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追仪凌穿越到魔道前尘时(2)
人物属于墨香,原著情节属于墨香,对情节有引用借鉴,触雷慎入,ooc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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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又是云深处
三人合计决定赴云深不知处求学习礼,却为各自的出身犯了难。
“总不能说原来的名姓吧,蓝家和金家家谱里也没我们几个。”景仪望向思追求助,“还有如果有人问起,我们又怎么说我们的家世呢?难道还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呵,可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金凌自嘲地笑道,“确切地说,从湖里掉出来的。”
思追低头思索,“不能是长辈们熟知的家族,对了,我记得在蓝家的典籍里对各处的地方志都有详细记载,只有几处没有详写,其中便有扶桑。”
“扶桑?就是离东瀛很近的那块?”景仪也开始仔细回忆。
“是的,当年金凌的小叔就想远渡东瀛,那里应该就是仙门百家不是很了解的地方。”思追继续分析,“我们不如说来自扶桑,这样说不定就不会有太多的人细问。”
“扶桑。也只能这样。”金凌对不能直接自称金家有些不乐意,可想到总不能真的和自己的父亲平辈分,只好勉强同意。
“那我们姓什么?”景仪突然又想到一个棘手的问题。
“我有个提议,不知你们觉得怎样?”思追道,“姓孙,子孙的孙。”
回溯二十一年来此,便是以孙辈谒拜祖辈父辈。
金凌没有什么更好的主意,不作反对。
“行!”景仪道,“那从此我就是孙景仪,额,听起来怪怪的,算了,叫多了可能会习惯。”
“要不我们互称兄弟如何?”思追再一次提议。
“那我当大哥。”金凌抢了先。
“也要按照年纪啊。”景仪自然是很不服气,赶紧反对。
“我们现在还管什么年纪?都已经乱成一锅了。我是家主,也就勉强保护一下小弟,当个大哥的位置好了。”金凌反驳,坚持要在三人之间自称最长。
思追看金凌主意已定,不想再有些无端争吵,“好吧,金凌是大哥,景仪……要不你当个小弟?”
“这……”景仪委屈地看着思追。
“就这样决定了。”金凌一把拉走思追,完全忽略景仪的小眼神,“二弟我们赶路去,小弟你赶不上就把你丢了。”
“你……”景仪看着疾行而去的二人,气得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所幸雁荡山离姑苏不远,御剑行舟数日,三人就来到了云深不知处山脚下。还是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仙府,与思追他们在穿越之前看到的重建后的姑苏蓝家毫无区别。
似乎在传闻中的那场大火从没有烧过。
因着原有的印象,思追三人没有费多大劲就找到了相关的接引人,自称是扶桑孙家。果然不出所料,接引的蓝氏弟子没有深究,测试仙缘之后就给他们记下了名碟,甚至热心地安排好了住处。
“嘿,连屋子都长一样。”金凌在房间四处走了走,“云深不知处不会每个房间都一副样子吧。”
“大家一同求学,住的肯定都差不多。”接话的是房门外一位身着玄色黄纹家袍的少年,手执一把看上去就考究精巧非常的折扇,笑着点着头来打招呼,“我是清河的聂怀桑,就住在边上的屋子,几位的家袍看上去很是眼生……我记性本就不好,不知是何处子弟,可否交个朋友?”
思追、景仪和金凌的家袍是在路上着人定做的,为了显示区别,选取了不同于四大家族的靛青色,自说自话地挑了扶桑树叶子模样拟造所谓家纹,旁人自然是会眼生。
“我等来自扶桑孙氏,只是小家仙门,不敢和清河聂氏作比。”思追向前一步抱拳自我介绍,讲得也是头头是道,“聂公子只须称思追,金凌,景仪就可。”
“怀桑,叫怀桑。”聂怀桑道,“看你们是新来的,要不我带你们出去逛逛如何?唉,我已经在这里待过一年了,是个熟客咯。”
观音庙的事让金凌对聂怀桑有所抵触,虽然眼前的这位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可是金凌却总是在怀疑其中暗藏的目的。
这确实冤枉了如今的怀桑,此时他真真切切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啊。
“那有劳怀桑兄了。”思追从善如流地改了口,见一边金凌有些不是滋味,意有所指地说道,“说不定一路上,还能见到别家的公子……到时麻烦怀桑兄引荐了。”
金凌被思追的话点醒,收回了自己的别扭心绪,一提佩剑果断地跟在思追之后。
云深不知处的景致别有洞天,早有盛名,就连新来的世家公子也会感叹。也正因为这些感叹声,三人很快就找寻到了“熟人”。
“你一定会成为他教学生涯中耻辱的一笔。”
是舅舅!金凌扭头,疾步找寻声音的方向,虽然音色有变,可那种语气那种语调,他觉得熟悉地不能再熟悉。
“金凌,怎么了?这里不能疾行的。”景仪提醒道。
金凌却是甩掉了思追景仪,还有带他们出来的怀桑,直往石桥处飞奔,透过枝叶间隙,窥见一抹紫色的身影。
“我们也去看看。”思追知道金凌应该是认出了熟人,暗中眼神示意景仪。
“那是云梦的江公子呀,你们认识?”怀桑不明所以,好不容易赶上他们的脚步问道。
待到看清了发声者,金凌没有直接冲上去,反而是驻足原处。江澄没有金凌所印象中的严厉和凶巴巴,也没有像他所认知的喜欢眉头紧锁,而是喜笑于色,和人嬉闹也是开朗得很。一身少年紫衣束腰束袖,髻发高扬。旁边正被他挤兑的穿着红黑相见的衣物,鲜红条带束发,一会儿踮脚一会儿蹲身,就只见了几眼就知道此人极不安分。
“这另一位是聂家的人?”金凌皱了皱眉,反复地在怀桑和那人之间打量来打量去,“虽然看着都是黑衣服,可是有点区别……是你们家的外室子弟?”
怀桑收起扇子,连摇双手:“不,不是。那是云梦江氏的大弟子魏无羡,江宗主视为己出,所以就一起来听礼的。”
“魏!无!羡!”景仪张大了嘴巴,努力压低声音道,“这就是……魏前辈?”
“魏兄!”仙门之间交往甚密,怀桑和魏无羡也算是旧友,“你们江家的莲花坞比这里好玩儿多了吧?”
魏无羡笑道:“好玩不好玩,看你怎么玩儿。规矩肯定没这里多,也不用起这么大早。”
果然是魏前辈的性子,思追心里暗笑,这一句“看你怎么玩儿”,很是老祖不正经的风格了。
“你们什么时候起?每天都干些什么?”怀桑苦于姑苏蓝氏的规矩已久,好奇地问道。
江澄哼道:“他?巳时作,丑时息。起来了不练剑打坐,划船游水摘莲蓬打山鸡。”
原本只是听说江澄和魏无羡年少的时候关系比较亲近,不想竟然是如此地亲密无间。想到之后江澄拿着紫电掘地三尺都要追杀魏无羡,金凌心里泛起了一股酸味儿,现在的舅舅和将来的舅舅,也是性情大变的吧。不过只是一场误会,如是能让他们解开,想到此处,金凌又似乎看到了希望。
魏无羡道:“山鸡打得再多,我还是第一。”
景仪称赞:“前……魏兄好厉害!”
魏无羡回头看到三人,觉得眼生:“你们是?我已经没见过你们。”
思追把已经撒了好遍的谎又利落地说了一次:“扶桑孙氏,思追,金凌,景仪。”
“哦。扶桑好不好玩?有没有山鸡和莲蓬,或者野兔?没有的话,有空到云梦玩,我请客。”魏无羡拍着胸脯道。
怀桑忍不住了,高声道:“我明年要去云梦求学!谁都别拦我!”
一盆冷水泼来:“没有人会拦你。你大哥只是会打断你的腿而已。”
怀桑一下子泄了气,脸上分明是一张哭丧的脸,生不生死不死的样子。
因为赤峰尊在三人穿越前已经身死,景仪并不知道这里人人皆知的赤峰尊火爆脾气,见着怀桑瞬间的阴晴变化,以为是他夸张,便笑出声来,“聂宗主那么可怕的么?”
“呵。”怀桑似乎是被吓怕了,迅速扇着扇子扭过头去。
魏无羡说起了昨晚和“最不能惹的”蓝忘机之间的天子笑事件,顺道儿论了论有关蓝氏家袍和披麻戴孝之间的关系,引起身边一众人对于他大胆妄为的惊服,就连明知道他性子的思追几人都忍不住扶了扶额。
“都道含光君和魏前辈是神仙道侣,没成想他们初次见面竟然是这样的。”景仪叹道,“难道说这就是缘分?所谓的不打不相识?”
“哼,反正他俩最后都要在一起的,美满得很,他们的事情总不用我们去管吧。”金凌对此没有任何兴趣,而是一门心思地在寻找金色的家袍。
“我在想,”思追缺失看着魏无羡手舞足蹈的样子思索,“如果我们能早一些让两位互通心意的话,说不定魏前辈就不用死一次了。”
“你又不是月老!”金凌责怪思追多事,“让他俩自己玩儿去呗,与其想他俩,还不如去想怎么让温狗早点死,让仙门百家少牺牲点人。”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景仪回过神来,“那个……我们一心想到云深不知处来找熟人,是不是忘了有抄家规这码事了?而且这次含光君好像专门是掌罚的……”
“这……”
三人不禁觉得背后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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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回:少年人未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