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拓x你]达班的竹林 01
写在前面:
这是一个基于原剧的故事,写一写在剧情之外,但拓与他媳妇的生活。基本上会按着原剧情节线走,但为了把女主写进去,有些地方会有些些改动。
女主叫阿茶,也是一个苦命人。我不想太打破原剧对三边坡的构建,所以只能说,我尽量让它结局是HE,其他保证不了...
BTW,最近比较忙,应该很难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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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的,你在达班已经三年了。
这是一个很安静的地方,漫山遍野的竹林会让人平静。你就住在一片竹林里,房子也是竹子的。搬过来的时候但拓和你提过一嘴,达班的竹林里有很多这样的小屋子,有些是他...
写在前面:
这是一个基于原剧的故事,写一写在剧情之外,但拓与他媳妇的生活。基本上会按着原剧情节线走,但为了把女主写进去,有些地方会有些些改动。
女主叫阿茶,也是一个苦命人。我不想太打破原剧对三边坡的构建,所以只能说,我尽量让它结局是HE,其他保证不了...
BTW,最近比较忙,应该很难日更
+++++++++++++++++++++++++++++++++++
不知不觉的,你在达班已经三年了。
这是一个很安静的地方,漫山遍野的竹林会让人平静。你就住在一片竹林里,房子也是竹子的。搬过来的时候但拓和你提过一嘴,达班的竹林里有很多这样的小屋子,有些是他们自己盖的,有些比他的年纪还要大。
不熟悉这里的人走进来会迷路,所以几乎没有外人会来。但拓不在的时候,其他人也不很少会来你们的房子这里。更多的时候你就一个人待在屋子里,屋后不远处是追夫河的支流,你常站在后窗那里看水,但拓说河边有蛇,你很少去。
你也很少去堂屋那边。但拓叫你不要总去,他没说具体为什么,只说不方便。你知道猜叔住那里,平时猜叔手底下的人也都聚在那里。刚来达班的时候你上去过一次,去见猜叔,那里到处都有人拿着枪在巡逻。
你对猜叔的印象也不算深,只记得他是个头发和胡子都有些花白的男人。你第一次去见他是在一个晚上,你跟着但拓进去的时候,他就坐在窗下的竹榻上喝茶,旁边站了个愣头愣脑的黄头发,叫细狗。你对那个家伙印象更深一点,他看你的眼神就好像看到了什么怪物似的。
~~~~
“猜叔。”
但拓朝竹榻上的那人双手合十行了礼,又背过手来拉了拉你,“这是我之前说的那个女人。”
竹榻上的人抬眼看向你。碰巧你也在打量他,那双眼睛锐利得很,虽然面上看起来非常和善,但就是没来由地让你觉得害怕。你看了一眼但拓,他背对着你,认真地等着这个叫猜叔的人的反应。你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迎着他的眼睛看了回去。
你住在小勃邦的时候,但拓给你讲过达班的猜叔,他说没有人能骗得过他的眼睛。你想表现得好一点,不想被这个人莫名其妙地怀疑。
“嗯。”那人微微点了点头,你也不知道他是看出了什么、还是想到了什么,但那双眼睛里的锐利没有了,然后他朝你笑了一下,看起来真得像一个和蔼的阿叔,“叫什么?”
“阿茶。”但拓抢在你前面说道,“她都不记得咯。我在田头捡着她,茶田,就叫阿茶。”
“阿茶。蛮好的。”那个猜叔的眼睛里的笑意又多了几分,朝你们示意了一下矮桌对面的蒲团,“坐。但拓说了要今天带你来这里,我记着呢。细狗,”
“哎。”那个黄头发终于把眼睛从你身上转开了,“猜叔?”
“去,把大家叫来,都来见见她。”猜叔轻笑着说道,给你们递了两杯茶。你见但拓把茶杯拿起来了,就赶紧也伸手去端茶杯。
杯子烫烫的,你喝不了,只能用四根指尖捧着,看但拓是怎么喝的。那个叫细狗的黄头发看起来更傻了。
“为哪样啊,猜叔?凭什么她来了全都得见她噶?她是哪个啊她?”
“叫你去你就去,哪儿那么多为什么。”猜叔啐了一句,看着黄头发气哼哼地走了,才又转过头来,看向你和但拓。但拓正小声地告诉你吹一吹再喝,他却冷不丁地说了一句:“要在这里办婚礼,还是小勃邦办?”
但拓猛地咳嗽了起来,差一点被那杯茶呛死。
你连忙放下手里的茶杯,拍着他的背帮他顺气。但拓咳得面红耳赤,猜叔在对面看着,意味深长看着你们笑。
你对这个人不熟悉,但你觉得他是故意的。
那天晚上堂屋里闹哄哄的,你一直坐在但拓身后,看着他的耳朵和脖子被闹得通红。有个人过来打趣他,问他以后还能不能叫他一起去麻盆耍了,被他一脚踹出去老远。
“么去过,真么去过。”被踹出去的人惹起了哄堂大笑,但拓凑到你肩膀上,嬉皮笑脸地哄道:“茶妹儿,信我嘛,真么去过。”
那会儿你还不知道麻盆是什么地方,你只记得你说,“没去过,那就不要去了。”
他说好嘛,在几乎掀翻房顶的起哄里去拉你的手。
后来你知道了,麻盆有三边坡的红灯区。但你也没再找由头对此说点什么。但拓不是经常回来,你没问过他晚上都在哪里。你觉得他不是那种老想着那事儿的人,有时候他回来了,也只是为了陪陪你,搂着你和你说会儿话,等你睡着了,不知什么时候又走了。
你也觉得他不是那种会食言的人。你说不要去,他说好,他是达班人口中最值得信任的拓子哥。你觉得他会是信守诺言的人。
当然了,就算他没回来的晚上睡在不知道哪个女人的床上,你也莫得办法。所以你宁愿相信他很忙。
最后,你和但拓也并没有办什么“婚礼”。
那天晚上等所有兄弟都闹够了之后,但拓去找了猜叔,和他说了不办婚礼的事。猜叔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了你。
你说,都听他的。猜叔也就没再提过这些事。
不办的理由但拓说了很多,他说虽然你不记得为什么会被人追杀,但难保背后的人有没有放弃找你。最好的就是低调些,让那些人认定你就是死了。
他还说三边坡乱得很,他是达班猜叔的人,谁都认识他,自家的、对家的、山里的、山外的、条子、贩子、好人、坏人、仇人,全都认得他,他不想大张旗鼓地让别人知道他有媳妇了,那样万一有人要搞他、要搞猜叔,你就会变成活靶子,很危险。
他还说了很多,温声慢语地慢慢给你讲这些道理。你总结了一下,大概就是莫要给自己惹麻烦,也莫要给猜叔惹麻烦。你也不太在意这些个形式,能活着就很好了。你知道你自己什么都不记得,来历不明又有仇家,达班能接受你这个来历不明的麻烦,就很好了。
而且但拓很好。他把你藏在小勃邦养伤的时候对你很有分寸,这个三边坡地方很少有男人知道什么叫分寸。他教你怎么给自己换药,帮你给后背上的伤口换药时一言不发;在你伤好了、能离开了的时候,他问你以后要不要跟他过,你发现他在等你回答时很紧张。
但拓对你也很好。他发现你不喜欢和人相处,就打消了带你回他阿妈那儿的打算。他从猜叔手里要了这个竹屋给你住,或者说,你们住。他没事的时候就会回来,会陪你出去走走,或者在院子里烤肉给你吃。他很会做菜,竹屋用水不太方便,衣服和被单总叫你在竹筐里放着,等他回来再洗。那个被他踹过一脚的家伙给过你几瓶可乐,被他抢走了,他说这玩意是假货,不好,不叫你喝。
等下次再跑边水回来的时候,他给你带了几瓶写着中国字的可乐,你很喜欢。从那之后他每次回来,都给你带一些写着外国字的零食。
他还教你看书。他说他不能总陪着你,有点消遣总比干闲着好。但你不认识勃磨字,他教了你几个月,后来发现你认识中文字更多,就买了各种各样的中国书和杂志回来给你,还有一本盗版的字典。他让你学中文,学中国话,他总和别人讲你应该是中国人,你说你应该不是,但他说不对,茶妹儿,你长得像,你一定要是。
说这话时他看你的眼神很奇怪。于是你没再和他争论过,你想着,命是他给的,名字也是他给的,那么他喜欢说你是哪里人就是哪里人好了,反正你现在在这里,又无所谓的。
起初,你还偶尔会去外面转转,竹林很大,你不往主路上走,免得撞见去找猜叔的贵客。但偶尔也会遇见堂屋那边的人,他们会和你打招呼。刚到达班的那个晚上,他们都叫你拓嫂,后来听说婚礼不办了,又开始叫你阿茶。有人也叫你茶妹儿,追着你叫了几回,被但拓听见了,和那人打了一架,把人扔进了追夫河里。这事闹到猜叔了面前,第二天早上但拓才回来,嘴角肿着,你问他,他只说莫得事。
不过从那之后,达班的人又开始叫你拓子嫂了。
【但拓乙女】但拓有个前女友
拓子哥有个前女友,中国来的,提起裤子不认人,跑咯。
随便摸点,自娱自乐,ooc致歉
沈星刚到达班跟到猜叔混的时候,问过但拓为啥一直没有女人,明明比他小的弟弟貌巴娃娃都会走路了。
但拓别的事对沈星有耐心的很,唯独这个事从来没和他讲过。
这天达班刚做成一桩生意,猜叔高兴,兄弟们也高兴,搬了箱酒在院子里吵吵嚷嚷地喝,满嘴荤话。男人嘛,尤其是生活在三边坡的男人,过了今天没明天的,都是今朝有酒今朝醉,醉了再找个婆娘潇洒,酒醒了给钱走人,再正常不过。
沈星几瓶酒下肚,又想起但拓没女人这事了,小声问细狗:“细狗哥,这拓子哥为啥不找女人啊?”
“还能为哪样?心里头有人呗,还难不成拓子哥喜欢男人...
拓子哥有个前女友,中国来的,提起裤子不认人,跑咯。
随便摸点,自娱自乐,ooc致歉
沈星刚到达班跟到猜叔混的时候,问过但拓为啥一直没有女人,明明比他小的弟弟貌巴娃娃都会走路了。
但拓别的事对沈星有耐心的很,唯独这个事从来没和他讲过。
这天达班刚做成一桩生意,猜叔高兴,兄弟们也高兴,搬了箱酒在院子里吵吵嚷嚷地喝,满嘴荤话。男人嘛,尤其是生活在三边坡的男人,过了今天没明天的,都是今朝有酒今朝醉,醉了再找个婆娘潇洒,酒醒了给钱走人,再正常不过。
沈星几瓶酒下肚,又想起但拓没女人这事了,小声问细狗:“细狗哥,这拓子哥为啥不找女人啊?”
“还能为哪样?心里头有人呗,还难不成拓子哥喜欢男人嘞?那可遭不住咯!”细狗最不正经,嬉皮笑脸地拿酒瓶子往但拓身上锤,被但拓一拳打回来了。
沈星倒是从话里听出来音了,“拓子哥心里有人?”
细狗刚在但拓那吃了瘪,也不帮他瞒着了,撇嘴说:“你不晓得噻?拓子哥之前是有小媳妇嘞,从中国来嘞,拓子哥拿那女娃娃当貘养,好甜蜜哦,结果还不是提起裤子不认人,那女娃说跑就跑咯,拿拓子哥当鸭子睡......”
话还没说完,细狗被但拓一团糯米饭糊在脸上,还遭但拓骂了一句:“曹耐,日你娘!”
“我娘也算猜叔丈母娘噻,拓子哥要日猜叔丈母娘哦!”细狗故意冲楼上大声喊,想叫猜叔也听到。但拓懒得理他,跟细狗这样的人说得清楚才怪,从椅背捞起件外套就往出走,“懒得理你个憨狗样子,老子还克麻盆卸货。”
提到卸货兄弟们又好兴奋,“克搞么?拓子哥怕不是克哪里卸货?拓子哥可不得去,莫要忘得为小媳妇儿守身如玉哈!”
但拓遭调侃都习惯了,穿起衣服就上车,一脚油门开走了。
细狗看着车屁股,还跟沈星说呢,“你们中国人不都讲起那个,那叫哪样了,对,人夫,你看拓子哥就像人夫噻,肯定是给人当过老公噶!”
但拓的小媳妇是跑边水时救的,那女娃是从中国被拐来的。一般从中国拐来的人,男的给注射毒,女的则找一堆人轮着糟蹋,再送去当妓女,要么卖给山里娶不起老婆的穷光棍当新娘,也不晓得哪个更惨,都惨,一样惨。
穷山恶水的女人最惨。
但拓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在树林里,五六个勃磨男人像野兽一样将她围住,淫邪猥琐,那女娃可能被吓得狠了,都忘记哭,只恶狠狠地盯着那几个男人,嘴里说着什么。
走近了才听到她说的是中文脏话,可能怕勃磨男人听不懂,骂了几句又换成英文的。
有意思,猜叔总说中国人很好辨认,他们眼睛里都没有痛苦的,被国家保护得太好,单纯得像绵羊,遇到事就慌,就求饶。
原来中国还有这样的女人。
但拓把车停住,从车里拿枪下去,踹翻了两个勃磨男人,“都给老子滚起!”
没了人群阻碍,但拓第一次清楚地见到她,衣服都快被扯破了,长得好看,真好看,和当地的勃磨女人一点不一样。
那几个人刚要发飙,回头见了但拓有枪,还拉着一车货,都打怵起来,有个小弟对领头的说,“哥,猜叔的人?”
领头的认得但拓,赔笑说:“拓子哥,哪个要管到兄弟们的好事嘛?”
“这女娃老子认得!”但拓的枪口还是对着领头的男人脑袋,明摆着不放人不罢休。
“那好嘛,拓子哥相中了就让嘛,别坏了和气,回去问哈猜叔喜不喜欢中国女人,我们兄弟能搞到噻!”
“快滚!”
那帮人连忙小跑着下山了,他们虽然做人口买卖和边境新娘的生意,却跟做毒的根本比不了,都怕跟山里沾上干系,那帮人是真狠啊。
见人走远了,但拓才脱下外套丢到那女娃身上,也没上去扶,丢下一句“上车”就回车里了。
女孩披着外套自己上了车,一言不发。
“你是中国人?”但拓装作漫不经心问她,女孩还是不说话。
但拓自顾自地说,“中国是回不克了,先带你回达班,再慢慢说嘛。”
“达班...是毒贩窝点吗?”女孩终于开口,声音都颤抖着。
“老子既救到了你,咋子可能再送你死嘛,”但拓偷看了她一眼,“只是达班都是单身男人,你住也不安全噻,今晚叫猜叔见了你,明早就送你克阿妈那,方便些嘛。”
“回克没得事咯...”但拓吞吞吐吐,“带生人回克坏猜叔规矩,说你是我捡嘞媳妇儿咋样?”
见女孩不说话,平时打打杀杀的但拓先心虚了,“你莫得多想,老子想救你噻?咋个样嘛?”
果然,在三边坡这种地方,女人不是人,女人就是商品,只有成为男人的附属品才有可能活下去。
副驾驶的中国女孩裹了裹外套,“好。”
但拓开车回去的时候,达班的兄弟们都快炸了,都说拓子哥终于老树开花咯,要看看到底哪个小娘们把拓子哥给拿下了。
“你都不晓得哦,那中国女人长得跟豆腐一样,又白又嫩哦!拓子哥为哪样享福噶?”
猜叔却一反平日心思缜密、多猜疑的性格,叫兄弟们莫打搅拓子哥好事,赶紧带姑娘回屋干正事。
这么容易就过了猜叔那关,女孩也觉得奇怪,坐在但拓床上,小声问他,“有点奇怪。”
但拓的屋子从来没女人来过,虽然不脏,但也算不上整洁,内裤还在床头丢着,正害臊呢,听女孩一说,也觉出不对味来,将窗户嵌了个小缝,果然窗外有几个黑影。
“猜叔怕你不是自己人,今晚要是他不放哈心,明早哪样都不能叫你活着走出克。”但拓凑近女孩小声说,一团热乎乎的男人身体猛地凑过来,搞得气氛更加暧昧了。
男人身上是烟草味,皮革味和微微汗味,不难闻,叫人闻了就浑身发热。
“那怎么让他放心?”
“我和猜叔说,你是我捡嘞媳妇儿。”但拓没有明说,但言下之意很明显了。
女孩沉默了一会,脸羞得通红,低头埋进但拓刚才给她穿的外套里,殊不知闻到外套上男人的味道后更害羞了,“我假装叫不行吗?非要...非要真来啊?”
但拓的眼神极具侵略性,盯着女孩好像在盯着自己的猎物,“在三边坡,假是成不了真嘞。”
为了拓子艰难复健,本身是自娱自乐产物,还有后续,如果有人看就写,不然自己爽就完了()
润玉锦觅:爱过方知情甜(超高甜)9
渐渐他的脸色有所好转,但因为失血过多,他的身体依然冰寒,而且浑身颤抖,似乎陷入什么可怕的噩梦中,喃喃的不停哀喊。
“不……不要拔……好痛……救命……”
锦觅心一颤,急忙给他输入灵力缓解寒冷。
但她本身灵力低微,刚才又耗费了大半的灵力种灵芝,很快就力竭。
“怎么办?”锦觅心急如焚,突然想到老胡说人的体温是最暖的。
她立即脱掉两人衣服,紧紧抱住他,可怀中的润玉依然颤抖,拼命的缩成一团。
“好冷……娘……求求你……我不做鱼了……”
“小鱼仙倌!”锦觅听着他痛苦无比的声音,心酸难受,眼泪忍不住掉下。
她也不知道怎么办,只能...
渐渐他的脸色有所好转,但因为失血过多,他的身体依然冰寒,而且浑身颤抖,似乎陷入什么可怕的噩梦中,喃喃的不停哀喊。
“不……不要拔……好痛……救命……”
锦觅心一颤,急忙给他输入灵力缓解寒冷。
但她本身灵力低微,刚才又耗费了大半的灵力种灵芝,很快就力竭。
“怎么办?”锦觅心急如焚,突然想到老胡说人的体温是最暖的。
她立即脱掉两人衣服,紧紧抱住他,可怀中的润玉依然颤抖,拼命的缩成一团。
“好冷……娘……求求你……我不做鱼了……”
“小鱼仙倌!”锦觅听着他痛苦无比的声音,心酸难受,眼泪忍不住掉下。
她也不知道怎么办,只能拼命抱住他,哭着在他耳边喊:“不冷了,我把我的体温给你好不好?这样你不会再冷了。”
也许是她声音中的温柔,也许是她身上传来太阳般的温暖,渐渐抚平了他的恐惧。
他眉宇中的痛苦,一点点减少。
最后彻底平静下来,如同熟睡的孩子,安静的躺在她怀中。
……
在山上过了一夜,第二天早上。
润玉身上的寒气已经减少很多。
锦觅决定赶快带他下山去治疗,收拾好东西,她将昨天剩下的一点灵芝,再度嘴对嘴喂入他嘴中。
“何方小妖,竟敢对天界大殿下做出这等冒犯之事?”一声惊雷般的怒吼,从天空炸裂般传来,充满了赫赫威势的霸气。
锦觅抬头一看,吓了一跳。
天空中一位腾云驾雾的仙人正双眼怒视着他,他身上有白底的盔甲,肩头上有金色羽毛织成的护肩,浑身仙气激荡,强悍骇人。
“仙人?你是鸟仙吧!”锦觅惊喜万分,总算遇上了个仙人,“鸟仙,请你救救他,昨日他被九尾狐金丹打中,受了重伤。”
“鸟仙?”旭凤额头三条黑线,他哪里像只鸟了,这个小妖太没眼力。
不过看到润玉胸前血染,脸容雪白。
他也脸色大变,急忙飞身落下,扶起润玉。
“三味真火和狐族金丹?”他震惊不已,“夜神你是疯了吗?这九尾狐哪里是你的对手,却将你打成这样,看来你为了救一个小妖,连命都不要。”
他狠狠剜了锦觅一眼,显然润玉受此重伤,肯定是被这个小妖连累。
平日他这位兄长,可是个清冷温柔的性子,从不和仙族交恶,这次却下狠手杀了一头九尾狐,真是难以置信。
“你瞪我干嘛?赶紧救人啊。”锦觅没好气的瞪回去。
旭凤冷哼一声,忙手掌按在润玉胸口中,用自己纯粹的凤凰之火,将三味真火的余毒,从润玉体内逼出。
只是火毒能逼,被金丹重创所受的伤可没那么好治疗。
“先带他回去。”旭凤抱起夜神,带着锦觅腾云驾雾。
却没看到,他们离去后,山上落下一道人影。
兄长重伤如此,而且被九尾狐所伤,怕会引起青丘与天族的恩怨,旭凤心想,不能带他回天庭,若被医仙瞧出了端倪,那就要引起大麻烦了。
所以在锦觅的指挥下,来到了肉肉的居所。
三天后,润玉醒来,睁开眼就是锦觅。
“小鱼仙倌你终于醒了,太好了,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昏迷了三天。”她激动抱住他的手臂,开心万分。
见她脸蛋上,两个黑眼圈像熊猫眼一样。
可见这几天她都日夜照顾他,润玉眼神一柔。
“多谢仙子的照顾,这几天着实辛苦你了。”
“辛苦什么,要不是小鱼仙倌你,我都变成葡萄干了。”锦觅笑盈盈,客气的摆摆手,“你也别仙子仙子的叫我了,叫我小葡萄和锦觅,觅儿都行。”
他眼神柔软:“好,锦觅仙子。”
锦觅不满:“还带着仙子,一点都不亲切,再叫仙子我就不理你了。”
润玉失笑,嘴唇轻轻吐出:“觅儿。”
“嗯嗯,这才好听。”锦觅满意的甜笑,随即想到什么,转头高兴的喊,“鸟仙,你快过来,小鱼仙倌醒了。”
旭凤负手走进来,脸色臭臭,伸手就给了她额头一个爆栗子。
“什么鸟仙,真是个蛮荒小妖,没点见识。”
随即看向润玉,调侃道:“夜神大殿可醒来了,夜神这次英雄救美,差点连命都没了,真看不出,你也有这般不冷静的时候。”
润玉见到他,脸色白了白。
她和旭凤竟在此相遇了,果然是命中注定吗?
(小鹿的两篇文,囚爱和这篇,都分别加入了各自的合集,大家想翻之前的看,可以到合集里看)
我和情敌天生一对【西里斯×你】
亲世代少年时期 温暖向
1.3w+
詹姆的青梅和布莱克大少爷的恋爱历程,慢热。
另含憨憨詹姆、吃瓜莉莉、天才西弗、傲娇雷古勒斯(亲世代都是大可爱!
01
你一开始对西里斯·布莱克没什么好印象。
你和你的发小詹姆·波特是纯血,可受到的教育跟同是纯血的布莱克家族完全不同。尤其是詹姆,他对布莱克家族的一套纯血高贵理论深恶痛绝。在听闻布莱克家族的长子跟你们同年入学时,詹姆跟你信誓旦旦地约定好,一定要和布莱克的长子势不两立。...
亲世代少年时期 温暖向
1.3w+
詹姆的青梅和布莱克大少爷的恋爱历程,慢热。
另含憨憨詹姆、吃瓜莉莉、天才西弗、傲娇雷古勒斯(亲世代都是大可爱!
01
你一开始对西里斯·布莱克没什么好印象。
你和你的发小詹姆·波特是纯血,可受到的教育跟同是纯血的布莱克家族完全不同。尤其是詹姆,他对布莱克家族的一套纯血高贵理论深恶痛绝。在听闻布莱克家族的长子跟你们同年入学时,詹姆跟你信誓旦旦地约定好,一定要和布莱克的长子势不两立。
你坚守了承诺,在火车上碰见布莱克的时候没给他好脸色看。反倒是詹姆和这个一身傲骨的大少爷相谈甚欢。两个人最后甚至勾肩搭背地下了火车。
没关系。詹姆百分之百是格兰芬多,布莱克百分之百是斯莱特林。他们很快就没有什么机会联系了。被詹姆冷落的你这样想到。
谁知道西里斯·布莱克成了布莱克家族几百年来唯一的一个格兰芬多。
你坐在格兰芬多的长桌旁,愤愤地瞪着坐在你对面的西里斯·布莱克。你有预感,这一切只是一个开始。而他仿佛感受到了你的目光,侧过脸对你挑了挑眉。
黑发的少年虽未脱稚气,但胜在底子优越,一双深灰色的眼睛亮的惊人。硬是把你这个跟异性往来几乎为零的单纯少女吓得脸红了一瞬。
没安好心。你在心里偷偷骂他。你从小就喜欢黏在詹姆身后,这么多年还没有出现比你跟詹姆更要好的人。西里斯·布莱克的到来,让你隐隐有了危机感。
果然如你所担心的那样,詹姆和西里斯·布莱克开始形影不离。詹姆自小就爱调皮捣蛋,这你是知道的。但是西里斯·布莱克比他更甚。入学不到两个月,两个人就让无数老师头疼不已。
“詹姆,你不能再和布莱克走那么近了!”你气鼓鼓地把一本重重的课本拍到詹姆面前的桌子上。
詹姆被你吓了一跳,一脸茫然:“为什么?”
你有理有据道:“两个月里,你已经被罚了五次禁闭,被扣了20分了!他都把你带坏了!而且……”
“而且什么?”詹姆追问你。
“你跟布莱克走的太近,好几次都把我忽略了……”你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出这些别扭的小心思,谁知道下一秒詹姆重重地拍了一下你的肩膀:“嗨,这有啥。下次我们去冒险带你一起!”
谁在说这个啊!你被詹姆清奇的脑回路彻底气蒙了。
02
这回詹姆终于信守承诺,在冒险的时候把你也带上了。
“西里斯,她跟我们一起。”詹姆把你带到西里斯·布莱克面前,爽朗道。你本以为西里斯·布莱克会不喜你的插足,可没想到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冲詹姆点了点头。
你看着走在前面带路的西里斯·布莱克,大概能明白他心里现在的感觉。
被人打断了和詹姆的独处时光一定很难受。
但是对不起了,布莱克。做人要有个先来后到。
詹姆用家传的隐形衣让你们三人躲过了海格的巡逻,顺利进入了禁林。
“詹姆,我们为什么要在大晚上的来这里……”你扯着詹姆的袖子,哈出一口冷气。你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毛衣,在雾气浓重的禁林里冻得瑟瑟发抖。
詹姆正靠着魔杖尖端微弱的光探寻方向,没注意你的抱怨。
西里斯·布莱克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你的身后。听见你的话后,他脱下了身上的校袍递给你了你。
“穿着吧,我不冷。下次出来穿厚点。”西里斯·布莱克不容拒绝地把校袍塞到了你的手里。
你把这理解为他抢走詹姆后对你的愧疚,开开心心地穿上了他的校袍。你注意到詹姆不知何时停下了脚步看着你们,嘴角还带着些意味深长的笑。
“不走吗?”你只想早点回去睡觉,催促詹姆道。
詹姆如梦初醒:“哦哦哦,这就走。”
事实证明三个一年级新生勇闯禁林还是太莽撞了,你们误入了一只巨蛛的巢穴,亏得马人及时赶到才让你们得以脱险。
你们三个劫后余生,披着隐形衣快步走回城堡。
“呼,刚刚简直是太刺激了!你看到了吗西里斯,那么大的一只八眼巨蛛!禁林里居然有这种神奇的怪物!”詹姆一点没有害怕的神色,反而很是激动地回顾着刚刚惊险的场景。
西里斯·布莱克扶着你的手,低声道:“詹姆,够了。”你被八眼巨蛛吓得双腿发软,但是你又不想在詹姆面前展示自己软弱的一面,全程未发一言。
詹姆一愣,注意到你苍白的脸色后,乖乖闭了嘴。
溜进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后,你把校袍还给了西里斯·布莱克便回到了寝室。同宿舍的莉莉·伊万斯还在看书,看见你进来,压低声音问道:“你去哪里了?!”
“别提了。詹姆带着我去禁林了。”你扑进她柔软的床铺,含糊不清道。
莉莉很是诧异:“波特他疯了吗!”她注意到你仍在发抖的手,轻轻抱住了你。你就这样躺在莉莉的床上和她说今晚的冒险经历,渐渐睡了过去。
隔天你起来的时候莉莉已经不见了,你到休息室去找她,反而碰见了西里斯·布莱克。
“布莱克,你看见莉莉了吗?”你坐在了西里斯·布莱克身旁的扶手椅里。
“莉莉在礼堂。她让我把这个带给你。”西里斯·布莱克递给你两块面包。你注意到詹姆也不在公共休息室内。平时他俩恨不得上厕所都一起去,怎么今天没看见詹姆?你把疑惑问出了口。
西里斯·布莱克已经踏上了男生寝室的台阶,闻言回头,脸上露出了有些奇怪的神色:“他有事。”
你很快就知道詹姆到底有什么事了。你实在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开始疯狂地迷恋上了莉莉。整天莉莉长莉莉短地在你和西里斯·布莱克耳边絮叨。
你心里有些酸涩。布莱克是詹姆的好兄弟,对你而言,他只是抢走了你和詹姆的独处时间。但是莉莉不一样,她是一个漂亮且优秀的女巫,詹姆对她有好感非常正常,你无可指摘。
比你的强颜欢笑,西里斯·布莱克连装都不想装,总是毫不耐烦地打断詹姆在你们面前对莉莉的吹捧。
喜欢把自己当兄弟的人很不好受吧。你看着西里斯·布莱克的目光带上了几分同情。
詹姆为了引起莉莉的注意,天天拉着你和西里斯·布莱克去制造各种“偶遇”。宿舍里你和莉莉的关系最好,所以她做什么事情都会带着你,她在斯莱特林的朋友西弗勒斯·斯内普有时也会来。詹姆为了挤进莉莉的圈子,对你百般讨好,硬是要每次你去找莉莉的时候带上他。所以三个人就变成了四个人,再加上一个西里斯·布莱克。学校里就常能看见五个人大摇大摆的走在路上。
“我觉得我们这样像是去打架的。”你偷偷对莉莉道。
莉莉点点头,显然深受其苦。
你对莉莉有些愧疚,她显然不想让詹姆跟过来。于是这样反复多次了以后你就硬气地告诉詹姆你不会再带他去找莉莉了。詹姆显得很震惊:“你也要和莉莉一样跟那个鼻涕精混在一起?”
你知道詹姆说的是西弗勒斯·斯内普,他们从第一天见面就势同水火。但你这次没有纵容他:“詹姆,你不可以这样说莉莉的朋友。西弗勒斯可比你聪明多了,他是一个魔药天才。”
一旁的西里斯·布莱克嗤笑了一声。
你不愿再跟这两个人一般见识,气呼呼地跑走了。
从那天起,你花了更多时间和莉莉待在一起。
同行的西弗勒斯起初对你没什么好脸色,但是莉莉告诉你西弗勒斯一开始对她也这样,多次见面后,西弗勒斯总算对你神色温和了不少。
而你和詹姆总是在吵架。吵架的内容无非是他觉得你背叛了他,你觉得他目中无人。你跟西里斯·布莱克的关系更是到达了冰点。你们几乎没再说过话。你能理解西里斯·布莱克因为詹姆才对西弗勒斯百般刁难,可是有的时候他的恶作剧太过分,让你觉得他非常幼稚。
你听莉莉说詹姆和西里斯·布莱克成立了一个叫掠夺者的恶作剧小组,成员还有莱姆斯·卢平和彼得·佩特格鲁。
你更觉得詹姆和西里斯·布莱克不可理喻了。
04
二年级的某一天,詹姆破天荒地主动来找你。你正准备和莉莉去图书馆,看见他后脚步一顿。
莉莉悄声对你说在图书馆等你后便跑走了。
“你怎么不去找莉莉了?”你不由自主的有些咄咄逼人。
詹姆看起来并不关心这件事,摆摆手道:“我们发现了一个大秘密!”
“你们?”
“当然还有西里斯。哎?他人呢?”詹姆环顾四周,没有看见西里斯·布莱克。“明明是他让我来找你的,怎么人不见了……”詹姆嘟囔道。
“詹姆。”西里斯·布莱克从一侧楼梯上奔下来。
“嘿西里斯!我正要告诉她……”詹姆接下来的话被西里斯·布莱克打断,“别说了詹姆,我们的猜测是真的。”
詹姆一愣,目光有些迟疑地向你望过来。
你有些不耐烦:“你到底要告诉我什么事?我还很忙。”
“没什么。”西里斯·布莱克抢在詹姆之前回答,紧接着便把詹姆拽走了。
“不不好意思,我改天再来找你!”詹姆回头对你喊道。
你认为是布莱克不想让你和詹姆独处,才这么着急地打断你们之间的对话。平时詹姆去找莉莉的时候也没见他反对呀!
你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西里斯·布莱克是个很称职的情敌,但是他似乎错误地把你当成了最大的竞争对手。
布莱克真是个大笨蛋。你气鼓鼓地想。尽管因为詹姆的自大,莉莉已经够讨厌詹姆了。但你还是隐隐希望西里斯·布莱克能够进一步阻碍詹姆和莉莉之间的发展。詹姆虽然自大顽劣,但是不可否认他和西里斯·布莱克一样,是年级里最优秀的男巫。
你想要是有一个跟詹姆一样优秀的人整天对你死缠烂打,你迟早有一天要沦陷。你相信莉莉也会如此。
你憋着一肚子气跑去图书馆找莉莉,西弗勒斯也在。你看见他面前的书正好翻在狼人那一页。“西弗勒斯,这不是三年级的内容吗?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对黑魔法防御这么感兴趣。”
坐在他对面的莉莉似乎在生闷气:“他一直很感兴趣。”
西弗勒斯合上了他面前的书,递给你他的魔药书。
“太感谢了!”你的注意力被转移,并没有注意到莉莉和西弗勒斯之间尴尬的气氛。
05
三年级的时候,掠夺者们渐渐变得忙了起来,除了上课,你几乎看不到詹姆和西里斯·布莱克。莉莉对此倒像是舒了一口气,她正忙着准备期末考试。尽管在你看来那还有两个多月的时间。
你对詹姆和西里斯·布莱克的行踪很是好奇。有一天你在魔药课下课时堵住了西里斯·布莱克。詹姆这节魔药课跟斯拉格霍恩教授请了病假,你觉得这背后肯定有猫腻。
“詹姆到底去哪了?”你气势汹汹地问道。
西里斯·布莱克一脸无辜地对你道:“当然在医疗翼啊。”
你立刻朝医疗翼的方向走去,但西里斯·布莱克拉住了你的手,理直气壮道:“一起去吧。我也很担心詹姆。”
你一边怀疑地盯着他,一边想要把你的手从他手里抽出来。但他只是握的更紧了一些,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人多,容易走散。”你一路上都在注意着你们紧握的双手,根本没发现他带着你回到了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
“西里斯·布莱克!你不是说要去医疗翼找詹姆吗?”
谁料西里斯对你道:“我忘带魔法史的课本了。你带了吗?要不要回寝室去拿?”
你气得狠狠地在他肩膀上锤了一拳。引来后者一声哀嚎:“詹姆知道你这么暴力吗?”
“要你管。”你又锤了他一拳。
莉莉正好从女寝的楼梯上下来,看见你俩一愣,最后目光停留在你俩仍然握着的手上。
你觉得自己的脸肯定红透了,连忙把手从西里斯的手里抽了回来。西里斯笑着看了你一眼,在你耳边轻声说道:“我回寝室拿书。”男孩呼出的温热气体喷在你的耳侧,把你惊得像一只炸毛的兔子:“我知道了!你离我远点!”
西里斯轻轻一笑,奔上了寝室楼梯,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转过身来,语气温和地对你道:“Wait for me ?”
你还处在游离状态,神志不清的点了点头。
莉莉走了过来,好奇地问道:“你什么时候和布莱克走这么近了?”
你连忙解释道:“不是,西里斯一开始说要带我去找詹姆,但是……”
“你什么时候开始叫他西里斯了?”
在这个年级最聪明的女巫面前,你决定闭嘴。 你并没有参透西里斯刚刚一系列举动的用意,是为了替詹姆掩盖他的行踪?还是为了不让你和詹姆单独相处?还是……
有一个可能性在你的脑海里盘旋,但你很快就把它否决掉了。
不可能的,西里斯可是把你当做头号情敌看待。你看着拿着课本匆匆下楼的西里斯,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走吧。”西里斯走到你的面前。
“走吧,莉莉。”你挽起莉莉的手走出了休息室。在楼道的拐角处,你碰见了整件事的始作俑者——詹姆。他形色匆匆地从楼上跑下来。
“詹姆?医疗翼搬到这么高的地方来了吗?”你更加确定刚刚西里斯的举动只是为了牵制你,压着怒气问道。
“呃……”詹姆和站在你身旁的西里斯对视了一眼,很快便道:“城堡的楼梯……你也知道……我迷路了,对,我从医疗翼回来之后迷路了。”
你对詹姆再了解不过了,他一撒谎的时候就会结结巴巴。更何况他对霍格沃茨的了解程度都快甚于自己家了,居然还会迷路?
莉莉看出了你的不快,扯了扯你的袖子:“走吧。上课快迟到了。”
等你们赶到魔药教室时已经上课有一会儿。托莉莉的福,斯拉格霍恩教授并没有多说什么。
“请你们四位尽快坐到位置上。这节课我们要熬制肿胀药水,步骤在黑板上。两两一组……不,波特先生,你和伊万斯小姐坐。我可不希望你和布莱克先生在我的课上又调皮捣蛋。”斯拉格霍恩教授制止了习惯性想跟西里斯坐在一起的詹姆。
莉莉看起来很不情愿,跟詹姆坐在了你的前面。 你看着詹姆开始极力地卖弄自己,自告奋勇地帮莉莉研磨河豚眼睛。但是他显然不太熟练,把河豚眼睛嘣地到处都是。有一只嘣到了你的桌上。
那只了无生机的河豚眼睛朝着你这个方向,看起来像是在嘲笑你。
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是西里斯。他拿起那只河豚眼睛,砸到了詹姆的头上:“小心点,詹姆。”
你这才注意到他已经把河豚眼睛研磨好了,有些不好意思:“啊对不起,我刚刚……”
“把这个放进坩埚里。”西里斯打断你的话,递给你研磨好的粉末。
西里斯看起来不太高兴,全程低气压地完成了整个魔药制作流程。你必须承认的是西里斯虽然平时看起来很玩世不恭,但是在各方面都十分有天赋。你们组是第二个完成的。
莉莉被詹姆拖了后腿,看起来很不开心。
“詹姆今天晚点要去魁地奇训练,你要去看吗?”西里斯突然问你道。
你下意识地推辞说:“不,我要去图书馆复习。”
西里斯挑起眉,深灰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你。
“呃……准备期末考试,你也知道。很快就要考试了。”话刚说出口你就后悔了。你不是莉莉,这种要回去复习的鬼话一点可信度都没有。
西里斯却没再多问,点点头。
但你还是没能狠下心,在魁地奇训练时又跑到了球场上。詹姆是非常出色的追球手。你坐在看台的角落里,看着詹姆骑着飞天扫帚在空中穿梭自如。他很快就将一个鬼飞球打进了球门中。詹姆看起来很骄傲,朝场下挥了挥手。他好像看见了你,驱动飞天扫帚朝你这个方向飞来。
你最近并不想跟他见面,立马起身要走。西里斯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他仿佛没看到你,跟你擦肩而过,对詹姆大喊道:“干得漂亮兄弟!”
你一路小跑着回到了城堡里,在路上碰到了从图书馆回来的莉莉。莉莉拉住你的手,眼神里透露出一丝担忧:“你眼睛怎么红了?”
你的眼泪开始憋不住地往外涌。莉莉被吓坏了,伸出胳膊把你半拥在怀里,一路安慰着你,把你带回了休息室。暗恋已久的苦涩与不甘就像是被狠狠摇晃过的汽水,在这一刻全部喷涌了出来。好在休息室人声嘈杂,你又坐在角落里用校袍把自己的头蒙了起来,除了莉莉没有人听见你的呜咽声。
莉莉有些不知所措,蹲在你身旁轻轻拍着你的手。
仿佛哭了很久,你听见詹姆的声音在你头顶上响起:“伊万斯,好久不见!”
“我们似乎魔药课才见过,波特。”莉莉没好气道。你不想让詹姆看见你,用校袍把自己蒙的更紧了一点。
莉莉的手突然离开了你的手背。
又过了一会儿,你身旁的沙发陷下去一块。你想是莉莉坐在了你的旁边,埋头抱了上去。那人的身躯僵硬了一瞬,拍拍你的背。可你感觉有些不对,把校袍从头上扯了下来,却看见西里斯正低头看着你,他的手还放在你的背上。
你和他四目相对,你看见他深灰色的眼瞳中清晰映出了你自己的模样。那一刻,你清晰地听见了自己猛烈的心跳声。
好像过了大概四五秒,你和西里斯才慌乱地分开。你侧过头去抹眼泪,带着厚重的鼻音问道:“莉莉呢?”
西里斯欲盖弥彰地清了清嗓子:“伊万斯出去了。”
你扫视了一圈,没有看见詹姆,又问道:“和詹姆一起?”
“算是吧。”西里斯干巴巴道。
你没有心情在休息室里多待,跟西里斯道别后就回到了寝室。
莉莉还没有回来。你侧身躺在床上,透过寝室的窗户看见远处天空上一轮皎洁的满月。想起来,似乎掠夺者们没到满月的日子就会集体不见。今天似乎也是,西里斯和你道别之后就急匆匆离开了休息室。
自从一年级的禁林冒险过后,詹姆再也没让你参加他们的冒险。可能是担心你的安全,也可能是怕你拖后腿。
詹姆·波特,你最好的朋友。从今天起的以后,也只会是你最要好的朋友了。
05
暑假很快就到来了,你的父母不在家,就照常把你托付给了住在戈德里克山谷的波特一家。
詹姆热情接待了你,把你带到你平时住的房间,旁敲侧击地想让你邀请莉莉也来玩。
“莉莉很忙,她可不会来。”你正在铺床单,想也没想就道。詹姆揽下了铺床单的工作,讨好道:“万一她要来呢?你写信问问吧。”
你最终还是受不了詹姆的软磨硬泡,在他的监督下给莉莉写信。
“亲爱的莉莉,希望你一切都好。我现在在戈德里克山谷度过我的暑假,你愿意来陪我一段时间吗?期待你的回信。这样写可以了吗?”你举着信纸对詹姆道。
“Perfect.”詹姆从你手中接过信纸,绑在了你的猫头鹰的腿上。
棕褐色的猫头鹰扑棱了几下翅膀,从窗户的缝隙钻了出去,飞往遥远的天际。
“祝你拥有一个完美的暑假。”詹姆对你眨了眨眼睛,兴致颇高地离开了你的房间。
你叹口气。但愿莉莉不会因为詹姆毁了一个完美的暑假。
次日清晨,你被猫头鹰啄击玻璃窗户的声音吵醒。是莉莉的回信来了。
你举着回信冲出房门,大喊道:“詹姆!詹姆!莉莉答应了!”你张牙舞爪的动作在下一秒突然按下了暂停键。西里斯正站在对面房门前,手还保持着推门的姿势。他似乎没料到会碰见你,喉结上下动了动,似乎是想说些什么。
但你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你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看着自己在穿衣镜中乱糟糟的头发和皱巴巴的睡裙,你想死的心都有了。梅林啊,为什么每次跟他碰见都是这么尴尬的场面?你长叹一声。自从上次休息室的那个意外后,你和西里斯之间的气氛一直很微妙。
换上一件你自认为最淑女的白色裙子后,你才款款从楼梯上走下。西里斯和詹姆已经坐在餐桌吃早餐了。詹姆抬头瞟了你一眼:“你为什么今天不穿睡裙了?甚至还……做了个发型?”他揪了揪你卷了半天的头发。
波特夫人走过来给了詹姆一个暴栗:“女孩子爱美多正常啊。亲爱的,多吃一点。”她递给你满满一份意大利面。如果波特夫人没有给你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你发誓你会对她的解围感激涕零。
你都快要把头埋到桌子上了,根本不敢抬头看坐在你对面的西里斯的目光。
“西里斯刚刚说你要找我说事情?什么事?”詹姆戳了戳你的胳膊。
你如释重负道:“哦对,莉莉说她今天下午就会过来。”紧接着,在你意料之中的,詹姆从餐桌旁蹦了起来:“什么?这么快?我是说……她需要人去接吗?我要不要现在去换个衣服?”
西里斯站起身,把詹姆按回了座位上,看向你:“你会去接伊万斯的,对吗?”
你恍然大悟。西里斯果然还是不想让詹姆和莉莉单独相处的。改天你一定要和他好好聊聊,喜欢詹姆这个木头没有前途。
“当然。詹姆,相信我。如果你去接她,莉莉绝对不会踏进你家的门。”你真诚地对詹姆道。
于是去接莉莉的这个重任就落在了你的肩上。詹姆不厌其烦地告诉你怎么样的行为举止才不会引起戈德里克山谷麻瓜居民的怀疑。
“詹姆,说真的。我们三个人之间最值得怀疑的是你。”你评价道。
西里斯穿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白衬衫,只不过领口依旧松松散散地垮着。你穿的正是从麻瓜商店里买的最新款的裙子。只有詹姆,不知道抽了什么疯,把新学年要用的舞会长袍掏出来穿上了。
詹姆有些尴尬地挠挠头,似乎也发觉自己有点太激动了。
下午,你在村口等到了远道而来的莉莉。她为了见你似乎也特地打扮过了。红头发的美人穿着暖黄色的茶歇裙,拎着一个大箱子,正对你露出甜甜的微笑。
你给了莉莉一个大大的拥抱,带着她有说有笑的穿过小巷。
“不过,你是搬家了吗?你之前不是住在这里的呀。”莉莉疑惑地问道。
没等你回答,你就看见了站在家门口向你们挥手的詹姆。
你苦笑着看向莉莉,小声道:“莉莉,真对不起。我隐瞒了你……”
莉莉也看见了詹姆,但她没有对你生气,反而郑重地拉起了你的手:“没关系的,我理解你。我会去跟詹姆说的。”
说什么……你一脸懵逼的看着她,却看见莉莉气势汹汹地朝詹姆走去。
然后你破天荒地看见莉莉拽住了詹姆的袖子,把他拉进屋内:“我有话要对你说,波特。”詹姆当然不肯放过跟莉莉独处的机会,开开心心地跟着她进去了。
波特夫人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对着你笑道:“这就是詹姆天天念叨的莉莉吗?看起来是个很不拘一格的女孩呢。”
你连忙摆手:“不,波特夫人,她其实平时不这样……”
波特夫人摸了摸你的头,像是开玩笑道:“可惜啦,本来以为你以后肯定会是我们家的儿媳妇呢。没想到你和詹姆都各自有了喜欢的人啦。”
“我没有!”你极力否认。
“没有吗?”波特夫人转头看了一眼在厨房切水果的西里斯。
“波特夫人!我不喜欢他!”你羞地无地自容。西里斯喜欢的可是詹姆!喜欢前情敌?疯了吗?
恰好西里斯端着水果盘走了过来,波特夫人把你推了过去:“你们俩就负责把水果送给詹姆他们吧。”
你感觉你的脸都要烧熟了,埋着头跟在西里斯的身后。走到詹姆的房前时,西里斯想要敲门,但被莉莉从房间里传出的断断续续的声音打断。
“波特。我上次跟你说的很清楚了,你不能仗着对你的好再做这种事了!你知道她会有多难过吗?”
你一愣,心里涌上难以言说的感动,眼眶也有点发酸。
所以莉莉果然早就猜到了。但她从来没有多问过。
西里斯回头,看见你发红的双眼,莫名觉得心里堵得慌,把你推着往回走:“等会再送吧,我们出去散会步。”
06
你被西里斯一路推出了詹姆家门,感到有些莫名其妙:“怎么突然出来散步?”
西里斯看着你,欲言又止。
你也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后道:“你不会以为我还喜欢詹姆吧?”
“……”西里斯没说话,但你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同情。
要同情也应该是你同情他啊,喜欢詹姆那个木头,还是他自己兄弟。啧,想想都难受。
你清清嗓子:“我上次哭完以后就不喜欢詹姆了。詹姆一直把我当兄弟,我何必自讨苦吃。你说对吧?”
西里斯看起来不太相信,但你决定趁着这个机会和西里斯好好聊聊。
“不过我觉得你也应该再考虑一下。你想,詹姆他的眼睛里除了恶作剧和莉莉,其他什么都放不下。他一直把你当最默契的兄弟,但是你不把他当兄弟啊。你俩既然对这段关系的认知都是不一致的,走到一起肯定会经历千辛万苦。”你语气真挚,却看见西里斯皱起了眉。
完蛋,不会生气了吧。
你连忙补救道:“我是绝对不会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的。我不是对你有偏见!你也不用再把我当情敌一直不让我和詹姆接近了,我真的已经不喜欢他了。你现在更多的可能要担心的是莉莉,毕竟詹姆喜欢的是她。你先别生气,但这毕竟是事实……”你看着西里斯越来越阴沉的脸色,声音也越来越小。
西里斯站在你面前,一言不发。你被他身上的低气压吓得瑟瑟发抖。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西里斯深吸了一口 气,语气尽量温和道:“你为什么觉得我喜欢詹姆?”
“直觉,你懂吗,直觉。”你自诩能一眼洞穿别人的喜欢,更别提是根本不加掩饰的西里斯。
西里斯被你气笑了,咬牙切齿道:“所以你觉得我一直不让你和詹姆接近,是因为我喜欢詹姆,把你当情敌?”
“难道,不是吗……”
西里斯花了很长时间来平复他的心情,对你撂下了一句:“我不喜欢詹姆。”
接着他便径直离开。留你一人在风中凌乱。
所以一直以来是你误会了?西里斯不喜欢詹姆?怎么可能?你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
等你回到詹姆家中时,詹姆和莉莉已经坐在了沙发上。现在只留下西里斯旁边的一个空位了。你佯装无事地坐在了他的身边。
“西里斯,我真的非常抱歉。”你侧过身对他小声道。
西里斯嗤笑了一声,没看你。
完蛋,真生气了。你在心里暗骂自己的鲁莽。一直沉默的詹姆突然开口说话了:“那个……我真的非常抱歉,我不应该这么理所当然的消费你对我的好……”
你反应过来詹姆在跟你说话,下意识地看向跟詹姆隔了一段距离的莉莉。莉莉递给你一个安抚的眼神。
“一直以来我都太自大了。你能原谅我吗?”詹姆镜片下的黑色眼睛真诚地看着你。
你从没想到詹姆会因为这个跟你道歉。或者说,认识了他这么多年,你从来没有从他的嘴里听到过道歉一类的话语。你常常把这归结于波特夫妇对詹姆的溺爱和詹姆作为一个少年人不可避免的心高气傲。你也曾经期待过这个场景。但不是现在。
詹姆终于学会了体贴他人,虽然这份道歉来的有些迟,但你仍然为这位朋友感到高兴。
“当然可以啦。毕竟你是我的朋友嘛。”你大大咧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詹姆长舒一口气,跟你开玩笑道:“我就说嘛……我还以为是你喜欢我呢。”
这句话让刚刚缓和下来的气氛又凝重了起来,西里斯在你身旁轻轻咳嗽了一声。
莉莉有一刻的眼神似乎是想把詹姆生吞活剥了。
詹姆眨了眨眼睛。他再迟钝也好,但看见你们三人的反应就猜出了一个大概。
詹姆有些不知所措,抱歉地看着你。你现在已经不太在意了,摆摆手道:“没关系,都是以前的事了。哦对,我之前还一直以为西里斯喜欢你呢。”
詹姆愣了一下,随后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西里斯?喜欢我?他喜欢的明明是……”西里斯突然打断了詹姆的话:“詹姆,你不是说要一起去骑飞天扫帚吗?”
詹姆沉默了一下,然后迅速跳过了刚刚的话题:“哦对对对,咱们走吧。”
西里斯如蒙大赦,立即站起身从后院走了出去。你还在好奇西里斯到底喜欢谁,拉着詹姆问东问西。
詹姆一脸悲壮:“别问我了,我是不会说的。西里斯会杀了我的。”
你有些失望地哦了一声。莉莉对你眨眨眼,示意让你和詹姆单独聊聊,随后就跑去了后院。
你俩彼此尴尬地笑了笑。最后是你先开口:“莉莉刚刚跟你说了什么?”
詹姆说起这个显得十分委屈:“她觉得我是个负心汉,欺骗了你的感情。”
你没忍住笑出了声。
詹姆停下脚步,端正了神色对你道:“真的很抱歉,我之前一直没有发现你……”
“都说了没关系,我也没有告诉你不是吗?我觉得以我俩的性格,做朋友会更自在一些。”你努力安慰他道。
“那我能问个问题吗?”
“什么?”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帅才喜欢我的?还是说因为我既聪明又勇敢?或者是……”
“滚。”
你和詹姆重新回到了正常的朋友关系。当然了,对你们而言的正常是永不停歇的拌嘴吵架。
你们直到走到后院的草坪上时还在争论你到底为什么喜欢詹姆,甚至差点掏出魔杖打起来,幸亏西里斯及时把你们两个拉开。
詹姆和西里斯骑上飞天扫帚,而你和莉莉则坐在草坪上聊天。
“其实布莱克还挺帅的。”莉莉仰头看了他俩半天,认真评价道。
你赞同地点点头。
西里斯的长相本就十分出众,再加上他骨子里对待事情的漫不经心,让他显得有些神秘。
而这种神秘恰恰是你们这个年纪的女巫最喜爱的。
“我听说之前高年级有几个学姐跟布莱克表白,但是都被拒绝了。真想看看他喜欢的人长什么样。”莉莉艳羡地说。
你点点头:“能被这种品级的大帅哥喜欢简直就像得到了梅林爵士团一级勋章一样。”
莉莉咯咯地笑了起来。
07
四年级由学业和恋爱组成。
莉莉第四次在图书馆的角落发现了一对热吻的情侣,看起来快崩溃了。
“梅林啊,为什么要在图书馆谈!恋!爱!有些人连个座位都找不到!”莉莉暴躁地在图书馆里转来转去。
你看见最里面有两张空桌子。西弗勒斯也坐在旁边,如往常一样在研究《高级魔药制作》。
“嗨,西弗。”莉莉惊喜地朝西弗勒斯打招呼。
西弗勒斯朝你们俩点点头。莉莉开始埋头写有关中世纪女巫的魔法史论文。你坐在窗边,寒风吹的你瑟瑟发抖。莉莉用魔杖对你施了一个保暖咒:“让你每次出来穿厚一点,你偏不听。”
你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西弗勒斯抬头对周围施了闭耳塞听咒。每当你们要在图书馆聊天时他就会这么做。
西弗勒斯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天才。你在心里第n次赞叹道。
“马上就要圣诞了。”西弗勒斯斟酌了半天,憋出一句话。
你立马意会了西弗勒斯的意思,一拍手道:“圣诞舞会!”
西弗勒斯罕见地对你点了点头。
“我们宿舍好像就差我们两个没有舞伴了。莉莉,你准备和谁去?”你戳戳莉莉的手肘。
莉莉头也不抬道:“我已经有约了。”
“谁啊?”
莉莉摇摇头,明显不想再聊下去。
你的第一反应是:詹姆,你下手晚了。你紧接着看向西弗勒斯,他明显对这个话题失去了兴趣,继续埋头研究那本被他写满批注的《高级魔药制作》。
你细数了一下你的交友圈:西弗勒斯除非脑袋里塞满了芨芨草才会跟你去;詹姆除了莉莉不会找别的舞伴;西里斯…他的舞会邀约者应该能从格兰芬多塔楼排到斯莱特林地窖;卢平跟你就没讲过几句话…
“在想什么?”莉莉看了你一眼,铺在你面前的羊皮纸仍然干干净净。
“我一点也不想一个人去舞会,那太丢脸了。”你挫败地趴在桌子上。莉莉看向西弗勒斯,语气轻松道:“西弗,或许你可以和她……”
你期待地抬起了头。
西弗勒斯没等莉莉把话说完就拒绝了:“我想我不太适合舞会。”
“咚”——你重新把头砸在了桌子上。很明显,西弗勒斯的脑袋里一株芨芨草都没有。
“你可以去邀请舞伴,而不是坐在这里等别人来邀请你。”莉莉建议道。
“ 不,我死都不会的。”你拼命摇了摇头。
在你和莉莉离开图书馆的时候,一个斯莱特林的男生追上来拦住了你。
你认得他。他有一头标志性的黑色头发,深灰色的眼睛。
雷古勒斯·布莱克,西里斯的亲弟弟。你跟他从来没有过交流,所以更不知道他拦下你是为了什么。
“你们刚刚从我旁边走过的时候,我听见你似乎还没有舞伴。”雷古勒斯对你露出一个没有攻击性的微笑。
说实话,你并不觉得西里斯的弟弟能给你提出什么好建议,但你仍然耐着性子听了下去。
“为什么不让西里斯做你的舞伴呢?”雷古勒斯仿佛觉得这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你差点没有维持好你脸上的微笑,一字一句的斟酌道:“我想你可能不知道,西里斯已经收到无数份的舞会邀约了。”
“但他一个都没有答应不是吗?”
你被雷古勒斯一噎。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去邀请他呢?”雷古勒斯步步紧逼。
莉莉挡在你的面前:“布莱克,恕我直言,她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
雷古勒斯有些轻蔑地瞟了她一眼:“我母亲希望西里斯能在格兰芬多交到一些高贵的朋友,而非……”他没有把接下来的话说完,但你和莉莉都听懂了他的意思。
你走到雷古勒斯的面前,毫不退让:“我想西里斯可以自己选择他想要交什么样的朋友。谢谢你的关心,布莱克。我要走了,请你让开。”
雷古勒斯对你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最后道:“希望你能仔细考虑一下我说的话。”
你确实想过邀请西里斯,但绝对不是因为他是什么狗屁的纯血。雷古勒斯对你说的那些话让你很不舒服。
你没看路,在拐角处撞到了一个人的怀中。你连忙退后,吃痛地揉着额头,却发现被你撞到的人是西里斯。
西里斯似乎每次都能跟你在各种地点偶遇,对你扬起笑:“嘿,你看起来不太精神。”
莉莉义愤填膺地把刚才碰见雷古勒斯的事情说了一遍。
“哦,别管他。他就是一个对我母亲言听计从的乖孩子。犯不上跟一个疯子的儿子置气。”西里斯低下头,拍拍你的肩。你气笑了:“西里斯,那也是你妈妈。”
“哦,那我可能也有点疯吧。”西里斯无所谓道。你把他的手从你肩上拍掉:“随你怎么说,我要走了。”
“所以你准备邀请我吗?”西里斯突然对你道。
你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走向。西里斯见你没回答,又问了一遍。
莉莉偷偷戳了戳你的背。
“ 哦!是的……我是说,当然。”你慌乱地答道。
西里斯把双手放在你的肩上,微微弯下身子,和你平视。你这才发现虽然他和雷古勒斯都是深灰色的眼睛,但是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
雷古勒斯是疏离与淡漠,西里斯是炽热与温柔。
“那么,这位小姐,邀请我吧?”你数不清这是第几回和西里斯靠的这么近了,但是你的心跳一如既往的剧烈。
你咽了咽口水,努力掩饰自己因紧张而颤抖的声线:“那么……西里斯·布莱克先生,你愿意成为我的舞伴吗?”
西里斯对你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松开了你的肩,像大提琴般低沉醇厚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Yes, I would.”
晕晕乎乎的你几乎是被莉莉拽着回到了寝室。她比你理智多了:“布莱克到底什么意思?要我说,他早该邀请你了。”
你坐在柔软的床榻上,对莉莉露出一个傻乎乎的微笑。
“我假设你还记得你说过你死都不会去邀请别人的?对象换成了布莱克你的标准怎么就变!掉!了!”莉莉有种自家白菜被猪拱的感觉,把枕狠狠地砸在了床上。
没有人能拒绝西里斯·布莱克。
08
你直到舞会的当天才知道莉莉的舞伴是詹姆。
“别那么看着我。我暑假跟他打赌输了而已。”莉莉和你如其他女巫一般早早回到了宿舍梳妆打扮,她正在研究你送给她的美发魔药,头也不抬道。
你还想再深问下去,却被莉莉用一句话噎住:“布莱克准备什么时候跟你表白?”你差点把莉莉带来的眉笔折断。“小心点!这支很贵的!”莉莉嗔怪你道。
“表白?他又不喜欢我。”你对着镜子勾勒出温柔的眉型,干巴巴道。
莉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玩笑:“布莱克不喜欢你!怎么可能!你看看他看你的眼神!”你的辩解有些苍白无力:“他看詹姆也那样。我们只是好朋友。”莉莉走过来在你的头发间别上一个水晶发夹:“你自己相信这话吗?”
你最后对着镜子确认了一遍自己的妆容,跳过了这个话题:“莉莉,我先走了。西里斯在休息室等我。”
莉莉无奈地对你摆摆手,把自己的红色头发散了下来。
你款款走下楼梯,得偿所愿的看见了坐在壁炉旁等你的西里斯。他今天难得穿的正式。经典的黑色长袍,一尘不染的白衬衫。有不少女生的目光偷偷落在西里斯身上,但他仿佛没感觉到一般,沉默地看着壁炉里跃动的火光。
“西里斯。”
西里斯看见你,露出了笑容:“很漂亮。”他朝你走来,左手虚扶在你白净的肩膀上,带着你走出了休息室。
你相信你们只是好朋友吗?当然不信。男女之间鲜有纯洁的友谊,更何况那是西里斯·布莱克。但你在没有亲耳听见西里斯的确认前,根本不敢迈出下一步。
到了礼堂门口,西里斯对你行了一个绅士礼:“请吧。”
你笑着挽起西里斯的胳膊,跟他一起踏进了礼堂。
第一支舞属于即将毕业的七年级学长学姐们。紧接着,所有人都踏进舞池,和舞伴跳起优雅的华尔兹。脚步交错,人声嘈杂。你不习惯穿着高跟鞋跳舞,只好紧紧抓住西里斯的手,收获了后者调侃般的笑。
你跳了两支后就败下阵来,拉着西里斯走到角落里呼吸新鲜空气。
“原来我找了一个不太会跳舞的舞伴。”西里斯不放过调侃你的机会。
你灌了一大口水:“那你现在也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你和他慢慢朝着外面走去,舞会里的喧闹与你们渐行渐远。
最后,你在走廊里巨大无比的圣诞树下站定,回头看着跟在你身后的西里斯。
西里斯发出一声轻笑:“怎么了?”
你深吸一口气,抬头直视着他的双眼:“莉莉跟我说,你喜欢我。”你的心仿佛快要跳出来了。你想得到一个确定的答案,不管是好是坏。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西里斯却未发一言。你失望地低下头,刚想找借口离开,却听见西里斯说道:“That's true.”你诧异地抬头,第无数次跌进他满是温柔的深灰色眼眸。
“That's true.”西里斯重复了一遍。他俯下身子,给你了一个绵长而温柔的吻。
你们在圣诞树的槲寄生下接吻,祈求神明让你们永远相爱。
09
西里斯·布莱克,你的前“情敌”,你的恋人。他有一双深灰色的眼睛,一颗永远赤诚的心。
你的恋人不屈于黑暗,远比星辰耀眼。
感谢阅读!
断断续续写了一个星期,终于赶在今天小天狼星的生日发出来了。本来想写到毕业后,篇幅问题只写到了四年级。希望能通过我自己稚嫩的文笔稍稍弥补一点亲世代的诸多遗憾。
希望大家不吝啬的提出批评和指正。感谢(・ω・)ノ
偷偷安利一下新文赫奇帕奇恋爱史【塞德里克】
【德拉科X你】他的病态占有欲(3)
德拉科·马尔福单一线 内含私设
微虐 HE
“……”
一声不能再熟悉的叹息流入了耳畔,紧接的是身上传来的暖意,对你来说温度恰到好处的保暖咒。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暗袋里应该有药剂。”
是的,应该只剩下最后一支了,可那里现在却有满满的三支。
看着你没有动作,德拉科那明显消瘦不少,却愈发有种病态美的脸上出现了愤懑与慌错。
“难道是怀特没有装好药剂?该死的!我明明…!”
怀特是艾米丽的姓氏。你该想到的,只有艾米丽有机会接触你的校袍,而知道你的小毛病这件事的只有德拉科。
“不,我是说…艾米丽帮我装好了,我只...
德拉科·马尔福单一线 内含私设
微虐 HE
“……”
一声不能再熟悉的叹息流入了耳畔,紧接的是身上传来的暖意,对你来说温度恰到好处的保暖咒。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暗袋里应该有药剂。”
是的,应该只剩下最后一支了,可那里现在却有满满的三支。
看着你没有动作,德拉科那明显消瘦不少,却愈发有种病态美的脸上出现了愤懑与慌错。
“难道是怀特没有装好药剂?该死的!我明明…!”
怀特是艾米丽的姓氏。你该想到的,只有艾米丽有机会接触你的校袍,而知道你的小毛病这件事的只有德拉科。
“不,我是说…艾米丽帮我装好了,我只是有些困,我现在就要喝了。”你这样回答他,你感觉心里有些干涩,连着语气间都带着丝苦味,然后抽出药剂喝了下去。
口齿间一时弥漫开了酸甜的葡萄味。
你服用的药剂其实最初是苦的,即使添加过枫树糖浆也无法中和药剂本身的苦味。所以你很少乐意喝,这样的结果就是,你当着他的面昏倒了。从那之后他知道了你的身体和大多数人不太一样,然后他突然就开始忙碌起来,连着几天没来医疗翼看望你,你不得不猜测也许是他还在生气。
诺特也来看你了,你在纠结要不要问出口,事实上你有些惊讶他的这个举动,因为你们间也许并不是好到会在对方生病时去看望的关系。他像是看出你有话想问他,在等待你许久后发现你除了脸有些憋红以外还是没有说出什么。
他不可置否的勾起了嘴角,他知道为什么德拉科总是把你当个小鸡崽那样护着了。现在你的确可爱的像个不知所措的知更鸟,小小的身子,还有红扑扑的脸蛋。于是为了让你好些开口,不把自己憋死,他引导着说到:“也许有一个疑惑能让你为我解答?作为交换,你也可以问我一个问题。”
你又何尝听不出来诺特是在给你找台阶下,这下脸是真的红了个彻底。
“当然,你可以问任何问题!如果我能给出回答的话。”
你已经准备好为这名变形课的天才即将提出的问题高速运转大脑了。
“嗯……我想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的果汁?”
这个出人意料的问题给你三千转运行的大脑狠狠地当机了一下,你原以为他会问出诸如圣苏丹与达尔罕对于生命转换与回溯的变形理念这类似的问题。
“我喜欢喝葡萄的。”
但你还是乖乖回答了这个过于简单的问题。
“好的,作为交换,现在你可以问我了。”
多亏了诺特,你总算知道了德拉科这些天都在斯内普教授的办公室。诺特问你是否需要他帮你带话,你含带歉意的道谢后婉拒了他。
等你终于呼吸到了第一口医疗翼外的空气时,你看见了倚着墙抱胸站在走廊上的德拉科,他似乎在看窗外的什么东西。你深呼吸了一口后朝他走去,可是走到一半的你渐渐越发放慢了步伐,直至在最后还有几米的地方停了下来。你在忐忑,你是应该抱住他,还是再一次跟他道歉?你们还没有正式在一起,有些事你没那么的有勇气,但你想你一定不愿意被他当众推开。
“砰——”
噢这下好了,你不用想了,因为德拉科明显比你勇敢那么一点点,他在看见你出来后朝你大步走来,剩下的距离在他的长腿下只用了那么几秒就来到了你的咫尺,并生生抱住了你。
他仿佛是下定了决心,少年的声音传到你的耳里:“这几天…我去拜托斯内普教授教我如何改良你的药剂,作为交换我帮他处理了三天魔药材料,没能来看你我很抱歉,因为我也在思索对于我们之间,我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在我终于又一次在梦里梦见你的时候…”
说到这里,他的耳根红了,接着继续说“我想我对你的感情是恋人间的喜欢…听我说,这管药剂是青苹果味的,如果你喜欢其他的味道,我也会帮你熬出来!你想要任何味道的我都可以去熬,所以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再任性强撑着了?如果没了你,我想我会疯掉的。”
你的心顿时像是喝了伤心虫蜜一样,难以消融的甜蜜与悲伤侵袭而来,你的眼角留下了感动的泪,你说你不需要其余的味道了,青苹果味就是最好的。
他听完后鼓起勇气小心翼翼的开口:
“和我在一起吧,xx?往后的每一天你的身边都会有德拉科·马尔福,我绝不会让你一个人躲起来难过,I promise (我保证)。”
“我相信你。”
看见你终于喝下了药剂,德拉科不明显地松了一口气,然后状似有事,不等你问就先开口说:“我只是想看看谁会冒着为学院扣分的风险,宵禁后跑到天文塔上来。看来你并不需要他人的帮助,那么我想我可以先回去了。”
你才不信他这套蹩脚的说辞,但你还是叫住了他。
“我不能肯定我有这个把握不被费尔奇抓到,如果我有这个荣幸的话,能请马尔福同学等我一会带我回去吗?”
他沉默了,但还是停住了离去的脚步,衣襟两侧的手微微纂紧,步伐有些生硬沉重的折返了回来。
“事实上你仍可以称呼我为德拉科……作为曾经的朋友。”他的声音夹杂着努力压抑的干涩。
他坐在了离你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即便是你头一回带他来那次,你们之间的距离也没这么远,看着近乎能塞下两对高尔和克拉夫的地砖宽度,你不禁想到。
接下来是弥漫开来的沉寂,如果不是还有旁边细微的呼吸声传来,你几乎要认为他从来没有来过。
“你……”
“你……”
你们俩同时开口,看来他也察觉现在的气氛有多尴尬。
他表示可以让你先说,可是你仍然态度强硬的把优先开口权交给了他。
其实只要不涉及外界因素的情况下,很多时候德拉科都是听你话的乖宝宝。
“好吧,你最近…喜欢上新的人了……是吗?”他的话语里带着试探,和焦躁。
他一开口就让你刚有一丝暖意的心被刺的拔凉,一股嘲弄笼罩了你此刻的内心。真不敢置信!所以在亲爱的德拉科·马尔福看来,你对你们的感情是那么的容易放下,一个感情廉价的女人!
他没有听见你的回答,以为你是默认了,紧接着他继续说道:“诺特…对吗?该死的,我早该看出来!”
他一下子变得暴躁,狠狠的朝旁边潮湿的砖墙砸了一拳,一声巨大的闷声响起,你惊的望了过去,你看不清他的样子,但从刚才的声响你就知道他的手现在一定不会好到哪去。空旷的天文塔楼回荡着液体滴落在地砖上的声音,是他的血。
开学以来你以为你已经见惯了德拉科的偏执,但是现在的他比过去任何一次都要来的让人心惊胆战。
他甚至是好像感受不到疼痛,也不去在意自己的伤口,垂着头任由白色衬衫晕染上血渍,鲜红在洁白中蔓延,然后开出了一朵朵绯红色的荆棘。
你看着这样的场景忽然想到了
——「荆棘剑。」
是啊,现在的他像极了被荆棘包裹住的剑,在刺伤别人前就已将自己伤害的遍体鳞伤,满是划痕,周身紧密的荆棘让它无处遁逃。
“对,是的,这样很好,诺特他还有的选择,他的处境比我好的多,对……跟他在一起是对的,然后…永远地远离我。”他这样自我安慰的洗脑般喃喃自语。
“不,我不允许!没人能从我身边夺走你!他怎么敢?他怎么敢!没人敢窥探马尔福的东西!”在他话音刚落,猛然的又暴怒着喊了出来
德拉科像是精神错乱的胡言乱语,他把自己的头抱住,无措的将手指插/入自己的发间,身子蜷缩在墙角,癫狂的音线表明了他现在正交错于理智与本能间的挣扎。
你觉得事情开始往着无法预料的方向发展了,你从没想过德拉科会因为你那莫须有的恋情关系而倍受这样的打击。你有预感,如果再不赶紧做点什么,他所剩不多的理智马上就会被他的本能所吞噬,德拉科就快坏掉了。
你撑起了身子,几步来到他的面前半蹲下来,先是用愈合如初治愈了他的手,又强硬的捧起了他的脸,让他不得不抬起头。
“Lumos.”(荧光闪烁)
你完美的施放了无杖咒,点点银蓝色的柔和光芒照亮了你们彼此的面容,你才发现他的嘴唇已经泛白,如纸般苍白的脸上都是冷汗,低垂的眼里都是死气。
“我和诺特之间什么都没有,不要再用你的脑瓜胡乱猜测了,好吗?我现在很怀疑你成绩单上的O都是从哪来的!难道你也被高尔他们传染了巨怪习性从而拒绝思考吗?”
你承认现在你也有些控制不了情绪,毕竟谁也不想在这件事上被人误会,更何况说出那句话的还是德拉科。
听到你这连串的话后他终于回过了些神,抬眸迷茫的望向你,只是他的眼里终于多了丝光泽。
你看着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灰色的瞳孔里全是对你离开他的不解,疲惫,愤怒,还有受伤。你在内心的挣扎过后最终还是叹了口气,你爱他,甚至可以为了他放弃自己的原则,你早从一开始就已经为你自己做出了抉择。
“好孩子,德拉科,听话,你永远是我的宝贝男孩。相信我,我依然深爱着你。”
你悄然地抱住了他,像哄孩子一般安抚性的一下下轻拍着他的背,你清晰的感受到他的肢体在你抱住他时有一瞬的僵硬,然后他似发了疯的回抱住了你,力气大的让你差点窒息。
比你高出了一个头的大男孩此时蜷着身子,将他还有些颤抖的头紧紧埋在你的怀里,大口的喘着气,神秘人的回归让这个一向只会找爸爸的男孩充满了恐惧和对未来往后的迷惘。
他从你瘦小但无比温暖的怀里又一次找到了心安的归处,他听着自己激烈的心跳逐渐回复平静,从那天分开后就一直紧绷的神经也慢慢放松了下来,他知道他这辈子都离不开你了。
“我以为…哈……我已经要失去你了,那天在图书室怀特和你说的那些话……真的,真的我好害怕,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做才能挽回你,你每回同诺特坐一起就让我越加慌乱,我真的好害怕你选择了诺特后再也不要我了。”
怀里德拉科闷闷的声音中带着沙哑的哭腔,埋在避风港中的男孩下意识放任了长久以来的委屈。你这回没调笑他是个爱哭鬼,只是慢慢的来回抚过他的背脊,用手给他僵硬的后颈轻柔的按压,让他能放松一些。
这些日子里德拉科每天都度日如年,内心的焦灼让他每晚无法入寐,梦里全是你对他笑的场景,下一刻你就化身成知更鸟离他而去,从梦中惊醒后身上全是冷汗。
与其每天这样晦暗,死亡是否能让他轻松些?
德拉科有时脑海中会突然浮现这样荒谬的想法,但很快就会被他打消掉,因为如果你的灵魂和身体在他离去后交给了别人,那么他将永远无法真正阖眼长眠。
「那就让她和我一起离去吧,那样就再没人能够得到她了。」
在舒适的怀抱中,德拉科这样的想法在忍不住陷入沉睡前转瞬即逝。
那天晚上你们俩相拥着在天文塔睡着了,天边的朝霞将你唤醒,天空像打翻了的迷情剂般浮出淡粉色,诉说着底下恋人间的静谧。你不禁朝它看去,酸痛缓缓从腰上传来,你的腰因为他整晚的拥抱已经发麻了,你想要活动一下。
因为你的动作,怀里的德拉科皱了皱眉,下意识不满的更用力圈紧了你。你只好无奈的揉揉他的脑袋,拨开了他额前铂金色的碎发,然后轻俯下身给他的额头印下一吻。
“德拉科,再不起床我们就错过早饭了。”
听见你的声音,德拉科不情愿的睁开了眼,看到那张他朝思暮想的脸近在咫尺,他不由得缩小了瞳孔,迟疑的开口:“我以为…昨晚的一切又都是我的一场梦。”他的手颤抖着抚上了你的脸,像是要确定眼前的你是否真实存在,你也闭上眼朝他的掌心蹭了蹭。
「他的知更鸟,在梦境中离去后,在现实里飞回了他的手心。」
“是真的,我真真切切的在这,并且以后也都哪儿也不去,看来马尔福夫人的位置你别想着再留给别人了。”
他闻言终于露出了安心的笑:“当然,我以为你知道,这个位置永远只留给你,xx。”
「知更鸟的抉择是在奔赴向荆棘剑的那刻,即便被扎伤也要陪伴它的恋人,只有离去那里之时才是知更鸟的死亡。」
End.
后续的日常在彩蛋里~里面会有大量西奥多戏份,大约1800+字!自行获取~感谢宝子们的陪伴,你们的鼓励与催更都是我的动力!
下一篇是@德拉科的女朋友点的西奥多单一线小甜饼~喜欢西奥多的宝子萌可以订阅一下合集,更新后会有提示☆!
【德拉科X你】他的病态占有欲(2)
德拉科·马尔福单一线 内含私设
微虐 HE 内含小高速
「有什么东西,和镜子一起碎了。」
他瞪大了双眼,似是无法相信他听到了什么。
你第一次没有等他,头也不回的把他留在身后。
他马上追了上来,狠狠地拽住了你的手腕按在墙上,强迫你转过来正视他。
你看见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像极了炸毛的红眼兔子,若是平时你肯定早就已经心疼的不行,踮起脚将他的头塞进你的怀里了。你被按住的手腕传来了他掌心的颤抖,手的主人明显因情绪波动过大而无法控制自己,他用的力气很大,几乎要把你捏碎了,像是害怕你会因为他稍微松一点力就消失不见。
他对着你的嘴...
德拉科·马尔福单一线 内含私设
微虐 HE 内含小高速
「有什么东西,和镜子一起碎了。」
他瞪大了双眼,似是无法相信他听到了什么。
你第一次没有等他,头也不回的把他留在身后。
他马上追了上来,狠狠地拽住了你的手腕按在墙上,强迫你转过来正视他。
你看见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像极了炸毛的红眼兔子,若是平时你肯定早就已经心疼的不行,踮起脚将他的头塞进你的怀里了。你被按住的手腕传来了他掌心的颤抖,手的主人明显因情绪波动过大而无法控制自己,他用的力气很大,几乎要把你捏碎了,像是害怕你会因为他稍微松一点力就消失不见。
他对着你的嘴唇咬了下去,发疯的挑开你的牙关,在你的口腔中发泄横行,唇齿交错的唾/液止不住的顺着你们的嘴角淌了下来,但此刻的德拉科毫不在意,他只想狠狠的惩罚这个试图离弃他的坏女孩!
口腔里的舌已经被他搅的没有力气,你们的吻伴随着刺痛还有血腥味。你感觉到他的另一只手在往下移动,试图掀起你单/薄的校裙。
你疼的皱起了眉,并不想在这个情况下遂他的意,委屈让你的眼泪开始控制不住的往下掉,你以前每次哭的时候他都会戏称你为小海蚌,然后含着奶糖小声的吻住你说:“我的小海蚌别再掉出珍珠来了。”
与这个腥红且暴/力的吻完全不同。
他因为看见你的眼泪而一时怔住了,歉意逐渐出现在眼里。用力的手也不自觉松开了一些,而就是这一刹那,你抓住了时机将手抽了出来,然后给他的脸来了一巴掌。
你逃亡似的离开了那里。
你看到了他想试图拉你的手,可他最后还是一个人留在那,看着空落落的掌心愣神。
从那以后你又尝试回到最初来到霍格沃茨的日子,学院里的人很快都发现了你俩的不对劲,你想可能由于你们是斯莱特林公认的“连体婴”,亦或是因为德拉科脸上即使用了消肿魔药也没能完全消去的红印。
但没人认为是你的错,因为德拉科对xx女士的霸权在整个霍格沃茨都是有目共睹的,就连斯内普教授在魔药课上见了他的红印也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冷哼一声。
你和艾米丽来到了图书室,在平斯夫人的威慑下这里能少些休息室里的细语与探究。艾米丽把借来的书放在桌上,顺势坐在了你旁边的位置上。
她握住了你的手说:“说真的,别觉得自责,你已经做的足够好了。大家都看在眼里,马尔福把你当做他的笼中雀,和除了他以外的人隔绝交际…这样窒息的爱没人能对他坚持下去。”
语毕后,她又是想到了什么,悄悄的凑近小声说到:“而且在那个人还没确定是否真的回来前,马尔福家都是个不定时炸弹,你现在和他保持距离是最明确的做法。”
刚说完她又马上恢复了正常距离,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变形课那个十六英寸的论文你写的怎么样了?要我说,这回肯定又有许多笨狮子交不上去了。”
艾米丽虽然因为你而对德拉科多少有点有意见,但在对格兰芬多的看法上倒是格外的一致,你心想。
突然你的眼前出现了一本书,是《十六世纪变形谬论》。拿着这本书的手修长且骨节分明,不同于德拉科有些病态的白,这只手更偏向柔和的暖月,指节间蕴含着力量。
“如果你在写麦格教授布置的论文,我想这个也许能提供一些好的参考。”
像古典的大提琴般沉着的音色,丝滑柔和的流入你的耳畔。
是西奥多·诺特。
他好像真的只是经过,凑巧拿着你需要的书,在放下后就离开了图书室。
“其实诺特挺适合你的,我敢猜测他喜欢你至少两年了。”
在他走后艾米丽看着他离去的身影突然说了这么一句,似乎想让你对她的说法考虑一下。
“虽然他的家族听说也是……但他至少看起来和马尔福完全不一样,我是说,显然他更成熟一些。”
你的思绪还停留在她的上一句,诺特喜欢你这件事。事实上在她说出来前,你从未往这方面设想过。毕竟你的生活全被德拉科填满了,对西奥多的印象只停留在他是德拉科的室友,一个成绩同样优异的斯莱特林。
他好像确实有许多课和你在一起,你第一回在占卜课上见到他的时候还饶有兴趣的同德拉科调侃了一句。
“德拉科,你看那边坐着的是西奥多?真没想到他会选这门课,说实在的,我以为他更适合去选修古代如尼文。”
德拉科怎么回复的来着?
他挑起了眉,有些危险的看着你:“西奥多?你们俩什么时候好到这个程度了,我以为你应该称呼他为诺特。但是值得欣慰的是,我也赞同你的观点。”
他不由分说的将茶杯递给了你,又拿过去了你的。
“好了,西奥多一定有他自己的想法。快帮我看看这个倒霉的茶叶渣,梅林,我什么都没看出来。”
你怀疑那是因为他根本就没有看过它,这只是为了看你的茶杯而找的借口,毕竟他现在正兴致勃勃的从你的茶杯里试图看朵花出来。
“快看,这里。噢…看上去也许是……一只鸟?细小的喙,或许是只知更鸟,但为什么是被切开的。”
很快他就找到了他想看的,并让你翻阅占卜手册。
你很快就按照导航页找到了「知更鸟」
没等你念,他就主动凑过来读出声:“爱情,美好,嗯,不错。等等,被撕裂的知更鸟寓意是…凶兆,别离?见鬼的我就知道不该选这门课,这些糊弄人的东西也就救世主会相信了。”他皱着眉头嫌恶的放下了茶杯,仿佛再碰多一刻他就会沾染上斯特劳妮教授的疯癫似的,然后仗着校袍的遮掩悄悄的环住了你的腰。
“说说你在我的茶杯里看见了什么,亲爱的。”
你说你也同样没有头绪。
他耸了下肩表示无所谓“好吧,不用在意这个,毕竟你已经足够优秀了。这些骗人的把戏你不必要去关心它们。要知道,你的未来没人比我更清楚。”
你一抬眼就是德拉科带着些得意坏笑的脸,此时他的笑像是给了你力量,让你暂且压下心中的不安。
其实你看到了,德拉科的杯子里有一柄被荆棘缠绕的剑。「荆棘剑」同「知更鸟」在一页纸上。寓意着自我,懦弱,掌控和毁灭。真正让你迟疑的是在知更鸟的下面那一行字。
「可悲的知更鸟追逐着光,在雾的前面是悬崖亦或瀑布?它的抉择意味着它的消亡。」
图书室外的阳光正好,耳边是艾米丽说话的声音,而你的思绪已经全都放空到窗外的金色黄昏,你想,今天的的黄昏同情人节那天一样让人沉迷。
大多时候艾米丽会坐在你的旁边,没有她的课上有时你也会跟诺特一组,毕竟他的成绩让麦格教授也赞不绝口。
而德拉科坐到了靠后一些的位置,帕金森并不介意搭档临时更换成一位成绩同他脸一样好看的男孩,即使是脾气让人讨厌了一些。你能清晰的感受到,一道灼热的视线会在你和诺特有肢体接触前落在你俩的身上,又在你回过头前消失的无影无踪。
大部分时间你都在尝试主动避开有他的场所,你努力的想让自己的生活看上去像是从来没有过德拉科·马尔福的参与。可你发现这对你来说并没有想象中容易。
现在你开始有些后悔选了一模一样的课,没人知道有一天你们会分开。
魔药课上你下意识接魔药材料的手没有得到重量,艾米丽正在搅拌坩埚。你一时忘了,那个有洁癖,但是每回都替你处理魔药材料的小少爷不在,而你还没熟悉艾米丽的魔药制作节奏。
变形课时你变出来的杯子上有你和德拉科名字的缩写,可身边不是会为了抓包到你这点小心思而得意洋洋看着你的德拉科,是同样快速完美施放变形咒的诺特。
那天你从猫头鹰塔回地窖的路上,看见草地上正在训练的斯莱特林球队,你几乎是刚望过去就发现了那个铂金色的身影,而他好像也察觉到了什么,朝你的方向看来,你几乎是下一秒就离开了那,但你知道他也一定看见了你。
就如同你无论何时都能发现他一样。
你想起了他参加的第一场魁地奇比赛,那场从拉文克劳手里赢来的,他的第一个胜利金色飞贼给了你。他不顾正在庆祝的队员们,直直的飞到了观众席的上空,就在周围人的交头接耳下,女孩们混杂着羡慕的目光中,一只戴着轻便龙皮手套的手将金色飞贼递给了你。他那样张扬,那一刻阳光从他的身后照洒下,却远没有他铂金的发丝在你的心中来的耀眼。
往后的每一次胜利他也都是怎么做的,你曾红着脸跟他说其实不必这样,你知道他有多爱你就足够了。但是德拉科没有一如往常地顺着你的观点。而是替你重新系好了被人群碰乱的围巾后说:“未来的马尔福夫人理应受到所有人的羡慕,你应该去学着享受这些目光,嗯?”然后你的反驳声都夹杂在了他的嘴唇里。
撇开回忆,今天是你跟他在一起的纪念日。即使只有一个人,你还是在宵禁后偷偷来到了天文塔,那个位置看起来因为长时间没人来过,已经有些生灰了。你在那又独自坐了一会儿,冬夜的风像夹了刀子,刮的你露在围巾外头的脸颊生疼。
你被吹的打了个喷嚏,感到丝丝凉意。你不小心忘了给自己施保暖咒,因为往日德拉科会一边数落然后往你身上施上足足一打。
也许是因为承认你还没办法那么快忘记他,也可能是今夜的寒风太落井下石。你一时有点难过,身体察觉了你的悲伤,心悸紧接而来。闷痛让你额前冒出一层薄汗,你的手伸到校袍的内侧,那里有一个小巧的暗袋,方便平时随身携带缓解心悸的魔药。只有德拉科会把这件事当做是一项对你的重大使命,每天叮嘱你补充魔药。
你那时对他调侃说:“我赌你现在身上就带着我的魔药,你看。我带或不带都没关系,反正我每天都得和德拉科妈妈在一起。”
他对你的这个称呼眯起了眼,把你抱在腿上,撞似要打你的小屁股。但最后他只是附上了你的脸庞,你看见他的眼眶周围泛着红色。
他的目光专注而执着,里面又掺杂着显而易见的恐慌,他像是要把你脸上的每一个细微表情都记在心底。最后把你用力拥进他的怀里,试图在你面前隐藏他的脆弱。
“我该怎么办…我很害怕。我怕万一有一天,或者是一天中的什么时候,我不在你身边,那我就永远失去你了。我肯定这一辈子也不会原谅我自己。”
你那时候回答的什么?
“我发誓,德拉科,不会有那一天的。”
可你没想到最终先一步违背誓言的人是你。
此刻你无比思念德拉科,想坐在他打理的一丝不苟的校裤上,然后在他的喘/息声中一遍又一遍地用嘴来安抚他的情绪。也许从分开的那天你就在想念那个单薄但充满安全感的拥抱,你和德拉科其实一直都是互相索取。
你的眼睛有些酸胀,但又拼命的抑制住。
“……”
这时一声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叹息流入了耳畔,紧接的是身上突如其来的暖意,对你来说温度恰好的保暖咒。
CONTINUE...
[hp乙女]你和他的清晨
德拉科×你
已婚设定!
在为他打好领带之后,你克制自己吻住你丈夫迷人的脸的冲动,微微弯腰抚平他衬衫上的褶皱。
“我觉得你还和上学时一样,” 你顿了顿,“毕竟那时你就喜欢穿西服套装了——那个时候,霍格沃茨能找出几个,所以我……”
“所以你是凭衣服认出我的对吗?”
不用抬头你都知道对方八成不悦的挑了挑眉。
“我说,我的脸,整个魔法界也找不出几个吧。”
你在心里笑他幼稚,面上并不透露,只是帮他理衣角时状若平常的说:“我记得追你的只有几个。”
“但是追塞德里克和哈利的就没断过。”
“我当时也...
德拉科×你
已婚设定!
在为他打好领带之后,你克制自己吻住你丈夫迷人的脸的冲动,微微弯腰抚平他衬衫上的褶皱。
“我觉得你还和上学时一样,” 你顿了顿,“毕竟那时你就喜欢穿西服套装了——那个时候,霍格沃茨能找出几个,所以我……”
“所以你是凭衣服认出我的对吗?”
不用抬头你都知道对方八成不悦的挑了挑眉。
“我说,我的脸,整个魔法界也找不出几个吧。”
你在心里笑他幼稚,面上并不透露,只是帮他理衣角时状若平常的说:“我记得追你的只有几个。”
“但是追塞德里克和哈利的就没断过。”
“我当时也挺喜欢赛德……”
你不敢再说下去了,因为你真怕你丈夫因闹别扭而毁掉你精细的劳动成果——妥帖的西服。
“那是因为那个时候我就喜欢你,整个学校的人都知道!”
他霸道的说,一边用手揽住你的腰。
“你上班快迟到了。”
“你忘了那里我说了算?”
他挑挑眉,又一次透露出“他还没长大”这个事实,即便人们说:男人至死都是少年。可是你的丈夫,总像个十多岁情窦初开的孩子,满脑子都是怎么让你为他倾倒。
“当然咯,你说了算。”
你哄着他,“但我希望你做一个准时的上司。”
“好,我听你的。”
他又准备吻你,金发垂下来,落在你的颈侧,他的嘴唇温煦柔软,眼底有柔情蜜意,如丝绒般铺展开来。
“果然是老夫老妻了,你吻我已经不需用闭眼睛了。”
你调侃他。
“因为我老婆太好看了嘛,每天都想看,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舍不得不看你。”
谁敢相信一个马尔福会说出这么肉麻的话?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你也不会相信。德拉科把他的骄矜和跋扈在你面前尽数隐去,变得像每一个普通的年轻男人一样,使出浑身解数在妻子面前耍贫嘴讨巧。
“……”
“你真的要迟到了,如果你不在家里吃早饭或许还能省下点儿时间。”
你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你不会想用时间转换器吧?”
“好吧,我听你的,我会准时到的——”
他的灰蓝色眼睛眨了眨。
“不会耍花样。”
于是你给他递上早上刚做好的三明治(天知道这个男人会在办公室拿妻子的手作早餐炫耀多久),为他披上西服外套。
在门口,你给他一个告别吻。
“怎么是脸颊。”
他抗议。
“你刚刚亲过嘴了。”
你指了指花掉的口红,一抹彤云飞出嘴角,更显得你娇美温柔。
德拉科忍住了立刻回家办事的冲动。
他用手指轻轻蹭掉你嘴角的口红,“吃饭的时候就擦了吧,虽然它真的很衬你。”
德拉科就是这样,即便幼稚,又在某些细节上像个父亲一样唠叨不止。
你笑着答应。
“回来给你带滋滋蜂蜜糖!”
你倚着门目送你的爱人离开,然后用余下的上午写作,阅读,准备他喜欢的食物——
这样的场景,从你遇到他的第一天就开始期待了。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希望大家能被温暖到
【德拉科X你】他的病态占有欲(1)
德拉科·马尔福单一线 内含私设
微虐 HE
“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先分开一段时间好吗?”
你已经无法再对德拉科·马尔福的占有欲付出什么包容性的回应。疲惫和难过攀覆了你的后背,不论在哪里,他总是有他自己的一套说辞。
比如在魔药课上
那位你四年都没记住名字的赫夫帕夫男同学捡起了你不小心掉在地上的独角犀角,你刚要接过来跟他道谢,一只手抢先一步将材料夺了过去,那个手的主人不用你猜就知道是谁,他从你看向那名赫夫帕夫的一刻就一直盯着你。
“我要是你,我就不会时时刻刻去关注别人的材料是否掉到了地上,沃伦。过于关心同学并不能让你的...
德拉科·马尔福单一线 内含私设
微虐 HE
“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先分开一段时间好吗?”
你已经无法再对德拉科·马尔福的占有欲付出什么包容性的回应。疲惫和难过攀覆了你的后背,不论在哪里,他总是有他自己的一套说辞。
比如在魔药课上
那位你四年都没记住名字的赫夫帕夫男同学捡起了你不小心掉在地上的独角犀角,你刚要接过来跟他道谢,一只手抢先一步将材料夺了过去,那个手的主人不用你猜就知道是谁,他从你看向那名赫夫帕夫的一刻就一直盯着你。
“我要是你,我就不会时时刻刻去关注别人的材料是否掉到了地上,沃伦。过于关心同学并不能让你的成绩变得更优秀,我真为你上回拿P的论文感到蒙羞。”洋洋洒洒的毒液毫不留情的喷洒出去。
对方听到后笑容有些尴尬,收回手挠挠头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坩埚前。
“他只是刚好看见。”你撇了撇嘴,试图为无辜的沃伦辩解。
“噢是的,如果他能对每个人的动作都这么观察入微就好了,他为什么不帮高尔捡起刚刚掉的搅拌棍?”
德拉科面无表情狠狠地研磨着恶婆鸟喙。
或者是在飞行课上
你的扫帚由于皮皮鬼的恶作剧不幸成为了受害的一员,而送去维护的当天下午就有一堂飞行课,在没有多余校用扫帚的情况下,霍琦夫人特许你可以自由活动。你准备到旁边的草地上看德拉科在天上飞行,在这堂德拉科最喜欢的课上,你终于能得以稍微喘口气。
高处有什么东西闪了你一下,你一眼就看见了那在明媚的太阳下发光的金色脑袋。
说起来,这节课是和格兰芬多一起。
果不其然,在不远处有个棕色和红色的脑袋,而德拉科三人组似乎正朝他们靠近,看着救世主的身影,你不禁思绪飘远心想:不知道我和波特同时不见,德拉科会更先注意到谁?
“不许看别人,看我!”
伴随着愤怒声音的还有物品被摔到草坪上的闷声,你吓了一跳,不太好的心脏因为这惊吓有些隐隐作痛,你转头看见了身旁不知何时出现的德拉科,他近在咫尺的脸上洋溢着愤慨和不快,地上是被主人发泄丢弃的光轮2001,这让你有些无措。
他看见了你下意识捂住胸口的动作,像是在极力扯回自己的理智不去发作,但抖动的嘴角依旧暴露了他此刻的恼怒。
即便是你马上亲吻他的嘴角也不见得他看起来心情更好,但至少他恢复了一些理智,因为他坐下来搂住了你,一副彰显主权的模样。
“不再去飞一圈吗?德拉科,很少有这么好的天气。”
“不,我在这陪你。”
“可是我记得你已经期待很久了,从……”
“该死的我说了我就在这哪儿也不去!你是看不见那些满脑子是芨芨草的巨怪们一副要生吞了你的样子吗?还是救世主的魅力终于把你也跟那群蠢货一样迷住了?”
德拉科此时像个幼稚的孩子,面对自己的珍宝马上要被他人抢走,只会下意识用最不加修饰的语言去伤害身边的人,根本察觉不到这些话听在你心里有多伤人。
天知道,起初他是想给那只红毛鼹鼠和救世主制造一点小麻烦,可当他看到他的女孩周围渐渐多了不少故意往那飞的格兰芬多,这主意就一下子打消了,他只想尽快让这群发情的巨怪看看她是属于谁的。
可是瞧瞧,他发现了什么?他的小姑娘视线正望向迷人的救世主波特!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用了多大的理智才没冲过去和波特狠狠扭打一顿。
“是我的错…对不起德拉科,我没有注意到周围的一切,我只是刚好在想我和波特你会更关注谁。”
面对不分青红皂白的德拉科,最好的方法就是以退为进,不要去试图反驳他。你已经从最初的害怕变成了看开这些。
过了一会,他还有些闷闷不乐的声音从你的头顶上传来。
“好吧,但那也不行,我只原谅这一次,因为你只能看着我。”
他缓缓将头枕在你的小腹前,两只手臂环绕住你的腰肢,整个金灿灿的脑袋埋在你的毛衣里头。
在你以为他已经睡着的时候,他用细微的声音说出了一句话:“我以为你知道的,我也一直只在乎你。”
他这是在回复你的上一个问题。
噢得了吧,看在他不小心败露在外头的粉红耳尖,你决定还是不去用救世主继续拆穿他了。
亦或是礼堂用餐时
事实上你现在感到有些压力,任谁在就餐时被人一直盯着都不会自在,德拉科用着堪比他切割魔药材料的精湛手法,为你切完大小适中的牛排后就一直单手撑着脑袋看着你,另一只手勾弄着你的左手。
为了你的胃着想你决定去外面透透气。
下一秒果然——
“你要到哪里去?”
对于你抽回了手这件事很明显对方感到不满。
“我只是去一下盥洗室,马上就会回来。”你安抚孩子般地拍拍他的手,而他马上又一次握住了。
“我跟你一起去,在外面等你。”
一旁看戏的布雷斯挑着眉吹了个口哨调侃道:“我以为小巫师们在五岁后就不需要家养小精灵带着去盥洗室了,Baby Draco。”
“闭嘴,布雷斯。”德拉科丝毫没有想为那句嘲讽而改变他的主意,他纂紧你的手离开礼堂。
他的占有欲比以前更严重了,你心想。
你原以为你能无条件接受这些他的小情绪,直到那天他被穆迪教授变成了白鼬,回来后就将自己关在寝室谁也不见,就连你们的双面镜也不愿搭理。你无比心疼德拉科,至少你想成为第一个迎接他的人,于是在你喝了三支混淆魔药后,默默在他的寝室门口坐了一个晚上。
湿冷的地窖让你在睡梦中没有防备的病倒了。
你最后也没能等到他出来。
是早上西奥多·诺特起来看见了混淆魔药已经失效,倒在校袍里的你,他将你送去了医疗翼。在医疗翼醒来的你发现了床头诺特留下的纸。
「只有我知道这件事,也许下次你会愿意在为他做什么前考虑好自己。」
你一时间有些感慨,你或许该庆幸第一个发现你的人是习惯早起的诺特,如果是别人,那么此刻休息室的背后一定已经充满德拉科和你的闲话了。
今天是周六,医疗翼的人不多,你在庞弗雷夫人再一次确认你已经没事后终于得以离开这里。在来到休息室门口的时候,你看到你的室友艾米丽有些担忧的站在那看着你,她似乎已经在这等了有一段时间了。
“太好了你没事!马尔福已经找了你一天了,我昨晚和今天早上也都没看到你,我差点以为你出事了。我想着或许在这能等到你。”
看着昔日的好友有些红了的眼眶,这让你愧疚无比,你和你的朋友已经很久没有过多的联系了,因为德拉科不容许任何人与你的接近,哪怕是女性都会让他感到不愉。
他希望你的一切兴趣只于他相关。
“马尔福看起来好像心情不太好,他现在正在休息室里面坐着,一会你可能要小心点,我还有事要去趟图书馆,先走了。”
你感激的看了她一眼,你知道她是不想让你在朋友与恋人间为难。
这也让你有些自责。
你走了进去,一眼就看见了壁炉旁沙发上的人,他似乎也一夜没睡好,眼底的乌青让他看起来没有了平时小混蛋的样子,多了几分沉稳。
不论在哪,你总可以第一眼就找到他。
而他好像在思索什么难题,眉头紧皱着直到你走到他面前也没有发现,你只好牵住他的手让他转移注意力。
“德拉科,我……”
你话还没说完,他就猛然将你的手甩开,下一秒就朝休息室外走出去,身后的校袍因他的速度而留下了一个凌乱的弧度,仿佛在控诉它的主人此刻有多么不够贵族。
你赶忙追了上去。
他已经不知不觉间高出你一大截了。
直到他在天文塔停下你才堪堪追上他的脚步。
“我想我们间已经不需要这个了,不是吗?反正也根本没人会用它回应我!”
他掏出了一面小巧但别致的镜子,上面有这繁杂的如尼文,这是德拉科喜欢用来看你入眠的双面镜。
这是你们在一起的第一个情人节他送你的。
也是你们的定情信物。
那天他拒绝了所有的情书,你俩为逃避哈洛特的情人节天使而跑到了天文塔的暗角,这是你无意间发现的,一个能避开所有视线的位置。后来你分享给了德拉科。那天你们就在这里待了一个下午。离开前他拿出一个绑着银灰色丝带的墨绿礼盒放到了你手里,不容许你拒绝。
“情人节礼物,这里头是一面双面镜,如果我们见不到的时候你想我了,就用这个。”
“我想你马上就会用到它了。”
少年还未消去婴儿肥的脸庞在晚霞的照印中愈发柔和,但是带着点狡黠的笑反应出了他还是那个十足的小坏蛋。
那时他还没有如今这么疯狂的占有欲,你身边也还有着许多朋友。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你想也许是从四处传荡着神秘人即将回来的时候。
他开始一次次借着你不再把时间交给他为由让你与朋友们断绝联系,用希望能和你有更多话题而强迫你放弃了你喜欢的课程,全部修改成和他一起的。他不允许你有任何他不知道的事情,你的猫也被拿到了他的寝室,因为他不想你的注意力在除他之外的事上面。你在被动中存活于只有名为「德拉科」的世界里。
这些你可以都不在意,你知道他只是太爱你了,神秘人的归来让他曾经最引以为傲的家世受到了打击,所以他开始变得不再那么自信,懦弱让他害怕你也会像其他人那样选择远离曾经的“食死徒马尔福”明哲自保。
他像是捍卫自己领地的小蛇,用无尽的毒液去伤害任何试图接近你的对象,让你做出只选择他的行为,表现出他怎样你都不会离开他,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稍微有些安全感。
那些过去的一切你都无所谓,你对他的爱一点不比他少,一切出于爱的事都不该被误解。即使是已经扭曲。
直到他将那面镜子在你眼前丢下了天文塔。
「那一刻」
你以为你们本不该这样的。
他似乎冷静下来后也在后悔一时的冲动,淡灰色的眼里闪过一丝懊恼。
你张了好几次嘴,发觉自己竟因为这一幕而失声。在深呼了一口气后,你总算能说出那句你原以为一辈子也不会说出的话。
“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先分开一段时间好吗?”
「有什么东西,和镜子一起碎了。」
他瞪大了双眼,似是无法相信他听到了什么……
CONTINUED…
【瓶邪】双面 11(人格分裂瓶)
双重人格瓶 温柔体贴瓶(正常人格)&阴郁偏执瓶(潜藏人格)
——————————————
之前去雷城,我曾经找霍道夫帮忙,回来后他自己就走了,很长一段时间我都联系不上他。
他这个人有些怪,不喜欢与人交往,只有一个爱好,炸油条,他是霍家外族,但从来不与本家联系。他医术应该很好,至少到现在我没见过有什么病是他治不了的,不过他从来不承认自己是医生,别人求他,他也只说自己是庸医。
让我奇怪的一点是,在我印象里,张海客并没见过霍道夫,现在看,他们俩似乎早就认识。
我在车里看张海客走过去交谈,离得远,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偶能瞧见霍道夫往这儿看。
招呼还是...
双重人格瓶 温柔体贴瓶(正常人格)&阴郁偏执瓶(潜藏人格)
——————————————
之前去雷城,我曾经找霍道夫帮忙,回来后他自己就走了,很长一段时间我都联系不上他。
他这个人有些怪,不喜欢与人交往,只有一个爱好,炸油条,他是霍家外族,但从来不与本家联系。他医术应该很好,至少到现在我没见过有什么病是他治不了的,不过他从来不承认自己是医生,别人求他,他也只说自己是庸医。
让我奇怪的一点是,在我印象里,张海客并没见过霍道夫,现在看,他们俩似乎早就认识。
我在车里看张海客走过去交谈,离得远,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偶能瞧见霍道夫往这儿看。
招呼还是要打的,我带着闷油瓶下车,挥了挥手。
我想霍道夫是不愿意看见我们的,他脸色平淡,把揉好的面团往桌上一拍,“你当我是你们的私人医生吗?”他说。
我尴尬地笑笑,一时找不到话,之前的确没少麻烦人家,而且还没给钱……
张海客轻咳一声,手指伸到霍道夫面前的桌面敲了敲,“我们有言在先。”
霍道夫:“什么言?”
张海客沉吟几秒,还回头瞅了我一眼才回答,“你说如果我答应让你看我原本的脸,你就帮我一个忙,忘了?”
霍道夫一挑眉毛,忽然身子往前倾了一下,“这是你自己的脸?”
张海客点头。
我来回看这俩人的表情,一时心里好奇,又有些摸不着头脑。
霍道夫回身摘掉围裙,从摊子里出来,“你们跟我来吧。”他说。
我们重新上了车子,霍道夫的车在前头引路,开了十分钟,到了他住的地方,这人摆个摊要走这么远,够麻烦的。
霍道夫家不大,不过装修很考究,走的新中式风,家里还摆了个大屏风,应该不差钱。
闷油瓶始终不说话,我怕他到一个新环境紧张,陪他在沙发上坐着,霍道夫倒了几杯水给我们,说随意点,他先去书房准备资料,一会儿需要我进去和他谈谈。
门关上,我还是按捺不住好奇,问张海客怎么认识霍道夫的,刚才说什么了?
“这你不用知道。”他道。
“你换脸是因为他想看?”我偏问,刚想起身过去瞧瞧他那脸到底是真的还是只贴了一张皮在面上。
闷油瓶忽然抓住我,他掌心很凉,碰到我的瞬间我下意识回握住,“小哥,你手怎么这么凉?”我问。
“族长怎么了?不舒服吗?”张海客也转回来问。
闷油瓶摇头,视线垂着,好一会儿他说他去下洗手间,我看他状态不好,想陪他一起,闷油瓶按住我肩膀,叫我在客厅等就好。
他身影缓缓移出我的视线中,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些不安,以往出现潜藏人格被压下去后,闷油瓶还是能回到原本的样子的,但这次我能感觉到,他受到了影响,也不肯与我沟通。
又坐了几分钟,霍道夫没出来,闷油瓶也还在厕所,我实在无聊,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问张海客问题。他显然不想搭理我,就是不说话。
我就起身凑过去,盯着他脸,张海客深呼吸,转头骂我发什么神经,我说你这脸到底真的假的。
张海客:“跟你有关系吗?”
“别这么小气,你就当我是替你族长问的。”我说,随即伸手想扯一下看能不能扯出皮来。
我手还在空中,差几厘米碰到,张海客忽然攥住我手腕,速度很快,我没反应过来,接着他用力一捏,痛感从我整个手掌传来。
妈的,这老家伙劲这么大,我用左手拍他,叫他赶紧松开,一会儿把我手给捏断了。
张海客:“再手欠,下次可就不止是捏疼而已了。”他道,松开我之前又狠拍了我手背一下,立时就红了,我疼的操了一声,就要抬腿踢他,妈的开个玩笑,他还下狠手。
我才抬脚,传来重重的关门响,我停下动作看过去,闷油瓶从厕所出来,脸尤其的白。
我没了和张海客打趣的心思,快步过去拉着他左右看,“小哥,你真的没事吗?”我问。
闷油瓶抬头看我,眼神似乎清醒些,“没事。”他说。
赶上霍道夫从书房出来,他说都准备好了,叫我进去和他聊聊,我便叫闷油瓶先在客厅坐着休息,我说完就出来。
书房拉了一层窗帘,整个房间色调昏暗,我在周凯言那里也见过,他说这有利于谈话更好的进行,让病人没有顾虑的袒露心扉。
我还是有点顾虑的,周凯言这个崽子给我的印象太不好了,所以我带些调侃意味问霍道夫他这里有没有vip服务,我加钱选择全程保密的。
本来是开玩笑,没想到霍道夫正经地说有,看我出钱多少,出的多他就不贩卖个人信息了。
我被他的话堵住,尴尬地坐在沙发椅上。
“我一庸医,可没有职业操守。”霍道夫又说,很随意的坐在椅子上,正常心理谈话应该准备的设备他都没有,“你可想好。”
不知道为什么,听他这么说,我反而有些放心,大概他虽然人怪,但做事还是有底线的,比起周凯言,我更信他。
我摆手,说开始吧。
霍道夫打开小台灯,调好钟表,刚准备打开录音笔,就听外头很大的一声响,好像什么重物倒在地上。
我和霍道夫对视一眼,随即起身开门冲出去。
客厅电视机旁边的两盆富贵花打了,土洒在地面,闷油瓶掐着张海客的脖子,把人摁在沙发上。
我当时愣住了,还是霍道夫最先反应过来,低骂一句跑上前拉闷油瓶。
“吴邪!”霍道夫喊我。
我回神,赶紧跟过去想拉开闷油瓶。
他很用力,手臂纹丝不动,指节都泛白了,张海客手指艰难钻进脖颈缝隙中,为自己争取几丝空气,或许他是没想到闷油瓶会对他动手,也或许下意识没反抗,才会被按在这儿动弹不得。
张海杏听见声音进屋看,被这场景吓了一跳,“族长你看清……那是我老哥!!”她难得有点急,冲过来也铆足了劲想掰开闷油瓶的手。
这一刹我突然看见闷油瓶的眼神,深邃,冷冽,他一点不松,摆明了想掐死张海客。
我便好似知道了,我抓着闷油瓶的手,说话控制不住的抖,“小哥……小哥你误会了,张海客不是真的要打我,他只是开玩笑……” “他没想动手……小哥……”
我费力挤进他们俩中间,想把他俩分开,张海客大概得到一丝空间,手肘抬起想发力,闷油瓶眯起眼,忽然手腕一转要按下去,我只想赶快把闷油瓶拉开,脚下没有立足点,重心不稳,两人一动,我跟着一歪,正撞上闷油瓶手臂。
这一下不轻,我直接被打飞出去,仰面倒在地上,我脑袋狠撞了下,我就觉得眼前一黑,疼得我吸了口凉气。
“吴邪!”闷油瓶喊了一声,他似乎松开了人过来,我就觉得影子覆在我面上。
闷油瓶把我抱进怀里,他在抖,随后又用手掌抵着头,似乎很痛苦。
我便什么都顾不上,反抱住闷油瓶,“小哥我在,我在这儿……”我在他耳朵边一遍遍说。
我听见张海客大喘气的声音,看来是真被掐狠了。
霍道夫表情严肃起来,他看了眼张海客,又看了眼闷油瓶,随后开口,“从现在起,谁都不要在张起灵面前碰吴邪。”
霍道夫盯着我,语气沉沉。
未完待续。
打个广告,《狂躁症》预售中,详情见本宣,狂躁症只此一刷,以后不再刷点此本宣 。
【瓶邪】《鬼夫》5
今天礼拜六,双更庆祝一下~
——
第五章 偷龙转凤
他们家的人寿命长,事情也发生的格外古怪,但是更古怪的事情还在后面,
据张海客说,他梦到族长让他准备纳吉礼,既红绸,纸做的衣服,纸做的戒指,项链镯子什么的。他本来不以为意,结果连续梦到了三四天。
他们家并非不信怪力乱神的,他想着也许是族长的某种暗示,就把东西备妥当了烧给了族长。
烧完的第二天,族长又跟他托梦,说要一些现在比较时髦的纳吉礼,比如人民币,苹果手机什么的。
毕竟是族长的交代,张海客就又备下了冥币纸扎,照样烧给了族长。
听他这么说,我何止后背发凉,三叔也一脸撞鬼的表情。我忍不住问道:“请问你准备的是...
今天礼拜六,双更庆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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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偷龙转凤
他们家的人寿命长,事情也发生的格外古怪,但是更古怪的事情还在后面,
据张海客说,他梦到族长让他准备纳吉礼,既红绸,纸做的衣服,纸做的戒指,项链镯子什么的。他本来不以为意,结果连续梦到了三四天。
他们家并非不信怪力乱神的,他想着也许是族长的某种暗示,就把东西备妥当了烧给了族长。
烧完的第二天,族长又跟他托梦,说要一些现在比较时髦的纳吉礼,比如人民币,苹果手机什么的。
毕竟是族长的交代,张海客就又备下了冥币纸扎,照样烧给了族长。
听他这么说,我何止后背发凉,三叔也一脸撞鬼的表情。我忍不住问道:“请问你准备的是中国天地银行的冥币吗?”
张海客点了点头,道:“是的,我准备了十捆冥币烧给族长。”
趁着他继续朝下说,我偷偷的拿出手机来看我发到群里的照片,发现箱子里的冥币不多不少正好十捆——操!原来这东西真的是纳吉礼!烧了就是同意了,我他妈怎么给忘了。
张海客说这些东西烧过去以后,他也安稳了几天,没想到族长又出现了,说吴家已经收了他的纳吉礼,让张海客准备彩礼媒婆,替自己上门提亲。
三叔立马瞪了我一眼,我装作看天花板,我怎么知道还真有这么一个死心眼的鬼啊。他死了多少年了,怎么还惦记着娶媳妇呢。
“本不想来打扰。”张海客示意其他人打开了放在我家客厅中见的几个樟木箱子,里面放了一些礼盒,彩被之类的东西,都贴着喜字,他继续道:“但是族长死不瞑目,我们也只能硬着头皮来打扰了,当年实在太着急了,有些事情没有照规矩办。我们这次来是希望能够把流程走足,把夫人的名字正式上了族谱,然后我们会准备一场法事,超度族长。”
万万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发展,如果我们家真的有个女孩儿,陪他们疯这么一场也就算了。可我们家真的没有,我们这一大圈人中唯一是女性的只有我妈了,她也不是我们老吴家的人。
我妈戳了我爸一下,她因为实在太尴尬,一直在尬笑,一句谎话都编不出来了。我爸是个老实人,备受煎熬,准备把这件事说出来,就道 :“其实吧,我们家……”
“其实吧,不瞒你们说,我的大侄女已经夭折了。”三叔不知道在这几分钟里想了什么,硬是做出了一个悲痛的表情,把我爸的话给打断了。
此言一出,别说张家人了,我们家人也惊了,二叔像看傻弟弟一样看着三叔,三叔不动声色的摆了摆手,继续道:“就去年的事,唉,这么难过的事情,我本来也不想说,可你们都来了,不说实在是不行了。你也知道,一个闺女儿养的这么大了,白白的没了,谁能接受得了啊,我们也就权当是没有这个闺女儿了。”
没等张海客说话,三叔又道:“但是呢,我大侄女走得时候一直也没嫁过人,在下面肯定也孤零零的。既然他们以前就有婚约,不如我们两家操办操办,让他们在底下结婚,黄泉路上也有个伴儿,你们觉得呢?”
在张海客看来,那是再好不过了,本来还担心新时代的女孩子接受不了鬼丈夫,现在两个人都死了,完全可以操办冥婚了,这样大家都开心了。
三叔一通胡诌,让张家人先回宾馆去,等他安排好了再去找他们,这也不是小事儿,得细细的准备才好。
张家人走了以后,我爸就不乐意了,道:“老三,你怎么能骗人家呢,我们哪有死了的女儿啊。”
三叔在我脑门上戳了一下,道:“你当我乐意骗人呢,折寿的活,还不是你的宝贝儿子收了人家的纳吉礼,我不说能脱身吗?那阴魂不散的鬼找上门来怎么办?老大你还别不信,这种事邪门着呢。”
我嘟囔道:“我怎么知道那是纳吉礼,我还以为谁耍我呢。”
二叔一贯是个沉稳的人,让我们不要忙着斗嘴,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就把收到了和张海客说的一模一样的纳吉礼的事情说了。
到了这一步,再怎么不信也得信了,我爸急得团团转,一是怕张家人报复,二是怕那张家族长报复。前者还能报警,后者怎么办,找阎罗王告状去不成。
三叔道:“别慌别慌,我既然这么说了,就是有门路,老大你还记得不,长沙咱们有个表姑,她家女儿不就是年头死的,她一直叨念着姑娘死的时候都没嫁过人,想找个好人家配冥婚,前几天还联系我让我帮着找婆家呢,这婆家不就找到了?”
“那能行吗?”我妈有点担心,她怕到头来人家不愿意,又找回来了。
“怎么不行?都是我们吴家的人,人家也是大学生,白白净净的,和我们也算是亲戚关系。不就是娶媳妇吗,死都死了,娶谁不是娶啊,他还能真计较这个吗。”三叔很自信,他觉得自己的计划万无一失,他拍了拍二叔的肩膀道:“你俩别管了,这事我和老二一起去办。”
二叔瞥了他一眼,道:“我不跟你掺和,办砸了你自己兜着。”
三叔切了一声,道不可能,保准办的稳稳妥妥的,这种事情他最在行了。
我心想他以前总是骗人,现在好了,业务拓展了,开始蒙鬼了。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妈都这把岁数了,再生也生不出来了,凑合就这么着吧。
不真正接触我都不知道,二十一世纪了冥婚这种事居然还是不少的,尤其是一些落后的地区,一些女尸甚至能卖到十几万的价格。
三叔为了避免后患,把张家给的礼金和彩礼全部都给了老家的表姑,还自己添了一点。条件是不许他们自己来,也不许以后再计较姑娘的归属问题,权当我们家认了个干闺女。
这其中具体是怎么操作,我不知道,只知道没几天女孩儿的骨灰就被车送了过来。还有一些新衣服,新鞋,几张去世前拍的照片,权当是她的嫁妆了。
说出来有点丢人,我有点怕这种事情,不知道真的有鬼的时候还能凑合,可真的知道了有那玩意,还送礼给我,能不怕吗。
因此举办婚礼的那一天我没有去,不仅如此,我这几天还乖乖的住在了我原本的房间里。毕竟我在出租屋里烧了那鬼送来的东西,谁知道他有没有再去溜达溜达。
本来我也没有那么害怕,主要是我无意间看到了那个族长的照片,上面赫然就是我在马路上看到那个穿着寿衣的年轻人!
他居然早就知道我了,还跟在我后面鬼鬼祟祟的不知道要干什么。本来和他对八字的那个人是我,现在偷龙转凤,我还巴巴的跑去看,万一被他看到了岂不是一下就露馅了。
在家里忐忑不安了一整天,直到晚上我爸妈才回来,他们今天“嫁女儿”,还打扮了一下,两个人累得够呛。
我妈直叹气,抱怨道:“这都是什么事啊,闹得鸡飞狗跳的,要我说你爸也是,答应人家什么不好,答应这些,要是我们小邪真的是女孩儿,嫁个死人多难听啊。”
这件事上我爸比较理亏,只能赔笑,道:“好了,这不就结束了吗,你也别提了,我也不提了,权当是过去了,翻篇了。”
我妈道:“我可告诉你,要是还有下一回,我就回娘家去了,嫁给你我福没怎么享,什么洋事是都做了,你们老吴家事可是真多。走儿子,饿了吧,妈给你带了好吃的,吃完赶紧睡觉去,太晦气了,明天妈买点柚子皮给你扫扫。”
说是柚子皮去晦气,可我身上的这件事怕是吃一吨柚子恐怕都解决不了了。我吃了爱心夜宵,本来睡得很开心,结果睡到后半夜,我的梦境突变,用恐怖二字都难以形容。
在我梦里出现了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孩儿,她穿着红色的喜服,哭哭啼啼的念叨着什么,我听不清楚,就凑过去想听清楚,不料哭泣的女孩猛地抬头,脸上就跟撞碎了胭脂铺一样,东一道裂痕西一道血迹,赫然是个女鬼的模样。
她咧开嘴,哭着道:“他不要我,他要你,他要的是你!是你!你才是和他有婚约的人!你才是!”
【瓶邪】全世界都在帮张起灵追吴邪
大学生设定,讲讲老张是怎么追小吴的~
ooc预警!
啾啾!啾啾啾!
张起灵在打开手机,又关上,半晌才偷偷摸摸调暗了亮度,做贼似的在搜索栏那输入“怎么追到喜欢的人。”
宿舍没有开灯,就显得那屏幕幽幽的亮度很渗人,黑瞎子吊儿郎当地从外面进来,一进门被吓了一跳,随后反应过来,贱兮兮地挂在老张的楼梯上探头探脑,“追媳妇吧?要不要兄弟我支一招?”
张起灵面不改色眼疾手快把屏幕熄灭,眼神却是表达出一个“你说”的味道。
于是那天晚上,小花、秀秀、胖子全收到了一个头像是个青椒的好友申请。
八卦这种东西,只会越吃越快乐,越吃越上头,四个人甚至拉了个群,群名叫“吴邪今天嫁出去了吗?”...
大学生设定,讲讲老张是怎么追小吴的~
ooc预警!
啾啾!啾啾啾!
张起灵在打开手机,又关上,半晌才偷偷摸摸调暗了亮度,做贼似的在搜索栏那输入“怎么追到喜欢的人。”
宿舍没有开灯,就显得那屏幕幽幽的亮度很渗人,黑瞎子吊儿郎当地从外面进来,一进门被吓了一跳,随后反应过来,贱兮兮地挂在老张的楼梯上探头探脑,“追媳妇吧?要不要兄弟我支一招?”
张起灵面不改色眼疾手快把屏幕熄灭,眼神却是表达出一个“你说”的味道。
于是那天晚上,小花、秀秀、胖子全收到了一个头像是个青椒的好友申请。
八卦这种东西,只会越吃越快乐,越吃越上头,四个人甚至拉了个群,群名叫“吴邪今天嫁出去了吗?”
群里天天像在搞特务接头,一会是小花的“下午四点半吴邪北场跑步。”一会是胖子的“今天晚餐天真上第二食堂。”黑瞎子来者不拒,乐呵呵全转发给他便宜室友张起灵,黑瞎子为了不暴露自己的意图,狠狠心在群里约法三章,群里几个人互相不点赞不互动朋友圈。
吴邪觉得自己最近和隔壁班那个班草张起灵特别有缘,他上北场跑步,没几步就能看到张起灵在他前面跑,他是自己大心课的小组组长,也算认识的朋友,便一起跑圈了。
话说回来,张起灵这个小组长还是被自己坑的当上的,当时群里没有人想当这个组长,他又是个闷蛋一句话都不说,于是吴小坏蛋带头起哄,剩下几个人齐刷刷一致决定把票投给他,就欺负不开瓢的闷葫芦。
张起灵终于看了手机,发现自己被拉入了一个群聊,名字叫“社会主义接班人”,他只来得及发个“?”
你小三爷:小猪长好!!
你小三爷:呸!小组长!!
Kylin:??
他已经来不及反抗了,接下来是剩下几位同学齐刷刷的“小组长好”,而张同学也创下了记录,凭借三个问号当上了组长。
后来大心课上老师要求他们介绍自己的队伍,他在上面瞄稿子硬生生凑时长的介绍,让吴邪在下面憋笑憋得肚子痛,张起灵拿到的介绍稿是吴邪写的,风格是吴邪邪特有的可爱和活泼,张起灵念得像Siri一样无情,他无可奈何地念完了稿子,抬头一看,吴同学趴在桌子上憋笑,只露出一双眼睛,亮亮又弯弯,虽然一起混在下面的人群里,却好像会发光。
只是两人认识了这么久,张起灵却是真的闷,加完好友对话框都躺倒聊天记录底部吃灰去了,所以当张起灵约吴邪跑完步一起去吃饭的时候,差点没吓得小孩水都呛喉咙里。
“吴邪哥哥口味偏甜,爱喝玉米汤不爱吃香菜,跑完步不喜欢吃饭喜欢喝带汤水的,饺子第一面汤第二,over!”
他又打开被复制粘贴进备忘录的聊天记录看了看,啪嗒灭了屏,收拾书包,把人往饺子摊上领,吴邪又惊又喜,“你也喜欢吃饺子吗?!”
张起灵被他那眼神看得有点害羞,低头拆一次性筷子的包装袋,一言不发,把开好的筷子送到人手上。
再后来,经常见面的地点还要再加上一个宵夜摊。
解语精致花:“睡了吗?”
吴邪从床上弹起来:“没呢!恰宵夜吗?”
大花特意花两分钟来忏悔和痛恨这种行为,然后咬咬牙,“吃!”
两个人在后街的小摊上穿梭,吴邪偷偷捅捅解花花,“张起灵不怕胖的吗?我怎么每次出来吃夜宵都能看到他。”
资本主义精致花在心里狂槽“张起灵只怕你不来!你花爷我才怕胖!”
生活不易,花花叹气。
吴邪邪觉得夜宵店那个老板可能很喜欢他,毕竟每次去都会送小菜,以至于小吴同学不止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长得很像他的孙子,张起灵他们有时候会过来拼桌,有时候则是在附近和自己的室友吃,但无一例外的,每次付款的时候,张起灵他们那,总会多一个送到吴邪他们那桌的菜钱。
而吴小朋友还是深信不疑,这是“爷爷”给的礼物。
估计是时机越来越成熟了,跑完步不止约饭了,张某人把吴小朋友爱吃的菜摸得清清楚楚,有意无意透露出“我知道哪里有什么东西很好吃要不要我带你去”的信息。
第一次说出来吃饭,再过几次就变成了出来吃饭顺便看电影,再后来变成了出来看电影顺便吃饭。
两人的聊天记录也越来越多,直到有一天,说完晚安的小吴同学,翘着嘴角偷偷把人设置成了置顶聊天。
他把手机丢到一边,自己埋在枕头里,甜蜜又负担地想——他好像,他好像喜欢上张起灵了呀。
变成双箭头的每一次出行,都成了暧昧而甜蜜的小时光,他享受着张起灵细心且恰到好处的照顾和体贴,也会忍不住想,张起灵是不是也喜欢自己呢?
吴邪大着胆子偷偷试探,在电影院里有意无意往他那边靠,眼看着要揪到袖子,谁知道那人却躲开了,他没想到这点,愣愣地想原来是自己想太多了。
但等到出来,他又被人的细心体贴哄得晕晕乎乎,在心里偷偷揪花瓣——他喜欢我、他不喜欢我...
哎呀,所以说这种小暧昧真的可烦人了!
十一月份适合打火锅,或者说,适合找借口约人出来打火锅。
火锅是鸳鸯锅,照顾了吴邪这个馋嘴想吃辣又不会吃辣的小朋友,咕咚咕咚的汤底,翻滚一个一个的泡泡,张起灵把烫好的毛肚放到吴邪碗里,隔着雾气看见他低头,弯弯的眼睫毛看着柔软又撩人。
秋天的夜里,两人并肩走在回校的路上,路灯暖暖的光洒在他们身上,拉出两个长长的影子。
放在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吴邪拿出来看,是哪个不知不觉变成了置顶聊天的小张先生——“手伸出来。”
吴邪歪着脑袋问张起灵,“这么近还发微信啊?”
但手很配合地伸出来了,接下来就感到一个暖暖的手掌牵上来,包裹住他微凉的手背,心里的小鹿忽然砰砰狂跳了起来,吴小同学已经预测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了,热度从两颊烧起来,他甚至觉得双颊烧得疼。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这里...是不是有很多情侣啊?”
张起灵难得沉默了一下,手却抓得更紧,变成交握的姿势,再开口时声音有点哑,“那我们——”
手心变得发烫,“那我们也算一样的吧。”
吴邪已经记不得自己是怎么被牵上公交车的了,他脸上的红还没下去,点开了手机翻了一圈应用,不知道要做什么,又烦躁地灭屏。
一股粉红泡泡弥漫在四周,两个人却一句话都没有,他想去看张起灵,又不好意思抬头,只能偷偷瞄——靠!这个男人凭什么什么表情都没有!吴邪邪生气气,他觉得自己好亏啊!若不是这里人太多,他一定要咬这个姓张的一口。
走到了宿舍楼下,他和新晋升为男朋友的小张先生才有了告白后的第一句交流。
“那我上去了。”
“嗯,晚安。”
所以谈恋爱也没有什么嘛!吴邪有点点、一点点失望,但在睡觉前,他第一次收到了张起灵的,作为男朋友发来的信息——
他说:晚安,啾啾。
啾啾。
啊!
他埋在被子里把那句啾啾看了好几遍,觉得这句话从屏幕里跑出来了,带着糖一路跑到他心里去。
谈恋爱,真的很甜啊!
最近tag很难挂上哎,我也不知道这个能不能成功挂上,那那那如果可以的话,看到这篇文的宝贝们觉得还好,就麻烦给一个小心心小蓝手啦!拜托啦!不然看不到了(卑微)
【瓶邪】斯德哥尔摩情人(据说是后续……血猎瓶×纯血邪,abo)
微量黑花
ooc预警!!
传送在这里:(一)
(二)
惨白的吊灯悬在头顶,晃出一片刺目的残影,我想伸手去挡眼睛,却发觉自己的手腕被束缚了。不,不单是手腕,浑身主要关节都被死死绑在身下冰冷的手术台上。我想挣扎,可是身上连一点力气都没有,想喊叫,却发觉连嘴都张不开。
这是,哪里?
我的脑海一片混沌,无论怎么用力都回想不起任何有逻辑的东西,只有毫无意义的片段。
废弃的工厂……莠草……雨……
还有,一个声音……一种香味,诱人的、让人上瘾的香味……但不知为何,这香味余韵似乎有着几分苦涩,像是眼泪的...
微量黑花
ooc预警!!
传送在这里:(一)
(二)
惨白的吊灯悬在头顶,晃出一片刺目的残影,我想伸手去挡眼睛,却发觉自己的手腕被束缚了。不,不单是手腕,浑身主要关节都被死死绑在身下冰冷的手术台上。我想挣扎,可是身上连一点力气都没有,想喊叫,却发觉连嘴都张不开。
这是,哪里?
我的脑海一片混沌,无论怎么用力都回想不起任何有逻辑的东西,只有毫无意义的片段。
废弃的工厂……莠草……雨……
还有,一个声音……一种香味,诱人的、让人上瘾的香味……但不知为何,这香味余韵似乎有着几分苦涩,像是眼泪的滋味……
“吴邪——”
一个声音打断了我混乱的思绪,我努力睁大眼,却只能隐约看见一个漆黑的人影向我俯下身,背对着唯一的光源,我看不清他的脸。恐惧蛇一样爬上我的心脏,缠绕绞紧。
“吴邪——”
别叫我,走开!这是哪里,放我出去!!
我的指尖在颤抖,牙冠无法克制地打颤,我想尖叫,可是喉咙里好像塞了石头,一声也发不出。
人影不停靠近我的脸,他的声音在笑,好像地狱里踩着人头爬出来的狰狞恶鬼。
“吴邪——我要你的血——”
“滚——”
我猛地坐起来,正对上面前一张满是错愕的脸,下意识一拳轰了上去。
“吴邪你他妈有病啊!”那人毫无防备,倒在我身下柔软的天鹅绒被子上。
傍晚的余晖穿过高大的落地窗,在洁白的床褥上勾勒出干涸的血一般暗红的纹路,一个眼熟的年轻人仰躺在我脚下的位置,伸手捂着不断流血的鼻子,同时不停咒骂着我。
我深吸了几口气,背后睡衣的湿冷终于把我拉回现实,我低头,冲着床尾试探性地喊了一句:“小花?”
解雨臣立刻停止了咒骂,瘪着嘴坐起身,很没好气地翻个白眼:“醒了?”
他精致的不像个男人的脸因疼痛表情相当不自然,虽然知道这是我的杰作但我丝毫没有负罪感,甚至有点想笑。但是考虑到这货跟他的脸完全不匹配的武力值,我压住了嘴角:“啊,抱歉,做噩梦了,你没事吧?”
“你觉得呢?”小花的脸色铁青,血顺着他捂鼻子的指缝流淌下来,散发出淡淡的花香,这曾经是我非常喜欢的、少见的攻击性不强的alpha的味道,可现在却让我十分排斥。
“你就不能快点止血吗?”我不自觉的感到暴躁,“你觉得自己血太多没地放还是咋?”
“你也不看看我这是谁害的!”小花皱紧眉,但随即似乎想到什么,“你该不会是,渴血了?”
“滚!”他居然还故意往我身前靠了靠,体内对他信息素的抗拒几乎让我一阵头晕,不得不往后缩了缩。小花看我的样子的确不像渴血,只是他还不知道我已经被标记,所以只以为我是起床气,一边摸摸鼻子止血一边躲开我,嘴里还小声念叨着,我没留意,不过也知道不会是什么好话。
这会儿我才留意到他身上穿的是吸血鬼贵族的礼服,不由得一愣:“你怎么穿的这么正式?”
小花看我的眼神简直好像看智障:“你这是什么猪脑?今晚可是张家新族长继任的晚会啊,你不会是忘了吧?!”
他这么一说我才从噩梦里彻底清醒过来,不由得一拍脑袋:“我靠我全忘了!!快快快我要起来洗漱!!”
张家可是现在吸血鬼世界里最尊贵的家族了,他们的族长几乎就是吸血鬼的君主,我可不想在这么重要的关头掉链子让这位新君记上我一笔!
小花无奈的看着我冲向衣柜,摇了摇头,勾了勾手指便用法术把我拉回床边,在我额头上不轻不重的一点:“你啊,明明接手吴家这么多年了,怎么还这么孩子气?真没亏了你爷爷给你起的名字,天真无邪!”
“谁孩子气了!我这不是睡迷糊了!你别打扰我,我还没想好穿什么呢!”小花跟我年龄相仿,这种长辈似的话从他嘴里一说出来简直分外羞耻,我本来就被接二连三的糟心事儿搅得一团糟的心情更是不爽。
谁料小花却变戏法似的捧出一套晚礼服,满脸嫌弃:“我就知道你会忘,这都给你备好了。”
“你行啊,这么周到,是要当贤妻良母了?那瞎子可有福了。”我砸了咂嘴,忍不住调笑,小花立刻红了脸,只用力把衣服塞到我怀里,便转身出了门。我摸了摸那礼服光滑的料子,思绪却忍不住再次转回了刚才的噩梦。
那是三个月之前,我被张起灵送到汪家之后的事。汪家当时似乎是给我下了药,总之我现在对于那时候的记忆十分模糊,甚至还不如噩梦里清晰,只是那种跗骨之蛆般的恐惧完全保留了下来,直到三个月后的现在我还几乎每天都会梦见当时的情景,还有当时那种绝望。
不过同样被我遗忘的还有我是怎么离开汪家的,我可不信汪家会主动放我这个吴家家主回来,但是我醒来之后就确实已经躺在了自己的床上,甚至周围人都完全不知道我被绑架的事,只以为我是自己离开去旅游了,也没人看见我是怎么回来的。
真是一团乱麻,我揉了揉眉心。罢了,左右怎么想也想不起来,还是解决好眼下的问题吧!换上小花给我准备好的衣服,站在镜子前,我不得不承认这家伙审美的确比我高了不止一星半点,就我这么个羸弱的Omega身材硬是被他选的这一套暗红的燕尾服衬的优雅而不失英气,波浪般的白色高领下配着亮红如我渴血时候眼瞳的宝石,更给我带上几分易于亲近之感。对着镜子练习了一下我的职业笑容,以最礼貌的姿态伸出被白色丝绸手套裹着的右手,镜中的我非常恭敬且不显得过分热络,相信这样的第一印象一定能给那位神秘的新君不少好感。
说起这位新君,还真是个神秘人物,据说早年因为血统问题一直沉睡,直到最近才醒来,今晚还是他第一次正式露面,不知道是个怎样的人。虽说外界不乏猜测他刚刚觉醒根本压不住场子的,但不知为何我还是莫名心里觉得这个新君会是个惹不起的人物,也许跟张家从远古时代以来就保持的绝对优势有关吧。这几年张家因为缺族长再加上汪家咄咄逼人一直比较佛系,不过现在看来是有要东山再起的意思了。吸血鬼猎人那边肯定会因为吸血鬼们再次有了新领袖感到压力倍增吧,不过也未必,毕竟他们也有个姓张的王牌么……
想起张起灵,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脖子后的腺体位置,那里还缠绵着那个人凛冽的冷香。
那个人应该已经得到自己的记忆了?真不知道他那种冷血无情的人会有什么不可割舍的过去……理智和逐渐发热的喉咙告诉我我该停止这种危险的猜测了,但脑子却不听使唤:也许他小时候并没有这么讨厌?那时候他肯定还是个温柔的孩子,也会在父母怀里撒娇,不会为了自己的利益轻易伤害另一个人……
“吴邪,你还能更磨蹭吗?”敲门声响起,小花不耐烦地声音从门外传来。
我赶紧收拾好乱七八糟的情绪,应了一声“马上”,揉了揉脸就走出去。张起灵那混账小时候怎样跟我半毛钱关系没有!他无论有什么苦衷也都是伤害我的王八蛋,我吴邪总有一天会亲自杀了这个胆敢标记我还抛弃我的卑贱蝼蚁!
小花坐在沙发上随手翻着书,哗啦啦的把陈旧的牛皮纸翻得直响,我习惯了他这毛病,劈手夺下我的孤本,用下巴指了指门:“行啦,走吧。”
他却盯着我瞪大了眼睛,很难以置信般:“你不会要顶着这么个鸡窝头就去觐见吧?”
“鸡窝头?很乱吗?”我下意识摸了摸脑袋,挺蓬松啊。
小花一副受不了我这直男的表情,一把把我扯过去开始摆弄我的头发。作为一个被标记过的Omega这么近距离的跟一个alpha接触还是有点难受,万幸他收拾的干脆利落,把我那及肩的炸毛棕发乖巧地捋到耳朵两边,大功告成后便满意拍拍手:“真不明白你个Omega怎么还比不上我这个alpha会打扮?”
我冷笑:“您这alpha自然非同凡响。”
他没理会我的讽刺,只盯着我上下可劲儿打量,看得我浑身发毛几乎以为他在估摸我有多少血可供他喝,他却突然从自己耳朵上扯下一只耳钉,按在我耳朵上,这才满意似的打了个响指:“搞定!”
我很不满:“我又不是去选美的,你给我弄这么多这些东西干嘛?让新君一见我就觉得我轻佻?”
“拜托,这是审美好不好?你刚才那样子要是见新君才真是失礼!”小花白了我一眼,打掉我试图取下耳钉的手,扯着我就往门外走,“行了行了你听我的没错!瞎子在外头等咱俩好久了。”
一听要跟瞎子一起走,我更是不爽了:“我又不是自己没车没司机,干嘛非跟你俩挤一辆车?我是饿了求狗粮吗??”
“你别在这儿闹别扭了,时间紧迫。”小花拖着我的手不容拒绝地把我塞进门口一辆黑色的保时捷里,我一进去副驾驶上坐着的黑瞎子就扭过头来冲我笑了笑。我僵硬地点头表示问好,谁料我这头才点到一半他似乎就看到什么,周身气质瞬间一凛,吓得我动作立刻僵住,活脱脱一座沙雕。
“你……”他刚一开口,驾驶座旁边的门就被拉开了,小花很潇洒地坐了进来,黑瞎子的眼神立刻追了过去,但小花却跟没看见似的,自顾自点火发车。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我想说点什么来缓和一下,但直觉告诉我这时候还是不要出声的好。瞎子收回了看小花的眼神,默默盯着窗外。
“吴邪,你对新君有什么了解吗?”小花突然出声,后车镜里映出他淡漠的眼睛,好像完全没把黑瞎子的状态放在心上。
这小两口相处模式我一直get不到点,索性也就不管了,只当啥也不知道:“没有,除了他姓张,其余一概不知。”
小花似乎也没抱太大希望的样子,哦了一声,也不知是嘱托我还是自言自语一句“那今晚要小心为上”,就再次陷入尴尬的沉默。
最后还是黑瞎子打开了音箱,冲散了空气里两个剑拔弩张的alpha的味道。幸好我平时除了在家人和小花面前都喷抑制剂,否则再掺上我的Omega信息素就真是大型魔幻现实主义三角爱情狗血剧现场了。
勉强把注意力从他俩的战场上转移开,忽然发现现在播的这首歌旋律还挺吸引人的,但是因为是粤语,对我几乎是外语,忍不住问了一句:“这是什么曲子?副歌很不错啊。”
小花耸肩:“你不会自己听歌识曲一下吗?”
还是黑瞎子道:“这是陈奕迅的《斯德哥尔摩情人》,刚才那句是:‘也许早已不觉窒息想投降,舔尽你赠我的一额汗,也许早已适应就此跟绑匪同床,谁料你谁料我能合作到爱死对方。’”说着还往小花的方向瞟一眼。
可我完全没再顾得上他俩的情况了。这首歌简直就是讽刺!爱上绑匪,想要投降,这说的不就是即便被抛弃、被出卖,却还在想起对方血液味道的时候难以自制的我吗?!
“别喊冤别叫屈别诉苦在这宗惨案,全赖我忍受才令你享受。我是同谋,绝对是同谋。”黑瞎子似乎也被这首歌吸引,用他那很不标准的粤语跟着哼唱,歌词伴着绝望般的旋律不顾我的顽抗钻进我的耳朵,一遍遍的勾起我最屈辱的回忆。理智越想把那个人从脑海赶走,那个人的形象在脑中就愈发清晰,即便三个月过去了,我对汪家的记忆都去了七七八八,可那个叫张起灵的人的模样却清晰的好像就在眼前,甚至我一闭上眼就能看见他那双无论何时都冰冷的没有一点感情的眼睛。
该死!吴邪你清醒点!就算他标记了你,就算他是你的命定者,也不过如此了!你难道真的疯到要跟他不死不休?他只是个短命的人类,熬过这几十年他死了,你就解脱了。
对着车窗外夜色中映出的我那张总是显得有点脆弱的脸,我攥紧拳头。
一个卑贱的人类而已,这回就算是猎食的时候一时失手,根本不配被我记挂在心上。
而事实证明,所谓的吸血鬼的诅咒,真的是他妈避无可避,该死的不讲道理。
我站在台阶下略显拥挤的贵族中,同他们一起仰望那个款款而下、千呼万唤始出来的新君,当我看清聚光灯下那张几乎让我魂牵梦萦又恨不得剥皮拆骨的脸时,我第一反应是骂了句“卧槽”,然后伸手扯小花的脸。他疼的咬着牙狠狠踩了我一脚,我这才确信我不是在做梦。
那双高高在上的、君王一样漠然的眼睛扫过大厅,最后落在我的身上,我真的很想逃跑,可是双腿已经不自觉的发软,连站着都吃力,眼睛也完全不由自主地跟他对视,好像他那双眼睛就是黑洞,明知道危险可还是毫无办法地被吸引。
也许,我真的是斯德哥尔摩晚期。感受着体内察觉到自己alpha、开始躁动的信息素,我强压下潜意识里想要到他身边的冲动。
“在下张家新任族长,张起灵。”没有虚伪的寒暄,只是纯粹的自我介绍,可无论是他身上传来的压倒性的纯血之力,还是居高临下的态度,都给在场所有人一种难以克制的威慑和恐惧感。在我身上表现得特为尤甚。
张起灵,他不是吸血鬼猎人吗?!怎么短短三个月就变成了吸血鬼,还是最强的纯血种?!
难道他当时是在骗我?可我记得那时他对吸血鬼的恨意绝对不似作为,或者说这就是他所谓的失去记忆?可为何他又要去张家的敌人那里寻找?他和汪家到底是什么关系?甚至血猎难道也……
一连串的疑问和背后细思极恐的可能性让我倒吸一口冷气,也就在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我身边的人突然纷纷退后,眼神奇异地盯着我,小花也躲开了些,对着我大使眼色活像眼抽筋。我心中大感不妙,果然一抬头就差点撞上了张起灵的下巴。
他妈的突然凑这么近是要吓死鬼吗?!本来就沉浸在恐惧中的我被吓得不轻,忍不住连连后退,却被冷着脸的张起灵抓住了手腕拖到身前。
“冕下,您这是做什么?!”冕下是我们对张家历任族长的敬称,我被他这么奇怪的态度搞得摸不着头脑,只能强忍着被戏耍的怒气压低声音质问他。
他却根本没理我,大力扯着我的手腕就往人群中央走,我疼的直抽气,却碍着在场人耳力极强也不敢做声,只能在心里问候了他十八辈祖宗。也不知道我是招惹了哪路神仙才碰上这么一个要死的命定者!
“今天诸位既然已经到齐,那便一并讲清,这位,是我的夫人,吴家家主吴邪。”张起灵突然站定,把差点跌倒的我毫不怜惜地拉到身侧,一只冰凉的手铁索般箍紧我的腰,对着众人沉声宣布。语气跟刚才一样平静,好像只是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呆住了,周围人也都愣了,不少跟我关系不错的贵族都诧异地看着我。我下意识就想否认,可张起灵故意把我拖得离他更紧了些,他的颈动脉几乎就毫无阻隔地在我面前晃悠。致命的血香一下子占据了我全部的感官,我当下就没了精力去想其他,全身每个细胞都被我调动去抵抗这该死的渴血了。
真是卑鄙!我咬着下嘴唇,自己的血味在口腔里弥漫开,却丝毫不能缓解我对身边人的渴望。
还好众人虽然震惊,但还是有智商在线的人,比如小花。他现在脸黑的堪比锅底,我还从没见过一向以优雅沉稳出名的他在人前这么直示愤怒的样子:“冕下说笑了,吴邪今天这才第一次见您,怎么就成了您的夫人?张家势大,却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抢人不是?”
他话一出口,就有几声附和,更多的人虽然沉默,却也投来反对的眼神。我在贵族中间素来人缘不错,这会儿他们肯冒着得罪新君的风险替我出头也就可以看出来了。
可张起灵依旧显得非常从容,在我腰间的手力气一点没变,我心中不由得升起几分不安:“不是第一次。”说罢,他抬起我的一只手,尖锐的指甲划过,我手指一疼,一滴血就渗了出来。我跟小花脸色当时就白了,张起灵这招太狠,要知道我人前从来用药物伪装beta,可什么药物也掩饰不住血液里的信息素。一种浅淡的茶香混着凛冽如雪山的香味立刻从那滴血中四散开来,虽然很淡,却足以让在场这些嗅觉灵敏的吸血鬼明白,我是个Omega,还是已经被张起灵标记的Omega。
人群立刻躁动起来,所有人都在议论我,我生平第一次真的明白什么叫无地自容,要不是张起灵控制着我,我真的想夺门而逃。
小花的眼神我已经不敢看了,但就算不看我也知道他对我有多失望。我知道他一直不肯接受黑瞎子的最重要原因就是我,虽然我早就说了我跟他只能是朋友,但他一直没真的放弃。可今天突然被告知自己等了这么久的人居然被一个面都没见过的人给标记了,别说是他,换了我我估计能直接杀人。
听见黑瞎子去追小花,我心里先是有点安慰,但很快又更加唾弃自己。我有什么脸去觉得安慰?!伤害小花、害的瞎子一直求而不得的都是我,甚至还犯贱到爱上一个只会折磨羞辱我的绑匪,我他妈完全就是自己作死,自己活该!
小花离开,其他人便都更没立场再反对什么,更何况信息素骗不了人,他们跟我关系可没好到都到了这一步还要顶撞新君,况且估计现在再他们眼里我才是那个背着所有人勾引上新君的无耻投机分子,现在恨不得赶紧跟张起灵示忠呢!于是骚动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他们就都堆上了笑脸,向张起灵恭贺,更有甚者还阴阳怪气地说我不地道,私下找了这么好的丈夫都没跟他们说。
我心说你们这群混账他妈知道个屁,张起灵就是天下第一的混蛋玩意儿,老子现在恨不得弄死他!可面上只能僵笑,毕竟生米都他妈煮成熟饭了,又当又立只能恶心别人恶心自己。
宴会很快正式开始,足足等了快一个小时那些贵族才不再明面上关注我跟张起灵,趁着舞曲开始的当儿,我一把拉住张起灵黑着脸就往阳台走,万幸他估计也知道这回把我惹狠了,很顺从的跟我一起出来。午夜的寒风刮过脸皮,虽然身为吸血鬼我并不怕冷,可这感觉也不算好受。张起灵居然明白我的感觉似的,很绅士的脱下外套递给我。我当然毫不客气地拒绝:“不用跟我假惺惺的,恶心。”
“有人看。”张起灵丝毫不在意我的抵抗,依旧淡淡地抛出这么一句。我心里顿时更冷了些,刚才居然奢望他是真的关心自己,我他妈也真是犯贱犯到被虐成狂!
也许是看我实在演技拙劣,他上前一步,亲自给我披上衣服。衣服是冷的,跟吸血鬼的体温一样,看来他是真的已经彻底成了吸血鬼。
“我知道你有很多困惑,也知道你恨我。但这一次希望你能配合。”张起灵看着我的眼睛,手里的红酒在高脚杯里蜿蜒流转,远处看来一定像是跟我调情。
“你既然知道我恨你,那你他妈是哪儿来的自信觉得老子会配合你?”我觉得他简直就是在挑战我怒火的底线,真他妈觉得老子好欺负?!“你不是最讨厌吸血鬼的最强血猎吗?!现在变成自己最讨厌的样子感觉如何?”
呵呵,你让老子不舒坦,你他妈也别想好过!
我肯定这个身份变化绝对不是他的什么美好回忆,毕竟一觉醒来变成自己的敌人可不是什么美妙的故事。见他脸色果然有所变化,我心里总算出了口气,再接再厉道:“或者,你觉得要是那些吸血鬼知道你就是曾经杀了那么多纯血种的最强血猎,他们会作何感想?”
张起灵的瞳孔微微紧缩,但随即又恢复正常,只是周身的气势已经冷的吓人,语气也没有刚才的客气了:“吴邪,那你觉得被一个血猎标记的你,他们又会怎么看待?”
我一时嘴快,竟然忘了这茬,不由得有些恼羞成怒:“分明是你绑架了我,你自己心里没点AC数吗?!”
“最初在车上是你主动的。”张起灵冷静的挑破我话里的破绽,“需要我帮你回忆?”
“我……”骂人的话都到嘴边了,张起灵用眼神暗示了我一下有人看着,为了表情不显得过于狰狞,我只能抿起嘴,强撑起一个微笑,用眼神和藏在衣袖下的中指表示“nmsl”,张起灵比我敬业多了,还上来帮我紧了紧衣领。
“吴邪,你应该明白,从刚才那滴血渗出来的那一刻起,不,从你遇见我这个命定者的时候,你的命注定就跟我绑在一起了。”
我如遭雷击:“你,你知道——”
“我也是吸血鬼。”他的语气里第一次出现了几分无奈,“虽说……”他后面的话我没听清,但是眼下也顾不上那些了。
张起灵知道他是我的命定者这件事简直就是最糟糕的情况,这意味着从此以后他甚至可以随意拿捏我。要知道吸血鬼对于鲜血,尤其是命定者的鲜血是没有任何抵抗力的。
但是我并不想就这样认输。
“就算你是我的命定者又怎样?张起灵,我即便因为这样渴求你的血,甚至对你抱有不切实际的感情,但这也不意味着我就会忘记你亲手把我送到汪家、强行标记我的恶行。你今天已经借着跟我的关系收拢了不少人心,更得到了吴家的支持,你该知足了!”我在他公布的时候就明白他的盘算,只是那时候我心里太乱,加上他用血诱惑我,才让他得逞。但也就到此为止了,下回我绝对不会给他别的机会!
但是我这么义正言辞的说了一大长串儿,他却只是流露出一丝惊愕,而且关注点清奇:“你都不记得了?”
“哈?”
他好像陷入自己的世界一样偏过头皱了皱眉,完全没管我在旁边几乎要抓狂。
“你应该是忘了在汪家的事,不过那些你忘了也好。”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恶心的东西一样敛下眼睑,“你跟我合作,我能保护你不落入汪家之手,还能扶植吴家,你并不吃亏。”
敢情我刚才说得一长串你他妈全当耳边风??我简直要气笑了:“你他妈就是把我送给汪家的人,你现在说要保护我,你是觉得我智商不够数到这种地步?!”
“确实不够。”眼看我真要动手,他不慌不忙道,“如果你实在不肯,那我宁可杀了你也不能让你落到汪家手中。”
“杀了我?”我几乎以为自己是听错了,但张起灵的眼神告诉我他真的会这么干。一种寒意顺着我的脊背爬上咽喉,我张了张嘴,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你就真的这么无情?!”我好赖是你的Omega……
“死在我手里,总比在汪家生不如死强。”
鼻尖不自觉的发酸,我用力眨着眼睛才阻止了没出息的眼泪,可张起灵的身影已经模糊。他妈的,我不是明明知道这混账没把我放在心里吗,还他妈哭什么?!简直下贱!!
“记住你的承诺,要是违背——”
张起灵的声音依旧毫无起伏:“绝无可能。”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也没那个必要。他说的没错,我从遇见他开始就没了别的选择,这跟信不信任没关系。
“你要我做什么。”我并不是个钻牛角尖的人,既然天意如此,我只能竭力让自己过得舒服点。现在我跟他已经是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话还是说清楚比较好。
“搬过来跟我住。”也许是我表情管理已经失控,他补了一句,“不用担心,我不会逼你。”
你麻痹的你不用逼我,你勾勾手指老子自己就贴上来了,更别说发情期!这该死的吸血鬼诅咒!!
“要个孩子最好,若你实在不愿意也无妨。”
我相信我现在脸色一定堪比锅底。
直觉告诉我,继续这个话题可能会有血光之灾,我立刻转移:“若说我跟汪家有仇还算有理,那你呢?三个月前你们可还是亲密无间的合作伙伴。”
我可不信他这么短的时间里就能接受自己的身份还能为张家全心考虑。
谁料他却一本正经道:“你是我的夫人,汪家绑架你,我难道应该放过他们?”
“少鬼扯!明明是你把我——”
张起灵眼睑微微一抬,我的嘴立刻就闭的严实。妈的他居然用血统压我?!怎么用力也张不了嘴,我只能用眼神来千刀万剐眼前这个混球。
“这个理由对于吸血鬼们足够了,对于你也一样。”我一愣,对于吸血鬼?难道他现在还在为血猎工作?可奈何我嘴被封着问不了,张起灵也没有回答的意思,反而趁着我发愣的功夫摸上我的耳垂。
他妈的不会又要勾引我?!!
我下意识想动手推开他,可手还没抬起来他已经离开我的耳垂,修长的指尖夹着一个在月光下闪光的耳钉,我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这是小花的那个,我靠我说为啥今天一上车黑瞎子就那个表情!
“以后别带其他人的东西。”
他妈的要你管呢?我真想怼他,奈何嘴被封死,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把小花的耳钉扔到花园里。
“该回去了。”他向我伸手,我嘴上一松,当下就想骂他,但他的眼神告诉我我现在逞嘴快可能一会儿出去见人都得被封嘴,只能偃旗息鼓,恨恨地挽住他的手臂,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是啊,让客人久等可不好,我亲爱的丈夫。”
他略微意外地看了我一眼,继而轻轻勾了勾唇角,瞬间整张脸都鲜活起来,可惜只昙花一现,下一秒他又恢复了平时的冷漠:“继续保持。”
保持你妈!我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用力掐住他的手臂,他忍了一会儿,见我没有松手的打算,居然当众偏过头,咬着我的耳垂道:“别闹。”气息扫着我的耳根,血香铺天盖地,我差点甩开他夺路而逃,却在这个想法刚萌生的时候就被他抓回身侧。
全力克制住不知是因为恼怒还是兴奋而不停颤抖的指尖,那首《斯德哥尔摩情人》的旋律要命地浮现。也许我真的已经病入膏肓、药石罔救,只能依靠名为张起灵的毒品削减痛苦,哪怕明知道他才是害死我的毒药,也义无反顾。
tbc
当我发现这他妈可能会是个连载的时候我的内心是绝望的……我对不住你们o(╥﹏╥)o我也不想这样的你们相信我……
已经做好被打准备,以我原来的情况写连载肯定没人看……突然没动力写了(果然我还是写无脑小甜饼趴,烧脑对付汪家什么的好累……)
emmm但是突然很想看他俩的孩子_(:з」∠)_还想开一次走心的车……
要是有人看你们就点个心心或者手手趴,人少的话我就坑啦(挖坑一时爽,一直挖坑一直爽~~)
最后一句废话,老张身世情况比较复杂,你们可以开脑洞猜测一下~无奖竞猜哦~~
魏白-五次白敬亭怀疑魏大勋是omega,一次他确定了
summary:
白敬亭心里有一个他从来没和任何人说过的秘密,他发现自己的好兄弟魏大勋是个O。
warning:
ooc
1.
第一次是一个深夜。
刚刚结束了一期名侦录制的白敬亭打着哈欠往自己的化妆间走,却在路过魏大勋化妆间时,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狐疑的倒退两步,盯住那扇没关紧的门,越来越大的巧克力奶昔味儿证实了吸引他的香甜就来自面前这间屋子。
本来想直接进去,然而手搭上门把手的前一秒白敬亭又鬼迷心窍的放下了,他偷偷蹭到门边上,透过没有掩上的缝...
summary:
白敬亭心里有一个他从来没和任何人说过的秘密,他发现自己的好兄弟魏大勋是个O。
warning:
ooc
1.
第一次是一个深夜。
刚刚结束了一期名侦录制的白敬亭打着哈欠往自己的化妆间走,却在路过魏大勋化妆间时,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狐疑的倒退两步,盯住那扇没关紧的门,越来越大的巧克力奶昔味儿证实了吸引他的香甜就来自面前这间屋子。
本来想直接进去,然而手搭上门把手的前一秒白敬亭又鬼迷心窍的放下了,他偷偷蹭到门边上,透过没有掩上的缝隙往屋里看去。
浓重的化不开的巧克力奶昔味儿从门缝里涌出来,争先恐后的撞进他的鼻腔里。
抬手揉了揉鼻子,白敬亭就看见魏大勋背对门坐着,往嘴里塞了两个小白药片。
他突然有点庆幸自己今天带了隐形眼镜。
“白哥,咋站门口不进去?”
魏大勋助理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吓了他一跳。再一扭头,魏大勋果然听见了动静在扭头,目光不偏不倚撞进白敬亭眼里。
顿了两秒,白敬亭落荒而逃。
2.
白敬亭躺在床上,翻了他今晚第87个身,数了第5233只羊,还是没能酝酿出一丝睡意。
“唉……”
又翻了个身,白敬亭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的叹了口气,觉得自己明天的行程凉的透彻。
可这也不是他的错。白敬亭忍不住撇了撇嘴,毕竟哪个alpha能在发现一直和自己哥儿俩好的铁子是个omega之后,还能吃的下睡得香呢?
但这件事太可疑了。
先不说魏大勋为什么要掩埋他omega的身份,就单单“魏大勋是omega”这个事看起来就没有一点可能性。
白敬亭印象里所有的omega都是娇小纤细的,不论什么时候都是一副弱柳扶风的样子。
可是魏大勋——一米八三、宽肩窄腰麒麟臂、两只手能把白敬亭举起来,背着他半个小时都不带喘气的魏大勋——怎么可能是omega?
......可是他今天吃抑制剂自己也是亲眼看见了。
狠狠挠了两把鸡窝一样的头发,白敬亭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脑细胞这么不够用,他脑子里不受控制的开始脑补出一部能连载七十多集的狗血电视剧,恶心自己的同时,连带着对魏大勋的“慈爱”又增长了不少。
第二天早上,顶着两个已经掉到法令纹上的黑眼圈的白敬亭终于放弃了这个送命题。
就这样吧,他想,即使魏大勋再怎么不像个omega,身为21新世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他也不会有任何的性别歧视。
魏大勋不想说,那就说明他自己能处理好,既然如此自己也没必要腆着脸去揭开这个秘密。
不管魏大勋是不是omega,他们俩都依旧是最好的兄弟。
为自己的深明大义的点点头,白敬亭突然想起来那傻大个平时对谁都不设防,喜欢动手动脚、摸摸索索往别人身上贴的样子。
“啊——”
一瞬间感觉自己在带熊孩子,且任重道远、道阻且长。
绝望的哀嚎一声,他彻底睡死过去。
3.
第二次是一次录制。
“小白,你上次站我门口干啥呢?”
魏大勋说着投给他一个疑惑的眼神。
白敬亭:......
“我.....路过而已!对,路过。”
话说出口那一瞬间白敬亭简直想给自已一个大脖溜儿,然后他看到魏大勋那小小的眼睛里透露出巨大的疑惑,看他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傻子。
白敬亭:............
“嗨哟,我上次正往化妆间走着,大老远就看见小白猥猥琐琐趴你屋门上,扒了个小缝往里偷看,被发现了之后跑的比火烧屁股了还着急......”
身后传来撒老师带着满满揶揄的笑意的声音,白敬亭觉得自己的脸狠狠一抽。再看魏大勋,盯着他已经是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山花cp就是不一样,我不会搞到真的了吧?”
这次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何粉头。
“我不是......”
下意识的想解释,再一回头却发现魏大勋这次连看都不看他了,直接跑到一边儿不知道跟鬼鬼在说什么,身后两只老狐狸笑的意味深长。
白敬亭:......我可以解释。
洞庭湖老麻雀:今天也在为开了窍的小白开心,山花 is Rio!
好在魏大勋这人心大不记事儿,开场自我介绍还没完他就已经把刚刚的小插曲忘得一干二净,又笑的花枝乱颤,粘粘乎乎的往白敬亭身上贴。
他抱上来的一瞬间白敬亭整个人都凝固了。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对魏大勋的拥抱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紧张。
脑子里越告诉自己这样很奇怪,想放松下来,身体就越僵硬,整个人绷的像马路边上的电线杆子一样挺直。
思来想去,白敬亭只能把这归结于自己发现了魏大勋是个omega这个原因上。
AO授受不亲,他心里默念。
魏大勋也很迷茫,按道理说白敬亭不应该这个反应。
虽然这个小孩慢热又臭屁,但是对他肢体接触的抗拒的毛病应该早被治好了才对,怎么会今天又突然犯了。
思来想去,魏大勋也只能把这归结于他们太久没见,白敬亭又傲娇了这个原因上。
那我积极一点,哄哄估计小孩就好了,魏大勋默默的想。
于是一整期节目里他们就像两个连体婴一样,白敬亭去哪魏大勋就去哪。
偶尔搜证时候分开了,不出半分钟就肯定能看到魏大勋哒哒哒跑过去,随便拽了一个乱七八糟的理由,说自己看不懂,就又顺势黏在白敬亭身上。
洞察一切的何粉头:我的cp世界第一甜。
4.
该死的。
白敬亭恨恨的在心里骂了一句,又隐晦的翻了个白眼。
魏大勋今天不光像中了魔一样的喜欢在他面前晃悠,还时不时跟自己这儿摸摸索索,投怀送抱。
七八月份天正是热的时候,即使拍摄现场空调温度已经开得很低,也架不住地方大,棚里还是闷闷的。
他身上出了一层薄汗,觉得有点燥热,忍不住呼扇了一下T恤。
魏大勋就突然凑过来了。
他不知道刚刚和撒老师在说什么,这会儿笑得正欢,剧烈起伏的胸膛就这么贴在了白敬亭的胳膊上。
紧贴着白敬亭胳膊的胸口随着主人的笑而震动着,散发着热气的肉体跟白敬亭赤裸的皮肤就只隔了一层薄薄的、柔软的布料,透出股的湿劲儿和烫人的热度。
然后他的胳膊也挽了上来。白敬亭低头,那块裸露的肌肤上也同自己一样挂着一层薄汗,蜜色的肌肤反着亮晶晶的光,细腻又健康。
而皮肤底下有一层薄薄的脂肪,覆盖在线条流畅的、肌肉上,健硕的小臂在每一个轻微的动作间都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荷尔蒙。
是的,这具身体该死的能让人小腹发紧,喉咙发干。然而身体的主人,一个omega还依旧毫不自知的沉迷在和他搂搂抱抱的肢体接触中。
不用回头,白敬亭就能闻到那股诱人的巧克力奶昔味儿,随着魏大勋滚烫的呼吸,夹杂着轻微的汗味儿,直冲进他的脑子里,把他的理智撞了个七零八落,让他感到头昏脑胀。
本来想说点什么,却在下一秒猛的顿住了,他看到魏大勋正扭着头和何老师说话。细白的脖子近在咫尺,白敬亭甚至忍不住怀疑自己再用力一点,呼吸就会烫到那块细嫩的皮肤。
他现在实在犹豫魏大勋到底是不是个omega,毕竟他从没见过这么毫无防备的omega。
那快散发着巧克力奶昔味儿的凸起就这么明晃晃的在自己眼前晃悠,不同于手臂,魏大勋的脖子跟其他的omega一样,甚至还要再白上一点。
目光扫过不太明显的喉结和那颗小痣,白敬亭无法控制自己的视线不探进那块皱起来的衣领里。
他到底是有多信任自己?白敬亭忍不住拧紧眉头,还是我看起来太没有威胁了?
不论如何,这种情况总归是不安全的,而自己有必要担起拯救自己兄弟的“安全意识”的责任。
白敬亭操着一颗老父亲的心,深深为魏大勋担忧。
5.
第三次是一次开黑。
白敬亭下了戏,洗完澡后美滋滋的钻进被窝儿里,给魏大勋发了一个组队邀请。
半个月前他刚进组,又正好接了个新综艺和代言,整个人天南海北的飞,忙的脚不沾地,也自然没怎么和魏大勋说话。
反而是这个平时贼不省心的哥,最近好像突然转了性,安生了很多。别说热搜了,连综艺都没上几个。
这两天终于忙完了,松了一口气的白敬亭实在忍不住自己内心想找他的冲动,犹豫了一下给人发了个游戏邀请。
魏大勋同意的很快,几乎在他发过去的一瞬间就秒过了。白敬亭看着队伍界面勾了勾嘴角,又拨过去一个语音。
“喂?”
“好久不见啊魏大狗?”
他带着股莫名的得意洋洋的劲儿习惯性怼了魏大勋一句,对面却好像毫不在意,意味不明的哼了一声勉强算是回应。
白敬亭觉得诧异,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难不成要上赶着去问人家为什么不diss自己吗?思来想去,他也自能讪讪的闭了嘴。
好在游戏很快就开了,他们之间微妙的气氛并没有维持多久。
激烈的团战让两个人相处的状态渐渐从回忆里放松下来,白敬亭心里却忍不住狠狠了叹一口气。
他总觉得今天的有哪里怪怪的。
然后......
“魏大勋!!!”
“跑毒啊楞着干什么呢!?!”
“左边左边!”
“你身后有人!”
“上车啊,别去舔那个空投!!!”
尽管他尽心尽力的带,魏大勋的操作依旧像喝了假酒一样飘,胳膊拧不过大腿,他俩最后连鸡屁股都没吃上。
“魏、大、勋。”
来着白敬亭的咬牙切齿。
魏大勋:......
“您今儿晚上是喝了假酒吗,那准星瞄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打鸟呢?”
“我刚刚都喊多大声你知道吗?楼上孕妇羊水都快被我声音震破了,您咋就能跟没听见一样往别人枪口上撞呢,嗯???”
“还是你修炼了个什么新技能,直接把我这个频道屏蔽了?”
魏大勋:......我可以解释。
白敬亭嘴突突突跟机关枪一样叭叭完这一肚子的话,也是翻着白眼长出了一口气。
他到不至于为了一个游戏真的和魏大勋置气,只是今天魏大狗也太菜了。
菜的抠脚,令人发指。
魏大勋听他发泄完了这点儿火气,也不往心里去,还是笑嘻嘻、带着点偷奸耍滑的跟他“撒娇”。
“错了错了,哥哥错了。”
“消消气啊白,过两天哥哥给你探班,请你吃火锅去。”
“......哼。”
翻了今晚不知道第多少个白眼,白敬亭勉强从鼻子里挤出一个气声当回应。
没好气的开口:“魏大勋你今儿晚上到底咋了,怎么就菜的抠脚呢?”
“我......”
“还是你以前其实都找的代练帮你假打,今晚上代练不干了,你走投无路向我展现了真正的实力?”
白敬亭说完自己就忍不住笑了,魏大勋也纵容的跟着他笑了两声,最后却还是忍不住小小的为自己辩解了一句。
那个瞬间白敬亭的脑子“嗡”的一声死机了,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愣在那,再吐不出半个字,只剩下魏大勋刚刚说的那句话在他耳边不断回放。
“我就是有点热......”
最近这几天魏大勋突然的安生,今晚不和自己常规battle,瞄准星时抖的一比......还有刚刚的有点儿热。
一系列反常的事情电光火石间串联在了一起,白敬亭得出了一个令他胆颤心惊又浮想联翩的结论。
本人alpha,自己的omega好兄弟疑似进入发情期,却突然对自己说他有点儿热是什么意思?不太急,就不在线等了。
6.
第四次是一次探班。
魏大勋前两天说完要来给他探班,扭脸就真的来了,还把白敬亭吓了一跳。
他那天镜头少收工早,下午就结束了拍摄。刚下戏导演就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之后,又一言不发的走了。
白敬亭:?
然后在回自己保姆车的这短短几百米的路上,白敬亭收获了来自每一个遇到他的工作人员的饱含深意的微笑。
白敬亭:???
终于走到了保姆车,还没来得及拉开车门就听见助理从大吼一声,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拦住了自己。
“等等!!!!!!!”
白敬亭:......???
在他的死亡注视下,助理慢慢松开抱紧白敬亭的手,摸了摸鼻子弱弱的开口。
“......咳,那什么......老板我突然想起来我今天有点事儿,可能没法开车送你回去了……”
“有事儿?”
“对,对,有事儿......”
“不能送我回去了?”
“......是......”
白敬亭忍不住眯了眯眼,今天所有的事情都怪怪的,他实在是忍不住觉得这帮人又给他下了套。
“好吧。”
助理长出了一口气,不等他再开口说什么就一溜烟的跑了。
白敬亭抱着胳膊盯着车看了一会儿,还是没看出什么奇怪的。他犹犹豫豫的走到驾驶室拉开门坐上去,在抬眼看后视镜的时候猛的被吓了一激灵。
“魏大勋!!!!!!”
被点名的人笑的正开心,眯着双小眼睛,嘴边的梨涡深深的凹下去。
“惊喜不惊喜!哥哥说来看你就真的来看你了,感动吗?嗯???”
白敬亭确实没想到魏大勋会在这个时候跑来给他探班,瞪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
“......咋的了这是,真让哥哥感动到了啊?”
魏大勋看他半天不说话,莫名有点心虚的眨眨眼。
白敬亭突然就跟他生不起气来了。
一向是这样,只要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冲他眨两下,或者眼睛的主人粘粘乎乎的跟他撒个娇,白敬亭就拿魏大勋半点办法也没有,气也完全生不起来。
叹了口气,闻着空气中淡淡的巧克力奶昔味儿,他默默的发动了车子。
“没事,回酒店吧。”
7.
白敬亭看着躺在沙发上的魏大勋,忍不住在心里忏悔了两秒,他不应该纵容一个疑似处于发情期的omega喝酒的。
“魏大勋?”
被点到名字的人哼哼了一声表示回应。
“......你还清醒着吗?”
这次回答他的是一个更绵长的鼻音。
白敬亭:......
“白白,困。”
魏大勋皱着眉嘟囔了一句,白敬亭叹了口气,心里怀疑自己是不是上辈子欠他的。
“我给你拿个被子去?”
魏大勋眉头皱的更紧了,嘴唇蠕动半天才突出一个模糊不清的音节来。
“......挤......”
得,就是欠他的。
不过平心而论,酒店的这个沙发睡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确实有点太挤了,白敬亭也不好看他可怜巴巴的缩在这,就弯下腰去推人。
“醒醒魏大勋,我扶你进屋睡去。”
这次魏大勋连音儿都没出,闭着眼伸出两条胳膊,直直的冲着白敬亭的脸。
白敬亭:............
他瞪着魏大勋看了得有十分钟,看到魏大勋的胳膊都已经累了,重新垂下去之后才深吸了一口气,打算弯腰把人抱起来。
然后魏大勋就被撞醒了。
白敬亭没能把他抱起来。
两个人一块摔倒在沙发上,白敬亭的下巴还狠狠的磕在了魏大勋胸口,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白敬亭:????????????
默默的从魏大勋怀里爬起来,白敬亭觉得这件事绝对可以列进,他这么多年经历的尴尬场面里的前三。
被尴尬充斥着的他完全没有意识到魏大勋为什么这么重这个问题。
白敬亭两只手撑在魏大勋头两边,半个屁股坐在沙发上,他又闻到了那股腻人的巧克力奶昔味儿。
然后魏大勋冲他轻轻的、轻轻的眨了眨眼。
白敬亭发誓,天地良心,在魏大勋冲他眨眼之前,他什么都没想干的。
虽然他们现在在接吻。
本人alpha,我的疑似处于发情期的omega兄弟突然来看我,喝了酒之后我们俩接了吻,现在该怎么办?有点儿急,在线等。
8.
第五次是最后一次录制。
那天晚上魏大勋很快就睡着了,白敬亭最后还是没能把人抱起来,半托半拽的把人挪回了屋里,自己去睡了沙发。
他一夜无眠。
转天起来的魏大勋好像对昨晚发生了什么一点儿印象都没有,还是笑嘻嘻的和他说再见,白敬亭也心虚的跟他道别。
之后的日子里他俩都忙起来,也再没有见面的机会,直到今天又一次录这个综艺。
今天来的嘉宾不光他们俩,还有两个第一次来的新人。
白敬亭这人慢热,也没有主动扩大朋友圈的想法,所以认识的人不多,今天来的这两个恰好他一个都不熟。
更碰巧的是这俩人近期都和魏大勋有过合作,节目组需要有人带新嘉宾熟悉环境,和他们熟识的魏大勋自然而然被安排了这个工作。
于是白敬亭只能咬牙切齿的看着魏大勋笑倒在别人身上,冲别人软软乎乎的撒娇,而自己一个人站在角落。
他突然有点烦躁。往常魏大勋都是黏着自己的,今天却丢下他跑过去跟别人嬉笑打闹。
憋不住心里火气的白敬亭黑着脸,一个蛇皮走位冲过去,正好拍掉了魏大勋搭在别人肩上的手。
魏大勋:......?
嘉宾:......?
不远处的何老师:看来小白挂相合集又多了一个素材,今天的山花也依旧很甜。
9.
白敬亭拍掉魏大勋手的一瞬间就后悔了,魏大勋带着一脸迷茫扭过来看着他,嘉宾也愣住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三个人就这么尴尬的对视了半天,直到何老师走过来替他解了围。
之后的录制白敬亭一直处于半神游的状态。
他想告诉自己不要多想,自己只是因为觉得AO授受不亲,才会过去拍掉魏大勋的手,这没什么不对的。
然而目光却已经不由自主的黏在了魏大勋身上,脑子里也一直着回放那个晚上,他们之间的那个吻。
该死的,他现在有点怀念那个吻的感觉了。
最终白敬亭也只能认命地叹了口气,颓败的低下头。
承认吧,他对自己说,白敬亭你就是喜欢他。
下一秒白敬亭就感觉自己头顶一沉,努力的抬眼往上看,发现是魏大勋正笑着胡撸自己的脑袋。
“怎么了,今天不开心?跟哥哥说说?”
白敬亭愣愣的看着他,盯着他一开一合的嘴唇,盯着那个凹下去的小小的梨涡,突然感觉心脏被击中。
魏大勋看他冲自己眨了眨眼,也不说话,心里突然有点鼓涨。
他深呼吸了一下,移开了视线盯着鞋尖。
“小白,一会儿录完了你找我一趟,我有点事儿想跟你说。”
说完这句话,不等白敬亭反应,就扭头大步流星的走了。
本人A,发现自己喜欢上自己的omega兄弟之后,他突然对我说有事找我是什么意思?很急,在线等。
10.
一次他确定了。
白敬亭站在魏大勋房间门口,深呼吸了几次,抬手敲了门。
“白白你来啦。”
“嗯。”
他脱了鞋跟在魏大勋后面走进客厅,突然有点局促不安。
“坐啊,别站着说话。”
魏大勋温和的冲他笑了笑,白敬亭又闻到了那股巧克力奶昔的味道。
他轻轻的在魏大勋对面坐下,咬着牙开了口。
“其实......我今天也有件事儿想跟你说。”
“啊,是吗?你想跟我说什么啊?”
“......”
魏大勋挠了挠头,他察觉到了白敬亭的紧张,事实上他自己也有点儿紧张。
“要不,咱俩一块儿说?”
白敬亭眨了眨眼,点点头表示同意。
“小白我喜欢你!”
“魏大勋你是不是个o......”
话一出口两个人都愣了一下,然后白敬亭感觉自己脑子里平地惊雷一样的炸了一声,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
“你说我是个啥?”
“我也喜欢你......”
魏大勋喜出望外的看着他,前一秒的问题直接被他抛之脑后。
白敬亭这个时候终于回过神来,就看见魏大勋走到自己面前弯下腰,脸渐渐的靠近,而后有什么温热干燥的东西覆在自己嘴唇上。
魏大勋吻了他。
这个认知让他控制不住自己的信息素像打翻了的香水一样炸开,浓郁的咖啡味儿迅速充斥了整间屋子。
然后魏大勋的信息素也炸开了,白敬亭感觉自己被泡在了一杯巧克力奶昔里。
只是慢慢的,这杯奶昔开始透出一股苦味儿。白敬亭吸了吸鼻子,又从空气中捕捉到一丝不甚明显的酒精味,他心里咯噔一下。
操。
去他.妈.的巧克力奶昔,他被魏大勋压在床上啃的时候心里忍不住骂.街。
明明是百利甜。
本人A,发现我兄弟是A装O,还骗.炮,怎么办?不急,已经凉了,就不在线等了。
.end
新年快乐。
【山花】花吐症
01
症状是在游玩的时候突然发作的。
明星大侦探第六季即将开始录制,导演组突发奇想(也可能是经费突然充足),策划了一场旅行探案。
地点定在一个靠山的小县。
到达目的地之后,工作人员开始拖着大箱小箱布置场地,王鸥和鬼鬼两个女生早就释放天性跑到镇子里疯狂采购,还有两个年龄担当实在是承受不起长时间山路的颠簸,一到住处就陷入了深度睡眠。
魏大勋拉着白敬亭的手声泪俱下的游说了将近半个小时,后者抽出手只用了两秒就在出去弄脏鞋子和跟魏大勋绝交两小时中做出了智慧的选择。
魏大勋自己晃晃悠悠的去爬了剧组旁边的小山。
小山不高,路虽然窄,但也并不难走,结果还没爬到一半,魏大勋就跟自己的本体相遇了。
暗红色的小花在...
01
症状是在游玩的时候突然发作的。
明星大侦探第六季即将开始录制,导演组突发奇想(也可能是经费突然充足),策划了一场旅行探案。
地点定在一个靠山的小县。
到达目的地之后,工作人员开始拖着大箱小箱布置场地,王鸥和鬼鬼两个女生早就释放天性跑到镇子里疯狂采购,还有两个年龄担当实在是承受不起长时间山路的颠簸,一到住处就陷入了深度睡眠。
魏大勋拉着白敬亭的手声泪俱下的游说了将近半个小时,后者抽出手只用了两秒就在出去弄脏鞋子和跟魏大勋绝交两小时中做出了智慧的选择。
魏大勋自己晃晃悠悠的去爬了剧组旁边的小山。
小山不高,路虽然窄,但也并不难走,结果还没爬到一半,魏大勋就跟自己的本体相遇了。
暗红色的小花在风中摇摇摆摆,魏大勋也有点激动,刚想拿出手机去合个影,就突然觉得嗓子有点痒,紧接着便是一阵剧烈的咳嗽,恍惚间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自己嘴里冲了出来,他反射性的伸手接住,一朵大勋花便安安静静的躺在了他的掌心。
魏大勋有点懵,平时以250Mbps运行的大脑现在已经卡成了ppt播放。
但本着有病不能查百度否则你一定快死了的原则,魏大勋捏着花决定去找自己见多识广的人生导师咨询。
何炅打开门的时候着实被吓了一跳。
门外的小孩儿软软的倚靠着墙,脸红红的,眼睛里还氤氲着水雾,手里握着一把花,也和它们的主人一样,蔫蔫的垂着头。
魏大勋刚刚平息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眼角生生被逼出了生理性泪水。见何老师开门,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就被像重症病人一样扶进了房间。再回过神来,就正看见自己眼前怼着的两张大脸,尤其是撒贝宁,眼看就要即兴表演一个斗鸡眼了。
魏大勋一口气哽在喉咙里,直冲着撒贝宁咳了起来。
几颗颗粒饱满的瓜子落在三人中间。
一阵寂静。
“大勋啊”最终还是撒老师打破僵局,“我平时没白疼你啊,还记得给我带我的最爱呢。”
“就是这个携带方式咱能改进改进吗?”
02
“花吐症。”何老师轻轻吐出一个字眼。
【一个暗恋了别人的人,因郁结成疾,说话时口中会吐出花瓣,若所暗恋之人未晓其意,则会在短时间内死去,化解之法为与所暗恋之人接吻,一起吐出花朵后痊愈。】
听完何老师的解释后,魏大勋轻轻皱了皱眉头。
不和自己暗恋的人接吻的话,就会死啊。
旁边的撒贝宁听完后却是舒了口气,“这多简单啊,跟自己暗恋的人告个白再顺势亲一下,这不就结了吗,还多了个女朋友,多好的事儿啊。”
“不不不不不⋯⋯”
魏大勋连连摆手,每说一个“不”字都从嘴里蹦出一个瓜子来,全打在撒贝宁身上。
幸福来的太突然,撒贝宁赶紧拉起衣服下摆,把瓜子全都兜了起来。
一边的何老师也没忍住,伸手抓了一小把,吧唧吧唧嗑了起来。
一脸“请开始你的表演”
魏大勋害怕自己一开口就真·吐他们一脸,只能紧闭着嘴,冲两人乱七八糟的打手语。
在何炅跟撒贝宁像面对一本失传多年的武功绝学一样参悟许久之后,最终由撒贝宁进行试探性发言。
“有暗恋的人?”
点头
“我们认识吗?”
点头
“有难言之隐不能说?”
疯狂点头
何炅深深皱起眉头,当事人不愿意说别人也不能强求,但看着魏大勋咳的发白的脸,也着实心疼的紧。
“这样吧,我再找人问问看有没有别的办法。”
魏大勋眼睛一亮,感激的恨不得冲何老师叫爸爸。
“谢谢谢谢谢谢谢谢何老师 咳——”
一朵粉嫩嫩的康乃馨落到何炅手上。
⋯⋯
“那什么,何老师教师节快乐!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03
魏大勋最近不正常。
白敬亭今天第三次得出这个结论。
他俩一块录节目这么多期,相互打闹互怼已经是他们的日常相处模式,再加上魏大勋那个万花丛中过,一刻闲不住的性格,哪天不是弄得剧组鸡飞狗跳,挨个人怼他一句才收场的。
可是最近魏大勋一反常态,有时候一整天都见不到人影,出现的时候也是一副恹恹的样子,跟他说十句才能回你几个字。更过分的是,有一次自己的鞋都伸到他眼前了,对方也只是看了他一眼就扭头走了。
简直太不正常了。
白敬亭咬牙切齿的回想了一下,觉得这一切都是从魏大勋给他变得那个魔术开始的。
当时正录制到分组搜证,搜到一半的时候,白敬亭从角落翻出了一个整蛊玩具来。
玩具一出来,坐在摄像机后面的魏大勋的follow PD先倒吸了一口冷气。
果然,下一秒就看到白敬亭鬼鬼祟祟的朝毫不知情的魏大勋走去。
虽然魏大勋外表人高马大,但内心还只是一朵受不了刺激的娇花。感觉到被人拍了肩膀,刚一回头就跟弹出来的整蛊娃娃看了个对眼。
魏大勋被吓得神经一紧,再抑制不住嗓子里的难受,直冲着白敬亭咳了起来。
一株白色风信子轻轻落到白敬亭手上。
这回的惊吓比刚才的还厉害,魏大勋强撑着干巴巴的解释。
“这什么,我这不是⋯⋯这其实是个魔术!”
神经搭上线之后魏大勋瞬间思如泉涌。
“我这不是最近接了个戏嘛,里面有一段给女朋友变魔术的戏码,我在这就先练练。”
魏大勋冲白敬亭眨眨眼,“怎么样,是不是有一种心动的感觉?”
又不正经了,白敬亭把花扔回魏大勋身上,习惯性的怼了回去,“你确定会有人喜欢从嘴里吐出来的花吗?也不嫌恶心的。”
搜证时间短任务重,白敬亭丢给魏大勋一个嫌弃的眼神后,就转身继续翻箱倒柜去了。
魏大勋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弯腰把落在地上的花捡了起来,小心翼翼的放到自己的衣兜里。
【我无法宣之于口的爱恋,都化成我为你吐出的花。它为你而生,也因你而死。】
04
白敬亭确定,就是在那个时候出现异常的。当晚录制结束后,魏大勋就没精打采的,本来还以为是在为投错凶手而懊恼。
看来就是因为自己说错话了吧。
白敬亭皱着眉往远处看去,模模糊糊的看到那人戴着个口罩,跟何老师靠在一起说着什么,平时总是笑着的眼睛里露出些失望的神色。
两人没聊太久,不一会儿魏大勋就边咳边冲何老师摆摆手,自己顺着墙边回房了。
何炅拿出手机,看完上面的一串消息后,抬头朝着一个方向轻轻点了点头。
魏大勋一个人窝在床上,清冷的灯光打在脸上,愈发显得脸色苍白憔悴。
这病真烦人啊。
他攥紧手中的一把花束,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人含笑的眉眼来。但是这个人这么好,怎么能控制自己不喜欢他呢。
这又引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魏大勋一个翻身把脸埋在枕头里,却仍抑制不住嘴角不断溢出的花瓣。
白敬亭带着一身怒火踹开门,入目就是魏大勋蜷缩在被子里,身体随着咳嗽不停抽搐颤抖的情形。
担心瞬间压制住了怒气,白敬亭一个箭步冲过去把被子掀开,另一只手在魏大勋身后轻轻拍着。
“怎么样啊?要不要起来喝点水?你先坐起来顺顺气。”
魏大勋顺着白敬亭手的力道坐起身,脸因为咳嗽而变得通红,呼吸也有点急促,但脑子已经清醒过来,悄悄伸出一只手自认为非常隐蔽的拉了拉被子,试图盖住散落一床的花瓣。
“行啦,不用藏了,何老师都跟我说了。”
魏大勋有点局促的干笑一声:“是⋯⋯是吗,我⋯⋯”
“魏大勋你是不是把脑子咳出来了?这么好解决的事你拖这么久,你平时脸皮不是挺厚的吗?怎么亲人一下就这么不好意思了?!”
白敬亭语气控制不住的冲了起来,被隐瞒的气愤、对魏大勋的担心,以及心里不知名的妒火,全都在此刻爆发出来。
眼睛瞥到散落满床满地的花,又酸溜溜的加了一句:“看不出来你用情还挺深啊,魏大情圣。”
魏大勋也听出对方语气中夹杂的火药味,讪讪的没敢说话。
看着靠在自己身上的人可怜兮兮的样子,白敬亭有点不忍,语气也放缓了许多。
“你喜欢谁?你告诉我我帮你找,我绝对不跟别人说,你告诉我,嗯?”
“没事儿,”魏大勋挣扎着从白敬亭身上坐起来,“没事的,何老师不是帮我去问了吗,很快就会有办法的。”
“况且我喜欢的那个人啊,他不会喜欢我的。”
白敬亭盯着魏大勋的脸,后者神态已经恢复如常。明明说的是件悲伤的事情,眼角却露出一丝笑意。
仿佛在讲,他不喜欢我,太好了。
05
事实并没有很好。
魏大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憔悴下来,两颊的肉都没了,整个人几乎瘦脱了形,话也越来越少,甚至说一段长句子还要停下来喘口气。
倒是吐出来的花越来越多,朵朵娇艳饱满。
白敬亭想起何老师的话,“大勋是在用自己的身体养着那些花,花开的越多越好,对身体的消耗就越大。”
“这就是暗恋,他不是摘花,而是养花。我用我的心血养着你、护着你,我看你开花结果,你被更多的人喜欢,但从此与我无关。”
那个人是谁啊,是谁可以得到你这么热烈而无望的爱啊。
白敬亭攥紧拳头,心跟着那人的咳嗽一揪一揪的疼。
06
魏大勋是在录制过程中突然晕倒的。
本来大家都不同意让他参加的,但前两期已经录好,不能再中途换人,临时改剧本的工作量又太大,大家耗不起这个时间。魏大勋扯了扯自己的口罩,“没事,咳,我还能坚持。”
声音闷闷的,带着些沙哑的质感。
这期还是魏大勋的侦探。
到了侦探单独投票的环节,魏大勋进了房间,其余的人照例在外面插科打诨,直到白敬亭意识到这期侦探投票的时间有点长。
随着门缓缓打开,大家的心也都揪了起来。魏大勋昏倒在地上,一只手还拿着手铐,手铐的另一端卡在撒贝宁的投票箱上。
撒贝宁几番忍耐,最终也没能忍住,还是开了口:“其实吧,凶手真的不是我。”说完把手铐从魏大勋手里扣了出来,扔进了何炅的投票箱里。
其余人对着昏迷不醒的魏大勋也有点手足无措,最终还是白敬亭和何老师一起把人抬回了房间。
五个人连夜建起了讨论组,就“魏大勋暗恋的人是谁”进行了深入的讨论。
五个人五季不知做过多少次侦探,抓住过多少真凶,但面对这样一起没有线索没有思路还是情感问题时,大家也都有点束手无策。
五位侦探隐约觉得到了自己事业的瓶颈期。
狗头侦探最先打破沉默:“我觉得我们可以用排除法,首先这个人肯定不是我跟何⋯⋯”
“啊!我知道了!”何老师突然激动的一拍桌子,风风火火的冲到魏大勋房间。
不一会儿便抱着一个盒子回来了。
五个人围坐在一起,屏住呼吸看着盒子一点一点打开。
里面是满满的已经有些枯萎的花。
“给撒吐出来的是瓜子,”何老师在里面挑挑捡捡,“喏,这一小片向日葵花瓣是他打嗝带出来的。”
撒贝宁一脸惨不忍睹的接过来,“你说他是不是针对我。”
“我是⋯⋯这个,康乃馨。”何老师扒拉出一小把堆在自己跟前,还不忘刺激刺激撒贝宁,“看看,对我的爱就是比对你的多。”
这边王鸥也挑出几只小花:“我是百合,那天给他送特产他给我的。”
“哎?我的呢?”一颗价值两亿的脑袋探出来,“他没朝我吐过花啊。”
一瞬间鬼鬼的表情又变得惊悚起来:“大勋喜欢的不会是我吧?!”
“你是喇叭花。”这边何老师迅速打断她不着实际的想法,“你那天在后台鬼喊鬼叫,他就在我旁边吐的。”
“我为什么是喇叭花啊?因为我比较可爱吗?”
⋯⋯
看来两亿还是开价开低了。
就剩一个人了,白敬亭直接把剩下的大半盒白色风信子拖到自己跟前。
所以这都是些什么梗?分配好后的几人仍然不明所以。
“康乃馨,何老师⋯⋯康乃馨;瓜子、百合⋯⋯百合⋯⋯”白敬亭对着一地的花喃喃自语,突然灵光一闪,“我有一个脑洞啊⋯⋯”
有了!余下的人对视一眼,白敬亭的这句话现在已经成了破案的信号,只要这句话一出口,案件一般就已经能破解百分之九十了。
“你们看啊,何老师是康乃馨,康乃馨就代表着尊敬、感恩这种,也符合魏大勋对何老师的感情;撒老师和鬼我就不说了⋯⋯别瞪我,你为什么是瓜子你心里没点数吗?鸥是百合,也有友谊的意思。就剩我这个花不知道是什么⋯⋯”白敬亭语气渐弱,心里升起一个不确定的答案。
“我给你查好了。”一旁的何老师伸出手机,屏幕上小小的一行字清楚的映入每个人的眼帘。
【白色风信子——不敢表露的爱】
07
魏大勋感觉自己正游走在一片漫无边际的花海之中,无边无际,娇艳欲滴。
真美啊,他想,一直留在这里吧。
就在这个想法产生的一瞬间,一个虚无缥缈的声音远远的传来。
那是一个名字,他仔细的辨认,是在叫他的名字。
声音还在继续,好像在说着什么庄重的事情,语气严肃又认真。
“这场隐秘而盛大的暗恋结束了。”
这一刻世界上所有的花都消失了,魏大勋缓缓睁开双眼。
一个温热的吻落在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