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珩翎

【双鱼座】浮灯

今屿x向鱼


现背,ooc归我。请勿上升选手本人。


“如果是向鱼学长的话,亲一口也没关系的对吧。”


一切都起源于妖刀的一次直播。


“如果是xx学长的话,xxx也是没关系的”


5G冲浪的妖刀成功把这句话传授到了狼队每一位成员——尤其是今屿身上。


当然,被粉丝冠上“茶茶歪”称号的徐翔宇也用行动证明了这个外号不是浪得虚名的。


自从学会了这个句式,他每天最爱干的事就是在自己的队友向鱼身边哼哼唧唧——


“向鱼学长,你在吃什么,给我看一眼呗向鱼学长。”


“如果是向鱼学长的话,自己偷偷吃零食也是没关系的啦。”


“干嘛呀翔子——”


最终总...

今屿x向鱼


现背,ooc归我。请勿上升选手本人。


“如果是向鱼学长的话,亲一口也没关系的对吧。”




一切都起源于妖刀的一次直播。


“如果是xx学长的话,xxx也是没关系的”


5G冲浪的妖刀成功把这句话传授到了狼队每一位成员——尤其是今屿身上。


当然,被粉丝冠上“茶茶歪”称号的徐翔宇也用行动证明了这个外号不是浪得虚名的。


自从学会了这个句式,他每天最爱干的事就是在自己的队友向鱼身边哼哼唧唧——


“向鱼学长,你在吃什么,给我看一眼呗向鱼学长。”


“如果是向鱼学长的话,自己偷偷吃零食也是没关系的啦。”


“干嘛呀翔子——”


最终总是脸皮薄的蔡佑其率先投降,乖乖交出背在身后的薯片袋,然后慌乱地伸手去挡今屿在他身上乱动的爪子。


“给你给你给你,走开。”


“向鱼学长,不要这样啦向鱼学长。”得了便宜的徐翔宇非得再招惹一下他,使得蔡佑其的脸颊当即染上一层绯红。




当然,直播时也没少出现徐翔宇的茶言茶语。在逗蔡佑其这件事上,他总是乐此不疲的。


那天的平台活动,一场5v5的游戏,硬是让今屿玩成了对抗路的单人solo,期间包括且不限于各种“学长”“别紧张”诸如此类调戏向鱼的扣字对话框。


另一边的向鱼或许是被传染了,随后的直播里开始在小号“放飞自我”——


他在巅峰赛遇到了一个吕布,局内两人的开麦交流不断。


“学长学长,我来救你——”


“学长学长,我厉害吗——”


一局结束后,向鱼意犹未尽,兴冲冲地拉吕布进房间,“学长学长,我能跟你solo花木兰吗?”


“他打1v1干嘛——”等待巅峰赛排队的今屿另一台手机挂着向鱼的直播,他一眼就瞄到了这个画面,“这小子在混是吧。”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看到弹幕打小报告时心里徐翔宇有一丝不痛快,他磨了磨后槽牙道,


“钓男人?”





向鱼下播后走出直播的房间,莫名感到一股低气压,他打了个寒颤。


扭头一看,一脸幽怨的徐翔宇正倚在门边看他。


“咋了翔子。”


还没有意识到事情严重性的蔡佑其此时还一脸懵。


“向鱼学长刚刚直播玩小号很奔放啊,嗯?”说着今屿伸手去挠向鱼的腰,“一口一个学长叫的挺顺口啊蔡佑其?”


向鱼怕痒,求饶道,”别别别翔子,我错了。”


“错哪了向鱼学长。”今屿今天像是要不依不饶的样子。索性一把搂住向鱼的腰,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扒拉在向鱼身上。


错哪了?说实话向鱼还真不太明白,他只是下意识地向此时挂在他身上的这个人低头服软,“错……错在不好好打巅峰赛,跑去和别人solo?”


没有得到满意的答案的徐翔宇开始咬牙切齿,“你确定吗蔡佑其,再给你一次机会。”说话间紧了紧环在向鱼腰上的手。


“我不知道啊——哎别别别,别搞啊翔子!”谁料今屿突然发难,一把把向鱼拖倒,自己也一屁股坐在了训练室的地上。


“你真的不知道吗佑其。”今屿又摆出那副哀怨的样子,活像眼前的人拖欠了他巨额债务。


“你……你吃醋啦?”细想几遍后,向鱼才意识到了什么——今屿在吃那个路人的醋。


后知后觉的他站起身来扭头去看还坐在地上的今屿,突然没来由地想起自己曾经看到过的一段话——


“告白是小孩子做的

 成年人请直接用勾引

勾引的第一步 抛弃人性

基本上来说是三种套路

变成猫 变成老虎 变成被淋湿的狗狗”


蔡佑其觉得此时的徐翔宇就像一只蹲在雨里的大金毛。


“你叫别人学长……”


见他那副委屈的样子,蔡佑其只得蹲下身好声好气地哄他,


“好了翔子我错了,我以后不叫了总行了吧。”


见今屿仍不回答,他颇为无奈地想了想,改口道,“好吧,今屿学长别生气了好不好?”


看见眼前人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蔡佑其暗叫一声不好,徐翔宇就是专门在这等着他的。


果不其然,得寸进尺的徐翔宇又像一只大型犬一样扑了上来,双手环住蔡佑其的脖颈,“好的佑其,你说什么都对。”


“再叫一遍嘛佑其,再叫一遍——”


“……不要。”


“佑其——”


“……今屿学长别喊了。”最终向鱼还是屈服了,他脸颊蓦地红了起来,小声嘟嚷了一句,身上的人形挂件闻言早已乐开了花。


就这样一路小打小闹回了寝室。





刚洗完澡擦干头发从浴室出来的向鱼一个不留神,就被身后突然出现的今屿抱了个满怀。


他把头埋进向鱼的颈窝里,嗅着洗发水的清香。


“如果是向鱼学长的话,亲一口也是没关系的对吧。”


“……”






第二天的活动和向鱼一队后,今屿明显更加兴奋了,本性在局内暴露无遗。


“向鱼学长好帅,向鱼学长。”


看到向鱼选了守约的他毫不犹豫地锁了玄策,


“他是我哥,我叫一声学长有问题吗。”边说着徐翔宇嘴角已经不自觉地上扬了,手里的操作一顿变形,玄策的勾子不知被他甩到十万八千里哪去了,一旁的队友直呼演员。


另一边的向鱼只是无奈的笑笑,操作之余理了理队服衣领——


他可不想让一些不该看到的痕迹被发现。




“欲擒故纵的猫,充满独占欲的老虎,和在特定的人面前撒娇的狗。”


蔡佑其想,这用来形容他的男朋友徐翔宇,再合适不过了。

珩翎

【双鱼座】偏爱

今屿x向鱼


还是几个片段。ooc归我,请勿上升选手本人。


“就亲一口,他们看不出来的,我就说是烤鱼太辣了。”


第一轮比赛打完,队内迎来了一段短暂的休息时间。


今屿窝在沙发里打游戏,头枕着向鱼的腿,张嘴咬了一口他送到嘴边的零食。


“佑其,佑其你看,”今屿嘴里嚼着薯片,憋笑憋得厉害,伸手给他看自己新换的头像,


“你看她们说这小狗像你,噗哈哈哈哈——”


趁着今屿笑得合不拢嘴,向鱼在他的腰上掐了一把,“这是职业号,你收敛一点。”


“怕什么,大家只会以为鱼儿又被队内恶霸欺负了,”今屿吃痛揉了揉腰,“把我腰掐坏了对你有什么好处,佑其?”


刚巧路...

今屿x向鱼


还是几个片段。ooc归我,请勿上升选手本人。


“就亲一口,他们看不出来的,我就说是烤鱼太辣了。”




第一轮比赛打完,队内迎来了一段短暂的休息时间。


今屿窝在沙发里打游戏,头枕着向鱼的腿,张嘴咬了一口他送到嘴边的零食。


“佑其,佑其你看,”今屿嘴里嚼着薯片,憋笑憋得厉害,伸手给他看自己新换的头像,


“你看她们说这小狗像你,噗哈哈哈哈——”


趁着今屿笑得合不拢嘴,向鱼在他的腰上掐了一把,“这是职业号,你收敛一点。”


“怕什么,大家只会以为鱼儿又被队内恶霸欺负了,”今屿吃痛揉了揉腰,“把我腰掐坏了对你有什么好处,佑其?”


刚巧路过的杨帆:“……”


大清早的,成何体统。


杨帆摇摇头,端着水杯快步离开了客厅。


“……你乱说什么,杨帆都听见了……”向鱼低头小声埋怨他,却又拿他没办法。


“怕什么,他又不是不知道,”今屿把手机拿到向鱼面前,“你看这小狗,真的好可爱——”


“别闹翔子!”





晚上直播的时候向鱼抬眼瞄了一眼弹幕,果不其然有人提到了今屿在向直播间显摆他换的小狗头像。


“小孩子,天真,”向鱼回想起早上今屿像小孩一样炫耀的举动,不假思索地评价道,“就喜欢胡闹,大家体谅一下。”


但再胡闹又能怎么样呢,自己男朋友还不是得自己宠着。


向鱼脸上不动声色,在心里无奈地笑了笑。





次日晚上他们和wb约了友谊赛,今屿接受了飞牛的邀请后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嚷嚷着换个号,随即退出了组队房间。


几秒钟后他的职业号出现在了投屏上——顶着那张神似向鱼的小狗头像。


“完了,鱼儿的脸丢到wb去了。”


“你欺负鱼儿!”


弹幕开始刷屏,纷纷为向鱼鸣不平。


什么丢脸,你们懂什么,这叫秀恩爱。今屿瞄了一眼弹幕,满意地看到了整屏的“鱼儿”和“佑其”。


进游戏后今屿坐不住了,瞄到向鱼选了个兰陵王,反手就把花木兰锁了,借着“没买冠军飞将”由头,顺理成章地选了水晶猎龙者,还在语音里反复暗示起向鱼来。


“我玩……我玩水晶飞将。”


“水晶飞将什么意思啊,水晶猎龙者吗?”


向鱼琢磨了一会,看了一眼面板上的默契交锋,最终锁了暗隐猎兽者。


进入加载页面,杨帆感觉自己好像那个走在路上的……莫名其妙被踢了一脚。


这活动是给你俩来秀恩爱的吗?




开局打了一会儿后,今屿就觉得肚子传来一阵饿意。


“佑其,吃东西吗,”他开始在组队麦里轰炸式提问,“佑其,佑其——”


“吃吃吃吃吃——”向鱼眼睛盯着屏幕,手上不停在操作,自己都没察觉一连应了他好几个“吃”。


“吃什么吃什么!”


“KFC啊!”


两人像组队双排一样在语音里肆无忌惮地聊了起来,另外两个队友——飞牛和妖刀忙着和对面的“友好沟通”,一副司空见惯的样子,压根没管这对小情侣。


只有杨帆艰难地操作着曜在人群中挣扎,心里哀嚎着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放我出去吧,不想再听他俩腻歪了——




活动结束后今屿又溜到了向鱼的直播间,轻车熟路地揽住了向鱼的肩。


向鱼下意识地去抓他的手,抓住了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在直播,便隐晦地捏了捏今屿的手指,在镜头拍不到的地方和他短暂地十指相扣了十余秒。


即使只是短暂的十几秒,向鱼的脸就已经变得通红,这种在大庭广众之下偷偷暧昧牵手的事他还是做得少了。


“达亨吃不,”今屿问这话时揽着向鱼的手臂往他的脖子靠了靠,颇有些威胁的意味,“他吃不吃?”


向鱼感受到脖子传来的压迫,心知肚明他在想什么,随即应道,“他不吃他不吃。”


就我和你一起,满意了吧,小醋精翔子。






如愿以偿地让向鱼点了烤鱼外卖,并得到了他留下来吃的承诺,今屿蹦蹦跳跳地回了自己的直播间。


看到弹幕对他的调侃,他一字一顿地解释道,“我让佑其点外卖,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希望外卖到的时候,”


“我能和他共进晚餐。”


少年人的爱意总是坦荡而热烈,他光明正大地将自己的偏心宣之于口,反而让在暗地里猜测的人哑口无言。


“我也不是点不起外卖什么的,”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脸上带了些许的笑意,“这样外卖到了,我就可以和他,共赴晚宴。”




向鱼拿到外卖的时候,今屿刚好结束了巅峰赛末班车。


“你多少分啦?”


“待会你直播五排嘛?”


“那你直播怎么办,就这么挂着吗?”


连环炮珠一样的问题抛来,今屿一一回答了,挂好妖刀的直播间进行套娃直播后,他起身走向门口的向鱼。


“怎么,男朋友查岗啊?”他凑上前去带着笑在向鱼耳边小声嘀咕了一句。


“不行啊?”向鱼推了推他,“走吧,去吃饭。”


“行行行,多查点,我乐意——”




吃到一半时妖刀喊今屿进房间准备五排了,今屿见只差他一个人了,也不好拒绝,擦了擦手便准备上号。


“还没吃完呢,”向鱼闻声抬起头,“你才吃了多少啊,吃得饱吗?”


“要不你喂我,”今屿看向他笑吟吟道,“我不开麦,他们也不知道。”


“……好,”向鱼被他盯着看脸又开始发烫,“你打你的,你吃完我再回去。”


于是不开麦的第一局五排里,今屿成功地享受了来自男朋友的夜宵投喂服务。





“吃完了,那我回宿舍了。”第一把结束,向鱼抽了张纸擦了擦嘴,拿上手机准备起身离开。


“哎,等等——”今屿一边腾出手去点结算页面,一边叫住他,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


“?”


向鱼思忖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他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起来。


“你待会还要直播呢,不……不太好,”向鱼摇摇头。


“被发现了怎么办。”


“就亲一口,他们看不出来的,我就说是烤鱼太辣了。”


今屿说着,也不等向鱼同意,凑上前去轻轻啄了一口,彼此的气息纠缠在了一起,就这样停留了半分钟,最后是向鱼轻轻推开了他。


“好了好了,你快去直播,我回去了。”都快二十的人了,被亲之后的反应还是一如既往的害羞,向鱼顶着红扑扑的脸像兔子一样蹿出了训练室。


另一边的今屿心情大好,哼着歌走回了自己的直播房间。





时间来到了两点,五排结束,今屿和队友坐上回宿舍的车,在手机上给向鱼发消息。


“睡觉了吗?”


“?”


“五排打完了,我现在回去。”


“有点困,给你留了门。”


今屿看到信息后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回复了一个“好”,把手机息屏后抱胸在车上眯了一会。




回到宿舍,他径直往向鱼的房间钻,床头灯散发着暖黄的柔光,床上的人已经睡着了,手机还握在手里。


今屿轻轻走近床边,将向鱼的手机从手里抽出来,正准备息屏,清理后台的时候却发现他还挂着自己的直播间。


今屿一愣,却没有多说什么,将手机放在了旁边的床头柜上。


“唔……回来了?”向鱼听到动静醒了过来,但还不是很清醒,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今屿给他掖了掖被子,“嗯,你接着睡。”说完转身准备走出去。


半清醒状态的向鱼有些格外黏人,他伸手去拉今屿的衣角,“你去哪啊——”


今屿有些哭笑不得地回头看他,“我去洗漱一下,回来陪我男朋友睡觉,可以吗,嗯?”


向鱼得到了安心的答复后,将脑袋藏回了被子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傻鱼儿。”今屿揉了揉他的头发,“等我回来。”




等到今屿收拾妥当回到床上时,向鱼已经再次睡着了。


他躺下后钻进被窝里,伸手去揽向鱼的腰,像从前无数个夜晚一样把头埋在向鱼的颈窝里。


发梢的末端碰到他的脸有些痒,他没在意,往向鱼的方向又蹭了蹭,安心地闭上了眼。


晚安,我的鱼儿。

东北铁锅炖

【双鱼座】夜に駆ける

*CP:今屿/向鱼

*半现背时间线是秋季赛到对阵GK

*BGM:夜に駆ける-YOASOBI


教练领着徐翔宇和其他两个新队员一起进训练室的时候蔡佑其正坐在彭云飞旁边打呵欠,他把身体蜷进电竞椅,整个人迷迷糊糊的。


有人一屁股坐在他旁边,他起初以为是杨帆,结果来人半天也没动静,抬头一看正好碰上徐翔宇眨着黑色的眼睛望着他,笑成猫一样。蔡佑其打了一半的呵欠被迫吞回肚子里,变成一个局促的微笑。


是徐翔宇率先开的口:“佑其你旁边能坐吗?”


“你坐呗。”蔡佑其心想你坐都坐下来了我还能把你赶走不成。


旁...

*CP:今屿/向鱼

*半现背时间线是秋季赛到对阵GK

*BGM:夜に駆ける-YOASOBI

 

 

教练领着徐翔宇和其他两个新队员一起进训练室的时候蔡佑其正坐在彭云飞旁边打呵欠,他把身体蜷进电竞椅,整个人迷迷糊糊的。

 

有人一屁股坐在他旁边,他起初以为是杨帆,结果来人半天也没动静,抬头一看正好碰上徐翔宇眨着黑色的眼睛望着他,笑成猫一样。蔡佑其打了一半的呵欠被迫吞回肚子里,变成一个局促的微笑。

 

是徐翔宇率先开的口:“佑其你旁边能坐吗?”

 

“你坐呗。”蔡佑其心想你坐都坐下来了我还能把你赶走不成。

 

旁边的彭云飞看他俩意外的认识,也好奇地加入他俩的对话:“你俩咋认识的?”

 

怎么认识的?

 

故事的开始早已变得模糊不清,蔡佑其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躺在徐翔宇的好友列表也已无从考证,可能青训时候恰好上过同一辆五排车队,也可能是因为一些别的什么,总之是一些不值得放在心里的事情。

 

唯一还有印象的是加好友时闹出的乌龙。

 

徐翔宇问蔡佑其的id。

 

蔡佑其乖巧回答:“向鱼。”

 

“什么?”徐翔宇愣了一下神。

 

“方向的向,水里游的鱼。”

 

“哦哦!”徐翔宇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打字给人备注上。心想,还以为喊我名字呢。

 

总而言之这也只能算得上一个小小的插曲,随后两人去往不同的队伍各奔东西,最多的交集是在排位撞车和KPL的赛场上,谁能想到如今辗转几折又成了队友。

 

如果说蔡佑其是整个狼队最不善言辞的人,那徐翔宇就是和蔡佑其截然相反的存在。所以当蔡佑其还在晕乎乎犯困的时候,徐翔宇已经和彭云飞和钟乐天热火朝天地聊上了,从武汉的小吃聊到重庆的特产,甚至和钟乐天约好晚上训练结束一起去烧烤。

 

山城的晚风不同于江城夏夜的湿热,连烧烤也不是一个辣度。钟乐天笑着问徐翔宇受不受得了,徐翔宇一边把饮料灌进嘴里一边回答还行。

 

十里不同风,百里不同俗,其实从武汉飞往重庆的飞机从起飞到落下不过一个半小时,他来重庆的次数不多,孤身一人却是第一次,临走之前和朋友吃饭的时候有人忧心重重地拍他的肩膀祝他早日适应新生活,他想其实也没什么不习惯,他不是第一次换队伍,比赛就和巅峰赛一样,不过是一把打完换四个队友再下一把。他对自己的社交能力还是很有自信,去哪里都有把握能和人打成一片,比些这个他担心不如说是自己的是否还能继续比赛。

 

白天赛训组让他转打野的安排让他头痛,钟乐天似乎看出他的忧心,拍着他的肩膀安慰他说兄弟加油有啥问题可以多问问其他人。他笑着打哈哈说那肯定啊,咋俩都野射双修我肯定多多向你请教。

 

回宿舍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告别了钟乐天之后徐翔宇又回到了训练室,他叹了口气认命地打开游戏开始练习打野英雄。最开始的时候总是不习惯,徐翔宇犟着脾气不肯认输,死了好几次才勉强上手一点,憋着口气开了一把接着一把,自虐般的打着游戏,等到被系统制裁才反应过来,揉揉眼睛抬头一看已经凌晨三点多了。

 

空荡荡的训练室就剩徐翔宇一人,窗户外面夜色沉沉,由人造灯光组成的七色广告牌把黑夜渲染得明亮如白昼。正当他捏了捏酸痛的手指站起来活络一下筋骨,有人却推开训练室的门进来了。

 

“咦?”蔡佑其对这么晚训练室还有人感到十分意外,他东西丢训练室里结果睡前才想起来,于是只好半夜跑一趟来拿。

 

两个人四目相对,可能因为打了很久游戏又没带眼镜,徐翔宇感觉自己看人都有点模糊,于是只好眯着眼睛看人。

 

“我东西忘这儿了,你练习到这么晚啊?”

 

徐翔宇嗯了一声,说自己再打一把就回去。

 

真努力。蔡佑其心想。拿完自己的东西又指了指自己的桌子:“我桌子上的盒子里有眼罩,带着睡觉眼睛会舒服一点......”说完之后又接着解释,“我看你刚才一直在揉眼睛。”

 

徐翔宇后知后觉眼睛是有点痛,笑着答了句谢了。

 

虽然觉得自己也没什么资格和立场劝人不努力,但是走之前蔡佑其还是忍不住嘱咐徐翔宇早点休息不要练到太晚。

 

“那你早点睡,晚安?”

 

“晚安。”

 

众所周知被政策制裁的狼队急需打野所以转会期间批发购入三个打野,其中就包括射手转打野的徐翔宇,但是对于到底谁能首发却一直没有明确的人选。微博杯的时候三个人轮番上阵竞争上岗,大概天道酬勤,最后徐翔宇顺利拿下首发的资格,顺便斩获一个小冠军。

 

期间还度过了徐翔宇在俱乐部的第一个生日,白色的奶油上点缀着金色的鱼尾巴和金箔的碎片。点上蜡烛之后所有人围在他旁边唱生日歌,徐翔宇开始闭上眼睛许愿。

 

他睁开眼睛,看见蔡佑其和其他人一起趴在旁边的台子上睁着双圆圆的眼睛望着他,蔡佑其和徐翔宇以前遇到的队友都不太一样,大概是打电竞少有的好脾气,平时总一副呆呆的样子,不和人吵架,被欺负也不还手。

 

看见徐翔宇在看自己,蔡佑其脸又刷一下红了,张了好几下嘴才吐出一句生日快乐。徐翔宇心想还挺可爱的,这就是传说中的“中单软妹”吗?

 

徐翔宇许下的愿望是:“希望比赛能一直以赢。”他不算迷信,心知不过是借此讨个好彩头罢了,反正年年许下的愿望也未必能实现,但是闭上眼睛的那一刻还是忍不住期许一些肖想许久的金雨和礼花。

 

首发的阵容确定下来便是一场接一场的训练赛和复盘,一段时间下来,徐翔宇已经和队友厮混熟悉,平时一起吃饭一起训练还连带着一起欺负蔡佑其。

 

以前在队伍里向来都是他被人欺负的,倒是第一次由他来欺负别人。不知道是体质原因还是性格原因,蔡佑其比常人更爱脸红,所以徐翔宇格外爱逗他,平时从他旁边路过要动手动脚揉一把头发,没事的时候软骨头一样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玩手机。队员之间搂搂抱抱不算稀罕,但是徐翔宇不知道哪里来的坏习惯比其他人更加粘人。

 

“蔡佑其你也太瘦了,骨头硌到我了。”

 

蔡佑其:怪我咯?

 

但是蔡佑其是好脾气,又不代表他是布娃娃。游戏里五排的时候徐翔宇爱戳他头像,吓唬他说拿了蓝就要一个打四个,不然下次就不给了。蔡佑其火舞一扇子把蓝给收下,一边戳打野小人的头像一边发信号:烦死了。两个人于是又开始幼稚的你戳我一下我戳你一下。

 

打打闹闹最后还是爆掉了对面的水晶,澜进场一个人切双c打了波团灭,蔡佑其扭过头去看旁边的打野,对方又嘴角弯弯笑成猫咪一样的弧度看着他,如果徐翔宇身后有尾巴大概早就翘到天上去了。

 

旁边钟乐天和杨帆用矫揉造作的声音故意喊着野王哥哥带带。

 

徐翔宇推了推蔡佑其的胳膊,挑了挑眉,一副你随便夸的表情。

 

蔡佑其:“呵呵呵。”转身又无情点开下一把。

 

磨合期的阵痛持续的其实并不长,最开始惨淡胜率的打野也满满变得趋于稳定且偶尔能秀。

 

秋至过后天气慢慢冷了下来,蔡佑其光荣成为首个加入感冒大军的一员。人本来就瘦瘦弱弱平时还偏偏只套一件薄的羊毛衫,徐翔宇想起平时打闹时他抓着蔡佑其的手腕,苍白透明,一只手圈住还绰绰有余。

 

晚上打游戏的时候蔡佑其小声地咳嗽,断断续续的咳嗽声弄得徐翔宇感觉自己嗓子也痒痒的。

 

出于对自家中单的担心,徐翔宇主动凑过去扒拉蔡佑其。蔡佑其转头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他眼尾和鼻尖都泛着红色,眼角还带着点泪花,整个人散发着可怜巴巴的气息。

 

“干嘛?”感冒让他本身浓重的鼻音听上去更加黏黏糊糊。

 

他话音未落便有一只手贴到他的额头上,徐翔宇的脸突然凑近在眼前放大,两人之间只剩下短短数厘米的距离。

 

太近了,以至于蔡佑其第一时间忘记去推开对方,只能屏住呼吸任由对方动作。徐翔宇不说话,蔡佑其也不敢动,他不去和对方对视,只好别过眼神盯着徐翔宇脸上的其他地方看,去数对方脸颊上细小的绒毛。

 

大概过了十几秒,徐翔宇松手拉开距离:“还好没发烧,你那里有药吗,没有睡前来我房间我给你拿感冒药。”

 

本就由于呼吸不畅导致思维不能很快转动的大脑因为过于暧昧的距离变得更加晕乎乎了,蔡佑其呆楞半晌,直到徐翔宇又拍了拍他的脑袋才回过神来小声应好。

 

“欸,不是,佑其你脸怎么这么红,我摸你额头明明没发烧啊?”

 

“......我穿多了热的。”

 

徐翔宇:......就一件外套还热那你蛮了不起的?

 

比赛如火如荼的进行着,虽然说有输有赢但是总体还算是朝着好的方向进行。

 

彭云飞和杨帆拉着徐翔宇下楼吃饭的时候正巧遇到蔡佑其和人站在训练室的走廊上说话。蔡佑其眉眼低垂还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只是抿着的嘴角显露出一点担忧的神情。

 

徐翔宇忍不住问:“那是谁?”

 

“杰杰。大名单上牛子替补。他和向鱼关系挺好的。”

 

“哦哦。”徐翔宇想起大名单上似乎是有这么号人物。

 

彭云飞突然想到:“他是不是马上去k甲了。”

 

“是吧,我前几天好像听他和领队聊了的。”杨帆想了想,又叹了口气,“毕竟留下来也难首发。”

 

说到这里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沉默了。他们这些身处漩涡中心的选手比谁都更清楚电子竞技的残酷性,机会只有那么多,错过一次可能就无缘KPL的赛场了。

 

每赛季顺利转会还能顺利首发的概率并不大,徐翔宇想某种程度上自己大概算是好运的,成为了少数幸运儿之一,现在磨合也还算成功队伍成绩也不算差。走出大楼,重庆的天空看上去格外顺眼。

 

常规赛第一轮除开对阵Estar的时候不那么顺利,此外倒是可称得上一帆风顺了,但是好景不长,第二开赛第一场就被迫打满,接下来两场都是在必须让二追三的情况下败在了决胜局。

 

接连失败的精神压力,鏖战到深夜的体能透支,从场馆离开之后大家状态都算不上很好,徐翔宇没说话,用手背挡着眼睛靠在座位上,蔡佑其坐在他旁边低着头脸色也不太好。车厢里大家不约而同地沉默着,最后还是彭云飞率先恢复过来给大家一起打气,几个人小声地东一句西一句零零碎碎回顾起自己赛场上的失误,气氛这才慢慢缓和下来。

 

但是尽管如此蔡佑其还是察觉到旁边的徐翔宇一直遮着眼睛一言不发。该不会是哭了吧?他正苦恼不知道是否该去安慰一下,彭云飞在手机上先私聊他问今屿怎么了。

 

fly:今屿哭了?

 

向鱼:好像是

 

fly:他情绪不太好,你安慰他一下

 

向鱼:...好

 

安慰徐翔宇的重任就此落到了蔡佑其头上,说实话蔡佑其并不擅长安慰别人,他想了想只好伸手去摸摸徐翔宇的脑袋。

 

似乎是没想到这突如其来如同安抚小朋友一样的安慰,掌心里毛绒绒的脑袋抖了一下。

 

徐翔宇透过指缝去看蔡佑其,清秀的脸上仍旧是淡淡的没什么表情。徐翔宇一直觉得蔡佑其不是猫系也不是狗系,而是兔子系,大部分时间就睁着眼睛安安静静窝在你旁边放空,看上去呆滞又无辜。但是偏偏只是这样的陪伴反而让徐翔宇躁动的心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复盘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彭云飞喊蔡佑其一起回房间,蔡佑其犹豫了一下,余光看见徐翔宇还是垂着脑袋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想了想推辞说自己等会再回去。

 

看样子徐翔宇不准备马上回宿舍睡觉,蔡佑其就默默跟在他后面。于是两个人大半夜不睡觉走到大马路上吹冷风。

 

走了一段距离,四周没有什么人,蔡佑其终于忍不住开口:“徐翔宇,你要走到哪里?”

 

徐翔宇不答反问:“我今天是不是很上头?”

 

“嗯,有点。”

 

“蔡佑其,你害怕过吗?”

 

“怕什么?”

 

“被替代,被轮换,被迫离开...算了,我和你讲这个干什么呢。”

 

被告知转打野的时候徐翔宇经历很长一段时间的焦虑,俱乐部没有打算给他留位置,他只能转出去,但是变故太多了,不改变是死路一条,唯有转位置放手一搏,他往后退一步就是悬崖,掉下去可能就是万劫不复。想秀,想变得突出,想要留在首发,徐翔宇很贪心,想要永远做能登上比赛舞台的那个人,为此只能付出更多的努力。

 

一时之间两个人都没再开口,只有风穿过马路的声音,直到徐翔宇以为蔡佑其不准备说话,他才听到很轻的一句叹息。

 

“我也怕过的呀。”

 

蔡佑其生在此间,长在此间,在成为首发之前他坐了很久的替补,所有人都说他是最尽职尽责的工具人中单,吃土挤奶,但是无功无过的同义词叫平平无奇,他不介意队伍拿自己当工具,可是工具也有心,蔡佑其有时候也会想,会不会有哪一天出现了更好的工具自己就下去了呢,他坐过很久的替补席,好像是行走在一段很长很长的黑夜里,看不见出路,只能冷眼旁观赛场上别人的悲欢离合。

 

身边的人要去次级的时候,他也有一瞬间的迷茫,赛场上的人来来去去,到底能走到什么时候呢?他也不清楚问题的答案。输比赛的时候他也看到过好多言论说他不如谁谁,要是谁谁会做得更好,有时候他会想,是不是自己真的很差呢,是不是因为没有更好的选择才选择自己的。

 

“但是徐翔宇,不要怕,以前有人和我说打比赛要自信,那我也和你说,要自信,你过生日的时候我还有半句话没讲完,我想说的是:生日快乐祝你早日成为独一无二的野王。”

 

其实夺冠之后他就很少想一些有的没的,反正不管怎么担心有些事情都不是他能决定的,不如尽力做好自己。

 

他走过去摸了摸徐翔宇的脑袋,掌心里毛绒绒的触感让人上瘾。

 

“徐翔宇,回去后小号还一起双排吗?”

 

“徐翔宇,你想不想和我一起打比赛?”

 

暖黄色的路灯落在两个人身上,蔡佑其整个人被笼罩进一种橙色的光芒里,眼睛闪着耀眼的光。徐翔宇愣了一下,嘴角又翘起蔡佑其最熟悉的猫咪一样的弧度,他伸手把蔡佑其抱进怀里。

 

他把脑袋埋进蔡佑其的颈窝,声音透过衣服闷闷的:“想的。”

 

所以明天的比赛,一起加油吧。

 

长夜终有尽,精彩的才刚刚开始。不如就此,两个人一起,向夜晚飞奔而去。

 

FIN.

 

对阵Estar胜利之后的采访。

 

徐翔宇:“我们中辅很厉害!”

夜会白昼

[双鱼座] Lullaby For A Cat

*ABO设定

*灵感来自0223直播片段 单纯地想写点甜的^^


-

虽说边射辅三人都是beta,闻不到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更别提有易感期这种不轻易开始,一旦爆发就无比难熬的东西,但三人再装瞎都能看得出来,队内唯一alpha徐翔宇最近如果不是到了易感期就是胆子肥了天天挂在omega蔡佑其身上。

原本平时中野还是会保持适当距离,因为靠太近omega就容易被alpha的气息影响,且徐翔宇作为alpha占有欲极强,不能忍受自己的omega身上有半点其他人的气息,有时会收不好自己的信息素。相对而言,蔡佑其更冷静些,把控着他们俩的距离,至少别在人前过分亲近。

但是易感期...

*ABO设定

*灵感来自0223直播片段 单纯地想写点甜的^^


-

虽说边射辅三人都是beta,闻不到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更别提有易感期这种不轻易开始,一旦爆发就无比难熬的东西,但三人再装瞎都能看得出来,队内唯一alpha徐翔宇最近如果不是到了易感期就是胆子肥了天天挂在omega蔡佑其身上。

原本平时中野还是会保持适当距离,因为靠太近omega就容易被alpha的气息影响,且徐翔宇作为alpha占有欲极强,不能忍受自己的omega身上有半点其他人的气息,有时会收不好自己的信息素。相对而言,蔡佑其更冷静些,把控着他们俩的距离,至少别在人前过分亲近。

但是易感期另当别论。

在这段时间内的alpha会变得极其敏感,情绪波动大,容易不安,需要omega在一旁陪伴,用自身的信息素来缓解。所以当妖刀上个厕所路过直播室,看到还没开播前,徐翔宇倚在蔡佑其肩上看蔡佑其玩手机时,几乎是麻木的,因为这幅场景近期他一天内就能看到三四次。徐翔宇属于二十四小时精力充沛的好动型,这几天仅有的安静时刻就是待在蔡佑其身边的时候。很难想象没一刻安生的徐翔宇能乖乖地不出声待在一旁,彭云飞头回看见这么和谐的画面,还和妖刀感叹过,只有帆帆默默地看着徐翔宇嗅蔡佑其的后颈,淡定地看作是猫在狂撸猫薄荷,心想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很有活力。

三个beta当然看不到和谐画面之下信息素的疯狂拉扯。徐翔宇的海盐味来势汹汹,充斥着整个房间,无形地包裹着蔡佑其,差点把他压得喘不过来气,刚想把人推远点,很有眼色的徐翔宇就马上在他耳朵边小声哼唧,说易感期有多难受,说连自己的omega都嫌弃,自己就是根没人疼没人爱的小草。

吃软不吃硬的蔡佑其被alpha的撒娇轻易拿捏,拿徐翔宇半点办法都没有,只好无奈地允许徐小草在易感期内胡作非为,又散出一点自己的柠檬味信息素来安抚对方。海盐柠檬的味道在空气中细密地交织,溶解成缓和的甜涩。alpha的情绪平稳下来,满足地靠着omega的肩膀。

“徐翔宇,我马上要开播了,你回自己座位。”

经过几天alpha锲而不舍地往omega身边蹭,蔡佑其已经逐渐习惯做徐翔宇的猫爬架,肩膀基本等于徐翔宇的枕头,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放低一点身子好让徐翔宇靠得更舒服。不过直播还是要正经些,眼看徐翔宇没有起身的意向,蔡佑其用空着的一只手挠了挠徐翔宇的下巴,“快点。”

因为痒,徐翔宇半眯着眼睛,微微抬了抬下巴,落在蔡佑其眼里,就像午睡被打扰的猫。

“知道了。”

徐翔宇不情不愿地回到自己直播的位置,趴在桌上看隔了几米的蔡佑其已经打开直播开始游戏,侧脸线条冷峻,没再多看他一眼,心有不甘,“佑其,你播到什么时候?”

“晚点吧。”

被冷落的alpha故意提高音量“哦”了声,然而并没有博得注意力,只好自己开直播玩游戏。到下播时,徐翔宇已经把自己脑补成冬日角落里被寒风吹得歪倒的可怜小草,而无情的omega还在打对局。

“佑其,我们走了吗?”

蔡佑其头都不抬,“这局结束,刚开。”

然而徐翔宇有些焦虑得一局都等不了,他都觉得自己粘人得过分,半刻都离不开蔡佑其。可易感期将他的不安无限倍放大,他控制不住地想确认蔡佑其身上是不是都是他的信息素。

徐翔宇拿着衣服起身,站在镜头外几步远看低头的蔡佑其。后者生得又瘦又白,细长的脖颈全无防备地暴露在他眼底,敞开一点的领口下半遮半掩的是他前几天标记时留下的齿痕,消退得快看不见了。

“佑其。”

“嗯?”

等着队列匹配的蔡佑其冷不防眼前一黑,沾满海盐味道的外套盖到他头上,专属于徐翔宇的气息铺天盖地,瞬间将他包围。

“你干嘛?”

他反手想去摸徐翔宇的腰,企图以挠痒的方式让徐翔宇松开,却不想反倒被抓住手腕,根本挣不脱。

“我要打高分局,放开。”

在蔡佑其的眼里,自己的地位还比不上一把高分局,徐翔宇很是愤愤地拿开外套,“你必连跪。”

徐小草自以为十分凶狠,殊不知蔡佑其低着头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顺带着好心地释放点信息素,平息躁动。

好不容易熬到对局结束,连结算界面都来不及退出,徐翔宇就眼疾手快地帮蔡佑其退出游戏,催着他下播。

蔡佑其做事一向不急不缓,瞥了眼在一旁替他拿好包和衣服等着的徐翔宇,又好笑又无语,手上慢悠悠地关掉直播,有条不紊地整理好东西,看徐翔宇确实要到耐心的临界线,才站起来说,“走吧。”

夜色浓重,两人走过长得像没有尽头的走廊,四周万籁俱寂。快到出大楼的门时,徐翔宇突然无预兆地拉住蔡佑其的手臂朝里边一个紧急出口走。

蔡佑其还没反应过来,背已经靠上冷硬的墙壁,徐翔宇身上的海盐味极具侵略性地扑向他。

“我等不到回去了,我现在就想亲你。”

有一点微茫的光映在徐翔宇的眼瞳,更衬得他目光如炬,在黑夜里如同狼的眼睛,锐利地攫住猎物。可蔡佑其只觉得徐翔宇可爱,表现得那么强势,却说着请求的话,想做亲密的事,但每次都会这样一本正经地和他说明。

“徐翔宇。”

“啊?”

被点名的人还以为要被拒绝,眨了眨眼,就听见蔡佑其带着笑意的声音。

“你是粘人小猫咪吗?”

柠檬的香气如一双手柔和地抚拍着脊背,徐翔宇也不知羞,毕竟事实就是他每时每刻都想靠近蔡佑其。易感期如此,平时更是如此,前者只是个好的借口。

蔡佑其一笑起来,就半点生人勿近的感觉都没有了。他的嘴唇贴上柔软,周身覆盖着海盐味,快要将他淹没。他勾住面前人的脖子,手摸索到后脑勺,安抚性地顺着头发揉了揉。

“你刚刚就是故意这么慢的,是不是?”

徐翔宇略显委屈的声音在紧贴的唇齿间隐隐约约,“佑其,你现在也学坏了,不是老实鱼了。”

徐翔宇亲得有点凶,一个劲儿往里压,信息素也让人头晕目眩。蔡佑其有些换不过气,拍拍徐翔宇的肩,把人稍微推开点,“你控制一点啊。”

由于缺氧,蔡佑其的脸庞浮着晚霞似的绯红,一双眼里含着光,羽睫扑扇像试探的雏鸟,轻轻地望向徐翔宇。

年轻气盛的alpha被看得受不了了,“你别这样看我,知道不?”

蔡佑其不懂徐翔宇怎么好端端的又炸毛了,也不知道自己时常干涩的嘴唇现在有多红润,但从张牙舞爪的海盐味能判断出徐翔宇很躁动,很是不解,“你说什么?”

他转念一想,怕也许是自己的信息素释放过多适得其反,影响到alpha,自认很贴心地说,“是不是我信息素的问题?那到宿舍前我离你远点。”

徐翔宇被蔡佑其不解风情的功力噎得半天没说出来话,在原地独自冷静了几秒,而后者已经行动力极强地先走一步。

“蔡佑其。”

徐翔宇快步追上去,咬牙切齿,“你真是个小天才。”

“易感期很容易出问题的。”蔡佑其真心实意地担心,“哪里不对就和我说。”

徐翔宇盯着蔡佑其认真正经的表情,忽然叹了口气,和不解风情的笨蛋有什么好生气的呢。

他抓住蔡佑其垂在身侧的手,一脸严肃地十指相扣。两人并排步伐一致,蔡佑其顺从地被牵着手,声音很低,“怎么了呀?”

猫咪偏过头不看他,“冻手而已。”




自海境来

【双鱼座】吃醋这件事

# 痛子直播间来的一个小脑洞,看个乐,请勿上升


“今屿这厉害啊,野王就是魅力大啊兄弟们,这天云都来找我要他微信啦!”


和es的比赛结束,向鱼再次去刺痛房间拿水时,刚好听到了这句


“没办法啊,这露娜就是帅啊,月下无限连,谁不想有个这样的野王呢,我也想要个野王啊!”


刺痛还沉浸在比赛回放中,他无声地走出房间,一个人影当面压上来,熟悉的气息将他抱了满怀


“佑其,今天我帅吗佑其?”


“帅”


“怎么回事?就一个字的夸奖?”


今屿的手在他身上乱摸,向鱼以往都是由着他


“别闹了,我要去洗澡睡觉了”


他给今屿留下一个潇洒离开...

# 痛子直播间来的一个小脑洞,看个乐,请勿上升






“今屿这厉害啊,野王就是魅力大啊兄弟们,这天云都来找我要他微信啦!”


和es的比赛结束,向鱼再次去刺痛房间拿水时,刚好听到了这句


“没办法啊,这露娜就是帅啊,月下无限连,谁不想有个这样的野王呢,我也想要个野王啊!”


刺痛还沉浸在比赛回放中,他无声地走出房间,一个人影当面压上来,熟悉的气息将他抱了满怀


“佑其,今天我帅吗佑其?”


“帅”


“怎么回事?就一个字的夸奖?”


今屿的手在他身上乱摸,向鱼以往都是由着他


“别闹了,我要去洗澡睡觉了”


他给今屿留下一个潇洒离开的背影


“我这么帅你还嫌弃我?佑其!等我一起啊!”


精力充沛的妖刀和帆帆又开了一局巅峰赛,刚好撞到了一边


“他俩这又是怎么了?”


“你是小丑吗,杨帆?你是小丑吗,平时看的还不够多吗?小情趣而已,给我视野啊!护驾护驾!”




蔡佑其躺在床上刷微博,他一般很少看自己的超话,都是刷的,今屿的超话


【呜呜呜呜呜小翔也太厉害了!我母爱要变质了!!】


【野王叉叉歪什么时候踩着七彩祥云来娶我啊?】


【就是说家人们,有无钓野王的方法】


【来了来了,技术贴,教你钓野王……】


刷了一会,越来越清醒,瞥一眼时间,十一点五十五,他火速上线又开了把巅峰赛


向鱼(巅峰召唤师1):让我玩中路,谢谢 ,帮抢,我后出


三楼让他帮抢露娜


    巅峰召唤师5:兄弟你露娜这么早出?


    巅峰召唤师3:张良和东皇已经ban了,帮抢,随便来个辅助跟我,我乱杀


向鱼帮他抢了,手指在火舞和杨玉环身上停留了一秒,果断锁了瑶


    巅峰召唤师4:?不是玩中路吗?


向鱼:不好意思,今晚手感一般,你去中路吧,谢了,选个能守野区的


他就是突然想试试超话里的技术贴了


开局进去,先发一个瑶瑶的“爱了爱了”的小表情


露娜很配合地回了他一个“有我陪你”




今屿那边也开了局巅峰


“兄弟们,来跟我一起反他蓝!”




向鱼发了个请求集合,在蓝外面站视野


露娜的蓝还剩一点血,他看见靠过来跃跃欲试的橘右京,瞅准时机一个一技能丢过去




“我去!被弹了一下,惩戒没按出来!先撤退!这个瑶,这么细吗?”




这个露娜敢一选,果然是有操作的,节奏打得很好,队友也给力,他只用站他头上丢丢技能刷刷盾就行了


难怪大家这么喜欢玩瑶瑶公主让野王带着上分,中单这种没人爱,老有人来gank,队友还喜欢蹭线,中路一打起来就没钱的位置真是太孤儿了




“哇这对面这打野!太猖狂了!都秀到我脸上了,装什么啊!”


他的橘右京和露娜在边路皇城pk,他看准机会将露娜定住,正准备接技能反杀,草里跳出来的瑶正好给露娜套了个护盾


“卧槽!要不是这瑶我就天秀了这波!”


对面露娜在他的尸体旁边回城嘲讽,对头上的瑶发了个“爱了爱了”


瑶立马回了个“有我陪你”,还跳下来跟他一起嘲讽




“啊啊啊狗情侣了不起啊!”


向鱼隔老远就听见今屿的大吼,露娜给他打了个对面的蓝,他居然作为辅助拿到了蓝,顿时心情大好


“翔子,别叫了!”


“妈的这瑶怎么还把我蓝拿了!”




这局打的十分轻松,对面除了打野,都呆呆的,向鱼一路骑在野王头上还捡了几个人头


推掉水晶后,他给露娜点了个赞,露娜还发了好友申请过来


哼,钓野王,谁不会,谁还没有野王了


他正准备接受,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把他手机抽了过去


今屿挑了挑眉,在键盘上刷刷刷打了几个字,黑着脸问道:


“蔡佑其,玩瑶和野王秀恩爱很开心嘛”


“什么?”


徐翔宇冷笑一声,把手机翻过来,指着橘右京的id,他才看见那是今屿的小号……


“好啊,回城嘲讽是吧,拿我蓝是吧,发‘爱了爱了’是吧!”


他将手机丢一边,扑到蔡佑其身上挠他腰


“我今天这么帅的家养露娜你都嫌弃!还要去巅峰赛钓野生的!”


“我没……不是,哈哈哈哈哈你别挠我了!”


徐翔宇数落着他的罪名


“居然玩瑶跟别的露娜!你都没有玩瑶跟过我!还发小表情!”


两人在床上四肢扭在一起,蔡佑其听着他生气委屈的哼哼唧唧很没用地就心软了


“我就是看见你超话里的帖子试着玩的,不是嫌弃你……别人天云都觉得你厉害来加你了呢”


说着说着他又酸起来了


“什么帖子?你还刷我超话?什么天云?你怎么知道她加我了?”


向鱼说漏了嘴,脸上开始升温,又想起刺痛和那些粉丝的话,把身上的人推下去,转过身不理他了


今屿作为5g冲浪少年,脑袋转了转就知道向鱼在闹什么别扭了


他心中的不悦和醋意顿时一扫而空,嬉皮笑脸地去刨缩在一边的人


“佑其~不要不理我嘛”


“你别说话,我不想跟你说话”


“佑其~她就是加我随便聊两句,我和她打了个招呼就巅峰赛去了,这分不都被你吃了”


向鱼将他伸到自己衣服里的爪子捞出去,不为所动


“要野王啊,我不算野王吗?”


他忍住笑意,直接开演


“原来你觉得我很菜啊……我还以为再多努力一点你能开心的,我好想和你一起赢比赛啊,今天你都没夸我,还嘲讽我……给别人发小心心”


向鱼果然没听半句就转过身抱住了他


“我没有!你的打野在我心里就是最厉害的!我就是有点矛盾,看见那么多人喜欢你……”


徐翔宇终于忍不住笑了


“佑其,我饿了你陪我吃宵夜好不好?”


“吃,你要吃什么都行,但这么晚了外卖只有什么烧烤了吧”


今屿突然伸长手臂啪嗒一声把灯按灭了


“?你不是吃夜宵吗,关灯干什么”


今屿伸出舌头在他有些起皮的唇上舔了舔


“鱼儿要多喝水啊”


“夜宵吃重庆醋鱼不行吗”


向鱼推开他的脸喘了两口气,突然想起什么


“你给那露娜说什么了?”


“ 我说, ‘别联系了,我怕我的野王误会’ ”




东北铁锅炖

【双鱼座】我嗑了我队友和他前队友的CP(下)

*CP:今屿/向鱼

*非常非常非常OOC

*BGM:说爱你-蔡依林


蔡佑其觉得有哪里不对。具体哪里不对他讲不出来,但是自从他当着罗思源的面主动贴了徐翔宇之后他和徐翔宇之间的关系似乎开始朝着一个奇怪的方向发展。


与蔡佑其对队友CP兴趣缺缺相反,钟乐天热衷于起哄队友,早些时候蔡佑其和鄢杰杰天天黏在一起玩的时候也没少被钟乐天开玩笑,现在对象变成了他和徐翔宇。蔡佑其并不算讨厌,非要说的就像是那种对中学男生女生的起哄,有人心里坦荡荡自然不怕,但是蔡佑其自带对拆散自己CP的罪恶感,心里有鬼,每次钟乐天起哄都只好装死,偏偏徐翔宇还越被起哄越来劲,抓着他...

*CP:今屿/向鱼

*非常非常非常OOC

*BGM:说爱你-蔡依林

 

 

蔡佑其觉得有哪里不对。具体哪里不对他讲不出来,但是自从他当着罗思源的面主动贴了徐翔宇之后他和徐翔宇之间的关系似乎开始朝着一个奇怪的方向发展。

 

与蔡佑其对队友CP兴趣缺缺相反,钟乐天热衷于起哄队友,早些时候蔡佑其和鄢杰杰天天黏在一起玩的时候也没少被钟乐天开玩笑,现在对象变成了他和徐翔宇。蔡佑其并不算讨厌,非要说的就像是那种对中学男生女生的起哄,有人心里坦荡荡自然不怕,但是蔡佑其自带对拆散自己CP的罪恶感,心里有鬼,每次钟乐天起哄都只好装死,偏偏徐翔宇还越被起哄越来劲,抓着他不放。

 

徐翔宇在训练室说一句感觉自己要剪头了,钟乐天就又开始喊蔡佑其:“向鱼你上次染头那家店你不是说还行,带翔子去一趟呗。”

 

“呃......”为了不让人诟病队内中野不和,蔡佑其含泪答应下来,太怪了,搞得好像自己和徐翔宇在谈恋爱一样。蔡佑其甩甩脑袋,心理暗示自己这样不行,自己怎么能背叛自己的CP!

 

两个人剪完头发还慢悠悠买了杯奶茶才想起晚上还有培训课,急忙往回赶的时候遇上某家商场在做活动,挤满了围观的群众。

 

未待蔡佑其反应过来,徐翔宇就先一步抓了他的手往人群里挤。

 

“哎!?等——”他话未说完便被扑面而来的人群撞得站也站不稳。他被挤得摇摇晃晃晕头转向,唯一的依靠就是徐翔宇拉着自己的手。

 

“蔡佑其,抓紧我。”徐翔宇的话穿过人群带着某种让人安心的魔力,蔡佑其乖乖听话用力握紧了对方的手,他忍不住心跳加速,躲在人群里面红耳赤,如果这是少女漫画,那此时空气中应该已经开始飘散粉红色泡泡。

 

他想,如果现在要选一个人和他一起私奔,他决定自私一点自己选徐翔宇,才不留给罗思源。

 

蔡佑其职业生涯不算波折,至今也只呆过狼队一个队,相熟的大部分都是一同长大的小伙伴,徐翔宇就好像是一颗从天而降的流星,是一切意外的集合体。有天彭云飞说徐翔宇来了之后把他带得越来越闹腾了,钟乐天也在旁边附和说他变了,蔡佑其听得心里一惊,好像在他尚未意识到的时候徐翔宇对他的潜移默化的影响已经大到周围的人都发觉了。

 

第三轮最后一场常规赛之前虽然已经没有胜者组的积分压力但是蔡佑其还是失眠了。

 

前几天一起看比赛分析的时候,提到estar的时候教练点名提了要注意花海和清融。清融的火舞和西施都是招牌,局内压制力十足。蔡佑其在位置上一言不发,他总是很容易就不自信,太容易变得自我怀疑。

 

“我们家中单也不差。”徐翔宇忍不住开口。

 

蔡佑其有点讶异地偏过头去看徐翔宇,平时排位对方没少说他玩得连滚带爬,现在居然维护起自己来了?

 

徐翔宇没解释,只是冲着他挑眉笑了一下。

 

对阵前夕蔡佑其躺在床上想到清融,想到花海,想到罗思源和徐翔宇,想到自己和徐翔宇。突然一下子就陷入一种莫名其妙的焦虑情绪之中。

 

最后比赛还是2:3惜败。

 

蔡佑其发挥得不好,打完比赛他站在台下,徐翔宇和罗思源在采访席互cue的时候,虽然又给蔡佑其嗑到了,但是他并没有很开心。看着罗思源站在采访台上意气风发喊话徐翔宇的样子,他突然一下子就什么胃口都没有了。

 

复盘结束钟乐天提议宵夜,彭云飞要减肥先走了,钟乐天又撺掇杨帆和徐翔宇一起。

 

徐翔宇想拉蔡佑其一起,却被拒绝了。

 

“别招我了。”蔡佑其垂着脑袋坐在位置上情绪不太好。

 

“怎么了这是?”徐翔宇想伸手摸摸蔡佑其金色的脑袋瓜安慰一下人却被对方偏头躲开了,于是只好尴尬的把手收回来。

 

“没什么,就是有点烦。你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徐翔宇无奈,蔡佑其真倔起来的时候也没人劝得住:“那我给你带点吃的?”

 

蔡佑其把头埋在臂弯里装鸵鸟,声音闷闷地:“不用了,你别管我了。”

 

徐翔宇叹了口气,还想说点什么,杨帆过来把他拉开:“你先让他一个人自己呆会儿。”于是徐翔宇只好先离开。

 

有时候蔡佑其也觉得自己很变扭,明明自己嗑海屿却还每天和徐翔宇贴得乐不思蜀,甚至贪心得想要更多,为什么看到罗思源和徐翔宇两个人闹会烦躁,为什么会不安,他找不到答案,思绪万千,只觉得自己脑子要裂开。

 

蔡佑其一个人内心天人交战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推门进来,他抬头一看,进来的人是杨帆。

 

“你今天怎么了?”杨帆叹了口气,认命地坐下来解决自己竹马的心理问题,谁让自己是唯一知道蔡佑其某些见不得人的秘密的人呢。

 

“杨帆,我觉得我有点不对劲。”

 

“展开讲讲?”

 

于是蔡佑其只好如实交代,听完之后杨帆扶额,这种种迹象难道还不够明显吗?

 

他看着自己的满脸困扰的笨蛋竹马:“你有没有想过可能你喜欢的只是徐翔宇一个人。”

 

蔡佑其沉思半晌:“你的意思是我转唯了?”

 

杨帆深吸一口气,觉得蔡佑其实在有有够钻牛角尖:“......我的意思是你可能喜欢上翔子了。”

 

蔡佑其瞳孔地震,不知道是被杨帆的话吓到还是被自己喜欢徐翔宇这个事实吓到,语言系统又一朝回到解放前变成结巴:“我...他...花海......”

 

他大脑宕机又重启好不容易才接受自己可能喜欢上了自己队友兼CP的徐翔宇,又思及自己嗑过的罗思源和他的种种糖点,忍不住哭丧着脸:“可是...可是今屿喜欢花海,花海喜欢今屿呀。”

 

“算了,你自己和翔子说吧。”杨帆觉得解铃还须系铃人,站起身就要离开,顺着杨帆的视线蔡佑其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的徐翔宇。

 

蔡佑其现在整个人就是社死,想逃离地球去外太空生活。

 

杨帆看了眼徐翔宇又看了眼蔡佑其决定即使退场:“你俩慢慢聊,我先走了。”

 

“等——”蔡佑其伸手去抓杨帆的衣角,却只抓到了一片空气。他的革命战友(蔡佑其单方面认为的)在此刻抛下他独自一人面对社死现场,实乃背信弃义。

 

徐翔宇堵住要跟着杨帆一起跑的蔡佑其,坐在蔡佑其旁边的椅子上撑着脸看着他:“你嗑我和花海的CP?”

 

蔡佑其:我现在解释还来得及吗?

 

“说说看,你都看了些啥?”

 

蔡佑其:......该看的都看了。

 

“那你今天看到我和罗思源在一起又为什么不高兴呢?”


“我...我不知道。”他心虚地把目光移开。心里呵呵冷笑,他能说什么啊,说自己嗑着嗑着对徐翔宇动了情有了奇奇怪怪的想法,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离谱。


见对方还在嘴硬,徐翔宇啧了一声,他起身往前逼近,蔡佑其被困在他的手臂和桌子之间,被迫和对方对视,徐翔宇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问道:“你喜欢的是我吧,蔡佑其?”


那目光太过于尖锐,像是能看透蔡佑其的心一样,蔡佑其在审视之下缴械投降,心想着完蛋了,他低着头不敢去看徐翔宇的脸,不管怎样再去否认自己是否喜欢徐翔宇都显得太过于无力。他在心里叹了口气,想着无论如何还是得和徐翔宇解释清楚自己并没有想要当他和罗思源爱情的第三人,他抿了抿嘴唇,磕磕巴巴开口辩解:“......但是,我没有要破坏你俩感情的意思,上次也是因为看到易峥所以才牵你的。”


看着蔡佑其辩解的样子徐翔宇觉得又气又好笑,他托着蔡佑其的后脑勺强迫他抬头看向自己:“蔡佑其,你看着你眼前的这个我,活生生的,摸得着的我。我喜欢谁,你真的不知道吗?”


蔡佑其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徐翔宇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喜欢的不是罗思源吗?

 

尚未思考出答案便感觉到有柔软的触感落在自己的唇上,一瞬之间连呼吸也忘了。直到唇瓣上的温度散去他才回过神来。

 

“你...你...”蔡佑其看着徐翔宇的眼睛,迟钝的大脑终于接收到了徐翔宇发射的信息。他瞪大眼睛不确定地开口:“你喜欢的人是...我?”

 

徐翔宇简直要被他这幅呆滞的样子给逗笑了,自己喜欢的人怎么这么笨。

 

“我必须要澄清一些事情,可能有一千个平行时空里的徐翔宇都喜欢罗思源,但是你眼前这个徐翔宇喜欢的是蔡佑其。”他伸手捧起蔡佑其的脸,两个人额头顶着额头,蔡佑其看见徐翔宇的眼睛如同闪亮的星星,他一字一句继续说道,“现在和我并肩作战的人也是你,我想要一起捧杯的人也是你,你是唯一的答案,蔡佑其。”

 

蔡佑其觉得自己不仅转唯了,还成了徐翔宇的男友粉。

 

END

 

写得有点赶,有机会再修吧(大概是没机会

 

 

 

 

 

 

东北铁锅炖

【双鱼座】我嗑了我队友和他前队友的CP(中)

*CP:今屿/向鱼

*非常非常非常OOC


杨帆觉得世界上如果存在不仅比钟乐天更吵的人还比蔡佑其更黏人的人那必然只能是徐翔宇。


在徐翔宇来之前整个训练室最吵的人无疑是钟乐天,但是双下巴坏蛋一个人闹翻天也只有一张嘴,至少不会出现现在和徐翔宇两个人一唱一和两张嘴机关枪一样突突突地吐字,不仅如此,大概是两个人一起开了太多蔡佑其的玩笑,最开始连吵架都结巴得只会说“我...你...”的蔡佑其也暴风成长为也能叭叭叭不带停的新晋哔哔机。


杨帆扫了眼在旁边打游戏的蔡佑其,仍旧是没个正形地窝在电竞椅里,徐翔宇就把下巴挂在他肩膀...

*CP:今屿/向鱼

*非常非常非常OOC

 

 

 

杨帆觉得世界上如果存在不仅比钟乐天更吵的人还比蔡佑其更黏人的人那必然只能是徐翔宇。

 

在徐翔宇来之前整个训练室最吵的人无疑是钟乐天,但是双下巴坏蛋一个人闹翻天也只有一张嘴,至少不会出现现在和徐翔宇两个人一唱一和两张嘴机关枪一样突突突地吐字,不仅如此,大概是两个人一起开了太多蔡佑其的玩笑,最开始连吵架都结巴得只会说“我...你...”的蔡佑其也暴风成长为也能叭叭叭不带停的新晋哔哔机。

 

杨帆扫了眼在旁边打游戏的蔡佑其,仍旧是没个正形地窝在电竞椅里,徐翔宇就把下巴挂在他肩膀上看他打游戏。杨帆想到以前蔡佑其在他耳朵旁边念叨的乱七八糟的所谓CP,觉得他俩也也不逞多让,一脸没眼看的转回头看自己的手机屏幕的游戏,他匹配到的打野橘右京正在给婉儿妹妹打蓝,顺便打字CPDD。

 

杨帆心很累,巅峰赛还没能冲上2300分。

 

“怎么玩个猪也这么能送啊佑其?”蔡佑其每死一次徐翔宇就要在他耳朵旁边念叨无数句,“佑其别送啦别送啦!”

 

蔡佑其黑屏等复活,伸手轻轻打了一下徐翔宇搁在他肩膀上的头,忍不住辩解:“是我的问题吗?明明就是这个打野太菜了,我不去帮他打拆伙他早死了。”

 

徐翔宇把胳臂从蔡佑其肩头环过去过去拖他的手机视角,看了会儿这个打野的操作忍不住啧了一声:“确实有点菜。”吐槽完又忍不住坏心眼的继续调笑道,“要不你喊我一声野王哥哥,我下次带你飞。”

 

徐翔宇语气暧昧,尾音上扬而缭人。蔡佑其被他圈在怀里,感受到对方的鼻息喷在贴的脸侧,烫得他面颊和耳尖发红,他挣扎着坐起身从徐翔宇怀里脱出:“你...你别贴这么近。”

 

“你怎么这么害羞啊?害羞派鼻祖蔡佑其。”

 

蔡佑其哼了一声忿忿地把椅子转过去背对着徐翔宇,心里吐槽:花海不害羞,你找花海去!

 

结果过了几天徐翔宇还真去了。

 

第一轮对阵estar的时候一群人提前到了休息室里休息,教练进来没看到徐翔宇顺口问了句徐翔宇去哪儿了。

 

不知道谁回了句:“翔子好像去estar那边玩了。”

 

蔡佑其心想这不就是牛郎织女吗,只有打比赛才能相见。他拉着杨帆,就差为海屿绝美爱情落泪:“杨帆,天啊,我CP太苦命了!”

 

未待杨帆做出评价,徐翔宇就从外面走进休息室,看了看又和杨帆贴在一起的蔡佑其,走过来把人从杨帆旁边拎到自己旁边。

 

“你刚刚去找花海了?”蔡佑其现在已经习惯于徐翔宇靠在自己身上玩手机了,甚至主动把身体往下躺一点好让对方靠得舒服点。

 

“嗯?”徐翔宇还挺讶异蔡佑其会主动问起自己是不是去见罗思源,“是啊,怎么了吗?”

 

纵使内心深处大喊着嗑死我了,蔡佑其表面上仍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没什么。”

 

但显然徐翔宇并不清楚蔡佑其的心理活动,蔡佑其面无表情的样子在他眼里怎么看都像是生气了。好好的这么生气了?徐翔宇思索半晌,觉得唯一的解释是因为自己去找花海了。佑其该不会看到了网上自己和花海的那些CP相关误会了吧?徐翔宇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其实我和花海只是好兄弟。”

 

蔡佑其:哈?

 

输了比赛后一群人又在酒店复盘到很晚,回房间的时候在酒店走廊上遇到estar的人吃完宵夜回来,罗思源凑过来找徐翔宇聊天。

 

其他人先走了,蔡佑其被徐翔宇搂着脖子无法脱身,本来想说你俩先聊我先走了,但是徐翔宇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死死揽着他不松手,于是蔡佑其只好尴尬的任由徐翔宇搂着,低着脑袋装作玩手机。

 

如果说作为一个CP粉近距离观察自己CP很开心,那么作为一个社恐蔡佑其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抗拒。耳朵里全是罗思源左一个小翔又一个小翔,吵得他头晕。

 

刘天豪走过来搭着罗思源的肩膀,调侃道:“你这是要投敌啊花海。”罗思源锤了他一拳两个人又咋咋唬唬拌起了嘴。

 

蔡佑其心中警铃大作,想到最近刷到了天赐良源的CP。蔡佑其心想,好你个易峥,你该不会要做我CP爱情的小三吧!他转头瞪了还在傻笑的徐翔宇一眼:徐翔宇你难道没有一点危机感吗?

 

天降大任于斯人也,蔡佑其觉得徐翔宇可以无动于衷但是他不可以坐视不管,此时此刻便该由他挺身而出让罗思源意识到自己爱的究竟是谁。

 

蔡佑其主动去牵了徐翔宇的手,眨了眨眼睛望向徐翔宇:“回去双排吧。”

 

罗思源!如果我都当着你的面这么和徐翔宇这么贴了你还不为所动,你算什么男人?

 

徐翔宇愣了一下:“行啊。”虽然他也不明白为啥蔡佑其突然这么主动,因为罗思源?

 

罗思源看着他俩啧啧地笑:“你和你新队友关系还挺好。”

 

徐翔宇反手就和蔡佑其来了个十指相扣,笑着答:“那自然。”

 

蔡佑其:我怎么感觉不太对?

 

TBC

 

 

 

 

东北铁锅炖

【双鱼座】我嗑了我队友和他前队友的CP(上)

*CP:今屿/向鱼

*非常非常非常OOC


作为重庆狼队的一名中单,蔡佑其的娱乐活动十分有限。曾经采访的时候有人问他有没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小习惯和爱好,他说没有,其实他撒谎了。


平时训练比赛很累,闲暇时间蔡佑其最喜欢干的是嗑同事(不含队友,太熟了实在是嗑不动)的CP。这很怪,但是真的很快乐。虽然大部分时间蔡佑其都看上去没什么表情,但是每次看到他CP发糖都很开心。别问,问就是在憋笑。


身为蔡佑其的竹马,杨帆是唯一知道蔡佑其小爱好的人,虽然每次看到自己家中单勾着唇角窝在沙发上看CP小视频他都不是很懂一群大老爷们贴贴蹭蹭有什么好看,...

*CP:今屿/向鱼

*非常非常非常OOC

 

 

作为重庆狼队的一名中单,蔡佑其的娱乐活动十分有限。曾经采访的时候有人问他有没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小习惯和爱好,他说没有,其实他撒谎了。

 

平时训练比赛很累,闲暇时间蔡佑其最喜欢干的是嗑同事(不含队友,太熟了实在是嗑不动)的CP。这很怪,但是真的很快乐。虽然大部分时间蔡佑其都看上去没什么表情,但是每次看到他CP发糖都很开心。别问,问就是在憋笑。

 

身为蔡佑其的竹马,杨帆是唯一知道蔡佑其小爱好的人,虽然每次看到自己家中单勾着唇角窝在沙发上看CP小视频他都不是很懂一群大老爷们贴贴蹭蹭有什么好看,但他是尽职尽责的人形抱枕,能自动屏蔽蔡佑其对于他CP的碎碎念冷漠地刷自己手机偶尔“嗯嗯”“确实”地敷衍一两句。

 

蔡佑其嗑过的CP形形色色,最近在嗑的是KPL大势CP海屿。

 

“就马上和我们打的estar的那个海和那个屿?”杨帆靠在世冠休息室的沙发上,蔡佑其靠在他肩膀上玩手机。

 

“对呀。”

 

为此杨帆上场的时候还多看了对面的打野和射手两眼。果然,还是不理解。

 

嗑归嗑,比赛不可能马虎,自己CP并肩作战的样子很好嗑,但是蔡佑其冷酷狙击,在fly把花海捅死之后,啪一枪也送走今屿。

 

他心想:今屿,回泉水里和花海贴贴吧。

 

大恶人蔡佑其亲手结束了自己CP的比赛,下台的时候他回头偷偷看了estar离开的方向,罗思源搂着徐翔宇一起往台下走。正当蔡佑其忍不住感叹又给他捡到了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他探究的目光太过于直白,徐翔宇猝不及防地回了头,两个人毫无征兆地对视了一眼,蔡佑其赶紧回过头去。

 

蔡佑其:......尴尬。

 

不过他也并未将此放在心上,世冠后期时间排满了训练复盘训练复盘,一直到结束才终于松了口气。

 

蔡佑其回俱乐部继续过回嗑西皮直播养老的休赛期生活,本来平和的转会期因为联盟的新政策变得扑朔迷离。

 

晚饭之后一群人在训练室里吃瓜,蔡佑其坐在杨帆旁边有一下没一下戳着杨帆的肚子,在杨帆暴走揍他一顿之前听到今屿挂牌的消息。

 

他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抓紧了杨帆的袖子:“完蛋了,我CP...是不是...要BE了。”

 

杨帆:......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蔡佑其做梦也没想到徐翔宇最后会和自己成为队友,只能感叹一句造化弄人。

 

徐翔宇来的那天他们几个人被安排在门口迎接,徐翔宇过分自来熟,一来就同彭云飞和钟乐天热情地打招呼,蔡佑其站在杨帆后面心情复杂:论自己CP和自己成了队友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彭云飞把蔡佑其从杨帆身后扯了出来:“佑其过来打个招呼啊。”

 

“向鱼?”徐翔宇反客为主,“你刚才干嘛一直盯着我的脸看?”

 

蔡佑其内心极力否认:我不是,我没有。

 

“他是你粉丝,看到你不好意思了。”杨帆故意缺德。

 

蔡佑其看向杨帆眼睛都瞪圆了,如果目光能杀人,杨帆已经被碎尸万段了。

 

“嗯嗯?什么粉丝啊?”

 

蔡佑其心想:呵呵,CP粉。

 

不过嘴上还是老实敷衍:“...技术粉。”

 

“你不是中单吗?”徐翔宇提出疑问。

 

“......我也曾经有过一个射手梦。”

 

旁边的钟乐天:?

 

虽然真的很好奇自己CP到底有多真,但是秉持着绝不舞到正主面前的优良习惯,蔡佑其绝对不会当着徐翔宇的面去问罗思源相关的事情。不过他不会主动问不代表不能偷偷嗑,每次徐翔宇接电话的时候蔡佑其都忍不住偷偷去观察他的表情,猜测他是不是在和罗思源打电话。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每次蔡佑其偷偷看徐翔宇的眼神太过于露骨,徐翔宇真的很难不察觉到,但是一旦徐翔宇看回去,两人对视不超过一秒蔡佑其又立刻低下头去打游戏,只留下一小截细瘦脖子和毛绒绒的头顶,兔子一样的。

 

某次训练结束后徐翔宇终于忍不住把人拦在门口:“你老看我干嘛?”

 

蔡佑其:“毕竟......我是你粉丝嘛。”

 

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你。当蔡佑其观察徐翔宇的时候徐翔宇也在counter蔡佑其。

 

第一万次躲开徐翔宇往自己身上作祟的手,蔡佑其忍不住在心里吐槽estar是什么坏文明,教出来的人怎么一个个都这么喜欢动手动脚。他并不排斥和人亲密接触,以前也没少和杨帆还有鄢杰杰搂搂抱抱,但是偏偏徐翔宇每次总能摸到他最敏感的地方。真的很痒!他默默地把徐翔宇的手从自己腿上推开,开始思考以前看的CP视频里徐翔宇和罗思源搂搂抱抱的时候真的不会痒吗。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可能真的很爱吧。

 

不仅平时训练室要抱抱,就连备战间也不例外。徐翔宇一边说困一边往蔡佑其身上靠,蔡佑其心里一惊,下意识躲开,徐翔宇委委屈屈看了他一样,蔡佑其指了指摄像头。

 

“困,给我抱一下。”

 

“不行!”如果给花海看到你抱着别人误会就不好了。蔡佑其心想我绝不会成为我CP的绊脚石!

 

徐翔宇拽着蔡佑其的衣角,可怜巴巴说刚才车上真的没睡好,你就给我靠一小下。

 

这人怎么这么会撒娇?蔡佑其又忍不住心软下来,想了想,把自己的绿色小书包塞给他,“要不你抱着这个好了。”

 

徐翔宇:......行吧。


TBC


随手摸的一点鱼,都是编的,看个乐子就好。

TheDeepBreathe

双鱼|告白

#今屿x向鱼

#ooc严重 入坑不久如有不合现实请见谅🙏


     | 徐翔宇抓着他的手腕,很急躁的同他接吻,吻他的眼睛、脸颊、耳垂、吻他的唇。不同于雨后安抚的轻柔的吻,不同于夜色下无奈的吻,气势汹汹的吻里只要毫无章法的舔舐,只要交换潮湿的气息。


      今屿歪着头靠在向鱼的颈间,沉默又近乎执拗的摩挲,安静蹭着脖颈的模样是向鱼从未见过的。

      雨渐渐停了,风轻飘飘又夹攘些许...

#今屿x向鱼

#ooc严重 入坑不久如有不合现实请见谅🙏


     | 徐翔宇抓着他的手腕,很急躁的同他接吻,吻他的眼睛、脸颊、耳垂、吻他的唇。不同于雨后安抚的轻柔的吻,不同于夜色下无奈的吻,气势汹汹的吻里只要毫无章法的舔舐,只要交换潮湿的气息。



      今屿歪着头靠在向鱼的颈间,沉默又近乎执拗的摩挲,安静蹭着脖颈的模样是向鱼从未见过的。

      雨渐渐停了,风轻飘飘又夹攘些许凉意在窗外刮着。绿叶缓而沉地飘。

      酒店的隔音实在不太好,隔壁妖刀和Fly的说笑不可避免的传到向鱼的耳朵里。他低头,今屿的表情看不清晰,阖着眼像睡着了。

      今屿一开始是个时而寡言时而多语,很难摸透性格的人,即使在早些时候已互为游戏好友,勉强算是认识,在公共场合或在私下遇见是交以表面的问候,擦肩而过是常态,成为队友是难以想到的。

      比起有些内敛和害羞的自己,徐翔宇拥有亲切而自来熟的性格特质,好像和谁都相处得来,当他犹豫着要不要上前一步要和他打招呼时,首次来到狼队基地的徐翔宇先向前一步,第一个跟他颔首,喊他向鱼。

      比起向鱼,后来的徐翔宇更爱喊他的名字,从“蔡佑其”到“佑其”,不同场合和情绪下的呼唤他的名字他都听过。

      像直播时他提起谁首先叫他佑其,得到预料之中的答案却装作怀疑,有意或无意再三呼唤他名字的时候让人眩晕。

      是的,徐翔宇是让人眩晕的存在。

      吻落下的时候,蔡佑其只很小弧度的瑟缩了一下。

      什么时候从靠着颈侧的姿势变成了侧在耳后揉捏后颈,蔡佑其实在没有察觉。他安静的发呆盯着窗外那片打旋的落叶没有眨眼,吻便落了下来。

      徐翔宇不太爱涂唇膏,嘴皮微微干燥。这是他的第一感受。

      他吻的实在温柔,和他平时咋呼的模样不同,低垂的睫毛颤抖着透露着认真。

      蔡佑其就想,徐翔宇实在是很好。


      无关任何的吻,轻柔地摩挲,只是安抚和无声的保护。

      今天的比赛发挥的太差,连续的掉点折磨着他的心。本就不太自信的他,经历过一点挫折就要失落,陷入怪圈怀疑自己,他一直都知道自己这个缺点。

      或许是在愈发紧张的赛程,愈发增长的日月里,他变得有些情绪化了。

      又输了一场比赛后,不能再待在场馆多一分钟,每一分钟都是煎熬,压抑的情绪交织着想要发泄,向鱼觉得他得一个人逃跑了。

      可挤压在心里的情绪,混乱又负面的情绪,在此刻静默又柔软的吻里消失了。

      实在不应该在这个节点流泪,但是很难控制泪水成串的往下落,他意识到在颈后缓慢的揉捏,是今屿在跟他说,他可以掉眼泪。

      他抬眼,眼前因为泪水而变得模糊,但却狠狠为此刻垂眸吻他的今屿而心动。欢声笑语里独捱一方天地,亲吻和拥抱。


      他暗自恍惚,他和新加入的队友,在隔壁队友欢声笑语里,旁若无人的接吻。

      很难确认事情如何到了这个样子,一开始他们只是生疏的队友,送以微笑和问候都是表面而敷衍的。可此刻他微仰着头,接受来自今屿的吻,泪水在脸颊干涸,他罕见地快要窒息。

      想不到了,想不到了。什么发挥失常,什么赛场掉点,什么输掉比赛。他满心满脑只有一个疑问,为什么要吻他?

      徐翔宇蹭上来抱他,湿润的唇贴紧他的耳侧,很依恋的样子,向鱼揉了揉眼睛,干涸掉的泪水淌过的皮肤紧绷干涩,他有些反应不过来,只安静的任由他抱着,侧着脸看墙面被光线分割明暗,窗外落叶飘散。


      他们之间好像并没有什么变化。今屿仍旧是那副样子,咋呼地喊他的名字,在面前笑得没心没肺的样子。

      他也奇怪地并不想讨要什么缘由,看见今屿如往常无异的模样只下意识呼了一口气,最好,最好是永远都别再提起这件事。


      又是一场和Estar的比赛,竭尽全力想要力挽狂澜却总是差一点,遗憾落败后他只在心里小小失落了一下,起身准备握手的时候下意识盯着今屿的后脑勺,无厘头的想他实在爱驼背。

      几个小时的比赛耗费了他太多精力,昨夜又没睡好,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场馆灯光刺眼,他眼前晃了一下,看见花海站在不远前盯着今屿笑得眼睛都眯起来,疾步走过来几乎是用力伸手将他捞进了怀里。向鱼一愣,花海侧过头跟今屿说话时贴近的脸彷佛再靠近一点就能相挨,再靠近一点就能接吻。

      走完流程后,他几乎脱力地坐在车上,已经没有精力再揉酸涩的眼,只想沉沉睡一觉。徐翔宇好像侧着身跟他说什么,向鱼什么也没听清。


      向鱼做了一个梦。徐翔宇刚来那天,在一众人之间罕见地显得有些局促,在热闹的吵闹声间他朝自己走来,递来的目光真诚而专注。随着时间的推移,徐翔宇越来越粘他。走路要勾着肩膀,吃饭要挨着坐,生气也要垂着眼睛看他,直到他回应他、安抚他,温柔的服软。每当两人直播时,他就会在不远处一声又一声不知疲倦的呼唤,佑其、佑其,他喊他的名字总是万分亲昵。

      但他的脑海里总是反复想起他和花海拥抱的样子,笑弯了眼睛,和花海说话时几乎要贴上去。他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起那天傍晚的那个吻,想起徐翔宇专注和认真下垂的眼睛,想起他的手用力揽在自己腰后,想起他贴在耳畔依恋的样子。他开始想要探寻,探寻他的答案和回应,想要知道他真实的想法是什么样子。

      周遭吵闹的时候他醒了过来,发现已经到了目的地。他领了领睡乱的发丝,侧过头看了今屿一眼。下车后他走得很慢,刻意落后大家两步,他觉得自己需要吹吹风冷静一下。

      他缓步行至宿舍门口时,徐翔宇转过头来拉住他的手。

      夜色朦胧,他们站在一方角落里沉默相对。徐翔宇拉着他的手没有松,紧抿的唇透露出他不太好的心情,半晌后低声问他怎么了。

      “有些累了。”

      模棱两可的回答,他发现自己很难再多说出更多音节,甚至在想如果时间能在这里停止就好了,他有预感这一定不会是一个平静的夜晚。

      徐翔宇抬起一只手,指腹擦过向鱼的眼角,说哭什么。

      微小而沉重的负面情绪是很难察觉的,以前徐翔宇刚转打野,遗憾落败时向鱼每次侧头看他,总能从他扯动的嘴角和下垂的目光里瞧出些许难过,于是向鱼就伸过手去,揽住他的肩膀轻拍。这是无声的安慰,他想今屿应该懂。

      可他自认为自己可以掩饰的很好,却不知是从哪一刻开始被徐翔宇觉察了情绪。他微微低下头,指甲抠着掌心的肉。他能感受到徐翔宇紧握的手里、低垂的眼里掩饰不住的关心,他很不受控的在这关心里落下眼泪。

      他也搞不懂自己。

      徐翔宇很轻地叹了一口气,伸手把向鱼揽进怀里,低下头想要吻掉他的眼泪。

      向鱼很讨厌他自己陷入怪圈思东想西,徐翔宇却一副事不关己气定神闲的样子,他偏头表示抗议,内心却希望他不要因此放弃拥抱他。

      徐翔宇偏头看他,吻吻他湿润的眼角,说有什么跟我讲好不好。

      他想控诉他,控诉他所有送来真挚的目光给他的误解,控诉他亲昵的拥抱给他的错觉,控诉他吻他却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控诉他和别人无间的说笑。

      他想说他不是不在意,只是想要逃避,只是想要他再向前一步,主动说喜欢。

      他哪里没有察觉,徐翔宇看他的目光跟看任何人都不同,跟他说话时总掺几分刻意,喜欢看他、跟着他、喊他的名字。


      “你亲我干什么”向鱼吸了吸鼻子,垂着眼睛问他。

      世界好像静止了几秒,夜风吹过树梢沙沙作响。

      “我喜欢你啊。”

      月明星稀处,向鱼倏然抬起头,直愣愣看着徐翔宇清醒透亮的双眸,张了张嘴,不知所措。心里有各种各样情绪挤压着,一股脑的往头顶冲。

      徐翔宇咧开嘴笑了,眼睛都弯成缝,比和花海拥抱时的笑容更富有感染力。他俯下身拥抱蔡佑其,滚烫的气息落在他颈间,声音一字一句敲进耳畔。

      “原来你在因为这个闹别扭。”

      “我以为我早就告白了。”


      蔡佑其躲在被窝里好一会儿,不论徐翔宇怎么说怎么劝也不肯出来。本来的室友被他好说歹说推出了门,此刻却是拿蔡佑其一点办法也没有。

      蔡佑其闷在被窝里,难说是恼意还是羞涩更多,总之觉得现在没有办法和徐翔宇说些什么。等到床边一直叨叨的人没了声响,耳边全是自己的呼吸声,蔡佑其才悄悄掀开被角看了一眼,没想到徐翔宇眼疾手快的握住他的手,往自己怀里一带。

      蔡佑其下意识去拍抓自己手的人,抓红了徐翔宇也不恼,而是用空余的另一只手拍拍那人的背,低下头对上他的眼睛。

      是一个完完全全环绕拥抱的姿势,蔡佑其在颤抖,被握住的手挤压出细细的褶皱,单薄的背脊在白色布料下轻微起伏。

      像是一场无结果无意义的拉锯,双方都缄默不语。

      蔡佑其想起很多个训练结束的夜晚,昏暗的过道里徐翔宇或加快脚步或放缓步走到他身边,也不说什么,只是执着而坚定的走在他身边,陪他走这一段并不长的距离。        他那个时候不懂,只是自得而安心的享受他在身边的舒心,以至于现在才看到他瞥来的目光、放缓的脚步,都是他沉默泄漏出的星点爱意。

      他以为那个吻只是那样的情况和情绪下,徐翔宇面对低落的自己而突如其来的行为,想不到其实他早已预谋已久。他只顾独自哀伤,将比赛不佳的低落情绪带到他和他之间的情感上,以为徐翔宇早已抛之脑后,不懂与往常无二般打闹咋呼的他的眼里盛满的狡黠爱意。

      他不知道原来他给予的亲吻就是暴风疾雨般的告白。

      蔡佑其感受到眼眶一酸,有什么要呼之欲出。他抬起手环住徐翔宇的脖颈,埋在他的肩上,眼泪濡湿了一块衣料,徐翔宇握住他的肩想要看,蔡佑其使了蛮力不让他看今天第二次的泪水,含糊说着话。

      “嗯?”

      “我说我好傻,我只是……只是……”

      徐翔宇停下来听他说话,蔡佑其缓缓地从他肩上抬起头,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唇色殷红。

      “我说,喜欢,喜欢你。”

      应是同宿舍门外角落里说出的同样的喜欢,滚烫炽热的喜欢。

      徐翔宇抓着他的手腕,很急躁的同他接吻,吻他的眼睛、脸颊、耳垂、吻他的唇。不同于雨后安抚的轻柔的吻,不同于夜色下无奈的吻,气势汹汹的吻里只要毫无章法的舔舐,只要交换潮湿的气息。他想他已经等了太久,掩盖下泄漏的一星半点的爱意,纷飞汹涌的爱意,都应该悉数说出。

       

      “佑其,真的很爱哭。”

      半晌后,徐翔宇把脸埋在他染成蓝色的发里,闭着眼像要睡着。控制不住的想起他落泪的样子,脸上布满泪渍,睫毛湿漉漉,眼角泛着红,水珠晶莹剔透,落在脸颊、落在嘴角,落在锁骨。蔡佑其用手肘撞他,换来那人夸张的吸气声,探过身来将头搁在他肩上,明亮的眼里闪着狡黠的光,说

     “疼,男朋友亲亲。”

静怠

求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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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家人们也分享一下自己的粮仓,我是快乐搞魈人嘿嘿嘿嘿(º﹃º ),大家也都可以在评论区里发一些其他的cp,共同温暖大家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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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叫主编大人
绫人:托马你睡着了吗?我热的睡...

绫人:托马你睡着了吗?我热的睡不着

绫人:托马你睡着了吗?我热的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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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摸自家的修勾心情会变好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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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挞
刚回家就看到老婆这样请问该怎么...

刚回家就看到老婆这样请问该怎么办

abo,托马筑巢顺便发泄一下

怎么有人越到期末周越摆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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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意

【绫托】谁动了我的鬼兜虫

神里绫人难得得闲,虽如此却还是习惯坐在办公的桌案前,原本提了笔想练练字,可一会便被文件堆中的雪片般的便签吸引住了目光。


他端着茶杯,浅抿一口,悠闲地往椅背上一靠,一双长腿交错,随手拈了一片来读。


读完却挑挑眉,上面写着自己那位神奇的友人即将举办一场“荒泷极上盛世豪鼓大祭典”。


于是思索片刻,还是觉得备些礼,亲自拜访一趟比较合宜。


只是这礼,怕还得请人帮帮忙。


神里绫人走出门,对着屋外的社奉行代行开口,笑意吟吟:“托马今日出门了吗?”


托马最近经常去离岛,做事往往游刃有余,然后笑眯眯地全身而退。


今日也恰巧听闻了关于荒泷派打算办祭典的消息,便琢磨...

神里绫人难得得闲,虽如此却还是习惯坐在办公的桌案前,原本提了笔想练练字,可一会便被文件堆中的雪片般的便签吸引住了目光。


他端着茶杯,浅抿一口,悠闲地往椅背上一靠,一双长腿交错,随手拈了一片来读。


读完却挑挑眉,上面写着自己那位神奇的友人即将举办一场“荒泷极上盛世豪鼓大祭典”。


于是思索片刻,还是觉得备些礼,亲自拜访一趟比较合宜。


只是这礼,怕还得请人帮帮忙。


神里绫人走出门,对着屋外的社奉行代行开口,笑意吟吟:“托马今日出门了吗?”




托马最近经常去离岛,做事往往游刃有余,然后笑眯眯地全身而退。


今日也恰巧听闻了关于荒泷派打算办祭典的消息,便琢磨着“交个朋友”。


更何况,他其实还蛮欣赏荒泷一斗那单纯直白的性子的,毕竟同这般赤诚的人打交道总是愉快更多一些。




托马办完事便回了木漏茶室,边思索边熟练地拌好猫饭狗饭,然后来到花见坂的樱树下,往那几个食盒里放。


“今日还好吗?”他小声嘟囔,顺手撸了把蹭在手背边上的猫咪。


猫咪“喵呜喵呜”地叫着,甜得腻人,翻出肚皮给他摸。


托马闷声笑着,娴熟地把小家伙抱在膝头,挠了挠它的脖子,然后颠了颠:“是不是又重啦?”


说完就觉得胳膊被什么蹭了蹭,侧脸一看,原来是柴犬湿漉漉的鼻子,它的眼睛亮晶晶的,吐着舌头摇尾巴。


狗狗歪着脑袋看了他一会儿,又用鼻尖亲昵地拱了拱他,低头咬了个丸子,喉咙里低低呜咽着。


托马失笑地摸了摸它的肚子,确实还没饱:“快吃吧。”





落英缤纷。


神里绫人抱着手臂不知道看了多久,才从那边的公示栏后面走了过来。


怎么说,可能实在是不忍心破坏这种毛茸茸的气氛。




“托马。”但他还是开了口。


便见自己在意的人和他身边两只小动物一起抬头看了过来。


神里绫人觉得这场面实在有些好笑。




“家主大人。”托马咧开嘴,挥了挥手,然后提溜着猫咪的后颈揣进怀里,眼睛一转,笑容灿烂。


“您要摸摸吗?”托马带着点揶揄,把猫咪举高。


神里绫人顿了顿,挑眉:“可以摸的吗?”


“可以的。”托马小心翼翼地捏住它的爪子,“我在的话,一般都还比较乖,不会抓人——”


然后他就觉得自己的脑袋上落了只手。




神里绫人面不改色地揉了揉托马的头,指尖穿过发丝,发根带动着头皮的神经,发颤发麻。


热度迅速沿着脖颈攀上面颊。


“不,不是,您——”托马结结巴巴,好像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给摸吗?”神里绫人轻声说着。


他太知道托马喜欢自己什么模样了。


于是眼帘半掀,唇角一勾,惹人情浓。


“没有。”托马垂眼,老实巴交地蹲在树下不动,低眉顺眼着,半张脸埋进了猫咪的毛里,从脖颈到耳根红了一片,“您,您摸吧。”


神里绫人顿了顿,他其实本来只是想逗逗他而已,毕竟真的也做不出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让人难堪的事情。




怎么还是这么纯情。


神里绫人眼神微暗。




托马似乎有点疑惑为什么他还没动作,于是迟疑地抬脸,然而对上神里绫人的目光便眼神躲闪。


神里绫人看似随意地用手背贴了贴他的脸,宽大的袖子遮盖了所有。


隐秘又胆大。




“嘘——这里不方便,”神里绫人把食指凑在唇边,轻轻压了压,“我们回家,悄悄的——”


托马唰得一下从头红到脚,像是被丢进了火锅里,煮了个彻底。


他摸了摸鼻子,看着那个冲自己眨了眨眼睛的人。


也......也不是不行。




*


为了协调因一点蝇头小利而争夺得不可开交的几个商会,这回万国商会出面办了宴席,请来托马协调情况。


虽说之前去离岛已经基本打听清楚了情况,但是托马没想到自己会在这种事情上出问题。


他有点头痛。


那几个心高气傲的蒙德商人一拍即合,在邀请函上特意加了“宴后舞会”二字。


原本是好意,毕竟这般场合人与人之间关系确实能密切些。


如果他真的接触过这些就好了。




托马挠挠头,他盘着腿坐着,苦恼地看着面前摊开的书。


良久,他终于站起身,按下了屋角的留声机,口中一边数着“一二三四”,一边轻踏着地板,然而脚步纷乱,四肢略显笨拙,不是跟不上节奏便是过于急促地去追赶乐声。


他身体僵硬,觉得自己有些努力过了头。


于是就这般凌乱地旋转着,旋转着,随后手臂不知碰到了什么。


是温热的,有呼吸的。


托马睁眼,才发现自己一脑袋撞进了不知何时回来、此时正斜靠在门框上饶有兴味地打量着自己的神里绫人怀里。


“家、家主大人——”他干巴巴地扯了扯嘴角,“您回来了,哈哈,哈哈。”


想想自己刚刚笨拙的模样,托马尴尬得恨不得整个人蜷缩起来。


神里绫人挑挑眉,手看似随意地扶上了他的后腰,却很好地制止了这人往后退的那点心思,于是便只好这样说话。


热度隐隐隔着一层层衣物传来,又飞速攀上面颊。


“嗯。”神里绫人亲昵地贴了贴他的额头,抬眼看向刚刚被随手丢到一边的书。


恰恰好露出封皮的几个大字——《蒙德交际舞入门》


“这,这是——”托马磕磕巴巴,思绪还空白着,难得断了弦,就听到面前人低低地笑出声。


神里绫人并没有打探那么多,他轻轻松开臂弯,扯了扯纠缠过紧的领口,松了两颗扣子才算好。


然后笑眯眯地看着不自觉后退了两步的托马。


嗯,这个距离正好。


他微微俯身,伸手:“请你跳支舞好吗?”


然后轻轻吻了吻被交入自己掌心的手背,弯着副漂亮的眉眼从下往上看人。




托马再回过神便已经被神里绫人半拥着来到屋子正中间。


留声机乐声缓缓,早已过了开头,恰好流淌到正中。


托马本想重新开一下,却被人束缚在了臂弯里。


“不急。”神里绫人看着他,放轻声音,“这个其实没有那么重要,重要的是抓住节奏。”


于是足尖相对,你来我往,膝盖交错摩挲,一开始还有些跌跌撞撞,后来便渐入佳境。


托马僵硬的肢体也慢慢在神里绫人掌心融化。



“抬头看我,别看步子。”神里绫人轻轻带了一下他的腰,转了个小圈,眉眼含笑,眼尾在朦胧的光线中晕开一片温柔。


他看着不知道为什么又乱了一下拍子的托马,垂眼,重新配合着、引导着他进入这支曲子,但又像是没忍住那般勾了勾唇角,虽然很快便压了下去。



灯光昏黄,像洒了一片落日。


不是舞池,环境怎么也称不上浪漫,榻榻米上还丢着没来得及整理的被单,一旁的喷水壶被歪歪扭扭地放在阳台上,等着被摆回原位。


女声哼唱着一支老旧的歌,为时间镀上一层凝滞的光晕。


后来不知为何,也没了技巧,仅仅只是两个人相拥着,慢慢慢慢摇晃。




托马有些晕乎乎的。


他虽不擅饮酒,但通常也不会醉得这般快,只能说情比酒醉人。


肢体交缠,吐息依偎,熨帖一片温热。


他看着神里绫人眸中的珍重,轻轻低下了头,红着耳根把额头抵在人的肩膀上。


闷住了一声心动到压抑不住的低喊。


天旋地转,只有臂弯里的人是真实的、生动的。




“和......兄长练习吗?”神里绫华捧着茶杯端坐在矮几旁,迟疑片刻,“......托马是不是应该学男步?”


一旁本来笑意吟吟分享趣事的神里绫人僵了僵,和身边人面面相觑,似乎刚刚意识到这个问题。


神里绫人轻咳。


一旁的托马本来还有点无措,但是看着向来沉稳成熟的家主大人这般神情,绷了绷嘴角,还是没能按捺住那点笑意。


就像有的人惯常运筹帷幄,偶尔却也会因为一些人事自乱阵脚。


“没关系。”托马避开这对兄妹的目光,看向天空,挠了挠头,咧开嘴,笑容羞涩又欢喜,“本来学的也不是很适合去那种场合跳的舞。”


云朵被泼了糖渍,红红粉粉蓝蓝,浓稠得不像话,然后甜腻到舌根和心底。


“所以也不算浪费。”他嘿嘿一笑,“重新学就好。”



神里绫华欲言又止,意味深长地瞄了眼兄长,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


这,难道不等于什么也没学吗?


真的不算浪费吗?




*


离岛的宴会也算宾主尽欢。


托马实在推脱不了,或多或少喝了几杯,但人还算清醒,家主大人那日从花见坂回来以后交代的事情也还记得清晰。




“可能需要请你帮帮忙,买一份七圣召唤卡牌限定礼盒。”他想着家主大人一本正经地说着的话,思绪又不知道偏到了哪里,不自觉捂了捂自己那日没能逃过“魔爪”的肚子,垂眼,面颊红润。




好在都可以赖在刚刚那几杯酒上,于是还算自然。


托马定了定神,面不改色地向身边坐着的人询问,惹得一旁的商会老板面面相觑。


“我家好像是有的。”有个老板摸摸头顶,擦了擦汗,正是今日被托马协调的那几个商会之一,此时似乎还有些急切,带着些邀功的意味,“不瞒您说,家有小儿,正是喜欢这些东西的时候,上次回来,便特意收集了两盒,一盒我们自己留着了,一盒还在店中,准备择日上架。”


托马笑得开朗,摸了摸下巴:“那便麻烦您了,至于价格嘛,好说,好说。”





夜幕晴朗,星河灿烂。


托马抱着买来的礼盒,进了院门,冲执勤的社奉行代行点了点头。


他看着怀里的礼盒,想起自己之前在花见坂打听到的关于荒泷一斗的喜好——斗虫。


沉思片刻。


家主大人是不是提过自己有养过鬼兜虫来着?


虽然还他不曾见过,因为毕竟这种小东西还是有些不太方便养在家里的。


托马不自觉忽略了自己觉察到的那点微妙的关联。





踩着月光,托马轻轻叩了叩神里绫人的屋门,侧耳听着动静。


“进来。”


才推开门,便见神里绫人歪歪斜斜地穿着件单衣,整个人懒洋洋地坐在地台上。


于是脑中本来琢磨的东西被忘得一干二净,满心满眼都是面前的人。


托马笑嘻嘻地冲他举了举手里的包装精致的盒子。


“辛苦你了。”神里绫人的眉眼柔和,又或许是刚刚洗了澡,从头到脚都透着几分懒散和闲适。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托马放在桌上便好,连胳膊都不愿抬起,手随意敲了敲身边的位置。


托马在他身边坐下,享受这难得的静谧。


这两人一个胸有城府,一个八面玲珑,然而对待彼此时,却是一丝心计也不肯用的。


是他们期待的那种不必多费心思的简单。




怕是气氛太好,神里绫人侧脸,对上身边人直勾勾的视线。


他会上来抱抱我,然后给我一个亲吻。


神里绫人看着托马的表情,暗暗思忖着。


然后悄悄在心底数着时间。


三。


二。


一。





月色浇漓,银白的光芒细碎地撒了神里绫人满头满身,像落了一身的雪。


或许多少微醺,只见托马情不自禁地往那边靠了靠,胳膊撑着身子,凑上去轻轻在这人脸上亲了一下。


这般便算是,吻雪吻明月。


托马红着脸,眯眼抿唇笑着。





院中树影错落,从影向山飘来的绯樱绣球随着晚风散落又再次重聚。


“哦对了。”托马的视线不经意扫到自己刚刚进门放在桌上的礼盒,像是终于想起来了什么,于是眨了眨眼睛,“家主大人,您能不能借我两只好一点儿的鬼兜虫?”


他双手在面前一合,发出清脆的拍响,挤着眼睛低头:“拜托啦。”











多莉_dolly

p1:服务主人……

p2作者推特主页

p3授权

有能力的请多去海外支持老师哦

没有打错cptag,具体原因看上一条,这位老师是吃的是绫左托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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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塔开

米哈游系列呀,这肩宽比不就出来!嘛,肩窄体型就越小,意味着绫人体型比托马大,实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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