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H】once again 序
非典型重生蛇德X重生狮哈,
纳威救世主,波特夫妇幸存
000 国王十字车站
石头掉落泥土发出沉闷的声响,随即隐形斗篷水流般滑落指尖,泥泞的土壤之上,令人厌恶的狞笑刺穿耳鼓,紧接着高举的接骨木魔杖与一闪而过的绿光构成了哈利倒下前的最后一抹记忆。
不知过了多久,细微、痛苦的低咛奇异得响起,哈利疑惑地皱起眉,这不对,尸体不该听见声音。
哈利迷茫而迅速地睁开眼,明亮的白雾遮盖了眼前的一切,指腹触碰到沙砾般粗糙的地面,他下意识屈起手指,坐直身躯。
他难道还活着吗?
用力一撑地面,哈利站起身,转动脑袋,环顾四周。
迷雾中模糊的长块看着十分熟悉,但一时间,哈利又想不起来这是哪儿,也许是他生前常去的地方。
细碎的呻呤声再次传来。
顺着声源,哈利在身侧的长椅下,发现一个蜷缩着、像被剥了皮、满身遍布细小血管、脆弱呼吸的人。
不,或许不能称祂为人,祂拥有张丑陋的,像蛇一般的脸。
“你帮不了他。”
温柔、慈祥的嗓音从背后而来,哈利鼻子一酸,不可置信地直起背,转过身,翡翠般的眼眸刹那变得湿润。
透过朦胧的水雾,哈利模糊地看见阿不思·邓布利多身穿飘逸的深蓝色长袍站在眼前。
慈蔼的老人张开双臂,把扑过来的少年拥入怀中,轻轻拍打黑发少年的肩背,“哈利,你很出色,勇敢的孩子。”
哈利紧绷的神经一松,如同褪去沉重的责任、寻回家长的孩子,紧紧拥抱最为尊敬的师长,泪水抑制不住得溢出眼眶,像落不尽的雨,接连不断地滚落到邓布利多的外袍上。
“哦,亲爱的孩子。”邓布利多轻柔地抚摸哈利毛绒绒的脑袋,他丝毫不在意被浸湿的衣衫,轻声安抚不过十七八岁的少年,慈爱地接纳少年内心的奔涌情绪。
待哈利抹干眼角的泪珠,平复心绪,邓布利多松开双臂,微笑着看向哈利,和煦询问,“愿意一块散散步吗?”
哈利带着浓重的鼻音点头答应,“当然。”
邓布利多健康、白净的手掌交叠至腹前,他沿火车站与年少的格兰芬多悠闲地漫步。
偏头注视着高瘦的老人,哈利眼底还湿润,他忍不住哽咽地开口,“教授,你……”
邓布利多像是刚想起他们要交谈的内容, “哦,是啊。”他微微抬起头,犀利的蓝眼睛平淡且温和地凝望高过他的少年,“亲爱的孩子,我想你没有。”
白雾中,他们依然沿着道路向前。
“没有?”哈利困惑地挠了挠蓬乱的黑发,邓布利多脸上的笑容依旧如同往日般平静祥和,仿佛他们只是一如既往得闲聊着伦敦多雾的天气,而不在讨论关乎性命的大事。
哈利迈开步子,走在逐渐成型的道路上,或许就像邓布利多说得那样,对于头脑清醒的人来说,死亡不过是另一场伟大的冒险。
“仔细想想,我的孩子。”邓布利多和睦地引导着哈利的思绪,周围不再雾气蒙蒙,他们已经能够看清铁轨了。
哈利冒出个大胆的想法,“血缘魔法!”他又沉思了会儿,补充道,“并且老魔杖不忠于他。”
不合时宜的,哈利想起了德拉科·马尔福。逃离被伏地魔霸占的马尔福庄园时,他毫不费劲地夺走了属于铂金少年的魔杖,太过容易,也太过轻松。有那么一瞬间,哈利怀疑德拉科·马尔福是故意松手,把魔杖交付给他的。
轻而易举得到德拉科·马尔福魔杖并非是哈利最惊讶的事情,最令哈利感到不可思议得是——德拉科·马尔福的魔杖臣服于他。
想想看,这是多么得匪夷所思,以独角兽尾毛为芯的山楂木魔杖如此草率得认可并接纳了哈利·波特这位新主人。
要知道,奥利凡德曾说过,这种用美丽又圣洁的动物尾毛制作的魔杖拥有最忠诚的品质——它不在乎无论第一任持有者是否杰出,永远只会与它所选择的主人保持强烈的联系,听从那个人的心。
更古怪得是,纳西莎·马尔福的魔杖读不懂德拉科·马尔福的心,德拉科·马尔福的魔杖却能够毫无障碍地理解哈利·波特的想法并为他所用——
“是的,亲爱的孩子,” 邓布利多的回答将哈利的思绪带了回来,他俏皮地眨了眨眼,示意黑发少年看向铁轨,“你有选择,选择回程,或者向前。”
一列火车从白雾里钻出来,在轨道上,‘轰隆轰隆’得缓缓向邓布利多和哈利驶来。
火车发出呜呜声,提醒站台的旅客该上车选择启程的方向了。
“孩子记住那个传说。”邓布利多提起了死亡圣器的传说,他将哈利引向火车,并再一次提示,“不要怜悯死人。哈利,要怜悯活人。”
哈利点点头,他登上站台,回望几乎一辈子蜗居在霍格沃茨的校长,“他到死都不愿意让伏地魔闯进你的坟墓,教授。”
老人愣了一下,语气掺杂着不确定与不易察觉的惆怅,“喔,谢谢你,哈利。”他食指撑起半月框眼镜,嘴唇颤抖着,抹了抹沾满泪水的眼角。
很快,邓布利多将不经意泄露出的情绪收拾得干干净净,他又一次提起时间,沉稳地叮嘱哈利,改变需要代价,要小心谨慎地选择。
“谢谢您,教授。”哈利朝邓布利多挥挥手,坚定地登上火车。
透过透明的玻璃窗邓布利多在白雾里越来越小,直至消失,哈利用一种很轻很轻的语调向教授告别,“再见,期待再次遇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