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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又

【V3最吉最】与超高校级的总统普通地做普通的蛋糕的故事

*V3伪才育合宿设定

*最原第一人称视角

*含有相声组合式ooc请注意


前情省略,东条同学有些私事要处理而暂时离开了合宿,所以我们这一周都得自己做饭,现在则是第一天的下午四点。

过度沉迷于推理小说以至于忽视了自身的饥饿,注意到时早已错过饭点,因此远比其他人更迟地进入了餐厅,而此时所有残羹剩饭都早已被扫荡一空。

现实往往有着比小说更加连贯的剧情。

我不禁有些沮丧地步入厨房。

果不其然,厨房里也是空空荡荡,没有任何食物的气息。

然后亦空无一人。

这么想着,正要向前踏出一步——

下一秒。

忽然瞥见了脚边一个紫色的物体。

嗯?那是...

*V3伪才育合宿设定

*最原第一人称视角

*含有相声组合式ooc请注意

 

 

 

前情省略,东条同学有些私事要处理而暂时离开了合宿,所以我们这一周都得自己做饭,现在则是第一天的下午四点。

过度沉迷于推理小说以至于忽视了自身的饥饿,注意到时早已错过饭点,因此远比其他人更迟地进入了餐厅,而此时所有残羹剩饭都早已被扫荡一空。

现实往往有着比小说更加连贯的剧情。

我不禁有些沮丧地步入厨房。

果不其然,厨房里也是空空荡荡,没有任何食物的气息。

然后亦空无一人。

这么想着,正要向前踏出一步——

下一秒。

忽然瞥见了脚边一个紫色的物体。

嗯?那是什么……蘑菇?!

不对。作为蘑菇也过于巨大了。

仔细一看,那正是我的同学——王马小吉,独自一人蹲在地上的身影。

好险,差点就踩到了!

此时此刻,超高校级的总统正以从未有过的姿态,雕像般沉寂地蹲坐在厨房中央,维持着将头低埋在双膝间的动作一动不动。不知是不是错觉,连他发间的紫色看起来也比平日暗沉了几分。

“王马君?怎……怎么了?”

我不禁出声询问。

“……”

眼前的总统则是沉默不语,如同恐解游戏永远紧闭的大门一般,无视时间与空间的存在而静止不动,什么反应也没有。

难、难道说真的踩到了?

“抱、抱歉。我应该没有踩到王马君吧?应该没有吧……?”

“……”

在此之前一直静止不动的王马君缓缓抬起了头,从垂在额前的紫色发丝间默默窥探着我。那眼神如同巫毒娃娃一般令人感到无形的沉重。

“……还醒着啊。说起来,怎么了?……不舒服吗?”

我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脑海中盘旋过各种各样的可能性。

“不,没有发生任何事。我只是很沮丧。硬要解释的话就是遇到了人生的低潮。还有,如果最原酱刚才确实踩到我了的话,现在道歉也未免太晚了。”

不知道是故作姿态还是真的遇到了困难,对方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日还要阴沉。

“……对,对不起。”我只能道歉,“除此之外……发生什么了?”

“欸,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露出有点难堪的苦笑,王马君向上指了指。

“我遇到了人生危机。在那里遇到了人生危机。我的人生就要完了吧……啊啊,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接下来是一声漫长的叹息。

剧情就此卡住无法得到进展。

“……”

到底怎么了啊?

我半分迷茫半分好奇地顺着那个方向仰头看去,他所指的正是悬在墙上的橱柜。

嗯。橱柜。

悬挂在灶台之上的银色壁橱,洋溢着与整体装修统一的金属质感。紧闭的柜门象征着当代社会中人与人之间紧闭的心灵之门,或许正是人生危机的一大体现。

橱柜……

人生危机。

原来如此。

不,橱柜怎么了啊?!

像这样观察了好一会,也弄不明白他指的是什么意思。看来只能问问本人了。

“抱歉,橱柜有什么问题?”

“哈~啊……作为侦探的直觉也就只有这种程度而已吗?”

王马君失望地瞥了我一眼,脸上的阴云愈发沉重。

“就用随便哪个人类都能听懂的语言来重新描述一遍好了。最原酱,仔细听好,对我即将要做的超级大餐而言,最重要的、无可替代的神之原料可是放在那个柜子里的哦?但是我和它之间却隔着无形的壁障……”

“……呃。”

原料。

柜子。

无形的壁障。

这是哪门子正常人能听懂的语言啊。

不如说,到头来王马君的人生危机只是因为柜子里的食材吗?!

仿佛注意到我心中的吐槽似的,王马君重重叹了口气才再度开口:“都给出这样的提示了,差不多也该猜到发生什么了吧?”

……冷静。

将刚才的条件综合一下,考虑到眼前橱柜与王马君之间微妙的距离……

啪。

线索汇合在了一处。

“王马君,是够不到吗?”

 

 

 

“——泥嘻嘻。”

像是所有烦恼都被那句话打消一般,又像是之前的一切全是伪装一般,王马君一瞬间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

“嗳——到底是不是呢?这个时候就需要最原酱的帮助了呀!”

就好像之前所有有用无用的铺垫都是为了说出这句话一般,王马君闪闪发亮地微笑起来,然后向我投来闪闪发亮的期待眼神。

“……我知道了。”

无法直视那过于炽热的期盼,我抬起头重新看向上方的橱柜。

柜子确实很高。就算是我也要搬来餐厅的椅子作为搭脚,用力往上够才能推开那扇门。对王马君来说,应该是有点困难的。

无论如何,只是因为这种事就一直蹲在这里……不,还是说因为听到了我的脚步声才装成那样——

怎样都好。考虑到之后毕竟还要使用厨房,放一个紫色蘑菇在这里生长似乎也不太好。先来帮王马君解决问题吧。

这样想着已然站上了椅子,伸出手触及面前的柜门。

突然,下一秒——

“来吧最原酱!像勇者一样勇往直前地夺取那神之原料吧!!!!!”

王马君以可怕的高亢音量用力喊道。

与此同时脚底一滑。

“——呜哇?!!”

着实被吓了一跳,险些没站稳从椅子上掉下来,晃了好一会才勉强保持住平衡。

在调整身体重心的过程中,已然不小心撞开了柜门。

然后,映入眼帘的是——

偌大的柜子里只有一样东西。

一罐五颜六色的东西。

“欸……?”

扶着把手终于找到了平衡点,盯着那罐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看了好一会才冷静下来。

……最重要的原料?

这是什么?

一罐……彩色……糖珠?

“哇,不愧是最原酱!这就是那个,那个——神之原料!”

仿佛在对我的怀疑提出反论一般,王马君兴高采烈地在下方呼喊着。

“王……王马君,到底要做什么大餐?”

“嗯?这还用问吗?”王马君一脸理所应当的表情,伸手指指在我取糖珠时已然在桌上放好的食材。

面粉、牛奶、鸡蛋、奶油、色拉油。依次排列,围成了一个五芒星般的法阵。

加上我面前的糖珠。

别名“神之原料”。

小时候在生日蛋糕上曾经见过,那种廉价玩具般只能起到装饰作用的彩色糖珠。

“——原来是蛋糕啊。”情不自禁地说出了结论。

“……”

听到这个结论,刚才还兴高采烈的王马君忽然陷入了异样的沉默。

一秒。

两秒。

三秒。

“泥嘻嘻。”这样——意义不明地笑了起来。

等等。

等等。等等等等等等。

应该是蛋糕吧?

我想象的那种正常的蛋糕?

王马君……倘若对象是这个王马君的话。

王马君会好好做正常的蛋糕吗???

依次认识到这些事实时,无力感已经充斥了我的身体。

那么——最原终一。

为了防止厨房被破坏,为了守护餐厅的和平。

“蛋糕的话,我之前也姑且做过几次,所以请让我来帮忙。”我说。

“不?我不做蛋糕喔。那种东西太无聊了。”

“不。请你做蛋糕,王马君。请你做正常的蛋糕。”

“欸我不要——”

故事就这么吵吵闹闹地开始了。

 

 

 

 

 

“那么,第一步是分离蛋清。”我念着黑白熊平板上查到的食谱,“试过分离蛋清吗,王马君?”

“奋力单亲?听起来真是辛苦呢。”

“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吧,不要说这种无聊的文字笑话了。”

“也就是说最原酱其实觉得很好笑?”

“……那么我来示范一下。”

我决定无视王马君的废话,一边回想着之前见过的伯父的操作,一边从塑料盒中取出一个鸡蛋在桌角磕出窄缝,然后将蛋壳在碗上方缓缓拉开让蛋清流下。

纵使并非超高校级的厨师,像这样普通的操作还是能够做到的。

这样想着,然后。

“啪。”

伴随着一声轻响,蛋黄和蛋清一起掉了进去。

不仅如此,蛋黄还被摔碎了,已然形成一副无法修复的惨状。

“……”

“……”

连直到刚才为止一直吵吵闹闹的王马君也忽然闭口不言了。

看来他也懂得分离蛋清的含义。

也就是说,这个地方已经不能使用伪证了。

沉默片刻后,我又取出一个鸡蛋,再度敲碎,然后轻轻地、轻轻地拉开蛋壳——

“啪。”

同样的结局。

“………………………………”

我看着碗里的两个鸡蛋。

王马君也看着碗里的两个鸡蛋。

蛋黄和蛋清如同太极图般完美地糅合在一起。

已经无法挽回了。

倘若身处辩论之中,这种时候就应该转移话题。

反正马上就完成了,干脆不去想这些直接顺势而为吧。

倘若是百田君的话,大概会说出诸如此类的台词。

“……按照食谱来看,我们还差一个鸡蛋。”

“稍等一下。”

王马君说话了,然后取出一个鸡蛋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我们的视线聚集在蛋壳的缺口。只见蛋清从缺口中缓缓地、缓缓地流泻而出——

全数流进碗中。

蛋壳中只余蛋黄。

“……………王、王马君。”

“………………………………”

王马君忽然沉默了,一脸不知是演出来的还是真心的“居然成功了”的表情,随即转过头来,缓缓开口——

“泥嘻嘻,最原酱……!”

“………………………………”

低谷,本来就不起眼的侦探生涯中的低谷。虽说好像和侦探没什么关系。

难道不是超高校级的总统而是超高校级的厨师吗……

不,那个人设已经出现过了。

“虽然成功了~不过。”

王马君有些不耐烦地扬起下巴,兀自旋转着手中的蛋壳,一副盘算着什么的样子。

然后令人措手不及地将其翻倒过来——

“啊,等等、……!”

把唯一分开的蛋黄也倒进了那碗白与黄的太极图之中。

“因为只有这个蛋黄一个人离开的话会很寂寞,大家还是在一起比较好!之类的……最原酱也是这么想的吧?泥嘻嘻。”

行云流水地做出这一串动作后,王马君笑意盎然地征询着我的意见。

“呃……但、但是……”

虽然很想反驳,但是失败了两次的我已经没有底气说下去了。

“来进行下一步吧,最原酱~?我这边可是已经迫不及待了呢。”

如同兴致终于被挑起一般,总统格外高兴地说道。

 

 

 

 

 

因为蛋黄和蛋清已经彻底融为一体,我们索性将错就错将所有材料都加在一起再来打发。

面粉、牛奶、奶油、色拉油。

还有几滴柠檬汁。

王马君自告奋勇地——将所有的材料都无视顺序加入塑料大碗中,兴奋地搅拌起来。

果然会变成这样啊。

可能是因为在最初的打蛋中遭遇了挫折,我一时提不起精神,也就顺其自然地变成了这个状况。

怎样都好,只要不爆炸就行了吧。

过会儿再自己随便做些什么填饱肚子好了……说到这个。

“咕……”

肚子已经暗自叫起来了。

我会记住教训的。下次一定不会再沉迷小说了……

“咦咦~肚子已经开始唱歌了吗~不用担心哦,马上就好!一切都交给超高校级的总统吧!”

王马君露出大大的笑容,与此同时向我高兴地挥舞着手中的东西。

是耳鸣吗……?似乎听见了仿佛电锯般的声音。

忽然一声轰响。一个银色的东西擦过我的脸颊高速飞过——

“呜啊啊啊啊啊啊?!干什么?!你在干什么啊王马君?!”

几乎是凭借身体本能躲开了那个东西。

禁不住产生冷汗,急忙回过头去确认凶器的正体。

银色的金属物体。

那是——本应插在电动打蛋机前端的金属搅拌器头。

由于工作中胡乱挥舞而直接掉出来了吗……好危险啊?高速旋转的搅拌器哎?!险些被打发了?!

“王、王马君……!”

这回真的有点生气了。

毕竟关系到性命安危啊。

托这个东西的福,我的斗志重新高昂起来,抬眸怒视着眼前黑白格纹的身影。

“呜哇……?!最原酱、生气了吗?这个果然是……”

“王马君把那个立刻给我我来打发。”

“……!但是不行……!”

在这种情况下仍然发挥着表演才能,该说是坚强好呢还是什么好呢,王马君用泫然欲泣的表情紧紧护住怀里的电动打发机。

“只有铁酱……!不可以!”

“铁酱也好什么都好现在立刻放下。”

王马君沉默片刻,尽管眼角依然挂着泪滴,却终于以坚毅的目光抬起了头。

“抱歉,最原酱……其实这一切都是为了给你一个惊喜。蛋糕是为了最原酱准备的,本来没有预计到最原酱会来……想着大家一起吃蛋糕会很开心之类的。没想到会差点伤到最原酱……真的很对不起。可以再给我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吗?”

“……”

不,从理论上来说,王马君大概不是这种人……虽然刚才差点就相信了。

“我是不会相信的。别玩了交出来。”

“啊果然骗不过超高校级的侦探嘛。”

一秒改变了语气,随即无比自然地收起了眼泪。

看吧果然是这样……身心俱疲了。

“我知道的哦,最原酱总把我看成骗子。”王马君有几分同情地看着我,用安慰般的语气说道,“偶尔也相信我一次如何?下次肯定不会失手的。”

“王马君说的不会失手,是指对我的攻击不会失手还是做蛋糕不会失手?”

“泥嘻嘻。”对方暧昧地笑着。

“这种地方就不要一笑置之啊……拜托了,给我吧。”

“……哈啊。同样的话说太多次也会腻。虽然最原酱很可怜我也感到很抱歉,这不是骗人的,但是……”王马君瞥了我一眼,露出无聊的表情叹了口气,紧接着重新按下了打发机的启动按钮。

电锯般的轰鸣声又响了起来。

顺便说一下,打发机上连着的搅拌器头本来有两个,左边一个,右边一个。

而现在只剩下右边一个了。

转动的金属搅拌器——正对着我的方向。

“因为我很喜欢最原酱所以大概不会这么做……无论如何,再像老妈子一样喋喋不休的话,右边那个也像刚刚一样弹射出去吧。”

绽放着天真无邪的微笑,那个人做出了恶之总统般的发言。

“……”

无言以对。

“够了,我要出去。接下来你就一个人玩吧。”

已经省略敬称了。我转身就走。

“之类的怎么可能呢,我一个人什么都做不到啦所以请最原酱务必协助我。”

悲伤地说着这样的台词,王马君从背后沉痛地……不如说是强硬地抱住了我。

“放弃吧。就算是像我这样的见习侦探……也绝不会接受关乎生命危险的委托。”

我强硬地拒绝着,向厨房外挣扎般踏出步伐。

能够感觉到身后的人犹豫了一会。

“啪。”

“呜啊?!”

然后他突然放手了。我一时失去平衡而向前一个趔趄,险些滑了一跤。

“王马君……!真的够……”

“不然的话我就告诉梦野酱、茶柱酱、安吉酱、白银酱你偷看她们换衣服。哎呀,不知道清廉正直的赤松酱会怎么想呢?”

周身的气场微妙地发生了改变,总统带着放弃游戏的无趣表情,轻叹一声耸了耸肩。

而我则是单纯地对那精准描述出事实的发言——感到震惊。

因为,这确实是我犯下的错。

用怎样的借口都无法搪塞过去的错误。

仅仅只是——出于一时冲动。

“……………………王马君为什么……”

为什么会知道……

这已经不是“本篇的大家不可能知道”能解释的范畴了。

反驳的音量猛然间被削弱了。

“一起出去吧,刚好我去发校内广播通知大家这件事。证据什么的早就准备好了,所以不用担心。”

王马君轻巧地搭上我的肩,用“我去买点菜过会就回来”那般自然的语气,无比平静地说道。

“…………………………………………”

屈辱。

不管是肉体还是精神。

屈辱。屈辱。屈辱。

什么“男人的浪漫”啊。

这根本就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我整理了好一会情绪才克制住脸红,尽可能冷静地向他询问道。

“……王马君,下一步是什么?”

“打发完就是烘烤了喔?我很期待,所以不要气馁一起努力吧最原酱!”

毫不掩饰脸上刚才偷笑过的痕迹,小小的总统如同弟弟般亲近地牵起我的手,蹦蹦跳跳地把我拉回厨房。

 

 

 

 

 

“下一步是烘烤!哎呀终于是最后了有种勇者决战最终boss的感觉呢!要先开始预热烤箱,所以就算玩上好一会也没关系喔!”

已经完全成为搞笑艺人般气氛高涨的王马君。

“……嗯。”

已经懒得吐槽“你才是boss吧”只是机械般应对的我。

“玩什么?抽鬼牌吗?但是那种游戏也太很无聊了不管是大鬼还是小鬼都没有我可爱喔最原酱也是这么想的吧。”

“对。”(伪证。)

“那飞行棋如何?附带恶之总统大人亲自设计的真心话大冒险的加强版飞行棋。走错一步就会死的那种。”

“好。”

“至少仔细听一下规则吧……!走错一步就会死,真的没问题吗?!这可是我秘密结社成员都会害怕的程度呢!”

“可以。”

“最原酱真的不会反驳了啦,呜呜哇哇最原酱最原酱最原酱——莫非被邪恶魔法变成只会说对对对的人偶了吗?”

“是。”

“最原酱的手明明还是这么软呢——最近的人偶质量这么好吗?泥嘻嘻……一定是超高校级的昂贵吧!”

“嗯。”

“所以我们来玩把手伸到烤箱里的游戏吧?你看,下面的部分已经变红了哦——”

“喔……哇啊、等一下!”

险些没有反应过来,急忙出声制止正准备把我的手强行塞进烤箱的王马君。

“终于从人偶魔法中醒过来了吗最原酱!”

丝毫不为刚才的行为所愧疚,带着一尘不染的笑容兴高采烈地说道。

就算还差一点就要真的碰到烤箱里烙红的铁管,也还是一如往常地笑着。

一直以来都是如此。

“……”

——我看着这样的王马君,一时间陷入了沉思。

不止是今天,一直以来都被他玩弄着。

宛如在笼中行进的仓鼠那般,一直以来都不受自己控制地行进着。

就算说对游戏对玩笑都没有什么特别兴趣,也还是被强行拉入一个个莫名其妙的游戏之中,不分时间也不分场合,甚至像刚刚那样会带有生命危险。

——而王马君却对此毫无悔改,接连不断地抛来更多陷阱更多诡计。

那个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那家伙真的意识到了生命的价值吗?就算是玩笑,灼烧也好搅拌也好,那些东西万一真的命中了的话——王马君意识到了这样做的后果吗?

倒不如说,“我”这个存在对他来说又意味着什么呢?被骗的白痴、消遣的媒介、抑或只是过家家用到的玩具人偶?

我的存在又是否真的映入过他的眼帘——

“呐,最原酱。”

王马君忽然开口,把我的思绪拉回现实。

“预热已经差不多了,把蛋糕放进烤箱吧。”

对我的疑问像是有所察觉一般,他的声音听起来比平常要低一些。

 

 

 

 

 

终于进入了正式的烤制期。

漫长、漫长的,令人难堪的静寂。

不管是我还是王马君,或许都已经失去了游戏的兴趣。

尽管努力试图放空,我却忍不住还在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如同泥沼,如同藤蔓,裹缠交织沉沦。

越深入思考越感到困扰。

王马君也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似的陷入了沉默,时而倍感无聊地抛着调料瓶,时而拿着叉子“叮叮当当”地敲击着面前的餐具。

视线则没有落在任何人、任何物体之上。

——在这个状况下。

叮叮当当。

叮叮当当。

——着实令人……感到焦躁。

然后。

下一秒。

“……我说啊。”

是谁先开的口——亦或是异口同声呢。

无论如何,作为结果,两个人一起这么说道。

“……”

多少有点难堪了。

“最原酱有什么要说的吗?”

伴随着一声轻笑,王马君似乎稍稍放松了神情,向这边投来眼神。

“嗯,嗯。……想说的是。”

我看向王马君。

稍微停顿了一下。

然后问出那个问题。

“王马君,一直以来,恶作剧的时候……是否考虑过他人的感受?”

“……?”

突然这么问大概不太好理解,我试着重新组织了一遍语言。

“他人是否愿意参加这些被你称为‘游戏’的恶作剧,对被强行牵扯进这些东西有着何种感想,以及像之前那样的行为,也有可能会造成受伤啊、或者牵涉到性命安危之类的后果。诸如此类的事情,考虑过了吗?”

面前的总统似乎陷入了沉思。

“我明白王马君深深沉迷于这种游戏。但是这样下去我已经无法忍受了。一直以来,被欺骗、玩弄着仅剩的友谊……甚至刚才差点也要真的负伤了。像是被绑架似的,被强行留在这个厨房。”

心中……像是有些什么不稳定的东西在隐隐作痛。

即便有些生气,我还是朝着不伤害感情的方向,努力斟酌着字词。

“这样的游戏——令我感到,很困扰。”

如此说出了口。

将真实想法传达而出。

“啪嗒。”

话音未落,忽然从某处响起了细小的声音。

是叉子落在了地上。从刚才就一直被王马君握在手里的叉子。

像是要逃避什么似的,我们的视线都集中于那把掉落的银色餐叉上。

这漫长的停顿持续了几秒呢——总之,几秒,几分钟或是几小时后。

“吓了一跳,沾上油太滑了呢。”那个人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说道。

“……”

王马君的表情非常自然。

不如说太过自然而已经到了不自然的程度。

向前迈出一步,俯身拾起餐叉,将其放在桌上餐具台中原有的位置。

一系列流畅的动作。

除了视线——始终,没有抬起。

“想过哦。最原酱所说的‘他人的感受’,我并不是没有想过。”

在这个收纳过程中轻轻开口。

“但是,因为不知道结果——所以放弃了。”

王马君微微向后靠着墙,悄然勾起唇角。

“毕竟,我啊,什么也做不到哦?和其他人不同,既没有什么专业知识,也没有什么特殊技能,一介人类之躯,仅此而已。就算有着恶之总统的头衔,像这样与自己的秘密结社隔绝开来就什么也做不到了对吧?”

微微低垂着视线,以出乎意料的平静诉说着。

“所以,只能用那些东西来吸引别人的注意,因为除此以外我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是真实,还是谎言呢。

过于坦诚,过于平静——因此反而让人不适应的语气。

“我也清楚这样会引来厌烦。但这也是没办法的吧?我又不是超高校级的情绪控制师。……不,不对。硬要说的话,我根本就没有什么真正意义上超高校级的才能,没法凭借这一点自然地唤起他人的正向情绪——像大家每天所做的那样。”

“……王马君。”

忍不住出声制止他继续说下去。

就好像再这样下去什么就要崩塌似的。

然而王马君对此完全没有反应,依旧滔滔不绝地诉说着。

“之前说过吧?因为喜欢所以不会攻击最原酱。这点绝不是谎言。而刚才把搅拌器甩出去,差点打到最原酱这件事,确实是失手。对此我也感到非常抱歉……甚至可以说因为失手而难堪。所以才马上逃避了这个话题。”

说到这里,王马君的音量减小了,像是逃避一般垂眸注视着地面。

“连‘对不起’都不好意思说出来。”

而我只是停在原地呆然不动,没有任何插话的余地。

“第二次就是纯粹的玩笑,为了逃避话题的无聊玩笑。把手伸进烤箱——那也是愚蠢的玩笑。”

能够感受到。

能够感受到,真正的情绪——正在一层层冲破谎言的壁障,如同暗流般裹挟在这些话语中悄然释放着。

“因为是秘密结社的总统,所以,正常的交际能力……早就失去了。不明白怎样才能与他人正常地交流。说起来真是滑稽呢,最原酱正是最擅长这种交际的人。”

“我……”

“如果那些游戏给最原酱带来困扰的话,我会马上停止。这不是谎言哦?”

盖过我无力的自辩,超高校级的总统——如此下达了判决。

王马君抬起视线注视着我。

和略显喑哑的嗓音形成鲜明反差——那双眼眸中没有任何眼泪。

因为没有眼泪,所以也不存在假哭。

这样的总统。

这样的——王马小吉。

平静地与我擦身而过。

“哈啊……说太多稍微有些累了。忽然想起来,放在寝室的Panta还没喝完。”

丝毫不显迟疑的步伐,向着厨房的出口迈出。

一步。

两步。

“大体上就是这样……再见啦,最原酱。”

与平常无异的道别话语。

唯一的区别是,没有约定下次游戏的时间。

因为所有游戏都在这一刻走向了结束。

完结。终场。彻底告别。没有结算奖励的时间也没有总结全局的CG。

屏幕上只剩大大的Game Over,拼死抗争的主角也好一路收集的物品也好,其他一切都不存在了。

灰飞烟灭。

走向终结。

总统直到最后一个镜头也维持着洒落的背影。

无聊琐碎的物语就此迎来无聊琐碎的结局。

Game Over。

 

 

 

 

 

 

 

 

 

 

 

 

 

 

 

 

 

 

 

 

 

 

 

 

 

 

 

 

 

 

 

 

 

 

 

 

 

 

要继续吗?

→是

  否

 

 

 

 

 

 

 

 

 

 

 

 

 

 

 

 

 

 

 

 

 

 

 

 

 

 

 

 

 

 

 

 

 

即便依旧像以前那样被欺骗被玩弄?

→是

  否

 

 

 

 

 

 

 

 

 

 

 

 

 

 

 

 

 

 

 

 

 

 

 

 

 

 

 

 

 

 

 

 

 

选择相信超高校级的说谎家最后的自白?

→是

  否

 

 

 

 

 

 

 

 

 

 

 

 

 

 

 

 

 

 

 

 

 

 

 

 

 

 

 

 

 

 

 

 

 

 

 

 

 

 

 

 

 

 

 

 

 

 

 

 

 

 

 

 

——终结?!怎么可能!

我不会允许……就这样结束!

 

 

 

“等一下。”

我说。

“王马君,给我等一下。”

 

 

 

可是那个白色拘束服的身影并没有应声而停反而越走越快。

无计可施的我只好追了上去。

“我说、等一下啊……王马君!”

“烦死了最原酱!最讨厌你了所以不要过来!”

从远处传来的是,意料之外的带着哭腔的声音。

“……”

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我停下了脚步。

“站在那里不要动。”

超高校级的总统命令道。

“……嗯。”

我毫无保留地遵从了那个命令。

然后,继续向前跑出几步或是跌出几步后,王马君也停在了与我相对的走廊的另一端。

与先前厨房中的亲密无间不同,现在的王马君和我之间——出现了无形的距离。

刻意被留出的距离。

只能听见很轻的喘息声。

平复一阵后——从另一端,传来了强作镇定的台词。

声线微微颤抖着。

“想必……最原酱也已经推理出来了。我之前说的也都是谎言。”

“嗯。”

“那么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我可没有时间听你无聊的伪证。”

我注视着王马君的背影。

本应是自由洒脱、随性不羁的身影——现在却。

思考片刻后,我开口了。

如果可以的话,想要进行一场逻辑缜密、毫无漏洞的完美推理。

然而,现在的我根本无法做到这一点。

“我,认为,王马君——什么都做不到,之类的,这种事。从来都没有过。”

只能像这样吐出支离破碎的字词。

“……”

“我没有要说谎的意思。之前确实因为王马君的一些游戏而感到困扰,然而……从来没有觉得,王马君什么都做不到。一次都没有。”

重复,重复,仅仅只是机械地重复之前的论点。推理小说的大忌。

乱七八糟的记忆碎片灌满了脑海,使得接下来的字词也无法连缀成句。

就算在学校里狠狠地摔倒也没有大哭的王马君。

因为简单拙劣的包扎就露出会心微笑的王马君。

不论何时,总是居于不同的视点,骄傲地作出发言的王马君。

此时此刻在所有记忆中都共同演出着的——同一个王马君。

“王马君能做到许多事。也正因为是这样的王马君,才能比我们所有人都更加清晰地,观测着这个世界。”

我向前踏出几步。向着王马君的背影。

沉默无言,却始终没有退缩的——那个背影。

“必须承认,有些事情只有王马君才能做到。或许王马君会羡慕其他人的才能……但若是失去王马君的话,我们作为集体亦无法向前踏出一步。”

距离被缩短了。

恍若触手可及,却又如同与他隔着无形的玻璃幕墙。

是性格使然,还是刻意为之——我们始终无法彻底参透王马君。

但是,只有一点是确信的。

“虽然王马君总是满口谎言性情多变,但是大家都从未真正地讨厌过王马君。不如说,内心深处,所有人都把你当作我们的同伴。”

整齐划一。

无一例外。

将他当作真正的同伴。

“唯独这件事是确凿无疑的。我可以保证这一点。”

抱以这样的想法,我伸出手——

终于触及那个身影。

然后。

张开双臂。

将其环绕。

“……!”

不知为何有些紧张起来了。

能够感受到从怀中传来细小的颤动。

“呜……呜呜。”

细若蚊呐的抽噎声与共鸣的心跳音混合在一处。

啊啊。

这样——就够了。

能够好好传达到就够了。

若是没有说出来的话,一定会成为一生的遗憾。

之前曾经怀疑过自己对他来说仅仅只是玩具或道具,甚至不确信自身的存在是否曾真正映入过他的眼帘。

而现在——找到了答案。

我放弃了之前所有徒劳无用的思考。

此刻,仅仅只是感受着怀中持续上升的体温。

尽管他现在的目光也肯定不是向着这一边,但是,确信了某一点。

现在的话,应该能够说出之前未完的台词。

“王、王马君。”

“……?”

稍微咽下了一口口水,我轻声说道。

“之前也说过……我想要了解王马君更多的事情。”

“嗯。”

“那是因为……”

因为我——

 

 

 

 

 

 

 

“嘭——!!!!!!!!!”

巨大的爆裂音响彻走廊。

 

 

 

 

 

 

 

 

 

“?!”

出于之前学过的避险本能,条件反射般向前方倾倒。

将王马君护在身下——不,该说是和他一起摔在地上还是什么。

【       】

空白。

脑海中一片空白。

撞击地面的疼痛。

空气中隐约飘来一股焦臭味。

怎,怎么了?

什么情况?

我刚才想说什么来着?

理解现状花费了好一阵时间。然后我支着胳膊从地面上勉强起身,向身后的爆炸源茫然望去。

找不到其他形容词。视线所及的是一片黑色——换句话说,厨房已然化为一片黑炭。

“骗人的吧……?”

这又不是什么恶搞动画片。

我呆立在原地。

“不是骗人的……最原酱。”

王马君捂着额头晃晃悠悠地从一旁站起。

“那个……是烤箱。”

多少有点沮丧地说道。

“烤箱怎么也不会变成这样吧?”

“……”

他避开了我质询的视线。

我看向此刻已经和厨房融为一体的烤箱,那凄惨的黑色废墟。

那里曾经有着一台崭新的烤箱。印着巨大的黑白熊LOGO,除此以外没有任何商标,怎么看怎么可疑的那台特制烤箱。就连黑白熊介绍厨房时也特意通知了“谨慎使用”的烤箱。

之前仅仅是因为一时气愤,就将这么重要的一点忽视了。

以至于现在前功尽弃。

基于这些事实,我作出了推论。

“王马君,烤箱你开了多少度?”

“正、正常到不行的温度哦?泥嘻嘻。”

王马小吉。

超高校级的总统——不,超高校级的说谎家。

他所说的话必须从相反的角度来考虑。

当然,刚才的某时某刻除外。

“是因为——我之前说的话,才这样吗?”

“没有!当然绝对肯定不可能!绝对不会想着‘既然最原酱看起来这么没有胃口也不想和我继续待在一起’之类的话就当着他不注意的时候把黑白熊特制烤箱的旋钮超——级豪迈地推到最大把蛋糕什么的都毁掉算了之类的呢!”

一如往常,元气满满的发言。

“……啊,原来如此。”

我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

然后,看向身侧。

本应是王马君的身姿所在之处。

却忽然——眼前一白。

“泥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我才不要留在这里当最原酱的共犯呢拜拜最原酱!!!喂喂大家快来啊最原酱炸厨房啦!!!!!!!!!!!”

耳边的声音兴高采烈地绝尘而去了。

故事就这么戛然而止。

琐碎日常的故事——就以这样讽刺性的结局拉下了终幕。

独留我一人在原地。

因为王马君刚刚向我脸上喷来的奶油,所以只得留在原地。

“……王马君。”

视野完全被白色所覆盖。

仅是如此在原地轻叹着的我,逐渐萌生了一个想法。

 

 

 

——刚才没说出来真是太好了。

 

 

 

 

 

接下来的一周中,我们面对的除了黑白熊的相关处罚以外,还有精神上更为严苛的酷刑。因为失去了厨房,我们每天都只能在草坪上自行野炊。尽管仓库里也还储备着一些燃料,储备物资还是不巧地提前耗尽了。野炊只能靠着燃烧一切可燃物来勉强维持下去——最后简直到了要烧学校的地步。

就这么凄惨地迎来了下一个星期一。

超高校级的女仆——东条斩美同学,她回来的那一刻,我露出了感动到几近扭曲的表情。

尽管这之后听到的是围绕毁坏厨房的漫长训诫……看着那一边说教一边潇洒利落地修缮厨房的身姿,我仍然心怀无限的感激与感动。

“——说起来,怎么了?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这与最原君平时的风格并不相似。”

情绪似乎外露得太明显了。

终于意识到这一点的东条同学,带着些许疑惑转过头问道。

“没什么……只是感慨东条同学终于回来了。东条同学可能无法想象,这几天我们过得相当凄惨。”

“凄惨……?”

那双浅茶色的瞳眸注视着我。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展开了修理工作。

“恕我直言,从其他人的汇报看来——这几天,大家似乎天天以野炊作为娱乐项目,过得很开心的样子。完全和‘凄惨’这个词无关。”

“不,事实上,大概是因为东条同学没有亲身参与,才会得出这样的结论。”我立刻反驳道,“那已经不能被称作‘野炊’了——为了充饥什么都烧。食材的选择和食物的熟度也是乱七八糟。而且还有王马君这一存在,总是拿着各种各样奇怪的东西过来,什么Panta渍生章鱼啊、烟熏树皮皮带烧啊之类的……总而言之,这几天我一直靠着这些东西撑过饥饿维持生命。我也不是埋怨或者过度挑剔什么的……但是这些……实在……”

已经说不下去了。

东条同学似乎很惊讶地看着我,不知不觉间已然停下了手中的修理工作。

随即向我转过身,认真地、一字一句地——开口说道。

“最原君。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导致这样的结果——但是这几天,我是给你们每个人都留了饭的。”

对这简单的一句话,在脑子里思考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

“……啊?”

“的确我也担心过,在我离开的这一周中大家是否仍能好好注重膳食营养。所以整理了每天的饭食放在每个人的寝室门口,相关的防腐措施也做好了。”

“……”

冲击性的事实。

冲散了一切前提。

“原来如此,所以野炊对最原君来说才不是‘娱乐’。”东条同学看着我的反应,似乎陷入了深深的自责,“本来想着开门提醒可能会打扰大家就暂且先放在门口了,没想到会因此产生这种后果,是我的失责。虽然很不情愿作出这样的假设,但是最原君……”

充满同情的语气。

“最原君,没收到那份饭吗?”

“……”

我们两人相顾无言。

然后,在脑中,支离破碎的线索逐渐串联至一处。

我们同时想到了那个可能性。

这还真是毫不令人惊讶。

“抱歉,我想……应该是王马君拿走的。”

“……要说抱歉的应该是我。非常抱歉,我失责了。”

女仆稍稍提起裙边向我鞠了个躬,整理情绪后重新以一如往常的冷静语气开口。

“那么失礼了。我不得不尽快去说教一下王马君——厨房的修缮工作以及对最原君的补偿,就留到这之后再说。”

“……嗯,嗯。辛苦了,非常感谢。”

我正准备说出“再见”,眼角的余光却忽然瞥见了她脚下的一样东西。

依稀可辨是塑料制品的残片,在那之中……有着被火炙烤过的、已然混为黑炭的一样东西。只有边角处还残留着些许色彩。

那最终也没用上的,曾被称为“神之原料”的一罐五彩糖球。

“稍等一下,东条同学,我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

“灶台的上边本来有个很高的橱柜。里面……放过什么东西吗?”

“啊。”女仆想到什么而忽然反应过来,“最原君说那个橱柜吗……可以肯定的是,直到我离开为止,里面什么都没有。本来里面的确放着一些调料,我考虑到放在这么高的位置不太方便取用,就擅自统一收到下面的收纳柜了。毕竟存在着星君也要使用厨房的可能性。”

“噗嗤。”

我忽然笑出了声。

是以怎样的姿态——将那罐糖球,努力地放在橱柜中的呢。

“怎么了,最原君?……刚才我说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吗?”

“东条同学。”我说。

“上个星期一,我在这个厨房里见到了王马君。像紫色蘑菇一样,一个人蹲在这里。差点就要踩到了的程度。”

“?”

难以理解这一话题转换,克己奉公的女仆稍稍歪了歪头。

“之前从来没见过王马君那个样子。现在想想的话,那个时候,他应该在等我。布置好一切,然后,一直——等着我过去。”

我继续着推演。

“至于为什么会蹲下来……我一直不能理解这其中的原因。就在刚刚,我终于想通了。”

就算是恶之总统也没有预计到的偏差。

因此而白等了沉迷小说的我四个小时。

那个时候——王马君。

一直以来,不管是伪装也好性格也好,都一直以坚强的一面示人,不曾露出过任何弱势——那样的王马君。

我不禁微笑起来。

 

 

 

“我在想,他会不会是饿了。”

 

 

 

 

 

【END】


木已成舟舟舟zhouzzz

这里是才囚开锁一条街,本期我想和大家聊一下这个有关于最原黑幕论的我的一些观点与看法

  弹丸论破v3的这个结局大家都是知道的,白银纺是本篇的主谋,但是既然官方已经公布了白银纺是主谋,但为什么还会出现最原黑幕论这一种解释呢?

  接下来我要从2个点来去讲述一下我对最原黑幕论的本身的一个看法

  1.白银纺真的就是主谋吗?

  我们都知道弹丸论破v3的核心是围绕着真相与谎言展开的,第六章到底是真相还是谎言?其实我个人更偏向于第六章是一个谎言,证据如下:

  白银在这里面说过所有人的超高校级的才能都是不是真的而是虚构的,但是在第三章的时候,机望曾提到过入间不仅给他增加了照明功能还有录像功能......

这里是才囚开锁一条街,本期我想和大家聊一下这个有关于最原黑幕论的我的一些观点与看法

  弹丸论破v3的这个结局大家都是知道的,白银纺是本篇的主谋,但是既然官方已经公布了白银纺是主谋,但为什么还会出现最原黑幕论这一种解释呢?

  接下来我要从2个点来去讲述一下我对最原黑幕论的本身的一个看法

  1.白银纺真的就是主谋吗?

  我们都知道弹丸论破v3的核心是围绕着真相与谎言展开的,第六章到底是真相还是谎言?其实我个人更偏向于第六章是一个谎言,证据如下:

  白银在这里面说过所有人的超高校级的才能都是不是真的而是虚构的,但是在第三章的时候,机望曾提到过入间不仅给他增加了照明功能还有录像功能,而且我们也知道希望他本身就是一个非常像人的一个机器人所以内部零件肯定是相当复杂的,普通人会随随便便给希望加上一个零件吗?这也是让我感到一个比较违和的地方,照白银这么说,那所有人肯定都是普通人,但是入间美兔的话它会给一个高级机器人添加零件,而且还能保证机器人的正常运行这个不是专业级别的,一般做不到吧?况且入间才17,所以我对白银的这个超高校级是虚构的这一点表示存疑。

  然后再回归正传如果我们假设上面说的是对的,那么就可以推出一个不一样的结果白银说谎了那这样白银的这一番言论就是半真半假的因为官方也没有给我们接下来的一些后续,之后我们也无法推断弹丸论破v3一定真的像白银一样说的是虚构的吗?或者说白银真的是主谋吗?有人会说,白银都死到临头了,他还会不说实话?我们无法确定白银他一定是说了真话还是假话,我们没有相关证据能直接证明她说的一定就是对的,(感觉这个地方我说的有点扯)

  2.第五章存疑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这种感觉,看完第五章感觉最后的真相比较违和?为什么最原能直接指定百田是凶手呢?

  在这一章中王马小吉制造出了一个死因不明的诡计我们在基于王马是死者的情况下,可以提出四种死亡的可能性

  1.被春川的毒药毒死

  2.被加压机压死

  3.毒药发作的同时加压机落下来 既是被毒死的,也是被压死的

  4.其他方式死亡(说不定王马小吉裤子里藏了把刀什么的)

  最远在整场学裁中对百田和王马的二人描述是凶手和被害人而并非其他的基于这个事实,我们可以推断出最原在整场的学裁中他认定如果死者是王马,那么凶手一定是百田,如果死者是百田,凶手一定是王马这里有一个逻辑上的错误,最圆刻意的省掉了被毒死的这种可能性,根据有些up主的推断,这里的最原把王马小吉的死因不明偷换概念成了死者不明,其实可以看得出来,本场学裁中没有提到过王马小吉到底是为什么要去进行这一场赌上性命的游戏,就是说他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去进行这个计划,其他没有人讨论。包括后来的高潮再现也是这样子所以其实就是从最原的话语上来看其实能发现他所提出的观点就是如果死者是百田,那他一定死于毒杀(解毒药)如果死者是王马小吉,那一定是死于加压机。那么百田死了那王马小吉他就一定是凶手。如果王马小吉死了,那百田解斗一定就是凶手。这明显和我们上面的提出的4个可能性不一样。而且在高潮推理中,原文是这么说的"在春川离开机库后,王马拿出了某个东西",但是这是完全不正确的,因为王马小吉要制造一起连黑白熊都不知道死因诡案但是如果是在春川走后才使用一柱擎天炸弹的话,那么王马小吉的诡计也随之不成立,这样黑白熊就能确认确定王马小吉到底喝下解药了没有死者就是王马小吉,但是小吉为了避免这种事情发生,所以他从开始就使用了一柱擎天炸弹,所以黑白行动开始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是在春川来之前就已经开始使用了一柱擎天炸弹,那么问题来了,最原能不知道小吉从开始就使用了一柱擎天炸弹吗?为了保证这起诡计的实现的可能性,这是一个比较明显的问题。

  其次就是我真的不太理解为什么最远最后要扯那个谎就是蛮离谱的本身如果黑白熊就差不多已经相信了最原的推理,但是最原那一个扯的那个谎,无疑是在板上钉钉。这个就是有点奇怪?如果最原是后知后觉的话,那么他完全可以说,他看到了王马,然后王马跟他说如果不把这个事情这样说出来的话,百田的死将没有任何意义,而他本人的计划也会失败,从而接下来他们没有任何逆风翻牌的机会。这样我觉得要比最原说的王马要杀了大家会好一点。

 (如果最原真的是黑幕的话,那就相当有意思了)

  以上呢就是我的观点和看法期间包含了众多up主的理论,不过最为黑幕论也只是一个推断而已

  可以说本篇文章写的没有任何的逻辑性,全程都是我个人的主观臆想和猜测感谢各位的收看谢谢非常欢迎大家反驳。

  放飞小高⌯oᴗo⌯

  

尝雨

高开低走,虎头蛇尾,令人失望的匹诺康尼2.3

pnkn最让我失望的一点是什么,高开低走,生拼硬凑,虎头蛇尾。

编剧不愿意用扎实的剧本和剧情设计吸引观众,转而投机取巧通过众多噱头加之剧情演出的堆料卖卡。烧鸡,你这次真的让人很失望。

每个版本的剧情单看不明显,连着看就会发现充满了噱头和高高拿起轻轻放下的毛病。

以下是各版本剧情复盘:

2.0匹诺康尼狼人杀,噱头在于与泉会面之梦,红色的文字,各方势力追逐钟表匠的遗产,两场命案,家族梦中不存在死亡的保障失效。同时对于公司收复匹诺康尼的目的做出铺垫。

2.1,告诉你实际上眠眠不是什么可怕的死亡概念具象化,死之后的人进入的是真正的匹诺康尼,然后展开砂金线,铺垫花火小按钮,噱头在于死而复生的流......

pnkn最让我失望的一点是什么,高开低走,生拼硬凑,虎头蛇尾。

编剧不愿意用扎实的剧本和剧情设计吸引观众,转而投机取巧通过众多噱头加之剧情演出的堆料卖卡。烧鸡,你这次真的让人很失望。

每个版本的剧情单看不明显,连着看就会发现充满了噱头和高高拿起轻轻放下的毛病。

以下是各版本剧情复盘:

2.0匹诺康尼狼人杀,噱头在于与泉会面之梦,红色的文字,各方势力追逐钟表匠的遗产,两场命案,家族梦中不存在死亡的保障失效。同时对于公司收复匹诺康尼的目的做出铺垫。

2.1,告诉你实际上眠眠不是什么可怕的死亡概念具象化,死之后的人进入的是真正的匹诺康尼,然后展开砂金线,铺垫花火小按钮,噱头在于死而复生的流萤和真正的匹诺康尼究竟是什么神秘的地方

2.2,告诉你真正的匹诺康尼其实就是流梦礁这个小镇子,展开星期日线,打秩序,继承钟表匠的遗产开拓之力,从太一之梦中醒来。噱头在于已知歌斐木不是真正幕后黑手的情况下是谁在操纵匹诺康尼,星核危机,公司与皮诺康尼的冲突博弈,花火小按钮,以及流萤的(第)三次死亡。

然后,所以噱头和伏笔的收束问题完全都在2.3版本爆发出来。

1.幕后黑手?2.3版本完全没有提及,属于是白铺垫

2.星核危机?不知不觉间就解决了,编剧笔没墨了吗?这不该是匹诺康尼终章最重要的一环?

3.公司与匹诺康尼的商战博弈?有点儿戏了谢谢,写不好商战别写,公司拿梦境中已经会有死亡这个事实与老奥帝博弈达成协议,然后美美给列车组分红堵嘴,这下受害者难道不只有那些不知道梦中已有真正的死亡的普通入梦的旅客?气得我都笑了。公司可以不考虑入梦客的利益,列车组也不考虑吗?你们只为匹诺康尼的自由奋战,不为匹诺康尼人的安全奋战吗?感觉不如……太一之梦

4.花火小按钮和流萤的第三次死亡。

最无语的一集,花火来匹诺康尼四个版本的核心行为逻辑都围绕着这些小按钮,她为之甚至不惜给星期日打工收拾烂摊子,到处做恶人到处被嫌弃就为了发小按钮,结果最后告诉我只是一个撮合主角和流萤的烟花?喷了,还说这是否带给我们片刻欢愉?抱歉我只觉得无聊。还记得花火是个乐子人而不是个乐子吗?没有能力和魄力塑造混沌中立的角色就不要塑造,拉这种本应该是混沌中立的角色去包麻辣饺子只会让人觉得ooc好吗。她是欢愉信徒不是媒婆啊啊啊——你要和我说欢愉的本质是让人有生的尊严,那么我请问所谓的尊严就是和流萤手拉手在天上转圈圈?这是哪门子的尊严,我感觉我受到了侮辱!


最后必须还是回到流萤身上,我只能说整个匹诺康尼已经沦为了一场大型相亲节目。而这也是整个匹诺康尼最失败的地方——流萤塑造最失败的地方。

身为星核猎手,流萤和萨姆是割裂的。萨姆是会对卡芙卡直言不讳,对杀生毫无芥蒂的冷酷兵器,而流萤我只看到她是一个温柔小意的女孩,甚至很少大声说话。并不是说编剧不能塑造反差感,但是流萤是流萤,萨姆是萨姆,一个形态一个样,流萤还有着脱离萨姆身份存活的愿望,且不说脱离了,剧情上这两个形象真的重合过吗?我在流萤身上无法看见点燃大海说话直接的萨姆的影子,在萨姆身上也无法看见那个温柔小意有些惆怅的姑娘的影子。编剧想要塑造渴望作为人类活着的机甲兵器少女的经典形象,可是你一开始塑造的方向就出了问题!你只有把她兵器的那一面塑造好了,她想要成为人的愿望才会真挚鲜活,否则根本就是口嚼大道理,空谈意义实则苍白无比。

不仅如此,流萤和整个星核猎手团体也是割裂的。这点具体体现在列车组的态度上。我必须提醒的是,就算编剧一直以来致力于弱化星核猎手的反派身份,他们依旧是事实意义上的银行通缉犯。杀人无数,作恶无数,毁灭过众多星球和文明,作为正义一方的列车组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对于星核猎手有太多的好感与过于亲近的态度,起码应该保持基本的警惕。然而身为萨姆赏金高达97亿的流萤,星核猎手流萤,主角团却完全把她当做自己的儿媳视作一家人。且不说2.2主线姬子有意撮合主角流萤那一段,就连列车长也因为流萤对星核猎手做出了“随性自由”“大家都是好宝宝”的评价,简直是把我气笑了。还记得开局空间站的反物质军团是谁引来的吗?反物质军团不仅差点弄死三月,还害死空间站不少科员,搞得全站上下人心惶惶艾丝妲心力交瘁,可以说是引来反物质军团的星核猎手全责。现在星核猎手就变成随性自由的好朋友了?别太好笑了。再说流萤身为萨姆,杀的人肯定比空间站引来军团的银狼只多不少,怎么只要她没当面杀人,你们就可以完全无视她星核猎手的身份?割裂,太割裂了。

再谈到流萤追寻的作为人活着的意义和第三次死亡。我都有点不想说……首先我想说的是,流萤你已经像一个人那样活着了,你的伙伴星核猎手们完全把你当做人来看待,你虽然身患失熵症但是有着会送你口红的卡芙卡,会邀请你打游戏担心你的安危请花火做保镖的银狼,隐晦提醒你注意安全的刃,初次见到主角时你已经是一个完整的人类了,为什么还要复读你想作为流萤而不是萨姆活下去??恕我直言,你已经和萨姆完全像是两个人了。其次,所谓的三次死亡意义在哪里??艾利欧剧本如此写道,要流萤在梦中经历三次死亡才算完成,然后所谓的第三次死亡就是和主角手拉手在空中看烟花??恕我直言,这完全就是在消费死亡的意义,简直儿戏,且不说看烟花能够顶替死亡的逻辑性究竟在哪,这个剧情编排显得艾利欧简直有病,流萤来匹诺康尼经历三次死亡就为了和主角谈恋爱,笑了。治疗失熵症的方法也没找到,难忘的回忆指的就是和主恋爱。

再谈到恋爱,其实如果你硬要往这个方面写也不是不行。但是你甚至连所谓的ml剧情也没写好。所谓的命中注定,一见钟情,救赎文学,这些标签都只是徒有其表,实际上主角和流萤的情感根本经不起推敲。

主角为流萤做了什么?信任她,和她一起逛街,上天台听她的自白,为了没保护好她追悔莫及,最后和她一起在天上转圈圈?就这种程度我觉得完全不足以流萤喜欢上主角。

再看流萤为主角做了什么?给主角当导游,在天台上自白想活下去,假死脱身后用萨姆回来结果没能和主角单独见面,和主角一起在热砂闯关,最后和主角一起在天上转圈圈?就这种程度,足以主角喜欢上流萤吗?

无论是所谓的傻丫头,约会,烟花助攻,似乎所有人都默认主角和流萤是一对,然而他们之间的剧情完全不足以支撑这份感情。要说陪伴,星核猎手和列车组对于他们的陪伴要更长的多。要说早有缘分,那么剧情里也没有见得一丝一毫的对于他们以前相识的铺垫?

要说是主角让流萤拥有了作为人类而非兵器存活的实感,那更是站不住脚。在遇见主角之前,流萤哪里不像一个人了?只能说为了卖ml卖卡牺牲了全部的逻辑,导致流萤塑造的空洞和失败。

再说到流萤塑造本身,一个渴望作为人类活下去的绝症兵器少女,其实这个设定在二次元已经够老套了,但是编剧连这么老套的人设都写不好,也是让我大跌眼镜。首先兵器的属性是和本人割裂的,过往的痛苦是不具体的,绝症的设定是迷惑的(还记得2.0流萤说她现实中只能呆在冰冷的医疗仓里吗?结果后续剧情里多的是她现实中在萨姆外的回忆,简直莫名其妙)。剧情想要突出流萤是一个想要掌控自己命运的坚强温柔的女孩,结果翡翠说她没有给她想要的她就反唇相讥质疑翡翠典当的真实性,星期日抛出哲学命题她立刻陷入我不是弱者的自证陷阱。这其实也和编剧对流萤塑造的核心不明确有关,她一边需要是破坏力极强的星核猎手萨姆,一边又需要是需要人怜爱的绝症温柔少女。这就导致她“强”的部分和“弱”

的部分冲突,最终导致了在星期日面前陷入自证陷阱。因为真正的强者绝无需要自证自己强悍的困境,星期日的梦境并不存在对于强者的强制性,既然是强者当然可以自己脱离梦境,否则对于星期日来说本就是事实意义上的相对弱者。纵观流萤900句台词,有效塑造实在是太少。复读生命的意义并不能真正让她苍白空洞的人设鲜活起来,反倒是与银狼短短几句有关橡木卷的聊天和“我已经为命运添上了新的注脚”成为了唯一有效的塑造。

然而即使这唯一的塑造也被突兀的恋爱剧情给掩盖了。上一秒还在说要为自己而活,下一秒就羞涩地对着主角微笑。为了自己而活难道就等价于和主角恋爱吗?这其中的逻辑实在是经不起推敲。


包括还有无数的伏笔吃书以及高高拿起轻轻放下的噱头,包括但不限于埃维金人“天生的骗子小偷交际花”的设定被删被改成种族战争的完美受害者(为了卖卡砂金),黄泉开局“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以及红色字体的台词最终得知只是误会和单纯只是演出的一部分没有什么实际含义,各方势力追逐的钟表匠遗产实际上除了列车组根本没人在追求(那所谓的以钟表匠遗产为噱头邀请各路势力前来匹诺康尼这一点究竟是怎么成立的??),所谓的星核危机究竟是谁造成的到最后也不知道(真正的幕后黑手?到底是谁),铺垫了半天的流梦礁虫群和繁育论也没了下文纯纯噱头,知更鸟和翡翠的对谈和家族和星期日的后文也放长线钓鱼完全不肯深入描写。等等等等。

整个剧情,不合逻辑的地方,虎头蛇尾的地方太多了。一次两次可以,一整个匹诺康尼都这样,真的有意思吗?所谓的轮回论是噱头,繁育复活论是噱头,梦中死亡是噱头,真正的匹诺康尼是噱头,三次死亡是噱头,星核危机是噱头,除了列车组前辈的事迹不是噱头,太一之梦不是噱头,这匹诺康尼还有什么是好好地、扎实地塑造了的?

这就导致什么,游离在主线之外的黄泉砂金,以及笔墨相对较少的知更鸟星期日波提欧竟然成为匹诺康尼少数没有崩的角色。天啊,我也是服了。烧鸡谁教你这么写的?通篇噱头,逻辑崩坏,为了卖卡连编剧最基本的素养都丢失了吗??

失望,只能说非常失望,弱保软,不敢塑造真实有分量的角色,只会拉角色出来卖ml。那等大家的情绪消退,请问流萤身上还剩下了什么呢?请问匹诺康尼还剩下什么?

是,二游的核心是卖卡,但绝对不能为了卖卡牺牲故事逻辑与角色塑造,否则就是本末倒置。投机取巧不愿意扎实塑造角色,最后史诗级宣发下57h的流水就是福报。

真是闭上眼才算醒来,大梦一场随后万事皆空啊。匹诺康尼确实像梦一样,惊险刺激,足够缺乏逻辑,想一出是一出,最后以梦醒无聊的日常做结。也行吧,就当是一场梦……

一场遗憾的梦。

冰淇淋拯救世界

  作者: Rena _Angel1111

  

  

已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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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授权

UltramarineAry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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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是kfc疯狂星期四表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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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iTo
七夕小剧场 凯文:苏,快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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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梅,其实神州的情人节是不送巧克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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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弥舞者 推:haragait...

须弥舞者

推:haragaita_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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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兰不语
“你别动啊,动了会剪到你耳朵…...

“你别动啊,动了会剪到你耳朵……”

推:avatoto_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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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熊

上色整个一大摆烂,觉得很好笑,于是祸害她们俩

影:😅

神子:是我,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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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子:是我,不满意?

吹腦機

果咩最近有些忙没有产出,空余时间摸下dk,还有很多想画的或没画完的,以后继续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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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栗子软着陆
她用一种我连做梦都不敢想的方式...

她用一种我连做梦都不敢想的方式,喂下了「紫苑云霓」


对不起读到这第一秒反应竟然是这个,破坏气氛小能手哈哈哈哈哈

她用一种我连做梦都不敢想的方式,喂下了「紫苑云霓」


对不起读到这第一秒反应竟然是这个,破坏气氛小能手哈哈哈哈哈

公然抱猫入竹去

约战,你让我好等啊!


p1  这是我免费能看的二亚吗(ಡωಡ) 


p2-p3  这个画风的士道真的好可爱(/ω\)

不过我想了半天,你不记得那些应该算超级黑历史,还是别想起来了哈哈哈哈


p4  不愧是家庭煮夫


p5-p7  过分可爱了嗷


p8  狂三!好美!虽然我最喜欢的是十香,但我还是想说好美!


约战,你让我好等啊!


p1  这是我免费能看的二亚吗(ಡωಡ) 


p2-p3  这个画风的士道真的好可爱(/ω\)

不过我想了半天,你不记得那些应该算超级黑历史,还是别想起来了哈哈哈哈


p4  不愧是家庭煮夫


p5-p7  过分可爱了嗷


p8  狂三!好美!虽然我最喜欢的是十香,但我还是想说好美!


祝示言
凭印象随便填了个,只有第一组没...

凭印象随便填了个,只有第一组没问题后面应该都有大问题()


表源是lof但是别人发给我的

凭印象随便填了个,只有第一组没问题后面应该都有大问题()


表源是lof但是别人发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