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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鹤在林

  姆总:这女的真辣

  内玛儿:喝酒误事

  茜萝:我找我前夫救你

  (下方彩蛋——姆总对内玛儿的初印象😍)

  姆总:这女的真辣

  内玛儿:喝酒误事

  茜萝:我找我前夫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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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谁不曾谁不想_

【19年旧文补】【铁虫】I'm sorry

🌟欧美圈同人,MCU铁虫亲情向

🌟是旧文,发现没有了给大家补一下

🌟一发完,英雄归来梗


《I'm sorry》

“那些武器流通在外,我一直在想办法告诉你,但你不听,要是你肯听我的,这些事都不会发生。”彼得情绪似乎有些情绪激动,对着金红色的战甲吼道,“你要是真在乎的话,就会亲自来了。”


但男孩显然没料到托尼真的从战甲中走了出来。


彼得条件反射的往后退了两步。


“我听了,孩子,你以为是谁把FBI叫来的,嗯?你知道我是唯一一个相信你的人吗?所有人都说我疯了,招来个14岁的孩子。”


“是15岁。”


“你把嘴闭严了好吗?大人说话别插嘴!”单从语音...

🌟欧美圈同人,MCU铁虫亲情向

🌟是旧文,发现没有了给大家补一下

🌟一发完,英雄归来梗


《I'm sorry》

“那些武器流通在外,我一直在想办法告诉你,但你不听,要是你肯听我的,这些事都不会发生。”彼得情绪似乎有些情绪激动,对着金红色的战甲吼道,“你要是真在乎的话,就会亲自来了。”


但男孩显然没料到托尼真的从战甲中走了出来。


彼得条件反射的往后退了两步。


“我听了,孩子,你以为是谁把FBI叫来的,嗯?你知道我是唯一一个相信你的人吗?所有人都说我疯了,招来个14岁的孩子。”


“是15岁。”


“你把嘴闭严了好吗?大人说话别插嘴!”单从语音语调中就能听得出托尼有多生气,“要是今晚有人死了怎么办,那可就不一样了,对吧,那就是你的责任。”托尼气的嘴唇都在发抖,那双漂亮的眼睛中也带了几分愠怒。


彼得还想顶两句嘴。


他觉得自己没有错。


“这样不行,我得收回战衣。”托尼摇了摇头。


这句话把彼得即将出口的不满结结实实的堵回了他的喉咙中,取而代之的是一句:“不,不,您不能这么做。”


“我必须这么做孩子。”


“您要收回多久,史塔克先生。”


“永远。”


“可是,没了这套战衣我一无是处。”彼得没了刚才的强硬,语气中添了点恳求。


“如果没有这套战衣你就一无是处,那你就不配拥有它。”托尼说完这句话就在心里唾弃了自己一句。


语气太像他父亲了。


虽然托尼曾在这些年无数次的怀念霍华德史塔克,但这都是在托尼失去他之后才明白的。


要知道他以前就烦这个。


“现在,把这套战衣给我。”


“您不能这样做,不能,这也不全是我的错。”彼得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我想你还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问题,蜘蛛侠先生。你需要教讯。”


“什么?”彼得一惊,但钢铁侠先生好似并没有准备重复一遍刚才的话,直接捞起了他朝着他的大厦飞去。


然而史塔克先生把他扔到自己的实验室后就自顾自的出去了,留下彼得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


“星期五,帮我查查,如何教讯一个不听话的青少年。”


“好的先生。”


托尼放着星期五去查资料,自己走进了卧室找了两件看起来能给彼得穿的衣服,然后就听见星期五告诉他:“先生,在网上查到的就是这些。”


“体伐?”托尼皱眉看着搜索结果,脑海中似乎唤起了什么不好的记忆。


“是的先生,这是最快速有效的方式了,您可以试一试。”


托尼拧着眉思索了片刻,最后决定采纳这个办法。他转身回屋取了条皮代出来,才再次走回实验室去找那个孩子。


“史塔克先生。”


托尼没有应和,把手中的体恤扔到彼得面前:“战衣托掉,换上。”


“可是我没有库子。”


“先不要串。”


“您要做什么?”彼得惊恐而疑惑的看向托尼,眼神中充满着不解。


“我说了,你需要教讯,孩子。”托尼并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在我的耐心耗尽之前你最好快点照做。”

……

……

……

……

“还有。”托尼在沉默了几秒后突然停了手并开口,“要是你死了,我会觉得责任在我。”


“史塔克先生?”彼得没有料到托尼会这样说,他回过头有些吃惊的看着托尼。


❤️粮票或礼物可以解锁一个隐藏小后续【注意装扮和隐藏结局的切换,小棉花是装扮,其他的礼物是隐藏结局】

❤️四连安排一下

——END——

世间清知音

为了赚钱还债,我女扮男装勇闯娱乐圈。

为了赚钱还债,我女扮男装勇闯娱乐圈。


影帝奖杯到手在即,狗仔突然曝我选妃、睡粉,还逼人打胎。


我举着身份证表示自己真的没有这个能力。


新晋小花:「姐姐,给个机会。」


竞争对手:「奖杯给你,从了我吧。」


粉丝:「嘶哈嘶哈,更爱了,男人果然还是女的好!」


1


【周一见,顶流小生选妃、睡粉,还逼人打胎。】


【关键词:长相妖孽,美得雌雄莫辨,演技炸裂,刚被提名金鹅奖最佳男主角。】


热搜上加黑、加粗的词条刺得我眼睛生疼。


经纪人华哥早就开始骂骂咧咧了:「狗东西,这是收了多少钱啊?这么黑你,这几个关键词贴合得就差直接写你身份证号了!」


「他......

为了赚钱还债,我女扮男装勇闯娱乐圈。


影帝奖杯到手在即,狗仔突然曝我选妃、睡粉,还逼人打胎。


我举着身份证表示自己真的没有这个能力。


新晋小花:「姐姐,给个机会。」


竞争对手:「奖杯给你,从了我吧。」


粉丝:「嘶哈嘶哈,更爱了,男人果然还是女的好!」


1


【周一见,顶流小生选妃、睡粉,还逼人打胎。】


【关键词:长相妖孽,美得雌雄莫辨,演技炸裂,刚被提名金鹅奖最佳男主角。】


热搜上加黑、加粗的词条刺得我眼睛生疼。


经纪人华哥早就开始骂骂咧咧了:「狗东西,这是收了多少钱啊?这么黑你,这几个关键词贴合得就差直接写你身份证号了!」


「他们才不会一开始就曝光大名呢,这是在等我们交保护费两头赚呢。」


我冷笑一声关闭了网页,这帮狗仔在想什么我太清楚了。


可今天遇上我也算他们倒霉。


整个娱乐圈的男艺人,或许只有我没有这个让人怀孕的能力。


2


我原本是可以做个普普通通的富二代的。


可惜天不遂人愿。


我妈怀孕的时候,我爸车祸去世。


为了偌大的家业不被旁系侵占,我必须是个男人。


原本以为,我只要等到二十岁继承家产,从此美美躺平。


谁承想,一场破产毁了我的富豪梦!


十六岁的我,顶着一张雌雄莫辨的脸直接杀进了娱乐圈,这个众所周知来钱快的地方。


好在除了这副皮囊之外,老天还给我点了演技天赋。


这么多年摸爬滚打,有活就接,给钱就赚。


眼瞅着有点要熬出头的意思了,这狗东西们一个个地就开始作妖了。


3


「老板,品牌方那边来消息了……」新来的小助理支吾着说到一半就不敢开口了。


我还没说话,一旁的华哥就把话头接了过去:「这个节骨眼上他们想说什么我心里门儿清,带过这么多艺人,别的我不敢保证,但是许熠,我敢指天发誓他绝对没干过这事!别说睡粉了,这么多年我就没见他和女孩多说过一句话!谣言我们自会澄清!」


华哥也不算吹牛,认识这么多年,我在感情上向来都是避之不及的。


我长这副德行,示好的人那叫一个杂,用一个词来形容简直就是男女老少的。


但就我这个情况,敢和谁谈啊?有喜欢的类型也只敢在心里馋一馋,面上是丝毫不敢透露。


出道多年,零绯闻的纪录一度成为对家攻击我性取向的利器,甚至在他们的宣扬下,圈内很大一部分人都默认我是弯的。


所以狗仔这个言之凿凿的大料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华哥已经马不停蹄地多方联系了,但是圈内知名的那几个娱乐新闻报都婉拒了我们的澄清声明。


我们自己的公关和法务脸色也十分难看。


「老板,我们现在的情况太被动了,对方没有指名道姓,直接采取法律措施也不妥当,更何况法律措施周期长、见效慢、处罚低,根本解决不了当下的困境。」


法务刚说完,公关就哭丧着一张脸开始了:「敢这么大阵仗曝的,手里绝对已经准备好了东西,人们不会在乎证据是真的假的,也不会在意你是否清白,脏水泼上去的那一刻,他们的目的已经达成了,这将会是一场八卦的狂欢。」


「而且就算是事后我们澄清了一切,眼前的损失也弥补不了了,那可是金鹅奖啊!那可是影帝奖杯啊!」


挂断电话的华哥显然已经明白了对方的真正目的是两天后的金鹅奖。


牵扯到这件事,原本还在犹豫直接回应会不会更大范围地扩散谣言的华哥,立刻就坐不住了。


一整套的辟谣套餐和律师函警告很快就发下去了。


我们也彻彻底底落入了对方的陷阱之中。


4


我作为被圈内戏称老天爷追着喂饭吃的热搜体质。


工作室这一个辟谣砸下去,热搜很快就顶上去了,连带着那个恶意词条也一起再次登顶。


要单单是这样倒也没什么,可对方显然就是在等这个机会。


我们回应完半个小时,也不「周一见」了,直接就开始放所谓的证据了。


照片和视频一个比一个锤,从亲密照到一起去医院的照片都有。


照片是偷拍的高糊图,可是真的很像我,像到华哥都忍不住怀疑我是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工作室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都没发现任何 P 图痕迹。


热搜上已经炸开了锅,「许熠求锤得锤」的词条已经是爆的状态了。


虽然有一些死忠粉还在负隅顽抗,但路人汹涌的嘲讽已经抵挡不住了。


华哥苦大仇深地来和我商议:「小熠,你跟哥说实话,那照片到底怎么回事啊?!」


「早知道是这样,我们就不发声了,苟过这个节骨眼,还能洗一拨死忠粉出来。」


公关的这句随口抱怨,瞬间就让华哥精神了:「对对对!就这么干!既然无法澄清,那就装死到底,说白了这只是私人生活上的小瑕疵,只要我们不回应,等风头一过,依旧是风光无限的顶流!」


5


平日里工作室的大家关系都非常好,没有什么上下级的概念,我只想着工作氛围融洽是好事。


可真遇上事了,看着这帮傻白甜也是真头疼啊!


「不发声,你们以为是躲避风头,可在大众眼里这就是默认啊!屎盆子一旦扣上可就难摘了!更何况在这个利益至上的圈子里,设计好的陷阱是我们想躲就能躲得开的吗?」


我劈头盖脸的一通话让一屋子的人都开始哭唧唧了。


「完了完了,惹又惹不起,躲又躲不过,老板,你要完啊。」


「救命,已经有十个品牌方闹着要解约赔偿了!」


「老板,要不趁现在账上还有钱,你先给我们把工资发了。」


……


看着眼前这几个点头如捣蒜的傻子,我都要气笑了:「发个屁的工资,这一仗打好了你们该考虑的是奖金拿多少!」


他们不知道,这些年我用男人的身份闯荡娱乐圈,虽说钱是赚到了不少,可是我柔弱不能自理的老母亲每次见了面都要哭一鼻子。


我最见不得她哭了,所以坦白身份这件事我还真的深思熟虑地思考过,毕竟现在也不需要我继承家业,这男人的身份也没什么必要了。


只不过,一直都没找到什么好的时机。


现在好了,天赐良机!


不仅有了名正言顺的自证理由,还能结结实实地给下套的对家上一课!


我脑海中已经设想了无数种反击手段,脸上也不由自主地浮现了得意的微笑。


「老板,你没事吧,钱没了咱可以再赚,你人疯了可就真是废了啊!」


小助理弱弱地开口劝告,其他人回过神来也连忙嘘寒问暖。


我被这小傻子噎得说不上话来,索性从兜里直接掏出身份证递给了对方:「看看!好好看看!我哪里有他们说的那个功能啊?!」


6


「女……女的?老板你在开玩笑吧!」


小助理结巴着将身份证快速扔给了我,好像那玩意烫手一般。


不过,他这一嗓子成功将众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我也不想过多解释,直接就把身份证塞给他们。


传阅一圈之后,整个房间都陷入了寂静。


还是见多识广的华哥第一个打破僵局:「怪不得你从来不用自己的名义签约任何工作合同,成年之前是用阿姨的证件,成年后就一直是以公司的名义。」


有了华哥的幡然醒悟之后,其他人纷纷开始吐槽。


「怪不得出行从来不用我们帮忙订票!」


「还不和我们一起住酒店!都是自己偷偷摸摸的!」


「助理也从来不招贴身的!每个月还有那么几天脾气贼臭!」


……


「停停停!快说正事。」眼看现场要成了我的吐槽大会,我连忙出声画重点。


这次再绕回来谣言话题之后,众人很明显都开始兴奋了。


「老板,你这身份往这一摆,谣言不是不攻自破嘛!」


面对众人的自信我笑而不语,心里早就计划好了一切,华哥这个老油条看见我的表情也秒懂。


起身再三确认办公室外面没有其他人之后,华哥冲着我点了点头。


我拿起桌上的身份证重新装好,认真地对眼前这四个人说出了我的计划。


「现在亮出我的身份当然可以即刻破除谣言,但是这之后呢,敌在暗,我在明,距离颁奖还有两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是别人要想搞点什么事情还是很容易的!」


我话音刚落,华哥就默契地接过了话头:「与其要面对未知的陷害,倒不如将计就计,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


这番话出口,屋子里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法务从椅背上直接弹起开始制订反杀计划。


「幕后指使之人手里握着假料一定不踏实,所以任何一切有可能拿捏老板把柄的机会他们绝对不会错过!而这也将是我们真正能搞清楚对方身份的机会!」


华哥这个老油条瞬间就懂了,直接发朋友圈宣称自己想跳槽,并且暗戳戳地表示手里有好东西!


为了提升消息可信度,其他人也心领神会地纷纷开始寻找自己的「出路」。


一时间,办公室里到处都是此起彼伏的铃声。


眼看大家进度喜人,公关却忧心忡忡地提起了那些照片。


「老板,我找专业领域的朋友看过了,照片确实没有任何 PS 的痕迹。」


许是怕我不理解其中的危险,他又摊开讲了一遍。


「照片如果没有合理的澄清,我只怕就算曝出你的真实性别,他们也会拿性取向说事,毕竟有渣男就有渣女,你除了不能让人怀孕之外,其他的你也长手了不是……」


好家伙!


真是好家伙!


这个平日里总是板着一张脸的公关,竟然懂得这么多虎狼之词。


办公室的气氛瞬间就焦灼了起来,一个个消息也顾不上回了,眼巴巴地冲我这边看热闹。


我轻咳两声将话题掰了回来:「这确实是个问题,既然照片是真实存在的,那我们大胆猜测,会不会是有个和我长相相似的人呢?」


公关急得直拍大腿:「这样的话就更完犊子了,这个人要是揪不出来,以后干点啥都能给你扣屎盆子!」


这句话成功让整个办公室都安静下来了。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我妈的电话突然来了。


7


「小熠,新闻我看到了,那个照片里的人一看就不是你,他们怎么都认不出来呀?!」


一向以温柔著称的我妈在电话那边都急得破音了。


办公室的人眼睛却都亮了起来。


华哥更是一把抢过电话:「阿姨,您再仔细看看,这人和咱们小熠都哪些地方不像啊?!」


我妈在电话那头说了半天,无外乎都是虽然乍一看很像,但是气质完全不同,我是她最完美的宝贝之类的肉麻话。


唯一一句有用的还是说我屁股上有个胎记,这个冒牌货肯定没有。


我妈还在电话那头碎碎念,说感觉那个人莫名眼熟。


华哥已经把手机还给了我,看来是不抱太大希望了,我却听到了电话那边极小声的「许金炜」三个字。


许金炜,是我那不学无术的二大爷,吃喝嫖赌样样俱全。


家里破产之后,这家伙三头两头就上门哭穷要接济,不要脸到了极致。


不过这个时候,这个名字倒是给我打开了全新的破局思路。


「妈,我晚上回家吃饭,你现在就用我的名义邀请家族所有人来家里聚聚!」


虽然还在忧心我的事情,但是一听到要回家,我妈还是忙不迭地应了下来。


简单和工作室的人交代了一下之后,我立马驱车回家。


车刚停在院子里,我妈就迫不及待地迎了出来:「可算是回来了,我已经按照你说的,给你叔伯大爷那边都打过招呼了,他们一会就到。」


我把自己对许金炜的怀疑和我妈说了之后,简直一拍即合。


我妈甚至很早之前就开始怀疑他和当初公司破产的事情也有关系。


现在要想揪出内鬼也很简单,我正处在风口浪尖上,幕后黑手巴不得抓住我更多把柄。


这场所谓的家族聚会上,我就是要当着他们的面尽情暴露自己的弱点。


谈话间,门外就传来了汽车响动声。


一大家子来得倒是齐全,见了我之后个个难掩好奇。


许金炜作为在场辈分最大的,首当其冲地上来就是一通数落:「就算我们许家现在没落了,你出去当戏子赚钱我就不说什么了,做出这种败坏门庭的事放在以前可是要家法处置的!」


我妈哪里听得这个,当场就开始揭他老底:「我们小熠是被冤枉的,哪里像你一样到处惹事?!」


场面瞬间就变得剑拔弩张,我瞅准时机干脆利落地叫了声「大爷」。


「您别生气,我妈也是着急,毕竟咱家的产业还指着我赚钱守护呢。」


打成年起,我就没对许金炜这么客气过,点头哈腰的,还顺手把炸毛的我妈也拉开了。


这招对他很明显是受用的,神色立马就放松了:「这才像样嘛,小辈就要有小辈的样子。」


殊不知,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8


就在现场众人都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我酝酿了一下情绪,直接开演。


「真的十分不好意思,今天把大家聚在这里其实是为了我的私事,我对天发誓现在网上的消息都是假的,可狗仔铁了心要置我于死地,唯一可以解决这件事情的就是钱了。」


我一边演着一边还不忘观察众人的神色,除了许金炜这个老狐狸不动声色之外,其余人一听到钱都开始躲避我的视线。


最关键的信息还没给出呢,我站在原地沉默了几秒之后,带着一股视死如归的气场再次开口:「我知道这些年大家都不容易,但是只要帮助我挺过这关,我一定双倍奉还!这件事情不能再闹大了,要是被他们顺藤摸瓜发现其他的事,那可就真的覆水难收了!」


这话一出口,鱼儿成功上钩!


原本老神定定的许金炜猛地抬头,眼里的精光丝毫不加遮掩。


「有事要和家里多沟通嘛,我们当长辈的比你们经验丰富,保不齐就解决了呢?」


我现在基本上已经确定了,许金炜有鬼!


他那么自私的人,遇到麻烦事躲都来不及,这么主动地凑上来,想必背后那个鼓动人心的利益着实可观。


我拿出毕生演技陪他玩,一阵推脱过后,终于说出了提前编好的秘密。


「当时年轻不懂事,出去玩也没想着做措施,谁知道那些女人一个比一个狠,就这么给我搞出了三个孩子!有一个甚至还是混血!你说这要是再被曝出去,我可就彻底没法在那个圈子里混了,没了娱乐圈的大额现金流,咱们家那些岌岌可危的产业可就真要被查封了。」


屋子里的人已经被我这一剂猛药给砸得七荤八素了,老狐狸许金炜却闪过一丝失望之色。


不过这家伙表情管理牛的嘞,眨眼间就换了副嘴脸。


「男人嘛!这也正常,只不过你身份特殊,这件事情依我看也不算很严重嘛,只要好好打理一番,该堵的嘴堵上就妥当了。」


我趁着他这个话口,又重新提起借钱打点的事情。


毫不意外,这帮人推脱了一阵子之后,一个个都借口有事溜掉了。


虽然原本就没指望他们能帮上忙,但亲眼见到这么冷血的所谓家人之后,我妈还是忍不住生气。


「许金炜这个混蛋,自己是个浑不吝的,私生子搞出来一大堆,还在那说你的风凉话!」


我妈这话成功地让我想到了照片上那个和我神似的男人。


如果有血缘关系,长得相似的可能性是极大的。


家族里的年轻一代我们都是见过的,但是流落在外面没名没分的那些可就不好说了。


想通这一点之后,我迫不及待地赶往工作室和华哥他们商量下一步计划。


走的时候我妈还不断念叨,让我这次一定亮出身份以证清白,还说什么恢复女儿身之后相亲、结婚也好安排了。


9


等我赶到的时候工作室进度已经十分喜人了。


只要是在我工作室待过半年以上的人,林子墨那边都会开出一个十分理想的价格。


至于华哥这样的老资历,对方更是直接承诺了一个副总的位置!


听着对方给他们画出的饼,我连连咋舌:「大家混得都差不多,这小子哪来这么多钱?!」


华哥呸了一声,十分不屑:「我要是相信他说的话,这么多年也算是白混了!」


大家交换了一圈信息之后,基本确认了林子墨就是幕后黑手。


他也入围了本次金鹅奖最佳男主角,这么大费周章地对付我,应该是听到了什么有利于我的风声。


这个猜测让所有人都热血沸腾,如果顺利挺过这次,那我们全员都会迎来一个新的事业巅峰!


确定了调查方向之后,一切就简单了许多。


网上漫天的水军和口径出奇一致的狗仔,圈内人只要稍加打听,就会知道这都是林子墨惯用的手笔。


华哥带着手下人一边收集对方诬陷我的证据,一边还不忘顺手挖一挖林子墨的黑料。


我这边也将所有的发现都和他们交了底。


如果我的猜测没错,许金炜应该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我有三个私生子的事情卖给林子墨。


我们只需要严守着各大信息网站来验证这个猜想。


「老板!真的曝光了!」


【据知情人士透露,许熠有三个私生子流落在外,其中一个还是混血。】


守着电脑的小助理激动地将词条读了出来。


华哥看了一眼后立马就给相熟的狗仔打电话:「帮我跟一个人,叫许金炜,资料我已经发过去了,主要留意和他接触的年轻男子。」


做完这一切之后我们才有心思查看网上的舆论。


「三个!许熠是种马吗?!」


「流落在外,这货真是一点责任都不负的!」


「这样的口头爆料我一分钟能编八百条!」


「没有看到证据之前我不发表任何意见。」


……


出乎我的意料,可能是上次的图片冲击太大了,所以这次的消息虽然更加震撼,但明显证据不足的情况下,还是有部分人能保持理智的。


舆论尚可控制,我们放下心来开始加班加点整理证据。


一整晚的辛苦没有白费,一个罗列了所有证据的 PPT 诞生了。


更可喜的是,那些看似无懈可击的照片也被我们找到了漏洞!


照片里的男人搂着女人出现在酒店门口,身后是一家珠宝店的开业典礼,我们仔细确认过时间后发现那天我有充足的不在场证据!


同一天,我不可能既在片场拍戏,又光天化日地在酒店开房!


顺着这个逻辑去找,那一组图里又相继被找出几个问题。


这个心腹大患解决掉之后,所有人都长舒一口气。


现在我们只要安静苟到颁奖典礼那天,将一切公之于众,就可以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了。


10


今天下午还有一个综艺要录制,我趁着空闲小眯了一会。


「小熠,快醒醒,出事了!」


我迷糊着刚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华哥递过来的手机。


熟悉的热搜榜,熟悉的红彤彤一片,只不过这次在上面的人多了一个——林扬。


【林扬被曝有暴力倾向,其前女友多次被家暴!】


被曝的是林扬,一点进去骂的却都是我。


我俩是圈里尽人皆知的对家,这次又一起提名了金鹅奖。


该死的狗仔还说是圈内人爆料,这是将矛头直接对准了我啊!


评论区都在骂我祸水东引,为了给自己洗白,不惜拖林扬下水。


更要命的是,我今天下午要录制的那个综艺,林扬也是嘉宾!


这家伙是出了名地不近人情、脾气火暴,到时候撞在一起不定出什么事呢。


原本已经沉寂些许的新闻也再次沸腾起来,这和我们安静苟到决赛圈的计划完全背道而驰。


网上骂声一片,天杀的节目组看热闹不嫌事大,直接官宣了今天下午的节目!


【演技大比拼,有胆你就来,本期特邀嘉宾为:许熠、林扬、尹希月。】


短短的一行字,大大的心寒。


爱看热闹的网友们早就疯了。


「这是什么鬼热闹,现实版修罗场吗?!」


「打起来打起来,都给我打起来!」


「导演,我一人血书跪求一个现场直播!」


「对啊,求求了,开个直播功能吧!」


演技大比拼节目组:【本次节目特别增加了现场直播环节哦~】


看着节目组实时发布的这条消息,我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


这个节骨眼上,我是真的不愿意和那个莽夫当面对质啊!我的计划不能泄露,可他那个脾气,真的给我一锤也是极有可能的。


华哥抖落着合同一边提醒我巨额违约金,一边苦口婆心地劝着。


「还是得去,特殊时期还能正常参加演出,只要节目能正常播出,也就说明你的事业并不会被谣言影响,现在的我们很需要这个证明!」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还能咋?硬着头皮上吧。


11


我捂得严严实实地走进休息室的时候,林扬已经在里面等我了。


这家伙一身凌厉的黑色西装,衬得他气场越发强大,胸肌鼓鼓囊囊的,十分显眼,我真的严重怀疑他在里面塞海绵!


我感觉不妙,扭头刚想溜,就被提着脖颈拽了回去。


「许熠,我真瞧不起你!以前只当你是恃才傲物,不爱与人交际,没想到你竟然也会用这种手段!」


林扬这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感受着身后的寒气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回头的一瞬间刚想开口解释,就看到对方的眼神变得十分难以言说。


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下去,我的衬衣因为被攥着衣领,前面的扣子竟然绷开了!


我的裹胸,我满得溢出来的胸,还有我的肚脐眼!


全被这个杀千刀的看去了!


我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走出来,呆呆地立在原地。


林扬已经吓得后退了好几步,最后干脆背过了身去,直挺挺地面壁而站。


我一头黑线地整理完衣服,就听到墙角传来弱弱的结巴声:「你……你……你是女人?」


得嘞,看来是瞒不过去了。


都到这份上了,我只能选择相信对方的人品。


接下来的几分钟,我把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和盘托出,也再次郑重地向他表明,绝对不是我在给他泼脏水。


林扬从头到尾都是精神恍惚的样子,只有时不时的点头让我勉强安心。


最后还是我看不下去主动拍了拍他的肩膀:「呃,你也别太内疚,我这身份本来也不打算继续瞒了,明天的颁奖典礼上我就会揭穿这一切。」


说完我就转身打算离开这个尴尬的地方,结果林扬竟然信誓旦旦地说自己也要一起澄清被造谣的事情。


这可太好了!多一个人多一份力嘛!


我欣慰地冲着林扬点了点头,刚想说些什么缓和一下气氛,就看到对面的更衣室里缓缓走出来一个人影。


「不好意思,我……我刚才在里面休息,不过你们放心,我绝对守口如瓶,不该说的字一个也不多说!」


尹希月话说得一点毛病没有,可是那一个劲瞄我胸口的眼神看得我心里直发毛。


12


林扬也没比我好到哪里去,一张脸僵硬得好似机器人,恨不得把自己塞进那个墙角里。


面对这种极致社死的场景,我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呵呵,那可太感谢你了。」


我的本意是事已至此,寒暄一下赶紧撤!


可没想到这句话直接给尹希月拉满了勇气值。


「熠哥……不是,前辈,你之前那个十八厘米是怎么回事啊?!」


尹希月的语气里满是好奇与不解,还带着丝丝的不甘心。


此刻我撞墙自尽的心都有了,我反思,我深刻反思,当初不应该为了面子在网上高价购买海绵垫填充。


甚至因为填充得太合理、太优秀,成功挤进了内娱五「大」男星。


「假的,是海绵。」我面如死灰地挤出这几个字后,尹希月震惊得几乎要跳起来了,堵在墙角的林扬更是发出了闷哼的笑声。


就在我要被这两个人折磨得羞愧而死的时候,工作人员拯救了我!


「老师,该上台了。」


这天籁般的声音响起的一瞬间,我拔腿就蹿出了休息室。


上台!表演!不开玩笑,没有人比此刻的我更爱表演!


林扬和尹希月紧随其后也到了候场区。


台上主持人已经在介绍今天的评委老师了,每一位都是德高望重的大前辈。


这也是我在众多综艺邀约中选择这档的原因。


又能赚钱,又能磨砺演技,何乐而不为呢?


只是,我现在恨透了这个节目的即兴演出设计!规则是只给出演员基本身份和前情提要,其余的一切都需要演员在台上现场发挥!


根据主持人的介绍,我们三个要演的是一出两男争一女的修罗场。


我是表面衣冠楚楚、温柔体贴,实则病态、占有欲强的邻居哥哥。


林扬是冷心冷面、感情迟钝,只会强取豪夺的霸道总裁。


尹希月则是夹在中间的纯情小白花。


主持人刚讲完设定,台下的观众就彻底疯狂了,大屏幕上的直播间弹幕四起,看得人眼花缭乱。


「导演有点东西哦!这设定这演员阵容也太抓马了!」


「这俩人本来就不对付,不会在台上打起来吧!」


「等不及了,快开始吧!」


……


13


我们三个冤种硬着头皮上台的时候,台下看热闹的人嘴角都快咧到太阳穴了。


大幕缓缓拉开,旁白伴随着音乐升起。


回到自己擅长的领域,我那颗慌乱的心突然就安静了下来。


和其他两人对视上一瞬间,我就知道他们也开始认真了。


大家都是成熟的演员了,台词、情绪都非常到位。


刚才上台前的那些尴尬和不知所措,竟然十分完美地融合在了这场戏中。


我除了隐隐感觉自己好像在这场戏里存在感过高了之外,竟然久违地演出了那种酣畅淋漓的感受。


演戏这种东西是作不得假的,你投入几分,观众便感受几分。


此刻台下轰鸣的掌声和评委欣赏的目光,足以说明我们这次演出的成功!


几位评委老师更是盛赞我们后生可畏,将这出简单的情感大戏演绎出了全新的纠缠和宿命般的感觉。


被这几位业内泰斗夸奖,我正在心里暗爽,扭脸就发现了疯狂的大屏幕。


「啊啊啊啊嗑死我算了!究竟是谁说他们是对家的啊?!有眼无珠!」


「高情商:全新的纠缠和宿命。低情商:你们三个别太爱啊!尤其是林扬你小子,眼睛都快沾到许熠身上了!」


「只有我一个人想让他们三个在一起吗?」


「楼上的!你不是一个人,人均一夫一妻才是真正的仙品!」


「救命,搞到真的了,这三个人在一起有一百种嗑法!」


弹幕好像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我扭头想看看林扬和尹希月的表情,视线刚对上,


  《女扮男装闯娱乐圈》

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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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山四周年&逢场作趣开文一周年主题产出活动


4月28日晚,不见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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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鸣谢:@粒子果冻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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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谁不曾谁不想_

完美联姻【24】

🌟温柔但有点儿恶劣的【谈煦】x表面乖巧实则会勾人的【舒乐杭】(读yue)

🌟先婚也挺爱,就是少点儿快活的色彩;自以为未来要天天吃斋,没想到对方恰好合拍

🌟掉马文学,自以为要吃一辈子斋,只敢在一些特殊情况悄悄勾一下对方,没想到对方和自己一样藏得挺深


【24】


谈煦这番话再次让舒乐杭睁大了眼睛,他似乎怎么也没想到,上一秒谈煦明明还在假么假事地让他别生气了,让他原谅自己,怎么下一秒就开始耍起流氓来。


舒乐杭下意识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小PG,以预防臭流氓直接把魔爪伸过来,可他的小PG刚刚埃了那一顿披带,现在仍然散发着余温,这样一碰反而让他感受到了自己肌夫散发的温度,让舒乐杭又...

🌟温柔但有点儿恶劣的【谈煦】x表面乖巧实则会勾人的【舒乐杭】(读yue)

🌟先婚也挺爱,就是少点儿快活的色彩;自以为未来要天天吃斋,没想到对方恰好合拍

🌟掉马文学,自以为要吃一辈子斋,只敢在一些特殊情况悄悄勾一下对方,没想到对方和自己一样藏得挺深


【24】


谈煦这番话再次让舒乐杭睁大了眼睛,他似乎怎么也没想到,上一秒谈煦明明还在假么假事地让他别生气了,让他原谅自己,怎么下一秒就开始耍起流氓来。


舒乐杭下意识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小PG,以预防臭流氓直接把魔爪伸过来,可他的小PG刚刚埃了那一顿披带,现在仍然散发着余温,这样一碰反而让他感受到了自己肌夫散发的温度,让舒乐杭又像摸到了什么烫手山芋一样迅速抽回了手。


谈煦看到小家伙自己这一番表演,终于彻底被逗笑了:“好了宝贝,和我就不用害羞了吧?前些日子知道了还不告诉你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现在我想邀请你和我一起试试这些新工具,好不好?”


谈煦又一次递来了台阶,此时便没有不下的道理,再加上对方又道了歉,好像面子也找补回来了,于是,舒乐杭假么假事地清了清嗓子,故作严肃道:“那……那好吧……下一次不能再这么瞒着我了……”


“保证下不为例。”谈煦揉了揉他的脑袋。


“但是……但是……这些工具……你都要试吗……”既然点了头,那接下来的事情就很重要了,“今天……就都要吗……”


“想什么呢,这么多东西一次都用了还了得?”谈煦被舒乐杭的这个想法搞得有点儿哭笑不得,“除了试工具以外,我也要摸索你的承受能力,所以我们先选其中几样,以后慢慢试。”


“喔……那……那可以……”舒乐杭也后知后觉地为自己大胆地想法不好意思起来,“我也觉得不能都试……”


“那既然这样的话,我们开始?”谈煦一边说,一边挪到床边坐好,拍了拍自己的大褪,“来试试哥哥的褪和看视频时候幻想的趴起来的感觉一样不一样?”


如果说前些日子舒乐杭听了类似的话可能还会以为是他哥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才口出狂言,可现在已经摊了牌,他再傻都能知道谈煦又在蓄意撩拨他,这让舒乐杭小脸又是一红,小声在嘴里嘟囔道:“臭流氓又欺负人……”


可舒乐杭嘴上虽然在撒娇似的骂人,可身体却很诚实地随着谈煦拉他的动作往前,乖乖地趴到了谈煦腿上。小面团被迫置于空中,恰好凑到了谈煦最趁手的位置,谈煦勾着嘴角轻轻拍了拍舒乐杭的小PG,开口道:“小朋友,我提醒一下你,一般来说当被动摆出这个姿势的时候,嘴上一般都会服个软,避免自己的小PG遭殃。所以哥哥提醒你,从现在开始再喊我臭流氓,这里就要受苦了。”


“你……”舒乐杭没想到谈煦还能在这件事上再欺负他一把,整个人顿时又羞又气,想要开口再骂谈煦一句,却又隐隐约约觉得谈煦似乎真的能借着这个由头继续欺负他,最后只能瘪了瘪嘴,“哼”了一声。


“听见没有。”谈煦忍着笑,“该喊我什么?”


PG在别人手底下,舒乐杭撅了撅嘴,老老实实喊道:“哥哥……”


“诶,宝贝真乖。”谈煦这下满意了,他伸手轻轻捏了捏舒乐杭的小PG,“放松,我们准备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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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次更新是下周二

❤️四连安排一下?

——TBC——

_谁不曾谁不想_

【FM】余生(3K一发完)

🌟女术士x猎魔人,FM

🌟《巫师3》同人,叶奈法x杰洛特

🌟3K一发完

[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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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你总是让人意向不到。”杰洛特看到那再熟悉不过的黑色身影出现在房间中,忍不住感叹道,“而且,永远这么美。”

黑发女人转过身,微笑着上前给了这个白发猎魔人一个拥抱:“你不问我为什么来吗?也不想知道我怎么找到你的?”

“你不会直接回答我的。“猎魔人倒是回答地十分坦诚,”你有事想告诉我的时候一定会直接告诉我,一贯如此。”

“你倒是十分了解我。”叶奈法环抱着胸,似是玩味似是赞许地看着杰洛特,“出来吧,我们可以牵手看着天空,就像老掉牙的浪漫剧情一样。”......

🌟女术士x猎魔人,FM

🌟《巫师3》同人,叶奈法x杰洛特

🌟3K一发完


【1】

“你总是让人意向不到。”杰洛特看到那再熟悉不过的黑色身影出现在房间中,忍不住感叹道,“而且,永远这么美。”

黑发女人转过身,微笑着上前给了这个白发猎魔人一个拥抱:“你不问我为什么来吗?也不想知道我怎么找到你的?”

“你不会直接回答我的。“猎魔人倒是回答地十分坦诚,”你有事想告诉我的时候一定会直接告诉我,一贯如此。”

“你倒是十分了解我。”叶奈法环抱着胸,似是玩味似是赞许地看着杰洛特,“出来吧,我们可以牵手看着天空,就像老掉牙的浪漫剧情一样。”


【2】

陶森特的天空总是清澈而明亮,阳光普照大地,四处散发着葡萄的芬芳,在这里生活绝对称得上富足惬意。

叶奈法正随意地靠坐在沙发长椅上,杰洛特就靠坐在她腿边。

“你喜欢陶特森吗?或者说,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风景很美,城镇很迷人,这一点毋庸置疑。”叶奈法望了望周围的景色,做出了一句简短的评价。

“但是?”杰洛特听得出来,她还有话要说。

“但南方的阳光实在不适合我的衣着,简单来说,在这里穿黑色真是热得要命。”

“或许你可以尝试一下其他的色彩搭配?要不要试试白色和青绿色,一定很适合你。”

“既然这样,那不如干脆把香水也换成雏菊的好了。”叶奈法顺着他的话开了一句玩笑,“我看我还是少出门为好,而你要负责拿冷饮给我,记得定期准时送来。”

“你要什么我都会找来给你。”说这句话时,杰洛特虽然没有摆出什么庄重而严肃的姿势,但言语却十分让人信服。

叶奈法没有出声表示肯定,只是静静地微笑着看向他。

“你知道吗,有个属于自己的家,这种感觉还真是奇怪。“杰洛特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嗯哼,我也得说我从来没想过你会有自己的屋子。“

“说起来也是个意外,但我没什么好抱怨的。“杰洛特说得是实话,在来这里接下委托之前,他也没想到女王会送给他一座葡萄庄园,即使这里称得上是整个陶特森最破败的地方,但目前已经修缮妥当,他的确没什么好抱怨的,”叶奈……当时,我们对抗狂猎前……你说你想和我私奔,直到世界尽头,那现在这座葡萄园,还符合你的标准吗?“

杰洛特这番话说得小心又急切,像极了一只叼了宝物回来献给主人的大型犬,叶奈法看着他真诚地样子,忽然起了逗逗他坏心思:“嗯,还不错吧,只不过少了一样东西。“

“什么?“杰洛特心生疑惑,整个人大有一副等叶奈法说完就要立刻动身去找的架势。

“我给你个提示,又大又白,有四条腿,一个填充标本。“

“是独角兽。“杰洛特瞬间泄了气,”好吧,好吧,你把它带来吧。“

……

……

……

——END——

_谁不曾谁不想_

斯内普x你【2K补档一发完】

🌟HP同人

🌟西弗勒斯斯内普x你,第二人称叙述

❤️比以前新加了一个隐藏小后续,用粮票解锁

🌟小圈训jie文预警,不理解不喜欢勿入

🌟OOC都归我

🌟2K一发完(补档)


《斯内普 x 你》


“我早该料到,一个愚蠢的格莱芬多什么都做不好。”斯内普猛地关上门,三步两步走到你面前,看着周围因魔药爆炸造成的一片狼藉,咬牙切齿的说。


“我只是……只是搞错了比例。”你紧紧的攥着衣角,有些心虚的回应,“我会打扫好这里的,把所有草药归类,我很……很抱歉。”


“你确实应该感到抱歉。”斯内普依然是那副冷漠而刻薄的样子,你们私下都叫他黑漆漆油腻腻的老蝙...

🌟HP同人

🌟西弗勒斯斯内普x你,第二人称叙述

❤️比以前新加了一个隐藏小后续,用粮票解锁

🌟小圈训jie文预警,不理解不喜欢勿入

🌟OOC都归我

🌟2K一发完(补档)


《斯内普 x 你》


“我早该料到,一个愚蠢的格莱芬多什么都做不好。”斯内普猛地关上门,三步两步走到你面前,看着周围因魔药爆炸造成的一片狼藉,咬牙切齿的说。


“我只是……只是搞错了比例。”你紧紧的攥着衣角,有些心虚的回应,“我会打扫好这里的,把所有草药归类,我很……很抱歉。”


“你确实应该感到抱歉。”斯内普依然是那副冷漠而刻薄的样子,你们私下都叫他黑漆漆油腻腻的老蝙蝠,“如果不是邓布利多勒令你来跟我留堂,而你又恰好在这段需要我对你负责的时间段造成了这些破坏,我绝对会把你扔到禁林里去喂蜘蛛。”


“我,我真的很抱歉教授,我会打扫的。”


“当然,你必须这么做。”斯内普双手环保着胸,有些居高临下的看着你,“好在鲁莽,自大的格莱芬多还记得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还不算彻底的无药可救。”


……

🌟🌟🌟

……

——TBC——

❤️粮票可以解锁一个小后续

❤️四连安排一下?


_谁不曾谁不想_

【旧文补】Tony x 你

🌟欧美圈同人,MCU中的钢铁侠Tony Stark

🌟是旧文,发现没有了给大家补一下

🌟第二人称X你代入,一发完

🌟略微带一点点盾铁


《Tony x 你》


“倘若你不希望我穿上盔甲再收拾你,或者把你丢给Cap让他以上个世纪乘法士兵们的方法乘法你,就现在乖乖地走到我身边来。”Tony朝你挑挑眉,语气虽然很是轻松,但你心里清楚,他真做的出来这种事。


你不想被盔甲揍,你也不想落到古板严肃的老冰棍手里。所以最终你还是选择委委屈屈的踱着步子蹭到他身边:“Mr. Stark,我不是故意的。”


“嗯哼?我资助你上学,向学校给你写推...

🌟欧美圈同人,MCU中的钢铁侠Tony Stark

🌟是旧文,发现没有了给大家补一下

🌟第二人称X你代入,一发完

🌟略微带一点点盾铁


《Tony x 你》


“倘若你不希望我穿上盔甲再收拾你,或者把你丢给Cap让他以上个世纪乘法士兵们的方法乘法你,就现在乖乖地走到我身边来。”Tony朝你挑挑眉,语气虽然很是轻松,但你心里清楚,他真做的出来这种事。


你不想被盔甲揍,你也不想落到古板严肃的老冰棍手里。所以最终你还是选择委委屈屈的踱着步子蹭到他身边:“Mr. Stark,我不是故意的。”


“嗯哼?我资助你上学,向学校给你写推荐信,当然,你的战甲也是我做的,结果我收到了一张不及格的成绩单和你又不听指挥满纽约瞎跑的GPS记录。以你的小脑瓜,你告诉我这不是你有意的,你是在质疑一个天才的大脑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是我的错,我疏忽学业了,但是我没有不务正业!”


“看得出来。”Tony当即调出了你最近的行动路线和近期的新闻,有些玩味的看着你,“歹徒欲抢劫遭无名英雄制止,纽约卫士再度出动。你确实挺繁忙的。”


“我……”你想辩解几句,却不知道怎么开口。虽说你做的非常好,但你明确的答应过他们,不自己擅自执行任务,不拿生命冒险,不会忽视学业。


这也是Tony资助你上学,批准你加入复仇者的底线。


“我想,是时候给你个家庭教育了,kid。”

……

……

……

……

你狠狠地点了点头。


“还好没哭,不然我可能还得去买果汁冰棍儿逗你开心。”结束了教育,Tony又恢复了平时温柔的样子,“好了,不要在自责了,我能大概掌控你的状态,如果我真的认为你有事,我是不会放任不管的。”


❤️粮票或礼物可以解锁一个隐藏小后续,大概还挺甜的【?】

❤️四连安排一下?

——END——

WhiteShiki

在某些三流罪案小说里随便就能买到简直比矿泉水还简单的东西

氰化钾:这个锅柯南背锅70%,太多作者就是看着73老贼长大的。

人皮面具:如果说上一个还能勉强不掉小说的价,那这个就太扯了,完全是故事的环节跳不过去就开始往武侠小说借梗了,不知道是不是跟徐三胖子学的。问题是,盗笔系列本来就带着玄幻色彩,写罪案类小说吭哧吭哧写了半天现实背景结果在这儿投机取巧,真的太违和了。

氰化钾:这个锅柯南背锅70%,太多作者就是看着73老贼长大的。

人皮面具:如果说上一个还能勉强不掉小说的价,那这个就太扯了,完全是故事的环节跳不过去就开始往武侠小说借梗了,不知道是不是跟徐三胖子学的。问题是,盗笔系列本来就带着玄幻色彩,写罪案类小说吭哧吭哧写了半天现实背景结果在这儿投机取巧,真的太违和了。

云川漫步

【一发完】在浪输局遇到偶像是种什么样的体验

✓高冷温柔教练 x 骄傲肆意新人

 

【罚站?这俩人这么熟了吗?!

恩,无辜的经理不知道,其实已经更熟了。】

 

前半段请看:《这里 》

 

 

 


 

【3】

 

“第二个问题,”栗冬淡道,“明明开的小号,且明知道小C在直播,为什么要在公区频道报自己ID?”

 

方铭腹诽:还能为什么?说给你听的呗!

 

方铭愤愤:不肯签我,却在亲自教一群被我秒杀的菜x,后悔吗don?

 

冷声:“想什么呢?”

 



……......

✓高冷温柔教练 x 骄傲肆意新人

 

【罚站?这俩人这么熟了吗?!

恩,无辜的经理不知道,其实已经更熟了。】

 

前半段请看:《这里 》

 

 

 


 

【3】

 

“第二个问题,”栗冬淡道,“明明开的小号,且明知道小C在直播,为什么要在公区频道报自己ID?”

 

方铭腹诽:还能为什么?说给你听的呗!

 

方铭愤愤:不肯签我,却在亲自教一群被我秒杀的菜x,后悔吗don?

 

冷声:“想什么呢?”

 



……

老地方见。

……

 




“结束了。”

 

栗冬淡道“我再给你倒杯水”,转身去倒水,弯起的唇角示意他把那些小动作尽收眼底。

 

 




 

等栗冬回来的时候,手上除了一杯水,还有一块温热的毛巾。

 

“呜……”

 

方铭从栗冬手里一把抓过毛巾,像个气急败坏的孩子,把整张哭花的脸埋进毛巾里,小朋友捂着脸怎么也不肯出来。

 

栗冬温声道:“你哭太多,喝点水?”

 

没动静,方铭捂着脸呜呜地哭。

 

栗冬轻轻揉了一把,又道:“帮你上点药?”

 

不仅没动静,反而往旁边挪了挪——无声地抗拒。

 

栗冬弯了弯唇角:这小孩,脸皮还挺薄的。

 

栗冬略一思索,说道:“哭好带你去签约。”

 

毛茸茸的小脑袋从毛巾里抬起来,眼泪还挂在脸上:“真的?!”

 

栗冬从方铭手里拿走毛巾——毛巾已经凉了——他温柔地卷起毛巾的一角,替他擦掉眼角残留的眼泪,认真道:“真的。”

 

 

 

 

 

【5】

 

这绝对是史上最惨的签约。

 

方铭连路都走不利索从房间出来,皱着一张脸,跟在栗冬后面,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面对黎飞询问的眼神,栗冬淡定解围:“扭到脚了。”

 

黎飞倒吸一口凉气,半开玩笑地说道:“不能吧,Fire?刚来第一天就扭到脚,基地今天是不是风水不好,嘶!”

 

“我也觉得,”方铭暗戳戳地皮,“肯定是犯了风水煞气。”

 

趁黎飞一边碎碎念着要不要请个大师过来看看、一边走去拿合同的空档,“煞气”压低声音说道:“pg不想要了?”

 

方铭只觉后背一阵电流窜过,汗毛倒立,差点原地起跳。

 

 

 

黎飞拿了合同过来,只见方铭一副撞了鬼的模样,还以为是新人第一次来基地太紧张了,和善地招呼道:“Fire,坐,我来给你讲讲这些条款。”

 

坐。

 

方铭现在听不得这个字,一听就牙酸。

 

赶在方铭有所反应之前,栗冬淡道:“站着。”

 

黎飞:诶?

 

黎飞弱弱地:“Fire 脚扭了,坐着舒服一点吧。”

 

方铭:前提是我真的脚扭了。

 

栗冬淡道:“自己跟飞哥说,为什么要你站着。”

 

方铭:啊,这……说、说什么?!

 

方铭的脸色,刷地红了。

 

——哥要他说什么啊?总不能是说因为刚刚挨打了、坐不下所以得站着吧?

 

方铭窘迫地站在桌边看栗冬,栗冬含笑看向方铭,眼神加了点儿玩味,方铭福灵心至,轻咳一声:“刚刚在直播里欺负新人,被教练罚站了。”

 

黎飞一愣——罚站?这俩人这么熟了吗?!

 

恩,无辜的经理不知道,其实已经更熟了。

 

 

 

“你的申请是我压的。”

在方铭签完合同下一秒,栗冬忽而说道。

 

方铭:?

 

栗冬眼看着小孩原本兴奋的小脸,倏然垮了,甚至犹豫着要不要把已经签好的合同递过去。

 

栗冬心里好笑:怎么,还想毁约?

 

栗冬淡道:“Fire足够耀眼,老板很想要你,给我开的拟签约名单里第一位就是你。”

 

“你不主动找黎飞,黎飞也会主动找你。”

 

“但我让他先压着。”

 

“我原本准备这周末找你聊一聊,再通过申请,没想到你主动找上门了。”

 

“你急什么?”栗冬莞尔,“没能签下你,损失的是QMZ,不是你。”

 

方铭的反应足够有趣,随着栗冬的话,脸色阴转小雨,又雨转晴。

 

被男神夸了。

 

方铭满意地翘起尾巴,敲着面前刚签完的合约:“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来得及,”栗冬淡道,“你现在可以把合约撕毁。”

 

方铭:恩?不是刚刚还说没签下我是损失吗,怎么这就变卦?

 

只听栗冬下一句——

 

“然后数三百次。”

 

“再告诉我,你的答案。”

 

数、数什么?!

 

黎飞就坐在旁边,栗冬居然毫无顾忌地讲“数三百次”这种话,虽然大条的经理没听懂,却还是羞得方铭瞬间脸红,把合同往前一推,转身要走。

 

溜了溜了,再不溜,小命不保。

 

他刚站起来,只听栗冬叫住他——“去哪儿?”

 

温和的语气里能品出那么一丝纵容。

 

方铭咬牙切齿:“回!家!”

 

手心一凉,一个水滴形的门禁卡被塞进掌心。

 

“上楼歇着,”栗冬说道,“六点我带你吃饭。”

 

方铭愣愣地看着掌心里的门禁卡,在“这是什么地方的门卡,不会是房卡吧”和“我一个人去你房间休息不合适吧”之间,选择了问:“吃、吃什么?”

 

栗冬用“关爱小笨蛋”的怜爱眼神看他,淡淡甩出两个字——“食堂。”

 

 

 

 

 

【6】

 

后来,那张门禁卡,再也没被收回去过。

 

 

 

<完>





——————————————

看起来是单箭头,实则双向奔赴的小甜饼 😁



小甜饼完结啦!




至于 Fire 口嗨 Leedon,之所以没算账,是因为——

后来在彩蛋里算了。

笑眯眯.jpg




倾城穆梓彧

《天人胜处》食用指南

又名《大佬和他的小dɔ:m》

  

  陆砚辞x江聿

  追寻快感甘愿做受的大佬x懵懂入圈收了偶像的萌新

  黑白两界通吃/上市集团继承人x他的小助理

  

  

  陆砚辞:圈名皞君,著名dɔ:m,纯技术流,不走心没专属,成熟稳重心狠手辣

  江聿:圈名Yves,刚进圈小新人,他渡俱乐部见习tj师,活力四射心慈手软

  

  

🪐

  周湟等Yves...

又名《大佬和他的小dɔ:m》

  

  陆砚辞x江聿

  追寻快感甘愿做受的大佬x懵懂入圈收了偶像的萌新

  黑白两界通吃/上市集团继承人x他的小助理

  

  

  陆砚辞:圈名皞君,著名dɔ:m,纯技术流,不走心没专属,成熟稳重心狠手辣

  江聿:圈名Yves,刚进圈小新人,他渡俱乐部见习tj师,活力四射心慈手软

  

  

🪐

  周湟等Yves走出去并关好了门,过了一会儿,才对着远处问道:“你到底看上他什么了?”

  坐着的是陆砚辞,听周湟发问,他无奈一笑:“可能看中他呆呆傻傻的——”

🪐 

  “所以,要遵从你的内心,不受任何外界因素影响,一切以你的喜好为主。只要你喜欢,只要你觉得舒服,逆天也无所谓。”

🪐

  跪天跪地跪长辈,陆砚辞发誓,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跪外人。

  

  

  更文时间:

  12月1-3日连更三天,后续每周一三五更新,每日预计更新时间在晚上十一点左右

  

  

  专属tag:他渡俱乐部

  

  

🏷️纯大⭕,侧重于这方面描写,剧情占比相对较少。写文过程中查阅大量资料、采访圈内朋友,尽我所能把感兴趣的手段都写出来了

🏷️目前存货较多,后续可发展空间很大,可评论建议想看什么手段,有合适机会可以写

🏷️《山有木兮》双男主会在文中以圈中身份形式出现,也就是AdlerX骁鸷

🏷️目前只谈技术不谈感情,后续应该会有感情线,视情况而定

🏷️紫色鳗鱼那边会同步发出。无论哪里,发电都需谨慎。

  

⚠️划重点,请速速订阅合集,以免迷路⚠️

  

感谢大家的捧场和支持,期待每一份相遇,愿喜欢


长风无声
图是和朋友的对话 念头来由要追...

图是和朋友的对话

念头来由要追溯到大约一个月前,意外所得一笔文字收入,于是决定去探望福利院小朋友,用于慈善捐献

近来空闲,思考之后觉得仍有余力,可以做得更多,因此开放约稿,决定将约稿所得也投入慈善中,或许比其他收入更有意义

无固定定价,若有好心客上门,看着给就行,如果是无法交付的需求,我会提前告知,必不浪费好心人的时间与精力,如果是我未涉及过的领域,也可提前告知我去狠狠恶补一番

非常感谢大家一路以来喜欢我的文字,以及对我的支持

图是和朋友的对话

念头来由要追溯到大约一个月前,意外所得一笔文字收入,于是决定去探望福利院小朋友,用于慈善捐献

近来空闲,思考之后觉得仍有余力,可以做得更多,因此开放约稿,决定将约稿所得也投入慈善中,或许比其他收入更有意义

无固定定价,若有好心客上门,看着给就行,如果是无法交付的需求,我会提前告知,必不浪费好心人的时间与精力,如果是我未涉及过的领域,也可提前告知我去狠狠恶补一番

非常感谢大家一路以来喜欢我的文字,以及对我的支持

_谁不曾谁不想_

完美联姻【23】

🌟温柔但有点儿恶劣的【谈煦】x表面乖巧实则会勾人的【舒乐杭】(读yue)

🌟先婚也挺爱,就是少点儿快活的色彩;自以为未来要天天吃斋,没想到对方恰好合拍

🌟掉马文学,自以为要吃一辈子斋,只敢在一些特殊情况悄悄勾一下对方,没想到对方和自己一样藏得挺深


【23】


手提包里的工具被两个人一起一样样取出,又小心翼翼地从保护套中揭晓它的真面目,好像开盲盒一样紧张刺激,又让人心生期待。


舒乐杭从来没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面对这么多专业工具,从皮革到橡胶,从木头到亚克力,从有机玻璃到热熔胶,从藤条到树脂,各式各样的工具在两人面前摆了一床,让舒乐杭一时竟然有些不知道眼神该往哪里放了。...

🌟温柔但有点儿恶劣的【谈煦】x表面乖巧实则会勾人的【舒乐杭】(读yue)

🌟先婚也挺爱,就是少点儿快活的色彩;自以为未来要天天吃斋,没想到对方恰好合拍

🌟掉马文学,自以为要吃一辈子斋,只敢在一些特殊情况悄悄勾一下对方,没想到对方和自己一样藏得挺深


【23】


手提包里的工具被两个人一起一样样取出,又小心翼翼地从保护套中揭晓它的真面目,好像开盲盒一样紧张刺激,又让人心生期待。


舒乐杭从来没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面对这么多专业工具,从皮革到橡胶,从木头到亚克力,从有机玻璃到热熔胶,从藤条到树脂,各式各样的工具在两人面前摆了一床,让舒乐杭一时竟然有些不知道眼神该往哪里放了。


谈煦看到他的小眼神儿就知道小朋友肯定看呆了,忍不住伸手揉他的脑袋:“怎么样,喜欢吗?”


“你什么时候买了这么多?”舒乐杭震撼道,“一点一点买的吗?”


“一起订的,就在确定你应该是圈里人之后。哥哥认识一个圈子里吗做工具的朋友,托他所有的材质能想到的都做一份,我觉得应该还算挺全面了。”谈煦轻轻捏了捏他的脸,“未来我们试探出你的喜好之后,还可以再专门加,新的图案新的形状,你喜欢就可以加。”


“而且你往这儿看。”谈煦说着拿起一把界尺,指着上面的“T & S”道,“看到这个了吗?每一样都有,知道什么意思吗?”


舒乐杭不是不懂浪漫的小呆瓜,谈煦专门拿出来让他看,又是他们两个非常熟悉的字母,舒乐杭立刻就反应过来了:“是我们名字的首字母吗?”


“嗯,真聪明。”谈煦点头,“所以这里面每一样都是专属于我们两个的,拖了这么长时间没告诉你除了想逗逗你之外,另外一半原因就是想等工具都做出来,像今天这样一说破就直接送给你,而订做东西总是会比较耗时间,就稍微久了一点儿。”


“所以宝宝,如果东西还算喜欢的份上,能不能算我将功补过了?”


舒乐杭不得不承认,这一组精心制作的工具确实在很大程度上缓解了他对于谈煦知情不报还逗他玩了这么长时间、害得他白紧张一场的那么一点点小情绪。


毕竟这怎么说都是谈煦认真对待他们的关系,并且考虑到未来相处的做法,在这件更重要的事情面前,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欺负他这件事倒也没有那么不可饶恕。


可想归这么想,说得时候就不太好意思了——如果他答应了,岂不是显得他又没骨气又馋?


这岂不是更没面子了?


可是不答应好像又什么继续生气下去的必要,还会给近在咫尺的幸福生活带来一丝不必要的尴尬。


可是答应又真的很不值钱。


真男人怎么能这么没有面子!


舒乐杭鼓着腮帮子纠结自己关于男人的面子和骨气问题的样子落在谈煦眼里实在是可爱的要命,面对可爱的事物,人总会忍不住萌生出一些上去再逗一逗捏一捏的想法,于是,谈煦忽然伸出手揉搓了一番舒乐杭的脸蛋,而后继续诱惑道:“不能的话,我再贿赂你一下?”


“嗯?”舒乐杭一时没反应过来,“怎么贿赂?”


“你看,反正现在你的小PG热身也热了,工具也摆在你面前了,不想试试吗?”


“试试实建是什么感觉,试试哥哥技术怎么样?”


“想不想?”


❤️粮票或者礼物可以解锁彩蛋【第一次是怎么发生的(上)】

❤️下一次更新是本周四

❤️四连安排一下?

——TBC——

cpp不是擦屁屁

【一发完】禁忌游戏

全文6700+【🧎🏻项圈 耳光 皮带 板子 尾巴 马鞭】

  

⭕️疯批醋王设计师攻 x 风流浪荡主持人受

⭕️魏闯 x 余砚舟

⭕️伪严主❎ 真脆皮✅


  “可每一次又好像都是这样,只要和这人扯上关系,他的礼义廉耻便无所遁形,像被引诱般,坠入名为欲望的深渊。”


--------------正文---------------


  

  晚上十点。


  刚从工作室出来的魏闯叼根烟靠上便利店旁的石墙,手机屏幕里映出的脸色实在称不上晴朗。


  指尖还停留在置...

全文6700+【🧎🏻项圈 耳光 皮带 板子 尾巴 马鞭】

  

⭕️疯批醋王设计师攻 x 风流浪荡主持人受

⭕️魏闯 x 余砚舟

⭕️伪严主❎ 真脆皮✅


  “可每一次又好像都是这样,只要和这人扯上关系,他的礼义廉耻便无所遁形,像被引诱般,坠入名为欲望的深渊。”


--------------正文---------------


  

  晚上十点。


  刚从工作室出来的魏闯叼根烟靠上便利店旁的石墙,手机屏幕里映出的脸色实在称不上晴朗。


  指尖还停留在置顶对话最新的一条,是余砚舟一个半小时前发来的消息。

  —— 爸爸,你不在家好无聊,我去酒吧玩了。


  “呵。”


  男人垂眸盯着那句反反复复看,眸色却是幽深起来,若有所思地勾起唇角,发出几声短促又低沉的冷笑。


  果然是浪荡多情的野狗,稍微给点自由就原形毕露,朝路过的所有人都摇起尾巴。


  这种家伙,就该被囚禁起来狠狠调|教个几天,让他下次再见到生人时,吓得不敢翘起尾巴来。


  魏闯恶狠狠想道,转身在墙上碾灭手中的烟,抬手叫车的动作一气呵成。


  他是在酒吧台侧的卡座里找到余砚舟的,那人正被两个男人围在里面,伏在桌岸上,微闭着眼。


  为首的男人端着酒杯靠在桌子旁,桌下的脚不安分地在余砚舟腿侧轻踢了两下,成功让对方蹙起了眉,直起身向偏处移了些距离。


  “小弟弟,陪哥哥们喝一杯?”


  余砚舟抬眼冷冷在二人面上扫过一圈,说话的嘴抹了药一样毒。


  “不好意思,我不喜欢老的。”

  “恕我直言,您二位的长相,都入不了我的眼。”


  假意迎合半天的男人在此刻终于耐心耗尽,抬手重重拍在桌案上,震颤使得余砚舟杯中的液体都溅出几滴来。


  另一个男人则是选择向前迈了一步,借着酒劲抬手指向余砚舟的鼻子骂道。

  “你别给脸不要脸。”

  “都一个人来酒吧了,还装什么清高!”


  “谁说他一个人来的?”

  低沉的男音从身侧传来,魏闯冷着脸推开那人指向余砚舟鼻尖的手,伸手拿过被摆在桌上的酒杯,仰头将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

  “我替他喝了,二位请回吧。”


  显然是外强中干的两个家伙被突然出现的男人打乱了阵脚,一时间没主意起来,有些呆滞地愣在原地。

  魏闯颇为不爽地挑了挑眉,再开口语气不善,早已没了客气和耐心。


  “我养的狗就这么好看?”

  “还不快滚!”


  那俩人明显不想和就差把“我不是善茬”几个字写在脸上的魏闯有过多交流,下一秒就近乎狼狈地逃离了现场。


  目睹全程的余砚舟夺过被男人捏在手心的酒杯,端在手里复又添上一杯,方才还泛着凉意的眸子在此刻漾起光来,有些兴奋地朝男人的方向眨了眨眼。


  “爸爸好帅。”


  见站在桌前的男人没有半点要坐下的心思,余砚舟有些不满地撇了撇嘴,将杯中的酒一口气喝去了大半。


  玻璃杯底和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余砚舟在重金属乐和浓郁酒精气味混合的环境里,几不可闻叹了口气,认命般爬上卡座皮质的软垫,一路膝行至魏闯身前,抬手虚环上那人的脖颈。


  一记极尽绵长和温柔的吻落在唇瓣上,余砚舟弯了弯眼睛,偏头向魏闯耳边吹气。


  “爸爸,我知道错了。”


  点火的人向来不懂得点到为止,在感受到男人愈发僵硬的身形后,余砚舟顺势跪坐在脚跟,低头在男人怀中蹭了蹭,手指不安分地在腰侧写起字来。


  不多时,余砚舟便仰起脸,两根手指呈漫步状贴上男人战壕风衣的布料,从腿|根一步步往上爬至腰间,弯指轻勾起腰带,向身侧那人发出明晃晃的邀请。


  少年低眉浅笑,五官隐没在阴影里,说话时尾音却上扬,听起来莫名缱绻。


  “阿闯,这里磁场暧昧又黏|稠,确定不吻我一下?”


  下一秒,就被男人略带薄茧的指腹掐上|脖颈,向后牢牢压实在椅背,魏闯单膝跪上椅面,弯腰吻了下来。


  是一个极具侵略意味的吻。

  薄唇被人灵巧地撬|开,口腔内仅有的一小方空间迅速被男人的舌尖席卷,染上浓郁的酒香和淡淡的烟草气。


  余砚舟红着眼眶扑上前去,贪婪地想要更多,却被男人捏住下巴,近乎粗暴地强行分离。


  不知何时被男人捏在手心的皮质项|圈在此刻环扣上脖颈,魏闯伸手勾住压在喉结下方的圆环向外拽拽,竟是弯下腰将其又收紧了一格。


  做完一切的男人直起身来,看着因为轻微窒|息感而呜咽出声的少年,心情极好地弯了弯眼。


  魏闯勾住圆环强迫少年起身贴在他身侧站定,揽住对方肩膀就带着人向酒吧外走去,路过舞台时还不忘偏头轻拽几下项圈,逗一逗余砚舟。


  “小狗就该永远带着主人赐予的东西,连外出都得不到自由。”


  司机早已把车稳稳停在酒吧外的街口,微凉的风扑在脸上,不知怎的,余砚舟突然就觉得自己醉得一塌糊涂。


  今晚实在是,太糜|烂了。


  可每一次又好像都是这样,只要和这人扯上关系,他的礼义廉耻便无所遁形,像被引诱般,坠入名为欲望的深渊。


  余砚舟被魏闯掐住|脖子甩进车厢,屈膝|跪在他的脚边。


  商务车厢算不上宽敞的空间内,魏闯单手揪住跪在地上那人的头发向后扯去,强迫他抬起头来,恶狠狠道:


  “余砚舟,你只能做我的狗。”


  身下那人有些迷离地睁开眼,偏头晃晃酒后迷糊混沌的脑袋,就着这力道向前蹭了两步。


  余砚舟眯眼打量起对方,在发现当前距离无法看清男人的脸时,有些懊恼地拍开那人揪住他头发的手,顺着魏闯的膝盖爬了上去。


  魏闯冷眼看着余砚舟坐上他的腿,隔着仅有一个鼻尖的距离盯着他看。


  温热的呼吸扑在脸上瞬间激起燥意。

  一想到自己圈养的狗要被别人看去,魏闯就忍不住沉下脸来,任凭心中的邪念在暗夜中肆意发酵。


  到处对别人摇尾巴的家伙,就该被镣铐牢牢禁|锢起来,在身上烙下只属于他的勋章。


  余砚舟哪里知道魏闯怎么想,只顾着眯眼打量眼前的男人,心道这人怎么生的这么好看,像极了他的爱人。


  于是,余砚舟将虚环在男人脖颈间的手臂收了回来,抬手轻捧起男人愈发阴沉的脸。


  模糊的视线在此刻清明起来,看清对方的面容后,余砚舟突然心情极好地笑出声来,低头用碎发在男人颈间蹭了蹭。

  也是,除了魏闯,谁生气时还能这么可爱?


  自觉得了便宜的余砚舟轻笑着偏过头去,在男人唇上落下一连串轻吻,被酒精刺激过的舌尖,在此刻不安分地探|进那人湿热的口腔。


  “爸爸,我从来都只是你一个人的忠犬。”



    

  ……(见评论)


  

  

  “做得很好,我的小狗。”

  魏闯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嗡鸣,犹如天籁。下一秒,周身就被熟悉的味道包裹起来,那人解开绑|在他手腕上的领带,将少年牢牢拥入怀中。


  余砚舟闭着眼吸吸鼻子,被这个令人安心的怀抱莫名戳中泪点,眼泪争先恐后地落了下来。


  被领带勒|紧磨出漂亮红圈的手腕小心翼翼搭上男人的侧腰,被冷汗浸湿的碎发一头扎进他的怀里。


  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沙发上的少年,抬手在发顶轻轻揉了一把。

  “阿砚,我今天真的很生气。”


  余砚舟闻言身形僵了一下,只觉得脑袋一片轰鸣,下意识垂下搭在男人腰间的手。

  “抱歉。”

  “是我的…唔…”


  道歉的话还没说全便被男人捏住下巴挑起脸颊,修长的两指强势地压上唇瓣,堵住了接下来要说的话。

  “小狗,说你爱我。”


  余砚舟没有回答,只是抬手圈住男人的脖颈,仰头吻了上去。


  黏|腻又潮湿的吻从唇角向下滑,在喉结处骤然停住,少年撑起脖子往前蹭蹭,舌尖微蜷,轻|舔过那处凸起。惹得站立那人呼吸一滞,眸色又暗上几分。


  少年说话时嗓音有些哑,语调却是调皮。

  “那你呢?”


  温热的呼吸扑在颈间有些发痒,魏闯喉结不自觉滑了几下,终是轻笑一声,弯腰从膝窝处一把抄起身下那人,眸色翻涌着向楼上走去。

  

  “当然,小狗永远值得最好的爱。”

  

  

--------------正文---------------

  

  彩蛋是关于第二天早上的故事🙈

  

  以及

  我真的不是这条赛道上的啊啊啊啊


WhiteShiki

【卡卡2024生贺】

卡卡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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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谁不曾谁不想_

【旧文补】X教授x你

🌟欧美圈同人,《X战警》的中的X教授

🌟是旧文,发现没有了给大家补一下

🌟第二人称X你代入,一发完

🌟是很温柔的professer


《X教授 x 你》

“我想我们必须要谈谈了。”Chales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平静,没有掺杂一点怒气,你却不知道为什么从中听出了不可抗拒的压迫感。


“我……”你往后退了半步,想要解释些什么却支支吾吾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想说什么就说出来,你知道我能读到,但是我想听你亲口说出来。”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没控制好这些,你知道的,这些能力,或者说毛病,我控制不好他。”


“我说过,这不是什么毛病,更不是什...

🌟欧美圈同人,《X战警》的中的X教授

🌟是旧文,发现没有了给大家补一下

🌟第二人称X你代入,一发完

🌟是很温柔的professer


《X教授 x 你》

“我想我们必须要谈谈了。”Chales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平静,没有掺杂一点怒气,你却不知道为什么从中听出了不可抗拒的压迫感。


“我……”你往后退了半步,想要解释些什么却支支吾吾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想说什么就说出来,你知道我能读到,但是我想听你亲口说出来。”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没控制好这些,你知道的,这些能力,或者说毛病,我控制不好他。”


“我说过,这不是什么毛病,更不是什么问题。”Charles提高了自己的声音,“这是你的天赋,你只是需要去学习如何控制它,我们从开始就这么说的,在这过程中犯错误很正常,我们应该勇敢的去面对这些错误。”


你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看着脚尖摇了摇头。


“不要这样,抬头看着我,小姑娘/男孩儿。”依旧是温柔的语气,“错误很正常,面对它,接受乘法再改正它,就可以了。”


“是,是……什么乘法。”你有些不安的用手指绞着衣服。


“我想你应该明白?最简单的,古老且传统的,却又十分有效的方式。”Charles拍了拍桌子,“到我身边来。”


你好似明白了他要做什么。


你其实现在大可以转身走掉,他的双腿并不方便,若是你跑开,他绝对追不上。可你还是鬼使神差的走了过去,红着脸站到了他身边。

……

……

……

……

❤️粮票或礼物可以解锁一个隐藏小后续,大概还挺甜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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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空城3:城市【26】

——万家灯火的自由之城,才是这世间最难能可贵的美好

🌟长篇,反乌托邦,不理解的宝贝可参考《饥饿游戏》,架空世界观

🌟方夏与方秋兄弟局


第二十六章


如果说酣畅淋漓的实建能够让主被二人在满足自己需求的同时拉进一些关系,那事后的安抚便更容易让感情升温,这个道理方夏自然比谁都清楚,也当然会好好把握。


他没在方秋的情绪仍然处于脆弱状态时多说什么,也没有过多的触碰和调戏,只是拿来了冷毛巾敷在他的身后,而后将几张纸巾放在了方秋手边。


方夏看着弟弟像小老鼠偷奶酪似的从臂弯里伸出一只小手把纸巾摸走,又飞快地埋回去在自以为无人注意的地方悄悄擦眼泪,没忍住嘴角扬起了一个弧度——他真的...

——万家灯火的自由之城,才是这世间最难能可贵的美好

🌟长篇,反乌托邦,不理解的宝贝可参考《饥饿游戏》,架空世界观

🌟方夏与方秋兄弟局


第二十六章


如果说酣畅淋漓的实建能够让主被二人在满足自己需求的同时拉进一些关系,那事后的安抚便更容易让感情升温,这个道理方夏自然比谁都清楚,也当然会好好把握。


他没在方秋的情绪仍然处于脆弱状态时多说什么,也没有过多的触碰和调戏,只是拿来了冷毛巾敷在他的身后,而后将几张纸巾放在了方秋手边。


方夏看着弟弟像小老鼠偷奶酪似的从臂弯里伸出一只小手把纸巾摸走,又飞快地埋回去在自以为无人注意的地方悄悄擦眼泪,没忍住嘴角扬起了一个弧度——他真的太可爱了。


毛巾被滚烫的PG很快捂得热乎了不少,方夏重新摆过毛巾让它恢复凉意后看了一眼时间,感觉差不多时将自己的手掌再次覆上了方秋的身后,隔着毛巾不轻不重地帮他按揉起来。


种涨的地方再次遭到按压,自然会生出几分酸痛的感觉,但因为力道不重又远远到不了难以忍受的境地,甚至对有点儿恋通的被动来说,还有一点儿隐隐约约的享受。


隔着毛巾的举动恰好遵循了他刚刚主动停止用手热身的要求,避开了方秋心里对肢体触碰的那道门槛,这让方秋从哥哥的行为上挑不出任何毛病,可哭过之后重新冷静下来的方秋又有了些后知后觉的不好意思,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只能红着脸把头埋在臂弯里,默默地享受着这份安抚。


直到方夏帮他揉完伤,上好药,甚至贴心地帮他把被子盖好,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示意他抬头时,方秋才终于从装鸵鸟的状态中恢复过来。


“先喝口水。”方夏将水杯递到他手边,“嗓子都哭哑了。”


方夏这一说,方秋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喉咙的干涩,虽说最难堪羞耻的环节都已经结束,但方秋还是被这个称得上贴心的举动搞得脸颊一热,接过水杯后小声说了声谢谢。


温度恰好的白开水滋润了因为哭喊而有些不适的喉咙,方秋喝过水后正想说些什么打破一下此时屋内有些过于安静的氛围,却不料水杯刚刚放下,手中又被塞了一条干净的湿毛巾:“擦擦脸吧,都哭花了。”


说完,方夏甚至伸手将方秋刚刚悄悄堆在一边的、用过的纸巾毫无嫌弃之意的顺手抓起来,丢进了垃圾桶里。


“哥……”这一番举动搞得方秋更加不好意思起来,下意识地开口喊了一声,却在方夏回过头看向他时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怎么了?不好意思了?”方夏倒是一下把方秋看了个透,“不用不好意思,刚刚扌丁过你,现在做这些都是应该的。”


“也不是不好意思,就是……就是……”


“你本来就是被动,在实建时有什么样的反应,哭喊或是兴奋喜欢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不要有负担。”方夏伸手揉了揉方秋的头发,“既然实建结束了,再缓缓休息、安静一下,我们再尝试睡觉?”


“刚刚可是答应我了,要能正常地躺在或趴在床上正常的位置,好好睡觉。”


“还记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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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周日零点更新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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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空城3:城市【33】

——万家灯火的自由之城,才是这世间最难能可贵的美好

🌟长篇,反乌托邦,不理解的宝贝可参考《饥饿游戏》,架空世界观

🌟方夏方秋兄弟局


第三十三章


来的人正是魏洛阳,他一边说,一边自然而然地坐到了方秋另一侧,继续开口道:“压榨我去工作,结果你俩的小日子过得悠然自在,这可太气人了。”


“洛阳哥?”方秋看清楚对方的样貌后,有些惊喜地喊了一声,甚至眼神都亮了亮,“你怎么来了?”


“刚把事情做完,想来放松一下,没想到会碰到你们。”


方秋对魏洛阳的话深信不疑,当即点了点头说他辛苦了,而方夏则默契地和魏洛阳对视一眼,而后轻笑道:“是,辛苦你。”


“那来都来了,就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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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夏方秋兄弟局


第三十三章


来的人正是魏洛阳,他一边说,一边自然而然地坐到了方秋另一侧,继续开口道:“压榨我去工作,结果你俩的小日子过得悠然自在,这可太气人了。”


“洛阳哥?”方秋看清楚对方的样貌后,有些惊喜地喊了一声,甚至眼神都亮了亮,“你怎么来了?”


“刚把事情做完,想来放松一下,没想到会碰到你们。”


方秋对魏洛阳的话深信不疑,当即点了点头说他辛苦了,而方夏则默契地和魏洛阳对视一眼,而后轻笑道:“是,辛苦你。”


“那来都来了,就一起喝一杯吧,也算是庆功了。”


碰撞的酒杯和并肩坐在一起的情景让人一时有些恍惚,好像这不过就是一次普通的朋友聚会,是一次平淡而新鲜的夜生活,再加上酒精的麻痹,让人觉得一切好像都会恢复最开始的样子。


“当年我就想把这里办好,等站稳脚跟了就带你来,后来又遇见了洛阳一直在帮我。”方夏轻轻地揉了一下方秋的头发,“你看,现在多好啊。”


“带着你在这里过锦衣玉食的生活,在这里做很多我们想做的事情。”


“这些年我也经常会和魏洛阳提起你,说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是不是,洛阳?”


“嗯,是。”魏洛阳脸上依然是体面的微笑,似乎看不清他真实的情绪,“确实经常会提。”


大概是思绪越来越混沌,方秋记不清他们又聊了些什么,两个哥哥又为他规划了些什么,他只知道自己一直在下意识的应和,让很多疑问暂时与酒精一同被吞下,接受着什么好像不该接受的安排与许诺。


直到重新走出酒吧,相对清新的空气和开阔的环境才让方秋重新走出来了刚刚完全被方夏引领的节奏,稍稍清醒了一点,可他却依然下意识地站到了方夏身后,准备和他回家。


这些天来的独处似乎让方秋已经有点觉得自己应该听方夏的话,应该站在他那一边,习惯了被他掌控和照顾的感觉,而他自己似乎都没有意识到这到底是为什么。


反而是方夏笑着拍了拍方秋的肩,对他道:“这么乖?但是我现在要去中心整理一下材料,毕竟也辛苦你洛阳哥这么多天了,我总要去看一下的。洛阳,你帮我把小秋先送回去吧。”


魏洛阳似乎对这个要求并不感到意外,甚至可以猜到他的理由——毕竟方夏今天特意联系他过来喝酒,大概也是这么目的。


二人视线越过方秋交错在一起,眼神里各自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但魏洛阳依然点了点头道:“行,我送他回去。”


习惯成自然,失去自由时会向往自由,而不再被拘束时却又在第一时间涌上的是意外。


方秋似乎没料到今天他能获得这么多自由,不仅能出来看看这座城市,甚至不需要被方夏注视着回去。


他呆呆愣愣地看着方夏远去的背影,知道魏洛阳拍了拍他的肩膀时才重新回过神来。


“他已经走了,我们也走吧。”魏洛阳笑道,“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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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美好的明天

杀过人的都知道,经常杀人的话,迟早会被警察抓。


我杀第 8 个人后逃离现场时,被警察当场按住了。

为了摆脱嫌疑,我骗他们说:「我之所以在现场,是因为我有预知能力。」

他们自然不信。

于是,我当场预测了第 9 个受害者的信息。

审讯室里,我告诉警察,我一觉醒来就有了预知能力,而且只能预知到「南城连环杀人案」的相关情况。

「你扯什么呢?」坐我对面的警察直接出口成脏,指着我道,「徐明雨,你别以为你是个女人,我们就拿你没辙。」

他说,「本来要确认你是凶手,还需要做很多事,但你给我扯这种谎,我百分百确定你就是凶手。」

我当场就蒙了,跟他听说我有「预知能力」时的反应不相上下。

不是,大哥你好歹......


我杀第 8 个人后逃离现场时,被警察当场按住了。

为了摆脱嫌疑,我骗他们说:「我之所以在现场,是因为我有预知能力。」

他们自然不信。

于是,我当场预测了第 9 个受害者的信息。

审讯室里,我告诉警察,我一觉醒来就有了预知能力,而且只能预知到「南城连环杀人案」的相关情况。

「你扯什么呢?」坐我对面的警察直接出口成脏,指着我道,「徐明雨,你别以为你是个女人,我们就拿你没辙。」

他说,「本来要确认你是凶手,还需要做很多事,但你给我扯这种谎,我百分百确定你就是凶手。」

我当场就蒙了,跟他听说我有「预知能力」时的反应不相上下。

不是,大哥你好歹是警校毕业的。

你不知道这样张嘴就来,是要吃官司的吗。

我心中腹诽着,却又故作无奈地说:「我就是知道你们不信,所以我才不敢报警,我就想着我过去把人给救下来,可这个破能力它不给力,只能预测半小时,我每次着急忙慌地赶到现场,人都已经死了。」

我情绪很激动,必须把那种被人冤枉又无力证明清白的委屈与无奈精准地表现出来。

张怀宁的所有耐心仿佛都被我耗尽了,此刻很是烦躁,呵斥我说:「闭嘴吧!」

他的反应都在我的预料之中,毕竟就这半年,死了 8 个人。

而警方没有找到任何的蛛丝马迹,他们的压力可想而知。

为了安抚民众,前不久警方还郑重承诺说:「我们一定会保护好民众的安全,绝不会让惨案再次发生。」

这才过去多久,又有人死了,再找不到凶手,我看民众的口水就能淹死他们。

他冷冷地剜了我一眼,吩咐道:「先关起来,严加看管!」

接着就有人要把我押走了,于是我决定放大招:「不好,我又有预感了……」

我表现得很是慌张,所有人看我的目光就跟看神经病一般。

我惊叫道:「梁乔生,男,27 岁……

「世茂大厦,29 楼。

「我看到了,他被人狠狠地扔到了落地窗上,窗户立刻四分五裂,然后,他的整个身子就跟一块石头般坠地,接着『砰』的一声,他就直接裂了!」

我表演得太好了,简直是给了他们身临其境的感觉,「血,到处都是血。」

我几乎是哀求道,「你们快去救人,晚了就来不及了!」

很明显,已经有人扛不住了,小心翼翼地劝道:「哥,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要不我们去看看?」

张怀宁毫不客气地拍了一下他的脑袋:「你脑子进水了吧,有工夫看她演戏,还不如去把她的资料查明白!」

说着他就命人将我拖走,我刻意挑衅地指着他道:「如果因为你的怀疑,这个人死了,那你就是凶手。」

2

没过几分钟,刚刚那个已经被我动摇了的小警察就气冲冲地来找我。

他指着我满脸恼怒:「你这个杀人犯,竟然敢用这种无稽之谈来扰乱视线,偏偏我还信了?」

他气急败坏的样子蛮搞笑的,比起张怀宁的那份稳重,他就好像个幼儿园的小朋友。

「我刚刚打电话去世贸大厦问了,他们的 29 楼根本就没有落地窗,而且那一层楼上班的人也没有个叫梁乔生的。」

我当然知道没有!

不过我依旧故作惊讶:「怎么可能,我看得清清楚楚,就是 29 楼!」

我问:「你们真的不去现场看看吗?」

接着我算了算时间,叹息道,「不过现在去,恐怕也来不及了。」

梁乔生肯定已经四分五裂了。

「你少危言耸听……进了这里,你就别想出去,我们一定会找到证据证明你就是凶手的。」

啧!

对此,我是嗤之以鼻。

毕竟,他们要是能抓到凶手,我也不能连续杀了 8 个人。

不过,我知道张怀宁依旧会去现场。

他不会相信我有什么预知能力,但在他心中是嫌疑犯的人,说出来的每一个字,他都会记在心上。

可我早早就已经测试过了,从警察局到世贸大厦,即便是一路绿灯最少也要 25 分钟。

快一点,他们能看到梁乔生刚好坠楼的模样,慢一点,就只能看到一滩血了。

到时候,他们又会陷入新的逻辑陷阱。

我被他们关着,我不可能是凶手。

我没有预知能力,那我又是怎么知道死者信息的呢?

3

张怀民再次来到审讯室,满脸都是疲惫。

除了这个案子的破案压力,我猜更多的应该是他的心理压力。

他望着我。

我也望着他。

四目相对之时,就好似两个灵魂在死斗。

我知道,他已经锁定我是凶手了,但他没有证据,他更是想不明白梁乔生到底是怎么死的。

他来这里之前,一定已经把我的人际关系查得明明白白了,可他发现,我没有人际关系。

查来查去,他只能查到,我叫徐明雨,22 岁,南城人。

这是我身份证上呈现的所有信息。

接着他一定会从死者梁乔生着手,可他也会发现。

他跟谁都可能有关系,但他跟我徐明雨那可是毫无干系。

这时候,他一定会遇见一个瓶颈,不过,他很快就会自我消化。

他会想:【为什么会这么干净?这么处心积虑地隐藏自己,真相只有一个,她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所以,他的思维变了。

与其把精力费在案情上,不如锁定我。

我就是打开他内心所有谜团的钥匙。

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坚定了,那就好似一把利剑,一点点地刺破我的防线,马上就要窥见真相了。

关键时刻,我明媚一笑,打断了他说:「张警官,我貌美到了让你挪不开眼的程度吗?」

张怀民的情绪明显被我影响,不过,他又故作镇定,从容地说:「听说杀人犯都有自恋的癖好,看来你也不例外。」

「这话可不能这么说,万一我较真起来,怕是会影响你的前途。」

不等他反驳,我又说,「按照规定,你们最多扣留我 48 个小时,换句话说,留给你们寻找真相的时间并不多,你真的都要耗费在我身上?」

此话一出,张怀民瞬间就炸毛了。

他「噌」地一下站起了身,瞬间让我感觉有一座山的重量朝我压了过来。

别说,我心中还真是有点畏。

他猛然抬了一下手,让我觉得他要对我动手,我下意识地身体就有了防御的姿势。

结果这人伸了个懒腰。

很明显,他关注了我的微表情,此刻看我的眼神竟然多了几分得意。

他瞧着身边的小警察说:「小资,把她放了。」

小资大吃一惊,高声道:「放了?哥,你不是说……」

张怀民无所谓地说:「快下班了。」

话音落下,他就潇洒地走了,留下一屋子人面面相觑,不知所以。

4

我自然想要离开这里。

可就这么离开这里,我感觉很憋屈。

小资心不甘情不愿地打开了手铐,给了我一份笔录说:「签个字就可以走了。」

等着我办好手续,却发现张怀民换了便装在门口等着我。

我释然一笑,想着,不愧是我挑中的警察,他要是真就这么把我放了,我还得怀疑他另有所图呢。

「你好啊,杀人犯!」

我主动出击,满满地挑衅。

他刚开始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徐小姐,我确实很内疚,如果当时我少跟你啰嗦一句,也许就来得及救他了。

「但你别想用这点小伎俩 PUA 我,我们应该憎恨的是杀人凶手,而不是来不及救他的警察。」

我乘胜追击:「如果你选择相信我,就能拯救一条人命,这不比你拿着枪杆子去制止犯罪更有效率?」

他轻轻一笑:「你要我相信你有预知能力?」

「可我就预测到了。」

「你预测到了,只有一个原因,你知道他会死。」

我冷笑道:「所以我没有预知能力,我有分身能力,梁乔生死的时候,我不是被你们关在审讯室里吗?」

他依旧淡定从容地说:「那就只能有两种情况,第一种,你是主谋,有人帮你杀人,第二种,你是同谋,你在帮凶手掩饰。」

嗯嗯嗯!

我心里猛点头。

毕竟,他猜错了。

我控制不住地高兴,笑眯眯地说:「可是,怎么办?我要走了,我要大摇大摆地走了……」

他无奈着呢!

不过,他仍旧面带笑容,递给我一张名片说:「这个给你。」

我满心疑问,这时候给我名片干什么?

谁的名片?

我迫不及待地接了过来,打算一探究竟,看看他想要干什么。

可当我拿着那张卡片时,我就意识到不对劲儿了,这重量不对。

结果,不等我看个仔细,我就听见警察局的警报声响了起来。

然后,张怀民的那个跟班小弟就急匆匆地出来找他,一看到他就感觉看到了救星,慌里慌张地说:「哥,证物科的门禁卡丢了。」

他话音还没落下,目光就瞥到了我手中的卡。

一时间,他舌头都不利索了。

他看看我,又看看张怀宁,估计 CPU 都在冒烟了。

张怀宁有点小得意地说:「看我干吗,抓人呐。」

5

我又被铐住了。

这次,他们对我可客气了。

毕竟,前不久在现场被抓的时候,好几个大老爷们扑过来,差点把我给砸碎了。

「张怀宁,你可是警察,你怎么还知法犯法,玩诬陷这一套?

「这卡是你给我的,我就不信了,你们警察局门口没有监控。」

这一刻,我仔细一想,那个地方有根柱子,即便有监控,也许能拍到我跟张怀宁见面交谈,但绝对拍不到他给我递卡的这个动作。

再者,他递给我卡时,并不是用两个手指捏着的,而是像夹烟一样用食指跟中指夹着的,那也就意味着卡上面绝不会有他的指纹。

但我接过来的时候,根本没想那么多,指纹肯定是铁板钉钉的证据了。

真是阴险狡诈啊!

「凶手担心警方掌握关键证据,所以故意被警方抓住,潜入警局,偷窃证物科门禁卡,试图毁灭证据,可惜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在最紧要关头,被警方人赃并获。」

我以为我已经够会编故事了,没想到强中自有强中手。

张怀宁说起来就跟说真事儿似的,没有一点不流利的地方。

见我没反应,他故意问他身边的小资:「偷窃证物科门禁卡,是什么罪来着?」

「这事儿可大了,毁灭证物罪,属于危险犯,情节严重者可以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如果是潜入警局证物科毁灭证据的,那情节可就特别严重了,判个十年八载的不在话下。」

我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彩排的,总之,小资这句话说得特别不像他。

张怀宁接口道:「现在,你没法『大摇大摆』地走吧?」

这男人,怎么这么小气?

「呵呵,」我干巴巴地笑着,「张警官真是想破案想疯了吧,用犯罪的手段破案,法律允许吗?」

「手段?」张怀宁不以为然,「证据确凿,你别说得有人冤枉你一样,毕竟警方办案靠证据的,不然,你刚刚也不能『大摇大摆』走出去,是吧?」

大摇大摆 X2!

我发誓,我迟早还是会大摇大摆地走出去的。

我咬了咬唇,正视着他:「费这么多工夫,想干什么呢?」

张怀宁知道我能满足他的需求了,态度稍微缓和了些:「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不你先去蹲监狱,让我有足够的时间来破案,要不你就跟着我一起破案,来证明自己的清白,你选吧!」

哎!

不愧是我千挑万选的男人,真是狗得厉害!

这有选的必要吗?

我的沉默像是给了他答案,他身手敏捷地给我上了手铐,不同的是,他只铐了我一只手,另一边他铐住了自己的手。

这就算了,他还得意洋洋地拎着我的手问:「这回我看你往哪里跑?」

瞬间,我一秒变脸,一双阴郁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冷冷地问:「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他不以为然地说:「那案情不是更明了?这样我就不必费心去证明你这么一个年纪轻轻、看上去有娇娇弱弱的女人有杀人能力了。」

6

张怀宁带着我去看梁乔生的凶案现场。

梁乔生怎么死的,我是真的不知道。

但看到那间办公室里的混乱情况,我大概能想象出当时他的痛苦。

「这间办公室,是梁乔生的合作伙伴李总的,他来这里是找李总洽谈合作事宜,但当时李总不在,所以李总的秘书让他在这里等李总回来,大概半个小时后,他直接被人从这里扔了下去。」

张怀宁走到了已经被封起来的破碎的落地窗前,「有一股很强大的力量,直接把这个落地窗砸碎了,然后人掉下去了,摔死了。」

如果是正常情况,就算是有人攻击他,只要窗户不碎,他不掉下楼,应该是死不了的。

「奇怪的是,外面的监控里拍得清清楚楚,在梁乔生出事之前,没有人进过办公室。」

我感慨道:「玄学啊!」

「对,很玄!玄到我都真的想相信你有预知能力了。」他看着我说,「我清楚地记得你当时说的是 29 楼,可小资特意打电话过来问了,这边的负责人说 29

楼根本就没有落地窗,这里实质上是 28 楼……

「可你猜怎么着,据说是物业把电梯楼层号给挂错了,就在案发前几天,因为有业主投诉说楼梯层号太旧太丑,要求更换,于是案发前一天,物业就安排更换了,工人操作时,把

29 层跟 28 给安装错了。」

张怀宁越说越起劲儿,看我的眼神越来越犀利,潜台词就是:【别给我扯玄学,你说你不是凶手,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我装无辜道:「真的,我就是预知到了,我的脑海里就闪过 29 这个数字。」

他抬了抬手,看了看我们手中的手铐:「我相信一切皆可解释,有人给他个支点,就能撬动整个地球,只要给我足够的时间,我一定能够查个明明白白。

「9

个死者的死法,五花八门,他们之间在生活中也没有什么联系,甚至犯案地点、手段、工具等都不固定,可警方就是能够判定凶手是同一个人,因为即便杀人的方式不一样,但杀人后的处理方式是一模一样的。

「她有很强的反侦察能力,能把证据清理得干干净净,比如这一次,死者直接从将近百米的高楼坠下,即便是在尸体上也找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了。

「可我断定,这是凶手的最后一次犯案。」

听到这里,我的心不由「怦怦怦」地激烈跳跃起来。

因为,他又猜错了。

「前面 8 个死者,他们遇害的间隔期最少也有一个星期,可第 9 个死者与第 8 个死者之间,只间隔了 4 个小时,凶手在杀第 8 个人时,就想好怎么杀第 9

个人了,这是为什么呢?」

他自问自答地说,「因为她会在第 8 个人遇害后被抓。」

他再次确认了我是凶手,虽然他没证据。

我避开他那很有攻击性的目光,很无奈地说:「你又不相信玄学,你又知道第 9 个人死的时候,我被你们抓了,你说……」

我词穷了,直接说,「要不,等你找到真相了,告诉我一声,我也很好奇,到底是怎么回事。」

7

研究了半天,没研究出关键来。

毕竟,梁乔生已经碎成渣了。

但张怀宁也不是一无所获,他查到梁乔生是个孤儿。

于是,他决定去梁乔生生活过的孤儿院一探究竟。

为了不让民众恐慌,他不打算暴露他是警察的身份。

所以,他用衣袖把我们两个的手给盖住了,然后,在路上,我们仨就形成了一道很奇怪的风景。

有人对小资指指点点地说:「这个男的,真没有眼力见儿,两小口谈情说爱的,他非得当电灯泡。」

小资面对这种流言蜚语,大受打击。

你以为他会闪开?

不!

他依葫芦画瓢,拿着手铐铐住了我的另一只手,于是我们三个手拉手地走在大街上,再次形成了一道诡异的风景。

路人指指点点地说:「这个女的,真恶心,竟然一拖二?」

「男的也很恶心,两个男的一个女的,真是大写的『嬲』。」

小资再次受到了刺激,一脸尴尬地打开了手铐。

你以为他开窍了?

不!

他选择把他的手跟张怀宁的手铐在一起,然后我们三个继续手拉着手压马路。

路人又是一顿叽叽歪歪:「那个男的真恶心,竟然男女通吃。」

「这男的女的,都不知廉耻,光天化日之下,就敢这样,还不知道在背地里是什么姿势呢?」

小资这回彻底地炸了,顿住脚步一动不动。

张怀宁望着他叹了一口气:「你是个警察,至于被几句闲话影响成这样?那你以后怎么独立破案?你也不能一辈子跟着我吧?」

小资不说话。

我插嘴道:「这世上比刀剑更能杀人的可不就是这些流言蜚语吗?

「刀剑杀人,还能见血,流言蜚语杀人,不但不见血,还能诛心呢。

「按我说,小资拿出你警察的魄力,把他们都抓到监狱里去。」

小资不明白,但大受震撼。

你猜他下步操作是什么?

他转过来拉住了我的手,成功地把我们仨围成了一个圈,一脸纯真地举着我们的手说:「我们三个围成一个圈,这样他们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不等我动手,张怀宁就踹了他一脚,怒喝道:「你一边玩去吧!」

于是,他心不甘情不愿地消失了。

我好奇地问:「你们警察局缺人吗?怎么给你安排个脑子不灵光的当搭档,也许给你配个聪明点的,案子你早就破了。」

我内心双手合十:【感谢上级领导的英明决策,不然,我不能杀得这么痛快。】

张怀宁沉默了。

一直到我们走到孤儿院门口,他都没有开口说话。

我好奇地问:「怎么了?说你搭档几句,生气了?」

「不是,」他神色微变,却尽力维持原状,「我只是在思考,刚刚那群说我们闲话的人,他们之间有没有什么联系?」

我接口道:「能出现在同一条街上,不能说人人都有联系,但总有几个相互认识的吧?」

他皱了皱眉说:「那假设是在网络上呢?」

「什么?」

我的表情与我的语气一起震惊。

我感觉自己的心跳漏拍了。

原来,女人不仅仅对男人心动时,会心跳漏拍,对某人产生敬佩之感时,也会漏拍。

就这么不经意的一件小事儿,他就能联想这么多?

那距离破案岂不是只有一步之遥了?

他没回答我,而是摇晃一下我们铐在一起的手说:「其实,我不相信你是凶手,杀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他很诚恳地说,「根据我这两天对你的了解来看,你很难具备作案条件,你有没有什么想要告诉我的?」

8

我告诉你什么?

我告诉你直接把我抓起来枪毙吗?

「那可不一定,有些女人看上去柔柔弱弱的,但力气可是不小的。」

「你力气很大吗?」我话音还未落下,张怀宁直接拧住了我的手。

刹那,我就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声。

真疼啊!

我苦着一张脸,怒视着他。

「你要破不了案,我就杀了你。」

张怀宁加大了力度,我嚷着道:「你小心我告你。」

他再次发力了,我怂了,连忙认错道:「张警官,我错了,放开我。」

他这才满意,松了力度,拽着我往里面走,我们找到了院长。

可惜这人已经不是从前的院长了。

即便张怀宁亮出警察身份,她也只能告诉他:「他很可怜的,小小年纪就没有了妈妈,爸爸又是个赌鬼,哦,他还有个比他小 5

岁又身体不好的妹妹,那年,他也是好不容易才想了个办法,靠着网络筹到钱给他妹妹做手术,谁知道他爸爸竟然把所有的钱都赌输了,他妹妹就这样死在手术室里,他爸爸从此也没了踪迹,他就被送到我们这里了。」

院长很是惋惜地说,「他的成长之路已经很艰难了,他盼星星盼月亮般地盼着自己长大成人,有能力自立,没想到又遇见了这种可怕的事。

「那个杀千刀的杀人犯……警官,如果你们抓到了他,可不能让他死得太轻松。」

「这么惨?」

张怀宁轻轻一叹,满是同情与怜悯,「当时,没有人收养他吗?」

「没有,」院长摇头,「他家这样的情况,哪个亲戚敢跟他们家来往。

「万幸的是,他们家有个房子,是那种集体产权的,他爸爸想卖也卖不了,他成年后,还有能有个地方住。」

「在哪里?」张怀宁急切地问,因为在他之前的调查中,并不知道这个信息。

院长给了他地址,又说:「可惜那一片已经是危房,没人再住了。」

他又带着我迅速地去了那个地方,可确实已经被围了起来,原本居住在这里的人,早早就不知道搬到哪里去了。

他没辙,不得不回警局,申请其他部门的协助。

他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光,信誓旦旦地跟他的领导保重说:「我有一种预感,答案就在这片危房里,梁乔生才是凶手的真正目标,其他人不过是凶手抛出来的烟幕弹。」

他领导一脸「你没事吧?」的表情,让张怀宁急忙解释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前面的 8

个死者,他们之间也许没有任何关系,但是,他们都跟梁乔生有关系。」

领导指着我问:「这个呢?这几天你到底在干什么?你知不知道我顶着多大的压力?你到底审到什么程度了?你要是审不出来,就交给别人来审。」

张怀宁错愕地瞧着我,那表情让我觉得,他刚刚似乎已经把我给我忘记了。

他再次问我:「你有没有什么想告诉我的?」

他举着我们的手说,「机会只有一次了,再不说,我们就只能按正常程序办了。」

正常程序?

是指他故意诬陷我的程序吗?

「不要以为你真的处理得很好,徐明雨这个外套里装着的人,真的能敞亮吗?」

我很清楚,只要给他时间,我隐藏的一切都会被挖出来的。

再不说,确实没有机会了。

我想了想说:「我说……」

9

我把他们带到了我的工作室。

我把我的名片递给张怀宇说:「你应该听说过我,几年前,我记得你实名找我买过信息。」

「三线侦探?」张怀宁大吃一惊,「怎么是你?你怎么会是三线侦探?」

小资不明所以,好奇地问:「哥,三线侦探是什么?」

张怀宁解释说:「几年前在网络上很是火爆的私人侦探,以擅长『三线八角』追踪法而被人熟知。」

「『三线八角』追踪法又是什么?」

我解释说:「以我为中心点,周边三线八角的事儿,我能精准到小数点跟 π 一样多。」

「可惜,当时风头太旺盛了。」张怀宁瞧着我,「她的所作所为有可能涉嫌违法,担心惹火上身,就开始隐身了,我都以为她不存在了,没想到还能见到真人,真是三生有幸。」

别这么说。

我怕你接受不了真相。

假设张怀宁之前一直对我保持着怀疑与警惕,那么这一刻,他内心对我所有的顾虑都减半了。

「不说这些了,我之所以能次次出现在凶杀现场附近,以及能够精准地判断出梁乔生的死亡信息,自然不是因为我有预知能力,但也不是因为我侦查的本能多厉害,而是因为有人在不停地给我的信息。」

我打开档案柜,从中取出整理好的文件。

「这是第 1 个受害人出事前 3 天,有人给我寄过来的。」

我打开一个档案袋从中取出一沓资料,取出别在里面的一张照片递给张怀宁说:「一张照片,背后写着三个字『他会死』。

「只有这个,没有其他东西。」我又把其他资料递给张怀宁说,「这些,是我查到的相关资料,但很巧合的是,每当我要找到受害人时,他就已经遇害了。」

张怀宁一面翻阅着资料,一面听我说,脸色明显地变化着,到了最后,那眉头都快拧成蝴蝶结了。

「真的?」

这自然是假话了。

要知道我整理这些资料,以及劳心劳力地给他们设计「死法」,可是呕心沥血,也不知道熬了多少个夜晚,才设计出这一次又一次的完美犯罪。

「你不信我?」我失望地问,「那你要我说什么,让我直接承认我是杀人犯,然后你就能给民众一个交代了是吧?」

「还是那句话,为什么不报警?」

这确实是个能让警方揪着不放的点。

我不耐烦地问:「我报警了,受害人就能活过来吗?

「而且,我报警了,你们警方就能保证找到受害人的速度比我更快吗?」

「至少……」张怀宁被我的话噎着了。

我自己怼他:「快别『至少』了,到了现在你都没有相信过我,你敢说,我当时报警的话,你会不怀疑我是凶手?与其相信你们,我不如相信自己。

「何况,当年我不过是帮人查查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就有人拿着『侵犯隐私权』来压我,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我、警告我,就这,我报警,不就相当于自首吗?」

这事,就是张怀宁干的。

当年,他那神气威武的样子,可是把我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吓得面色如土的。

「我是想说,你有这个本领,不如走点正途,侦探也是个很不错的职业嘛,没必要在网络上哗众取宠。」

10

我们翻了一会儿旧账,觉得没什么意思,又开始谈论案情了。

「我相信,这些资料,你们也一定查得一清二楚了,但目前为止,我跟你们一样,没有找到这 8 名死者之间的联系。」

我打量着张怀宁的脸色说,「我之所以在第 8 个死者的案发现场被你们逮住,并不是我跑不掉,而是……」

张怀宁接口说:「你觉得凭借你个人的能力查不出真相,所以你又开始相信警察了?」

「不不不,」我摇着头,肯定地说,「我是不会相信警察的,只是,这一次跟前面几回都不一样。」

我解释说,「从前,下一个受害人的照片少说会提前一天寄到我的工作室,可是这一次,我竟然是在凶案现场发现了梁乔生的照片。」

我背过身去,从我的胸衣里把那张二寸照片取了出来。

等着我再回身,发现张怀宁也背过身去了,小资这个家伙难得有了眼力见儿,竟然闪到门外去了。

我咳嗽了一声说:「从前照片的背后写的都是『他会死』,可这张照片后面写上了受害者的名字、年龄、精准的地址与时间,但没有『他会死』三个字。」

我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编造着谎言说,「我之所以被你们抓住,是因为我意识到我被人监控了,利用了,我感受到了危险,这个时候,警察局应该是最安全的地方。」

张怀宁回过身来,拿着照片,反应了一会儿:「精准的时间?那你为什么不早点说?如果我们一抓到你,你就说了,也许这个人,我们可以救下来。」

「我?」

我垂下了头,深呼了一口气,「你是要谴责我吗?我跟你可不一样,我没有你这么正义。

「这件事,本就跟我没有关系,我无端被凶手卷了进来,在保证我自己的安全之前,我没有义务为你们警方做事。」

张怀宁听我这么说,不由很是失望。

然后什么都不说,就拽着我走了。

我不能确定他是否相信我的话,但我并不介意他心存疑虑。

至少,他表面上相信了我。

张怀宁顺着我给的信息,再次费心费力地查了那些快递的来源。

但他查不出来。

因为本质上,这就不是走的正规快递渠道。

线索仿佛在这里又断开了。

11

为了抓紧破案,张怀宁再次冒着极大的风险,向他的上司请命,让我协助破案。

上司再次给了他一个「你没事吧」的表情。

张怀宁信誓旦旦地说:「我有预感,她可以帮助我们。」

上司讽刺他:「那你有没有预感谁是凶手?」

「我有预感,真相很快就要浮出水面了。」

上司还想说什么,张怀宁来了一招狠的,「要不你来查?」

谁不知道,他们警察最难的案子最终的归宿就是张怀宁,他要是都查不出来,其他人就更只有吃瘪的份儿了。

最后上司发狠:「我给你 24 小时,再查不出,就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了。」

于是,这回轮到我「三生有幸」了,竟然进入了张怀宁的办案专属地。

在没有我的信息共享之时,他查到的只比我多,不比我少。

最醒目的就是梁乔生的照片处,用红色的笔圈着「自杀」二字,旁边还有一个大大的问号。

不得不说,能查到这个程度,已经超级厉害了。

这幸亏是梁乔生死时,我被他铐在警察局里,不然,他分分钟查到我的身上。

他告诉我:「就在我们去你工作室的时候,我的同事已经查了梁乔生家的老房子,因为那一片是危房,原本的居民已经搬迁出来,但我们还是找到了不少认识他的老邻居。」

听到这里,我不由心一紧,他们找别的不行,但按照户籍找人,可是比我厉害多了,毕竟资料库齐全,要什么,只需要动动手指头。

「就在 12 年前,梁乔生发生了一件让人印象深刻的事。」

我故作好奇地问:「什么事?」

「12 年前,他被网暴过。」

「网暴?」

「对《为脱预知》

奶瓶

拍卖会上,唐砚半亿购入天价粉钻。 记者采访时,他笑言要送给未婚妻。

拍卖会上,唐砚半亿购入天价粉钻。

记者采访时,他笑言要送给未婚妻。

同时将账单发给我,可怜兮兮:

【老婆没钱鸟~想要下个月生活费。】

我哑然失笑,转账给他的同时,顺手转发了那条微博当作官宣。

没想到 10 分钟后,热搜爆了:

【惊!沈隅、周婉同时认领唐总未婚妻身份。】

【究竟谁才是跳梁小丑?】

我本以为只要自己戴上那枚粉钻,谣言便能不攻自破。

谁知破掉的,却是我的尊严。

1

我变成了整个京圈的笑料。

我还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周五的最后一节大课,我正对着 PPT 口若悬河,突然发现下面的学生有些异常。

他们对着手机窃窃私语,时不......

拍卖会上,唐砚半亿购入天价粉钻。

记者采访时,他笑言要送给未婚妻。

同时将账单发给我,可怜兮兮:

【老婆没钱鸟~想要下个月生活费。】

我哑然失笑,转账给他的同时,顺手转发了那条微博当作官宣。

没想到 10 分钟后,热搜爆了:

【惊!沈隅、周婉同时认领唐总未婚妻身份。】

【究竟谁才是跳梁小丑?】

我本以为只要自己戴上那枚粉钻,谣言便能不攻自破。

谁知破掉的,却是我的尊严。

1

我变成了整个京圈的笑料。

我还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周五的最后一节大课,我正对着 PPT 口若悬河,突然发现下面的学生有些异常。

他们对着手机窃窃私语,时不时偷瞄我一眼。

我敲了敲黑板:

「不想听的可以下课了。」

所有人这才收声,老老实实做起了笔记。

等回到办公室,我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原来,唐砚的白月光周婉发了一条微博:

【清者自清。】

配图是一只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上面戴着一枚熠熠生辉的粉钻戒指。

照片角落,还有一只男人的手「不小心」入镜。

有眼尖的网友指出,那正是唐砚的手。

于是这条微博火速被顶上了热搜前三。

与此同时,无数网友对我冷嘲热讽:

【人家两口子官宣你都抢?你是活不到自己结婚了吗?】

【天!我每天晚上追课的女神教授,居然是蹭姐?】

【我一直就不喜欢沈隅,好好的哲学教授做什么直播授课,不就是为了流量?】

【就是,账号还叫什么「偏安一隅」,结果还不是碰见个豪门金主就巴巴儿地凑上去。】

我的心口仿佛堵了一团棉花,上不去也下不来。

我下意识给唐砚打电话。

第一次:电话响了很久自动挂断。

第二次:电话刚接通就被对方挂了。

第三次:直接关机了。

这是从未有过的情况。

以往唐砚哪怕是在开会,也会第一时间接通我的电话。

甚至绝不会让电话响第二声。

他总是得意洋洋:

「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不会让你多等的。」

「我爱你,总比你爱我多一点。」

可他似乎食言了。

照片里那只手,我太熟悉了,确实是他无疑。

可明明早上他还给我发信息:

【老婆我上飞机了,下午见。】

【你的老公和戒指正在配送中!】

我恍了神。

时光依稀倒流回三年前。

那时因为学生总抱怨我的课太难抢,于是我在网上开了直播。

原本只是为了补偿抢不上课的学生。

谁知阴差阳错,却成了 A 大的网红女教授。

大批网友准时涌入我的直播间「蹲课。」

他们说我的课深入浅出,引经据典,一点都不枯燥。

唐砚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

他在后台私信我,说自己因为一些事情颓废了很久,直到看到我的直播,才逐渐走出阴霾。

当时他字里行间确实透着阴郁,我也就多关注了他一些。

一来二去,就成了朋友,偶尔也出来吃饭聊天。

后来,他对我表白了。

谁知等我答应以后,他才告诉我自己是「唐安集团」的继承人。

当时我第一反应是后悔。

因为在我的人生计划中,没有嫁入豪门的选项。

就在我犹豫怎么开口时,唐砚突然蹭了蹭我的耳畔,低沉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

「Chaque jour,je vois le soleil et je te vois toi,voilàl'avenir dont je rêve.」

我一惊。

那是一句法语:

【每一天,我看见你和阳光都在,这就是我要的未来。】

我扬眉看向他:

「什么时候学的法语?」

唐砚有点小得意,得寸进尺地勾住我的小手指:

「每次你用法语跟别人对话,我都嫉妒到发狂。」

「所以我请了最好的法语老师……」

「这样,我们会不会更般配了一些?」

「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我忍不住笑着点了头,唯一的要求就是暂时不要公开,除非我们真走到谈婚论嫁那步。

我们在一起的三年里,唐砚确实对我很好。

偶尔也有人嘲讽我「轻轻松松进入豪门圈子,实现阶级跨越。」

唐砚都会第一时间反驳:

「是我离不开小隅。」

「她就像我世界里的太阳,驱散了一切阴霾。」

三年后,我们真的走到了谈婚论嫁这步。

可眼下,似乎要止步于此了。

2

唐砚直到第二天早上,才急匆匆赶来学校。

他身上的衣服皱皱巴巴,脸上带着明显的倦容:

「小隅,对不起,我现在才知道热搜的事……」

「你放心,我给你找最好的公关团队,把骂你的帖子都删了,好不好?」

我:「……」

半晌我真诚道:

「明明你出面澄清一下就行,你却非要找公关。」

「你是唐二傻,还是砚钱多?」

谁知唐砚支支吾吾半晌,才犹豫开口:

「要不,过一阵再澄清?咱们还是先让公关处理?」

我挑眉看着他:

「因为周婉受不得委屈,所以我就要哑巴吃黄连,对吗?」

周婉这个名字,我并不陌生。

前几年风头十足的当红小花,却在三年前黯然退圈去了国外。

是唐砚和他那一群傻哥们儿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可她其实本身并不属于那个圈子,而是唐砚父亲保镖的女儿。

保镖为了保护唐砚父亲意外身亡,唯一的女儿就被接入唐家。

唐家给她最好的教育和资源,甚至愿意捧她进娱乐圈。

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能觊觎唐砚。

说起周婉,唐砚忍不住眉飞色舞:

「说起来,咱俩还要感谢她呢。」

「要不是当年她不告而别,咱们也凑不成一对儿。」

「她昨天才告诉我,那时之所以离开,是不忍心我们一群兄弟因为她而反目。」

「那时周池,陈宴都对他表白了,再加上我……」

「唉总之都过去了,这傻丫头……」

我心底隐隐有嘲讽,这精妙绝伦的理由,可不是傻丫头能编出来的。

倒是能骗一群傻小子。

我打断他的喋喋不休,反问道:

「你难道不该对我解释一下?」

唐砚以为我在闹脾气,笑着解释:

「昨天是她闹别扭不让我接电话,后来还把我手机关机了。」

「你不知道,她就那样儿,跟个小孩儿似的。」

「因为自己出身不好,敏感又自卑。」

「有时候有点小虚荣,但是心思不坏的。」

「她说没见过那么漂亮的戒指,所以借去戴几天,我也不知道她拍照发了微博。」

「你那么开朗外向,就让让她吧!」

我几乎气笑了:

「那我呢?网上一群人骂我。」

「我就活该有口难辩?」

唐砚安抚一般来拉我的手:

「网友嘛,说去呗,说几天热度就下去了。」

「再说我要给你找公关,你又不要。」

我猛地甩开他的手:

「唐砚,你自己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我给你两个选择。」

「要么,你出面澄清,外加让她删微博道歉。」

「要么,我们退婚,既然大家都说我才是假的,那我不介意让这变成事实。」

唐砚脸上闪过一丝愕然,外加一抹隐蔽的不耐烦,但很快被他压了下去:

「好好好,我今天就去找她。」

「肯定把戒指要回来,好不好?」

我挑起嘴角:

「好啊!」

从唐砚脸上的表情来看,他似乎以为我会说「那算了。」

可我偏不如他意。

你若觉得我小题大做。

那我还真忍不住想给你拉坨大的。

3

可戒指还是没要回来。

唐砚匆忙打来电话:

「就因为我要戒指,周婉都要自杀了!」

「现在我们在医院,她情绪很激动,我先去照顾她……」

「小隅,你一直很理性很懂事,你乖点好不好?」

没等我说话,他就赶忙挂断了电话,似乎生怕我拒绝。

没过几秒,又弥补一般发来信息:

【我发誓跟她没有什么,我和她已经是过去式了。】

【现在我们只拿她当团宠妹妹看。】

【毕竟当年她也算为了我们,断绝星途。】

挺好,这样我就能义无反顾一点点舍弃你了。

网上的舆论越来越过分,甚至有人学校,说我德不配位。

老校长亲自赤膊上阵,全程不带脏字反击网友,却能把对方气得直抽抽。

我的学生也自发在微博上替我发声:

【你们都没见过沈教授,凭什么定义她的人品?】

唐砚给我的最大支持,就是相信我这个「阳光开朗小女孩」,可以消化一切负面情绪。

而我的同事与学生,却替我扛住了大半炮火。

这世间事,有半数荒唐,也有半数顽固。

我主动找到老校长:

「抱歉给您添麻烦了。」

「今晚之前,我会证明自己的清白。」

老校长松了一口气,拍拍我的肩膀:

「你的路还长,别被风沙迷了眼。」

4

我出现在病房门口的时候,唐砚正在喂周婉喝酸奶。

周婉撒娇让唐砚也喝。

唐砚也不嫌弃,就着周婉用过的勺子就喝。

俩人你一口我一口交换哈喇子。

唐砚见我突然出现,触电一般蹦了起来:

「小隅?你怎么来了?」

「我……你别误会……」

就在唐砚向我走来时,周婉在他背后扬起一个有些挑衅的微笑。

我忍不住挑起嘴角。

唐砚见我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周婉身上,下意识回头看向她。

却刚好见到周婉瑟缩地抱紧膝盖,战战兢兢望着我,活脱脱受惊的兔子。

唐砚脱口而出:

「小隅,你吓到她了。」

「咱们出去说……」

我一言不发,抬起一只手,掌心向外示意他停下。

唐砚瞬间闭了嘴。

我的学生和他都知道,我轻易不生气,但越是生气时话越少。

一旦我不说话,只用手势来表达时,那不是挂科就是挂人了。

「唐砚,我之所以给你机会,让你自己处理这件事。」

「不过是因为当年我外婆住院,你托关系请来退休专家替她治病。」

「我退一步,当还你人情。」

「但再退,就多了。」

唐砚似乎预料到了什么,惶急开口:

「戒指我明天就拿回去给你,好不好?」

「再让她戴一天,就一天。」

「学校那边是不是给你压力了?」

「没关系,刚好你就别干了,婚后你就在家照顾孩子……我养你。」

我直直地盯着他,唐砚有些被看破心思般垂下头。

就算到了现在,他还在耍心机。

他以为只要给我勾勒婚后美好生活,让我知道他还会跟我结婚。

我就会安心,从而息事宁人。

就在这时,周婉开口了:

「姐姐,都是我的错,如果你不喜欢我,我可以消失……」

我冷冷瞥了她一眼:

「把嘴闭上,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你当年为什么出国,自己心里清楚。」

「别在这儿跟我演什么苦情戏。」

听我这么说,唐砚眼底有些狐疑,但终归是在周婉楚楚可怜的眼神中沦陷了。

他有些不耐道:

「好了,你别吓唬她了。」

「她一个小丫头,能有什么坏心思。」

「你不就是要我澄清吗?」

「我今晚就发公告,公布你才是未婚妻的消息,这总行了吧?」

我笑了。

「唐总,不劳费心。」

「我手里的证据足以自证清白,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

「另外,你不会以为事到如今,我们还能步入婚姻殿堂吧?」

5

唐砚愣了几秒,似乎完全没明白我在说什么,随即笑了:

「好了好了,知道你是真生气了。」

「下次我改,好不好?」

对于这种逻辑自洽,完全不管他人死活的霸总,我多一个字都懒得说了。

我转身离去时,唐砚还想追上我,谁知却被突然冲出来的助理拦住了:

「唐总,公司微博瘫痪了!」

趁着唐砚自顾不暇时,我已经转身离去。

想必接下来几天,他应该都挺忙。

此时网上已经吵翻了天。

我将手头上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统统按照时间线整理成文。

甚至还包括两年前,唐砚突发奇想上交银行卡,让我按月给他生活费的 Play 小计划。

逻辑清晰,证据链完整。

网友终于意识到,自己被当枪使了,纷纷周婉:

【不是大姐,谁给你的勇气让你说「清者自清」的?】

【行了行了,大家都别骂了……让我先骂!特么的周婉你出国是去的韩国吗?什么玩意儿都是你的呗?】

还有人将炮火对准了唐砚:

【唐总你未婚妻都被诬陷了,你第一反应是找公关团队删帖子?】

【事情发生这么久了,你连个屁都不放,服了。】

【哑巴也是病,赶紧去医院看看吧!】

唐砚焦头烂额处理了好几天,忍不住给我打了电话:

「沈隅,你去哪儿了?我找了你好几天。」

话里似乎还有一丝责怪的意味。

「唐总有事?你的银行卡我让秘书转交给你了。」

「还有你这些年送的珠宝包包,都附带清单还给你了。」

唐砚在电话那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别再赌气了好吗?」

「赶紧回来跟我出席公司的新闻发布会。」

原来,唐砚想出了一个绝顶大聪明的主意。

他准备让我和周婉同时跟他出席发布会。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让我若无其事地表达周婉是「我们大家的妹妹」而已。

之前的事情都是误会,希望大家不要断章取义。

营造一种「我们仨把日子过好了比什么都强」的欢乐氛围。

对此,我第一次知道「词穷」是什么感受。

就……真特么接不上话啊!

见我久久不说话,唐砚忍不住追问:

「你怎么不说话?」

我神情恍惚回答:

「我在疏通自己的乳腺。」

「没有十年脑血栓,都想不出这个主意。」

唐砚声音提高了八度,恼羞成怒道:

「我跟她真的没什么,你为什么就不相信我呢?」

「我只是把她当妹妹,不然我们认识多年,怎么可能到现在什么事都没发生?」

我冷笑了一声:

「唐总,你莫非忘了一句话?」

「喜欢是冲动,爱是克制。」

只此一句话,就让唐砚哑口无言。

当年唐砚在后台联系我时,我打开他的主页看过。

他的个人签名处写着这句话。

但是等我们第一次见面吃饭后,那个签名就改了。

变成了【清阳曜灵,和风容与。】

唐砚没想到我知道这么多,他语塞道:

「你……原来你都知道?」

我有些嘲讽地挑起嘴角:

「是不是第一次发现,原来太阳底下是有阴影的。」

相比起太阳,我更喜欢做阴影。

不动声色地抓住「聪明人」的秘密。

看对方自以为是地沾沾自喜。

6

挂断电话,顺手拉黑了对方。

一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正急匆匆赶来:

「不好意思沈小姐,路上有点堵车。」

我礼貌地微笑:

「没关系,时间刚好。」

「我正好顺便扔了个垃圾。」

对方松了一口气,拿出一沓文件:

「这是咱们文物保护建筑的补偿条例,您看一下。」

唐砚之所以找不到我,是因为我刚好离开了京市。

老家那边联系我,说沈家的祖宅被纳入文物保护建筑范围。

让我回去谈补偿方案。

我粗略翻了一下合同,大概可以赔偿一个亿。

但让我纠结的,并非是金额。

而是祖宅里的大量藏书,以及在这里无偿看书的孩子们:

「合同我没问题,但是时间是否可以宽限一些?」

「我需要转移书籍。」

就在这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传来:

「我新建的图书馆刚好落成,不介意的话,可以放到那里。」

我循声望去,是一个极高的男子,大概有一米九左右。

皮肤被晒成了小麦色,眉眼锋利,但神情却格外懒散。

在他身后,跟着沈家看守祖宅的王叔。

我疑惑看向王叔:

「这位是?」

王叔乐呵呵:

「不认识啦?宋家小子。」

「小时候经常来咱家藏书楼。」

「你还不乐意,嫌人家看咱家书,把智慧都吸走了。」

我:「……」

不带翻老底儿的!

不过王叔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

小时候有一阵我来外公外婆家住,对面就是宋家老宅。

确实有一个比我稍大的小男孩经常来蹭书看,后来被接到了意大利。

听外公外婆说,他也是个可怜人。

宋家是最早移民那批华侨,生意大半都在意大利。

但当时宋家内争外斗格外严重,以致宋家父母生下双胞胎都不敢对外公布,生怕一个不留神就被团灭。

于是他们悄无声息送了其中一个孩子回国,安置在老宅。

直到局势稳定,才将他接回去。

但相当长一段时间,两个孩子都被充作一个养大。

他们必须穿一样的衣服,模仿对方的言谈举止。

哪怕有一个人受伤留了疤,另一个人都要在同样的位置弄伤自己。

可兄弟俩很懂事,他们知道总要有一个人留在阴影下。

直到近些年,宋家大哥接手生意,彻底站稳脚跟后。

所有人才知道,原来宋家是双生子。

我记得这个应该是弟弟,名字叫……

「宋以风,好久不见。」

7

不得不说,宋以风新建的图书馆帮了大忙。

大批藏书很快被转移到了那里。

王叔也可以继续做些清闲工作,顺便养老。

图书馆宽敞明亮,还有专门收藏古籍残本的房间。

最让我喜欢的,是阁楼上的阳光书房。

大大的落地窗,松软的垫子,阳光洒在身上整个人舒服得不行。

几乎驱散了唐砚带来的晦气。

我舒服地靠在垫子上,摊开一本书想看一会儿。

问题是……

宋以风他变成了一个碎嘴子!

「小隅小隅,你看过这本野史吗?真的野!」

「小隅你吃饭了吗?咱一起吃饭去呗!」

「小隅你咋不理我呢……」

最后我终于忍无可忍:

「你能安静一会儿吗!」

宋以风顿时兴高采烈:

「当然必须没问题呀!其实我也特喜欢安静!」

我心满意足了。

三秒钟后。

宋以风小心翼翼:

「你爱吃提拉米苏吗?我做得可好吃了。」

我:「……」

我终归是没忍心拒绝他,于是宋以风兴冲冲跑去做甜品了。

透过落地窗,我看见一群小孩涌入了图书馆,满眼都是亮晶晶的光芒。

这些都是附近务工人员的孩子,家庭条件相当一般。

虽然上学不是问题,但普遍舍不得买书。

所以这些年我才不断扩充藏书规模,就为了让这些孩子能免费看书。

正沉思时,宋以风端着一个托盘回来了:

「想什么呢?」

我回过神,笑道:

「在想祖宅补偿款怎么花。」

宋以风挑眉:

「考虑投资吗?我可以帮忙。」

我哑然失笑:

「我平时就爱晒太阳和看书,最多加上美食,要那么多钱没用。」

「我想开几家书斋。」

宋以风眼角含笑:

「好啊,一起呗。」

「开在哪里?」

我的目光遥遥落在院中,那里有正在兴奋挑选书籍的孩子:

「就开到……那些看不起书的地方。」

8

有一说一,宋以风做的提拉米苏相当好吃。

我忍不住将一份甜品吃了个精光。

宋以风沏了一壶茶送到我手边,正好是应季的明前龙井。

我美滋滋喝着茶,忍不住夸他:

「你喝茶都这么讲究啊!」

他有些嘚瑟地冲我摆了摆手指:

「沈教授教得好啊!」

「你第 18、63、81 期的直播课,都提过明前龙井是你每年必喝的。」

我震惊地睁大了眼睛:

「宋家生意应该很忙吧?你还有空看直播?」

对方故作苦恼:

「没办法啊!」

「屏前常驻……」

我的手突然一抖,茶水险些洒出来。

屏前常驻,聊解相思苦。

空气突然变得有些稠密。

似乎说什么都显得暧昧。

幸好,我的电话响了。

9

电话接通,一个盛气凌人的声音传来:

「你在闹什么脾气?」

「唐砚都给你台阶下了,你别没完没了的。」

「跟你妈一个德行。」

我手指微微用力,骨节森然:

「你以什么资格说我?」

「抛妻的丈夫?还是弃女的父亲?」

我爸恼羞成怒:

「我是你爸!你就这么跟我说话?」

「我告诉你,我不同意你跟唐砚分手!」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对面传来一阵窸窣声,电话似乎交给了别人。

半晌,唐砚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

「小隅,别闹了。」

「我跟你道歉好不好?」

「婚后我就把周婉送走,保证不会让她影响咱们。」

如果说之前,我还念一丝旧情。

现在我是真的只剩厌恶了。

「唐砚,你不是不知道我跟他的关系。」

「可你依然去找他,想让他来压我?」

我的眼圈忍不住泛红,那些被我压制在心底的回忆,堂而皇之地翻涌出来。

我爸以前是个穷小子,我妈则是书香世家的独生女。

两人本不般配,可我妈就是着魔一般爱上了他。

甚至不顾外公外婆的反对,偷出户口本领了证。

后来有了我,外公外婆才不得不接受这一切。

他们拿出家底供我爸做生意,就希望他能善待我妈。

起初他确实装得很好,直到外公去世后,他终于露出了獠牙。

他将自己养的情人接进了别墅,公然逼我妈离婚。

家里的财产早就被处理得滴水不漏。

我妈只分到几万块钱。

她带着我和外婆搬到了一个棚户区。

我的姓氏也被改为母姓——沈。

天差地别的生活,终于逼疯了这个大小姐。

她经常打骂我:

「我怎么那么命苦,生了个没用的丫头。」

「整天话也不说,就知道看书。」

「要是你像别人家孩子那么开朗外向,会讨你爸欢心,我也不会被扫地出门!」

只有外婆会护住我,这个优雅了一辈子的老人。

哪怕落魄至此,也不曾迁怒自己的女儿识人不清。

可我的妈妈,却将一切归咎于我。

当时我还不太懂事,只讷讷地觉得……或许真是我的错吧?

后来我学会了伪装,我装得特别开朗活泼。

哪怕是去要生活费时,我爸当众给了我一脚,嘲讽我「跟条狗似的。」

我也会笑嘻嘻拍拍身上的土,亲昵地凑上去叫爸爸。

这一切持续到了我妈从楼顶一跃而下。

她仓促结束了自己潦草的一生。

可我却怎么也找不回自己了。

我已经习惯了伪装自己。

也习惯了旁人夸我:

「沈隅特别正能量,就像一个小太阳。」

这么多年,我爸一直没联系过我。

直到两年前外婆生病,唐砚大张旗鼓请专家出马。

我爸这才嗅到了端倪。

他在外婆的葬礼上大摇大摆出现,张口闭口就是「好闺女。」

其实他真正在意的,是唐砚这个「准女婿。」

几次纠缠后,唐砚终于忍不住问起。

犹豫再三,我还是将这段最不堪的往事告诉了他。

当时唐砚心疼地搂着我:

「以后我给你报仇。」

可也只是说说而已。

现在反过头,却成了刺伤我的利刃。

10

我本想置之不理,谁知老校长却联系我,说父亲找到了我的学校,整天宣扬我不孝顺。

无奈之下,我只得匆忙买了最近的飞机票。

宋以风送我去了机场:

「这边还有点事情要处理,等过几天我去京市找你。」

我刚想拒绝,却听对方紧接着说:

「你不是想开书斋吗?」

「宋家有很多资源。」

好的,你是懂精准拿捏的。

我不争气地闭了嘴。

鼻尖却隐约嗅到一缕甜香。

只见宋以风变魔术般掏出一个精致的木制食盒:

「给你路上吃,是一些中式点心。」

想了想,又特别

  《书斋更赚》

云归暝

【折枝仙 | 23:59】同袍

前言:

康复训练,借此联文逼迫的机会,写写久违的年良,尽是些流水账,基本无拍,不想和审核搏斗

联文的主题是高岭之花,我自认还是符合主题的。这两个人,大概谁心情不好时谁就是高岭之花

近期我也在回顾原文,其实从开篇奠基开始,无论是《百坡》还是《百年》,大多都是沉郁的基调。唯有这两人相遇后的青春时光,我真切地感到明快的底色


======================


番外 · 同袍

二排长和六班长相识于禁闭室,但两人的真正友谊,始于一本无穷尽的账目。


【壹】


从报到的那一天起,关于新排长的背景,连中就生出许多猜测。当这人下连一星期,...

前言:

康复训练,借此联文逼迫的机会,写写久违的年良,尽是些流水账,基本无拍,不想和审核搏斗

联文的主题是高岭之花,我自认还是符合主题的。这两个人,大概谁心情不好时谁就是高岭之花

近期我也在回顾原文,其实从开篇奠基开始,无论是《百坡》还是《百年》,大多都是沉郁的基调。唯有这两人相遇后的青春时光,我真切地感到明快的底色


======================


番外 · 同袍

二排长和六班长相识于禁闭室,但两人的真正友谊,始于一本无穷尽的账目。


【壹】


从报到的那一天起,关于新排长的背景,连中就生出许多猜测。当这人下连一星期,新官上任连着烧出菜刀带训、禁闭室捞人、越级举报三把大火,立了威风也挨了打压,临时被撤销排长职务,下放至一线战斗班组,以列兵身份体验基层生活。


这惩罚太轻,上下哗然发觉新排长的后台真和素质一样硬,各种谣言跟着,越发传得没谱。


背后被一百多双眼睛盯着,一片集体孤立中,唯主角无知无觉,一心一意地烦着件私事。


连续三天晚上,熄灯后严良被陆百年堵在厕所角落。


“钱,到底怎么样你才肯要?”陆百年拉扯着他的胳膊,几乎带点愠色,“我不是和你客套。”


严良冷淡地回:“我也不是。”


“老兵,在闹什么别扭?你肯和别人借,为什么偏我不行,就因为我是新战士,六班长拉不下脸吗?班长,我不差钱,钱我有的是,行了吗?”


“……”


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地道的好人,总爱在自己面前耍无赖,时时佯装些张牙舞爪的纨绔相,这有什么趣味吗。


陆百年为这会的僵持而惊喜,今天他没再搡开自己,这在他眼里就是有了突破。


“债不能老这么欠着,老人脑子里刚动完手术,哪能让人天天堵上门。班长,你留队不就为了还账吗,“陆百年适时地换了温和的语气,轻言细语地问,“你现在筹了多少,还差多少?我给你两千,够不够?”


严良脸上有火在烧。


陆百年在心里叹气:“咱们记账,算利息,我是要你还的,你不欠我。算我求你了,行吗?”


对面仍然以沉默抵抗,在二排长又无可奈何地要发脾气前,严良终于低低开了口:“我欠你的太多。”


陆百年愣住,怎么没想到他第一句是这个。


严良无法再说下去。陆百年顺着他的目光,侧目看到自己空荡的肩头。下放期间,解除军衔,在部队里,一贯是个辱人的惩罚。


陆百年扭回头,向他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在乎这个?借不借,一个字,别打岔,行吗。”


天底下还有这号借钱如抢劫般强横的人。


严良回避着他的注视,避免被那份热情烧灼:”立字据。“


陆百年惊奇地琢磨了两秒:”班长,你答应了?“


严良仍把头别向一侧,拉扯出些突出的青筋:”我还得慢。“


“我还怕你跑了吗?”


察觉到胳膊被对面松开了些力度,血液终于恢复顺畅的流动,严良默默活动下关节:“陆排长,我一个月工资连津贴二百二十五,每月寄回去二百元,剩下的我每月只能还你二十五,那就是……”


半文盲的六班长,连带着数学同样学得不扎实,在此理所当然地卡住了。陆百年下意识跟着心算一下,总之是个以年为单位的答案。


严良忽然又断续地做了些补充:“……签完志愿以后,我还会多五元班长费,明年军龄奖也会涨……我今年会再立功……”


陆百年心里一咯噔,立刻打断他:“我不差这点,不着急你还。”


严良沉着地回:“立字据。”



【贰】


一式两份的账本立下后的半个月,陆百年结束了处罚期,恢复了排长职务,连带着收到了第一次还款。如约定的一样,信封里装着整二十五元。


“班长,你没有个人开销的吗?”


“没有。”


陆百年想起他搪瓷缸里锋利得能当刀片使的牙膏皮,但没得说出任何调侃的话。


七月公布的新训干部名单,同时有陆百年和严良的名字。


陆百年发觉自己的第一反应是,等多了这几元集训津贴,六班长这月终于能换一支新牙膏了。


带训是项苦差,总是摊派到新晋军官士官的头上。一干老兵被集中起来,按骨干标准,从严从重、高压高负荷地封闭训了一个月,积累了无穷怨气,为即将到来的新训从生理到情绪都做好了充分准备。


回到连队当天,陆百年从枕头下准时收到了新信封,只一摸就敏锐地察觉到比上次的厚,当面倒出来发现果然是有零有整的二十八块五角。


陆百年觉得简直匪夷所思:“你当我是什么,周扒皮吗?”


“我用不到。”


“你放屁,你不抽烟不喝酒,还能不用手纸吗,老兵、过来,你给我演示演示,你平时怎么擦屁股?”


陆百年一时失察,引得宿舍几个人都看过来。


严良无法当众回答这问题,又为他张扬了这话题而恼火。


两人各自生着气,互相闹了几天别扭,后来是陆百年先低头,往六班长的储物柜默默添了些生活用品,但当天就又都被清理出来如数退回。


因这毫不留脸的回复,陆百年真给激得血气上涌,夜里咬牙切齿地盯着上铺,真想趁这会儿给他一闷棍,自己的好心是不是非得变成赔偿金,这人才肯接受。


“二排长。”


冷战期间,陆百年收到来自最意想不到的人的搭话。


因为刚下连时那点过节,列兵李一统对他从来都是绕道走,想想好像是第一次主动和他说话。


陆百年抱臂睨着他。


面对曾痛揍过自己的排长,李一统挠头抖腿地装相,多少还有点不自在:“你真想帮班长,得讲究方式方法知道吗……你真以为就你一个好人?班长那号人,他受不了你这样的,但凡他肯让人帮,他的问题早解决了。班长最怕欠人……他觉着最对不起你,你看不明白吗。”


陆百年稍稍放松了站姿。


“想让班长安心,他就得帮你干点什么。”



【叁】


“就这几件吗,还有吗?”


“……嗯。没了。”


严良就点一点头,抱着脸盆离开。


陆百年脸上像火烧,等他一出门,立刻抱出床下另一摞脏衣物,拿上肥皂飞快从另一侧下楼,专程跑了二里路,换到隔壁连队的水房。


陆百年从没干过这等事。


虽然在部队里,新人给老人做“生活保障”是个常见的事,几乎成了传统,但陆百年受不了这套,当新兵时吃过其中的苦,他就不想再把这恶习往下传,以至于敏感到任何麻烦他人的地方,让他都觉得像是欺负人。纵是曾经读到大四的时候,他也从没干过哪怕晚接哨五分钟这种小事。


而今下了连,他居然让个老二期给自己洗起衣服了。


陆百年恨不能参自己一本。


在李一统的指导下,陆百年做了几次心理建设才开口,而严良竟然就这么接了。但这并不能以工抵债,因为这在老兵眼里都属于“班长的义务”,绕了这么一大圈,实际只能让严良接受和他共用洗衣粉这样渺小的帮助。


陆百年也是第一次见这样穷得顶天立地的人。


三个月新训结束,两人间的互助已拓展到洗衣做饭、端茶倒水、跑腿打饭,推拿按摩等等凡此种种的各类私事,严良也作为优秀新训班长受了一次连级嘉奖,但本人并不怎样高兴。


陆百年已学会猜他的心思。大概是因为,嘉奖不发奖金,只给奖状,额外发一支不当吃不当穿的钢笔。


“你真用不上,两块卖给我。”


说来也怪,自从六班长给自己当勤务员,两人的关系反倒越发坚实起来,如今说起这种话也坦坦荡荡了,陆百年不会觉得难开口,严良也没再那么容易脸红。


“一块钱。”


“一块五。行了。别讨价还价,到此为止。”



【肆】


债主很宽容,债户很努力,但离债务还清仍遥遥无期。


2000年就这么来了,这是新世纪的第一年。在荒芜大山里,军人对这一年的感触不如外面世界那么深刻,但会餐和庆祝仪式也是照样有的。


好消息是,两人各自随军龄涨了一级工资;坏消息是日子一年有一年的问题。


陆百年无法想象,这些年六班长一个人是如何扛过来的,家里老人一个病一个瘫,弟妹又一个个长大,到了上学的年龄总要想办法交罚款办户口。


唯独让陆百年欣慰的是,严良总算肯主动和他说这些事。


严良难得地接了他的烟,两个都不会抽烟的人那一晚连咳带呛地报销了一包玉溪。


到了后半夜,陆百年几乎是扼着他的脖子。


“钱能解决的都是小事,求你了,行吗,让我帮帮忙,不丢人。”陆百年自认是个很有骨气的人,但总在这人面前说“求”字,“你还得起,你信我。”


陆百年想不到的是,严良很快答了好。陆百年唯恐他是给烟熏昏了头,到时清醒了反悔,天一亮就向连长陈光耀打报告去了邮局,把身家全部掏空化成一张纸汇走才算安心。


好像就是从这一天起,两人间一道本来也不深厚的隔阂也彻底破了。严良每月还是照例把全部工资上交,但需要用钱时也会主动报告。


“这月只还三十”,“这个月我还不了了”抑或是“再借我二十”。


债主偶尔打听些隐私:”干什么用?“


大多时候,严良如实回答他“买信纸”“买袜子”,有一次回答是“少管”,反倒让陆百年更高兴。


“你就该这样,知道吗,良子,你该干什么干什么,用不着告诉我。”


这事陆百年转眼就忘了,而后在那一月,又突然收到了来自严良的生日礼物。


十多斤榆林的小米。严良反复地告诉是自家地里种的,不花钱,又能缓解他的胃病,仍然挨了陆百年一顿老拳。


跟着六班长这一年多,陆百年也养成了抠门的习惯,就是买一管牙膏也得下意识算算克数,陆百年无法接受这可能来自对方家庭口粮的礼物。


直到严良熬出一盆粥,陆百年再发脾气也不可能浪费粮食。凝结出的米油浓稠得糊嘴巴,陆百年喝完一碗又一碗,碗刮得干干净净,而后就倒在桌上埋着脸。


“以后别再干这事了,良子。我真受不了。”


陆百年一副喝粥喝醉了的样子。


严良几乎听出些撒娇的意思,但还没想到如何宽慰他,这人就忽地话锋一转,趁机耍起无赖:“我什么都不要了,你再给我做一碗面就行……少放辣椒。”


【伍】


后来朝夕相处的七年里,两人间的账目随着账本增增长长,有借有还地记录下去,至于总数是多少,只有严良自己记得请。


幸好当年的账本是一式两份的,陆百年的那一份,差不多在一开始就是一本糊涂账,唯有严良的那份记得认认真真,无论两人的感情如何好,有个数字严良心里总还是记着。


2006年时,六班长升了三期,陆百年在连长位置上已任了三年。这些年里,发生了许多事,大小矛盾闹过,也经历过一两次生死,严良最常用的一句话就是恨恨一句“我欠你的”。一半是为了泄愤,一半是为了自我和解,无论什么场合,这话抛掷出来,严良自己总能消气。


军营里人如流水,两人已经算共同走了很长一段路,真分别时,理智上都清楚,大江大潮里,相守到这如今就已是眷顾了,不该希求更多。


严良保送士官学校前,休了多年来的第一次探亲假,陆百年开车去送,替他买返乡票时,陆百年对着那士官证的照片看了很久,他抬头再看看眼前的严良,仿佛第一次意识到,这人已三十岁了。


陆百年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跟自己的最后一件事是还钱。


随着各自待遇提高和对方境况改善,实际上两人间已有起码一年不再有金钱往来,陆百年对账本停在哪里已不记得,对严良递过来的不算多的数目,陆百年数也不数,沉默地就接下来了。


陆百年冷不防地问了句:“良子,以后还用得上我吗?”


陆百年没指望得到什么回答,严良是不善言辞的人,他常这么给他使绊子,但今天算是把他自己绊进去了,这玩笑话调剂气氛更伤感。


但严良很快地回答:“用得上。”


陆百年愣愣看着那张古井无波的脸。


“我明年结婚,你答应给我来当伴郎,”严良眉头拧起来,表情几乎显出点严厉,“你忘了?”


陆百年呆呆的,反应过来后觉得无比有趣,果然也真开怀笑出声,抖擞得失去了军人应有的站姿,吸引了站台上许多目光。


老班长的实用主义,真的永远是治他胡思乱想的一剂良药。


上车前,陆百年畅快地拥抱严良,锤打他的后背,力度多少有点个人恩怨。


严良默默承受着,忽然又说:“其实我还没还完。”


“什么?”


“还欠得很多。还不清了。”


陆百年听出些颤音,当场想推开他,看一看他的表情,但发觉不知何时已被对方反手搂住,一时无法脱身。


“陆百年。我真走了。陆百年……你多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