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有归处》
·晴明x百旎
·是电影后续。一发完强行把电影he
等死我了,初一看完我都磕疯了。每天几刷老福特结果到现在,还没有太太下手,病中惊坐起,本咸鱼先下手了。
——————
妖域。
阴阳师们手或握长剑或捻符咒,他们同那些妖一起,围住了最中间的那个人。
他们立场不同甚至互相为敌,水火不容的过了几千年,如今却因为一个一致的目标达成了这种诡异的短暂和平。
他一身白袍,手执一柄折扇,扇面半开,他往常喜欢遮住自己的表情,只余一双情绪难测的眼睛。
——晴明。
百旎不喜欢他那个样子。
好像世间万物过眼云烟,在他眼底心里都不会停留。...
·晴明x百旎
·是电影后续。一发完强行把电影he
等死我了,初一看完我都磕疯了。每天几刷老福特结果到现在,还没有太太下手,病中惊坐起,本咸鱼先下手了。
——————
妖域。
阴阳师们手或握长剑或捻符咒,他们同那些妖一起,围住了最中间的那个人。
他们立场不同甚至互相为敌,水火不容的过了几千年,如今却因为一个一致的目标达成了这种诡异的短暂和平。
他一身白袍,手执一柄折扇,扇面半开,他往常喜欢遮住自己的表情,只余一双情绪难测的眼睛。
——晴明。
百旎不喜欢他那个样子。
好像世间万物过眼云烟,在他眼底心里都不会停留。
像是那个幼时发过的荒唐誓言,他一个眼眸流转间,已然尽数忘了。
可如今他孤身奋战到没有多余一丝一毫的心思去做平日中显得游刃有余的小动作时,百旎又忽觉怀念。
她身上仿佛是背着几重枷锁,动弹不得,只能远观他与人或妖厮杀,无能为力。
好在他自小天赋异禀,从来都是最优秀的那个人,人群中不显慌乱还能搭把手救一下同伴。
余光中晴明身后有灵光乍显,几颗燃烧着红色火焰的暗器向着他飞速而去。
百旎手掌蓦然攥起,她转目望去。
晴明此刻正分身无暇,双拳难敌四手,他所有的精力都为眼前的战斗集中,分不出一点儿来快速而有效的反应后方动静。
晴明——百旎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开始挣扎,手中的法杖却像一块儿废铁,在此刻不给她任何反馈,百旎大骇,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试图挪动。突然,她浑身一抖,像是一瞬间挣开了所有禁锢。
她一刻不停飞身而起。
离晴明最近的那块儿暗器甚至来不及她施起盾牌去挡上一挡,她几乎没有思考的去动作。
肩膀只一瞬就被洞穿,百旎动作未停,行云流水般画起盾牌未晴明档下了其余几枚。
那暗器中附着灵力,百旎感受到肩头血肉被灼烧的痛苦,紧接着,她的力量好像都从肩头的血洞中倾斜而出,下一刻就卸了力。
她不可抑止的往后倒去,却落入一个似是带着清风的怀。
她站在第一视觉,却像是一个旁观者,她看见自己的眼睛闭了起来,看到晴明脸上蔓延而起的血红色纹路,和他散落的发冠,以及一头因风而起,又骤然白了的发。
霎时间。
桃花香味四起,她看到晴明庭院中的妖怪,站在妖域与平京城相连的断桥上。
一周围着的阴阳师全然消失不见,那边的妖怪也不像方才那么充满生机。他们一个一个目光空洞,站在一半的断桥边,面无表情的看着这头。
她的法杖被晴明放在了她身边,晴明看了她一眼,眼中包裹着繁杂的心绪,百旎内心不安。
她伸手想抓住晴明近在咫尺的衣袖,可那种枷锁的束缚感又来了,百旎无法动哪怕一根指节。
晴明轻柔的把她放下,然后背负着那些无法言明的,融入了妖怪的潮流,背对着她,渐行渐远。
只留给了她若有若无的一声呢喃:
“百旎——”
“嗬——”
百旎从床榻上惊坐而起,她深吸了一口气。额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她下意识的去摸她怀中的桔梗手环,寻空。
无法去形容那种感受,从梦中一直延续到梦醒时分。
怅然若失。
百旎许久不曾做梦。
上一次能记起来的梦境,还是她未做阴阳寮的掌案之前,慈沐师兄“死”后,晴明叛出阴阳寮的时候。
血色的阴阳寮师兄弟们尸骨未寒,可她梦到的是穿着白衣的晴明,对她笑,对她说:“百旎,同生共死,绝不背叛。”
无心睡眠,她披了一身长袍,登上屋顶去看夜色。
“晴明,其实我从未在意过许多。”
月光皎洁,可它并不言语。
——
若是说起如今平京城中最得眼的新贵,当属金吾卫中的原柏雅,原本不被人看好的怪胎最终却是保护了平京城的大英雄。
街头巷尾传唱起他的故事,可本人却不怎么好心情。
原柏雅很尴尬。
真相明明不是流传的样子,他参与了那场战争,所以他不想居一分的功,无论是晴明的,还是小妖精的。
可平京城不需要感人动听的故事,他们需要的是一个真实的支柱,一个活生生的英雄。
想开了之后,原柏雅不再纠结。
在他找回了神乐之后,两个人去过晴明从前的庭院。
庭院已经没有了大火焚烧的痕迹,妖怪们重建了那里,桃花妖依旧是掌事,一切似乎都没有变。
原柏雅携神乐去吃酒,双双醉倒在案台边,小彩给他们搭上了毛毯。
庭院又重回寂静。
可今夜无眠的人似乎格外的多。
桃花妖踱步到庭院中心,看着那个身着黑袍的阴阳师一手抚摸在桃树枝干上,一手攥着法杖背在身后。
很多时候她可靠到让人忘了,她其实也是个很娇小的女人。
她有想要保护的人,所以一直以来都格外坚强。
可桃花妖见过,她在晴明怀中的样子。
“掌案大人。”
桃花妖说,“长夜漫漫大人也无心睡眠吗。”
百旎并不回答,她的指腹抚摸过桃花树的枝干和树皮间的沟壑,答非所问道:“结过侍神令的人,都是怎么召唤他的式神的?”
桃花妖愣了一下,她看不到百旎的表情,但她清楚的对她讲述了一遍,像是在回忆。
桃花妖说完了良久,百旎点了点头。
她收回手,向庭院外走去。
在门口回过了头,桃花妖透过她仗下法阵中投出的灵气墙去看她的表情,很模糊,不辨悲喜。
后来,原柏雅和神乐成了庭院的常客,可她却再也没有来过。
再后来,传出妖域有了新主。
传言中新主一头白发,长相奇怪,不像妖域中人。
——
自从那天场战争后,百旎常常失去睡眠,在今天传言后,今晚更甚。
她难得没有带着法杖,坐在屋檐边,两条小腿悬空,她向来不畏高。
倒是从前晴明有事会一反常态,仗着她的纵容拉着她的衣袖,向她撒娇着说怕高。
其实眼睛里一点畏惧都没有,只是笑意,看向她眸中亮晶晶的像是碎了一整个银河在里头。
晴明——
百旎伸手从袖中摸出一张空白的符纸来。
自从许久之前去了庭院后,它就一直收在袖中,像是在等待。
百旎轻叹了口气,她抬手,远借长风凭空画符。而后,双指并拢,夹着那道符纸挥手一扬。
那张画着咒的符顺着百旎的力道向前,没了百旎的力劲之后,它开始飘飘摇摇的向下坠去。
一直不曾试过,大约就是怕看到这样的景象。
百旎紧攥在腿侧的手掌渐渐放松,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所以大约,大约可以忍受这样的失望。
符纸飘飘,就在它落到百旎都要看不见的时候,它突然扶摇而起,像是被一根绳牵引着,飞速升高,然后骤然起了火。
百旎愣愣的看着月光中,房顶瓦片上,那个笼罩着她身形的那个影子。
她回头去看。
身后那人眉眼熟悉,他微微一笑,单腿屈膝跪地,向她摊开了手掌。
黑暗中,他的声音格外清晰:
“响应你的召唤,我主。吾心归处。”
——End——
小剧场:
百旎后来才知道晴明经常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来阴阳寮偷偷看她。
“你怎么从不见我。”
“……”
“你知道我在等你吗。”
“知道。”
“好,那你为什么最后又舍得见我了?”
晴明见她绕来绕去,躲不过那个问题,叹了口气,一把将她捞进怀里,下巴搁在她肩头,吐气声就在她耳畔,故意一般,回答带着些无可奈何的笑意:
“那时我觉得,再见不到我,你就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