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许三多(花开花落1)
ooc预警,私设预警,架空预警。
不能深刻理解男人间的感情和相处模式,我只能嗑,所以私设性转许三多。(但我会尽量去模糊性别描写)
不了解部队生活,所以架空在都市职场,但是和士兵突击身份架构差不多,也会有改动的地方。
对成才和许三多的感情改动较大,当然我是非常嗑花木的,只是对这个脑洞有编写的欲望。
私设许三多成才当过兵,非常喜欢从孬兵变成兵王的许三多,所以本文的许三多是成长后的许三多。
许三多几个重要的品质,坚强,勇敢,诚实,善良,朴实,战斗技能,学习能力,情商直,心太软,平时不善言辞为了自己在乎的人又能言善辩,不抛弃,不放弃,这些我很喜欢,不会改动。
不喜勿喷,安静离开就好。
(正文
正值盛夏的深圳,阳光白的耀眼。
从一落地许三多就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站在这个繁华而先进的城市,可能是因为舟车劳顿,也可能是因为无所适从,许三多觉得脚下飘忽忽的。
两个挺拔的青年男人迈着阔步走来。
“许三多?”说话的男人长着一张笑盈盈的脸,笑起来让人联想到动画片里某个滑稽的人物,带着点口音,可能是唐山人。
这里的阳光太热,让许三多的脑子都混成了一片浆糊,许三多呐讷的点头。
“我叫白铁军,这是甘小宁,是成经理让我们来接你的。”白铁军说着,和甘小宁一起接过了许三多手里的包裹,随后引着许三多上了一辆黑色轿子。
甘小宁开着车,白铁军在副驾,许三多坐在后排迷迷糊糊的小憩,没看见两人眼神的交流,安静的空气中流通着只有他们明白的窃语,虽然没有声音,但那打量和看热闹的目光偶尔会飘向后座的许三多。
许三多毫无感觉的靠在后座,也许感觉到了,也许没感觉到,许三多的头迷糊的厉害。
轿子缓缓停下,许三多睁开眼,矗立在眼前的高楼大厦直冲白耀的天空,仿佛一眼看不到边。
刚刚短暂的休息仿佛并没能让许三多攒起点精神,进入大楼时甚至还打个趔趄,一头扎进了要出门的人怀里。
一股淡淡的洗衣粉味道钻进许三多的鼻子里,大脑里终于获得一点清明。
许三多连忙站起身,微低着头不停的道歉“对不起,我刚刚没站稳,没撞坏你吧?”
穿着蓝色衬衫的男人揉揉被撞的胸膛,嗓音轻柔温和。“没关系,我没事。”
“哎?史组长!”
随后跟着的白铁军和甘小宁齐叫了一声,随后热络的上前到史今跟前。
“见客户去啊?”
“嗯。去袁总那,你们这是?”
“害!帮成经理去接个人,他惯会使唤我们。”
甘小宁撇撇嘴。
“奥……”史今看看呆愣的许三多,识趣的没再多问。“那你们接着忙,我这着急呢,等休息咱们聚聚。”
等史今走远了,白铁军扬起眉头。
“哦豁,好一个平地摔,给咱们史组长直接来了一个心肺复苏,说不准一鼓作气狠狠地去磨一把那狡猾难缠的大尾巴狼哦。”
“行了,别贫嘴。”
甘小宁收起刚才的笑容,似乎非常匆忙似的,赶着白铁军带许三多来到了成才的办公室。
穿着得体剪裁合适的男人一身黑色的西装背对着许三多站在落地窗前。
白铁军甘小宁像完成了任务一样迅速的退出门外,此时屋内只剩许三多和成才二人。
男人转过身来,许三多眯着眼睛去看他的脸,可却怎么努力也看不清。
大城市里阳光似乎比下榕树的大,晃的许三多眼前一片模糊,不然怎么会连在一起相处了十几年的人的脸也看不清呢。许三多想。
“许三多。”成才窗前离开,缓缓走进许三多。
直到他站定,许三多才看清他的脸。
还是那样自信满满的成才,眉眼里是许三多熟悉的神采飞扬。
可他的眼神却那么陌生,像他头发上的发蜡和踩在脚上精致的皮鞋一样陌生。
和许三多相识在下榕树穿着宽松的盗版名牌T恤,乱扬着头发站在大石头上啃着黄瓜叫许三呆的成才不一样。
和许三多相伴在部队里穿着迷彩服,剃着寸头趴在战壕里盯着瞄准镜骄傲的问许三多他帅不帅的成才不一样。
和许三多相爱在退伍后一起租的小屋里穿着老汉衫躺在许三多肚子上淘气的去挠痒痒的成才不一样。
“许三多?”成才微微皱起修剪整齐的剑眉,不掩嫌弃的看着眼前这个朴素木讷的老乡。
三年前因为一场意外车祸,成才得了选择性失忆症,记得除许三多以外的所有人,脑海里只剩下许三多一个模糊的影子。
成才只记得许三多是他老乡,也曾一起参军,退伍后他选择来到深圳打拼,许三多在家乡的小镇上做着一份早九晚五的工作,除此之外再没半点印象交集,如果不是他和交往的女朋友快结婚的时候发现户口本上是已婚,对象是许三多,成才是万万想不起来这个人的。
对于父母的劝阻,和其他人说他们之前感情有多好的话,成才除了嗤之以鼻还是嗤之以鼻。
他,成才,大集团的销售部经理,短短三年就坐到这个位置,以他的能力,他的本事,他的心高气傲,他怎么会看上眼前这个瘦小无奇的许三多,甚至还带着一丝朴实的土味。
“成,成才哥,能见到你我真高兴!”许三多这才回过神,嘴角小小的咧起了一个笑容。
回乡三年,许三多的普通话又带上了口音。
成才没管他,径直走向办公桌拿出了一串房门钥匙递给许三多。
“你知道我叫你来干嘛的,离婚!”来之前成才父亲就为此事道歉安慰过许三多,可虽然许三多心里早有准备,但亲耳这话听到还是忍不住酸涩了一下眼睛,但预想的难过没想象的大,可能早在这三年里成才的杳无音讯和一笔笔的除钱财外没一句交流关心的信封里,带着孩子在期待中期盼中独自熬过的时光里,许三多的眼泪就早已流光了。
是但,他们之间还有一个四岁的孩子。
当年退伍也是因为许三多怀了孕,也是那时领的证。小孩出生后,成才说要给他们一个更好的生活,才选择来到深圳工作。
离开时成才紧紧抱着许三多,声音闷闷的“三呆子,你等我,不出一年,我就把你和孩子接到我身边,我们再也不分开。”
可没想到,刚到深圳没多久成才就出了意外,许三多那时忙着带孩子撒不开手,成才父母去深圳看的成才,回来时没说他失忆忘了许三多的事,当时成村长安慰许三多,让许三多和孩子安心的在家等着。
许三多抱着小孩等着成才,一年,两年,三年,终于听到了成才要接他们去深圳的消息。
可见了面没等许三多表达自己的思念,就被离婚这两个大字砸的又是一阵眩晕。
许三多咬咬舌头,站稳脚跟,黑白分明的眼神平静,如果忽略泛红的眼眶,似乎这两个字对许三多没造成什么影响。
“好。”
成才看着许三多的眼睛,莫名感到一阵发虚,他清了清喉咙“孩子归你,总归你带的好,我带着他在身边也不方便,你也知道我快结婚了。你回下榕树好好养孩子,我会给你一笔钱,你上十年班也挣不到,足够你未来一段日子衣食无忧,也算我对你的补偿……”
“我想留在深圳。”许三多打断成才充斥着利益的补偿,许三多要留在这里看看,是什么样的城市,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让成才忘了他们十几年的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