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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眠

【雷安】黑白棋3

dom皇子雷×sub卧底安

预警:双⭐,憋尿,tickle,贞操带,拘束,道具,放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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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契约》余量 

2.喵兔屋企划 

===

太子一行用过晚饭才离开。安迷修去过健身房,洗过澡,在卧房里边看书边等雷狮的到来。他小腹胀尿,看书不安稳,又听人说雷狮酒吃多了,已经回屋歇下了,想到自己可能得被放置到明天早晨,不由得更为不安。

密码20220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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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喵兔屋企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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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一行用过晚饭才离开。安迷修去过健身房,洗过澡,在卧房里边看书边等雷狮的到来。他小腹胀尿,看书不安稳,又听人说雷狮酒吃多了,已经回屋歇下了,想到自己可能得被放置到明天早晨,不由得更为不安。

密码20220704 

嗑cp让我像老母亲一般流下感动的泪水
把我的头贴拿去印吊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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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眠
谢谢各位看我卖了这么久不嫌烦,...

谢谢各位看我卖了这么久不嫌烦,从购买契约的读者里抽送图中吧唧,抽中的读者加我QQ出示购买截图+带着手写ID的实体本证明购买,然后淘宝拍一下补邮链接٩(๑•ㅂ•)۶

我还在集训,图是以前拍的,咩安好像在学校,不介意我拿我催的无料吧唧替换,介意等我去学校找找,购买了特典的妈咪除了图中吧唧外再送两对我催的毛绒吧唧。

评论区不知道评论什么可以告诉我最喜欢我的哪篇文(小声)想不出来就评别的٩(๑•ㅂ•)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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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

想要画得可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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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钟

  太幸福了没想到2202年了还有人画我的文呜呜呜呜呜呜感谢茶籽老师………………😭😭😭😭😭

鲜榨茶籽油:

是画了石钟老师文里的一个片段😭😭😭她很坏,杀人诛心!但是这个女人又太会写了,让我心甘情愿被鲨。。。大家快去关注我女神@石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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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榨茶籽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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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巷尽头
封设 | 已出   「人間計...

  封设 | 已出

  

「人間計時」 

/地獄客满 死者重返人間/


应该前几天更新的,没有做图状态……

  封设 | 已出

  

「人間計時」 

/地獄客满 死者重返人間/



应该前几天更新的,没有做图状态……

头孢陪酒

我祝你们所有的美梦都成真

真嗣,人是社会动物,人对社会必须有责任。你今年长高了多少?

五厘米。

光靠呼吸你不能长到五厘米,这五厘米是蔬菜,鱼肉和米饭的恩情,是社会的恩情,你要感恩。你要上进,你要有所成就,你要有崇高的理想,你要成为社会有机体里一枚积极的细胞。首先,你要从端正写作业的态度做起。你为什么要在作文里写得过且过?真嗣,真嗣?你在想什么?

我被她的声音抓回办公室里来了。办公室里只有我们,桌椅和盆栽。夜色正在充满房间,水流正在涌进封闭的玻璃箱子。这是一个我必须说点什么的时刻,我时不时会有这种必须开口的使命感,但沉默不会是世界末日,世界末日里充满了临终时刻非说不可的噪声。我必须说点什么,就好像试卷上约定俗成的不...

真嗣,人是社会动物,人对社会必须有责任。你今年长高了多少?

五厘米。

光靠呼吸你不能长到五厘米,这五厘米是蔬菜,鱼肉和米饭的恩情,是社会的恩情,你要感恩。你要上进,你要有所成就,你要有崇高的理想,你要成为社会有机体里一枚积极的细胞。首先,你要从端正写作业的态度做起。你为什么要在作文里写得过且过?真嗣,真嗣?你在想什么?

我被她的声音抓回办公室里来了。办公室里只有我们,桌椅和盆栽。夜色正在充满房间,水流正在涌进封闭的玻璃箱子。这是一个我必须说点什么的时刻,我时不时会有这种必须开口的使命感,但沉默不会是世界末日,世界末日里充满了临终时刻非说不可的噪声。我必须说点什么,就好像试卷上约定俗成的不准留白。

我在想,今年冬天什么时候会下雨。

她叹了一口气,直勾勾地望着我,把作文递过来,说你走吧。我听过太多相同的语气,它躲在不同的句子里,但表达的都是同一个意思:结束。我害怕它。我在卷子上蒙的答案,从来没正确过,甚至不可原谅,我经常想,会不会我这个人,从根本上就是错误的呢?

我道过别,掩上门,恍恍惚惚听见她说:冬天下雨有什么用呢。地里早就什么都没有了。

 

 

后来冬天真的再也没有下雨。第一年,我顶着低水位的天空,把冬天走完了,云朵浑浊得像一块不清不楚的鱼冻。第二年,天空彻底失去了水分,云都成了干枯破碎的河床。这一年人们不再相信天气预报。它们说会有雨水会有雨水,但这位客人终究没有来。天气预报总把大概率事件说得像一口钉好的棺材。而雨水和大概率分手了,再不肯撞进他的胸膛。喜鹊失足成了乌鸦。冬雨和我一样无用,他听完壁脚,伤心得不敢再来了。

寒假里我只写了一篇周记,日期从放假开始到报到结束。我写,今年冬天没有下雨,不曾有什么事情。去年冬天没有下雨,不曾有什么事情。明年冬天不会下雨,也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老师没有找我谈话,也没有给我打等第。秋天的时候他们要收割我,我没往镰刀口上撞我的胸膛。我被落下在冬天的野地里,爱怎么长就怎么长吧。但是我为这自由哭了。

第三年还是没有雨水。但我只蒙对了一半,往空卷子上填答案,我从没彻底对过。第三年没有雨水,但第三年有一只猫。我们是在这个世界巨大而肮脏的腹腔里相遇的。

 

 

这只猫是一个都市传说。经常会有这样的事:神在人类的子宫里成形了。他降生于世的那天,人类对着一个婴儿跪下,他们对他说:父亲。传说和这个婴儿共用同一个子宫。

这只猫红眼睛,白色皮毛。只要你满足他的精神生活,给他带本书(不要写真集和教辅书),带一盒录影带(不要粉片儿),带一张唱片儿(贝多芬为佳),他就会实现你所有的愿望,给你写好一年份数学作业,让你一整年年段第一,或者提前拿到写真偶像的新书。他住在小卖部前面的下水井里。

我一直以为他真的只是一个传说。后来有一天,也许是我最聪明的一天,我忽然意识到:谁会舍得让一个传说住在下水道里呢?

 

 

我和他说起灵光一闪的那天。他把爪子按在我的手背上说:缘会指引你。

 

 

我带着一本海森堡的《物理学和哲学——现代科学中的革命》,去拜访了他。他有一个带玻璃橱窗的书柜,一柜子书,一台老唱片机,一盏矿工头灯和一个老爷沙发。他就着灯光在念霍金的《大设计》,四条腿揣在肚皮下面。书打开在有金鱼插图的一页。他欲盖弥彰解释说:童书的插图真好看。

我把书递过去,他瞄了一眼,就把书拨拉到肚皮下面。

我想让爸爸回来看我。

他心疼地把肚皮让开了,把书一厘一厘推回去。

我家有三角钢琴。有一面墙的书柜,里面的每一本都不比这本坏。我家有很多很多老电影。你可以随便弹随便读随便看,弄坏了也没关系,我就是想让爸爸看看我……

对不起,我也想帮你。他斟酌着说。我办不到。不是报酬的问题。一旦愿望牵扯到人和人的关系,一切都不纯粹了。我还在观摩,我还在学习……

那你什么时候能学明白呢。

说不好。可能要很久,久到你都老死了。也可能很快,也许明天,明天我就开悟了。

 

第二天,我又去找他。他还在念有金鱼插图的一页,看见我,默不作声地拿尾巴把那页盖住了。我已经说过了,你怎么不明白呢……我打断他说,你到我家来看电影吧。地下几乎没有活着的声音,回声在这个巨大的洞穴里反复滚动,说,你到我家来看电影吧。我没有勇气说第二遍,我太没有用了,比声音的影子都要懦弱。他没有回答。于是回声像一个偏离轨道的卫星,一遍遍播放着这个星球五亿多平方千米上唯一的官方语言,自说自话到尽头,成为漂浮在真空里的金属垃圾。

他终于说话了,他说好啊,要很漂亮很漂亮的电影。

他让卫星流下了哗啦哗啦的电波眼泪。

 

后来真是个好词儿,一切可能性,好的坏的,百分之百和万分之一,都活在这两个字里边。后来他住到我家的地毯上了。后来我开始弹钢琴了。我学得不多,只学了一点汤普森,就随手撂下了。我是个破口袋,一路走一路稀稀拉拉掉东西,我知道,我听得见那些响声。但我从没回头捡过。捡什么呢,我是一个不完整的口袋,捡回来再丢一次吗?但我开始弹钢琴了。我踉踉跄跄弹玛丽有只小羊羔,他迈着四条短腿在琴键上飞过来飞过去,和弦比我弹得还好。我渐渐也好起来了。像个小婴儿怕疼,不肯站起来走路,有人伸出手说,来吧,我扶着你,你不会摔下来的。我慢慢站起来,跌跌撞撞走路,越走越快,终于跑进了风里。他气喘吁吁地和我说:看!两个人在一起,肯定会好起来的。我居然发自内心地相信了,尽管去年冬天,我还在周记里写: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这句话的意思是,好事不会来,坏事也不会来。这个冬天会是一个空口袋。

 

我们后来开始互相交换生平了。我有什么好讲呢,我才活了十四年,十四年里没有什么值得讲的事情发生。我的意思是,我正在经历的事,全地球几乎所有的十四岁青少年都在经历。这可能是一个巨大群体的痛苦,但是没有人愿意说,或者有人愿意严肃地说了,然后大家都笑了,说你们这一代人真会讲笑话。或者大家都生气了,说你们真的是白眼狼的一代,你们明明过的比任何一代人都好。而且,我能代表十四岁青少年讲话吗?所有的十四岁青少年都跟我一样觉得人生得过且过吗,像一门八九十年长的烂课,挂不挂科无所谓,反正迟早毕业。而我自己的事情又是无关紧要的。说出来是种耻辱,就好像一种太轻佻的挟以自重。但我和他说了。我甚至和他讲我爸爸的事。我妈妈生我的时候死了。他养我到六岁(那种养殖业的养法),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工作。他对我只有每个月三千块的义务。我怨恨他,像怨恨大风里逃走的风筝。我梦见过他在大雪里面走。我在后面追。我喊他,我说爸爸爸爸。但是大雪吸进声音呼出光。我们在一个绝对安静的地方,因为太安静了,所以连交流的可能都没有。我哭了,我喊爸爸爸爸,我不知道是自己喊哑了还是声音走不出来。在这个地方只有安静才能振聋发聩。他走得真快啊。我才六岁,跟不上。我眼看他就要走到我不能到达的地方去了。我把肺里的空气全部挤尽了,我喊爸——爸——他回头了,看着我。太阳照在我们身上,出生以来,我从来没有感到这么暖和。我们隔着很远的一段距离对望,像陌生人一样,爱,恨,还有无数邪魔外道都从我们中间撤走了。我们像两张白纸一样轻,站在太阳的第一束光线里。真暖和啊。我和他一起融化成了雪水。

他把爪子贴在我手掌里,说,我多么想让你的梦变成真的。

我说你呢。

他说我今年二百九十五岁。他看看我,有点生气,批评我:你怎么一点儿都不惊讶!

我赶紧说,哇哦!

他说算了算了,你听起来就像情景喜剧那个背景笑声。真的要听吗?很长的!你想想天方夜谭。二百六十四个故事,讲了一千零一个晚上。

讲吧。

我从一颗没有鱼的星球来……旅行了一百多年,按那个星球的时间是一百多年。我知道我最后要到哪儿去,不是地球。是死。他说。我想死。我活着是为了实现别人的愿望,但不能满足自己。我从出生那刻起就是个不自由的人。但请你让我以一个自由者的身份赴死吧。

                                         

故事讲完之前,山鲁佐德不会死,他不会走,不会到更大更奇诡的星球去。我在梦里看见有人闯进我家里了。听见有人说,这就是那只猫啊,那只下水道里为人实现愿望的猫。听见有人说,真的有这种事情吗。世界上真的有奇迹吗。他们揪起他的后颈,把他放进笼子里。他们说,不管怎么样,这个城市需要这只猫。我对我自己说醒过来啊醒过来啊。我在雪地里面拼命奔跑。我才六岁,我才六岁,我真的好累啊,但是我第一次发自内心地跑起来了。我想,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他和我的父亲不一样,我和父亲从没开始过,但我和他之间终于有了第一个可能,求求你不要带走他。求求你不要带走这枚宝贵的种子。我想,我已经过了十四年了,十四年了。十四年里我没遇到过什么好事,现在是时候了,总该有好事儿的,两个人在一起,总该有好事儿的。他活了二百九十五年,见过了大半个银河系,不会说错的。前年冬天没有下雨。去年冬天没有下雨。但今年,今年冬天,求求你们留给我一点雨水。我跑到了雪地的尽头,那里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堵和天一样高的墙壁。我拼命拍打它,我的心脏被拍得轰隆隆作响。这堵墙把我和一个残忍无情的世界隔开了,它保护我不被伤害十四年,保护我远离勇气和爱。但我从来没有这样痛恨过它。他们把他带走了。我跪下来,脸贴在墙壁上哭了,心室里满是濡湿的眼泪。它像被洪水袭击的堤坝,终于轰然一声坍塌。

 

我终于醒过来了,在一间空房子里。

 

我走到大街上。两辆轻轨交错开过来。在正截面里,车厢和车厢之间,距离消失了,相遇终于有了可能,也终于成了灾难。我看着他们撞进彼此的身体,迎着冬天灰色的天空,合成一朵上升的蘑菇云。桥梁迎面砸下来,陌生的星星砸在我心脏上。人群忽然向同一个方向聚拢,像被月亮的引力迷惑。我跟在人群里,我要到哪儿去?我要找的人在哪里?我终于看见他了。他在市中心广场的演讲台上。在人群漩涡的眼睛里。他伸出一只爪子,请求一只话筒。他对着话筒咳嗽了一声,咳嗽像明矾落到水里,人声沉降下来了。我隔着攒动的人头望着他。他说话了。

今天,我只能祝福你们。祝除我之外的所有人美梦成真。祝你们所有的美梦都成真。祝你们无关爱,恨,人与人之间希望绝望的美梦都成真。

我撕开人群向他走过去。今天没有雨水,只有纸币和黄金从天而降。我走过白骨复生瞎子睁眼,走过永不发生在我身上的奇迹。我走到笼子前面,隔着缝隙碰碰他雪白的额头。他对我说。我二百九十五岁了,真嗣。二百九十五岁自有二百九十五岁的傲慢。我一直在想,怎么会是你呢……你那么小只,只有十三岁。你没有走出过这个城市,你没有走出过这个仓鼠轮子。你没有到过银河。你心里甚至没有更大更远的东西。怎么会是你呢?我猜想过无数次,我到底会被什么打败,绝症,核爆,飓风……我本以为打败我的会是更大更有力的东西。但我没想过是你。

我终于明白人和人之间是什么一回事儿了。也同时明白我永远不能满足你。抱歉。他舔舔我的手心。

我说不,不,你已经实现我的愿望了。我看着他,看着来得比比别人都早的奇迹。这个冬天里什么都发生了,十四年里缺席的一切几乎忽然到来了。这是我第一次为自己的错误而高兴。这不是一个徒然的冬天。好事和坏事一同发生了。我看着他很久,我说,我希望你的愿望实现……

他笑笑说,谢谢你,真嗣君。我看见他的头颅炸开一朵小小的红花。我抱着笼子,在及膝的人间财富上跪下来。瞎子睁眼聋子复聪死人从骨灰盒里走出来。有人忙哭有人忙笑有人忙着活有人忙着死。

我听见天空之上水流跑过河床,迟到的终于还是到了。大洪水的第一滴水珠从天上落下来,滴在我眼睛里。

 


米立米立
【失败】 和正剧无关的摸鱼,顺...

【失败】


和正剧无关的摸鱼,顺便尝试点东西

【失败】




和正剧无关的摸鱼,顺便尝试点东西

收到了一见不钟情心有所属再改名
埃米被四个神秘人绑架了,这是他...

埃米被四个神秘人绑架了,这是他昏过去前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

埃米被四个神秘人绑架了,这是他昏过去前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

PO
就当是画完了吧。

就当是画完了吧。

就当是画完了吧。

米立米立
“这次抓住了” 在补设定)

“这次抓住了”


在补设定)


“这次抓住了”


在补设定)


八千狸子

【雷安】所以雷狮为什么要把在下约出来喝酒?

★原作雷安

★安迷修第一人称视角


*为了爽而进行的摸鱼double


 前文走这里 


我不该答应恶党的邀约,也不该饮下那杯酒。


从头痛欲裂的宿醉里清醒的我,第一反应就是后悔,真的,现在就是特别后悔。人生前十九年遇到过的麻烦事不算少,但能让我稍微回忆一下就想把头发揉成个鸡窝的,一只手就能数过来。


现在我只要一闭眼,脑子里就全是雷狮那双侵略性极强的紫眼睛。安迷修,你这造的究竟是什么孽啊?我内心止不住地哀嚎。


点开那封简讯时,右下角显示的发件人名字令我愣...

★原作雷安

★安迷修第一人称视角

 

*为了爽而进行的摸鱼double

 

 前文走这里 


 

我不该答应恶党的邀约,也不该饮下那杯酒。

 

从头痛欲裂的宿醉里清醒的我,第一反应就是后悔,真的,现在就是特别后悔。人生前十九年遇到过的麻烦事不算少,但能让我稍微回忆一下就想把头发揉成个鸡窝的,一只手就能数过来。

 

现在我只要一闭眼,脑子里就全是雷狮那双侵略性极强的紫眼睛。安迷修,你这造的究竟是什么孽啊?我内心止不住地哀嚎。

 

 

点开那封简讯时,右下角显示的发件人名字令我愣了足足半分钟,落款三个大写字母“RAY”。内容更是极简主义的极致体现,时间地点外加一句“不见不散”。

 

无厘头年轻人。

我纳闷,是什么样的仇才能让他指名道姓地要和我在人家酒吧门口打?做出这个猜测不能全怪我,毕竟对方可是雷狮啊,他不找我打架,还能找我喝酒聊天吗

拎着双剑马不停蹄赶过去时,我只觉得自己是某只爱惹麻烦大猫的可怜饲养员,就是那种能一脚踢翻一整个金字塔酒瓶的没良心四脚动物。

玻璃瓶碎裂的声音光是想想就很昂贵。

 

直到他多年老相识似的冲我打招呼,颇为熟稔地把我拉进去、按着肩膀强迫我坐在散台上,我这才意识到这家伙没准是真的要跟我喝酒。

 

 

需要提前声明的是,我和雷狮压根就不是一路人,八竿子打不着。他太张狂也太放纵,随心所欲无拘无束,我和他不一样。这一点所有人都能看出来,我自然也心知肚明。

 

不过是萍水相逢,碰巧都有个非神明显灵不能实现的愿望,碰巧选择了凹凸大赛这条有去无回之路,又碰巧参加了同一届而已。

 

有时命运就是如此作弄,它让两个本毫不相干的人产生了纠缠,命运女神强有力的手扭曲了两条直线,强迫它们相交,即便只有一个点交叠。

很不幸,被干涉的双方恰好是我和雷狮;更加不幸的是,我们现在正好处于那个烦人的交点上。

 

至于烦人的原因,那再简单不过。抛却对立的立场、相悖的观念这些客套用的鬼话

——纯粹是我和他互看不顺眼罢了。

但不得不说,和他对战总让我兴奋得难以自持。诚实是骑士众多的美德之一,所以我不否认这一点。

 

不过说真的,这种想法非常幼稚。作为这届大赛唯二的成年人,我不止一次地对自己说:安迷修啊安迷修,你不该把时间浪费到这种事情上,想想来这里的目的、想想你一直寻找着的答案、想想你立下的誓言,还有你的骑士道。

 

然而,我们的元力武器却违背我自顾自的叮嘱和警惕,再次碰撞在一起。

元力实体化的产物交锋、震颤,发出嗡鸣。持剑的双臂被震得发麻发疼,在对战里上来就被宿敌猛压一头令人十分不快。我反手格挡,死死卡住锤柄,他的脸就在我眼前,眼睛里透射出野性的兴奋,肾上腺素激增的感觉让人难以抑制地上瘾。

 

雷狮喜欢这种富有压迫感的姿势,喜欢且擅长。

——重重地往下压,大开大合。元力和身体的重量全部都凝在那一道锋上,锤子边缘锐利得如同巨镰。我对这套动作再熟悉不过了,肌肉记忆的作用下,我下意识反手卸力,趁机反推回去。

冷铁的锋芒薄纸般锋利,却未曾卷刃。

 

“你喜欢这样,安迷修。”

他凑到我耳边狎昵,以一种笃定且自信的语气。恕我直言,这种明目张胆对他人做出宣判的口吻一如既往的欠揍。

好吧,好吧,我不得不承认,再一次承认,看在诚实美德的份上

——他说的没错,我的确喜欢这种感觉。不过被年轻人看穿的感觉可太糟糕了。

 

雷狮向来倨傲,一贯张扬,时常挑衅。

他热衷于居高临下俯瞰猎物,傲慢无礼且轻蔑,但这并不妨碍他成为完美的狩猎者、成为领袖。即便我看他不顺眼,但身为骑士,对待他人理当不吝赞美。

…更何况这小子的确有骄傲的资本。

 

 

从酒吧昏暗的灯光里抬起头时,我正了正有些歪斜的领带,很快意识到雷狮正在盯着我看,他的表情就好像是发现了什么格外有趣的事情。自己身上黏着别人的目光令我感到浑身发毛。

而后,他开始笑,没由来的笑。我感到十二分的诧异,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差点笑趴在桌子上,不断有爽朗轻松的声音从胸腔里挤压出来。

 

雷狮笑倒是不稀奇,他又不是面瘫。

托他死对头这一身份的关系,我见过他各种各样的笑,张狂的、轻蔑的、嘲讽的,他的笑通常都是表达态度的,从那对瑰丽到略显刻薄的紫眼睛中折射出不同意蕴的笑意。

但从来没有哪一种是像现在这样。

最初的诧异过后,一种异样的新奇感涌上我的心头,模棱两可地发酵,鼓胀出有些怪异的气泡。

 

海盗头子只顾着笑,他大笑着摇头,笑完了很豪爽地挥手把酒保叫来。我依旧不明白他的意图,不打架只喝酒?这的确像是雷狮会做出的事。

——但不是和我。退一万步讲,他是有什么话不方便对自己的船员说吗?

 

好几种猜想一连串地轰炸,我甚至很想煞风景地来一句“你是不是被我打坏了脑子”。

这里就要大声赞美人类伟大的感性了,以及我人生前十九年磨练出来的“沉默是金”能力。很庆幸我没说出上面那句话。

 

他的指节搭在桌子纹理最复杂的那处,试探着开口猜测,说我没来过这里,自信得就好像他有多了解我似的。

于是再一次,很不幸地,他猜对了。

 

为了保持那该死的诚实美德,同时出于依旧猜不透他心思的缘故,我选择继续保持沉默,眼神恰到好处地流出一点疑惑。

——那是我用来遮盖心思的最后一层遮羞布了。

 

不回答就是默认了。

雷狮的表情暴露了他的想法,那副得意的样子就像占了别人便宜的小孩儿,如果他脸上长出猫的胡须,那此刻肯定是一翘一翘的。

幼稚得有点可爱了,我忍不住想。

停,打住!安迷修,你的脑子也被打坏了吗?

 

雷狮听不到我如此之多的内心戏,他突然再次凑近,用只能让我们两个听见的声音同我低语。酒吧声音太吵,说话漏音,我睁大了眼睛,看见他的嘴一张一合,声音模糊得只能靠自己拼凑。

他说:安迷修,享受这个夜晚。

 

 

我还记得他第一次看见我身上绷带时的眼神,年轻人通常很难掩盖住眼里好奇的光。

 

当时,雷狮刚刚帮我解决掉一个恩将仇报的参赛者,先是雷光击碎了那家伙的元力武器和腕骨,又是用从我手里抢来的流焱把人钉在了树上,那个倒霉蛋大叫起来,剑尖贯穿了偷袭者骨头碎裂的手腕。而他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没有施舍过多的目光。

 

“你做什么?”

我用力扯了下松垮的绷带,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心疼跑到恶党手里的剑。

“吵到我了。”他一脸无所谓:“顺便帮一下某个迟钝到差点被杀的家伙。”语气冷淡得,就跟刚才扔我的剑跟扔飞镖似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现在你怎么不去救人了,骑士?”

他质问,我的小臂传来一阵针扎似的目光,雷狮正注视着这个方向,目光如刀。

“那你为什么帮我?”

我反问,牙齿咬着拉紧绷带,同时试着用元力催动剑身,流焱卡在树干里,纹丝不动。试图遮掩的念头欲盖弥彰。

 

“那不一样。”

他回答:“那根本不一样。他们又坏又蠢。”

“…而你只是蠢而已。”

雷狮做评价的语气让人气得牙根痒痒,不过看在他切切实实帮了我的份上,我接受了这一听上去很糟糕的评价,转而去拔插在树上的剑。偷袭者在离开时付出了点代价,而从我的骑士道标准来看,这代价已经算得上惩罚了。

 

流焱死死钉在树干上,连同孤零零的一只胳膊,收回树上那可怜的元力武器时,我来回晃动了三五次才见松动。

 

而罪魁祸首的目光比剑还结实,牢牢贴在那处不可言说的秘密上。我猜他有一瞬间是想开口问点什么的,正当我冥思苦想怎么搪塞我的“救命恩人”时,他把视线移开了,谢天谢地。

 

 

等回过神时,琥珀色威士忌里盛放着的冰块刚刚融化干净,过量的酒精令人头痛欲裂。我不知道自己可以喝下这么多的酒,酒精迷蒙下的一切都正在陷入混乱,上涨的潮水和无序的漩涡。先是将信将疑地饮下红茶色泽的第一杯,随后逐渐一发不可收拾。

 

他最初说:享受这个夜晚,安迷修。

他现在又说:继续。

 

我只喝过铝罐啤酒,从街头贩卖机里滚下来的。

铝罐表面挂着一层云状水雾,启开拉环,趁着啤酒花喷涌尚未散尽来上一口,味道有点呛,还辣舌头,但泡沫充满整个口腔的感觉很奇妙。

 

这是师兄偷偷教的,他说喝了酒才算是真男人。他还把“醉”吹嘘成一种排忧解愁的神仙方式,我信了,因为我也想当男人。被师父发现后我们俩都被骂了一通,说他不教好。

师兄事后嘀咕,嘟嘟囔囔说不怪他,说是猫舌头的尝不出酒味。

 

我当时还心想着好可惜啊,可惜师父是只猫。

师兄还补充,说那也挺好的,老猫头这辈子都别想当醉猫了。师父知道后又气得吹胡子,罚他一整天不吃饭,我也跟着挨饿了一天。

 

现在想来,猫舌头哪里会尝不出酒味?这家伙分明是在诓我。现在,我面前不就有只抱着酒杯喝得欢快的大猫吗?

 

 

他相当爽快把一个又一个玻璃杯划给我、往自己和我的杯子里扔冰块,喝酒时会仰着头一饮而尽,然后挑衅似的看着我,用眼神示意我重复他的动作。

一场沉默无声的较量,幼稚得不像成年人。

 

我却稀里糊涂地接受了这个没有元力、没有打斗的对抗,酒精点着了我的胜负欲,使得我头昏脑胀。清醒状态下的我肯定不会因为“有趣”而随便参到和别人的争斗中去。

然而此时此刻的我并不清醒。

 

于是,心跳震耳欲聋,声音颤如雷鼓。那句“享受这个夜晚”像音响上跳动的纸屑,不断敲击着我处在崩断边缘的、摇摇欲坠的意识。

这场滑稽的比赛,唯一像模像样的地方就在于它有着输赢胜负。而我和他都不想输给彼此。

 

 

酸橙、菠萝、石榴籽和柠檬片,那些色泽鲜艳的酒液混着掩盖醉意的果汁,流淌、汇聚在我的血管里,缓慢融合不分彼此,最后形成他眼睛的颜色,神秘而高贵。

 

一万只骨螺被磨碎成粉末,和木灰混合,在阳光下曝晒,才染出那样一双瑰丽的眼睛*。我呆愣地注视着玻璃杯里的液体,机械性地将嘴唇挨近杯口,凉得一激灵。

 

我可能是有些醉了。

脸颊突然变得很烫,我下意识往旁边睨了眼,雷狮隔着琥珀色的酒液,目不转睛盯着我。被他注视过的部位像是被炭火给烫到了。

发灰的余温在皮肤上抹开一吹即散的痕迹。

 

那双眼睛闪烁着我从未见过的光芒,神秘而富有诱惑力,如同塞壬的歌声和鳞片。我有点晕,仿佛醉得更加厉害。即便打心眼觉得这场比赛幼稚,却又被他的目光怂恿着继续。

 

继续,继续,继续。

塞壬用声音蛊惑说,举杯,笑得很锋利。

 

他仰头的模样和那双眼睛一样具有蛊惑性,喉结上下滚动,带着致命的性感舔舐嘴唇。有那么一瞬间,雷狮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又岂止是他?我的嘴边突然间涌现出了很多话。

和着第一杯橘子汽水似的酒液里的气泡,不住地上涌,冲击着牙关。满口酸甜的橘子味混杂着一丝酸涩的柠檬,充盈在口腔乃至灵魂中。

 

而我想说的有很多很多。

 

我想问他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要趟过多少崩溃和失望,才会和我这个失去至亲茕茕孑立、差点遗失信仰、费劲周折也找不到答案的走投无路之人殊途同归。

我想分享自己流浪途中遇到的星球、拥有三颗恒星的星系里出现的极光与日出、古老星球上受人参拜的神像和铝罐表面玻璃杯口上的水珠。

我想告诉他圣殿骑士的封授仪式,然后用唱赞美诗的语气称赞他的眼睛,开口没准会结结巴巴的,笨拙且真诚。

 

尽管我不知道要用何种形容词,何等瑰丽的词语才能描绘那如暴雨般降落的星光

 

于是我什么也没问出口,如此的讽刺且荒唐。

正如我们彼此为敌,却又不合时宜地出现在这里喝酒;正如我把剑架到他脖子上,却又如同相识老友一样看谁会先醉。

 

那些简短的话语、随意的动作,在我眼里不住地抽长、扭曲,变幻成朦胧的光团和斑驳的色块。有什么东西在左胸口的肋骨下蠢蠢欲动,它违背着我全部的理性和警惕,出卖着我最真实的渴望,就那样跳动着。

我的嘴唇抵住杯口,手悄无声息地按住那处悸动着的部位,它强有力地跳动着,令我喘不上气。

 

 

等意识到身体偏仄了一下时,已经晚了。我醉得有些厉害,重心失衡令我在一瞬间产生了灵魂出窍的错觉。我捂着脑袋低叫出声,被咬碎了吞咽下去的词句泄出来两句模糊的音节,大脑一片空白,酒劲上来后整个人都混沌不堪。

 

我天旋地转了好一阵,分不清令我醉倒的,究竟是杯中酒,还是面前人。方才克制自己不往他那个方向看,就几乎动用了我半数的意志力。

雷狮笑得更厉害了,带着胜利者的得意把嘴凑近杯口。他的笑声变得空阔,像教堂里回荡的钟声。

 

 

直到我的手心附上他握着杯子的手——

理智摇摇欲坠,本能在低语,宛如警钟拉响,告诉我:你已经处在越界的边缘了。

 

余光瞥见最后一颗冰块的残骸变成水珠融入酒液,这让我想起它们融化前的模样。

 

冰块入酒,沉至杯底,当啷几声闷响后又上浮。不含空气的透明冰块在酒液里缓慢回旋,像是一整个星系的晶莹星球融化在银河里,造物主随意地将它们抛掷,进行着神的游戏。

 

我按住了他往酒杯里添加冰块的那只手,却越发觉得滚烫,或许是我们手心温度叠加的缘故,灼热的温度炙烤着我的私心和欲望。

它们和骑士道传诵的理智与冷静分居拔河的两侧,拉锯、磨合,尚未决出胜负就把我的头脑打了个死结。

 

那滚烫的温度促使我继续。

继续,继续,继续,他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回响。

 

于是我更为大胆地捂住了他的双眼,用另一只手遮挡住那两湾瑰丽神秘的罗兰紫,近乎惶恐不安地感受到手底眼球转动和睫毛剐蹭的微妙。

 

为什么呢,安迷修。为什么要捂住他的眼呢?

你在害怕什么?安迷修。

害怕他看到你这个样子吗?

还是害怕从那双眼睛里看见抗拒和厌恶吗?

 

都有,但又都不全。

我卑劣地沉默着,作为阻止那句话宣之于口的最后一层屏障。而雷狮只是露出了一瞬间的诧异,他并没有开口拒绝我的逾矩,同我一样,无声地沉默着,一言不发。

手掌附上去后,我能明显感受到那具躯体短暂的僵硬,又慌乱地放轻最初那股没轻没重的力道。

 

“别喝了。”

我发狠地咬了下嘴唇,满口酸甜的柑橘气息环绕着我。下一步又该怎么做呢?一个声音说,安迷修,最后的骑士,你下一步又该怎么做呢?

我甚至不知道说些什么,像被拿蜂蜡黏住了嘴。后悔已经晚了,又要说些什么呢?

 

我想起曾拜过神像的模样。三只猴子盘坐在莲花座上,一只遮住眼、一只堵住耳、一只捂住嘴,师父说那是“不视、不闻和不言”,这幅场景倒是有些相似。

——雷狮被我遮住双眼,我则是有口难言开不了口。无形的手同时捂住了我们的双耳,震耳欲聋的心跳声只在自己胸膛里肆意妄为。

 

我又想起自己一直执着的答案,如梦初醒般地回想起来凹凸大赛的目的,还有骑士道。理智短暂回笼了片刻,伏在我耳边问我,骑士,这样就能找到你的答案了吗?

 

于是我僵住了,用打了个死结的逻辑去推演。

在本能的作用下,却忍不住凑得更近,观摩着死对头被宿敌捂住眼睛的样子,就像被捏住后颈的猫一样,显得有些茫然无措,五指传来另一个人的心跳声。

 

我突然开始好奇指缝下那双紫眼睛现在的模样,幻想着如果我移开手后,雷狮又会露出什么样的神情呢?作为海盗头子的他会茫然吗?会因为宿敌这么做而露出一星半点的惊慌吗?

 

轻盈的呼吸声。我把呼吸声压得像片羽毛,极度的克制之下还是漏了一点柑橘气味,手掌之下,他的眉头轻微皱起。

这么做可以获得答案吗?你梦寐以求的答案会不会就在他身上呢?隐秘的念头推动着我迟缓且笨拙地思索。

 

以雷狮的名字作为参量,能否求出所有问题的通解呢?我不知道,正如我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一样。

往前一步,该做什么?是需要一个不明不白的吻吗,还是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后退一步,又该如何收场?该怎样向宿敌解释自己的冲动和不理智?

 

我站在悬崖边上,不前不后,尴尬得像误闯了孩子世界的大人。这么看来,雷狮的确比我勇敢,勇敢得多。

感性催使我冲动,但理性又拉住我,向我展示那道反反复复被触及的边限,用沉默和骑士道提示我不能再前进了。

够了,安迷修,你的答案不在他身上,已经够了,就快要越界了。各种各样的念头塞在我的颅腔里,和血管中的血液一同膨胀。

 

我想起自己无数次把剑架在他脖子上,以此作为一次次挑衅和切磋的结尾。滑稽的场面,明知道自己不会照着致命的动脉按下去,滑稽得像是君主授予骑士封授时的场面。

可站位颠倒了,我是骑士,并非君王。

 

记忆中的雷狮掂量着我的剑,表情轻松,挽了个利落的起手式,优雅得像是个率兵出征的皇族。好吧,我最开始还很不乐意面对现实,这家伙的确是正儿八经的皇族。

 

所以当他开玩笑似的用剑身在我的肩侧点过时,我有些恍惚,本能地想半跪下来。可我分明不是你封授的骑士,你也未曾加冕称王。

这又算得上什么呢?

我停顿在离他极近的位置,不知所措。

 

 

为什么不愿意让他看见呢,安迷修?

紊乱的大脑里突然冒出这句话。

 

害怕狼狈的样子被他看到?

害怕自己模糊的心意被他明确拒绝?

 

是的,这些都是我的答案。

不是的,可这些又都不完全是。

 

我真正害怕的是

——从他那双能照见人心的眼睛里,看到我一览无余的丑陋欲望。

 

于是,我沉默到最后仍是没说一句话。直到松开了附在他双眼上的手,我忍着重新汹涌的酒意,轻声却认真地说道:

“雷狮,别再喝了。”

 

像是一个不知道对谁说的忠告。

 

 

end

 

 

*骨螺紫:一种极其珍贵且难提取的紫色染料

 

彻底爽了,感谢上一章评论区天使们的奇迹解读😭😭😭嗷嗷大哭大感动了遂摸了个迷修视角的,希望能吃得开心!给个评论就更好了h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