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弱智同人】复活吧!我的爱人!!!
观前提示:被剧情刀傻了,于是创作点搞笑的。阿米娅的这张粉瞳棕发cg忽然幻视穆大笔下的小舞,于是又开始创作抽风同人……全员ooc,纯纯恶搞向,请勿深究细节。包含大量烂梗和地狱笑话,如有不适请善用红叉。
[图片]
博士端着理智液,目瞪口呆地看着电脑屏幕上的一行大字:扣1复活特蕾西娅。
虽然他很想扣:111,大哥真复活吗?但是这种荒谬的景象怎么想都是自己熬夜太久神经错乱了吧。博士揉揉眼睛,把手中的理智液豪饮一光,然而屏幕上的标准仿宋-GB2312字体仍然历历在目。
博士:……
鬼使神差地,他扣了1。
很快,屏幕就闪烁着泛起水波纹,赫然在目的是一个广告界面:【观看小说30s...
观前提示:被剧情刀傻了,于是创作点搞笑的。阿米娅的这张粉瞳棕发cg忽然幻视穆大笔下的小舞,于是又开始创作抽风同人……全员ooc,纯纯恶搞向,请勿深究细节。包含大量烂梗和地狱笑话,如有不适请善用红叉。
博士端着理智液,目瞪口呆地看着电脑屏幕上的一行大字:扣1复活特蕾西娅。
虽然他很想扣:111,大哥真复活吗?但是这种荒谬的景象怎么想都是自己熬夜太久神经错乱了吧。博士揉揉眼睛,把手中的理智液豪饮一光,然而屏幕上的标准仿宋-GB2312字体仍然历历在目。
博士:……
鬼使神差地,他扣了1。
很快,屏幕就闪烁着泛起水波纹,赫然在目的是一个广告界面:【观看小说30s可获得复活机会】
……难道真有效果?博士半信半疑地点击了屏幕下方的链接,迎面而来的是一种很通俗的文字:
【“敬战死沙场的一百二十位兄弟。”特雷西斯将杯中酒泼到地上,眼中尽是决然。
他身后,一众身着铠甲的萨卡兹战士瞬间绷直身体,齐齐单膝跪下,喊声震天动地:“愿为摄政王赴死!”
“将军,杀鸡焉用牛刀。您身份贵重,何须亲自前往?”曼弗雷德看了特雷西斯一眼,心里很不是滋味。眼前这个男人,是萨卡兹最年轻的统帅。
于曼弗雷德来说,于某个组织来说,特雷西斯这四个字就是在世神话,是信仰,是活着的传奇,是不败的战神。
特雷西斯抽完最后一口烟,轻叹一声:“如果不是国事缠身,维多利亚岂能多活这么多年?”他向曼弗雷德吩咐道,“这次出行,不要暴露我的身份。”
特雷西斯转身,十万战士同时抬手敬礼,一个动作,响声震天!他们齐声高喝:“恭送摄政王!”
维多利亚,公爵府内。
大腹便便的公爵对正在拖地的粉白色头发的男人怒骂道:“废物!你入赘进这个家之后一点用也没有!”】
……赘婿文学已经过时了啊!博士在内心高喊,就算特雷西斯十分的忍辱负重以成大业,倒是也还没有卑躬屈膝到这种地步啊喂!
特雷西斯去拖地?
博士脑海里浮现出这样的景象:猫耳的公爵倒地不起,满脸是血,五官被打得比艺考60分的速写还要抽象,特雷西斯拽着他的脚走在维多利亚宫廷繁复华丽的长廊之上,拉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妈的,什么阴暗批女鬼。怀着三分看乐子七分怕被大特隔着互联网打一拳的心态,博士飞速浏览了这篇文章。什么“滚出王家”“百亿订单”“噬主”“别后悔”“没长眼的东西”“小小侍卫竟敢打我”应接不暇,最后还是在“你就是摄政王?”的时候一个没绷住笑出声来。
好在眼前的电子屏幕似乎对缺德笑话没什么反应,30s过后,屏幕上浮现了一大串让人眼花缭乱的红包雨,博士点来点去,点得大汗淋漓,时不时还会触碰到一键跳转某购物软件广告,什么“xx蛋白粉,萨卡兹从小喝到大,曼弗雷德倾情代言”,到“喀兰圣女ss级盲盒代抽”,不知道是自己被窃取了联系人名单,还是对方的隐私被无良APP泄露,购买者头像列表里赫然出现了某个不愿透露姓名的银灰干员。
博士无语望苍穹。先不说某人财大气粗为什么会买这种手办代抽,就说那个萨卡兹蛋白粉是要闹哪样啊!不要把消费者当傻子啊!卡兹戴尔那帮水深火热的萨卡兹们吃的都是弹壳拌饭,怕不是连蛋白粉这三个字都不认识。再说曼弗雷德怎么会去代言蛋白粉?就因为他从盘正条顺的小正太,锐变成了双开门冰箱吗?不对,我怎么会知道曼弗雷德小时候什么样?
太过槽多无口,博士好不容易按住吐槽欲,耐心关了广告把红包点完,又出现了一行字:
【太棒啦!恭喜您获得特蕾西娅灵魂碎片三片!再得两片即可提现,邀请好友助力,加速提现灵魂碎片!】
博士陷入了沉思,这件事太过抓马,以至于到了有点荒谬的地步,正当他在怀疑“prts是不是中病毒了”“我是不是幻视了”、“还是说我在做梦”、“我对特蕾西娅没什么印象,为什么要执着于复活她”,以及“我是不是个上当受骗的傻逼”时,在遥远的维多利亚,粉白长发的王女端坐在摄政王的议事厅里,宛如精致的傀儡,只是这一次,她的双眼猛然亮起,好似燎原的星火。
一旁的特雷西斯手握出鞘的佩剑,正和曼弗雷德商议最近的一些军事安排。他说的很慢,每句话都经过了大量的思考,细致入微的部署展现着他的殚精竭虑,正在他思考要不要再派一支特别行动小队时,特雷西斯听见曼弗雷德充斥着怀念与震惊的声音:“……殿下?”
特雷西斯顺着学生的目光看去,昔日的魔王双眸明亮,傀儡的质感迅速褪去,她勾起嘴角,露出了一如既往的温柔微笑,特雷西斯太过熟悉她微笑的脸庞,她就是带着这样笑容举起了巴别塔的旗帜,又走向了那条分道扬镳的道路。
“特蕾西娅……”无所畏惧的摄政王感觉自己的咽喉像被一双巨手攥紧,心脏几乎停跳,一瞬间,他说不清自己是怀念还是什么别的心情。
正当他陷入某种回忆时,就听见特蕾西娅用向来温润柔和的嗓音朗声说:
“你有这么高速运转的机械进入维多利亚,记住我给出的原理,小的时候就是研发人,萨卡兹一派全都戴蓝牙。”
啊???什么和什么啊!
曼弗雷德脚一滑差点没单膝跪地,他慌慌张张立正站稳,偷偷觑着特雷西斯将军,摄政王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依旧是往常拧着眉头的样子,似乎对眼前的一切没有任何触动。曼弗雷德叹为观止:不愧是将军,面对如此离谱的场景依旧不动如山,真是天生帅才。
他还没来得及想出第二句夸奖,却见将军两手一软,锋利的佩剑直挺挺地掉落,曼弗雷德大惊失色,一把捞起剑柄,扶住了摄政王的胳膊,这才避免了特雷西斯的玉足被自己亲爱的佩剑扎个对穿的命运,在不知不觉中平息了摄政王出现花边新闻的可能。要知道最近史政讨论区不知道为啥兴起了沟子文学,这要是让那帮人知道特雷西斯突然走路一瘸一拐,再让他们知道万人之上的摄政王大人本是出身寒微,那指不定被编排成什么样子。
堪堪保住形象的摄政王颤巍巍地吐出几个字,宛如白帝托孤:“……叫赦罪师来。”
曼弗雷德郑重地点点头,却又不知道自己现在该不该立刻就走。此时他一手拿着老师的佩剑,一手扶住表情依旧严肃穆然身体却已经摇摇欲坠的特雷西斯,眼中望着还在微笑着胡言乱语的殿下,第一次浮现了一种淡淡的想死。
这边的兵荒马乱暂时按下不表,另一旁的博士还在为要不要转发发愁:这事也不知道靠不靠谱,而且就算靠谱,他该发给谁呢?发给知道巴别塔时期的人似乎不太合适,发给不知道此间秘辛的人显然更加不合适,而且他自己也想不起来当初到底发生了啥,转发了又要怎么解释才好?
博士挠挠头,有点犯难。他翻了翻自己的联系人列表,从上拉到下仔细看了三四遍,愣是没挑出来一个能转发的人,就在他愤懑地关闭聊天框时,一个手滑——
他不小心切换了账号。
很难形容那种奇妙的感觉,就像从小家里就一贫如洗颠沛流离,每过一个学期就要搬到荒野之上孤零零的鬼屋中住宿的可怜孩子,突然被告知原来是家里亿万富翁,自己以为的颠沛流离其实是大大咧咧不长心的家长带着小孩全世界各地旅游,而荒郊野岭里的鬼屋则是自家的大house,只不过因为那一片山都是家里的私产所以格外空旷。
我竟然有这么多账号的吗?【巴别塔-博士】、【管理员】,还有一个陈年老号【预言家】,博士顾不得思考这些空空如也的账号到底意味着什么,终于找到可转发目标的他手指飞速连点,还把这些账号拉出来好几个群,迅速完成了转发任务。
屏幕上又是一阵眼花缭乱的红包雨,还要躲避各种弹窗和摇一摇广告,好不容易点到最后屏幕浮现了欠揍的大字:【恭喜您!距离提现复活机会仅差0.1灵魂碎片,再接再厉!】
……我是个煞笔,博士如是想,明知道有坑还往里跳的不是煞笔还能是啥。博士双手交叠,挡住下半张脸,对着那个0.1碎片久久不语,思考起自己短暂记忆中波澜壮阔的人生。
博士冷冷一笑,笑得两分嘲讽三分癫狂,剩下五分是深深的感同身受,在那一瞬间他理解了所有报社的精神病,从日服男枪再到911高校的飞机驾驶员……好吧,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失忆了还能记得地狱笑话,总之,博士追思往昔,忽地拍案而起,横眉怒对抽风的电脑屏幕,义愤填膺地把消息转发给了特雷西斯和曼弗雷德。哦对,还顺手转发给了特蕾西娅。
转发给复活对象本人……多少有点太地狱了,但是博士管不了这么多,他此刻有且只有一个想法:让这玩意多祸祸几个人!
在他转发完的瞬间,异变陡生,博士眼前屏幕突然爆发出一阵刺眼的白色光芒。
而被转发对象那边正乱成一团,赦罪师被曼弗雷德火急火燎地拽到议事厅时,粉发的兄妹俩相对而坐,一个面沉如水,一个笑靥如花,除了殿下的笑容太过灿烂之外好像一切正常。赦罪师不明所以,疑惑道:“你不是说出问题了吗?”
曼弗雷德狐疑地环视四周,殿下和将军两人都安静如鸡,仿佛刚刚的异常是某知名起点男主心素大成时的幻觉,于是他向摄政王大人提问:“将军,殿下她还好吗?”
特雷西斯缓缓点头,颇有些沉重的意味。
赦罪师也跟着提问:“所以说,殿下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大事。”特雷西斯一字一顿地说,“她只是刚刚给我讲了两章拉特兰圣经。”
哦,没什么大事啊,那就好。等等……
……前任萨卡兹魔王给现任卡兹戴尔摄政王讲萨科塔宗教圣经?啊?
议事厅里的三个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彼此的眼中读出了一种大学生上早八时的迷茫。
就是在这时,仨人的手机不约而同地剧烈震动起来。曼弗雷德恍惚间拿起手机,还没看清消息是什么,页面就已经飞速跳转到了购物平台,迎面而来的就是“自己代言”的那款蛋白粉,广告从图片到内容再到宣传都宛如飞到人脸上的蟑螂。
不要乱用他人的肖像权啊!我们卡兹戴尔有一套完整的刑……啊,不好意思,我们卡兹戴尔好像没有刑法。
曼弗雷德嘴角抽搐着关闭了广告,这种东西竟然是博士发来的?他定睛一看,消息内容赫然是:
【扣1并转发!助力好友复活特蕾西娅!我刚刚提现了4片灵魂碎片,只要0.99龙门币!你也来试试吧!】
……飞天大蟑螂飞到脸上还则罢了!这是冲嘴里飞的啊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鬼东西啊!
“总之,我们是不是该去一趟罗德岛?”
特蕾西娅的这些古怪一定和博士有关系,去罗德岛一趟应该现在立刻马上被提上日程,可是这边维多利亚也箭在弦上,究竟该怎么取舍呢?
曼弗雷德陷入深思,特雷西斯陷入深思,赦罪师也陷入深思。不过赦罪师的思考更深入一点,他开始回忆自己的法术哪里出了问题,才能让博士钻空子,就像看见满屏幕都在报错的程序猿一样心如死灰。他又思考自己岌岌可危的工资和年终奖,默默地和闪灵的工资对比了一下,更加心如死灰了。
三人还没想出具体的办法,却见光芒大盛,伴随着夺目的光芒,一声嘹亮的高喊打破沉默,那声音声振寰宇,响似洪钟,缥缈遥远又近在咫尺,特雷西斯认出那是博士的声音:
“复活吧!我的爱人!!!”
还没来得及吐槽短短的七个字被他念得像召唤邪魔的仪式,白色的光芒就彻底消散了,特蕾西娅也凭空消失,而坐在三人面前的……
正是博士本人。
诶?诶诶?诶诶诶?
博士看看特雷西斯,特雷西斯看看博士,两个人的目光都逐渐犀利起来。
一瞬间,博士想到了一连串亡国之君,什么大军在明主在敌营的瓦剌留学生,什么靖康之耻,什么乐不思蜀……
博士两眼一闭,干笑着说:“诶!我的全险大运卡车大灯有点问题,你们仨帮踩下油门,我去前面看看。”
“不用了。”高大的萨卡兹摄政王缓缓走过来,身上的铠甲发出极具压迫感的金石之声,“还是先请博士您解释一下发生了什么吧。”
……我命休矣!
莱茵生命高层秘辛
搬一下六月以来在wb发过的莱茵高层换头段子,主要是总辖塞和缪塞(受抚慰来啦🤗)
含有少量芙塞、总辖塞缪三人乱炖以及大量迫害斐尔迪南的内容
在换头基础上酌情根据角色和剧情进行了加工,但依然只是换头!只是换头!只是换头!很雷!很ooc!
克丽斯滕和塞雷娅在山坡上扎帐篷露营。睡到半夜的时候,塞雷娅推醒克丽斯滕:“克丽斯滕,向天上看,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几百万颗星星。”克丽斯滕回答。
“好,这让你明白了什么?”塞雷娅问。
克丽斯滕思考了几分钟,“从天文学的角度讲,它告诉我天上有几百万颗恒星和几十亿颗行星;从星象学的角度讲,我看到了金牛座与天蝎座呈对宫相位,恰好这...
搬一下六月以来在wb发过的莱茵高层换头段子,主要是总辖塞和缪塞(受抚慰来啦🤗)
含有少量芙塞、总辖塞缪三人乱炖以及大量迫害斐尔迪南的内容
在换头基础上酌情根据角色和剧情进行了加工,但依然只是换头!只是换头!只是换头!很雷!很ooc!
克丽斯滕和塞雷娅在山坡上扎帐篷露营。睡到半夜的时候,塞雷娅推醒克丽斯滕:“克丽斯滕,向天上看,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几百万颗星星。”克丽斯滕回答。
“好,这让你明白了什么?”塞雷娅问。
克丽斯滕思考了几分钟,“从天文学的角度讲,它告诉我天上有几百万颗恒星和几十亿颗行星;从星象学的角度讲,我看到了金牛座与天蝎座呈对宫相位,恰好这是我们两个的星座;从气象学角度讲,我猜想明天是个好天气;从我的研究成果讲,近千年来星空的变迁在某些细节上并不符合我最近关于天体运行的精密计算结果,可以断言这片虚假的星空背后隐藏起了真实的世界。你想讨论哪一个?”
沉默了一会儿,塞雷娅盯着克丽斯滕说道:“我们的帐篷让风刮跑了。”
克丽斯滕下班带了员工送的几瓶果汁回家,在路上遇到了塞雷娅和伊芙利特,于是克丽斯滕拿了一瓶果汁给伊芙利特。塞雷娅说:“伊芙利特,克丽斯滕给了你果汁,你应该说什么?”伊芙利特看了看果汁,又看了看克丽斯滕,然后说:“吸管呢?”
最近流行一种高价回收记忆的服务,刚离婚的塞雷娅和克丽斯滕立马报了名,卖掉了脑子里有关对方的所有记忆,但愿从此形同陌路。
很快,塞雷娅就结识了一位和她非常合拍的对象,并且迅速坠入爱河,去市政厅办理结婚证的时候,工作人员白了她们一眼:“你们两口子真逗,前几天不是刚离婚嘛!”
火车进入隧道,整个车厢里一片黑暗。只听一声亲吻,接着便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火车迟迟开出隧道后,车厢内四个人都没有吱声,唯独斐尔迪南脸发红。
塞雷娅想:“缪尔赛思平时看上去挺乐子人的,没想到还挺刚烈。”
克丽斯滕想:“斐尔迪南昨天请塞雷娅跳舞,今天竟然敢去亲塞雷娅,明天他要干什么我都不敢想。”
斐尔迪南想:“真讨厌,克丽斯滕偷着亲塞雷娅,我暗里挨打。”
缪尔赛思想:“我真聪明,我吻自己的手背,又打了斐尔迪南一个耳光,没人发现!”
缪尔赛思和塞雷娅打牌,塞雷娅输了,被罚用克丽斯滕的社交账号发表了一条动态:我有一个温柔善良通情达理的女朋友,我很幸福。一会儿底下员工们纷纷回复:怎么,您和塞雷娅主任分手了?
塞雷娅和克丽斯滕吵架。
塞雷娅:早该听老帕头的不嫁给你!
克丽斯滕:你是说老帕头曾阻止你嫁我?
塞雷娅点了点头。
克丽斯滕用力捶了下桌子:这些年来我真是错怪他了!
缪尔赛思:不敢相信你和塞雷娅昨晚搞塌了床,肯定很狂野吧
克丽斯滕:哈哈是啊
(昨晚)
克丽斯滕:我打赌你跳起来够不到房顶
塞雷娅:看我的
塞雷娅听说全莱茵生命的人都觉得她很凶不好相处,于是精准拦住旁边路过的缪尔赛思问:你看我凶吗?
缪尔赛思装模作样地涨红了脸,装作羞愤交加的样子说:塞雷娅你真不要脸,我才不要看呢!
读博的时候,有一次克丽斯滕一直跑不出有用的数据,塞雷娅只好熬夜帮她检查算法,昨晚临睡前交代克丽斯滕:“明天早上八点我要开组会 ,你就算扇巴掌也要把我扇醒。”刚才塞雷娅醒来问:“怎么都11点了!为什么没把我扇醒?”克丽斯滕赶紧解释:“我早上起不来,让缪尔赛思来代替我打你,结果她一不小心下手太重,你刚昏迷了三个小时。”
克丽斯滕:我是个成熟的人,做错事就会道歉。
塞雷娅:从来没听你道歉过。
克丽斯滕:我从来没做错过。
塞雷娅:克丽斯滕,你最爱的果然还是天空吗?
克丽斯滕:你为什么不加上你自己呢?
塞雷娅:(暗惊)你最爱的是天空吗?还是……我?
克丽斯滕:是天空。
塞雷娅和克丽斯滕边吵边打,一进房间就吻得难舍难分,正打算干柴烈火,塞雷娅一瞥,怒了,问你衣帽架上怎么有缪尔赛思的bra?克丽斯滕一听,也怒了,说你怎么知道那是缪尔赛思的bra?于是两人继续边吵边打,难舍难分。
缪:我爱塞雷娅,塞雷娅也爱我——这就叫作相……
塞:想象力。
缪:今天外出调查好累呀
塞:难为你了
缪:那你亲我一下
塞:难为我了
塞:我太累了先睡了,你自己做点饭吃
缪:我不做
塞:爱做不做
缪:做
塞:?
缪:你会对我动心吗塞雷娅
塞:会的
缪:真的吗?我好幸福!
塞:我对你动了杀心
克丽斯滕:塞雷娅,要是我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你一定要和我说啊,和我打一架也行,千万别憋在心里,反正我也不会改,别再把你憋出什么毛病……
塞雷娅和克丽斯滕到特里蒙市政厅离婚。
有人问她俩:“为啥离婚啊?”
克丽斯滕说道:“因为我讲了个笑话她没笑。”
那人惊讶地问:“就因为这个你们就离婚?”
这时塞雷娅生气地说:“床底的缪尔赛思笑了!”
杰斯顿:欢迎大家来到去|他|妈|的塞雷娅俱乐部(F*ck Saria Club),这里全都是受够了那个碧|池的人。现在有请我们的新成员来说两句
缪尔赛思:
缪尔赛思:我觉得这其中可能有什么误会
斐尔迪南迷路了,给认识的人发了短信,克丽斯滕说:注意安全!埃琳娜说:需要派人来接你吗?斐尔迪南顿时感觉温暖多了。可迟迟不见塞雷娅和缪尔赛思回复,就在斐尔迪南失望时,塞雷娅的短信来了:回头!!
斐尔迪南一回头,被塞雷娅和缪尔赛思两棍子敲晕,还把他身上的重要合同拿走了。
斐尔迪南开车跟塞雷娅碰了。斐尔迪南和她最近有了矛盾,关系不好,他有些紧张。
没想到副驾却走下来缪尔赛思,根本不看车,直接道:“我亲爱的斐尔迪南,你伤哪了?要不要去医院?”斐尔迪南内心升起一股暖流。
“别紧张,喝点这个压压惊。”斐尔迪南将缪尔赛思递过来的一瓶白兰地一饮而尽,稳住心神正想说点什么时,只见缪尔赛思朝车内叫:“塞雷娅,可以报|警了!”
斐尔迪南开车时,发现前面的塞雷娅骑着很疯狂的摩托车,快把后面坐的克丽斯滕甩出去了。斐尔迪南追上那个摩托车,喊道:“塞雷娅,克丽斯滕快要从后座上掉下去了!”塞雷娅听后,惊奇地回头问:“克丽斯滕,缪尔赛思人呢?”
塞雷娅怀疑斐尔迪南想对莱茵生命不轨,就派出了防卫科的手下对他进行跟踪。
手下终于弄清了真相,向她报告说:“斐尔迪南主任去过五⭕️大楼,还在国/会/山徘徊了很久。”
塞雷娅肯定地说:“他一定是去见军/方高层了!”
手下说:“不,他是在跟踪克丽斯滕总辖。”
克丽斯滕:“我两个星期和我老婆做一次,虽然我们感情越来越淡,但这是我需要为和谐的婚后生活和莱茵生命的稳定尽到的责任之一。”
缪尔赛思:“这也太少了吧,我每星期要做三次!”
克丽斯滕:“你什么时候有老婆了,你不是一直单身?”
缪尔赛思:“哦哦抱歉,我以为说的你老婆。”
塞雷娅对霍尔海雅说:“我放不下一些事,放不下一些人。”
霍尔海雅说:“没有什么东西是真正放不下的。”
塞雷娅说:“可我就偏偏放不下。”
霍尔海雅递给她一个水杯然后就往里面倒热水,一直倒到水溢出来。
塞雷娅被烫到之后马上松开了手,水杯掉到地上摔坏了。
霍尔海雅说:“其实,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是放不下的;痛了,你自然就会放下。”
塞雷娅说:“我能换个水杯吗?”
霍尔海雅微微一笑道:“可以。”
塞雷娅从包里拿出一个水杯,说再试试吧。霍尔海雅又往水杯里倒水,水溢出来,这次塞雷娅没有放手。
霍尔海雅问道:“不烫吗?”
塞雷娅说:“烫。”
霍尔海雅又问:“为何不放手?”
塞雷娅说道:“这水杯是克丽斯滕送的。”
霍尔海雅:“好吧!”
塞雷娅:我再也不要这么卑微了
好聚好散吧
以后克丽斯滕你走你的独木桥
.
.
.
.
.
.
.
.
.
.
.
.
我在下面撑着桥...
克丽斯滕你过桥一定要小心啊🥺
缪尔赛思:如果克丽斯滕背着你做人体实验,你会怎么样?
塞雷娅:我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缪尔赛思:噢,那你还真大度啊!
塞雷娅:然后用枪瞄准她。
塞雷娅和克丽斯滕路过此地,看到缪尔赛思正在被两个动力甲打,于是克丽斯滕对塞雷娅说:“你还不去帮忙?”
塞雷娅冷静地说:“不用,他们两个就够了!”
大学的时候,塞雷娅和克丽斯滕第一次去了夜店。
克丽斯滕:我昨晚应该没有喝醉吧
塞雷娅:你当时试图邀我去约会
克丽斯滕:那又怎么了,我们不是确认关系了吗
塞雷娅:你问我是不是单身,然后我说不是的时候开始大哭
塞雷娅:缪尔赛思,你能不能去把昨天晚上用过的碗洗一下?
缪尔赛思:不,我还没睡醒!
塞雷娅:我只是考验你一下,其实碗已经洗好了。
缪尔赛思:我只是和你开开玩笑,其实我是很愿意帮你干活的。
塞雷娅:我也是在和你开玩笑,既然你愿意干活,那就去给我把碗洗了!
克丽斯滕在五⭕️大楼和哥伦比亚国/防/部讨论合作的事情,被缪尔赛思看到了。
克丽斯滕说:“不要告诉塞雷娅,我跟她保证过以后再也不接人体实验的合作。”
缪尔赛思说:“那你还在这儿干嘛。”
克丽斯滕说:“可我没保证以后不骗她。”
缪尔赛思:克丽斯滕,如果我睡在你身边你会干嘛?
克丽斯滕:帮你把被子盖好呀。
缪尔赛思:那如果是塞雷娅睡在你身边你会干嘛?
克丽斯滕:会呀,会呀。
缪尔赛思:塞雷娅,把你碗里的鱼借点给我,我拍个照就还你。
塞雷娅:拍好了,可以把鱼还给我了吧?
缪尔赛思:明明是我的,有图有真相!
缪尔赛思和塞雷娅都是生命科学院的学生。一天,她像往常一样在学院论坛浏览当日通知,突然对塞雷娅的房门大声喊道:“喂,塞雷娅,你听到今天学院里的八卦了吗,真可笑!他们说,看到你昨晚和物理学院的人跑了。你听见了吗、塞雷娅、你在哪儿?塞雷娅?啊!”
塞雷娅问斐尔迪南:你还好吧?
斐尔迪南说:挺好的。
塞雷娅说:我收到一条短信说你被绑架了,要在3天内凑够2个亿打过去不然就撕票。
斐尔迪南心头微微一热:都是骗人的,别理,什么时候收到的?
塞雷娅:上个月。
伊芙利特:塞雷娅你在干什么
塞雷娅:我在埋人
伊芙利特:你在埋什么人?先别管这个了,缪缪不见了!
塞雷娅:我知道
克丽斯滕:缪尔赛思,我已经不在乎塞雷娅了,无论她离开我多久我都不会受伤的😎
缪尔赛思:真的吗?
克丽斯滕:那当然了,我不在乎😎
缪尔赛思:把你墨镜摘了
克丽斯滕:🥺
缪尔赛思不小心坐到了油漆没干的长椅上,第一时间给塞雷娅打个电话,塞雷娅过来问怎么了,缪尔赛思说坐下说,塞雷娅坐下问怎么了,缪尔赛思:这个椅子油漆没干
塞雷娅和缪尔赛思走在冬天的特里蒙街头,缪尔赛思说:“你冻得脸都青了,还不把围巾系上?”于是慷慨的把围巾系在塞雷娅脖子上:“你看,脸色马上红润起来了!”
塞雷娅艰难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是呀!再系紧点,脸还会变紫呢。”
我是塞雷娅,大学的时候,我最好的朋友克丽斯滕提出要玩一个大冒险叫“胆小鬼女铜”。就是两个女的尽可能假装自己是女铜,第一个放弃的人就输了。克丽斯滕和我一样好胜,谁都不想轻易认输。
现在我们已经结婚20年了,共同经营着一家公司。如果克丽斯滕还不认输的话我真的要怀疑她是不是真的女铜了。
凯尔希带着煌去夜店喝酒,使劲灌,直到煌醉倒。
第二天煌起床后看到床头有一杯蜂蜜水和一张纸条:你昨天喝了半斤低度清酒,五瓶啤酒,记住这是你的极限。妈妈不能照顾你一辈子,以后你自己要有分寸。
塞雷娅从凯尔希那里听说后,也带着刚成年的伊芙利特去喝酒,从龙门的夜店一路喝下去,塞雷娅喝吐四次趴在桌子上,伊芙利特扯着脖子吼:塞雷娅,起来继续喝啊,你那点酒留着养鱼啊!
莱茵生命建立初期,几个合伙人在餐厅吃饭,吃完以后谁都不想结帐,只好用掷骰子猜单双的方法决定。
塞雷娅:好了,骰子盖在桌子上了。
克丽斯滕:买定离手,你们先来。
缪尔赛思:我买双,你们呢?
斐尔迪南:我买单。
缪尔赛思:去吧。
塞雷娅发现了克丽斯滕打算重启炎魔计划想趁她睡着把她掐|死,使劲了半天终于没呼吸了,刚松手克丽斯滕坐起来问她:睡着和死了哪个演得比较好(^v^)
看完电影,克丽斯滕牵着塞雷娅的手离场。塞雷娅说:“都离婚多少年了,没有必要这么温馨。”克丽斯滕说:“没有听到广播吗?请带好随身垃圾。”