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俪辞得知阿谁患有心枯症
树下,唐俪辞手中紧握着阿谁留下的信笺。那信中,阿谁忆起自己的名字,寻回了归处,却也因误解而欺骗了公子。阿谁自觉无颜再对公子,只盼离去之后,公子莫再惧怕被他人理解。你素来不喜解释自身,不在意他人的理解与信任,即便众人皆有误解,你也全然无谓。我曾以为这是傲慢之态,而后方知,你只是心怀恐惧,惧己不值得被理解、被信任。被理解并非坏事,这是阿谁给予公子的最后劝慰。路至尽头,终究要学会放下。公子,余生勿扰。
翌日,水多婆为唐俪辞诊脉后说道:“如今你的内力已然恢复,可治愈之能却消逝无踪。”
唐俪辞道:“阿谁把解药与碎天片给了我。”
水多婆惊道:“那阿谁未与你一同归来?”
唐俪辞黯然道:“她走了。”
水多婆站起身来:“什么?她不要命了?”
唐俪辞疑道:“前辈,你可是有事瞒我?”
水多婆叹息道:“阿谁患心枯症,全靠碎天片支撑。”
这时,雪线子、沈郎魂、池云三人步入屋内。
雪线子惊道:“谁患心枯症?那可是无药可医啊!”
水多婆嗔怪地看着雪线子。
雪线子不解:“怎这般看我?”
唐俪辞急切地问:“前辈,心枯症真的无药可治了吗?”
水多婆悲戚地说:“此乃绝症。”
池云大喊:“你们在说什么?唐狐狸,莫不是你得了这心枯症?”
沈郎魂猜测:“是阿谁吧?”
池云提高音量:“阿谁怎会得这种病?”
唐俪辞恳求道:“前辈,拜托了。”
水多婆无奈道:“我尽力而为。”
池云询问:“唐狐狸,你打算去哪找阿谁?”
唐俪辞笃定地说:“阿谁是方周之妹,她定会前往周睇楼。”
阿谁来到周睇楼,躺在方周的床上,不过数日便消瘦许多。
待唐俪辞寻到她时,阿谁已陷入昏迷。
唐俪辞将她抱起,回到中原剑会。
水多婆为她把脉后道:“她的心脉正在急速流失。”
唐俪辞紧握她的手,焦急地问:“前辈,连你也束手无策了吗?”
水多婆回答:“若是还有碎天片,或许尚能救她。”
唐俪辞思索道:“碎天片在我体内,若我能将其归还于阿谁,她是否便能存活?”
水多婆摇头道:“碎天片已与你融为一体,无法取出。”
池云焦急万分:“如此不行,那该怎么办?难道只能眼睁睁看着阿谁死去,什么都做不了?”
唐俪辞坚定地说道:“只要我尚有一口气在,绝不会让阿谁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