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27】彭格列精神病院(一发完)
写作精神病,读作戏精
沙雕向,没逻辑,ooc
27:本院唯一医生,实习中
r:院长,因特别配合病人们演戏,一度让27怀疑他也有精神病
59:本色出演,幻想27是黑手党十代目,自己是27手下
80:幻想自己是27同事,觉得自己也是精神科医生,看起来比较像个正常人
18:天马行空的幻想,真戏精本精
69:幻想自己是鬼(因为其他人都当他不存在),会绕开32走(因为鬼见不得阳光)
蓝波:幻想自己是一颗花椰菜,经常把自己“种”在花园一角,总认为其他人要把自己吃掉
32:幻想自己是太阳,喜欢凑到蓝波身边,认为他需要自己的照耀才能茁壮成长
片段一 沢田纲吉:我常因自己演技不佳而显得和你们格格不入
沢田纲吉吃完午餐,准备回自己的宿舍休息。路过花园时,被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
“那个小动物,你过来。”
沢田纲吉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云雀恭弥独自坐在花园围墙上,表情严肃地盯着自己。
啊啊,又开始了,云雀恭弥的每日小剧场。
沢田纲吉心里叹气,十分不情愿地走过去。
“怎么了,云雀?”
“放肆!朕的名字是你能叫的吗?即使你是朕的皇后,也要恪守规矩,不要恃宠而骄!”
???
皇后是什么鬼???恃宠而骄又是什么鬼???
话说昨天不还是总裁的吗?!
您老人家换人设怎么跟换内裤一样勤快!
“这次就算了,下次再犯就咬杀你!”
云雀恭弥见沢田纲吉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以为自己吓到了他,便缓和了语气,表情也柔和下来,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说:
“来,坐这里,陪朕欣赏欣赏这大好江山。”
沢田纲吉:“……”
好想笑,但是忍住啊沢田纲吉!你可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沢田纲吉努力压下上扬的嘴角,艰难地爬上围墙,坐到云雀恭弥身边。
两人沉默地欣赏着眼前的风景,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凝固。
沢田纲吉正准备说点什么打破这尴尬的局面,一抹蓝色的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咦?你是……”
来到彭格列精神病院一个星期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人。
“哦呀,你居然看得见我。”
六道骸颇有些意外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男人,对方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充满好奇地盯着自己。
“原来如此,这双眼睛,邪王真眼吗。”
神tm邪王真眼啊!这是哪里来的中二病啊!
“你在看什么?”
云雀恭弥发现身边的人神色复杂地盯着一个地方,心里莫名升起一丝危机感,有些不悦地出声拉回沢田纲吉的注意力。
“啊?云……不是,皇上您看不见他吗?”沢田纲吉指着六道骸惊讶地问道。
“你说谁?”
云雀恭弥瞥了一眼沢田纲吉指的地方,只有一片蓝色的雏菊随风摇曳。
“就一个男人,发型有点像……”
沢田纲吉努力地在大脑中搜索一个可以准确形容那种奇怪发型的形容词,就听云雀恭弥“啧”了一声跳下围墙,掏出不知藏在哪里的浮萍拐冲向他刚才指的地方。
“身为朕的皇后居然敢在朕面前提除朕以外的男人,告诉朕他在哪里,朕要咬死他!”
住口啊云雀恭弥!我快要不认识朕这个字了!
而且你们都已经打了几个来回了,别装看不见他啊!
“他是真的看不见哦。”
reborn不知什么时候坐到沢田纲吉身边,一边兴致盎然地看戏一边解释道。
“那个男人叫六道骸,是一位极其优秀的心理学专家。他给这里所有的病人都下过暗示,会让人忽略他存在的那种暗示。”
“哈?这么厉害,他也是这里的医生吗?”
“医生?”reborn哼笑一声,“这里只有你一个医生,蠢纲。”
“什……什么?你当初不是说彭格列拥有一支全世界最权威的医疗团队吗?!”
“就是你啊,我有说过要把你培养成世界上最权威的精神疾病专家吧。”
“你没说过啊!!!”
“那我现在说过了。”reborn表情凝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说:“沢田,成为彭格列的支柱吧!”
走开啊!别学隔壁那个打网球的啊!
沢田纲吉无语望天,要不是付不起违约金,他真想现在就辞职离开这个鬼地方啊啊啊!
reborn收回手笑了笑,继续说道:“六道骸本身是因为人格分裂被送到这里,但因为他下的那个暗示,所有人都会无视他的存在,久而久之这个男人就认为自己是一只没人能看见的鬼魂。”
这……这不是自作自受吗?!!
“不对啊,你不是能看见他吗?”
reborn“……”
“没想到云雀这么厉害,即使主观上看不见对方也能和他打得不相上下,这就是强者的战斗直觉吗。”
“别给我转移话题啊!你是故意无视他的吧,一定是故意的吧,这么一想他病情加重完全就是你的错啊!”
“……”
“别装睡啊reborn!!!”
“十代目!发生什么事了十代目!属下这就来救你了十代目!”
住口啊狱寺隼人!十代目这三个字我也快不认识了啊!
“原来阿纲你在这里,我们找了你好久呢。”
“极限地找到你了!小花!”
???小花?前天不是还好好的叫我沢田的吗?!
“小花,你又躲在这里,这里是晒不到太阳的!没办法,就让我来极限地照耀你吧,多晒太阳才能健康成长啊小花!”
哦,原来是在叫蓝波。
沢田纲吉见笹川了平直奔墙角而去,才发现花园的某个角落蹲着一只正在扮花椰菜的蓝波。
等等,蓝波什么时候蹲在墙角的?这么大一个人我居然现在才看见……
难道,我的脑子终于也出现问题,把蓝波当成了一颗真的花椰菜才自动忽略了他……
细思恐极啊沢田纲吉!
“啧,那颗蠢菜,就会给十代目添麻烦。”
狱寺隼人一边嫌弃地瞥了眼蓝波,一边朝着沢田纲吉的方向跑来。
“十代目,您是被困在墙上下不来了吗,不用怕,我会接住您的,请您放心的跳入我的怀里!”
狱寺隼人张开双臂,眼中星光闪烁,满含期待地等着他的十代目跳下来。
“没这个必要哦。”
半路杀出一个山本武,直接越过狱寺隼人,握住沢田纲吉的腰,将人从围墙上抱下来。
狱寺隼人“???”
“哇哦,沢田纲吉,你还敢当着朕的面勾引其他男人,胆子不小嘛。”
不知何时过来的云雀恭弥抓住沢田纲吉的手,一个用力把人拉到自己身边,同时挑衅地看着对面两个男人。
“云……皇上?你怎么过来了?六道骸呢?就刚才和你打起来的那个?”
“他?哼,大概是逃了吧。”
“六道骸看见笹川了平就会避开,因为鬼魂惧怕阳光。”reborn于睡梦之中向沢田纲吉解释道。
为什么在这种地方显得意外的真实……
不对,现在是白天啊!天上这么大的太阳不怕却怕一个装太阳的人,果然还是神经病的思维吧?!完全理解不能啊!
“可恶的家伙,快放开十代目!”
狱寺隼人一声怒吼唤回了沢田纲吉跑偏的思绪,回过神来就见对方手里抓着一把炸弹。
??!
“浮萍拐我就忍了,这些炸弹又是哪来的啊???”
这里是精神病院吧???不是什么军事基地吧???
“一个黑手党随身携带炸弹不是很正常吗。”
刚刚还在围墙上午睡的reborn此时已经靠着围墙,双手抱臂,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
“果然是你干的!不要因为他把你当军火商,你就真当自己是个军火商给他这么危险的东西啊!”
“话说你能弄到炸弹这事本身就不正常啊!你真的只是精神病院院长吗???”
“只是一些小炮竹而已。”
???
这威力你和我说小炮竹而已???你对小炮竹有什么误解???
沢田纲吉看着地上被炸出一个一个深坑,有些麻木地想:啊,这就是强者的世界吗……
“哈哈,他们又打起来了,真是不省心的病人。阿纲你退后,我来解决他们。”
“什……?”
沢田纲吉茫然的双眼里倒映出手握武士刀的山本武的背影。
“等等山本,你手里的刀是哪里来的???”
“我给的哦。放心,他只用刀背,不会伤到人,山本医生可是一个靠谱的男人。”
但你是一个很不靠谱的男人啊混蛋!我十分怀疑你其实也是神经病吧reborn?!
啊,上帝!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实习医生,为什么要承受这么多不该我承受的东西!
“呜哇哇哇,这群偷菜的又来了,救命啊!!!”
一阵凄惨的哭声吸引了沢田纲吉的视线。他这才想起角落里还有两个人。
“小花别怕,有我在他们近不了你的身,看我极限地热晕他们!”笹川了平慈爱地摸了摸蓝波的头,安慰他道。
停下来啊笹川了平!你什么力气自己心里没点数吗?!蓝波要被你摸秃了啊啊啊啊啊!
“虽然,但是,我要被你晒脱水了……呜呜呜呜,要忍耐……”
别忍了啊!再忍你的头发要没了啊喂!
“哦哟,这里有一颗焉了吧唧的花椰菜,让我这个好心的花匠给它浇浇水吧。”reborn提着一壶水愉悦地靠近蓝波。
“好啊好啊,谢谢你,花匠先生。”
住手啊花……不对,院长!他还是个孩子啊!
沢田纲吉眼见着蓝波因被水淋了个浑身湿透而哭得更加惨烈,有些绝望地闭上眼睛。
片段二 沢田纲吉:你们已经是成熟的病人了,请学会自己睡觉,我谢谢你们了
10:00pm
加班加点完成了今日的工作总结记录,身心疲惫的沢田纲吉准备回宿舍休息,然而办公室到宿舍门口的这段路程,充满了令他意想不到的危机……
“狱寺君,你的房间好像不是这个方向吧?”
沢田纲吉停下脚步,莫名其妙地看着身后的狱寺隼人,疑惑地问道。
“是的十代目!我的房间在那边!”
狱寺隼人对沢田纲吉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抬手指了指身后的方向。
“所以你不回自己房间,跟着我做什么?”沢田纲吉更加疑惑了。
“十代目,白天发生了那种事,我觉得这个地方太危险了,让您一个人睡觉我实在是不放心,请务必准许我为您守夜!”
最危险的不就是你吗?!身藏炸弹的狱寺君!
“真的不必了狱寺君……”沢田纲吉扶额。
“如果因此让你睡眠不足的话,我会心疼的。”
“十……十代目……”狱寺隼人眼中闪烁着泪光。
“所以,听我的,乖乖去睡觉好吗?”沢田纲吉哄道。
“是!十代目!我这就去睡觉!”
狱寺隼人做了一个标准的90度鞠躬,转身便奔向住院部。
10:10pm
看着狱寺隼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沢田纲吉松了口气,继续往宿舍走。
“哟,阿纲。”
啊,我就知道,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沢田纲吉面无表情地想,紧接着面带微笑地望着朝自己走来的山本武。
“山本,你的房间在那边哦。”沢田纲吉下巴微抬示意他住院部的方向。
“哈哈,阿纲你又在开玩笑了,那边是病人住的地方呢。”
所以说你就是病人啊!给我乖乖去那边呆着啊!
沢田纲吉深吸一口气,对于这种把自己当医生非要住医护宿舍的行为,他已经不是第一次遇见了。
这次又该怎么把山本骗回去呢?
“是这样的山本……”沢田纲吉尝试着开口,“除了我的宿舍,其他宿舍都需要重新装修,从今天开始施工,大概需要一年的时间,这段时间只能委屈你住那边的病房了。”
沢田纲吉心虚地吞了口口水,昧着自己的良心强调了一句“这是……院长的安排。”
说完,他努力挤出一丝笑容,期待着山本“知难而退”。
“这样啊,没关系哦阿纲,我可以和你睡一间房。”
!!!
我不可以啊!!!
沢田纲吉的表情,裂了。
10:20pm
在沢田纲吉好说歹说,半哄半骗了一通之后,山本武终于带着满心遗憾与不舍,答应他去病房住一段时间。
沢田纲吉心怀感恩地目送山本离开,转身继续往宿舍走。
个屁。
“云……云雀……”
啊,完了,叫错了!
沢田纲吉心里一慌,屏住呼吸等着云雀恭弥的拐子挥过来,没想到云雀恭弥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目不斜视地从他身旁路过。
呼……
沢田纲吉摸了摸自己的小心脏,暗自庆幸自己逃过一劫,同时欣慰地想着这个人倒是十分自觉地回自己房间,和某些人相比真的太让人省心了。
但是……
“为什么我也要跟你回你的房间啊啊啊啊啊!”
被突然回头的云雀恭弥抓住手腕拉着一起走的沢田纲吉一脸懵逼地呐喊道。
“你在说什么胡话?身为我的向导,你不和我睡,想和哪个野哨兵睡?”
???
你又换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设定???
白天不还是爱妃吗??!
能不能不要这么善变啊你个大猪蹄子!!!
11:00pm
好不容易等云雀恭弥睡着,沢田·被迫同床共枕·纲吉悄摸摸地爬下床,蹑手蹑脚地逃出了云雀恭弥的房间。
别问他为什么不干脆睡在那儿,问就是窒息,过于窒息。
踏出住院部大门的那一刻,他才终于有种呼吸到新鲜空气的感觉。
我真的太难了。
沢田纲吉不由得发出一声来自灵魂的感慨。
他迈着沉重的步伐往宿舍走去,路过花园时不经意地瞟了一眼,没想到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蓝波?”沢田纲吉迟疑地叫了一声。
穿着睡衣的蓝波闻声回头,一言不发地盯着沢田纲吉,眼神中的疑惑似乎是在询问对方“为什么要叫自己”。
“现在是该睡觉的时间了哦!你为什么还在花园呢?”沢田纲吉轻声问道。
“我正要去睡觉啊。”
蓝波说着,跳下了一个白天炸出的浅坑,蹲下身,抱住膝盖,闭上眼睛,一套动作十分熟练。
“晚安。”
沢田纲吉“……”
淡定,一定要淡定!
沢田纲吉按了按额头上疯狂蹦迪的青筋,努力安慰自己这是蓝波的正常操作——花椰菜睡土里没有毛病!不要大惊小怪!
他沉思了一会儿,暗自估摸着劝蓝波回房的成功率是多少,得出一个零概率之后,他忧郁地挠了挠感觉快要秃了的头,就近从住院部的储物间里拿出一套备用毛毯盖在蓝波身上。
11:30pm
沢田纲吉觉得自己回宿舍的这一路上宛如唐僧取经一般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当他终于站在自己房门口时,甚至感动得想要流泪。
他推开房门,脸上洋溢着轻松幸福的笑容。
下一秒,笑容凝固在他的嘴角。
“六道骸?你为什么在我房里???”
被质问的人一脸纯良地歪了歪头,注视着沢田纲吉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明了地说:“医生,我不是骸大人哦,我叫库洛姆。”
???
换人设了???和云雀恭弥一个毛病???
沢田纲吉满脑子问号,试探性地问道:“你(觉得自己)是鬼吗?”
库洛姆闻言皱了皱眉,与沢田纲吉对视许久,久到沢田纲吉生出一种浑身发毛的感觉,才听到对方略带同情的声音,“医生你终于疯了吗?我是人啊。”
???我疯了?
是我疯了???
我终于疯了吗???
沢田纲吉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
不对!
脑海中有个声音叫嚣着。
沢田纲吉恍然惊醒。
“我知道了!你是六道骸的另一个人格!”
“kufufufufu,看来我小瞧你了,沢田纲吉。”
明明是同一张脸,同样的声音,此时此刻,沢田纲吉已经能清楚地分辨出说这句话的人才是六道骸。
“不错嘛纲,居然躲过了六道骸的暗示。”
???暗示?什么时候的事?
等等!
“reborn???你怎么从窗户爬进来的?我这里是十二楼啊???”
“……这不重要,蠢纲。”
这很重要啊!!!你才是真的鬼吧reborn!!!
“哦呀,这不是鬼王大人吗。”六道骸挑眉。
你看六道骸都把你当同类了!给我好好反思一下自己啊!
“你也是为他的写轮眼而来吗?”
???
“不是邪王真眼吗?”
“嗯哼?果然是邪王真眼,你终于承认了。”
???
“并没有啊!!!”
“啧,还是被你知道了,不过这双眼睛我是不会让给你的,六道骸。”
reborn锐利的双眼死死盯着六道骸,语气是势在必得的自信。
别配合他演戏了啊reborn!!!!!!
“kufufufufu,那就各凭本事吧,鬼王。”六道骸挑衅一笑,留下这句话便从窗户离开。
“哼,放马过来吧。”reborn冷笑一声,紧跟着跳出窗户。
所以说这里是十二楼啊啊啊啊啊啊啊!
沢田纲吉满脸惊悚地跑到窗边向下眺望,夜色之中只有一片黑暗,哪还有那两人的身影。
你们两个是真的鬼吧?啊?啊?啊?!!!
00:00am
惊吓过度的沢田纲吉两眼发黑晕倒在床上,昏迷之前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笹川了平我求求你做个人吧!!!
04:00am
“起床了!起床了!太阳升起来了!极限地该起床了!”
“啊啊啊啊啊你个假太阳!!!天还是黑的啊!!!让我睡啊啊啊啊啊啊!”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