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藕饼】欲买桂花同载酒
(一个暗恋三千年最终成真的故事)
封神历史向、有私设
5 捆绑
敖丙双目紧闭,一只手死死攥住哪吒的手腕。
哪吒只惊诧一瞬,立刻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微微垂下头,打量面前的敖丙。后者仍未睁开双眼,只有变幻的人类耳朵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对尖利的龙耳,在光线暖昧的霓虹灯光下微微颤动着。
原来是这样。哪吒挑眉,如果不是被强攥着手腕,他恐怕要为这小青龙抚掌称赞了。
将通身法力全部灌入耳中,哪怕是一丝风吹草动,也能听得一清二楚。他方才抬起手那一瞬间,带动周边空气形成了小股气流,刚好让敖丙抓到了把柄。
从确定...
(一个暗恋三千年最终成真的故事)
封神历史向、有私设
5 捆绑
敖丙双目紧闭,一只手死死攥住哪吒的手腕。
哪吒只惊诧一瞬,立刻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微微垂下头,打量面前的敖丙。后者仍未睁开双眼,只有变幻的人类耳朵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对尖利的龙耳,在光线暖昧的霓虹灯光下微微颤动着。
原来是这样。哪吒挑眉,如果不是被强攥着手腕,他恐怕要为这小青龙抚掌称赞了。
将通身法力全部灌入耳中,哪怕是一丝风吹草动,也能听得一清二楚。他方才抬起手那一瞬间,带动周边空气形成了小股气流,刚好让敖丙抓到了把柄。
从确定身边有人,到成功把他揪出来,仅仅用了不到三分钟,好一个机警敏锐的龙宫三殿下。
敖丙满心戒备,声线绷得很紧:“阁下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跟踪我?”
跟踪?哪吒掏了掏耳朵,这话说的未免也太难听了些。但他没有回答,就算说了敖丙也听不见。
由于太过用力,敖丙的指尖已经泛白。他睁开眼,蓝水晶般的眼睛直直盯着面前。
但事实上,哪吒足足有一百九十公分,比敖丙高出一个头。敖丙自以为气势汹汹的眼睛,其实正恶狠狠地盯着他……的锁骨。
“神?鬼?还妖魔?为什么不说话?”
哪吒欲辨无言,他有心告诉敖丙自己是谁,毕竟他来找敖丙之前,想的是和他正大光明地好好谈谈。
可现在敖丙既看不见他的身体,也听不见他的声音,他实在有心无力。
敖丙开始放狠话:“再不说话,压你到天庭问罪。跟踪尾随、意图谋害在位神官,至少要送你到十八层地狱走上一遭。”
哪吒嘴角抽搐,怎么还越说越难听了呢。什么尾随,什么谋害,他完全冤枉。
这样下去不行,他想了想,灵机一动。
虽然看不见听不看,但是可以摸的着啊。把本命法器拿出来给他一摸,不就知道是谁了吗?
虽然天色已暗,但毕竟是在大庭广众的街边,如果拿出乾坤圈和风火轮,感觉有点太过招摇,这样不好。
哪吒眼睛一亮,计上心来。
他念动咒语,鲜红的一条长绫悄悄从他袖口处偷偷探出个头。混天绫颇有灵性,出来后见主人笑盈盈看着眼前的神官,目光如载有一泓春水,便急忙溜须拍马,讨好地跑过去,故作腼腆般怯生生戳了戳敖丙的腰肢。
敖丙腰间猛然一痒,不知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登时迅速出手,一把拽住长绫。
他收紧五指,摩挲混天绫,似是在感受戳他的东西是什么材质。又往外拽了拽,直接把混天绫从哪吒的袖子里薅了出来。
非战斗状态的混天绫一般只有三尺长,被拽出来后,乖乖垂在敖丙的腿侧,随风微微飘动。
哪吒目光灼灼,满眼期待地看着他。
敖丙沉默之后,嘴唇翕动。
哪吒定定看着他,双手微微握紧,莫名紧张起来。他要认出来了吗?上天入地仅此一条混天绫,他一定能认出来吧。
然后,他就眼睁睁看着敖丙举起混天绫的一端,慢慢摸索着,缠上攥在手里的、他的一只手腕。
“算你识相!”
敖丙冷冷地说。
哪吒瞪大眼睛。
“主动认罪,可以获得减刑。”敖丙声音冰冷,“另一只手给我。”
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后,哪吒已经愣愣地将自己的另一只手乖乖递在敖丙跟前了。
敖丙倨傲道:“态度不错,我会为你求情。”
只见他娴熟地用混天绫在哪吒的两只手腕上上下左右来回缠绕,不一会儿就打出一个结实而漂亮的结。
哪吒惊呆了,这踏马又是哪出?
“不知你用了什么法宝,只叫我看不见你。也许你并没有坏心思。”敖丙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冷漠中带着疏离,说:“但你跟踪神官,意图不轨,这是事实。我本是司命运的神官,无权处置你。现要将你送往纠察灵官处,你可有异议?”
“有有有!我有异议!”
哪吒点头如捣蒜,他可太有异议了!若今天被敖丙用他自己的本命法器混天绫绑成这样压去纠察灵官那里,明天他李哪吒就可以冲进云楼宫一枪囊死李靖,与他同归于尽——不用继续在天庭任职了。
敖丙警告道:“没有异议最好。”
“……”
哪吒欲哭无泪,被敖丙束缚双手,牵着混天绫的另一端旁若无人地走在街上。
天规第一百零八条三十五项规定,神官不能随意在凡人面前使神通,这条小青龙现在恐怕一心想带他去找个没人看见的地方,召来一朵云返回天庭。
但试想一下,高楼林立,万千灯火交相辉映的繁华都市里 ,一个发色新奇、态度冰冷容貌昳丽的帅哥,用一条红绫牢牢捆绑着另一个同样风格张扬、年轻俊美的帅哥的手腕,走在灯彩绚丽的大街上。
无疑,这将成为整座城市最为靓丽的风景之一。
过往的路人无不举起手机对着他们咔咔一通乱拍,可敖丙却像看不见一般,半点松手的意思都没有。
哪吒纵有再厚的脸皮,也顶不住一些小姑娘愈发异样的目光,那眼神如狼似虎,跟祈愿时的嘴脸简直一模一样,他闭上眼都知道她们的脑子里此刻在想些什么!
他垂下眼睛,视线不经意间落在敖丙藕色的脖颈上,纤长细腻的颈如同白脂玉般漂亮,沿着流利的颈线一路延伸进领口里。这副场景令他想到些什么,顿时面红耳赤。
哪吒摇摇头,把脑子里冒出来的奇怪想法甩了出去。他挣扎着扭动手腕,想要挣脱混天绫的束缚。
谁知混天绫直接装死,一动不动。
哪吒有些气急败坏,低声骂它:“混天绫!你放肆!到底谁是你主人?!”
似乎察觉到哪吒的挣扎,敖丙侧头给他一个警告的眼神,将混天绫往自己手掌上又缠一圈,轻轻往前拽了拽。
混天绫顿时激动的颤抖起来,狗腿子似的蹭了蹭敖丙的手心,随后使劲收紧绫身,将哪吒捆的更紧。
哪吒骂骂咧咧:“你等着,回头我就把你扔进老君的炼丹炉里!烧成灰!”
混天绫毫不在意。
哪吒被气的三花聚顶,这破绫的叛变速度也太快了,看见美人就往上贴,甚至不管它亲主人的死活。此等叛徒,决计不能多留!
电光石火间,哪吒忽然想起敖丙刚说过的一句话——
“不知你用了什么法宝,只叫我看不见你。”
对啊,当务之急,先把这个狗屁隐身术破了才是正道!细细想来,这两天,他用过的唯一的法宝,那就太乙真人给他的那张破舆图。
可喜可贺,终于让他抓住了重点。哪吒当即画出一张隐形符箓,注入法力后,狂砸与太乙真人之间传音阵的阵门。
“师父!师父你在吗?师父!”
传音阵的另一端传来一串绵长而洪亮的呼噜声。
“……”哪吒气沉丹田,恶魔低语:“太乙!你大徒弟马上就要死了!”
太乙真人闻声,倏然睁开眼睛,一个鲤鱼翻身从床上跳下来。
谁?!谁要害他的宝贝徒弟!!
他的这个宝贝大徒弟自打出生便时运不济,幼时命途多舛,连亲爹都一心想取他性命。自从收下哪吒,那是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怎么疼爱都来不及。谁知造化弄人,还是令他年纪轻轻的死了两次,去鬼门关走过两遭回来。
自然被吓成应激,再也听不得哪怕一个“死”字了。
哪吒道:“师父,是我。”
太乙真人望着传音阵对面顽劣的徒弟,抬起袖子直擦冷汗。
他指着哪吒的鼻子骂道:“兔崽子,你想吓死你师父吗?!”
哪吒见师父醒了,直截了当问道:“师父,你给我的那张玄机图,除了寻人之外,有没有什么其他副作用?”
太乙好不容易喘匀气息,没好气的说:“你那天走的太快,没等我说完就不见了。玄机灵妙堪舆图,默念一个人的名字之后,除了能够洞察到此人的行踪,一日之内,更能够在此人面前无影无声,任凭对方修为再高,法器再好,也察觉不到你的气息。是纵观三界都不可多得的追踪暗器!你师父我当年翻山越岭费尽心思好不容量易才求来的宝物,便宜你小子……”
还没说完,被单方面挂断了。
太乙顿时气到跳脚,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咬牙骂了句:“小兔崽子忒没良心!”
原来如此!这厢,哪吒终于恍然大悟。
他依稀记得昨天用这张破图的时候是晚上十八九点,掰着指头算了算,隐身术大概还有一个小时左右的时效。
哪吒顿时放心了,他们目前所在的这片区域属于市中心的步行古街建筑群,到了晚上来逛夜市的人只会越来越多,想找到一个完全避开凡人视线的地方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如果想要离开这片区域,至少得走上一个小时的路。
哪吒已经完全处于无所谓的状态,相比于被敖丙拉去南天门公开处刑,他更愿意让人类围观议论几句。
敖丙拉着哪吒穿过人群,来到这片建筑的边缘,一座道观前。
这座道观与矗立在它周围的其他建筑大有不同。古老的正红圆木作门庭,门上牌匾写着“道法自然”四个大字。走进院中,正中间是个一人高的方鼎,鼎内正燃着生香黄表。越过大鼎便是正殿。正殿最为巍峨气派,门槛半膝,红砖青瓦,上书“三清殿”,正殿两旁的侧殿供奉着天庭的大小神官,无不禅香萦绕,香火鼎盛。
敖丙带着哪吒踏入观中。
这座道观与大多偏远地方的道观不同,屹立在闹市之中,每天门庭若市,前来祈愿叩拜的信众络绎不绝。
哪吒在天上时,也曾神体降落在这座道观,处理过几个祈愿。
但他搞不明白,敖丙带他来这儿干什么。
虽然天色已经不早了,但这座道观尚未关门,里面逗留有不少信众游客,纵使进入观中,也无济于事。
敖丙当然有自己的打算。
他站在观中看了一圈,终于锁定一座殿宇,走了过去。
哪吒顺着方向往前看,见得那殿宇门上“灵官殿”三字,登时一个激灵,猜到了敖丙的打算。
天庭有五百灵官,掌管天上人间纠察之职。凡间将他们供奉在同一个殿中,令他们共享香火。这就使得灵官殿时常有人在位,成为天庭各殿宇中办事效率最快的宫殿,没有之一。
哪吒曾对此表示不屑:五百个人挤在一个屋子里,倘若这都做不到随时有人值班,干脆收拾收拾滚下凡间当地仙得了,还有什么脸享受供奉。
灵官殿的众灵官跑到他宫前将他反讽一顿后,暗中听了他的建议,五百人昼夜排班,日日守在殿中,聆听祈愿,不曾有片刻懈怠。
然而现在,哪吒恨不得回去抽当初的自己两巴掌,没事干嘛要多说闲话。
敖丙分明是想将他带去灵官殿前,直接以祈愿的方式随便请一位纠察灵官神体降落,在这里将他判刑定罪!
而此时此刻,灵官殿里一定会有一位灵官当值。
天杀的!这还得了?!那群灵官平日里仗着人多势众,消息灵通,最好散播他人谣言,颠倒是非搬弄口舌,把黑的说成白的都是小事。
他今天晚上若真被其中的一位看见这副模样,今天夜里他们就敢一传十十传百,把“作恶多端的哪吒三太子终于伏诛,出手的义士竟然是华盖星君”这样的谣言传遍整个天庭。
一想到这里,哪吒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他对着混天绫破口大骂:“蠢货!再不松开,你主人真要死了!”
社死,甚至比直接死还要令人难以接受。
混天绫继续装死,置若罔闻,铁了心背叛主人到底。
眼看距灵官殿越走越近,哪吒着急上火,顾不上去解混天绫,直接不走了,举着手用力往回跩。走在前面的敖丙不妨他忽然来这一出,被跩的一个倒仰,踉跄着后退几步,险些栽倒。
站定身形后,敖丙顺着布绳的方向,朝面前的空气投去的一个冷傲的目光。
他淡淡道:“马上就到,我劝你不要节外生枝。”
说着,继续把他往灵官殿前拽。
可想而知,这次拽不动了。敖丙咬牙使了两次力,对面纹丝不动。
开玩笑,哪吒天生神力,七岁便能拉开乾坤轩辕弓,一弓把震天箭从陈塘关射到商纣王的床头柜上!他若不想走,谁能拉得动他?
周围隐约有几个围观的人,对着他们两个指指点点。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哪吒左顾右盼,心急之下又生一计。他毅然决然转头,连拖带拽,令敖丙与他一起朝另一座侧殿走去。
敖丙毫无抵抗之力,急道:“你……你要干什么?!”
哪吒道:“叫你知道小爷究竟是谁!”
就这么一路踉跄,终于把敖丙拖到那座殿宇前。敖丙几乎完全被动,大口喘着气,出了一身薄汗。
他抬起头,入眼便是“哪吒太子殿”五个字,殿门内摆放着近一丈高的哪吒神像,脚踩烈焰,身披金甲,红绫萦身,一手乾坤圈,一手火尖枪,凌眉怒目,威风凛凛。
殿中蒲苇团上端正正跪了女孩儿,拜完神像后走了出来,看到殿前拉拉扯扯的两个人。
女孩小心翼翼地提醒:“那个……三太子他是保平安的,不保姻缘。建议你们去那边兔儿神的庙,兔儿神会很乐意保你们这个。”
三太子保不保姻缘哪吒说了算。他勾勾手指把新许下的祈愿捏到耳边聆听,倒要看看眼前这个浓眉大眼的姑娘到底求的什么。
“哪吒三太子在上,请您降下福祉,保佑我的父母无病无灾,凶邪退散。”很好,前面的一切都很正常,谁知这姑娘话锋一转,“信女在此送上祝福,愿另一次元的您和敖丙三殿下‘永’年好合,多子多福。”
漂亮!哪吒挑起眉,他就知道!这种看起来老老实实的信徒其实内心变态的没边了,祈愿内容更是黄到令人羞耻。
但今天这个还不算太过分。
哪吒勉强满意了,金口玉言道:“从今天开始,三太子也要保姻缘了。”
姑娘大概觉得这人有病,不敢多接一句话,悻悻离开了。
敖丙听完姑娘的话,便猜到对面应该是一名男子。他道:“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我不进去!”
殿中的哪吒神像目光如炬,本意是为了吓退信徒们身上的妖邪之物,保佑平安。但在敖丙眼里,却好像被这尊威严的神像视若仇敌般死死盯着不放,恨不得将他拆吃入腹。
敖丙不愿进去,他害怕那个人用这种眼神看他,尽管那只是一尊神像。
殿门之外的敖丙一只脚死命蹬在门槛上,一向如寒霜般冷静的脸色被覆满紧张和慌乱,他紧咬着牙,由于太过用力脸色憋的通红,不肯再往前一步。
哪吒已经踏进殿门,不明白都暗示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敖丙还是猜不到他的身份。更不理解他为什么不愿进入他的这虞小道场。
他捧起手轻轻一扯,想要将敖丙扯了进来。
敖丙脚下依旧立在门外,死也不肯前进一步,可上身被哪吒扯得猛然前倾,于是平衡不稳,一个趔趄,就要栽进门内。
眼看将要磕得头破血流,千钧一发之际,混天绫倏然收缩,硬是将敖丙飞拽至哪吒跟前。
哪吒瞳孔瞬间收缩,不由后退一步。
不想却被地上的蒲团绊住脚跟,顿时心头猛然一跳。
砰——
一阵天旋地转,他重重跌坐在蒲团上,身前的人由于惯性作用,被连带着摔倒下来,狠狠撞进他的怀里。下巴磕上一个坚硬的物什,一时被撞的生疼。
怀里的人也跟着“嘶——”地一声。
敖丙只觉得上唇火辣辣的疼痛,眼底不由氤氲出生理性的泪。
正在这时,水雾蒙蒙的视线中,近在咫尺的眼前,模模糊糊开始一点点浮现出斑斓的色块,这些色块越来越大,连成大片火红。耳边传来的呼吸声越来越清晰,听声音似有些急促。
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自他头顶响起:“谁放的蒲团!要绊死小爷了!”
刹那间,敖丙不动了。
这道声音陌生至极,却又无比熟悉。是多少次午夜梦回,总能在他的耳边响起的求而不得,欲罢不能。
它就像一记万斤重的神锤,挥起于九霄云上,冲破层层浮云,毫不留情地狠狠砸在敖丙的脑袋上。
他忘记了疼痛,脑袋里除了震耳欲聋的“嗡”声,再也听不到其他的声音了。
敖丙浑身血液倒流,身躯一阵冷热交替,脸上血色尽褪,一片煞白。
偏偏哪吒又凑近了些,温热的吐息打在他的脖颈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紧张:“敖丙?你怎样了?有没有事?”
敖丙还是僵着,甚至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他喉间发紧,不可置信地、从嗓子里发出一声颤抖到不成调的询问。
“……哪…吒?”
哪吒微微一愣,语气惊喜:“你,你能看到我了?!没错,是我!”
敖丙没有说话。时间仿佛停滞在这一刻,过了半晌,敖丙像溺水之后忽然活过来一样,挣扎着爬起来。
他眼神闪躲,始终不敢抬头看哪吒。他跪在地上,哆嗦着手,试图解开绑在自己手掌上的混天绫。
哪吒玩笑道:“小爷的混天绫好用吧?也是奇了怪了,我就没见过这条蠢绫能这么听一个人的话。敖丙,你是怎么做到了,教教我呗?”
哪吒说这些话时,三分认真,七分调笑,语气平缓,尾音缱倦。仿佛游荡天涯的浪子怀抱着他心爱的姑娘围坐在篝火旁悄悄说着情话。
敖丙一味地摇头:“我……我不知道。”
脑子里紧绷着的弦让敖丙无暇注意到哪吒温柔的语气。两双手间红绸缠绕,难舍难分,这副画面像一根针刺进敖丙眼里,令他越慌越乱,手中的动作抖动的简直惨不忍睹。
混天绫如同哪吒说的一样,很听敖丙的话。似乎是感受到敖丙想要解开束缚,便自己主动从他的手上松下来了。
敖丙挣脱之后起身头也不回地就要离开。哪吒拉住他的手腕:“你去哪儿?”
敖丙猛地缩手,语无伦次道:“我家里的鱼还没喂,我要去喂鱼了……我得去喂鱼。”
哪吒道:“你底下的人会帮你喂的。”
“我……我饿了,我要去吃饭了。”
“正好。我也没吃饭,要不然一起去?”
敖丙摇头:“不不不不不,不用了,真的不用了。我要回东海……我要回家了。”
说着,跌跌撞撞奔出殿门,融入夜色,慢慢消失在哪吒的视线里。
哪吒坐在地上,望着渐行渐远的慌乱背影,轻叹一口气。视线低垂着,落在依然紧紧捆着他的混天绫上。
他低声骂道:“蠢东西!人都走了,还不松开!”
三秒之后,混天绫乖乖松下来,唯唯诺诺凑到主人手边,找补似的又钻回哪吒的袖子里。
【论坛体】爹爹总被陌生男子骚扰怎么办
看了 @hypothesis 太太画的图,瞬间发现地笼的美好!!爆肝写了篇论坛体!感谢神仙太太!感谢神仙cp!
沙雕向~
天帝追妻火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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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年某月某日,陈塘关三好村民敖某于海滩西南处捡到两个疑似上古神器的长方形物体,颜色黑,能发出强烈光芒,并有许多蝇头小字飘过,据专家研究,可能是什么写有绝世秘籍的上古卷轴,十分珍贵!还...
看了 @hypothesis 太太画的图,瞬间发现地笼的美好!!爆肝写了篇论坛体!感谢神仙太太!感谢神仙cp!
沙雕向~
天帝追妻火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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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年某月某日,陈塘关三好村民敖某于海滩西南处捡到两个疑似上古神器的长方形物体,颜色黑,能发出强烈光芒,并有许多蝇头小字飘过,据专家研究,可能是什么写有绝世秘籍的上古卷轴,十分珍贵!还请失主速速到李府认领。
以下是记者的采访——
记者:“你好,敖先生,请问你有什么可以帮助我们的吗?”
敖先生:“我要说的事情,你们千万不要害怕。”
记者:“我们是被哪吒揍过的人,我们不会怕。”
敖先生:“我刚才,终于弄明白了,我捡到的这个东西叫手机。”
记者:“那这手机,他厉害么?”
敖先生:“他不是厉不厉害的问题,他真的是那种...那种很少见很特别的那种,我在里面发现了一个叫做论坛的神器,可以解决任何问题,里面住着许多名字奇奇怪怪的灵兽,十分有趣,我于不久前也发了一个帖子,哈哈哈。”
记者:“敖先生你笑什么?”
敖先生:“我想起高兴的事情。”
记者:“什么事情?”
敖先生:“我把另一个手机给了哪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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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爹爹总被陌生男子骚扰怎么办,在线等,急。
1#浪里小白条
第一次发帖子,格式不知道有没有出错。
有什么不懂的希望大家不要见怪呀~( ˘•ω•˘ )
事情是这样的,我的身份比较特殊,我是我们家族千年以来的希望,父辈们和师长都对我寄予了厚望。可是我在我对象的生辰宴上,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身份,还弄碎了全家族合力为我做的衣服,后来事情闹大了,我对象的师傅扬言要把我们家的行为告发到上面去(虽然之后被我对象烧的不敢吱声),但事情终究闹得人尽皆知,我们家族还是会受到重罚。
之后因为一些原因,我不得不暂时和对象住在了一起,每天都在担惊受怕。终于可以回去时,我已经做好了被我们家族责怪的准备,不过看到大家依然安然无恙,我顿时松了一口气。三叔四姨五姑六伯还是和平常一样打麻将打的热火朝天,见到我,还很热情的问我最近去哪里了,怎么瘦了。我寻思爹爹怎么不在,还以为他生我气了,伤心之时,四姨告诉我有人来找爹爹,爹爹躲起来了。
能让爹爹躲起来,看来那个人必然是个恶贯满盈的坏人。毕竟我爹是全族最雄伟霸气的一条,哪怕和亲戚们打牌也是吼的最大声的,把我们家地板下的宠物都吓得不敢动。
不过我现在还没看到那个人,听四姨说那个人最近老是来找爹爹,一天甚至能来三四次,想必是个不务正业的老流氓,来骚扰我爹,我好担心爹爹,但不知道怎么办。
2#合法市民
细思极恐啊,被上面的人找麻烦什么的,难不成是某个家道中落的黑道家族?那楼主绝逼是和青龙帮太子爷一样的存在!!害怕的抱住自己!
3#浪里小白条
黑道是什么?青龙帮又是哪个海的龙族?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ノ
4#
嘤嘤嘤,LZ好温柔!!2L明显小说看多了,LZ明明是那种穷乡僻岭里出来的男大学生,带着全村的希望,考取公务员,当上大官,从此走上人生巅峰的那种!
5#
对对对!没看到楼主说的么,全家合力做的衣服,那肯定是东家一片布头,西家一根针线做出来的呀!村里住的都是亲戚,一看就是小村庄!
6#浪里小白条
爹爹确实想让我当官。
7#火中小红莲
好你个三饼!跟小爷住在一起有那么不情愿么!
8#
这位暴躁老哥是...
9#合法市民
我收回我的话,这位仁兄才是黑道太子爷!
10#火中小红莲
小爷是他对象!还有那个胆小鬼,小爷不是什么鸟太子,他才是!
11#
哈哈哈,原来楼主叫三饼么?真好养活的名字,是爹爹打麻将时取的么,那为什么不叫二饼呢hhhh农村小哥石锤了!
12#
此言差矣,ls是没看到刚刚莲兄说的太子么,这LZ想必来历非凡。
13#
村长的儿子也能叫太子嘛!
14#旁观者清
这楼歪的!LZ问的不是他的爹爹么!求求你们理一理村长啊!
15#测基雷达
hhh楼上还不是默认村长了,话说这莲花兄和LZ都是男的啊,这又是一个基贴?!
16#腐海无涯
yooooo~霸道莲少俏太子!莲少的九十九次逃妻!我和莲花有个约会!邪魅莲花冷冷一笑!
17#
歹!妖孽,给俺老孙住嘴!
18#浪里小白条
各位,我刚刚看到那个骚扰我爹爹的人了!不过只看到背影,一头黄毛,比我爹爹还高,肯定是一个长的凶神恶煞,丑陋无比的坏蛋!天哪!他居然搂我爹爹!哈哈哈,被爹爹扇了一个巴掌!爹爹加油!丙儿支持你!!(ง •̀_•́)ง
19#驯龙高手
.......
20#腐海无涯
yooooo~美艳村长之老木回春!金发恶霸的不良娇妻!霸上小悍妻!!偷心爹地带球跑!!
21#
楼上你快够!应该是某村村长买保健品被骗上万元,找上门竟被如此对待!1818白金眼将跟踪报道!
22#浪里小白条
......
那个男人转过来了,模样还算端正,而且他貌似法力深厚,因为爹爹不在而有些躁动的宠物们,一下子不敢动了!
23#火中小红莲
切,小爷帅还是他帅!
24#浪里小白条
小白刚刚看到我发的东西了,说他才不是宠物,是妖界最凶的怪物,小白真可爱!
25#浪里小白条
哦,对了,小白是个大乌龟,他对我爹爹的事也很关心。
26#
妈呀,乌龟会讲话了!
27#
楼上莫慌,建国以后不许成精!楼主的身份确定了,他就是——
迪士尼公主!
28#
hhhh是因为能和小动物们对话吗,LS会说话就多说点
29#火中小红莲
小白是哪个外面的狗子!!
不要假装看不见小爷啊喂!!!!
30#温柔知心好姐姐
哎呀哎呀,小花花不要这么凶辣~
31#
建议楼上自行选择一个舒适的死法,您是要爆炒呢还是红烧呢~
32#火中小红莲
不用选了,就等着被小爷烧成渣吧!
33#温柔知心好姐姐
QAQ
34#
每有一朵小花花诞生,就会有一个好姐姐离开人世,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
35#浪里小白条
那个人走了,爹爹连平时最爱的麻将都不打了,把自己绕在柱子上不说话...
太过分了,那个男人长的再好看,我也不喜欢他了!
36#
hhhh绕在柱子上!原来爹爹是杂技演员!!真是魔鬼般的自闭方式!
37#
LZ怎么这么可爱啊!看上去是个不会骂人的乖宝宝呢
38#火中小红莲
再可爱也与你无关!
39#火中小红莲
@浪里小白条,你爹那老...老人家怎么回事?
40#
莲花君内心os:看你这回理不理小爷!哦嚯嚯!
41#火中小红莲
切
42#数据分析师
这一声切中,藏着三分不屑,五分被拆穿的恼怒,两分害羞,建议做个饼状图分析!
43#浪里小白条
不知道,爹爹就是不讲话。我向姑姑讨问了一下,原来那坏人是上面的人,我还以为是爹爹打麻将欠下的债没还呢,好险。不过那人想必是来找爹爹麻烦的,毕竟我们家族偷了灵珠,怪罪是难免的。
44#
什么!奶奶,你追的黑道文终于有后续了!
45#名侦探柯基
等等!什么灵珠!姐妹们!我有话要说!
46#
我有点猜到柯基要讲什么了
47#名侦探柯基
事到如今,大家还没看出来么!生辰宴,合力做的衣服,灵珠,红莲,包括绕在柱子上的爹爹...
这不就是最近大火的《哪吒之魔童降世》嘛!
散了散了,不过是个骗热度的语C帖罢了,发帖人居然还是敖丙!兄弟ooc了好不,那小孩搁现在,绝逼是不玩手机的乖宝宝。
48#火中小红莲
再叫我一次魔童试试!
49#浪里小白条
阁下是怎么知道我们的名字的?ooc又是什么?
你们灵兽的世界真神奇,其实在下偶尔玩一次手机,是不影响修炼的。
50#
哈哈哈,这演的真像。娱乐圈缺少你们这种人才!!
51#浪里小白条
如何才能证明自己?
52#火中小红莲
一群白痴!!小爷就是哪吒本人,有什么好模仿的!
53#
怎么说呢,为他们兢兢业业的态度鼓掌,啪啪啪啪!
54#浪里小白条
哪吒六只手竖中指照片
敖丙135度直男自拍照片
龙王绕柱自闭照片
搓麻将的龙叔叔龙姑姑们照片
陈塘关全貌视频
哪吒变身视频
李家父母踢毽子视频
55#浪里小白条
现在可以证明我们的身份了吧。
这叫做手机的东西,是我在海边捡到的。
56#
.....
57#
......
58#藕饼生一堆
这是真的吗!!妈妈!我搞到真的了!!
59#饼饼放心飞
不管是真是假,我只想说,饼饼妈妈爱你啊啊啊啊!饼饼放心飞,妈妈永相随!!!
60#浪里小白条
谢...谢谢这位姑娘(⁄ ⁄•⁄ω⁄•⁄ ⁄)
61#火中小红莲
你脸红个屁!那个放荡的女人,我看你是活腻了。
62#饼饼放心飞
啊啊啊啊!吒吒妈妈也爱你啊!!小肚肚太可爱了!!!
63#火中小红莲
咦?!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哼,还算你有点眼光...可惜小爷...
64#浪里小白条
早已名花有主了,是吧莲花。
65#火中小红莲
去你的莲花!可惜小爷早就有家眷了!
66#执法大队
稍等!你们才三岁,现在结婚是违法的!
67#藕饼生一堆
哎呀哎呀,古代早一点的嘛,没事没事,尽情生呸结!
68#
三岁啊,未免早的有些丧心病狂!
69#温柔知心大姐姐
天哪!我就吃了碗泡面,这发生了什么!等我爬个楼!
70#温柔知心大姐姐
......
exm所以我刚刚是叫了哪吒,小花花....!
71#
没错,是他就是他,是他就是他,你的小花花,是哪吒!
72#
上天他比 天要高~
下海他比 海更大~
智斗妖魔 勇降鬼怪~
少年英雄 就是小哪吒~
73#火中小红莲
嘿嘿嘿,你这打油诗写的不错。可惜和小爷的比还差点。
74#浪里小白条
你明明都开心的摔到地上去了( ˙˘˙ )
75#
这不是前几年《哪吒传奇》的主题曲嘛,73楼村里刚通网?
76#
他们村里还真没通网...
77#饼夫人
所以我岳父到底怎么了?
78#龙王母
对啊,我的广儿怎么了?
79#火中小红莲
饼夫人是你能当的?
80#驯龙高手
广儿是你能叫的?
81#我配不上敖丙
光速改名
82#我配不上敖广
光速改名*2
83#
啧啧啧,人间惨案
84#鸡笼兔笼比不上地笼
盲猜骚扰龙王的人是天帝。
85#驯龙高手
....
86#
姐妹也站地笼嘛!囚禁,强制,渣攻,忠犬受!!简直是神仙cp啊!!
87#
楼上简直口吐芬芳!
88#
hhhh确实是神仙们的cp
饼饼这么好看,龙爹也一定是个美人!
89#浪里小白条
天帝么?就是那个穿着难看黄大褂,整天神神呼呼,跟陈塘关那些瞎眼算命师傅一样,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90#天地最渣是天帝
龙爹:我儿说得好!
91#
这是小龙骂人最凶的一次
92#
这是小龙骂人最凶的一次+1
93#驯龙高手
你那对象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那头发竖的,搞得家里是开发胶场的一样,还有那黑眼圈,看上去就是个死宅男!尤其是脸上的红色纹身,他是刚出土的非主流吗?这年头了还穿红色大马甲,土掉渣!
我不允许你跟这样的人在一起!
94#
哪吒:exm??雨女无瓜,要你寡!
95#
哈哈哈哈,高手兄真是太毒舌了,针针见血!!
96#火中小莲花
混蛋!出来打一架!
97#驯龙高手
小屁孩,你打不过我的
98#火中小莲花
哪来的老妖怪,怕是老掉牙了吧!小爷一火尖枪把你烧成灰!!省的你半截身子埋在棺材里!
99#共建和谐社会
住手!不要吵架,龙龙好处都有啥,谁说对了,就给他。
100#
我的饼饼怎么不讲话了?饼儿快理我们一下!!@浪里小白条
101#浪里小白条
......
102#
怎么了!!!
103#
姐妹们,疑瓜无据,先准备小板凳!!
104#浪里小白条
刚刚爹爹都告诉我了...那个人正是天帝,我的另一个...父亲...
爹爹准备跟他和好了...
105#驯龙高手
当真?!!
106#鸡笼兔笼不如地笼
妈妈呀,我也搞到真的啦!!awsl!!!
107#藕饼生一堆
同喜同喜!
108#龙你太美
什么嘛!为什么美人们都葬送到了这些人手里,果然不是好猪才拱得到好白菜!
109#火中小红莲
你才不是好猪!
110#驯龙高手
你才是猪!
111#
我去,高手兄你该不会就是天帝吧!!
112#
LS这是什么死亡发言!!
113#驯龙高手
.....
114#
天帝:虽然我染发窥屏骂人,但我是个好男孩!
115#火中小红莲
岳父?
116#驯龙高手
小子你还不配!
117#
社会我吒哥,人狠话不多
118#浪里小白条
到底是谁不配!
119#驯龙高手
....
120#
社会你饼哥,人不狠话还多!
121#我就一话唠
天帝:有了媳妇忘了娘!
好好一场全家欢聚,竟变成家庭伦理剧,这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122#火中小红莲
ls找死!
123#驯龙高手
最近地狱倒是挺空的,呵呵
124#数据分析师
这一句呵呵,藏着百分之百的威胁,建议做个饼状...不,建议直接火化
125#
姜还是老的辣,人还是老的凶啊!吒儿学着点!
126#我就一话唠
随机抽一个儿子继承我的花呗,吾命休矣!
127#浪里小白条
爹爹叫你过去……
128#驯龙高手
!
129#
啊啊啊,广儿不可以!不可以这么轻易原谅他!
130#
楼上节哀顺变
131#
嫁出去的小龙泼出去的水
132#浪里小白条
问题解决了,现在爹爹很开心。
133#
天帝你要是敢对广儿和饼儿不好,我就...我就去你的庙里偷贡品吃!
134#
第一次见人把偷吃说的这么光明正大
135#浪里小白条
那么,各位有缘再见了!(。・ω・。)ノ♡
136#
啊啊啊啊,饼儿不要走!!
137#火中小红莲
白痴们再见!你们...还是挺有意思的...
138#
有意思还骂我们白痴,生气了,哼٩(๑`н´๑)۶
以后不回来就不原谅你们~
139#
再见!!你们要幸福啊啊啊啊!!
————————— END ———————————
求评论和小心心~
家族聚会上族长是如何与夫人打电话的
端午特卝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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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前夕吴邪带张起灵回了杭州,吴山居的生意逢节日会有些忙。
张卝海客准备了家宴,为了能顺利见到族长,他把家宴定在了公卝司杭州分部。
那几天铺子的电卝话快被打爆了,不止张卝海客,还有数不过来的小张,吴邪被烦的没办法,批了张卝海客的家宴邀约。
张起灵原本要带着吴邪一起,只是端午当天吴一穷夫妇要游湖,景区人多,吴邪不放心老两口,只好跟着去,与张起灵分头行卝事。
家宴人很多,海外的与香卝港的也都来了,宴会厅摆了十几桌,他们大多数人没见过张起灵,只听说族长住在圣殿,轻易见不到,今日逢家宴能见一面,心里莫名多了几分虔诚。
开始前照例是张卝...
端午特卝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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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前夕吴邪带张起灵回了杭州,吴山居的生意逢节日会有些忙。
张卝海客准备了家宴,为了能顺利见到族长,他把家宴定在了公卝司杭州分部。
那几天铺子的电卝话快被打爆了,不止张卝海客,还有数不过来的小张,吴邪被烦的没办法,批了张卝海客的家宴邀约。
张起灵原本要带着吴邪一起,只是端午当天吴一穷夫妇要游湖,景区人多,吴邪不放心老两口,只好跟着去,与张起灵分头行卝事。
家宴人很多,海外的与香卝港的也都来了,宴会厅摆了十几桌,他们大多数人没见过张起灵,只听说族长住在圣殿,轻易见不到,今日逢家宴能见一面,心里莫名多了几分虔诚。
开始前照例是张卝海客的季度总结,他还做了ppt,在厅里的大屏幕一张张播放。
讲到第一季度营业收入,张起灵的手卝机响了,张卝海客停下,等着族长处理完。
是吴邪,张起灵接听,那头的嘈杂就传了过来,
“小哥!你到酒楼了吗!”
“到了。”张起灵回。
“今天人好多啊!搞不懂我爸妈为什么非要今天来。”吴邪的声音掺在四面八方的吆喝声中,听着确实人多。
“还好吗?注意安全,不要到人太多的地方。”张起灵卝道,“小心叔叔阿姨,不要被挤到。”
“嗯,知道。”吴邪说,“你那头开始了?”
“嗯。”
“噢,那你们继续吧。”吴邪挂了电卝话。
张起灵抬头看张卝海客,意思是可以继续了。
繁冗的季度总结进行了二十五分钟,临近尾声,张卝海客说到了公卝司前景及下季度的规划。
张起灵的手卝机又响了,张卝海客再度暂停,笑着等族长先接。
依旧是吴邪,接通后,那头似乎没那么吵了。
“小哥,我已经在排队了。”
“嗯,要等多久?”
“看情况,怎么着也得一个小时,哎。”吴邪叹气,“主要是太热了,热死了,人多就更热。”
张起灵想着要不要叫他回来,改日再带他父母去,吴邪又接着说,
“还是小哥凉快,抱着舒服啊,跟天然制冰机似的。”
似乎还能看到吴邪红扑扑的脸,张起灵垂眼,忍不住浅笑,“晚上给你抱。”
“噫!谁要抱!老流氓!”吴邪低声嗔骂,
宴会厅没有人说话,很静,他的声音平稳的响在十几桌张家人的耳畔。
“小哥,你们家宴来了多少人啊?”吴邪等的很无聊,说话打发时间。
张起灵扫一眼,“十几桌。”
“嘿!张卝海客这个老鸡贼挺有钱啊!摆了这么多。”吴邪道,语气都扬上去,“我上次还在他老宅书房看到一件唐三彩呢!!”
张卝海客眼皮一跳。
“嗯,你喜欢?”张起灵问。
“挺喜欢,那个成色真不错,我都没经手过。”吴邪咂嘴。
“我叫他送到吴山居。”张起灵说。
“那倒不用,放在张家吧。”吴邪道。
张卝海客松了口气。
“以后再拿。”吴邪又说。
这口气刚松就被憋了回去。
“嗯,听你的。”张起灵回。
“对了小哥,我才想起来,咱们回杭州前,你在屋顶晒的蘑菇干捡了吗?我看天气预报这几天有雨啊。”吴邪问。
“捡好了。”
“还有还有,我后院晾的小被子……”吴邪在想,出发的还是太匆忙。
“被子收了,你的衣服和鞋我也放在了衣柜里。”张起灵轻轻道,他知道吴邪一向不记得这些事。
“那就好那就好。”吴邪答着。
然后是短暂的沉默,像在心头挠痒一样,搔的难耐,半晌,吴邪开口,“小哥,我有点想你,你想我吗?”
笑的更深,张起灵眼睛里泛着水,“想你。”
似乎能看到吴小狗的尾巴摇啊摇,“那你来接我好不好?”
强烈的拥卝抱欲卝望,张起灵觉得嘴唇都干了,“好,我现在去接你。”
说着,就势起身。
“诶诶诶!!!等等等等……”张卝海客急了,上去拉住张起灵,对着电卝话深吸口气,咬着牙说,
“吴邪,祖卝宗,家宴我们难得见族长一次,你行行好让族长多待一会行不?”
那头静了几秒,才传来吴邪的声音,
“小哥……你……开的免提?”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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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内心:我让你们康康族长夫人有多可爱!!!
【燃晚】可爱猫猫,在线撒娇(17)
前世燃晚/HE/失忆梗 ooc预警 私设如山
楚晚宁不是什么无心无情的神,他从来都是会心痛会难过的人。
踏仙君抱着浑身湿透的楚晚宁出现在红莲水榭时,刘公老泪纵横几乎要跪在地上。
不等墨燃发话,刘公便颤巍巍的跑出去喊人。
楚晚宁额头正抵在他脖颈,烫的人心慌。
雪白的衣袍被脏污的水染了个透,衣襟还沾着点点血渍。
正准备用灵力蒸干衣物,还没抬起手,就听见楚晚宁呢喃一般:“别动。”
墨燃余光瞥见寒光一闪,他...
前世燃晚/HE/失忆梗 ooc预警 私设如山
楚晚宁不是什么无心无情的神,他从来都是会心痛会难过的人。
踏仙君抱着浑身湿透的楚晚宁出现在红莲水榭时,刘公老泪纵横几乎要跪在地上。
不等墨燃发话,刘公便颤巍巍的跑出去喊人。
楚晚宁额头正抵在他脖颈,烫的人心慌。
雪白的衣袍被脏污的水染了个透,衣襟还沾着点点血渍。
正准备用灵力蒸干衣物,还没抬起手,就听见楚晚宁呢喃一般:“别动。”
墨燃余光瞥见寒光一闪,他僵了僵没有躲开,后心处就被什么东西抵住。
似是怕踏仙君没听清楚,楚晚宁费力呼出一口气,声音也不过大了几分:“你别动。”
灼热的气息全喷到踏仙君侧脸,他认命的任楚晚宁抵住自己的要害。
如果这样能让他的师尊更安心的与他讲话,又有什么不可以的?
动用灵力会让晚宁害怕,可是他还在发热,踏仙君把人往怀里抱了抱,妄图用这点体温让他的晚宁不那么冷。
背后有水珠缓缓往地板上砸,砸的又慢又缓,就恍若那日楚晚宁一滴一滴落地的血。
墨燃不敢细想,他只乖顺抱着怀里的人:“晚宁......”
“你去踏雪宫做了什么?”
他残躯一具,不足挂齿,若踏仙君不知悔改,他便亲自下手清理门户便是。
可楚晚宁狠了心握着碎瓷,却半响连衣料都未划破。
“我......”墨燃被问的一愣,他去的匆忙,并未来得及告知楚晚宁。
见踏仙君如此反应心当即凉了半截。
怎么能,怎么能一边在他面前认错,转头又去杀人?
楚晚宁觉得自己好像对疼痛的感觉颇为麻木,握着锋利的碎瓷就好像握了一把棉花,虚浮的被他攥在手心。
浑身上下,他竟然也只能感受到心口闷疼。
“我问你......去做了什么......”
“我去撤了兵,我去撤了围在踏雪宫的棋子大军,对不起,对不起师尊,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骗我......”
什么清平盛世,什么明君......
“我没有,师尊,我这次没有骗你,你相信我好不好,我知错了,你相信我一次,你相信我......”墨燃语无伦次的解释。
耳边便是脉搏跳动的声音,楚晚宁悬着手,仰起脸也看不清踏仙君的眼睛。
楚晚宁犹豫着不愿松手,犹豫着要不要赌......
拿世间万千人的性命,赌墨燃真心悔改。
以他现在的样子,日后,怕是再没有如此好的机会能杀掉踏仙君。
“你低头。”
不要再骗我了,我其实......真的很想相信你......
望向他的眼眸中没有暴戾,没有欺骗的心虚。
这是他爱的人啊......
楚晚宁不是什么无心无情的神,他从来都是会心痛会难过的人......
如果有一点点希望,谁愿意亲手杀掉自己的爱人?
瓷片当啷一声落地,碎的四分五裂。
楚晚宁把整张脸埋进踏仙君颈窝,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他累极了,不安极了。
“墨燃......我好冷......”
......
踏仙君站在旁边,木然望着这群医师。
那么薄的手掌两道深深的伤痕,好容易止了血,被雪白的纱布一层一层裹住。
楚晚宁辛辛苦苦藏了那么久的瓷片,最后只伤了自己。
直到楚晚宁的高热慢慢退了,墨燃才觉得自己的血液跟着重新流动。
医师抹了把汗,拜道:“楚宗师本就体虚,风寒倒是其次,气血攻心伤害更大些,日后需仔细休养。”
踏仙君点头:“手上何时换药?”
“明日午时,臣等来为宗师换药。”
“下去吧。”墨燃摆手。
外面天色渐暗,刘公推门进来亮了烛灯,见到踏仙君坐在榻边,背影寂寥。
“陛下。”
墨燃执着楚晚宁另一只完好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摩挲着根根白玉般的手指。
榻上人睡得安宁,眉毛都没皱一点。
“老刘,宋秋桐呢?”
“娘娘还在红莲水榭外跪着。”
“晚宁......知道了吗......”踏仙君喉间梗塞。
“楚宗师已经知道她是皇后娘娘了。”刘公忍不住叹气。
他贪恋的用脸颊蹭着微凉的手,困惑又茫然:“老刘,你说我要怎么做,晚宁才会高兴。”
没等对方回话,踏仙君又自顾自道:“我若是杀了宋秋桐,晚宁是不是会觉得我嗜血残暴,觉得我做的不对。”
“我要怎么做......”
刘公幽幽叹息,不知要如何接话。
把暖的温热的手放回被子里,踏仙君迈向门外。
......
宋秋桐被按着跪在冰冷的金砖寒石上,天色一暗霜露便重,她冻得瑟瑟发抖,努力想着理由。
她从前笃信师明净是墨微雨的软肋。
别说是她,整个巫山殿都清楚,那个死去多年的男人,才是踏仙帝君的挚爱。
楚晚宁算什么。
可如今跪在这里,一遍一遍回想当时踏仙君的神情,她终于悚然发觉。
事情并非如此简单。
厚重的门被推开,踏仙君阴翳着脸,出现在门口。
按着她的人也终于松了手。
宋秋桐放下半卷眼帘,微微侧过头,拿出最像师明净的神情。
“阿燃......”
踏仙君斜倚着门框,冷笑一声:“你胆子不小。”
“阿燃......可您命妾身协理巫山殿,妾身见陛下生气,这才,才想着来小惩大诫一番......”
宋秋桐惊慌失措结结巴巴的解释着。
“小惩大诫?”
踏仙君一步一步走下台阶,站到宋秋桐面前。
宋秋桐身后跪着的大宫女死死咬住嘴唇,吓的都要哭了,却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是......阿燃,可是楚宗师他砸伤了臣妾,言语之间还多有侮辱,他不但骂我,还连着陛下一起责骂,我......我一时气不过......”
她做小伏低的仰视着他,跪着往前爬了几步,微微伸出手想抱住踏仙君小腿。
“阿燃......阿燃......你听我说......”
她还未触碰到半片衣角,踏仙君却徒然变了神情,抬脚踢到她肩上,把人踹出去一丈远。
径直砸到后面瑟瑟发抖跪着的宫女,吓得那人软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宋秋桐满头珠翠叮叮当当砸向地面,颇长的凤钗带掉了一缕头发,坠的她头皮生疼。
她肩膀扭曲成奇怪的样子,却忍着疼痛重新跪好,脸色青白头发散乱,如同地狱刚刚爬出的恶鬼。
满眼惊惶的看着踏仙君又绽出一个笑脸,甜丝丝露出两个深酒窝,神情却让人觉得恐怖:“真当本座什么都不知道?”
“本座踹你这一脚,比起老刘受的,如何?”
那宫女闻言几乎想在地上找个缝隙躲进去。
“阿燃......”
“本座再问你,谁告诉楚晚宁本座去了踏雪宫?”
从楚晚宁抵住他后心他就觉得不对,转念一想就明白必定误会了。
老刘从不是多嘴之人,这误会从何而来,简直显而易见。
宋秋桐眼里噙着泪花,她不敢应答,肩上断掉的骨头惹的她伏在地上颤抖不止。
“阿燃......我......我给楚宗师道歉,我......阿燃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本座知道你听话。”踏仙君漫不经心的转动手指。
不知何时,他手中已经凝出两颗墨玉般的棋子,在手心里来回把玩,碰撞声声清脆,一下下砸在宋秋桐心上。
那大宫女最先承受不住,惊慌的哭着两眼翻白晕过去。
刘公来时,踏仙君棋子已落到两指之间。
下一秒便可以打入那两人的身体里。
“陛下。”
踏仙君应声转头,眼中狰狞未收。
“楚宗师醒了,说是头疼,让老奴来寻陛下。”
两颗棋子登时消散,踏仙君微微闭着眼晃了晃头,觉得自己似乎有点不受控制。
刘公便见他眼中深紫缓退。
“来人,把这两人都给本座拖出去。”
“陛下——!”随侍的宫人失措的应到。
踏仙君大步往回走着,声音越来越远。
“扔到青楼瓦子也罢,找个修真门派丢去也行,不要让她再出现在本座面前。”
难得的蝶骨美人席,扔出去又是一场腥风血雨呢。
他愿意听晚宁的,不杀人,让宋秋桐自生自灭去吧。
墨燃急急的往回走。
他的晚宁头疼。
他的晚宁还在等他。
————————
关于怎么处理宋秋桐,我最后还是选择了把她扔出去自生自灭,而没有选择按照原著把她油烹了。
原书的踏仙君最后之所以那么疯狂,一是受蛊花影响太久,极其嗜血残暴,还有就是,那时的晚宁已经长眠于红莲水榭,他失去了人世间最后一捧火,自然行事更加不受控制。
晚宁心怀天下不错,却也不是什么圣母性格的人物,他此时阻止踏仙君杀宋秋桐,也是怕他继续不受控制被人利用。
总之,是两个相爱的人都在考虑对方嘛。ฅ۶•ﻌ•♡
【燃晚】本座的师尊自称本座(下·完)
*踏仙君与八苦宁的快乐互怼(?)
*沙雕向、放飞自我系列,多糖少刀(尽量)
◼️
常言道风水轮流转,这今日吧,就偏转到踏仙君不痛快了。眼下他正坐在书房外的小石凳上,目不转睛地盯着窗子,嘴里嘀里嘟噜地埋怨着。
“切,他牵你手,你就跟着他走,本座牵你手,你就骂本座!同为墨燃,你凭什么更喜欢那只娘们唧唧的玩意!本座哪里不如他!楚晚宁你个薄情寡性的……”
“你能不能闭会儿嘴?!”玉衡帝听不耐烦了,久阖的双眸微睁,略带几分厌恶地看向踏仙君。
“你!闭...
*踏仙君与八苦宁的快乐互怼(?)
*沙雕向、放飞自我系列,多糖少刀(尽量)
◼️
常言道风水轮流转,这今日吧,就偏转到踏仙君不痛快了。眼下他正坐在书房外的小石凳上,目不转睛地盯着窗子,嘴里嘀里嘟噜地埋怨着。
“切,他牵你手,你就跟着他走,本座牵你手,你就骂本座!同为墨燃,你凭什么更喜欢那只娘们唧唧的玩意!本座哪里不如他!楚晚宁你个薄情寡性的……”
“你能不能闭会儿嘴?!”玉衡帝听不耐烦了,久阖的双眸微睁,略带几分厌恶地看向踏仙君。
“你!闭就闭。”踏仙君颇觉委屈地转身,气呼呼地在心里暗骂道,若不是自己惧于天问的力量,他早就振夫纲了好不好!一天到晚凶凶凶!楚晚宁你没人性!楚晚宁你不是人!
害,能解决矛盾的二人全在屋内,这屋外的两只没有打起来已称得上三生有幸了。
然而三生似乎并没有丁点幸,倒像是彻底结了怨,两位帝君仅和平共处了一柱香的时间就大打出手。
“好你个孽畜!本座今天打死你!”
“本座说了不是故意的!楚晚宁你能不能讲讲道理!”
“龌龊之人竟妄图谈什么道理?!”
“去你妈的龌龊!本座不是故、意、的!”
听到吵闹声,墨燃和楚晚宁难再坐住,只好出门询问究竟又因何事争执。
刀光剑影,两道强劲的灵力相撞,瞬间向周围炸开。玉衡帝与踏仙君眼尖地瞧见正巧出屋的二人,连忙跑过去将人抱起,远离此等硝烟。
“陛下呀,你们怎么又打起来了?”
“墨燃,你们又因何争吵?”
“本座……呕!”
未等回答,踏仙君与玉衡帝纷纷扶着一旁的树狂吐不止。
墨燃、楚晚宁:???这是中午吃撑了?
「一柱香前」
踏仙君属实不乐意继续对着玉衡帝这张严肃臭脸,最终决定去厨房做点楚晚宁爱吃的甜食。
嘿,不就是拿好吃的收买人心嘛?谁不会啊?本座也不见得就做不好!
秉持着如此的信念,踏仙君乐呵呵又进了厨房。今儿中午做菜时,他就发现自己手生了许多,远不及那只狗做的菜好看。但是光好看有个屁用,本座分分钟搞出来比他好吃千倍万倍的!
不得不说并非踏仙君自恋,他亦确实有这个资本。从前的手艺仍在,此刻又是异常认真,所做糕点单论卖相就要比中午好上太多。
踏仙君满心喜悦地捧着自己辛辛苦苦做好的糕点,自信满满地朝书房这边奔。本座就不信了,这次还抓不住你们的胃!
“楚晚宁,你瞧盒子里有什么?”
某踏贱兮兮地显摆,不料乐极生悲,竟被块大石头绊倒。踏仙君本能抓住眼前人的衣襟以求安稳,可玉衡帝哪里禁得住这力道,一时没站住,反被踏仙君扑倒在地。
唇.齿.相.依实乃不可预测之事,吧唧一声,羞得玉衡帝耳根通红,他气得一掌拍开踏仙君,“墨燃你个畜生!”
“不是不是,本座只是被绊倒了……”
踏仙君连忙解释,可目光却停留在那两片朱唇上。真的好软,有点想咬一口。
“你在想些什么!逆徒!”
「时间回到现在」
墨燃听了事情始末,颇觉无语地瞧向踏仙君与玉衡帝,“不就是亲了一下,也不至于恶心吐了吧……”
“闭嘴!”怒嚎的两声,惊得墨燃立即摆摆手不再言语。
可这吐的东西是不是有点不对劲啊?怎么里面还埋着黑黢黢的东西?
“师尊,你快看那是什么?”墨燃凑到楚晚宁耳边小声提问。
那种黑有点不真切,似散发着黑气般,越是靠近,越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恶念,逼着人憎恶厌恨。
“八苦长恨花?”楚晚宁犹豫地得出这个结论。
“我看着像,这玩意居然能吐出来?”
「“师尊,你说若是两朵八苦长恨花能相吸,吧唧一下就出来了那该多好。”」
二人明显都记起了上午的这句玩笑话,面面相视,尴尬地勾了勾唇角。
这确实挺吧唧的,兴许亲的声音还挺大?
“我更正刚刚的言辞,这不是吐出来的,这是亲出来的啊。”说罢,墨燃不怀好意地看向二人,“师尊,我有办法了。”
楚晚宁:“什、什么?”
他始终认为这个解决方式过于荒谬,可是那吐出来、哦不、亲出来的确实十有八九是八苦长恨花。所以不妨试试,万一事情解决起来就是如此简单呢?
于是楚晚宁与墨燃一拍即合,暗戳戳筹备着大计划。
踏仙君、玉衡帝:危。(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
自此事过后,踏仙君与玉衡帝看彼此越发不顺眼,两两相望,总有干一架的趋势,故楚晚宁和墨燃常伴左右,“以防万一”。
美人在侧,脾气再暴躁的君王也会收敛几分。可死生之巅也就这么大点,再怎么绕着对方,又能绕到哪里去呢?终是不情愿地见了面,然后……十分“意外”地亲上了……
“吧唧。”
极响亮的一声,别说亲上的俩人愣住了,就连看着的俩人都懵了。
这光天化日之下,干的都是些什么事啊!楚晚宁越想越觉得实在不堪入目,恼红了耳根,扭头不再看。
可墨燃却不觉羞臊,他死死盯着,琢磨与平时亲昵有何不同,难道真就是两花相吸?
好吧,应该是嘞,这不开始吐了?
就这样,玉衡帝每次出屋闲逛必会偶遇踏仙君,且次次都会因为各种不小心,一吻.而吐。
直至有一次俩人再次吻上,却没了任何不良反应,楚晚宁和墨燃明白这应是毒花没了。
然后……“墨燃,站住!本座抽死你!”
几近每日一样的桥段,玉衡帝与踏仙君不可能不发现端倪,只是心爱之人牵着自己手的那一刹那,他们哪里能说出自己不去这样的话呢?
但今天……墨燃这狗东西居然!伸!舌!头!流氓!混账!不要脸的狗东西!
“本座就不站住!你有本事追本座啊!等等等等!疼啊!”
……
看来这性格不是除了花就能改变的啊,“噗,真是的。”
“师尊,你终于笑了,你笑起来的样子真好看。”
“莫、莫要胡说!”楚晚宁向来听不得这些,耳根瞬间绯红一片。
墨燃暗笑楚晚宁的可爱,再没忍住几日来的旖.旎心思,凑近咬了一口。
轰……楚晚宁炸了,“墨燃!逆徒!”
轰轰……看到这一幕的踏仙君破口大骂,“本座打死你个狗东西!”
轰轰轰……瞧见一切不动声色的玉衡帝挑了挑眉梢,“墨燃,滚过来!”
啧啧,又是一波鸡飞狗跳啊,果然四人相处仍如最初那般不融洽呀,不过——
这已是最好的模样了。
-完-
PS:写的奇奇怪怪,凑合看吧,后续随缘~
【炼炭】梦
#运用了梦中梦√,也就是梦中的炭晕了过去然后做了梦醒过来然后又醒了过来这样(?)
#大量水文,挺多敷衍的()
#人物属于鳄鱼老师,ooc属于我
#最后为现代炼炭
“炭治郎!”
善逸不知道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在与炭治郎做完任务准备回去时,上一秒对方还在和自己有说有笑,下一秒突然晕了过去。
幸好当时伊之助在旁边,将炭治郎背回了蝶屋。
“事情就是这样……我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善逸看了看旁边昏迷着的炭治郎,重重的叹了口气,抬头看了看正在检查的蝴蝶忍。“忍小姐知道炭治郎发生了什么事吗?”
“炭治郎应该是太累了才晕过去的吧,并且还断了两条肋...
#运用了梦中梦√,也就是梦中的炭晕了过去然后做了梦醒过来然后又醒了过来这样(?)
#大量水文,挺多敷衍的()
#人物属于鳄鱼老师,ooc属于我
#最后为现代炼炭
“炭治郎!”
善逸不知道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在与炭治郎做完任务准备回去时,上一秒对方还在和自己有说有笑,下一秒突然晕了过去。
幸好当时伊之助在旁边,将炭治郎背回了蝶屋。
“事情就是这样……我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善逸看了看旁边昏迷着的炭治郎,重重的叹了口气,抬头看了看正在检查的蝴蝶忍。“忍小姐知道炭治郎发生了什么事吗?”
“炭治郎应该是太累了才晕过去的吧,并且还断了两条肋骨呢——”蝴蝶忍将医疗用品收拾起来后起身,笑着对善逸说,“调制好药后,我会让小葵送过来的,善逸就不用担心啦——”
“只要保证好炭治郎能够好好休息就可以了呢——”
“哦……”
——————————
“我怎么在蝶屋……啊想起来了,好像和善逸回来的路上晕了过去……”
炭治郎挠了挠头,看了看室外,才逐渐发觉天已经黑了,而星星也不知何时跑了出来。
“上一次这么悠闲的看着夜晚是什么时候了…”
“祢豆子妹妹~”
屋内嘈杂的打闹声将炭治郎的思绪拉了回来,看着不远处的善逸追着自己的妹妹祢豆子转着圈,而伊之助早在床上呼呼大睡了。
似乎是因为用脑太多而睡着的。
“善逸!你这样祢豆子会很困扰的啊!”
炭治郎挡在祢豆子面前,张开着手臂挡住了善逸。而善逸笑着凑到炭治郎面前。
“炭 治 郎——让祢豆子嫁给我吧——!!”
“善逸!你这样好可怕啊!!”
虽然最后还是强行让善逸睡下了。
“唔哇……明明昨晚已经很累了,但却还是起来了啊…”
炭治郎叹了口气,望着屋内熟睡的两人,无奈的露出了笑容并来到庭院。
“天也快要亮了吧,那就看看日出的天空吧。”
月亮似乎快要离去,而星星还挂在天空。轻柔的微风拂过少年的面容,不禁让人想起曾经也有一个人这么轻轻擦拭他的脸。
“妈妈……”
脑嗨里再一次显现出女人轻轻擦拭少年面上的灰,以及那担忧的神情。
……
“灶门少年!”
“?!炼狱先生!嘘……嘘……”
不远处突然响起的响亮而又精神的嗓门声将沉浸在回忆中的炭治郎一下子拉了回来。
而受到惊吓的炭治郎连忙做了嘘声的动作。“大家还没醒呢,炼狱先生请小声些……!”
“唔姆!”
或许是太久没能与恋人相遇,炼狱杏寿郎来到炭治郎面前之后就将对方搂在怀中。而迎面而来的开心和思念的气味让炭治郎感觉自己快要被淹没。
炼狱先生,看起来好开心啊——
虽然有些害羞,但炭治郎还是任由着对方将自己搂在怀中“充电”。
“好久不见,炭治郎。”
虽然炭治郎的听力没有善逸的那么好,但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大声……
甚至感觉快要从耳朵跳出来了啊!
这是炭治郎愣住后的脑内的想法。
回过神之后的炭治郎脸红着埋入了恋人的怀中,小声道。
“炼狱先生,好狡猾……!”
“炼,炼狱先生……?”
面前的男人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虽然最后自己还是因为害羞扭过了头捂住了脸。
“啊对了,炼狱先生是刚出任务回来吗?我闻到身上的血腥味了哦。”
“唔姆!刚回来就看到灶门少年了!很想念!”
“啊炼狱先生///……”
炼狱先生现在的气味……开心和思念的气味都快盖过血腥味了啊……
看着对方弯着腰抱着自己的样子,炭治郎最后还是没能够忍住自己的长男之力,伸手抚摸了恋人的头顶。
只不过一瞬间就收回来了。
“炼狱先生刚回来的话一定很累的吧!快去休息吧!!”
“唔姆!不过比起休息……我们已经很久没有接吻了啊炭治郎……”
“接…接吻吗……?!”
炭治郎似乎没能反应过来,但还是因害羞而通红的耳朵让人不由得伸手轻轻揉搓。
而笑着的炼狱杏寿郎松开了恋人通红的耳朵之后轻轻抚摸了对方的头,然后看着恋人的脸变得更加通红。
将害羞的恋人再一次拉入怀中,不同的是,炼狱杏寿郎这次轻轻吻上了炭治郎的额头。
“这样的话,也是可以的哦炭治郎。”
啊,额头被亲了……但是炼狱先生身上还是有着没有满足的气味……
感受到额头上的接触,炭治郎逐渐从大脑当机中缓过神来。
拍了拍自己已经红到发烫的双颊,随后认真地看着面前笑着的恋人,一鼓作气闭着眼吻了上去。
而唇上突然接触到的柔软让炼狱杏寿郎有些大脑当机。
看着面前害羞着的恋人,炼狱杏寿郎迅速搂住了炭治郎的腰而另一只手则是扶着恋人的后脑勺并慢慢加深了这个吻。
即便是闭着眼,炭治郎也能感觉到在松开前自己的嘴唇被轻轻舔了一下。
看着面前笑着的恋人,两人再一次相拥,在逐渐照入庭院的阳光下再一次接吻。
而这温馨的一幕,也停留在了这一刻……
————————
“炭治郎!!你醒了吗!!”
耳边嘈杂的声音让炭治郎从刚才的梦里苏醒过来,而苏醒的这一刻身上也增加了一个重量……
“呜呜呜炭治郎——!!我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祢豆子妹妹和我们都好担心你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忍小姐说你断了两根肋骨并且是因为太累昏迷的,但是睡的好久啊呜呜呜……要是醒不过来的话炭治郎怎么保护我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啊善逸……鼻涕沾上来了啊……不过我已经没事了哦!!”
身为长男的炭治郎面对正在抱着自己哭泣的善逸,笑着伸手摸了摸善逸的头安抚着。
直到对方慢慢冷静下来。
“呐善逸,我做了一个梦哦。我梦到炼狱先生了!他果然一直都很像太阳啊——在梦里也是暖暖的呢——!”炭治郎回忆起刚刚的梦,脸上泛起红晕,“啊对了,炼狱先生呢?”
“欸…?炭治郎你是不是,睡迷糊了啊……”
善逸擦了擦鼻涕,垂了垂眼睑小声说道。
“炼狱大哥,早就在无限列车上牺牲了啊……”
炼狱先生,已经死掉了吗?这不是真的吧……?
但这是是伤心的气味,善逸没有说谎……
炼狱先生真的离开了啊……
炭治郎看向日轮刀上的刀锷,眼泪一瞬间从眼眶流出。
那是炼狱先生的刀锷……
明明很伤心,但炭治郎还是闭上了眼轻声安抚这自己,安抚着善逸。
“我相信,炼狱先生一直都在我们身边的……”
————————
“炭治郎?做鳄梦了吗?”
梦吗……
看着面前疑惑的恋人,炭治郎的泪水仍没有停下来,最后直接埋入怀中抽泣着。
恋人醒来后的反常让炼狱杏寿郎慌了手脚,小心翼翼的用粗糙的手轻轻擦去恋人的泪水。
由于昨晚恋人是枕着自己手臂睡觉的,所以炼狱杏寿郎不仅能够将恋人整个搂在怀中,而且也能更好的触碰到对方。
“没关系了炭治郎,不管发生了什么,我会一直陪着你。”
杏寿郎低下头轻轻吻去炭治郎挂在眼角的泪珠,从眼角吻到脸颊,最后挪动到唇角。
“如果不舒服的话,我可以请假在家陪着你的……”
温柔而又担忧的声音让炭治郎逐渐从鳄梦中缓和过来。
炭治郎将脸上的泪水擦拭去,露出了笑容。
“我,我没事了炼狱先生……”
“能够再一次遇见您,我很开心……”
【瓶邪】大老爷们谁看腰啊
*小狗的腰官方认证的细
*甜哒
这次来杭是有事要处理,我向来不喜欢这种乱七八糟的酒局,但有些事情我不得不去。不过我倒是没想到小花千里迢迢的还从北#京赶来了,现在就在我家。闷油瓶也跟来了杭州,他现在跟我家养的小保镖似的,我到哪跟哪,解决安全问题还顺带解决需求问题,别提多愉快。
但小花似乎跟他不是很对付,小花算是我半个亲戚,他看闷油瓶总是带着点娘家人的刁#难感。好比现在,已经晚上十点多了,这大少爷硬是要闷油瓶出去买老鸡汤,我心想小花这种最讲究身段的,哪里来的想喝汤,分明就是要刁难我男人。
闷油瓶一点怨言都没有,拿着钥匙就出了门。我对小花也没那么多讲究,放着他一个人在客厅自己就去...
*小狗的腰官方认证的细
*甜哒
这次来杭是有事要处理,我向来不喜欢这种乱七八糟的酒局,但有些事情我不得不去。不过我倒是没想到小花千里迢迢的还从北#京赶来了,现在就在我家。闷油瓶也跟来了杭州,他现在跟我家养的小保镖似的,我到哪跟哪,解决安全问题还顺带解决需求问题,别提多愉快。
但小花似乎跟他不是很对付,小花算是我半个亲戚,他看闷油瓶总是带着点娘家人的刁#难感。好比现在,已经晚上十点多了,这大少爷硬是要闷油瓶出去买老鸡汤,我心想小花这种最讲究身段的,哪里来的想喝汤,分明就是要刁难我男人。
闷油瓶一点怨言都没有,拿着钥匙就出了门。我对小花也没那么多讲究,放着他一个人在客厅自己就去洗澡,洗完澡才发现自己没拿衣服,喊了闷油瓶想起来人没在,只有小花轻飘飘一句,“你男人不在家”传来。
我只好拿着擦脸用的毛巾草草围了下就出来,当时在泥地里也围过,还他娘的是胖子的手巾,我勉强打了个结,卡在腰上,热气腾腾一只就出了厕所。
小花眼尖得要命,啧了一声道,“那黑面神就是这么养你的?把你养这么瘦?”
我一边回屋换衣服,一边啊了一声,才反应过来小花是在说我要细。说起来,他倒不是第一个说我腰细的人,第一个说我腰细的居然是胖子。
胖子第一次说我腰细的时候,我丝毫不觉得自己腰细。说实话,是个人和胖子那腰围一比较,个个都腰细。再说了,大老爷们谁看腰啊,他要夸我腹肌好看我可能更开心。
不过我的确算不上大腰围的那一号人,我本身就不是大骨架的,再加上近几年身#体也不见得有多好,人瘦了许多,我甚至还有点嫌弃自己现在这个身材。虽然说没有中年发福是件好事吧,可谁不想要闷油瓶那种标准的倒三角身材啊。
闷油瓶就是这时候回来的,身上还带着点夜露的凉意,他先是把东西给了小花,不过态度看着就不是什么好饼,脾气还不小。闷油瓶把东西放下后就往房里走,径直向我走来,捡起我丢在床#上的毛巾挂在手上,“又没带衣服?”
他对我这种间歇性脑子短路已经司空见惯,语气听起来倒是不冷不淡的,我他偷看了一眼他的表情,觉得他应该没有生气,就嗯了一声。
谁知道判断失误,闷油瓶手里的毛巾还没放下,手就狠狠地在我腰上拧了一把,我吃痛地惊呼一声,回过头一看,好家伙,这人的眼神都要把我生吞了。
闷油瓶冷冷道,“不长记性。”
门口的小花特别做作地咳嗽了两声,“天还没黑#客还没走,小三爷待客之道要做好啊。”
放#屁!这都要十一点了还天没黑,再磨蹭一会鸡要叫了。不过虽然小花这个“闺蜜”在对待劳资的男朋友身上很不给面子,但对我还算有良心,他汤没喝几口,就拿起自己的车钥匙示意自己要回去了。
临走前还不忘提醒我,沙发缝里有盒开了的阿杜,叫我收拾好。
我立马脸上发烫。
第二天一早我还有个酒局要去,困兮兮的一只被闷油瓶从床#上铲起来,闷油瓶有些时候真的很像漫画里那种无所不能又啥事都管的管家,他帮我把衣服都准备好了,只等我去穿。
我慢慢悠悠洗漱完毕,魂似的从厕所飘荡出来,今天的场合我得穿西装去,我背对着闷油瓶穿衬衫,穿到一半就感到闷油瓶从背后黏了上来。
胡闹,我拍开他从背后搂上来的手,说实话,看闷油瓶穿西装的机会可谓是少之又少,当年新月饭店那一身可叫我惦记到现在。可惜了老闷是个不爱捯饬自己的,西装对他来说也不够方便,尽管招我,可小气吧啦的闷油瓶不#穿给我看。
我在镜子前打领带,闷油瓶帮我压衬衫角的时候我才发现,这家伙居然轻轻#松松就能把我腰圈起来。毫不夸张,他似乎是在比划什么,两手呈一个圆弧形轻轻地扣在了我的腰侧,我从小就怕痒,瞬间就在他掌心里扭得像条蛇。
“别动。”闷油瓶在我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声,我一听立马条件反射地不敢动了,只见闷油瓶的两个手的手指越靠越近,他的手本就大,指头也长,还没开始用#力收,两手的指尖就已经触#碰到了一起。
我看着镜子里被他勒住的自己,白衬衫西装裤,闷油瓶倒是个识货的,那腰是真的细,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心想我是不是太瘦了。
这本来是那种无聊又漫长的酒席,但天晓得为什么刘丧也在场,他一见我在立马就判断闷油瓶也在。我被他气得脑阔疼,心想他要是敢去停车场偷#拍闷油瓶,赶明我就叫坎肩拿弹弓把他手机打爆。他这个家伙狗贼又鸡精,跟黄鼠狼似的难防。
我一心只想赶紧结束这破酒席,回去抱瓶睡觉,谁知吃到一半我就发现刘丧这丫的不见了。坏事,我在心里大喊,准是跑去骚扰闷油瓶了。借口都不想了直接溜,结果到了停车场,刘丧没见着,倒是看见我的瓶哥哥,抱着手坐在副驾驶上,他靠着椅背,眯着眼睛补觉。
我心情立马好得开花,蹦跶到闷油瓶身边,他车窗没有关上去,我笑嘻嘻的靠着窗沿去戳他的脸。
我心里清楚,闷油瓶早就醒了,这人蔫坏,他就是等着我上钩呢,可惜敌人诱饵太强大,我方敌不过。闷油瓶精准的捕捉到我的手,睁开眼睛看我,“吃好了?”
我摇摇头,没吃饱,但溜都溜了,我现在更想回家。闷油瓶点点头,打开车门准备换我去副驾,他去开车,下车那会还趁四下无人,偷偷用手环住了我的腰颠了两下。
车子上放着一袋小蛋糕,我发现了闷油瓶一些小习惯,他很喜欢投喂我一些有的没的,他准备开车前还不忘撕#开个小蛋糕塞我嘴里。我腮帮子鼓出来一团,闷油瓶就用手去戳那块鼓出来的肉。
结果那天晚上出来散步的时候还是遇到了刘丧,这点背的,我大老远看见他,拉着闷油瓶转头就走,我今天晚上穿着的是一条牛仔裤,没带皮带,图方便,就松垮垮地出了门。本来慢慢走也没什么,现在一跑急了,这裤子居然隐隐约约有要掉的趋势。
闷油瓶见我一手摁着裤腰上穿皮带的孔,一边臭着脸走得飞快,忽然停住了脚步。刘丧这家伙绝对练过短跑,就停下这一会,他就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闷油瓶朝他看了一眼,又看看我。忽然朝他走去。
这是干嘛?要干嘛?
我不知道他们俩说了什么,但闷油瓶很快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根黑色的皮筋,我回头看,刘丧披头散发,但脸上洋溢着追星的傻笑。
我气鼓鼓看了闷油瓶一眼,这人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他把我拉到一边,弯着腰还不忘帮我把裤子往上提了提,非常老父亲,闷油瓶捏住了前面两个环扣,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打得结,只一会,我的裤子便扎得紧紧的。
他拍拍我的头,道,“现在可以跑了。”
【瓶邪/黑花】《如何吃掉一只醉邪》[一发完]
雨村时期
明吵实撒糖
‖……‖正‖……‖文‖……‖线‖……‖
“小花!大花!解语花!解雨臣!师——娘——”吴邪在门前连拍带喊十分钟才等到开门的人,好在这公寓两层一户,不至于吵了邻居,只能吵到主人。
门一开,吴邪怒气冲冲进去,完全没注意到发小的异样,放下背包就往酒柜去,抱出来六瓶往桌上一放,“来!喝酒!不醉不归!”他一边开酒一边改口,“醉了也不归……”
解雨臣见他含怒带怨的委屈模样就懂了,回头看看靠着门框看戏的黑瞎子,二人心照不宣:这是又吵架了。
解雨臣太懂这对磨合期小情侣飘忽不定的吵架,曾经深受其害,现在已经佛了,配合地在桌边坐下,微笑点头:“嗯。”
黑瞎...
雨村时期
明吵实撒糖
‖……‖正‖……‖文‖……‖线‖……‖
“小花!大花!解语花!解雨臣!师——娘——”吴邪在门前连拍带喊十分钟才等到开门的人,好在这公寓两层一户,不至于吵了邻居,只能吵到主人。
门一开,吴邪怒气冲冲进去,完全没注意到发小的异样,放下背包就往酒柜去,抱出来六瓶往桌上一放,“来!喝酒!不醉不归!”他一边开酒一边改口,“醉了也不归……”
解雨臣见他含怒带怨的委屈模样就懂了,回头看看靠着门框看戏的黑瞎子,二人心照不宣:这是又吵架了。
解雨臣太懂这对磨合期小情侣飘忽不定的吵架,曾经深受其害,现在已经佛了,配合地在桌边坐下,微笑点头:“嗯。”
黑瞎子好事被打扰,笑得十分灿烂,热心地送上杯子帮忙倒酒,正顺手要给自己也倒上,被解雨臣看了一眼,“啧”一声,抬手在吧台上取了一罐苏打水。
吴邪看到这俩人的眉目传情,撇撇嘴,嘟囔道:“小哥也不让我多喝……”说着“吨吨吨”自己先干了一杯,“我偏要喝!”
后面走微——博:漫漫长夜未至央
【瓶邪】一觉醒来我兄弟变成了我老公(六)
*原著直男(真的吗?)瓶邪,穿abo世界已婚瓶邪,沙雕ooc,进来笑就完事了
我从来不知道,结婚这件事竟然比我想象的还要繁琐。
张海客单方面跟闷油瓶讨论了半个多小时还没结束,什么宾客名单,我就记得满脑子自动打码的张某某,张某某,听着跟犯罪嫌疑人似的。
我饿的想吃人,伸手在闷油瓶腿上用敲敲话催他别理张海客,赶紧结束了吃饭。
闷油瓶抓住我的手不让我乱动,对张海客做了个打住的手势。
张海客正说到兴头上,满脸欲言又止,闷油瓶沉声道:“吴邪饿了,先吃饭。”
席上的气氛顿时微妙起来,张海客收起他那堆文件,喊服务员上菜。
这并不是我第一次跟张家人吃饭,我非常不喜...
*原著直男(真的吗?)瓶邪,穿abo世界已婚瓶邪,沙雕ooc,进来笑就完事了
我从来不知道,结婚这件事竟然比我想象的还要繁琐。
张海客单方面跟闷油瓶讨论了半个多小时还没结束,什么宾客名单,我就记得满脑子自动打码的张某某,张某某,听着跟犯罪嫌疑人似的。
我饿的想吃人,伸手在闷油瓶腿上用敲敲话催他别理张海客,赶紧结束了吃饭。
闷油瓶抓住我的手不让我乱动,对张海客做了个打住的手势。
张海客正说到兴头上,满脸欲言又止,闷油瓶沉声道:“吴邪饿了,先吃饭。”
席上的气氛顿时微妙起来,张海客收起他那堆文件,喊服务员上菜。
这并不是我第一次跟张家人吃饭,我非常不喜欢他们家人吃饭的气氛。
张家人老派作风,讲究食不言寝不语,虽然我不是话痨,但也不太能受得了这种沉默,对着闷油瓶一个我还能忍受,一桌十几号人吃饭不发出半点声音,不知道的还他妈以为在拍鬼片呢。
十几分钟之后,就连进来传菜的服务员也从一开始的淡定变得惊慌,借倒水的机会频频回头偷看。
我很想问张海客,你们家人每次聚餐都这样吗,某些张家人频繁出入的香港酒店,是不是传出过“幽灵包厢”之类的谣言?
但饭桌上没人说话,我也不好意思做第一个打破沉默的人。
就着沉默吃了一碗饭我就吃不下去了,敲敲闷油瓶告诉他我去上厕所,赶紧溜出了包厢。
到了走廊上,我整个人一身轻松,立刻从刚才沉郁的气氛里脱离了出来,想着要不要给胖子打电话,如果我想逃跑,现在可正是好时机。
我拿出手机一边找胖子的号码,一边朝厕所走,路过楼梯间的时候,忽然警觉了一下。
那是一种长期在危险环境中锻炼出来的条件反射,我浑身一震,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下一秒,我的眼角余光中出现了一个影子。
影子的速度极快,在我转身之前飞速掠至我的背后,我一曲手肘敲在他的肋上,但没有用,他一把抓住了我的肩膀,把我推进楼梯间,死死按在墙上。
我操,我该不会遇见变态了吧!
我几乎立时嗅到了背后Alpha信息素的味道,我脑子里迅速闪过无数诸如“男子深夜遭袭击”“八十岁大爷惨遭男子故意伤害”之类的新闻报道,张嘴就想喊,可是黑影的反应更加迅速,两根手指一下就捏住了我的喉管。
我的喉咙顿时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浑身冷汗直冒,心里大骂楼外楼的安保系统。
就在我满脑子都是社会新闻的时候,黑影开口说话了:“吴邪,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离开我们族长。”
……什么玩意?
我万万没想到黑影开口会是这么一句,我操,我看张海客别搞海运矿业了,他不如开个精神病院比较好,张家人都他妈的是神经病吧!
更离谱的是这个声音我听起来非常耳熟,我敢肯定我绝对听过这个声音,而且不止一次。
黑影又道:“你要愿意你就点点头,我自然不会伤害你。”
这傲慢的语气我听得只想翻白眼,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他妈再跟老子横,信不信老子让你们族长下令把你拖出去弹jj到死?!
“你听见我说话没有!”
对于我的熟视无睹,黑影开始恼羞成怒,我终于想起这个声音我到底在什么地方听过——这他妈不是小张哥吗?
我立刻挣扎着想要说话,小张哥的色厉内荏马上就露了馅,他果然不敢真的对我做什么,我趁机格开他的手臂,弯腰一滚脱离了他的钳制。
一抬头,我果然就看见了一张熟悉又欠扁的脸。
眼前的小张哥并没有如幻境中那样的油头粉面,也不像上次在瞎子那见过的那么落魄,好歹像是个现代人了,穿了一件黑色卫衣,牛仔裤被水洗的发白,就像个刚出社会的落魄大学生。
我捂着喉咙咳了两声,骂道:“张海盐你是不是有病,有病就找张海客吃药去!”
我他妈一直以为让我离开他们族长这种剧情,应该由张海客来扮演这个恶婆婆,张家家大业大,怎么也得先甩给我一张一个亿的支票。
谁知道我的剧情会那么清新脱俗,和其它妖艳电视剧不一样,如果这一切都是上天安排的,那么老天爷今天肯定没吃药。
小张哥表情复杂地看了我一眼,压低声音道:“好,吴邪,算你狠,我还会再来找你的!”
他说着转身就要跑,我喊住他:“等等!”
小张哥看向我,挑了挑眉:“你答应了?”
答应个屁啊,我翻了个白眼,道:“让我离开你们族长,你好歹有点诚意行不行?先拿个几百万零花钱让我见识一下张家的糖衣炮弹呗。”
其实我有点纳闷,小张哥为什么要我离开闷油瓶?
如果是我原来的世界那我还可以理解,毕竟我和闷油瓶两个大男人生不出孩子,在他这个保皇派的眼里属于无法开枝散叶,简直大大的不应该。
可现在这个世界,闷油瓶一个Alpha和我这个Omega在一起好像是天经地义的,包括生孩子这功能我都有,小张哥有什么好反对的?
小张哥不屑道:“吴邪,类似的把戏玩一次就够了,上次就没骗到我,还来一次是不是太无聊了?”
我看着小张哥这幅倒霉像,就猜到他八成已经被这个世界的我骗过好几次,还死鸭子嘴硬,就说道:“行吧,那我问你,你凭什么让我离开你们族长?别告诉我你暗恋他,听我一句劝,你们是没有结果的。”
小张哥也翻了个白眼,道:“不准污蔑族长的清白,吴邪,我凭什么要你离开族长,你应该自己心里清楚。”
?
我清楚什么?我现在连我的性别都不太清楚,还能清楚张家那点破事?
以前我还说我吴邪什么都会,就是不会生孩子,现在我他妈一胎能生四个,老张家还能有什么不满意?
我冲小张哥比了个中指,道:“我要是知道,我他妈还问你?”
小张哥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他狐疑地看着我,好像在思索我是不是在说谎。
我坦荡地往墙上一靠,爱信信不信拉倒。
过了好一会儿,小张哥才缓缓说道:“吴邪,你不会是跟我开玩笑吧,你患有信息素读取障碍这件事,你自己不知道?”
我愣了一下,什么信息素读取障碍?
*
信息素障碍,全名信息素读取功能衰竭障碍。
常见病例一般是外部因素导致的腺体衰竭,患者几乎都是Omega,用通俗的话来解释,就是Omega的腺体无法读取信息素,无法被Alpha标记。
对于Omega来说,患病之后最严重的后果就是失去生育能力。
因为Omega的怀孕几率和信息素标记的关系极大,Omega无法和Alpha达成连接,也就几乎无法怀孕。
我盯着手机里的百科词条沉默了很久。
小张哥告诉我,这边的“我”患病的诱因是蛇毒,这种病症几乎没有治愈的可能。
所以他不同意我跟闷油瓶在一起,就算我们领了证也不做数,在我的名字写进张家族谱之前,作为最看重传承的保皇派,他都要尽力阻止我让闷油瓶断子绝孙。
他见我沉默,十分得意道:“吴邪,现在你明白了吧,别拖累我们族长,好聚好散以后还能做朋友,死缠烂打别怪我不给你情面。”
“你有病吧。”我道。
小张哥愣了一下,明显没想到我会骂他。
人家两口子的事关你屁事,我朝他比起中指:“我跟你们族长情投意合天生一对,轮得到你个妖怪反对?”
小张哥一下炸了:“吴邪!你别不识抬举!”
我不说话,指了指他的身后。
小张哥猛地回头,立刻就看见闷油瓶面无表情地站在他身后,顿时说话都不利索了:“族……族长!”
同时脚下一滑,蹭蹭蹿出去好几米,跃上楼梯间的窗台就跳了出去。
闷油瓶没有追的意思,过来抬起我的下巴检查我的喉咙,小心在我刚才被小张哥按住的地方碰了碰,道:“疼不疼?”
“没事。”我摇头。
小张哥确实是手下留情了,如果动真格的我八成得伤筋动骨。估计他也是知道把我得罪狠了没好处,到时他的远大理想非但实现不了,反而会适得其反。
闷油瓶道:“有点青。”
我倒是不在意这点小伤,忽然想起一件事:“小哥,刚才那人你认识吗?”
小张哥和闷油瓶一起出现的幻境,年份至少是民国时期,按照闷油瓶失忆的频率,应该早把这货给忘了。
果然,闷油瓶道:“是张家人,没有太多印象。”
我忍不住笑了,小张哥为了闷油瓶的“子孙后代”折腾了这么半天,感情闷油瓶根本不记得他是谁。
“张海盐,记得吗?”我没提幻境的事儿,只捡了在瞎子那遇见小张哥的一些事跟闷油瓶说了。
闷油瓶无动于衷,看样子对这个人毫无兴趣。
我不禁在心中暗暗幸灾乐祸,小张哥折腾来折腾去,成天关心闷油瓶的子孙后代,结果闷油瓶根本不记得他是谁,我通体舒泰,就连在瞎子那儿受的小张哥的气都顺了许多。
跟闷油瓶一起出了楼梯间,走廊上居然没人。
我拿出手机,挂断了那个拨给闷油瓶的电话,我一点也不想回张海客的饭局,就问闷油瓶:“小哥,你想回去谈事,还是跟我回家?”
“回家。”
闷油瓶回答的毫不犹豫,我顿时又有些想笑,心说张家某些人是不是有什么招人烦的传统,先是小张哥,然后又是张海客,居然连闷油瓶都懒得搭理他们。
趁没人发现我们,我立刻带闷油瓶下了楼,但没有走正门,正门停了坎肩的车。
我给胖子打了个电话,等那边一接起来,就道:“胖子,咱们私奔吧。”
电话那边的胖子大概是噎住了,老半天才道:“天真,你想我死就让小哥直接来杀,不带这么玩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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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虐我们的目标是从头甜到尾
【瓶邪abo】一觉醒来我兄弟变成了我老公(二)
*原著直男(?)瓶邪,穿abo世界已婚瓶邪,沙雕ooc,进来笑就完事了
*一句话黑花注意!!注意!!一定要看预警啊兄弟们!!还是加上tag了……
我拒绝了闷油瓶的挽留,强行搬出卧室在沙发上睡了一晚。
也不知道这具身体怎么了,只是在沙发将就一晚而已,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我居然腰酸背痛。
闷油瓶进来的时候我正趴在沙发上捏自己的老腰,他迟疑了一下,过来拿开我的手,用手指在我腰间的穴位上一按。
我惨叫一声:“嘶——卧槽小哥你轻点!”
我觉得我叫的简直好像在杀猪,但不得不说闷油瓶这按摩的功力不错,那酸爽比按摩馆里的按摩师强太多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跟瞎子学的盲人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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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直男(?)瓶邪,穿abo世界已婚瓶邪,沙雕ooc,进来笑就完事了
*一句话黑花注意!!注意!!一定要看预警啊兄弟们!!还是加上tag了……
我拒绝了闷油瓶的挽留,强行搬出卧室在沙发上睡了一晚。
也不知道这具身体怎么了,只是在沙发将就一晚而已,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我居然腰酸背痛。
闷油瓶进来的时候我正趴在沙发上捏自己的老腰,他迟疑了一下,过来拿开我的手,用手指在我腰间的穴位上一按。
我惨叫一声:“嘶——卧槽小哥你轻点!”
我觉得我叫的简直好像在杀猪,但不得不说闷油瓶这按摩的功力不错,那酸爽比按摩馆里的按摩师强太多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跟瞎子学的盲人按摩。
他大概给我按了十来分钟,让我起来动动腰,我费劲站起来,扶着腰走了几步,居然不疼了。
“谢谢小哥啊。”
我一边说话一边往院子里走,开门就看见胖子蹲在鸡笼边上不知道干什么,我就隔着老远喊他:“喂!胖子!你干什么呢!”
哪知胖子看见我大惊失色:“天真,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下流的事情,莫名其妙道:“什么我这么快出来了?”
胖子同情地看着我,把我拉到一边小声说道:“天真啊,难怪你昨天要跟小哥吵架,才十分钟,小哥那个,是不是不行了……”
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他就勾了勾手指,道:“那个张家的陈年老酿,放了这么多年放坏了吧。”
草,我翻了个白眼,道:“想什么呢你,就是我睡的不踏实,小哥给我按摩一下腰,背后嚼舌根小心小哥听见了削你。”
胖子撇嘴:“有人撑腰就是了不起。”
他忽然捅了捅我,道:“明天不是说要回杭州,你跟小哥商量好没?”
“商量好什么?”我哪儿记得这个世界的吴邪和闷油瓶做了什么,只能假装人老了记忆力衰退。
胖子就盯着我,夸张道:“不是吧天真,这你都能忘?不是你爸妈喊你回去吃饭吗,张海客还写了条子等你批他跟小哥开个会呢。”
我问:“条子呢?”
“我哪儿知道,胖爷我唯一认识的条子在乡派出所。”
“……”
我知道我喜欢把一些东西整理好,分门别类放在房间书桌的抽屉里,我回去找了一下,果然在抽屉第一格里找到了张海客写的条子。
条子这个世界的吴邪已经批过,内容是等我们回杭州张海客需要和闷油瓶开会,商量一下公司里的事。
我脑子一下滑到我和闷油瓶的结婚证上,不知道为什么就有一种在看霸总小说的感觉。
打开手机查了一下,我果然已经买了明天下午回家的高铁票,两张。
我翻了一下手机,看着微信里熟悉的名字,舌尖就有些五味杂陈,明明都是一样的人,胖子还是那个胖子,小花还是那个小花,黑瞎子连他一个巨大穷字的头像都没变,但是他们却不属于我的世界。
我叹了口气,点开小花的朋友圈。
我火速退出了小花的朋友圈。
我他妈看见了什么……
我决定再点进去看一次,刚才可能是我看错了,毕竟两个男人一起穿西装是一件非常普通的事情。
我再一次点开小花的朋友圈,用我有些近视的眼睛把他的朋友圈封面从上到下仔细看了一遍。
很好,真的是他和瞎子的结婚照,高清大图.png。
我现在觉得我有点承受不住这样的压力,我只是一个快四十岁的宝宝,这个世界让我多愁善感哪怕一秒钟都要拒绝吗?
我失魂落魄地走出房间,瘫在沙发上,和闷油瓶的从容淡定显出了鲜明的对比。
我倒仰着头看他,忽然觉得闷油瓶到现在都没有把我的头踢飞,是真的拿我当兄弟。
毕竟不是谁都能接受,一觉醒来突然兄弟变成了老公这种事情。
何况那个兄弟还是我,吴邪,一个前不凸后不翘,长的既不弱柳扶风也不美艳动人的中年男人。
不过,我也从来没有想过像闷油瓶那样的人会跟另一个人结婚,无论对方高矮胖瘦,漂亮或者不漂亮,一想到会有个女人挽着闷油瓶的手和他一起来见我,然后闷油瓶就介绍那是他的女朋友xx,我就感觉头皮发麻。
现在倒是不用担心出现这种情况了,我他妈变成那个挽着他手的人了。
我翻身坐起来,郑重其事地握住闷油瓶的肩,道:“小哥,不如我们跑路吧。”
*
跑路是不可能跑路的。
今天我跑路,可能明天全世界都知道吴邪和哑巴张私奔了,我吴邪不要面子的吗?
不管是哪个世界,我都是我爸妈的儿子,我要为自己的不惧艰难困苦正名,不就是见家长,我吴邪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还怕这个?呵。
第二天我收拾了东西,准备回杭州。
临走前我在房间里找到一堆瓶瓶罐罐,写满了英文也不知道有什么用,看起来好像是香水,我心说这个世界的吴邪该不会是个娘娘腔吧,想着我就打了个冷颤。
但是看胖子的反应应该不是,胖子这个人平时粗枝大叶,感情方面却细腻如发,如果我从娘娘腔变成了普通人,他一定会大惊失色。
一路上没什么大问题,只有我被在男厕进进出出的“女人”震惊了很久,我终于彻底意识到,这个世界的性别构成完全挑战了我的三观极限。
那么问题就来了,为什么火车站没有六个厕所?
我十分迟疑地把这个问题跑给了胖子,胖子露出一个非常微妙的笑容:“天真,你不觉得厕所是一个非常适合发展故事的地方吗?”
“……”我吴·钢铁直男·虽然四十年没摸过女人手·邪,一点也不想在男厕所和男人发生一点什么事,谢谢。
到杭州的时候,来接我们的是坎肩。
他一靠近我就闻到他身上一股不知道什么味儿,就皱眉问他:“坎肩你喷的什么香水,大庭广众注意一点。”
“啊?哦老板对不起。”坎肩抓了抓头,“张老板的信息素攻击性太强了,我一时没注意控制,不过老板,怎么这么一点你也能闻出来?”
我反应过来他说的是Alpha信息素,大概就是昨天早上我在闷油瓶身上闻到的味道。
说来也巧,虽然我的鼻子让我自己废了,但是在这个依靠费洛蒙求偶的世界,我极度敏感的梨鼻器反而成了一种优势,可以轻松的分辨对方的性别,比如胖子是Beta,坎肩是Alpha,刚才路过的铁路工作人员是Omega。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闻不见自己的信息素是什么味儿,想着我就有点好奇,上车故意拉闷油瓶坐到了最后一排,小声问闷油瓶:“小哥,你闻我身上是什么味道?”
胖子耳朵尖听见了,道:“秀恩爱死得快啊天真。”
我没理他,又问了闷油瓶一句。
闷油瓶张嘴刚要说话,还没吐出半个音节,坎肩突然一个急刹车——
我整个人一下滚进闷油瓶怀里,也没听清他刚才到底回答没有,大骂坎肩会不会开车。
坎肩连连道歉,路上又遇见晚高峰堵车,等我们的车开到我爸妈家小区门口,都已经将近晚上七点半了。
我非常紧张,有种第一次带女朋友回家见公婆的感觉。
——事实上也差不多,从法律意义上来讲,我准备带回家的这个叫张起灵的男人是我老公,我们在民政局档案上是合法夫妻,只不过见公婆要改改,见岳父岳母。
我想想就非常崩溃,我吴邪连女人手都没摸过,为什么一觉醒来就踏入了婚姻的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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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我真的是直男!!!!!
【瓶邪】撒娇瓶仔最好命
* 童话甜饼文学,私设如山
* 老闷的童年太苦了,算是小小弥补一下遗憾吧
----
自从家里知道我和闷油瓶的关系,我妈就对闷姓儿媳上了心。每次都要在电话里和我叨叨闷油瓶,内容无非是小张最近怎么样、有没有和他吵架、你有没有欺负人家呀……感情我在我妈眼里就是一凶神恶煞无理取闹整天给媳妇儿甩脸子的坏老公。
我在电话里纠正老太太,说这个世界上没人敢欺负闷油瓶,我在他跟前都得夹紧尾巴做人。我妈显然不信,在电话里啐我,叽里呱啦数落我上次回家指使闷油瓶刷碗的劣迹。
久而久之我都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她儿子。
转眼一年又过去大半,入秋后我愈发懒散,整天窝...
* 童话甜饼文学,私设如山
* 老闷的童年太苦了,算是小小弥补一下遗憾吧
----
自从家里知道我和闷油瓶的关系,我妈就对闷姓儿媳上了心。每次都要在电话里和我叨叨闷油瓶,内容无非是小张最近怎么样、有没有和他吵架、你有没有欺负人家呀……感情我在我妈眼里就是一凶神恶煞无理取闹整天给媳妇儿甩脸子的坏老公。
我在电话里纠正老太太,说这个世界上没人敢欺负闷油瓶,我在他跟前都得夹紧尾巴做人。我妈显然不信,在电话里啐我,叽里呱啦数落我上次回家指使闷油瓶刷碗的劣迹。
久而久之我都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她儿子。
转眼一年又过去大半,入秋后我愈发懒散,整天窝在院子里和老僧入定似的。要不是我妈一通电话把我召唤回杭州,我大概能在雨村栽出蘑菇来。
吴太太在电话里颐指气使地喊我回杭州,还点名要闷油瓶陪我一起回。我说快过年了别费那劲多跑一趟,老太太不依,又把我整天不着家这件事拿出来奚落我。我叫她说得没办法,讪讪答应,我妈嘱咐我杭州最近降温要多带衣服,说我太不心疼瓶仔了上次回家给他穿不加绒的冲锋衣,我俩的衣服现在都混着穿,百岁老人比我抗冻得多,我妈怎么不关心关心我?
我千恩万谢地挂了电话,转头就去找闷油瓶卖乖,我先入为主地觉得他应该不太愿意陪我回杭州,小媳妇儿待在公婆家哪有自己家自在,这是一个道理。谁知道闷油瓶很爽快就点了头,转头就把家里行李箱翻了出来,问我要不要带土产回去。我叉着腰看他忙里忙外,一脸的自豪,心说闷油瓶是越来越有人味儿了,这可不是我的功劳嘛!
等我们回了杭州老宅,我妈见到闷油瓶比见到我还高兴,直接略过我去迎他,张嘴就亲亲热热地管他叫“瓶仔”。
闷油瓶不解地看着我,我看着我妈,我妈又看着闷油瓶,脸上写满了婆婆的慈爱。
说起这个称呼也是我告诉我妈的,我妈说小张听起来像是国企里大主任称呼手底下的狗腿子,怪生分的。问我平时怎么叫他,我说小哥,吴太太又说自己一把年纪怎么能管年轻人叫哥,我就灵机一动说胖子给闷油瓶起了个外号叫瓶仔。老太太琢磨了半天,估计是觉得糯糯的挺好听,就这么直接喊上了,不知道该说她可爱还是前卫。
我和闷油瓶以为二老召唤我们回来纯粹是因为惦记,结果我妈晚上煞有其事给我们准备了一桌菜,呼啦啦摆满了一桌子,办喜宴似的铺张。我吃着吃着就觉出不对劲来了,问我妈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叫我爸在桌子底下踹了一脚,示意我别捣乱。心里的谜团越来越大,这饭吃得我很忐忑,生怕老人家摆个鸿门宴要拆散咱俩。
吃着吃着周围一黑,我们以为是停电了,闷油瓶站起来说去帮忙看一下保险丝,让我爸给摁回了座位上。
紧接着我妈就端着个生日蛋糕走了出来,蛋糕上插着点燃了的蜡烛,是两个很大的数字“30”。我和闷油瓶在黑暗里你看我我看你,显然都懵了,直到老太太用英文喊了一声“happy birthday”,周围灯光大亮,我们才反应过来,这是要给他过生日啊!
我呆若木鸡地扭头去看闷油瓶,闷油瓶同样眼光呆滞地瞧着我,我爸我妈围着我们兴奋地鼓掌唱歌,让闷油瓶吹蜡烛。我估计老张这辈子都没过过这样隆重的西式生日,吹蜡烛的时候用力过猛,把桌子角落里摆着的烛台都一块吹灭了,我妈拍着手啧啧称奇,闭着眼夸瓶仔年轻人好气力。
吹完蜡烛二老拱着闷油瓶许愿,他还是一副呆呆的回不过神来的样子,很老实地把愿望说了出来:祝吴邪和叔叔阿姨身体健康,我妈听得直夸他孝顺懂事。
切蛋糕的时候闷油瓶分到了最大的一块,他是不爱吃这种甜食的,但我看着他一点点全部吃完了,我问他蛋糕好不好吃,他回我一句:好吃,很甜。
晚上闷油瓶出奇地黏我,睡觉时候都搂着我睡,鼻子搁在我肩膀上蹭蹭,像是某种温顺的大型犬类。平日都是我没皮没脸地黏着他,今天反过来了,我觉得特新奇,呼噜他吃得圆滚滚的肚皮,说辛苦你硬塞那么多下去。
他摇摇头说不辛苦,还问我爸妈怎么想起来给他过生日。
我尴尬地打了个哈哈,想起我们刚公开的时候家里问我的小男友几岁,我也不好直说闷油瓶是百岁老人,就吹了个牛说他28,这不两年过去了是该30了。按我们这的风俗男人30得操办一番,以后的日子才能顺当。
闷油瓶见我不吱声,闷闷地说:“我不记得生日是哪天了,可能以前记得过,后来也忘了。”
我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以后都会有人替你记得。”
闷油瓶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有浩瀚的星辰,我看到他在对我笑,又温暖又赏心悦目,看得我都呆了。
这应该是闷油瓶过得最漫长的一个生日,整个11月,我们都没回雨村,在家里好吃好喝当米虫,一天三顿外加下午茶和夜宵,顿顿都不劳我们费心。
我妈不愧是出身大户人家,年过60了还想着发挥余热,每天跳广场舞之余还报了个甜品兴趣班,成日在家捣鼓各种羹汤蛋糕,一个月喂下来,我和闷油瓶都胖了一圈。
闷油瓶的下午茶里总是加各种红枣桂圆的小料,他和我一样不爱吃枣,我好几次想劝老太太别做了,都叫他拦住了,意思是不要打击长辈的一片心意。
我见他吃得一言难尽,揶揄他这是我妈暗示我们早生贵子呢,老闷突然开窍成了老撩,把汤盅里的枣子喂到我嘴边,一边喊我多吃点,一边摸着我的肚皮一本正经地说荤话:“我摸摸是不是已经有了”。我们在沙发上滚成一团,新婚小夫妻似的腻歪。
晚上我帮着阿姨一起刷碗,闷油瓶和我爸在客厅里下棋,我们订了后天的机票回福建,年前我们待在家的日子也就这最后两天了。
我站在厨房里都听得到老爷子大呼小叫,喊着再来再来,一看我爸的一大片子全叫闷油瓶吃了,我挑着眉毛在边上看,心里颇有些得意。
闷油瓶默不作声地替我爸摆棋子,看得出我爸这局下的很认真,估计觉得再输会有损他老教授的威名,势必要一举扳回颓势。一番胶着的激战过后,果然是我爸胜出,老爷子拍拍闷油瓶的肩膀,夸奖他棋艺甚好,自己这个年纪绝不如他,大有老夫聊发少年狂的感慨。
我爸心满意足地走后,留下我和闷油瓶收拾棋局,我拿胳膊肘捅他,问他是不是存心让着老爷子。
闷油瓶先是不答,过了一会儿才低声说:“就让了一点点。”
我看着腼腆的瓶仔直想捧着他的脸亲上一口,谁让他这么可爱又机智呢!
忙着的间隙我妈突然喊闷油瓶过去,闷油瓶第一反应还是看向我,我举着双手说我真不知道老太太要干嘛,他就满脸问号地跟着我妈去了。
两个人在房间里待了半小时才出来,我问他什么事,老张一脸讳莫如深的不肯告诉我,我追问了几次他都不说,后来我问烦了,就说你们婆媳挤兑我咯?闷油瓶捏捏我脸颊上的肉,说想什么呢。
一直到我们上了飞机,闷油瓶从背包里摸出一个首饰盒给我,我打开一看,竟然是一只海水蓝的钻石戒指。这戒指我见过,是我妈的陪嫁,少说有2克拉,这种成色的整钻现在已经少见了,我妈宝贝的不得了,说是留给未来儿媳妇的,没想到她真给了闷油瓶。
我把戒指收好塞给闷油瓶,说收了我家的戒指就是我家的人,跑不了了。
闷油瓶说:“本来也没打算跑。”
我笑他没情趣,他伸出手臂揽住我,我靠在他肩上,看着阳光顺着云层的缝隙照进来,暖洋洋的。
回到雨村,我们在行李里找到一个大保温盒,一打开两个人都愣住了,靠!又是红枣!
胖子走过来捻了一个塞进嘴里,说好甜好甜。
我和闷油瓶对视一眼,不约而同露出生无可恋的表情。其实有件事我没告诉闷油瓶,就是我妈见他总是小脸刷白的样子,问过我这孩子是不是贫血。我大嘴叭叭地把他小时候被当血包的事告诉了老太太,老太太心疼得不得了,从此顿顿不离枣,说是药补不如食补。
心说惨还是瓶仔惨,一转头闷油瓶又在吃枣,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我拍拍他的肩说:撒娇瓶仔最好命。
他不解地看着我。
我又说:不撒娇的瓶仔有人疼。
END
两个人见家长的故事戳这里:张起灵他真不爱吃枣
【瓶邪】直播真人秀(3)
一群明星到雨村搞真人秀的故事,逻辑死,我写的很爽,是篇俗文
所有关于娱乐圈的东西都是我编的,主要目的看铁三角装x和哥嫂秀恩爱
大家的评论我都有看,一些呼声比较大的梗会挑着写
日常求评论红心蓝手,谢谢您的喜欢
一一
一一
点进热搜第一条就是闷油瓶路过时的侧脸照,下面一水尖叫的和要他信息的,我不由得一边牙酸一边心想:老子已经人老珠黄到这种地步了么?
好在我还是上镜了,不过一半都被做成了表情包,我这才发现我当时面无表情看起来像个他妈的黑社会,虽然我确实是,但我已经金盆洗手了啊,那一帮子观众还...
一群明星到雨村搞真人秀的故事,逻辑死,我写的很爽,是篇俗文
所有关于娱乐圈的东西都是我编的,主要目的看铁三角装x和哥嫂秀恩爱
大家的评论我都有看,一些呼声比较大的梗会挑着写
日常求评论红心蓝手,谢谢您的喜欢
一一
一一
点进热搜第一条就是闷油瓶路过时的侧脸照,下面一水尖叫的和要他信息的,我不由得一边牙酸一边心想:老子已经人老珠黄到这种地步了么?
好在我还是上镜了,不过一半都被做成了表情包,我这才发现我当时面无表情看起来像个他妈的黑社会,虽然我确实是,但我已经金盆洗手了啊,那一帮子观众还是就此脑补出了一堆爱恨情仇,内容十分奇诡。
而闷油瓶本人正在我旁边看我的笔记,自从我们俩搞到一块之后他就喜欢翻看这几年我写的东西,我一开始是有点不好意思的,毕竟我在笔记里面吐槽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但自从我被他睡丨了几次之后我就看开了,什么丢人的事儿我都在他面前干过了也就不差这点笔记了,他爱看就看吧。
我趴在他身上拿着手机搁他眼前晃了一下:“小哥,你上热搜了。”
他礼貌性地看了几眼,然后接着低头看我的笔记去了,对此貌似不感冒,我低头瞟了几眼,发现他正在看我去西藏的那本笔记,我想起来我写的内容有点脸热,扭头接着刷微博去了。
但我对这个真人秀的好奇心也因此被提了起来,自己参演的东西终归要看一看的嘛,于是我顺着微博一堆人指的路,找到了今天直播的录屏。
开头果不其然,这仨小明星基本上一开始就是陪衬,一堆人站在那儿镜头都没几个,主持人介绍规则的时候他仨只留了个人影在边上,弹幕也都在为那几个当红的疯狂打call,根本没人刷这仨,我心底叹了一声小可怜。
而后录屏根据不同组分成了不同的视频,这三人的直播弹幕是最少的,但录屏播放量是最多的,而且在原有直播的弹幕上还有录屏的弹幕,跟叠buff一样,我用脚想都知道为什么。
我插着耳机点开,果不其然,一点进去录屏满屏幕都是:
“慕名而来”
“从热搜来的”
“雨村小哥第一次出场指路6分23秒,嗑cp指路15分左右”
“欢 迎 回 来”
密密麻麻地盖满了全屏,现代科技竟恐怖如斯。
一开始他们仨出了点小状况,周围我们村本身有的民宿已经被别人选走了,于是他们只能在村里走走看看情况。
说实话前面看着挺无聊的,好在很多弹幕在刷“我准备好了我准备好了”,看着还挺有意思的,而随着进度条离六分钟越来越近,弹幕开始出现“前方高能”等字样,我知道闷油瓶要出场了不由得也开始紧张起来。
虽然人就在我旁边躺着,但我的情绪已经完全被调动起来了,弹幕刷的越来越频繁,终于画面的一个角落出现了熟悉的身影,这时候不仅是录屏的弹幕,直播的弹幕也注意到了闷油瓶:
“卧槽卧槽,那个小哥哥好帅啊”
“怎么看不见了,摄影师明天你不用来上班了”
“小飞快上!今天晚上我要看到你们住到这个小哥哥家!”
好嘛原来是你们在起哄,而录播的弹幕则在感谢直播的弹幕“干得漂亮”,这个真人秀节目直播中和弹幕是有简单的互动的,那几个当红明星自然不怎么在乎,但这仨肯定要增加和弹幕的互动性来提升话题度。
果不其然在弹幕的起哄下李飞上去拦住了闷油瓶,见此我腹诽道:要是他不想让你们拦早飞没影了,镜头也随即很上路地往闷油瓶脸上拍,然后满屏幕都被各种惊叹的弹幕给占满了。
接下来李飞代表他们三个人表示了想要借宿的想法,闷油瓶沉吟了片刻,看似不是很想答应,我看见他这样登时笑出了声,胳膊给了他一下扭头道:“小哥,影帝啊,你上个真人秀真是屈才了,这至少得去角逐奥斯卡啊。”
闷油瓶被我撞了一下也不恼,闻言看了看表,没接我话只是说:“九点了,十点睡觉。”
听了这话我撇了撇嘴,但哑爸爸的话不容反驳,我插回耳机接着往下看,争取看重点部分把录播看完。
接下来就是闷油瓶“欲擒故纵”,说自己做不了主,然后录播的弹幕就疯了:
“记住这个做不了主,要考的”
“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电视剧里会有情侣秀我,没想到真人秀也会被秀”
“到家推门之后全程高能,名场面注意”
我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名场面是啥,直到李飞跟闷油瓶说好要跟回来之后我才反应过来咋回事,我心说我靠,完了,道上人看见我倒是无所谓,反正我已经金盆洗手抱着哑巴张睡了,他们爱咋说咋说,问题是我怕我爹妈看见他们儿子这副德行受不住撅过去。
奈何已经录下来的东西不以我的主观意志为转移,并且弹幕纷纷表示喜闻乐见,甚至有丧心病狂一点的表示自己已经三刷了。
我恨不得眯着眼去看,但该来的总会来,他们一行人终于走到了我家门口。
随着闷油瓶推开了院子的大门,弹幕纷纷开始刷:
“前方高能,嫂子出场”
“美颜暴击”
“解释解释什么叫他妈的美人”
镜头落到院子里正在打瞌睡的我身上,我看见弹幕里一堆人夸我长的好看,我心说不错,还是有有眼光的人在看的,然后有点小骄傲,瞟了一眼旁边的闷油瓶,他见我看他有点莫名其妙,抬头看了我一眼意思是:怎么了?我笑了笑没跟他解释,扭头继续看。
还有一部分人在关注我脖子上的疤,各种猜测众说纷纭,有个猜测说我是黑社会被仇家寻仇的,然后被弹幕众嘲,我当时就乐了,得亏我穿的是长袖,不然胳膊上的疤就够再上个热搜的了。
下一秒我应该是醒了过来,镜头能清晰的拍到我苏醒的样子但是我当时却完全没看见摄影大哥,反而满眼都是闷油瓶,于是所有人都看见我伸手迷迷瞪瞪地要他抱我。
我这时候尴尬得脚趾在被子下面抓床单,但弹幕比闷油瓶出场的时候还爆炸,一群人纷纷表示“嗑到了嗑到了”“这要不是真的我倒立拉稀”,好在这帮子发誓的确实不用倒立拉稀。
闷油瓶迟疑了一下,我于是说出了那句“名言”:“咋回事儿啊老张,这才几天,老子就不是你的小可爱了?”
这句话成了这个破真人秀的出圈语录,即将伴随我走过整个直播过程,极其离谱。
而随着这句话的脱口而出,弹幕纷纷表示:
“这他妈是可以播的么?”
“我昏古七了,这种糖是我配嗑的么?”
“小哥这么年轻怎么叫老张啊哈哈哈哈哈哈这什么老夫老妻的称呼”
“这是什么黑道甜心大可爱,呜呜呜妈妈爱你!”
黑道甜心是个什么东西?我被弹幕各种妈粉女儿粉吓了一跳,还有各种稀奇古怪的称呼,比起来这些“嫂子”居然算是好的了。
下一秒我看见了后面过来的摄影师吓的当即变脸,弹幕从各种尖叫变成了无情的“哈哈哈”,我当时不觉得,如今从第三视角看来我冷着脸问人家为什么跟着小哥回来,确实很像弹幕里说的“黑社会老大盘问疑似第三者”。
后来胖子分房也很有尿点,弹幕纷纷表示“这位胖先生是不是姓郭”“不去德云社屈才了”,然后胖子说到让李飞跟他睡的时候顿了一下,弹幕又懂了:
“所以你们三个男的住一块,为什么让我飞跟你睡而不是跟小哥睡?我好像悟到了什么”
“跟嫂子睡也不是不行”
“这个停顿就很灵性,收到暗示”
“所以你们家是就三间卧室对么”
“摄影师晚上能把摄像机放哥嫂门口么,没画面听听音也行”
分完房就到了当天收视率最高的地方,史称“小哥杀鸡”,待我问出“今天吃啥”这个终极问题之后,大家纷纷表示“记住这只鸡”“嫂为啥要吃鸡,补身子么”“前面的,坐月子懂伐”。
去他妈的坐月子,你全家都坐月子,我严重怀疑弹幕里面不是有张家那帮子保皇党就是有小花他们,怪不得小花半年不回我消息,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呢。
再往后就是李飞抓鸡的场面,出乎意料的这次抓鸡看弹幕好像还给他吸了不少粉,本身他们仨被迫找别的地方住已经不被看好了,如今看来倒是因祸得福了。
小满哥咬住鸡之后,闷油瓶从屋里拎着把刀出来的画面也很经典,我看了都有点腿软,何况观众,弹幕各种嚎叫:
“我靠我靠我靠,我隔着屏幕感觉到Alpha信息素了”
“小哥别杀鸡了杀我”
“卧槽我今天下午看的直播都白看了,早知道来这边了”
“这几步走到了我的心上”
各种彩虹屁虽然非常浮夸,但我在心里思考了一下,人都是我的了,那我就替闷油瓶受了吧,于是换了心态之后再看这些弹幕我反而非常受用。
之后就是那个极其沉默的晚饭,我吃的时候度秒如年,但如今看着弹幕却非常可乐,那只鸡其实除了我没有几个人吃,但是每次不管谁一吃都会被满屏幕的弹幕点名,效果极其爆炸。
就在我想区微博再转转的时候,闷油瓶一言不发突然抽走了我的手机:“睡觉。”
这种情况下我扭头瞪他,他完全不在意,把我手机拿下去在床对面的椅子上放着充电,又回床头关了灯,这种行为他做了不下几十次,如今做得非常的顺滑,我也拿他没办法,最后只能听话睡觉。
【烁芊】公费恋爱(影帝×编剧)
期待明天官方的现代番外啊啊啊!!!
《猛虎戏蔷薇》是一部喜剧,片场的氛围也是轻松愉快的。年轻的演员们没几天就都混熟了,每天边拍戏边玩在一起,不亦乐乎。
但韩影帝却没怎么和大家玩在一起。陈小千不在片场的时候其实还好,可如果陈小千在片场,韩影帝每拍好一个镜头就第一时间跑到陈小千身边去,根本不理旁人。
“你认真一点,多跟主演对戏呀!总来找我干什么,我又不演戏的……”
陈小千嘴上这样说着,手上却也不停,给韩影帝又是喂水又是擦汗的,基本上把小助理的活给包揽了。
“就是要多看看你才能找到戏感呀。其他人,总是让我觉得出戏。”
韩...
期待明天官方的现代番外啊啊啊!!!
《猛虎戏蔷薇》是一部喜剧,片场的氛围也是轻松愉快的。年轻的演员们没几天就都混熟了,每天边拍戏边玩在一起,不亦乐乎。
但韩影帝却没怎么和大家玩在一起。陈小千不在片场的时候其实还好,可如果陈小千在片场,韩影帝每拍好一个镜头就第一时间跑到陈小千身边去,根本不理旁人。
“你认真一点,多跟主演对戏呀!总来找我干什么,我又不演戏的……”
陈小千嘴上这样说着,手上却也不停,给韩影帝又是喂水又是擦汗的,基本上把小助理的活给包揽了。
“就是要多看看你才能找到戏感呀。其他人,总是让我觉得出戏。”
韩影帝不是批评演员们的演技,其实大家都演得很好。只是他总会想起剧本世界的生活,想起那些他曾经熟悉的,一同生活的人,就觉得……太假了。
演过那么多戏,那么多角色,却是第一次不得不将自己真实经历的人生,对着陌生的人重新演绎,这感觉实在有些奇怪。唯有看到和他一起经历一切的陈小千,才能安心。
陈小千此刻正举着小电扇给他吹风,不知神游到了哪里去,一脸奇怪的贼笑。
“你在笑什么呢?”韩影帝问。
陈小千猛然回神,收敛了笑容:“没、没什么啊。”
“别想蒙混过关,说,想什么呢?”韩影帝说着,手伸向她的腰间要搔痒,陈小千连忙躲避,弄出了些声响。
“我说我说……别闹了,都看着呢。”公费谈恋爱,还是要低调点。
陈小千不好意思地闪躲着视线:“我说了,你可别笑我啊。”
韩影帝心想,你还没说我怎么知道好不好笑?但嘴上还是回答得爽快:“不笑。”
陈小千吞吞吐吐地开始讲:“我看你现在的扮相,真的和韩烁一模一样的。”
韩影帝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嗯。”
“然后,我就想如果我也穿上戏服,是不是也能再还原下陈芊芊?”
“你想穿?那我去拜托导演……”
“哎呀不是啦,我还想要点脸呢。”陈小千忙拉住听风就是雨的韩影帝:“我是想,现在不太方便,那什么时候能穿呢?然后我就想到,那拍婚纱照的时候……”
陈小千有点不好意思说下去了。韩影帝听到这里自然是开心的,情不自禁地捧住陈小千的脸:“想到和我结婚,就笑得那么开心?”
“注意影响!”陈小千赶紧把他的手拉下去,又做贼心虚地张望了一下,才继续说道:“不是,我是又在想,那到时候要穿什么样的衣服呢?然后我就想我最喜欢你穿哪件衣服……”
“哪件啊?”韩影帝已经完全跟着陈小千的思路在走了。
陈小千贼笑:“最喜欢你穿我的衣服,然后让我撕裙子!”
韩影帝想起那一幕,也是忍俊不禁,一起笑起来。然后又压低了声音:“你如果喜欢这种玩法,我也可以陪你玩……”
陈小千觉得韩烁这眼神,分明是想撕她的裙子。赶紧将他推远点:“想什么呢,裴恒给你的那本男德,你真应该好好看……”
陈小千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因为韩烁不笑了。
“到现在,你还想着裴恒?”
“我、我就刚好提起啊,”陈小千慌了一瞬,立刻又找回了底气,“你不要吃这不着边的醋嘛,我不是给你解释过嘛?男二他是属于大家的。”
韩影帝没有这样简单地就被哄好,拿起剧本:“你这新改的剧本,可没少给裴恒和陈芊芊加戏啊。”
原来是积怨已久。
陈小千在改剧本的时候,结合陈芊芊喝酒抽烟逛花楼却是个好姑娘、压箱底藏裴司学小黄图这两个隐藏设定,将裴恒定位为了陈芊芊的懵懂初恋。当然,只是不懂爱为何物时误以为的喜欢,真爱还得是男主角韩烁。
但前几集的内容,却是添了不少陈芊芊倾心裴司学的情节。
“这是我编的剧我又不是要自己演也没打算穿越进去……”陈小千咕咕囔囔地辩解道,瞧见韩烁面色不见好转,还是卖笑去哄:“那不管前面怎么样,我的真爱还是你嘛。”
拽着袖子撒撒娇,韩影帝果然买账。笑意已经到了嘴边,只是硬板起脸:“调皮。”
“还气呐?笑一个嘛……”陈小千趁热打铁继续哄,两人简直是把“打情骂俏”几个字用得淋漓尽致。
这厢正打情骂俏着,休息时间差不多到了。场记找到导演确认下一镜的拍摄,应该还是韩烁和陈芊芊的对手戏。
导演朝韩影帝那边看了一眼,笑了一声:“换个顺序,先拍裴恒的部分吧。”
“这……导演,虽然我也不敢打扰韩影帝谈恋爱,但这公费恋爱不能太纵容吧?”
导演大手一挥:“这有什么的?让空闲的摄像没事拍拍他俩,回头要是公开恋情,这都是现成的炒作素材。”说罢,朝场记眨了眨眼。
“哦……哈哈,导演您果真老谋深算!”
《传闻中的陈芊芊》结局续写(甜甜的番外)
大结局五分钟的糖根本不够磕啊!!🍬🍬🍬
又要靠想象力让俩人撒狗粮了……
另:韩明星这个名字放在文里太出戏了所以我还是用韩烁哈,姐妹们凑合看~
陈小千望着这个刚刚还让自己哭的肝肠寸断死去活来,现在完好无损地坐在她面前睁着那双吉娃娃大眼睛望着她的男人,心里各种滋味交织在一起,有重逢的喜悦,有旧梦已逝的唏嘘,亦有恍如隔世的迷惘,但是只要韩烁还在,她就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看够了吗?” 韩烁轻轻刮了一下陈小千的鼻子,把她从纷纷扰扰的思绪中拉回。
“自从我出了车祸醒来后,满脑子都是和你的故事,我一直以为是自己做了场荒诞的梦,可这梦太过真实,真实到你...
大结局五分钟的糖根本不够磕啊!!🍬🍬🍬
又要靠想象力让俩人撒狗粮了……
另:韩明星这个名字放在文里太出戏了所以我还是用韩烁哈,姐妹们凑合看~
陈小千望着这个刚刚还让自己哭的肝肠寸断死去活来,现在完好无损地坐在她面前睁着那双吉娃娃大眼睛望着她的男人,心里各种滋味交织在一起,有重逢的喜悦,有旧梦已逝的唏嘘,亦有恍如隔世的迷惘,但是只要韩烁还在,她就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看够了吗?” 韩烁轻轻刮了一下陈小千的鼻子,把她从纷纷扰扰的思绪中拉回。
“自从我出了车祸醒来后,满脑子都是和你的故事,我一直以为是自己做了场荒诞的梦,可这梦太过真实,真实到你的一颦一笑我都记得分明……虽然多了一份记忆,但心里总觉得缺了一块” 韩烁指了指自己心口的位置:“现在我明白了,缺的是你”
韩烁看着眼前人,她的眼睛里有光,星星点点的晚上也看的分明,笑起来的时候就变成了两弯新月吊在眉梢下;小巧精致的鼻子在哭的时候总是吸溜吸溜的;白净的脸颊肉嘟嘟的,让人总是忍不住伸手去掐,却又担心惹恼脾气不好的公主;还有这唇,平时总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可是亲上去像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樱桃,甜甜的让人上瘾…
韩烁盯着这樱桃咽了咽口水,情不自禁地吻上去,又伸出舌尖舔了舔,嗯……是熟悉的味道。
小千被韩烁突然吻住脑袋一懵,想出声让韩烁停下却正合了他的意,微张的嘴给在齿间徘徊不老实的舌头开了门,一钻了空子就急不可耐地到处翻滚,四下乱闯也没个方向。
韩烁吻地深情,慢慢翻身想将陈小千压在身下,小千亦沉醉其中,伸手搂住韩烁脖子,闭着眼回忆起梦中种种美好。
“诶呦我的大老板诶,你你…” 随着一阵匆匆忙忙地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个满头大汗的男人冲进病房,结果又看到了比刚才更加少儿不宜的画面。
陈小千猛的一惊,推开韩烁,从病床上跳下来,站到角落里不敢动。
韩烁看着她一系列行云流水的动作觉得好笑,又转头看向自己那个脸上不知道是何表情的经纪人,清了清嗓子道:“什么事?”
“我的大明星诶,您这才跟编剧老师见了一次吧?就在一起了?这进展速度比偶像剧还快……” 韩烁的经纪人叫黄芨,是个从农村来到大城市打拼的年轻人,毕业后误打误撞地进了影视公司,虽然平时干事冒冒失失,少了女经纪人的细致,但韩烁的成名之路绝对少不了他的帮助。
“一见钟情不行啊!” 韩烁挑眉对黄芨翻了个白眼,转回去看向陈小千时又变成满眼笑意。
这是陷入爱情的节奏啊……黄芨无奈扶额,只得开口说道:“哥您真要谈这我也没法管,只是您刚拿了影帝,还在事业上升期,可别因为这种事误了前程,让你的粉丝知道后果很严重哦!”
“不可能,等我出院我就会公布恋情,这种事有什么好瞒的?”
“诶呦我的大明星诶……我好不容易辛辛苦苦一手把你拉扯大,你倒好有了媳妇忘了经纪人,你后面还想不想接戏了?……”
陈小千看着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就要吵起来,赶忙上前给了个眼神示意韩烁闭嘴,又对黄芨笑道“ 经纪人老师给你添麻烦了,我们绝对不会说出去的,您放心好了。”
韩烁刚想要说话就被陈小千捂住了嘴:“老师您先去忙吧,韩烁我会和他好好商量的!”
“那就好那就好,还是编剧老师明事理,我先去处理烂摊子了,你好好和他说说” 黄芨说完一溜烟又跑了,这人来无影去无踪的样子真是像极了某人。
“小千,你这是什么意思,跟我在一起很丢脸吗……还是说你其实有男朋友?” 韩烁想到一个姓裴的桃子气得腮帮子鼓了起来。
“诶呀,什么男朋友,你是我初恋好不好,我只喜欢你一个人……我是想着,现在你公布恋情弊大于利,不仅会影响你的事业,我肯定也会被你的粉丝讨厌的” 陈小千看着男朋友气鼓鼓的样子,心想韩烁真是在哪都是恋爱脑,有了爱情忘了事业。
“支持我的人自然不会干涉我的个人生活,再说了我可不是什么流量小生,我是实力派好吗,新晋影帝了解一下。”
陈小千憋笑憋的慌,撸了撸狗子头发:“我知道你最棒了,你爱我不需要所有人知道,我知道就够了。”
“好吧……这件事先依你,别的事都得听我的!你把手机给我” 韩烁接过小千手机,打开微信,加了好友,把两个人的对话框都置顶,自己的备注改成夫君,小千的备注改成夫人。然后满意地笑了笑,把手机还给陈小千。
“幼不幼稚啊你!”
“不幼稚,这是夫妻情趣”
“我我我…我还要回去赶稿,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陈小千脸一红,刚转身胳膊就被某人扯住,往后一拉跌到一个温暖的怀抱。
“你亲我一下我就放你走” 韩烁凑到陈小千耳边说到
小千仰天长叹,真是戏里戏外都被这个男人抓得死死的,大概这就是命吧!回头对着韩烁嘴巴给了一个响亮的啵儿,然后挣脱怀抱灰溜溜地逃走了。没来得及看韩烁舔了舔嘴角一脸回味的表情。
回家的地铁上陈小千打开微博,热搜第一是“韩烁恋情” 第二是“韩烁工作室辟谣”,点进去的文案是“编剧老师在与韩烁对剧本时,不小心脚滑跌倒…” 陈小千噗嗤一声笑出来,截了图发给韩烁,配上一个哈哈哈大笑的表情。
过了一小会,韩烁回了一句话“ 小千,我会保护你一辈子的” ,后面跟了一长串爱心❤️❤️❤️❤️❤️
(未完待续)
话说有没有姐妹想看新晋影帝和三流小编剧的同居生活🙈 卧🛏️长谈的那种🍌🍊
【瓶邪】《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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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总是吐槽,自从有了小哥以后,吴邪的综合行为能力直线下降。
起因是吴邪家里的部分生活用品需要补充了,准备过两天去超市一趟,他下意识点开微信发出一条消息,问张起灵要不要一起去。
采购只是一个小借口,主要目的还是为了见面,两个人可以一起逛逛百货超市,再一起吃顿饭,度过一段轻松美好的时光。当事双方都心知肚明,张起灵也是理所应当答应了。只剩不知情的王胖子在那里“啧啧啧”,唠叨“怎么天真你现在去个超市都要小哥陪啊”。
与张起灵确定关系这件事,吴邪并未...
是小短篇番外!
这本已经在预售了喔!地址戳这里
胖子总是吐槽,自从有了小哥以后,吴邪的综合行为能力直线下降。
起因是吴邪家里的部分生活用品需要补充了,准备过两天去超市一趟,他下意识点开微信发出一条消息,问张起灵要不要一起去。
采购只是一个小借口,主要目的还是为了见面,两个人可以一起逛逛百货超市,再一起吃顿饭,度过一段轻松美好的时光。当事双方都心知肚明,张起灵也是理所应当答应了。只剩不知情的王胖子在那里“啧啧啧”,唠叨“怎么天真你现在去个超市都要小哥陪啊”。
与张起灵确定关系这件事,吴邪并未第一时间告知观众,甚至连身边的朋友,比如王胖子,都没有及时告诉。他想以新的身份先跟张起灵多相处一阵,确认彼此的心意,等过段时间再把这件事公布出来,也不算迟。
一切还是老样子,他们直播时候一起玩游戏,跟胖子说说笑笑,平日里出门约会,偶尔还会有几条动态里的小互动。好像一切都与以往无异。
但某些东西又是确确实实改变了,通通发生在无人知晓的小角落里。
吴邪与张起灵在约定地点准时相见,按照先前安排好的那样,他们先去超市采购,然后一起吃饭,最后随便走走逛逛,等待夜幕降临,结束这一天。
两人漫步在熟悉的街道,冬季还未过去,天色早早被抹成了深蓝,城市内建筑林立,上半部分淹没在沉沉的夜色中,下半部分却被温柔的灯光所浸染,形成了自然的分层。两侧的街灯早早亮起,照亮他们眼前的道路,驱散了冬夜的黑。两人手里拎着大包小包,倒也真像过日子的小情侣,采购结束,在城市变得安静下来之前,要赶回到温暖的小窝里去。
张起灵没有什么需要买的东西,手里这些袋子都是吴邪的。吴邪眉眼弯成月牙,冲他付了一个笑容作为报酬,他便心甘情愿充当苦力了。
两个人步伐不快,悠悠闲闲在街道穿行,浸泡在柔和光流之中。吴邪在跟张起灵聊先前路上看到的那只小狗,说,小东西毛茸蓬松的一团,耳朵像两座小拱桥,走起路还会一晃一晃的,看起来实在是可爱,比起猫咪,他还是更喜欢狗一点,以后有机会自己也想养一只小狗。然后他又问,如果要养的话,张起灵是更喜欢猫咪还是小狗?对方回说都可以。于是吴邪便笑着道,那就各养一只吧。
除开确认了关系,他们的日常似乎还是那样。
而“关系很好的朋友”与“恋人”,在吴邪看来,总归还是不同的,有着本质区别,如果完完全全按照以前的方式相处,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有哪些事情是恋人之间会做的呢?牵手、亲吻、拥抱……
吴邪一边聊,一边视线悄悄瞄向了张起灵的手:张起灵帮吴邪提了两袋东西,一大一小,都不重,所以他使用了同一只手拎,空余的一只手自然下垂,随着身体走动轻晃,是靠近吴邪这一侧的手。
那只手有一半淹没在了阴影之中,光影来回晃动,使吴邪无法很好看清它的样貌。
张起灵留意到了吴邪的出神,问他,怎么了?
吴邪摇摇脑袋,把视线挪回对方面庞。
但他的脑袋里仍旧浮现那只手。
吴邪在想,这座城市里有着他俩的一些朋友,还有一些粉丝,平时在外面,如果做出一些亲密举动,也许是会被偶然看到的。
可现在夜色分明为他们提供了绝好的机会,在光影的交错之中,就算十指相扣,大约也是不太会被人所注意。
吴邪仅仅是想着,身体就不由自主动了起来,把其中一只手拎着的袋子,通通转移到另一只手。
现在他也有一只手是空闲的了。
在张起灵还在认真听他说话、没有留意到他动作的时候,有温度覆上了张起灵的皮肤。就像是做一件生活中寻常不过的事情那般,吴邪伸出手,捉住了属于张起灵的那只手,两份温度交融,两只手自然地调整角度,最终牵在一起。
像方才一样,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吴邪目光落在张起灵的面庞,仍在说着话。
而也许是那被拉得很高的暖和围巾的缘故,吴邪的面庞浮着一片温度,微微晕着红,在暖光里不是很明显。
夜风泛着凉,在他们身侧打个旋,很快去往下一处。
两人谁也没有多语,仅仅保持这个状态,两只手安静地相牵。
这条路变得长了。
属于彼此的体温源源不断传至掌心,时间向着两头延展,贯穿他们迈出的每一步,分秒不差。
直到拐过了这个街角,到达地铁的入站口,街灯的光好像更亮了一些,两人才顿住脚步,让两只手分离。吴邪从张起灵手上接过他的大袋小袋,这样一来,左右手都不再有空余。
两人将去往不同方向,将在这里发生一次简单平凡的道别。
在那之前,吴邪脑海浮现出了几个词语:牵手、亲吻、拥抱……
他没着急离开,像是要为这个分别增添几抹仪式感,拎着大包小包,冲着张起灵展了展双臂。
现在有一个很简单的选项。
“拥抱和亲吻,让你选一个?”
闻言,张起灵定了定眸光,认认真真将眼前的吴邪从头到脚揽入眼内:也许是因为对方裹得像小动物一般蓬松厚实,那些挂在他手中的大大小小塑料袋与他整个人的形象没有任何违和感,反倒增添了几分可爱,使其显得更加毛茸茸。
街灯的光亮洒在吴邪身上,照出那对水亮的眸。
对于一个游戏up而言,这就像是他的通关奖励,在完成既定任务后所获得的成果。
张起灵未有犹豫,迈前一步,用双臂拥住那只小动物,并在脸颊落下了一颗吻。
小朋友才需要做选择。
他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