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9627】库洛姆的凡尔赛文学(一发完)
阅读前预警:
1、这个短篇是给盐盐写的@盐那个盐酸盐 ,她点的9627 ,她想的舞会梗被我pass掉了写不出来,然后我自己找了个有趣的凡尔赛文学梗。
2、不了解凡尔赛文学的小伙伴可以先行百度一下,但我这个不是传统凡尔赛文学,而是魔改版,所以知不知道都无所谓。
3、因为是魔改版,所以人物有一定的OOC,茶言茶语,96出现轻微绿茶化。极度讨厌此项的慎入。
4、CP:9627、隐all27向
凡尔赛文学·魔改版:指通过行动举止和言语表达,运用先抑后扬、自问自答或第三人称视角等各种手法,不经意间透露出“享受沢田纲吉的关爱”。...
阅读前预警:
1、这个短篇是给盐盐写的@盐那个盐酸盐 ,她点的9627 ,她想的舞会梗被我pass掉了写不出来,然后我自己找了个有趣的凡尔赛文学梗。
2、不了解凡尔赛文学的小伙伴可以先行百度一下,但我这个不是传统凡尔赛文学,而是魔改版,所以知不知道都无所谓。
3、因为是魔改版,所以人物有一定的OOC,茶言茶语,96出现轻微绿茶化。极度讨厌此项的慎入。
4、CP:9627、隐all27向
凡尔赛文学·魔改版:指通过行动举止和言语表达,运用先抑后扬、自问自答或第三人称视角等各种手法,不经意间透露出“享受沢田纲吉的关爱”。
库洛姆·髑髅,一个家庭不幸因车祸受伤过重被六道骸拯救生命的小女孩。她在众人面前总是腼腆害羞,却在关键时刻总能发挥出自己力量,与六道骸一起成为沢田纲吉的雾之守护者。由于她特殊的身世和令人怜惜的性情,因此经常被沢田纲吉格外照顾,比如送一大盒饭团,不让她上危险的激战什么的。
本来这些情况也算不上什么秘密,毕竟众所周知,沢田纲吉他本人就是对女生很温柔的人,所以偶尔对库洛姆特别照顾也是很正常。
之前一直以来其他人都是这么觉得的,然而......
(一)
清晨阳光明媚,暖洋洋的微风拂过宁静的街道,吹醒还在瞌睡的人们,预示着美好的新一天已经来临。
在沢田家宅门外,站着一名银发少年,倚靠在墙壁,双手插在裤袋里,用胳肢窝夹着书包。他闭目凝思,身体上略显僵硬的姿态,显然已经站在这里很久了。
狱寺隼人习以为常地一大早就来到沢田家门口,安静地等待着他的十代目出门与他一起去上学。由于过于早起、睡眠不足,他脸色显得有点苍白。即使他感到有点疲倦,也无法掩盖脸上神情的期待与激动。
与十代目一起上学,是美好一天的开始!
他内心是这么地想着。
过了一会儿,沢田家传出了动静不小的响动。有小孩子的追逐声和哭闹声,也有女士温柔地催促声和少年活泼的回应,显得异常热闹。
狱寺隼人内心想道:现在时间还很充足,按以往经验可推理得出,十代目今天会吃完早餐再出门。我要再等一会儿。我要不要敲门进去呢?但是等十代目出门的时候,我可以装作在旁边走过来,造成一场心有灵犀的偶遇场合。这个更有惊喜感!
于是他打消了进屋的念头,呆在一旁继续等待。
然而他没等多久,沢田家门口被打开了。
“我们出门了。”
“路上小心噢!”
只见出门的人除了被惦记着的沢田纲吉外,还有一个人。紫色的头发上是标志性的凤梨发型,右眼带着骷髅的眼罩,身穿着并盛校服斜挂着书包,双手捧着一个纸盒牛奶在喝着,此人正是原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库洛姆·髑髅。她紧跟着沢田纲吉身后,显然她刚才一直就在沢田家里。
狱寺隼人此时脑袋一片空白,紧皱眉头脸色怒意地冲出来,伸手指着她喊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十代目家里?是不是对十代目有什么不好好意的企图!”
“诶?”库洛姆愣住了,放下手中的牛奶,稍微后退了几步缩在后面,小声地问:“你说什么......”
“狱寺君?”沢田纲吉诧异地说,“你怎么来了?库洛姆是我跟妈妈说好邀请她来家里吃早餐的。”
库洛姆轻声轻语:“嗯。”
邀请到家里......跟十代目一起吃早餐......
狱寺隼人的内心充满着无声呐喊,为什么这等好事不落在他身上!我也想和亲爱的十代目一起进食温馨早餐!嫉妒迅速蔓延上内心,被他死死地压制着,脑袋上不断冒出气愤不已地井号,忍耐忍耐忍耐.....
忍耐不了!
“十代目!”此时在旁人眼里凶狠恶煞的狱寺隼人果断向沢田纲吉诉说自己的建议,“库洛姆她是六道骸那边的人吧。她的事明显应该让六道骸负责起来,天天跑来您家里吃早餐这算什么事,长期下来这也太麻烦伯母了。”
沢田纲吉挠了挠头,解释道:“可是之前聊天的时候,我就听库洛姆说过,她没有吃过早餐。我是想这个不吃早餐的习惯是真的不好。所以才会这样做的。毕竟城岛犬他们不会特意为库洛姆准备好早餐的。”
听到这话后,库洛姆意外地愣了一下,改不掉的害羞让她说话有点支支吾吾:“BOSS,是不是我太麻烦到你了......”低头低眉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伯母做得早餐很好吃,而且是BOSS很温柔地邀请我来,所以就没拒绝。”
“而且碧洋琪小姐和reborn先生也没有反对。”
“我以为大家都是欢迎我来的。”
“因为之前都没有很好地吃一顿早餐,所以......”
她转过头来面向狱寺,“对不起......”
.......
“诶,不不不。”两人被库洛姆的道歉弄得手慌脚乱,顿时觉得自己做了什么错事。
沢田纲吉安慰道:“库洛姆,我和妈妈、一平蓝波他们都很欢迎你过来。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不用放在心上。狱寺君他不是那个意思,对吧。”然后疯狂使眼色。
“啊,嗯。”狱寺隼人没想好如何应对,纯属他首领说啥他应啥。
“大家......都希望我能来,不嫌弃也不麻烦吗?”库洛姆眼中似乎闪烁着亮光,脸上充满盼望的神情。
沢田纲吉笑着说:“当然啦,我们走吧。上学快要迟到了。”
“嗯!”说着片刻,两人平排地走了。
在他们身后的狱寺隼人一脸疑惑地站在原地,望着两人和谐的背影,内心感到有一丝不对劲的地方,似乎有什么思绪一闪而过,却又没有捉住。他觉得事情好像并不是他想要发生的那样子,然而无力阻止,只能憋着一肚子气跟上自己的首领。
(二)
叮咚——
下课铃声终于在学生们的期盼下响起,整个课间充满着嬉戏玩闹的声音。
山本武心情愉悦地走到沢田纲吉座位地旁边,笑着打了个招呼:“哟,阿纲。今天的社团活动棒球社有选拔比赛,你有空来看吗?”
被课本掏到空虚埋头趴在桌子上的沢田纲吉听到后抬起头,略显激动地说:“又要到选拔赛了吗,山本君这次目标是首发成员?好厉害啊。”
“哈哈哈哈,还好吧。”山本挠了下头,比往常更开朗的笑容突出了他内心,“你要来看吗?我给你留了个最佳的位置,绝好的视野。”
“我是很想去看啦。”沢田纲吉稍有迟疑地说,“不过,我前天答应了库洛姆下午带她去烹饪室。她也邀请我去参加她的社团活动.......”
山本的笑意僵硬在脸上,出乎他意料的回答让他没有第一时间接上纲吉的话。
震惊被拒绝了。
确实。
沢田纲吉他作为一个男孩子还是挺喜欢体育类社团活动,但由于他本人是个废柴,所以没有加入社团、也不受体育类社团的欢迎。而他好朋友山本武,棒球社的重量级选手,有一定的话语权能邀请纲吉来棒球社,观看社内比赛等等,好让他混到社团活动的分数。有这么的一个前提下,沢田纲吉几乎没有拒绝过山本武的邀请,场场必到。
拒绝邀请这还是第一次。
这时,旁边有一道身影走过来。
“那个,”柔软细腻的声音一下子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打破了刚才的僵局,“如果BOSS想去棒球社的话,我是没问题的。”
过来的人正是库洛姆。
“我没关系的。”她低着头望向坐位上的纲吉,轻柔的声线和无辜的语气让人有点于心不忍,“我自己一个人没问题的。”
“而且还有笹川同学和黑川同学陪我一起去。”
“邀请BOSS去,是因为第一次参加社团活动,觉得BOSS在的话会更有意义。”
“但是,我这个呢,只是个普通的社团活动。不像山本君那种,是首发的选拔赛。”
“如果因为BOSS没法去而导致山本君比赛失败,就不好了。”
“所以,BOSS决定去哪边都好,我都完全没有异议。”
......
这一连串话打死两位男生的侥幸心态。
山本武匆忙摆手表示他去参加选拔赛是靠实力的,阿纲不来也没关系我照样能得到胜利。
沢田纲吉则一脸愧意地说,他一定会陪库洛姆一起去参加社团活动的,不会言而无信也不会反悔爽约。
听到明确的答复后,库洛姆脸上立刻浮现出高兴的微笑,“嗯,那太好啦!”身边散发着小红花地走掉。
沢田纲吉和山本武面面相觑,也突然不知说什么好。
山本武苦笑了一下,叹气了一声也回到自己座位。
(三)
午间阳光暖洋洋铺盖在并盛天台,轻风跟随着金色闪烁拂过围栏。漆黑外套大字型铺垫在砖板上,让那人的身躯舒展地仰躺着。这个平淡无奇的午休时间里,云雀恭弥依旧睡在天台,仅有他一人。虽然他双眼紧闭、眉头舒展,却无法掩盖他没有睡着的事实。
他在等沢田纲吉。
他在等沢田纲吉送来的饭盒。
铁门嘎吱一顿,被人往外推开。他皱着眉头睁开眼瞥了一眼,进来的人并不是沢田纲吉,而是一个他觉得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库洛姆·髑髅。
“那个,”库洛姆很有目的性地走到云雀恭弥旁,喃喃说道:“不好意思。”
云雀恭弥继续他的闭目养神,似乎没有搭理的意思。
库洛姆继续说道:“因为我没有准备中午的便当,所以BOSS他把自己的便当让了给我。”
“BOSS他,去小卖部买炒面面包了。”
“我听到BOSS他临走的时候念念碎说中午不能给你送便当了,生怕被你殴打,一副很受惊吓的样子。所以我才想上来跟你解释一下原因的。”
“BOSS他不是故意不给你送便当的,请你不要怪BOSS。”
.......
库洛姆的话语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云雀恭弥仍然是一副事不关己自己已睡的模样。
在静静等了一会儿后,库洛姆弯腰鞠躬,礼貌地当做告别,离开了天台。
“啧。”
这家伙,故意的。
示威?还是.......
炫耀?
显然,这时候的云雀恭弥已经毫无睡意了,他站起来,扫了一眼库洛姆离开了的方向,便纵身一跃,往外跳下楼离开。
(四)
终于挨到了放学的时候。该当值日生的人去打扫卫生,该去打工的人去打工,该回家的人回家。还有一部分的人约到一起想要出去逛逛。
此时,却有一个人显得格格不入。
他燃烧着熊熊烈火,灼热的温度让他的意志越来越旺盛,以极快的速度冲向教室正准备离开的沢田纲吉等人。
“哟,沢田。”笹川了平紧握着双拳,冲到纲吉面前,“是时候该来一场男人的浪漫了。跟我去拳击社打拳吧!”
沢田纲吉疑惑地说:“可是,大哥。社团活动时间已经结束了。”
“哦,是这样吗。”笹川了平根本没有注意过时间,不过他也不在乎这种小问题,“即使过了活动时间,也可以继续活动。跟我去拳击社吧!”
旁边的笹川京子连忙阻止:“哥哥,纲吉君不能跟你去打拳哦。我们约好了一起去商业街。”
“为什么要去商业街?”充满着直男的灵魂发问。
“因为我们要帮库洛姆买很多生活用品,一个人拿不过来,所以就叫上大家一起去了。”京子解释道。
事实上这次集体去商业街逛街,是她与小春一起提出的,帮助库洛姆解决生活问题的方法。库洛姆身边的女性人物很少,一般遇到女生常有的问题,她和小春都是能帮就帮的。
沢田纲吉点头认同:“是的,大哥。下次吧。”
“哦,这样啊。”笹川了平只好放下拉人的心思。
明明她是话题讨论的中心,却安安静静地站在人群的后面,不争不抢也不发言,似乎毫无存在感。
那个女孩,是库洛姆。
沢田纲吉与其他人讨论得正热火朝天。而笹川了平却刚好通过人群的空隙与库洛姆对视上。
她什么话都没有说,就可以把他想做的事取消得一干二净。
(五)
库洛姆、京子、小春,再加上纲吉,这次购物之旅一共就四个人。他们结伴地向并盛商业街走去,其中还在路上遇到了玩闹的蓝波和一平。
蓝波看到纲吉后兴奋大笑:“哇哈哈哈,发现笨蛋阿纲。”
一平看到他们后很有礼貌地鞠躬打招呼:“阿纲先生,京子、小春、库洛姆。你们好。”
笹川京子很高兴能遇到两位小朋友,蹲下身问他们:“蓝波、一平。我们打算去商业街,你们要跟着一起来吗?”
“商业街,一平想去。”
“蓝波大人也要去!”
众人一同来到一家大型商业广场。京子她们的攻略是,先去服装店为库洛姆买日常衣物,然后再去百货超市购买日用品。沢田纲吉对此没有意见,他跟着来纯粹是当一回工具人,帮拿东西和支付钱包。
但这时,路过糖果屋的蓝波却走不到了,他拉住沢田纲吉的衣角喊着要买糖果。
“笨蛋阿纲,阿纲,给我买糖果的吧!蓝波大人我要蓝莓味的。”
沢田纲吉皱着眉反对买糖:“蓝波,你已经蛀掉一颗牙齿了。不要吃太多糖,上次妈妈不是叮嘱过你了吗。”
“不要,不要!”蓝波撒泼打滚闹着要糖,“笨蛋阿纲快给蓝波大人买糖。”
“哎,又来了。”沢田纲吉无奈地耸着肩一副见怪莫怪的模样。“你不要闹了,家里的糖还没吃完。”
这时,小春站出来,把蓝波抱起来笑着哄他:“蓝波,我们要去给库洛姆买衣服哦。下次再给你买糖果,好吗?”
“哦,好吧。”蓝波吸吮着手指头,“蓝波大人也要去。”
“嗯嗯,好的呢。”
沢田纲吉庆幸地叹了口气,幸好有小春帮忙哄蓝波,不然真是个破财之日。
转眼间,大家都来到了女装服饰区域。
京子和小春两人一左一右兴奋地拉着库洛姆去搭配衣服,旁边的一平也开心地跟上去,女孩子在这方面总会颇有心得且不容反驳。
关于这点,沢田纲吉无比明智不上去参与讨论,他已经被京子小春两人吐槽过直男审美了。所以他只需要在这个时候看住好蓝波就行。
蓝波无聊地挖着鼻孔,耍脾气性子:“阿纲,你也给蓝波大人买件衣服吧。不然好无聊啊。”
沢田纲吉被噎住了,直截了当的拒绝:“不买。蓝波你的衣服有妈妈给你专门准备好了。”
“不要嘛,蓝波大人也想要新衣服。”蓝波耍赖皮,“不买衣服就要买糖果,二选一。”
“蓝波,我们这次来是帮助库洛姆的。”沢田纲吉严肃的教导着蓝波。“你想要的糖果可以以后再买。”
蓝波翻着白眼,倒地装死:“笨蛋阿纲差别对待,宁愿给她买衣服,也不愿意给蓝波大人买糖果。阿纲你就是偏心。”
“阿纲先生,蓝波。你们来看”恰好远处的小春打断蓝波的顽皮。
女孩子们把试穿了新裙子的库洛姆往前推。休闲风格带有一点洛丽塔元素,搭配了个斜挎包,衬托得库洛姆纤细可爱。
被推到众人面前的库洛姆脸颊微红,害羞小声地问道:“BOSS觉得怎么样?”
被闪到眼的沢田纲吉连忙回答:“啊,很可爱!很适合你。”
“纲吉君,我们还要去那边的超市给库洛姆买日用品,你能过来帮忙吗?”京子说道。
“噢,好的。”
不用试穿衣服的库洛姆空闲了,她安静地坐在蓝波身边。
蓝波有点忿忿不平:“阿纲真坏,把蓝波大人抛在一边不理了。”
库洛姆小声反驳:“BOSS人很好的。很会照顾人,很贴心。”
蓝波:“哪里好了,他连我想吃的糖果都不买!”
库洛姆:“中午的时候,BOSS见我没带午饭,就把饭盒让给了我。”
蓝波:“笨蛋阿纲就只会对女生好,我生气了!”
库洛姆:“BOSS还带我过来买衣服。其实我自己可以的,不需要帮忙。”
蓝波:“蓝波大人我只是想要糖果。”
库洛姆:“日用品什么的,其实我不挑的,随便就行。”
蓝波:“要·忍·耐!”
库洛姆:“但是为我着想的BOSS,真的很温暖。”
蓝波哗了一大声,哭出声来。
(六)
深夜时分,所有人都陷入甜美的梦乡。只有一个人,还在那骂骂咧咧。
那就是,六道骸。
那个目的性唯一,专门强闯入别人梦境的家伙。
这晚的他,再次被梦境的主人沢田纲吉赶出来了。原因很简单,毕竟无论哪个人白天忙碌了一整天,到了休息时间都不会想面对那颗凤梨头吧。出了梦境后的六道骸毫无意外地对上已经惊醒过来的沢田纲吉视线,然后被一拳揍出来了。
而且,这家伙搞夜袭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被赶出来这也很正常的。
身心受到创伤的六道骸回到黑曜。他推开门后,映入眼中便是一大堆东西,有女孩子穿的裙子和上衣,有女孩子专属用的日常用品,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消耗品和玩偶。
日用品等的东西随意堆放在房里的一个角落,而女孩子的洋裙子则完好挂在床边的栏杆上,已经换上睡衣的库洛姆甜甜地睡在床上,从被窝里伸出来的小手轻轻地捏住裙角。
六道骸脸无表情地看着眼前一切,内心戏却疯狂涌上来。
【沢田纲吉!你对待库洛姆那么好买了那么多东西,为什么连一条内裤都不肯给我!】
丝毫没有觉得自己有啥不对的他,一瞬间感受到了差别对待的极致。
而此时,因为心情愉悦而早早入睡的库洛姆,嘴角弯起了一丝弧度。
END-
好消息读心术,坏消息孩子疯了
【杀了她】
寒香寻眨眨眼,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少东家还是笑晏晏的,好像被千夜调戏的不是他一样。
【杀了她】
分明是少东家的声音,只不过他没有张嘴,声音也不该这么凌厉。少东家温和侧过头看向寒香寻,小狗一样的眼睛圆圆的,以一种她们没成...
【杀了她】
寒香寻眨眨眼,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少东家还是笑晏晏的,好像被千夜调戏的不是他一样。
【杀了她】
分明是少东家的声音,只不过他没有张嘴,声音也不该这么凌厉。少东家温和侧过头看向寒香寻,小狗一样的眼睛圆圆的,以一种她们没成想的速度从袖子里抖出一把精致的匕首,钉到千夜手掌心。
【杀了她!】
寒香寻极快冲过去揪住少东家后领把他拽到自己身后骂道:“你干什么?”
少东家趁着寒香寻防备千夜时露出一点阴森的影子,死死看着千夜流血的手。
千夜爆发出一阵凌厉且尖锐的笑,拔出匕首时飞出的血液飞溅到她美丽的脸颊和杯中离人泪上,她震碎了那张桌子,像梨花一样破窗飞出。
寒香寻惊魂未定转过头看着她从小抱到大的孩子,少东家做了个古怪的鬼脸,把脑袋凑过去撒娇:“寒姨,我看见这个女人跟那些穿夜行衣的人在江叔家门口嘀嘀咕咕的,还说什么…呃…绣金楼…镇冠珏…什么是镇冠珏?”
寒香寻压下心中的违和感问:“绣金楼?你确定?”
少东家笃定点头,又从袖子里拿出一支箭:“你瞧,他们还拿这个射我!”
箭头乌黑反光显然淬了毒,这孩子就这么大大咧咧贴身放着也不怕把自己弄出毛病。寒香寻检查了箭的形制,果然为唐宫所用,“去叫你周叔来。”
【保护不羡仙】
那个古怪的、属于少东家的声音再次响起,只不过这次不是疯狂的诅咒,更像他给自己下的命令。寒香寻盯着少东家的背影又问:“你没有什么想告诉我的吗?”
少东家转过身满脸纯然:“我只偷喝了一坛酒!”
寒香寻对他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少年心事十分狐疑,但绣金楼的箭还在手中,只得先斥道:“小混蛋,等我忙完了收拾你的。”
少东家欢天喜地跑去叫人了。
【保护红线】
“咦,少东家,你说什么?”
“我说,周叔——绣金楼来啦!寒姨找你!”
【保护红线】
周叔被这叠在一起的声音唬到,不知道先震惊长的还是短的比较好,但少东家行色匆匆,给周叔指了方向后跳上屋檐,朝瓷窑方向去了。
等等,绣金楼?!
瓷窑内,瘦老弟躺在地上痛呼不止,少东家跑进去急忙蹲下攥住他的手:“你没事吧!不要担心,我带你去找寒香寻和江无浪,他们能帮你!”
有进气没出气的瘦老弟呼哧带喘,眼睛睁得极大像看见了出路般道:“谢…”
少东家搀扶起他,丝毫不顾及这是个身受重伤的病号疾步欲走,一个执刀的江湖客从高处落下,一刀把瘦老弟拍开。
少东家避让不及拔剑出鞘,顺手挽了个漂亮端正的剑花。
“喂,狗崽子,寒香寻和江无浪是你什么人?”
【保护刀哥】
“你…你是谁!”
两个完全不同但又十分相同的声音重叠,伊刀难以置信挠挠自己耳朵:“你说什么?”
少东家提着无名剑重复:“你是谁!”
【保护刀哥】
伊刀啐道:“你他娘不是知道吗!带老子去不羡仙!”
四五岁和二十出头正是可以幼稚到一起去的年纪,三言两语把狗逗哭后再想办法哄好是叔略显恶劣的消遣之一。那时候养成了蹲下来哄人的习惯,平视的角度会让狗更快地止住呜咽,然后和他重修旧好。不过这显然对长大后的狗不那么奏效了,蹲下来后说出的哄小孩一样的话让狗又是一阵无名火,但是对上叔认真的眼睛又止不住心软,从小到大你都没办法不原谅这个人。
四五岁和二十出头正是可以幼稚到一起去的年纪,三言两语把狗逗哭后再想办法哄好是叔略显恶劣的消遣之一。那时候养成了蹲下来哄人的习惯,平视的角度会让狗更快地止住呜咽,然后和他重修旧好。不过这显然对长大后的狗不那么奏效了,蹲下来后说出的哄小孩一样的话让狗又是一阵无名火,但是对上叔认真的眼睛又止不住心软,从小到大你都没办法不原谅这个人。
【all27】假如沢田纲吉被复仇者重伤难愈(十二)
*这章又名,阿纲正在手术中()
*是众人视角,下一章才是阿纲视角
*菜但爱写
——
医院走廊上,浑身狼狈的雨岚守护者沉默的靠着墙相对而站,上面的“手术中”三个大字闪着刺目的红光,映的两个少年仿佛浴血而立。
狱寺和山本的伤势都不算轻,所以二人都没能赶到第二个战场就被医护人员带到了医院,经过包扎和晴之炎的照耀勉强到了能站起来的程度,他们刚想去帮阿纲,就收到了彭格列十代目去急诊手术的消息。
他们几乎是一路扶着墙过来的。
这家医院早已归编彭格列,上下也都提前知道了几位即将担任十代岚雨守的人的身份,根本没人敢拦,只好看着这两个同样伤痕累累的人靠着墙等...
*这章又名,阿纲正在手术中()
*是众人视角,下一章才是阿纲视角
*菜但爱写
——
医院走廊上,浑身狼狈的雨岚守护者沉默的靠着墙相对而站,上面的“手术中”三个大字闪着刺目的红光,映的两个少年仿佛浴血而立。
狱寺和山本的伤势都不算轻,所以二人都没能赶到第二个战场就被医护人员带到了医院,经过包扎和晴之炎的照耀勉强到了能站起来的程度,他们刚想去帮阿纲,就收到了彭格列十代目去急诊手术的消息。
他们几乎是一路扶着墙过来的。
这家医院早已归编彭格列,上下也都提前知道了几位即将担任十代岚雨守的人的身份,根本没人敢拦,只好看着这两个同样伤痕累累的人靠着墙等手术。
他们两个一句话都没有说,也没有开口关心彼此的伤势,就是如同雕塑一般立在墙边,垂眸看着空无一物的地砖。
很快,一阵脚步声打破了此刻的寂静。
是reborn。
山本有了动作,缓缓伸直靠着墙的身体,面无表情的忍过动作变化引起的伤口疼痛,看向reborn。
他从来都没看过小婴儿这样狼狈的样子。
阿尔克巴雷诺之晴身上都是已经干涸的血迹,难看的红褐色血液哪怕是在黑色的西装上也显得十分显眼,一条胳膊上的衣服不知道被什么撕扯碎裂,而胳膊却几乎被红色的血液染红,又因为干裂呈现出令人作呕的纹理。
山本怔怔的看着他,他印象中的小婴儿总是穿着得体,举止散漫又优雅,甚至不允许身上有任何泥点和污渍,他无法想象reborn会忍耐这些血液在身上那么久,除非……
“这是谁的血?”
山本死死盯着他,因为许久没有喝水,他的声音不复以往的清脆和爽朗,只剩下绝望的低吟般的嘶哑,因为心里那个恐怖的猜想,此刻他就这样死死盯着reborn,眸中的痛苦和希冀几乎要溢出来。
希冀?希冀什么?
reborn抬头直面他的目光,抿唇,说出了他害怕的答案:“是阿纲的血。”
狱寺动了。
他一点一点、僵硬的扭过头去看首领的家庭教师,直到这个人一身的鲜血落在他眼底,他才仿佛找到了身体的知觉,支着身体踉踉跄跄的走到reborn面前,他一点一点打量和计算reborn身上的血液,许久后才沙哑着声音道:“不……如果要流出这种程度的血量,那应该是相当大的创口……”
“他是吐出来的。”
婴儿冷静的声音打断了狱寺抖的厉害的声音。
狱寺的眼眸一瞬间空洞无物。
恍惚间,他好像看见了一片刺目混沌的红,这片红铺天盖地的遮掩了视线,在他努力的辨认中才模糊的在这一片红里看见了小婴儿的身躯。
是幻觉——他知道这片红是幻觉。
但,他那艰难跳动的心脏却将一种灭顶的恐惧冲入他的大脑——这是十代目的血的颜色。
是他吐出来的、足以让十代目死去的血。
于是,他伸出手,高举着。
reborn察觉到了他的动作,但他只是低头,那布满血迹的手微不可察的在发抖,他不得不攥紧拳头阻止这毫无由来的颤抖,可即使是这样,reborn依然无法无视上面斑驳黏腻的血痕。
这是阿纲的血。
是他在漫长、艰辛的痛苦后爆发出的最后的软弱。
而这一切,都是为了他。
为了他这样一个屡次想要放弃自己生命的家伙。
“砰——”
刺耳的打击声在耳边响起,reborn没有抬头,他不用猜都知道是谁。
狱寺的拳头落到了列恩变成的防护罩上。
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的手被防护罩震得一阵发麻,伤痕累累的人当然没有力气用拳头破开列恩的防御,但狱寺依然抬手落下再一拳,直到指节渗出血液、顺着指尖流到地上,他才颓然的倒在地上。
混合着血液落到地上的,是眼泪。
桀骜不驯、曾与野狗抢食的银发少年,就这样跪在地上,看着眼前一片混沌的血红色和鼻尖的血腥气无声的落泪。
列恩默不作声的变回变色龙的形态,盘踞在reborn的帽子上。
“抱歉……”
山本没有看这场无声的悲凉闹剧,在狱寺的声音停下来后才冷冷的开口。
“小婴儿可以先离开吗?”黑发的剑士面无表情的说,“我怕我会忍不住在这里对你下死手。”
说着,山本扭头看着这个低头沉默的婴儿,他曾经是包括现在也是他的恩师,传统的日式观念让他无法对reborn说出什么不敬的话,但是,如果支撑他理性的线断掉了,他也无法控制自己。
现在他的理性已经在崩溃边缘了。
手术室“手术中”指示牌的红光落在他肩上,仿佛是铺上了一层血色的外衣,衬得沉默的雨染了说不尽的杀意。
他依然盯着空无一物的地板,声音一字一句:“在阿纲活着出来前,请你离开。”
reborn沉默,开口道:“我要回一趟并盛。”
山本猛然扭头看他,黑色的眼眸翻滚着几乎要溢出来的疯狂。
“奈奈妈妈有资格知道这些。”reborn的声音很冷静,或许冷静过头了,“而且如果奈奈妈妈在的话,对于现在的阿纲来说,或许才是最好的。”
“你明明知道什么才是十代目最看重的!”
狱寺疯狂的喊声在走廊回响,岚守直起腰眼眶通红的看着他,喘着粗气。
reborn看着他,“我只知道,现在让阿纲活下来,比什么都重要。”
天崩地裂也好,世界毁灭也好,不管怎样都好,只要他活下来,比什么都重要。
至于阿纲醒来后会不会怨恨他这个举动,他已经没力气去想了。
或者说,能听见他的抱怨,比什么都好。
真的,比什么都好。
reborn洗清血迹、换好衣服,回到并盛时,已经快到晚饭时间了。
他推开院子的门,抬头看着夕阳已沉的天边出现的一道袅袅升起的炊烟,里面传出一阵阵声音,碧洋琪的声音强势的压制住吵闹的蓝波,安静片刻后又响出了声音。
如果是平常,这个时候阿纲就会去厨房把蓝波抱出来,在客厅打开电视陪着蓝波看晚间动画,时不时阻止一下碧洋琪要帮忙做饭的动作。
偌大的房子里,少了一个人的声音,原来会寂寥那么多。
“reborn?”
察觉到婴儿的身影,蓝波从风太怀中跳出来,嚷着跑向reborn,“蠢纲呢!蠢纲在哪里!蓝波大人要糖!”
reborn挑眉看他,第一杀手的威严和往日里被虐的心理阴影让小孩马上刹住了脚步,可怜巴巴的啜泣:“坏蛋reborn,蓝波大人又没做错什么。”
“蓝波。”碧洋琪从厨房走出来,把手里的糖塞给蓝波,蓝波两眼发光的看着糖果,哒哒哒的跑向房间。
打发走了小孩,碧洋琪忧虑的道:“阿纲那孩子呢?他没事吧?”
“你察觉到了啊。”
碧洋琪点点头,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奈奈妈妈也发现了一点。”
reborn愣了一下。
“母亲可比你们想象的敏锐啊。”碧洋琪轻笑一声,笑声里是掩不住的忧愁,“她不说,并不代表一位母亲差距不到孩子的难过。你知道吗reborn,奈奈妈妈比谁都还要爱他的孩子。”
她是一位母亲,她比谁都爱她的孩子。
她的孩子是大空,她会给予大空全部的爱意与关怀。
要怎么不知道呢。
reborn拉了拉帽檐,半晌后才道:“家光呢?”
碧洋琪不屑的冷笑,“二把手总有这样那样的事,不是吗?”
“跟奈奈妈妈说一声吧,去一趟医院。”
……医院?
碧洋琪瞳孔一缩,她知道那位沢田纲吉绝对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受伤的消息传入妈妈的耳中,就算再痛苦都不会。
除非……
“他已经危及生命了吗?”
碧洋琪声音难得的带上了一丝焦急,“战斗这么危险吗?他怎么样,抢救过来了吗?”
reborn沉默。
碧洋琪看着他,攥紧的拳头一点点放松。
她已经知道答案了。
“我明白了。”碧洋琪的声音晦涩难懂,她沉默了一会儿,又重复了一遍:“我明白了。”
说罢,女杀手转身走向厨房。
厨房里锅铲相碰的声音忽然停下,reborn转身上楼走向少年的房间,打开门,一地的凌乱,被子没叠地也没扫,昏暗的光透过窗户稍稍照亮空无一人的房间,莫名的添了许多空虚的寂寞。
reborn伸手抚摸已经没有温度的被子,他几乎是茫然的想起来,少年今天早上还苍白着一张脸,满脸难过的看着自己。
他说,就没有,不会死又能赢的办法吗?
废柴纲那个时候该多害怕啊。
这时,蓝波忽然吵吵嚷嚷的闯进了房间,手里拿着两块糖,“蠢纲蠢纲,快看,这是我攒下来的糖!”
他自顾自的嚷嚷完才注意到房间里没有阿纲只有reborn,不禁失望的瘪瘪嘴,随后又哒哒哒的跑到书桌底下,拖出一个玻璃罐拧开盖子把手里的糖果放进去。
“你居然还能忍住不吃糖?”reborn轻笑一声,看着蓝波把小小的糖果扔到透明的玻璃罐子里。那个玻璃罐不算小,大概有一半蓝波那么大,里面放了两三颗糖,连底都盖不住。
蓝波认认真真的拧好盖子,手脚并用的抱住玻璃罐,朝着reborn吐舌头:“蓝波大人才不会告诉你,只要罐子装满了蠢纲就会带蓝波去游乐园呢!”
reborn微怔。
一个猜想从心底浮起,刺得reborn感受到胸口密密麻麻的酸痛,刺得难受。
片刻后,家庭教师又问了一句:“是昨天说的吗?”
蓝波惊讶的喊了一声:“reborn怎么会知道!reborn偷听蓝波大人讲话!”
reborn沉默的拉了一下头上的帽子。
他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颤抖。
作为一个杀手,还是第一杀手,reborn从来不允许自己的手抖、僵硬,但这一刻,他忽然无法控制自己的手。
他的手像一个软弱无能的人一样在颤抖,而这无法停止的颤抖仅仅是因为胸口那细密酸痛的折磨。
如同附骨之蛆,啃噬起来痛彻心扉。
“那我们说好了。”
病人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从书桌底下拿出一个玻璃罐,里面装着他珍藏的闪光奥特曼卡片,他想了想,把卡片倒在一个小小的盒子里,然后把玻璃罐子交给蓝波。
“只要你乖乖的不要多吃糖,每次发了糖果就把糖放进罐子里。罐子满了我就带你去游乐园玩。”
蓝波抱着这个和自己差不多一半大的玻璃罐将信将疑的看着脸色苍白的兄长。
“阿纲说话算话哦。”小孩嘟囔着打开罐子把自己珍藏的葡萄味糖果放进去,一脸肉痛,“要不是看在阿纲生病蓝波大人才不会答应呢。”
棕发的少年点点头,看着自己平日里视若弟弟的小孩在头发里努力找糖,目光一点一点软下来。
他会回来的,而且会在蓝波装满糖果前健健康康的回来。
一定会的。
夏马尔头重脚轻的从手术室走出来。一打开门就被两双赤红的眼眸吓了一跳。
“……他还在做手术,也没有脱离生命危险。”夏马尔摘下口罩,叹了口气,“我只是负责心脏部分,现在开始进行其他部分。最危险也是需要最长时间的大概是肺和胃。总之情况好复杂的,我现在说不清。”
做了那么久时间的手术,本来脾气就不怎么样的夏马尔口气凶的要死,他没想到另外两个人看起来比他还凶,浑身上下酝酿着可怖的杀气,一副分分钟要掏出火焰要杀了他的样子。
夏马尔:“……”妈的,医闹是吧。
“你们想了解什么。”夏马尔脱下手术服交给护士,干脆走到走廊里的凳子那里死尸一样的躺下来,俩个小时的手术时间对于他也是极大的消耗,“总之我能告诉你们的是情况很严重,彭格列十代目身体里的血几乎换了一轮,每个器官都被奇怪的力量腐蚀着,我上次看到那么糟糕的血管还是一个癌症晚期病人。”
狱寺和山本沉默的站在夏马尔身边,片刻后,狱寺干巴巴的道:“还有呢?”
“这种情况我是真的第一次见,说真的他能活下来真是个奇怪的奇迹。要不是白兰交代的药物和笹川了平的火焰,他死在手术台上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夏马尔罕见的没往自己脸上贴金,说着说着叹了口气,“他的器官衰竭的非常厉害,不过还好,他求生欲非常强烈。”
狱寺神情恍惚,他眼前的血雾依然占据着视线,只能在一片血红中看见夏马尔的面容。
“那……”
“闭嘴吧你。”夏马尔抬手制止自己曾经的学生的话,“别问了,我无法保证。”
狱寺:“……那至少可以告诉我,就你了解到的,十代目日后大概可以恢复的什么程度?”
夏马尔沉默片刻,又长长的叹了口气,“虽然这么说很不负责任,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我不知道。”
“可是你负责的是心脏啊!”
“所以我不知道啊。”夏马尔抬手揉额头,“他的脏器衰竭程度中心脏算是最好看的了。而且按杰索家的那个臭小子告诉我的,腐蚀的力量顺着血管到各个脏器,心脏最为关键,防护也最严密,理论上应该不会腐蚀到心脏才对。但最后就好像是,有什么力量一下子冲破了彭格列十代目的最后的防线。”
“打个比方。”夏马尔的手在空中画了一个意义不明的图案,“如果说之前的腐蚀是一点一点的注入容器,那么最后一下就是把一壶水一股脑倒进了容器。你们有什么头绪吗?”
走廊里陷入了比沉默更压抑的死寂。
片刻后,狱寺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响起。
“是最后那发死气弹。”
——
告诉奈奈妈妈是我深思熟虑后的写法,我始终觉得这儿子生死不明时妈妈有资格知道,而且我流奈奈妈妈其实是动漫设的奈奈妈妈,她知道的不多,但她知道。
而且受伤的孩子有资格在呼唤妈妈时得到回应。
所以,以上都是我的写法,请大家不要介意
【all27】那娇贵的君主 34
注意事项:
*标题随手不走心起的,只是一些重温番剧诞生的脑洞。
*最近明显产粮的情绪消退,马上重温番剧补充对我宝的爱。重温的时候,依然能被我宝的耐摔打体质震惊到,应了某句弹幕——日常篇的时候,是人是鬼都在秀,只有我宝在挨揍。太惨了。
*于是就此突然有感而发,如果我宝的身体突然没那么耐折腾了,诶~会怎么样呢?
*时间线私设后移,彩虹之子诅咒解除,成人体,我宝高二,17岁。不过漫画一直没补完,后期各方战斗力情况有点懵,可能写的时候会出bug。
*沙雕日常向团宠(亲情向)小甜饼,暂无爱情元素。
*瞎写瞎写瞎写,大白话草稿文,暴风ooc预警。
——前篇见合集——
34...
注意事项:
*标题随手不走心起的,只是一些重温番剧诞生的脑洞。
*最近明显产粮的情绪消退,马上重温番剧补充对我宝的爱。重温的时候,依然能被我宝的耐摔打体质震惊到,应了某句弹幕——日常篇的时候,是人是鬼都在秀,只有我宝在挨揍。太惨了。
*于是就此突然有感而发,如果我宝的身体突然没那么耐折腾了,诶~会怎么样呢?
*时间线私设后移,彩虹之子诅咒解除,成人体,我宝高二,17岁。不过漫画一直没补完,后期各方战斗力情况有点懵,可能写的时候会出bug。
*沙雕日常向团宠(亲情向)小甜饼,暂无爱情元素。
*瞎写瞎写瞎写,大白话草稿文,暴风ooc预警。
——前篇见合集——
34.游戏篇(六)深海中熄灭的火光
“还是不行!”
“止血药没起作用!”
“血还是止不住!”
“可恶!明明其他伤口很快就止血了!为什么掌心这道穿透伤血就是止不住呢!”
深夜的医疗室中气氛焦灼到极点,医疗人员满头冷汗地换下一块又一块被鲜血浸透的无菌棉。
从十世被送进医疗室到现在,已经超过半小时,身上其他伤口都已经止血包扎好,唯独这道贯穿伤,他们办法用尽,却仍然血流不止。
眼看时间一分一秒的流过,这个出血量再继续耗下去,十世身体会撑不住,血压已经濒临危险值。
当最后一个方案——联合使用抗纤溶药与凝血酶止血失败后,主治医师深吸一口气冷静判断,这道伤口已经超出常规医疗手段能处理的情况。如果科学医疗手段无法奏效的话,那么或许只剩下——晴属性火炎的活性能够赌一把。
此时医疗室内救治凶险,医疗室外气氛也冷涩难捱。
今晚突发状况太多,所有人都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架着腿坐在拉尔身边的可乐尼洛瞄了眼独占一张长沙发对室内低气压贡献率高达九成的里包恩,忍不住心里暗咋一声,不得不说,医疗室里躺着的那少爷是真莽啊。
任他们对敌预案出的再多,也架不住大少爷从内部击打啊。谁能想到那少爷真有本事把他们所有人都撂倒,被拉尔一巴掌抽醒的时候,他难得恍惚了一下,完全失去意识的感觉太多年没出现过。紧接着又听说,那少爷大半夜的带着一个守护者就敢跑出去跟对面正面刚,因为震惊得太大声,差点让拉尔再赏他一巴掌。
顶着那样一张乖脸,净干一些疯子才做的事。
也不知道大少爷脑子里在想什么,出战之前先横扫己方绝大部分战力,然后头铁单枪匹马跑去正面刚,刚完全须全尾地回来也行啊,结果浑身是血地被扛回来。
难怪里包恩脸黑成那样。
一半心疼一半气吧。
完全能想象到,那位任性大少爷过后会被教育得有多惨。不过,眼下现在看来,大少爷的守护者们,要先抗下一波里包恩的怒火了。
啊,要开始了。
里包恩的目光越过云雀恭弥六道骸和库洛姆三人,径直落到山本武身上,语气笃定:“他找的你?”
被问到的山本武点点头,将注意力从医疗室紧闭的大门前收回,自觉地将与纲吉今晚约好去海边“散步”的始末简洁讲出。
听完山本武的解释,众人倒是明白了为什么纲吉非要让岛上保持“绝对安静”,从技能角度来说,带着山本去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
按照纲吉的原计划他们只是去“打个招呼”,危险系数还在控制内,而云雀恭弥和六道骸等人的闯入导致事态突变,纯粹是意料之外。
听到是因为己方原因促成了眼下的情况,云雀恭弥和六道骸两人脸色一时间都不太好看——这是耻辱。不论是蓄谋已久还是临时起意,他们被那个红礼帽当枪使都已经是铁定的事实。
“抱歉,是我考虑的太简单了。”山本武自责道。
里包恩冷声道:“能意识到这点,看来还不算太无药可救。”
“那个笨蛋思考简单,尤其现在仗着自身力量做底,对危机迟钝。”
“我不希望你们把脑子也扔了。”
“优先听从他的指令,这点你并没有理解错。可是,守护者存在的意义是为了让他指令完美无缺地执行成功,让他没有后顾之忧,而不是到了战场才开始狼狈的补救。”
“对自己的实力盲目自信托大,完全不考虑后果的直接去面对未知情况,今晚的情况就是结果。”
“要让他一直为你们兜底到什么时候?”
里包恩话说得很重,完全没留情面。
话题进行到后半部分,斥责范围已经从山本武一人扩大到全体守护者。
字字扎心。
除却云雀恭弥和六道骸这两个自从得知被人摆了一道后脸色一直很难看的人,以及作为被骂的守护者代表山本武更加内疚地低眉反思外,原本因为纲吉受伤再加上没能参与到今晚的行动中而一直心里冒火的狱寺,听完里包恩的话顿时感觉一头冰水从头浇下,脑袋彻底冷却,试想一下今晚这种情况,就算他在现场,大概也帮不上什么忙。摊开自己的手掌又紧紧攥住的了平,亲身参与今晚事件的库洛姆,都不约而同地再次觉得,自己仍然是那么弱小,要变得更强大才可以。
诚如里包恩所说,危急时刻逆转绝境的总是那抹赤金色的火炎。
作为被精心挑选的守护者,这些人的潜力不言而喻,但行为处事思考方式仍生涩未脱,需要摸索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
虽然代价惨烈,但今晚发生的事件,也不失为一个蜕变的机会。
守护者这边差不多敲打到位,里包恩抬手看了下腕表,不由地皱了皱眉,治疗时间有些过长了。
医疗室内,发现常规治疗不起作用的主治医师毫不拖沓地转换治疗方案,由晴属性的医师上前用指环点燃火炎,打开匣子,两只晴属性的裸海蝶落到纲吉掌心的伤口上,牢牢用身体裹住,尝试用火炎修复伤口。
等待了三分钟,医师上前观察伤口情况,心顿时沉到谷底——在晴属性火炎火力全开的修复下,伤口仍然没有丝毫的好转。
竟然连火炎都不起作用吗?!
还是说,是因为火炎的纯度不够?!
“快去找晴守大人和里包恩先生过来!快去!”
离门口最近的医师马上就要推门出去叫人,却听见手术床上传来微弱的喊声。
“等等……”
“首领,您醒了吗?”
所有医生紧张地凑上前去,缓声安抚道:“很抱歉治疗还没结束,还请您不要乱动。”
“如果疼得厉害,可以少量给您加一点麻醉。”
纲吉缓缓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关系。
他费力抬抬头,瞄了眼仍在滴血的手掌,似乎早有预料般扯了扯唇角,“还在流血啊……”
见纲吉不慌不忙还能笑出来,苦于无法止血而一直强撑镇定的医疗队瞬间崩盘。
首领!!这种时候您怎么还能笑得出来啊!!!
血再止不住,就要引起其他并发症了啊!!!
“别浪费火炎了,晴属性的火炎也治不好的……”
“没事的……别担心……”
“谢谢你们替我包扎……”
“再给我点时间……”
纲吉说着声音越来越微弱,他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普通治疗根本不起作用,红礼帽在逼他做选择。本意是想安慰一下紧张的医生,却没想到起了反效果,又因失血过多,医疗室中的仪器诚实地发出体征濒危的刺耳预警声,让医生彻底慌了神。
完了完了,首领已经在说胡话了!
快去找里包恩先生!
正当外面等候的众人奇怪治疗时间有点不对劲时,医疗室大门突然被急切地推开,跑出来医生神色慌张地朝众人喊道:“里包恩先生!血止不住!”
“首领掌心那道伤口的血止完全不住!”
听清楚那医生喊的是什么,所有人都是心头一跳,纷纷起身正要追问详细情况,一直默不作声靠墙站立的六道骸却突然化作一道雾气,先众人一步抵达医疗室门口,一把推开挡在门口的医生,挤进医疗室,回手锁死医疗室大门。
速度之快连里包恩一时之间都没能反应过来拦住他,待医疗室大门关紧后,白色雾气悄无声息升腾而起,医疗室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不见了!
“骸这家伙疯了吗!”可乐尼洛惊道。
所有人都被六道骸这突然发难震住半刻,狱寺第一个反应过来,扯过库洛姆的手臂把她带到原本医疗室的位置。
“库洛姆!把幻术解除!快点!”
“你没听到吗!十代目现在情况危急!”
库洛姆走上前,闭眼凝神感受了一下结界情况,神色为难地摇摇头,“抱歉,骸大人布下了十分强大的雾结界,以我现在的力量是打不破的。”
狱寺隼人一拳狠狠锤向墙壁,“可恶!六道骸那混蛋!到底要对十代目做什么!”
拉尔快步走到里包恩身边,眉头拧紧,“里包恩,你难道就这么看着吗!”
里包恩目光黑沉盯着医疗室消失的方向,神色晦暗不明。
“再等等。”
——
六道骸:闷声干大事.JPG
44、情势逆转
【42、策略
“......可恶,你这个垃圾!”xanxus爆发了更为强劲的力量,旧有的伤痕逐渐扩散,蔓延到整张脸上。
“愤怒与憎恨,这两种情绪,应该就是支撑着xanxus的能量吧”reborn一语道出真相。
“和阿纲完全相反啊。”
狱寺和山本汇合,两人商量后一起去救困着的库洛姆。】
六道骸心情不是那么美妙,阴沉着一张脸。
“可是,在这之前,好像那个王子什么的先一步去救小婴儿了吧”小春有些担忧。
京子看向空间里的库洛姆“这不就意味着,那个孩子......”
“很危险”一平沉声补充。
看,女孩子们都懂的道理,难道不...
【42、策略
“......可恶,你这个垃圾!”xanxus爆发了更为强劲的力量,旧有的伤痕逐渐扩散,蔓延到整张脸上。
“愤怒与憎恨,这两种情绪,应该就是支撑着xanxus的能量吧”reborn一语道出真相。
“和阿纲完全相反啊。”
狱寺和山本汇合,两人商量后一起去救困着的库洛姆。】
六道骸心情不是那么美妙,阴沉着一张脸。
“可是,在这之前,好像那个王子什么的先一步去救小婴儿了吧”小春有些担忧。
京子看向空间里的库洛姆“这不就意味着,那个孩子......”
“很危险”一平沉声补充。
看,女孩子们都懂的道理,难道不能先去救凪吗,骸握紧骤然幻化出来的三叉戟。
库洛姆叹了一口气,拽着骸的衣角:“不会有事的,骸大人”
“而且那个我还刚刚加入,他们还没有习惯将我列为伙伴。”
虽不是自己,但山本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了歉,倒是狱寺看着库洛姆,一脸你分析的很对,让骸想一拳杵上去。
【观看这场战斗的众人对于xanxus还能爆发表现出讶异。
“那是因为愤怒”
“这个声音是...”巴吉尔愣怔当场,转头看去。
“斯库瓦罗!”
不管是夏马尔还是可乐尼洛都是不可思议的震撼,只有reborn平静了然。
绑着绷带,坐着轮椅,在迪诺控制下的斯库瓦罗从没有过的狼狈,但他还活着。
“xanxus居然愤怒到那种程度,我从来没有见过”】
“soga呢,原来队长还没有葬身鱼腹”弗兰不走心装着惊讶。
“还要被敌人救,啧”可见贝尔的嫌弃。
“真没用啊”列维火上浇油。
“voi——你们是真的想来一架是吗?”
xanxus倒是一点不意外,那家伙可是命大的很呢。
“切,差一点”狱寺撇嘴“跳马那家伙”
“真好啊”山本心口堵着的一块儿石头也被搬开了。
“你是笨蛋吗?”狱寺怒火直往脑袋上冲。
“哈哈,也是美满的结局吧,再说我想阿纲也很高兴”
纲吉两个字一出,狱寺就闭嘴了。
成熟蓝波侧目:山本那家伙天然黑到不行。
【到了体育馆,库洛姆已经被贝尔和玛蒙绑了起来,而毒还没解......
双方僵持。】
“哦豁,接下来就是三人一眼VS两人三眼了”
???
.........
为什么你总是关注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弗兰?
活到今天还真是命大啊。
心情复杂jpg.
贝尔拳头硬了,玛蒙呵呵冷笑着。
他完了,两人心中异口同声。
山本愣了愣,反应过来后哈哈笑了几声“还真形象啊”
狱寺一僵,我想坐的离这个蠢货远一点,诚心ing。
【迪诺解释了斯库瓦罗还活着的原因,为了救助山本而准备的正巧被用到了斯库瓦罗身上。
回忆中的交谈似乎点明这两个人也有一番交情。
进入观众席的斯库瓦罗笑了“很好,这样的愤怒正是可以让你的野心成真的力量。”
“就是因为憧憬你拥有这样的愤怒,我才会追随你。”】
“哈?这是什么说法啊,极限的不理解”了平对于斯库瓦罗追随xanxus的理由非常懵然。
“太草率了吧”拉尔也第一次知道这个原因。
“这对于斯库瓦罗来说足够了,他所看到的就是他坚持的,那是他自己的信仰罢了”reborn捧着咖啡一脸淡然。
mafia的追随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
哪有什么深刻的理由,只不过是那一刻遵从本心的冲动。
一旦确定,便是堵上性命了。
当然,背信弃义的不算。
【犬对体育馆的状况担忧的不得了,回忆起六道骸所交待的。
“......真没想到我居然会变成站在黑手党那边,这种事情真是讽刺,可以和这个孩子一起协助吗,帮忙保护彭格列十代目。”
在切尔贝罗的操作下,体育馆摄像头再次运转了。
“没办法,只能把指环给他们了”这种状况下,山本格外果断。
“喂,你这个棒球笨蛋,居然特地告诉他们这些,你在想......”什么?
山本一手挡住了狱寺的炸毛,撑起气势“不过,我们不会一次都给!”
“首先你们要帮她解毒,我先用雨和云戒和你们换,做到的话,我们就相信你,并把剩下的指环与你们交换人质。”】
“这也太耿直了吧,不先隐瞒几个吗?”少年蓝波瞪大眼睛。
“不,手表都能看到外面发生的一切,对方也清楚这些情况,隐瞒只会让现场变得更糟”家光解释道。
这个雨守有两下子。
【敌方那边勉强同意,但要求山本把指环同时拿过去。
就在贝尔将指环对准解毒的凹槽,山本一步一步往前行走。
贝尔按了下去,山本也张开了握着指环的手。
毒解了,山本‘正巧’被地上的石块绊了一下。
趁此时机,山本肩上的武器顺势滑下。
不再是温温和和,眼神犀利起来的山本盯着贝尔“时雨苍燕流 攻势第三型”
“留客之雨!”右脚上前顶着一端,锋利的刀刃直直把贝尔弹开。
随后又被山本上前轻巧接住,半蹲身体,反握剑柄,剑尖对准玛蒙“不准动”
“情势逆转了呢”
“干得好,山本”】
“漂亮!”
“这也太帅了!”
“少年可以呀!”
显然山本这一招让空间内一些人大为震惊,意料之外。
干得好,阿武,山本大叔欣慰极了,儿子优秀怎么能让老爸不骄傲呢。
居然还能这样?他们愣愣盯着山本,毕竟真的着实惊艳了一部分人。
“所以,我说那小子是天生的杀手啊”reborn哼笑。
斯库瓦罗挑了挑眉:可以,是有培养的价值。
云雀兴味一笑,不错,又多了一个值得被咬杀的对象。
棋差一招,棋差一招,下一次一定可以比过他,争点气,狱寺隼人!狱寺不断给自己做心里建设。
“啧,那小子是比他差了点”G砸砸嘴,也是有点不太甘心。
“哦?不是差远了吗”雨月笑着调侃。
G撇过头不理他。
难得看到这两个守护者掐起来的Giotto有点好笑。
同位体愈发优秀就让山本愈发激昂,不能被超过去,不甘心落在他后面,捂着脸的山本久久抑制着这份心情。
他想:这下完了,是真的陷下去了。不是说强大的力量,而是有拼尽一切也要守护的友人。
只是不存在纲吉的世界让他越发难捱,他清楚的体会到了内心的崩溃和悲哀,死死压抑这份感受,让他的脸色更加苍白。
就像是被授予极大的痛苦,失去所有生机那样,小小虫子静悄悄钻进了心脏,大口大口大啃噬着,他却没有一声吭出来。
如果说狱寺的崩溃是怒吼,蓝波的崩溃是大哭,那么山本的崩溃就是静默无声。
是更为极端的自我放逐。
所幸有空间的觉察和调整,没有发生什么意外的状况。
【可惜的是玛蒙早已做好防范,幻术在他们走进体育馆就启动了,还好库洛姆的毒是真正解掉了。
“xixixi,情势又逆转了”
外边,两位首领的战斗也如火如荼,面对xanxus的直冲,纲吉闭上双眼感悟着,并在xanxus扔掉枪的同时睁开,两人十指相扣,共同耗尽着最后的力量。
亮光闪过,烟雾迷漫,胜利的是谁呢?
看着xanxus被冻结的双手,让本来弯起嘴角的斯库瓦罗拧紧眉头“难、难道说...和那个时候一样吗!?”
这一招正是彭格列初代创造的零地点突破,为了把死气之火封存的招式!】
“居然真的使用出来了”蓝宝不可思议。
纲吉创造改是因为他一开始确实还没有把握好零地点突破的度,他以为这一次不可能会顺利,没想到他真的办到了!
果然这家伙把所有技能都点了战斗上了吧。
这要是废材,那我特么是什么?
蓝宝已经开始怀疑人生。
嗯,沉默的空间告诉我们,怀疑人生的不止一个。
【镜头再次回到体育馆。
狱寺、山本被幻术绑缚,动弹不得,指环也被全全夺走,再这样下去,就像玛蒙说的那样,会被自己的想象力杀死。
“糟糕,狱寺他们根本束手无策”夏马尔急了。
他来了,可乐尼洛心中默念。
对于这种近乎绝望的状况,能够化解危机的只有你了。
了平踏步走到体育馆门前。
以自己的身体,来粉碎家族所面临的逆境。
了平举起拳头。
能够将一切照亮的太阳。
了平使出自己的绝招,将整个体育馆摧毁了。
狱寺、山本和库洛姆脱离九死一生的危机。
“抱歉了,我不喜欢拖泥带水的做法”】
在了平摧毁校内建筑的一刻,除了黑川花看向本人外,其他所有人齐齐扭头看向云雀恭弥。
不是说大哥招式不厉害,只是想起云雀那对于并盛中的执念,就非常在意。
“这是拆迁队吧!”弗兰失去高光“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初代会创造零地点突破的原因吧!”
Giotto咳了两声,不能说毫无关系,只能说也有那么一点点因素吧。
......
是亿点点吧!!!
(这一段斯库瓦罗追随xanxus的弹幕太逗了,弹幕『问:你图他啥? 答曰:图他老,图他八年不洗澡。』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
ps:下章,下章一定能结束大空战!)
【all27】那娇贵的君主 39
注意事项:
*标题随手不走心起的,只是一些重温番剧诞生的脑洞。
*最近明显产粮的情绪消退,马上重温番剧补充对我宝的爱。重温的时候,依然能被我宝的耐摔打体质震惊到,应了某句弹幕——日常篇的时候,是人是鬼都在秀,只有我宝在挨揍。太惨了。
*于是就此突然有感而发,如果我宝的身体突然没那么耐折腾了,诶~会怎么样呢?
*时间线私设后移,彩虹之子诅咒解除,成人体,我宝高二,17岁。不过漫画一直没补完,后期各方战斗力情况有点懵,可能写的时候会出bug。
*沙雕日常向团宠(亲情向)小甜饼,暂无爱情元素。
*瞎写瞎写瞎写,大白话......
注意事项:
*标题随手不走心起的,只是一些重温番剧诞生的脑洞。
*最近明显产粮的情绪消退,马上重温番剧补充对我宝的爱。重温的时候,依然能被我宝的耐摔打体质震惊到,应了某句弹幕——日常篇的时候,是人是鬼都在秀,只有我宝在挨揍。太惨了。
*于是就此突然有感而发,如果我宝的身体突然没那么耐折腾了,诶~会怎么样呢?
*时间线私设后移,彩虹之子诅咒解除,成人体,我宝高二,17岁。不过漫画一直没补完,后期各方战斗力情况有点懵,可能写的时候会出bug。
*沙雕日常向团宠(亲情向)小甜饼,暂无爱情元素。
*瞎写瞎写瞎写,大白话草稿文,暴风ooc预警。
——前篇见合集——
39.完结篇(四)谢幕
侍奉一位总喜欢以身犯险的君主是什么体验?
你需要拥有一颗强大的心脏。
在三秒之内体验世上最极致的大起大落。
宴会厅内的众人眼睁睁看着纲吉被红礼帽吃掉,化作一颗会蠕动的黑色球体。
然而惊惧与暴怒还没来及冲到头顶,他们就看到那颗黑色球体,犹如一颗正在不停充气的气球般迅速膨胀起来,飘升到宴会厅上方后,从底部开始,被耀眼的赤金渲染吞噬。
太好了,他还活着。
发现纲吉还能做出反抗,众人被死死掐住的脖颈才重新开始呼吸。
那颗黑色球体显然抵抗不住纲吉火炎的烧灼,表面开始出现裂缝,赤金色的光芒从中迸裂而出,越来越亮,不过短短数秒,黑色的球体突然剧烈震颤,不堪重负地在宴会厅上方爆开炸了个粉碎。
黑色的液体骤雨般落下,刚才被红礼帽吞掉的纲吉安然无恙地停立在漆黑的雨幕中,赤金色的球形防护罩将他与黑雨隔绝,右手上的绷带不翼而飞,拢握成拳的掌心似乎抓着什么东西,指缝中有鲜血滴滴渗出。
球体炸裂的瞬间,宴会厅下方的众人同时抬手护住头部做防御状,略等了几秒,却发现那些“雨点”并没有打在身上。他们这才惊觉,周身已经撑起了一道肉眼难见的赤金色防护罩——是纲吉的火炎没错,但令人惊讶的是,防护罩的火炎来源并不是出自此刻的纲吉本人,而是来自他们身上的礼服。
那些没有被防护罩保护的区域,已经被落下来的“黑雨”腐蚀。
制造这些礼服的丝线,竟然全部用的是纲吉的大空火炎?
所以他是连这种情况都预料到了,才会提前准备“礼服”吗?
然而在接下来的对话中,众人震惊地发现,纲吉隐瞒的“惊喜”远不止这些。
想趁机吞噬纲吉不成,反被压制到不得不自爆脱身的红礼帽,从地面的黑影中重新凝聚出人形,但胸口心脏处却破了个大洞,身体和皮肤也在一块块剥落,蒸发在空气中,显然已是强弩之末。
可他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溃败的身体,目光带着一股堪称诡异的灼热,紧紧盯着纲吉滴血的右手。
“这就是你的目的?”
“你为什么会知道‘核心’的存在?”
“不,更令我惊讶的是,明知道有九成的概率会被我完全吞噬,你竟然还敢拿自己当诱饵?”他夸张咧开的唇角带起癫狂的笑意,“你和其他的那些果然不一样,怪不得散发出来的味道让我如此沉醉……”
红礼帽言语中对纲吉毫不掩饰的觊觎之意,让在场的其他人立刻眉头紧皱面色一寒,恨不得马上找东西把他的嘴封死。
可纲吉却不甚在意,他看着红礼帽,眉梢微扬,“那只是你以为的九成罢了。”
“事实上——”
他抬起正在滴血的右手,眼眸微眯,“这只手,从一开始就是我自己的刺伤的。”
闻言,红礼帽所有的表情徒然僵住,在场其他人也都满脸惊愕。
故意的?!
自己居然是故意刺伤的?!
难道那晚力量暴走也是假的吗?!
纲吉从半空缓缓落下,停在红礼帽面前,同刚才被他吞噬时一样的距离。
“我等了好久,才找到这个机会卖给你一个破绽。”
“那晚本来准备再凄惨一点的,但是没想到这种程度你就信了。”
“你对自己的能力太过于自信了。”
听完这话,红礼帽气没气到先另说,同伴们的脸色可都不怎么好看。所以如果当时云雀没用云刺猬挡下那些冰刺,他当真要下狠手把自己扎个半死!曾经的十年后他用“假死”破局,还能理解为是形势危急所迫,可如今看来也不尽然,以身做局的坏毛病,他分明从现在就有了苗头!好的不学净学这些!
得知自己被摆了一道,红礼帽比想象中要冷静,他试图反驳纲吉,“那晚‘乱序’的指令确实被执行了。”
纲吉轻描淡写地点了下头,“没错,是执行了。”
像是从纲吉的态度中得到了另一种回应,红礼帽顿时目光一沉,抿唇不语。
果不其然,他听见纲吉说——
“因为是我主动‘回应’的。”
“那晚如果力量真的彻底暴走,你以为能那么简单就收场吗。”
“我的死气之炎怎么可能受制于你。”
“回应你‘失序’指令的,不过是我从身体强行推出的一少部分力量而已。”
“短暂放弃一部分力量的控制权,这对我来说不算太难。”
少年的只言片语间,是对自己力量掌控的绝对自信。
再无回旋之地。
红礼帽任命地松开手,任由手杖化作粉尘消失在空气中。
看来,今天要成为盘中餐的人,是他了。
可真遗憾啊,明明马上就要得到这完美的最后一块拼图了。
他咧嘴笑了,在皮肤已经块块剥落的脸上,这笑容看起来狰狞又可怖。他像是第一次认识沢田纲吉一般,细细描摹着他每一寸轮廓,黏腻的目光仍然充满欲望和贪婪。
他格外好奇,“看起来,你好像什么都知道?”
“我就是知道啊。”纲吉理所当然道,“——这里可是‘我的世界’。”
原来如此。
红礼帽如梦初醒,认知中所有的矛盾点豁然开朗。
怪不得灵魂会发出如此干净诱人的味道。
眼前这个灵魂毋庸置疑,是世界的宠儿。
被这个世界和规则所偏爱。
所以他设下的“规则游戏”才能畅通无阻的执行,因为被“允许”了啊。
这可真是,完败啊。
红礼帽看向纲吉握拳的右手,他还剩下最后一点疑惑。
“你准备拿我的‘核心’做什么?”
“如果是为了那个亡灵——”
“他已经被你‘吃掉了’不是吗。”
“即使他没被你‘吃掉’,既然接触过‘规则’,你就应该清楚,无论如何他都没办法在这个世界建立‘存在’。”
“你现在做的一切都是徒劳罢了。”
纲吉不置可否地淡淡一笑,“谁说他被吃掉了?”
红礼帽眼中闪过疑惑,那个亡灵是他带来的,现在所有连接断了个干净,存在确实已经消失了才对。
而同样不解的还有亲眼目睹纲吉融合另一个灵魂的六道骸,他看着纲吉,皱眉思索,心里突然浮起一个惊人的念头。
该不会……
“他就在这里。”纲吉握拳的右手轻轻贴了下左胸膛,“被我藏起来了。”
“这个世界里首屈一指的幻术师建立的精神屏障,你又怎么可能会发现呢。”
纲吉口中的“幻术师”指的是谁,众人心知肚明,视线齐齐看向六道骸——怪不得一直藏着不露面,合着你个闷不吭声的,居然是同谋?
被点名的六道骸眉梢跳了跳,脸黑得可以滴下墨汁,去他的同谋,这个可恶的黑手党骗子,连他也一起骗了!不仅让他当了“见证者”,还骗走了他一个精神屏障!特意等到他闯进去,就是为了做保险测试?
感受到背后嗖嗖刺来的凉意,纲吉脖子僵了一瞬,他飞快决定,等结束之后去和骸好好道个歉吧……
“原本一切都应该如你所想那般,我会被这股突然叠加的力量拖垮,而他也不可能安然无恙地待在我的身体里。”
“但是……”
想通其中关键的红礼帽无不惊讶道:“难道那家伙,成为了力量的‘抑制器’吗?”
“是啊,不过他本人似乎并没有发现这点。”想起那个为了不给他造成负担,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奔赴消失的灵魂,纲吉眼帘微垂,眸光软了一瞬。
“居然‘共生’了……”像是发现什么特别有趣的事情,红礼帽突然仰头大笑,他的身体流沙一样崩坏的更快了,“这样离谱且违背规则的要求,竟然都被应允了。”
“你可真是,被格外偏爱着啊。”
身体加速崩坏到只剩下一个头颅的红礼帽,目光深深地凝视着纲吉,残缺不全的嘴部勾起诡异的笑容,“没办法,这次就承认是我输了,可是下一次——”
话音未落,红礼帽仅剩的头部突然坠入地面的阴影中消失不见。
众人惊道,“那家伙要逃!”
“不用担心,他应该没那个本事了。”
宴会厅门口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众人循声望去,不知何时到来的川平仍是那身朴素的和服,抱臂倚靠在宴会厅大门上,目光淡淡地看着门外那轮苍白的圆月。
“差不多也该到时间了。”
随着川平这句意味不明的话语,那轮圆月突然碎裂沙化,笼罩在岛屿周围的浓黑也如潮水般迅速退去,岛上的夜晚重新变得灯火通明。
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宴会厅内被破坏的景物飞快复原,仿佛时光倒流一般。
可乐尼洛惊疑地掏出衣兜里的终端,却发现显示的时间正在疯狂倒退!
居然真的是时光在倒流!
这到底——?!
没等众人多做他想,就看见一颗头颅从宴会厅大门外丢了进来。
不是红礼帽又是谁。
此时宴会厅已经全部恢复原状,就连时间也回溯到宴会刚开始的那一刻。
依靠着最后保存的力量准备逃走的红礼帽,逃出宴会厅后却发现他创造的结界外,竟然被包裹了一层更强力的金橙色结界,让这座岛变成了一个不受任何干扰的空间!
他刚一碰到那层结界,就被狠狠弹了回来。
看见那层结界,白兰眼眸微眯,如果感觉没错,这层结界与三大基石共鸣引发的结界构造一致。
可是,现场并没有满足结界构成的条件。
「海」、「贝」在场,但并没有「虹」。
白兰与尤尼对视一眼,尤尼轻轻摇摇头,表示自己并没有做什么。
白兰上前两步,笑眯眯地看着川平,可笑意未达眼底,睁开的紫罗兰色眼眸中,划过一丝锐利的危险,“那结界是如何构造成功的?”
“你发现了啊。”川平偏头看了眼白兰,“确实,一般情况下,结界不会发动成功。”
“可是——”
川平推了推眼镜,“如果是大空的彩虹之子的请求,奶嘴会破例回应。”
“难道是尤尼?!”
“可彩虹之子的诅咒不是早就解除了吗?!”
眼神安抚浑身紧张起来的γ,尤尼朝众人解释,“不是的,我什么都没有做。”
“不,这次并不是尤尼。”
川平否认的话音一落,里包恩就明白过来他在指什么。戾气和杀意瞬间漫上眼眸,当初代理战,大空的彩虹之子候选人,不是别人,正是沢田纲吉!
那奶嘴可不是什么礼物,是诅咒!
为什么已经解决火炎问题的奶嘴还会与纲吉产生联系?
川平摆了摆手,示意情绪激动的众人冷静,“都冷静点,我可以保证奶嘴并没有寄生,这次不是诅咒,只是一次特别的‘偏爱’。”
“‘祂’(世界意识)很中意这孩子,所以在察觉到这孩子的想法后,做出了回应。”
川平意有所指的看向红礼帽,平直的语调莫名带上一股冷意:“‘祂’现在非常的愤怒,自己的‘孩子’被伤害了。”
——
纲·被世界偏爱的·吉:演就对了。
前文喊着要打红礼帽的,嗓子白费了吧,都跟你们说了要淡定,这把是碾压局,根本不用打对面就报废了(摊手)。
全文最大的伏笔,终于扯出来了。
其实我有努力暗示过的,但可能是因为剧情太拉胯,并没有人关注到……(尴尬挠头)
比如正文中:他在心海中听到又忘记的声音、他第一次拿到幸运星时得到的启示、第一次跟红礼帽正面对峙时他完全不受红礼帽的影响、他曾多次强调“这是我的世界”、海滩夜战时他暴走之前自语的那句“赌一把”、医疗室内他知道自己手掌的伤止不住血等等 ……
不过不重要啦,下一章就是终章啦
来不及了!快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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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喵 驶来了幸福列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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