谈过的那片草坪之上的夜空中的星星一样灿烂的眼眸,依然闪闪发亮。
“我是说……你就是——你就是我牵挂的人,你懂了吗,JOJO?”
“那么——JOJO你……”
乔瑟夫一瞬间停止了呼喊和流泪,甚至连心脏都险些停止了。
西撒的小小灵体消失在空气里,再一次在他眼前无影无踪了。
他好像是不相信一般地凑近自己的掌心,努力地睁大了眼,试图从透明的空气里分辨出西撒的轮廓,这样大大地摊平了手掌,像是害怕失去什么,始终不肯放下手。
“啊啊,说起来……”
他扭头看向自己的儿子,夜空下为了陪他这个老人家而已经昏昏欲睡的东方仗助。
“我有些怕黑呢,仗助君。”
“什么?”
年轻人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而后无可奈何地垂下眼睛,稍稍带了些抱怨的语气道:“好吧,我这就带你回酒店,乔斯达先生。”
“多谢你了,仗助君。”
他勉强立起身来,慢慢地迈开步子朝前走去。
乔瑟夫·乔斯达害怕死亡,害怕在黑暗中孤寂地存在,害怕人们将他忘记,让他成为记忆里模糊不清的小点。
西撒·齐贝林曾经说过,乔瑟夫害怕死亡的原因,是因为他心里还有牵挂的人。他牵挂着他的艾莉娜奶奶,或许,还有那个他时时刻刻想要亲吻的丝吉Q。
停留在JOJO手心里的最后一刻,他用尽了作为一颗灵魂的最后力气,可是到底没有能够问一问乔瑟夫,他牵挂的人里,有没有一个齐贝林。
“没有哦,小西撒。”
老乔瑟夫支着手杖,夜风很凉,他裹紧了身上的大衣。
“你那时候的下一句话,一定是想问我,我有没有这样牵挂着你吧……”
“乔斯达先生,您在说什么?”
仗助走在前面,听得父亲嘟嘟囔囔说些什么,忍不住回过头问他。
“没有,没什么。”
乔瑟夫冲他笑,仗助点了点头,回过头继续走。
“我可不会在你面前说出你的名字哦,小西撒——”
乔瑟夫微微笑起来。
这多情而风流的意大利人永远不会知道了。有些人是深藏进心里不能说出口的,如同长进心里的蔓草,缠缠绕绕,而后被火焰燎尽,被狂风抚平,被苍老的年轮一圈圈覆盖——
然而他的身影永远伫立在记忆的深处,乔瑟夫去到何处,那身影也就去到何处。
生生世世地,同他一起走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